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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校园之天价谋妻-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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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突然低低一笑,不再用无害和单纯隐盖她的狡诈和冷情,“希望如此吧,大叔。”
“不是希望如此,是一定如此。”他虽目视前方,可苏锦却依稀看到了他眼底的坚持和肯定。那是一种对自己能力的自信,也是对自己目的达成的愉悦。
苏锦静默无声,唇角却略微扬起……
夜幕降临,夜色酒吧依旧热闹非凡。
此时,秦俊阳正带着夙雪情和姜无涯二人来到了酒吧二楼的一个包间里。
推开门,一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坐在沙发的中间,神色稳重,表情清淡。
见到谭斯年的一瞬间,夙雪情就捂住了嘴,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样落了下来,怎么都迈不开腿。
而姜无涯神色也颇为激动,也顾不上夙雪情,大步走到谭斯年身前,动容地唤了一声,“大哥!”
“无涯。”谭斯年抬起眸,对姜无涯毫不生疏地点点头,表情略微柔和,一如曾经一般包容地看着姜无涯,伸出自己的握拳的左手。
二人的拳头相互一撞,也打破了时隔这么多年所有的思念和生疏。
“大哥你这么多年还好么?住的可算习惯?要不要回京?我现在也开了公司,大哥你跟我一起回京吧!”姜无涯激动的语无伦次,恨不得把这几年落下的话和感情一次都要补回来一样。
秦俊阳翻了一个白眼,可也了解姜无涯的感受。
那年他们离京之时,谭斯年就特意命令姜无涯等人不要离京找他们,而谭斯年更不会主动联系姜无涯。这几年要不是他一直给京城报平安,姜无涯等人早就坐不住了!
现在想想,他还算是幸运的,毕竟谭斯年离京只带了他。
“先坐下,稳稳情绪。”谭斯年不缓不慢,声音里带着身为大哥的威严。
姜无涯便老老实实地坐下来,像一个乖巧的孩子。
此时,夙雪情已经泣不成声,弱柳扶风的身体如同风中摇摆的小白花,摇摇欲坠。
秦俊阳有些尴尬地给谭斯年打了一个眼神,让他理理夙雪情。
谭斯年神色寡淡,眸底透不出一丝一毫的情绪,声音平稳,不显疏离和热络,“俊阳,把夙小姐扶过来。”
夙雪情身体一震,险些真的跌倒在地。她本来就雪白的小脸更加如同白纸一样,充满了悲切与难过。
“年哥哥,不要对我这般冷淡好不好?”低声的祈求放下了她所有的骄傲和尊严,柔柔的声音勉强压制自己不要颤抖。
他以前都叫她‘雪情’的,现在竟然只落得一个疏离的‘夙小姐’,她的心怎能不疼!
“当年的事情是我错了!年哥哥,我不求你原谅我,我只愿能陪伴你左右,让我赎罪好不好?”她句句伤悲,是个男人都不忍心见到她如此低声下气的模样。
缓过神来的姜无涯也连忙替夙雪情求情,“大哥,雪情她当年真的是身不由己,那时候她年少不懂事。如今从国外回来,就是为了求得你的原谅,你就给她一个机会吧!”
秦俊阳不置一词,他也不知道谭斯年现在对夙雪情是什么态度。
见谭斯年不语,夙雪情更是泪流不止,挪着莲步,拖着病弱的身体,走到他的面前。
但毕竟刚刚痛哭了一场,再加上车马劳顿,身体吃不消。夙雪情身体一个趔趄,就向谭斯年那边倒了过去。
一双有力的手一下子便拉住了她。
夙雪情眼底划过一抹惊喜。年哥哥扶住她,是不是代表他愿意给她一个机会?
她喜悦的抬起头,脸上如同青莲一般的笑意瞬间僵住了!
只见拉住她的手是秦俊阳的,同她只有半步之遥的谭斯年坐姿都没有变过,成熟稳重的身姿如同一座不可攀登的高山。
“你快起来,我拉不住了!”秦俊阳因为拉夙雪情而有些吃力,也顾不得其他,连忙带着她起身。
夙雪情在一片混沌中站直身体,心脏就像被人捅了一个窟窿一样,吹着冰冷的寒风。
年哥哥真的对她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了吗?就连碰她一下都不愿?
第八十九章 今时不同往日
“无涯,她胡闹你也要跟着她胡闹吗?”谭斯年终于开口了,可是却是对姜无涯的斥责。
处在恋爱中的人都患得患失,夙雪情一听此话,心脏又活了过来。
年哥哥是担忧她的身体吗?
姜无涯唯一不敢顶撞的就是谭斯年,被他一训斥,马上乖乖地说道,“大哥我错了!可是我也是真的想你了!”
“无涯,今时不同往日了。”谭斯年突然似感慨地叹了一口气,“夙小姐要是在江城出了事,我有十条命,也不够夙家要的。”
姜无涯瞳孔一缩,神色变得激动起来,似乎非常接受不了他一直奉做天神一般的大哥如此妄自菲薄,甚至是直白示弱!
“大哥!你可是谭斯年啊!是京城的年少!”
是那个张狂绝傲,敢为人先的老大!是能力挽狂澜,不顾一切的领导者!是英明神武,无人敢挡的大哥啊!
“那都已经是过去了。”谭斯年神色坦然,仿佛已经接受了英雄迟暮,接受了平淡如水的隐世生活。
姜无涯还没等说什么反驳的话,秦俊阳便一脸讽刺和愤怒地开口,“大哥说的有错么?从离开京城的那时起,大哥就没有了亲人,没有了荣耀,没有了一切!三哥,你真的不知道,我们二人是净身出户,这几年什么苦没吃过。你当真以为我们还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京城四少’?”
往事不提起来,也就稀里糊涂过去了。可是一提起来,秦俊阳就感觉心头难受。
大哥带着他当年像狗一样狼狈的离开京城,没有人知道他们过的怎样艰辛!
当年轻狂的‘年少’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是成熟睿智的年爷。
“大哥……”姜无涯像是被重锤打了一下一样,甚至是怨恨自己当年为什么不像秦俊阳一样决绝的用命威胁自己的家族,和大哥一起同甘共苦。
但是,他也明白。即使他用命去威胁家族,怕也没有什么用。他姜家不是秦家,秦家有把秦俊阳捧在手心上的秦老,而他家没有。
姜无涯感觉自己这次真的是莽撞了,夙家本来就是一言堂,其家主更是对夙雪情格外的重视。当年谭斯年意气风发时,夙家自然不会阻拦夙雪情什么。现在谭斯年已经丧失了一切,夙家肯定不会允许夙雪情同他在一起。
以夙家家主的性格,怕真的会对谭斯年动了杀心!
“雪情…”
“三哥,就连你也不准备支持我了吗?”夙雪情打断了他的话,眼泪含在她的眼眶里,打着转。
姜无涯不忍心地别过头去,放在体侧的手握成拳头。
夙雪情就像无助的小孩一样站在原地,“年哥哥,我求求你!我求求你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我们回到当年那样!年哥哥!不要不理我!”她声泪俱下,愈加显得谭斯年是怎样的冰冷无情。
终于,谭斯年抬眸看她,清浅的眸子却没有动容,“夙小姐,我见你,不是为的什么莫须有的原谅与否。我不责怪你,又谈何原谅。作为结拜的妹妹,你选择出国也与我无关。如今我也没有能力和精力继续什么兄妹的把戏,我们各自好自为之。”
秦俊阳和姜无涯都有些错愕的看向谭斯年,完全没想到他话说的这般无情和冷绝!
而夙雪情甚至大脑直接当即,都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唯独只有谭斯年泰然处之,沉着冷静。
突然一下,夙雪情眼睛一翻,彻底地昏了过去!
“雪情!”姜无涯马上跑过去,满脸的紧张和惊慌,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做。
这时候还是谭斯年开了口,“俊阳,叫救护车,送她去医院。”
好好的一次兄弟重逢,便这样过去了。
次日清晨,从医院回来的秦俊阳直接扑到了谭斯年的家。
见谭斯年正一身清爽且悠闲地坐在落地窗前看书,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我说年爷!我累死累活地跑了一宿,再看看你,清闲的能气死我!”他的衣服都皱了,身上还有些汗味,整个人都如同一条死鱼一样躺在沙发上。
谭斯年抬眸,眉头微皱,眼底略带嫌弃,“那么脏,洗漱去。”
“靠靠靠!”秦俊阳真是悲伤逆流成河!“大爷!我这样不还是您惹的吗!要不是你两句话把雪情气晕了,我能跑一宿?”
真是提上裤子就不认帐!
欸?等等!这句话貌似有些那个啥!
谭斯年见他如此,反而面带一丝笑意,“怎么,你不谴责我对她无情无义?”
秦俊阳哼哼两声,表情也是难得的通透和成熟,“我有什么谴责的。别看我那天在你面前说了两句正经话,但是我可没想说服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你这个大哥排在首位,其他人都靠边站!你要是不喜欢的,我也没必要劝你。”
“俊阳,你也是一直认为我对夙雪情是心有爱慕吗?”谭斯年突然这般问了一句。
秦俊阳一愣,抓抓已经不太成形的头发,“我也说不准啊!那些年在京城里,咱们身边就一个雪情。而雪情一直都喜欢你,你看起来不冷不热,但也没拒绝不是!”
那时候谭斯年可不像他这个无业游民,他们虽然是结拜兄弟,但也没见的和谭斯年成天在一起。
谭斯年神龙见首不见尾,忙得很!但是对夙雪情也多少很是照拂,毕竟是从小就娇弱的小妹妹。
“我真是错了,也很愚蠢。”谭斯年低低一笑,把手中的书放下,单手插兜走到落地窗前,望向远方。
秦俊阳被他整的一愣,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你说的没错,当年我的确没有拒绝,那是因为我觉得如果必须要结婚的话,如果另一半还需要再去找,莫不如直接将就是夙雪情。”谭斯年缓缓地叙述他当年的罪恶,“我的工作很危险,我的家庭你也知道情况,在这种条件下,夙雪情虽然先天不足,但配我也是绰绰有余。”
秦俊阳有些不服气,因为在他眼里,无论是当年的大哥还是现在的大哥,什么女人都配得上!
“就是这一念之差,毁了当年的我,也毁了现在的她。”谭斯年转过身背对着阳光,五官在阴影下,看不清晰,“我愿意为我当年的愚蠢想法而补偿夙雪情,却不愿意蒙骗她一辈子,也不愿意让自己被动一辈子。将就的婚姻总会走到尽头,到了我这个年纪,真的是不愿意自欺欺人了。”
秦俊阳神情微动,心头突然有一种莫大的悲哀。
或许此时此刻他才明白,昨晚他对夙雪情那几乎是示弱的话,并不仅仅是虚伪地为了让她死心。怕也是谭斯年他真的感觉到了疲惫和厌倦。
当年年少轻狂的大哥可以将就,可以自欺欺人。而现在经历了人生大起大落的他,不愿意蒙骗自己的内心,也不愿意为别人而活了。
这种感受无疑是可怕的!
因为谭斯年今年才多大年纪!还没到三十岁,就已经失去了爱人的能力了吗?
上天真的是太不公平,让他承受了太多不该承受的东西!
谭斯年见秦俊阳一脸要哭出来的模样,不由得摇摇头,脸上带了一抹轻笑,“你这是干什么,我又不是要死了!”
“比死更可怕的,就是你现在的样子!大哥,我请求你不要放弃好不好?我相信总有一个人在前方等着你,温暖你的心。”秦俊阳这句话说的十分真挚和激动,仿佛怕谭斯年瞬间就要去看破红尘,剃度当和尚去!
谭斯年不置可否,“我的生活还有必须要完成的使命,再说了,我的继承人还没有教导好呢。”
“有时间我还真想看看你的继承人是什么样的,能让你这么挑剔、严格的人看中。”秦俊阳嘟囔着,没敢继续刚刚的话题。看来谭斯年推心置腹的谈话还真是有些吓到他了。
不谈论严肃的话题,谭斯年也不那么随和了,又皱起了剑眉,低声道,“你要么去洗漱,要么就赶紧把沙发套给我手洗一遍!”
秦俊阳无语。
得!他又被年爷嫌弃了!他还是乖乖去洗漱吧!
……
“苏锦,晚上出去玩啊?”薛岭蠢蠢欲动,自从那次在夜色酒吧惹事之后,他就有好长一段时间没出去唱歌喝酒了!“我们正好有一场机车比赛,挺热闹的。”如果是没见识过苏锦打架的利落和凶狠,他肯定不会开口邀请她去看机车比赛。在他的观念里,玩机车那可是在道上混的危险活动,只有热血的人能参与!
一旁的宋祎却不赞同的摇摇头,“不行!太危险了!龙蛇混杂的,出了事该怎么办!”
“能出什么事!苏锦你放心!有我罩着你,没人敢找麻烦!”薛岭很是江湖道义的拍拍胸脯,那神态像极了电影里的古惑仔。
苏锦不由得噗嗤一乐,笑道,“你在‘道上’还挺有名?”
“那是!”薛岭傲娇地抬着脖子,“在我们机车队里,只要叫一声‘岭哥’,没有一个不知道的!”
“吹吧你!”孙倩娇俏地撇撇嘴,“我才不信!”
“嘿!你别不信!今晚我就让你瞧瞧!”薛岭道。
第九十章 真的没可能
娇嫩小白兔莫安然眼睛里也充满了好奇,“机车比赛?是不是很有趣?我都没有看过!”
“不是有趣!是热血激情!算了!我是不指望你这个‘良家少男’理解了!”一看莫安然那清澈无辜的模样,薛岭就感觉胸口疼。
真是的!这样一个外表具有欺诈性,还动不动就哭的男人,他竟然打不过!
玛丽隔壁的!太伤自尊!
“小锦小锦!咱们就去看看吧?”莫安然拉着苏锦的手臂摇来摇去,纯净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苏锦只得点点头,同意了。
这么一来,所有人都皆大欢喜。
此时,宋祎微微扫了一眼面色不郁地坐在座位上做习题的冯书媚,用手肘顶了顶薛岭,低声问道,“我们要不要叫上冯书媚?”毕竟以前都是他们三个人一起出去,虽然那次冯书媚自己逃跑的事情挺让他介意,但是毕竟是一起长到大的玩伴,就这么彻底决裂了,还真是不太好受。
宋祎一直都是一个性格柔软,又有些优柔寡断的人,他能说出这话,薛岭也不奇怪。
“可是上次她做的事的确太没有道义了!还有这几次她总是无缘无故的刁难我们……”他的声音没有压低,他们几人又离冯书媚不远,这话也让冯书媚听了进去。
冯书媚也没有做作,转过头,紧紧地抿住唇,眼眶却是微润。或许是不允许自己露出难过的模样,她一直都在忍着。
可这样的冯书媚却让薛岭不忍心了。他们也算是发小,他再怎么绝情也不会一点感情都没有。
他叹了一口气,帅气地从桌子上翻过去,走到冯书媚面前。
这个痞里痞气的男生还真不会哄人,只得别扭地问道,“今晚我们去看机车比赛,你去不去?”
冯书媚眼睛里瞬间蒙上一层欣喜,看起来有些喜极而泣之感。随即她又有些为难地扫了一眼苏锦,低声道,“这…这好吗?苏锦他们不会介意吗?”
薛岭是一根直肠子,看不出什么弯弯绕绕,直言道,“有什么介意的?你只要别再做出上次那种没道义的事就行了!”
“肯定不会的!上次我真的……”冯书媚连忙解释。
“行了行了!”薛岭有些不耐烦地打断她的话,“不要提了,烦!”
冯书媚面露尴尬。
事情敲定,也上课了,大家各回各座。
此时冯书媚却收敛起了脸上的表情,眸色瞬间变得幽深起来,像是挑衅,又像是宣战一样看向苏锦。
谁知,苏锦只是扫了她一眼,连个表情都欠奉。
冯书媚冷冷一笑,垂下眸子。
她可不会像以前那般愚蠢!明目张胆地表达她的不满,只会让宋祎离她越来越远。现在她要重新融入他们的圈子,而后牢牢地抓住他们的心!
她要让苏锦看看,她冯书媚才是赢家!
医院的病房里,夙雪情脸色近乎于透明地躺在病床上,眼泪止不住地从她眼角流下。
看着这样的夙雪情,姜无涯心揪着疼。
“雪情,不要再伤心了,好吗?”
今天早上一醒过来,夙雪情就把病房看了一圈,却没有看到她想要看到的那个人。瞬间她就像是被打入地狱一般,浑身发冷,内心凄凉。
或许昨晚她还感觉那是一场噩梦,但是现在她知道,那是现实。
“雪情!你又是何苦呢?把自己折磨成这副憔悴的模样!大哥他已经变了,不是当年的他了!”姜无涯这一宿想的更是通透。昨天见到的大哥对他虽然依旧如故,但是他能看出来,大哥比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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