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校园之天价谋妻-第29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苏锦也看到了那字体,她眸光寡淡,直接从谭斯年手里拿过盒子,扔向一边的垃圾桶。
“别扔!”谭斯年大手一捞,又将苏锦的动作拦下,将盒子重新收回他手里,“看看是什么再说。”
他当然吃醋啊!可是他不能因为吃醋,就不看情敌给自己未婚妻准备了什么贺礼。
其实有时候男人和女人一样,都爱吃醋。未知的时候心里更会胡思乱想,等他见了里面的东西,才可以直接把那东西贬的一文不值。方才顺心得意呢!
谭斯年把绸花毫不怜惜的一拆,马上就打开了盖子。
一看盖子里的东西,他满嘴的讽刺和贬低,甚至都说不出口了。
不是礼物太好,而是礼物真的有点low!
他把盒子摆在了如今面前,声音里是毫不隐藏的嘲笑,“唐明月这个人,还真是很有意思啊!”
苏锦一看,越来那盒子里,是排列得整整齐齐的水果棒棒糖,橙子味的。
她原以为自己会内心毫无波动,可是此时此刻,她看着鳞次栉比,密密麻麻的棒棒糖,心脏的一角还是有些复杂。
棒棒糖上也有一张信笺,上面也不过几行字:还好你没扔掉。一共三百六十五个你喜欢的橙子味棒棒糖,我希望你一天吃一个。祝贺你成功继任。
谭斯年看着苏锦的情绪。倏的一下反应过来。唐明月这一招可不是低端啊!而是太高端了!
这棒棒糖代表的,可是苏锦和唐明月那些还没有被污秽玷污的美好岁月。
任何人都难免会念旧,特别是在物是人非的时候,过往才会更加鲜明难忘。
唐明月此举恰恰就抓住了这种心态,就算苏锦再怎么铁石心肠,也不会真的一点动容都没有。
果然,苏锦情不自禁地伸手拿起第一根棒棒糖,看着老式的塑料皮,目光悠远。似乎是回忆到了什么。
谭斯年心里有些闷,可是他又没有立场对苏锦发作,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抽出苏锦手里的棒棒糖,“想吃了?我帮你打开。”
说着,就三下五除二地撕开包装皮。
这是,苏锦也被谭斯年惊醒。并没有阻止谭斯年的动作。甚至她有些自嘲,自嘲自己还在怀念什么!
她看着棒棒糖,竟瞬间了然无趣。
可是,等了十几秒,谭斯年也还没有把棒棒糖递给她。
苏锦疑问地抬起头,便看到谭斯年正面色严肃地盯着撕破的包装皮看。
“怎么了?”她问道。
“你自己看吧。”谭斯年把包装皮递给苏锦,眉宇间的情绪竟有些复杂。
苏锦狐疑地看着包装皮,当她看清楚上面的文字后,她的瞳孔也是陡然一缩。
“唐明月到底想要干什么…”苏锦的神色也瞬间复杂,转眸又看向那些没有开封的棒棒糖,忽然觉得这份礼物异常的贵重。
原来,这包装皮上,竟缩印着一份名单。那名单就是泊尔手下得力的情报员潜伏地和身份!
苏锦又拿起一根棒棒糖打开,那包装皮上同样是一份情报。她一连打开五根,无一例外。
可以说,如果每一根棒棒糖里,都是这样一份至关重要的情报而且都是真实可靠的。那么,她打败泊尔,恐怕近在咫尺!
第三次了!
这是唐明月第三次帮助于她。
她真的搞不懂唐明月究竟对她是怎样的态度,他又有怎样的想法。
苏锦复杂,谭斯年其实更加复杂。
自己的情敌开始不走极端,令苏锦憎恶。反而走了一条卧薪尝胆,为苏锦卧底敌人内部的戏码。
他很慌好么!
情敌都开始发奋图强了,他这个正宫,到底要做什么才能比得过呢?
眉头紧锁,醋意大发的谭斯年突然充满了危机感。他觉得恐怕自己只有对苏锦成千上万倍的好,才能让苏锦不要被‘狐狸精’勾了去。
可是,他现在已经把所有自己能给的东西,都给了苏锦。能为她做的事情,都做了。
真是好挫败啊!
“…大叔?我说的话,你听到了么?”苏锦推了推谭斯年,这才把谭斯年将沉思中唤回来。
“抱歉,刚才走神了,你说什么?”谭斯年突然一笑,那笑几乎要闪瞎苏锦的眼!
苏锦也惊了一下,“呃…大叔你没事吧?”
谭斯年依旧笑脸以待,“没事啊。”
没事怎么笑得让她一脸惊悚?
苏锦却是把这句话咽了下去,也有些不忍心阻拦谭斯年那好不容易才有的明媚笑容。“我说,这个盒子不可能凭空出现在我的休息室里,我要让听弦好好调查一下沈家这边的仆人,弄不好,这里面就有不忠之人。”
苏锦并没有乱了阵脚,该想到的事情,她也想到了。“还有这些东西,我会让人查验真伪。如果是真的…”她唇角勾起一抹薄凉冷肆的弧度,“我会让泊尔尝尝死亡的滋味!”
“好的,我也用我的途径帮你验证。我会让冷原和听弦配合的。”
二人一拍即合,果决干练。
处理完了这事,苏锦就拿起发绳,干脆利落地把拆好的头发梳成一个整洁的马尾。“走吧。”
“去哪儿?”谭斯年看苏锦穿戴整齐的架势,是要出门的。
“说好了去看夙雪情,你不会当我之前只是应付吧?”苏锦明亮的双眼注视着谭斯年,仿若一汪清潭。
谭斯年皱了一下眉头,“要去明天也来得及,今天你太累了。”
“言必出,行必果。今天宴会上那么多人都瞧着,我这位沈家刚继任的家主,也不能言而无信。”苏锦眼尾已经初具威仪,“况且,就算是为了我自己,我也要去看看,我的那个情敌眼底怎样了。否则,我总是被动地被人指责。”
“对不起,丫头,我…”谭斯年面有愧色,因为是他处理不得当,才会波及到苏锦。
苏锦摇摇头,微凉的小手覆在他的唇上,面色温柔,“不怪你,越有多的人喜欢你,才证明我的眼光好啊!再说了,旁人贪恋也没用,你已经是我盖章的人了。”
二人右手十指相扣,订婚戒指遥相呼应的同时,更多的是对这段感情坚贞的见证。
这句话,让谭斯年刚刚还没有消散完毕的醋意也尽数褪去了。
谭斯年带苏锦驱车到了夙雪请所在的医院。
在医院的走廊里,他们碰到了刚从沈家宴会离开,还没有来得及换下衣衫的洛鸢夫妇与秦俊阳。
“大哥,大嫂,你们怎么来了?”秦俊阳见谭斯年和苏锦,心里竟有些尴尬。
毕竟在沈家生的那一出事端他们没表态,然后又不声不响地出现在了这里。会不会给苏锦一种他们也对她不满的感觉啊?
相对于他的胡思乱想,洛鸢夫妇的神态就比较自然了。
“人刚抢救过来,现在病房里,雪情的父母在里面。我问过医生了,情况,不容乐观。”
洛鸢心里其实也有几分沉重。在他心里,他真是拿夙雪情当亲妹妹看的。当然,他也是拎得清的一个人,对苏锦更没有埋怨。
秦俊阳眼皮也耷拉下去,“我也没想到能这么严重,雪情她太苦了。”
谭斯年抬眼看了一眼紧闭的病房门,脸上依旧面无表情,可是漆黑的双眸,还是深了深。
第五百四十七章 病重的她
大概这里是代表着生离死别的医院,曾经在一起欢闹的玩伴、呵护在手心的妹妹如今躺在病房里,谁的心情都不好过。
大家一时间都静默无声,或许谁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坐在医院冰凉的座椅上,似乎都回想起了当初年少时的时光,目光都带了几分酸涩和物是人非的沧桑。
苏锦坐在谭斯年的身边,低声问道,“心里难受?”
谭斯年一顿,侧头看向苏锦。却见她眼底是一片柔和,那是理解和从容。
“没事。”他摇摇头,嘴唇却是抿成一条直线,“大概只是有些感慨罢了。”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在他没有经历过人生低谷的时候,对夙雪情也是非常看重的。虽然在男女之情方面浅了些,但是兄妹之请绝对是有的。
这么多年,他想开了。过往之事不可追,对夙雪情当年直接离开的事情,他也没什么感触。
如今重逢,他至多能把她当成一个故人。
可是现在,这位故人病危,他心里多少有些感触。
苏锦笑了笑,把头在他身上蹭了蹭,亲昵之态尽显,“一会儿你去看看她吧,我就不进去了。”
“嗯?”谭斯年抬眸。
苏锦但笑不语,但是她的情态却是告诉谭斯年,她的话不是假的气言。
谭斯年垂下眼帘,似乎是在思考是否要进去探望夙雪情。
毕竟,今天在宴会上生的事端,可让他有些不怎么开心。本来沈玉烬对他印象就不太好,今天刚订婚,就有了这种事端,他都怕沈玉烬一气之下,网罗上流社会所有的青年才俊,重新给苏锦择婿。
大抵过了十多分钟,病房的门被推开。
其他人还没等反应过来,就听到一阵阵压抑的哭声。
“…我的雪情……”夙夫人在旁人印象里,一直都是一个特别优雅高贵的女性。
她专心做慈善,在整个上流社会颇具美名。她更是吃斋念佛,悲悯端庄。可谓是整个上流社会夫人的典范。
可是今天,夙夫人竟衣衫褶皱,发丝凌乱,满面憔悴悲拗地伏在墙壁上,哭得难以自持。
从她沙哑的嗓音上听,这哭已经不是仅仅一小会儿了。
夙雪情的父亲,夙家主看着痛哭自责的妻子,异常的沉默。动动嘴唇想要宽慰自己的妻,可是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都怪我没用!都怪我没有给雪情一个好身体!都是我没用!”夙夫人一下一下地锤着墙壁,那肉体锤击在冰冷墙壁上发出的沉闷声响,让闻者都觉得沉痛。
“婉竹!你别这样!”夙家主护住夙夫人的身体,“要怪也是怪我,当初觉得送雪情出去,是为她好。没想到…没想到她这竟成了心结!”
自己捧在手心里的闺女,如今几乎到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边缘,他们怎能不心伤。
或许是他们二人心情烦乱,悲拗低郁,一出门便对着墙面,都没有看到另一边坐着的几个人。
洛鸢几人也有些尴尬,不知道应不应该出声。夙夫人这副模样,他们看到了,他们怕夙夫人尴尬。
犹豫再三,洛鸢开始开了口,“夙家主,夙夫人…”
夙家主这才转过身,看到了洛鸢等人,他的视线在众人身上划过,最后落在了谭斯年的身上,霎时间一股难忍的郁结和愤怒就从心底升起。可是,一想象到女儿对此人的爱恋,所有怨怒,都变成了挫败和无奈。勉强的移开视线。
“…我们来看看雪情。”洛鸢继续道。
反应略微迟缓的夙夫人也转过头,通红的眼睛还垂着泪珠。
夙夫人也一眼看到了谭斯年,顿时间,她的情绪再怎么都绷不住,倾泄而发!
“都是你!都是你!”夙夫人三步并作两步,像是指责负心汉一样,“我家雪情哪点不好!你竟这样对她!你好狠的心啊!”
夙夫人控诉的拳头一下一下地落在谭斯年的肩膀和胸膛上。谭斯年沉默着,漆黑的瞳仁里看不出什么情绪。
听着那一拳拳的声响,苏锦倒是心疼起来。
她理解夙夫人的情绪和态度,可是不代表她觉得夙夫人的态度就是正确的。
男欢女爱,一方不来电也没辙。
苏锦拉了一下谭斯年,让夙夫人的拳头落空。不过为了避免让看起来孱弱的夙夫人摔倒,她还是伸手扶了一下夙夫人。
果然,苏锦的未雨绸缪是正确的。夙夫人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幸亏苏锦气沉丹田的一提,把夙夫人护了个正着。
夙夫人抬眼一瞧,也认出了苏锦的身份。
俗话说为母则刚,夙家和沈家地位有悬殊,应当不能直面锋芒。可是夙夫人心里的怨怼,直接让她伸手推开苏锦,“谁要你假好心!你们都给我滚!给我滚开!我不想在这里看到你们!”
苏锦也没想到夙夫人有这么一手。还好她有些身手,向后退了一下,脚尖一转,就稳住了身形。与此同时,谭斯年的大手也护在了她的腰间。
瞬间,谭斯年就变了脸色,也不再看夙夫人,直接低头温声询问,“没事吧?”
“没事。”苏锦摇摇头。
“那好,我们走吧。”自己的媳妇,他宠着还不够,怎么能让旁人欺负了去!
苏锦给了谭斯年一个稍安勿躁的表情。她不是圣母,别人敬她一尺,她还之一丈。
她之所以不让谭斯年走,只不过是觉得人做事不能这么半途而废罢了。
“婉竹!”夙家主上前把夙夫人拉过来,对谭斯年和苏锦道了一声没有多少情感的‘不好意思’,便移开目光,看向洛鸢等人,“你们进去吧,雪情现在醒着。”
洛鸢对夙家主夫妇点点头,回首对白水凝等人说道,“走吧,我们进去看看。”
苏锦推了推谭斯年,轻声道,“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与此同时,白水凝也对自己丈夫笑了一下,“我就不进去了,陪大嫂在外面坐会儿。”
她对夙雪情其实也没什么交情。她进去了,也会让自己丈夫他们放不开。还不如外面和苏锦唠唠嗑。
洛鸢也没有强求,只是对她点点头,便转身敲门去了病房。
谭斯年本不想进去,不过看苏锦的意思,便没有多言,走在了秦俊阳的身后。
推开房门,映入眼帘的,就是各种闪耀着灯光的生命仪器。正常尺寸的病床上,躺着一个娇弱的人。
她鼻子上还戴着氧气罩,巴掌大的小脸上没有几两肉,眼窝微馅,眸光虚无,一副灯枯油尽之态,不过她那唇角,却是一抹坦然的平和。
守在她病床前的姜无涯看过来。姜无涯遍布血丝的眼通红通红的,他伸着脖子,在夙雪情耳边轻声道,“雪情,大哥他们来看你了。”
而另一边的魏薇薇仿若未闻,紧紧地抓着夙雪情的手,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夙雪情。
病床上眼睛微阖的夙雪情陡然一下身体一震,眼睛倏的一下睁开。
在一瞬间的迷蒙过后,她才看清了她病床前多出来的三个人。
她提了提嘴唇,示意姜无涯帮她把氧气罩挪开一些。
姜无涯迟疑了一下,在夙雪情坚定的目光下,才伸手僵氧气罩推了推。
“大…大哥、二哥、四…哥……你们,来了…”
她的声音那般空灵,那般低,那般微弱,夹杂在各种仪器声中,竟然只剩下了一点点细如蚊呐的余响。
洛鸢和秦俊阳心里陡然一酸,脸上却不愿表现出任何不忍和心疼,尽可能地扬起笑脸,“嗯,来了。”
“抱…歉,我…不能坐起来招待你们。”夙雪情笑着,可是那脆弱的如同糯米纸一样笑容,看得旁人更加心疼。
秦俊阳走到了跟前,假意怒道,“你说这话是不是跟我们客套呢?真是该打!”
“四哥,你就…别和我…一般计较了!”也许是见他们来了,她的神情之间也恢复了几分精神头。
见她说话这么费劲,秦俊阳心里更加不是滋味,“好了,你少说点话。好好休息,等你好了,四哥带你去吃大餐,旅游去!”
“四哥…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怕是不能和你…出去玩了。”夙雪情眼底已然是一片通透,或许是见秦俊阳还要说话,她忙的就要说,可是因为太急,便呛得肺叶都疼,猛地咳嗽起来。
魏薇薇和姜无涯同时心下一惊,忙的给夙雪情顺气。
夙雪情的脸上因为咳嗽而呈现出一片病态的红。
“雪情雪情,都是四哥的错!你说你说,四哥不说了!四哥不说了!”秦俊阳慌了神,满脸愧疚。
夙雪情摇摇头,咳嗽也缓了下来,“是…咳咳…是我的身体…不争气。”
看着这样的夙雪情,秦俊阳瞬间有些忍不住,鼻翼发酸。怕让夙雪情看见,马上转过身,把洛鸢推过来,努力压制着喉咙的涩意,“二哥,你和雪情聊聊吧!”
说完,他便躲在了后面,抹去了眼角的眼泪。
洛鸢看着夙雪情,目光温柔,就像是看待自己妹妹一样,“哪里难受吗?”
夙雪情摇摇头,“这么晚了…二嫂…”
“你二嫂和我一起来的,在外面呢,你不用担心。”这就是洛鸢的聪明之处。不用夙雪情说完,他就知道她问得是什么。
夙雪情神情这才放松下来。
刚刚魏薇薇贸然去大哥和大嫂的订婚宴上闹,就已经够让她自责了。
如果因为她,再让二嫂误会,恐怕她真的寝食难安。
想到这里,她终于把视线放在了自从进屋后,就一言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