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赠予我白-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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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带将陆音的手腕,绑在了她背后的琴腿,她坐在地上挣扎几番,也放弃了。
周启棠坐在她面前,盯着陆音看了好一会儿,没有开口。
陆音咽下唾液,“你把我的手松开。”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陆音略带恳求的说,“勒久会淤血,弹不了琴。”
她这么冷静,周启棠觉得有些好笑,“呵?”
他往前倾身,离她面庞的距离,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周启棠扯起嘴角,“真不怕我干点什么?”
陆音瞪着他,说,“你敢碰我试试。”
“说得好像我从来没碰过你一样。”他立刻接上。
僵持几秒,陆音低声吐出,“除非你杀了我,不然我会报警的。”
周启棠敛了笑意,冷着脸说,“少他妈废话,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讨价还价。”
陆音突然被捏住下颌,逼迫自己与他对视。他说,“陆音,我一直在等你什么时候开心了,然后给我一个回答。”
周启棠眯起眼,“我就不明白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隔了会儿,他慢慢松开手,陆音却说话了,“都不满意。”
周启棠有些怔愣。
陆音直勾勾地看着他,字字清晰,“你所有的一切,我都不满意。”
周启棠回过神,低头避开她视线时,慌张的让人心疼。
他一边点着头,一边念着,“你行,你可以。”
再次抬眼看她时,有些绝望的狠色,“那就不要怪我了。”
周启棠近乎粗鲁的扯出她裙里的衣服,裙边的拉链声,划过她的神经。
陆音紧张的说,“你要做什么……”
“这还不明显?”周启棠打断她。
他笑得不明情绪,“当然是强奸你啊。”
周启棠已经脱下了她的袜子,扔在一旁,看到她愣住的表情,“现在知道害怕了?”
他拢去陆音脸庞的碎发,问着她,“真以为我是你养的狗,喊停就停下?”
听到这句话的感受,就像她小时候削铅笔时,割到了指腹。
周启棠的身体压了过来,她下意识的闭眼,但他却是在解开束缚她手腕的皮带。
他抓着陆音的手,掀起他自己的衣服下摆伸进去。
冰凉的指尖,触及他结实的肉体,和腹间或长或短的疤,一时让陆音说不出话来。
周启棠说,“你数数看。”
都是他打架留下的痕迹,陆音微张着嘴,喉咙很干。
周启棠说,“尾巴摆了这么多年,我也该拿走点回报了。”
她眼眶红了,他也柔了语气,抹掉她的眼泪,边说,“这样不公平,对不对?”
他满心温柔的样子,促使陆音隐忍的情绪,在瞬间爆发。
她哭着问,“什么样算公平?”
陆音低眸,自嘲的笑了几声,“即使你是现在这幅模样,依然有人惯着你,而我呢。”
毁灭他时给陆音带来的愉悦,是戒不掉的陋习。
她嫉妒般的喜欢着,眼前这个人,就像上瘾了。
她在叹息之后,又抬头看着周启棠,“除了让你得不到之外,我想不出其他的方法。”
陆音问他,“我只有你了,要是连你失去,我该怎么办?”
周启棠愣望着她,陆音说,“你什么都有,还包括我,这才叫不公平。”
他深深呼气,仿佛刚没有呼吸过般,然后开口,“这样吧……”
周启棠说着,“我们重新定规则,我可以继续堕落下去,但是你必须让我开心。”
闻言,陆音轻笑了声。果然不能摊牌,这下好,什么筹码都没了。
她问,“那你怎样才会开心呢?”
周启棠擦去她眼睫上蒙的水汽,温柔的说,“你笑的时候,我最开心了。”
陆音胡乱地抹着突然涌出的泪,实在忍不住笑了。
终究还是以她为准,世上居然会有像他这样,把自己弄得这么凄惨的人,难道不好笑吗。
在周启棠有些困惑时,陆音直腰搂住了他的颈项,“要是被警察带走,你就真的无药可救了吧。”
他缓慢的眨了下眼,“应该是吧。”
话音落下,周启棠吻住她。
他捧着陆音的脸,舌尖一点点舔过她的唇,探进她嘴里搅上她的舌头。
周启棠口腔里有股茉莉花的味道,大概是刚才口香糖的功劳。
稍微分开一会,他将自己的外套脱下铺在地上,又回头和她缠吻。
倚着唇舌厮磨的姿势,周启棠放倒她躺在自己外套上,像两个饥渴的人,寸步不让的吸取对方的唾液。
不舍又急切离开她的唇,矛盾的情绪并不突兀,周启棠扯下她的内裤。
陆音下身最后的遮盖还挂在脚踝,他便迫不及待的想和她融为一体。
他扶了下欲望,从窄小的穴口缓缓挤入。
瞬间的撑裂感,陆音咬住下唇,拧紧了眉间。
她白皙的手背上,青色的脉络凸现,蜷曲的手指死死攥住身下的衣服。
她鼻音溢出了难忍的声音,周启棠一腔欲火如烈焰,叫嚣着不够。
于是他慢慢抵到最深处,紧致到窒息的空间,让他胸膛剧烈起伏,呼吸加重,喉结滑动了下。
周启棠轻吻她的脸,和她的脖子,“别怕,很快就不痛了。”
他又亲了亲陆音的耳蜗,手臂撑在她脑袋旁直背,扶住她的腰身。开始缓缓地抽送,她的身子幅度不大的前后挪动。
干疼之后,漫过的湿润带来了些许从未体验过的感觉,酥麻的到肌肉紧绷。
周启棠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放肆的冲刺,撤出再用力戳入。
陆音喘得厉害,声音轻极了,“救救我……”
周启棠像悬崖上的枯枝,而她是不愿坠崖的人,紧紧的抓住。
他还是听见了,回答,“相信我。”
速度越来越快,一次比一次深,他握着陆音的腰抵向自己,不让她离开分毫。
拍打着私处渐渐引出淫靡的水声,杂乱的夹混她细细的呜咽。
泥泞不堪的肉体摩擦,热度节节攀升,宛如闪电闪过脑袋,她痉挛一阵,沙哑的嗓子发出短促的呼吸。
捻转中的快乐,持续的折磨了她很久。
终于在滚烫的液体,喷薄进身体,狂风暴雨才袭过她,渐渐弱下去。
他低头伏在陆音颈间,喘息声就在她耳边。
嫉妒(4)
带点腥味的气息,在门窗紧闭的琴房内慢慢挥散。
在激烈的性交结束后,周启棠吻住无力的她,纠缠了一会儿才分开。
天色已经暗下来了,陆音只能窥见他瞳仁的亮光,额角的汗液。
周启棠用鼻尖蹭蹭她的鼻尖,又啄了下她的唇角,亲亲她的眼睛。像在面对配偶时,极其温柔的野兽。
虽然她知道这样比喻,不太恰当,但是当下仅有这个念头闪过。
周启棠翻出外套干净的衬里,擦去陆音下体的污浊。
收拾好,他的胳膊从陆音肋下捞过,抱起她在怀中。
周启棠的背脊压着窗帘,坐于墙边,将手机递给她。
陆音揉了一下眼睛,接过,不确定的问他,“真的没关系吗?”
周启棠摇头,瞌着眼一点点吻她的脖颈,她痒到下意识的缩着,把电话拨了出去。
刺耳的鸣笛,是在不久之后。
警察破门而入时,一切就像慢放的电影,所有画面都是无声的,老师拥住她,扶着她站起来看周启棠被扣上手铐,按住肩膀推出琴房。
在警车前,他回头,眼神落在她身上。
陆音喜欢秋天,原因是秋天像他,如血的残阳看似乖戾骄纵,实则是片绯色的,轻柔的树林,铺满了夕阳的落叶。
安静的审讯室内,有股近似医院消毒水,夹杂一些茶叶的味道。
周启棠坐在冷硬的椅子里,半个多小时中,他保持仰头的姿势,眯眼盯着天花板上的白炽灯。
听到开门的声音,中年男人走到周启棠身边,一把拽起他。
他眼神锐利,看着周启棠,然后抓过他的手腕,打开了他的手铐。
周启棠转动腕关节,走出了审讯室,一眼看到正等候他的男人。
他穿着黑色呢子长大衣,沉气站起来走向周启棠。
是周世毅,他的父亲。
周启棠衬衫的领扣解开着,领子稍稍有点歪,外套更是不知所踪。
他没来得及反应,就挨了大步而来的周世毅一拳。
周启棠向后踉跄两步,下颚瞬间麻痹,牙齿微微颤了几下。
他站稳,用拇指抹掉嘴角渗出的血迹,什么话也没说。
周世毅握紧的拳头有点发麻,看着他,“走!”
警局出来,冷空气从四面八方钻进骨头缝里。
周启棠冷的捏了捏手,司机开了车门,他便飞快地躲进私家车后座。
周世毅随其后上了车,和周启棠隔着半米的距离,感到一阵心烦,摸出烟来抽。
车窗外繁华的夜景不断掠过。
两根烟连着抽完,灭在手边的烟灰缸里,周世毅才开口,“先是揍了何咏一顿,现在又搞上他女儿,你和他们何家有什么仇?”
半年前,何咏摸了陆音的大腿,对她说了很多下流的话。
当晚,周启棠找了几个人,把何咏车砸了,人打了。
可惜运气不好,被路人目击报了警。
周世毅奇怪的是,何咏竟然放弃起诉。
只有周启棠知道,那时他对何咏悄悄说,“猥亵继女的新闻出来,以后您的路不好走了吧。”
前面红灯,车慢慢停下,周世毅转头看向他。
“我喜欢她啊,她不同意,就上咯。”周启棠理所当然的说。
周世毅阴着脸别过头,嘴里咒骂了句,“你他妈个操蛋的。”
“我妈是你老婆。”
“闭嘴!”
陆音打开窗户。
不远处路灯下层叠的树木剪影连成片,周启棠站在那。
他换了身干净的衣服,看见陆音时,翘了唇角,张扬如初。
陆音迅速地将睡衣换下,跨出窗外。
房间离地面是两层楼的高度,但房子外观的结构像斜梯,可以让她踩着跃下去。
周启棠眼睛紧跟她的身影,快下来时,他伸长手臂扶住,然后将人揽进怀里。
“还好吗?”头顶传来他低沉的嗓音。
陆音抬起下巴,就看见他嘴角的乌青。
看久了她不忍心,“这应该我问你吧。”
周启棠扬了下眉骨,笑着说,“我很爽啊。”
陆音愣了愣,接着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耳朵瞬间热起来,就朝着他腹部打了一拳。
周启棠假装很痛的捂着肚子几秒,又拉过她的手,握在自己微烫的手心里。
他说,“带你去个地方。”
他们坐上计程车,陆音靠在他身上有些困顿的睡了会儿,一直到了城市的最北边。
夜里稀疏的路灯,昏黄的剪出工厂的轮廓。没有下过雨,地面湿的就像积聚着雨水。
坐在码头的围栏上,陆音望着浩浩荡荡的江水,问他,“为什么来这里?”
周启棠回答,“海盗就应该看看海啊。”
隔了片刻,陆音无情的戳穿,“这是江。”
周启棠失笑,语调半认真的说,“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家呆着。”
陆音抿了抿嘴,放在他口袋里的手,被握着热到出汗。
他打量着黑漆漆的夜晚,边说,“我爸明天会去你家谈,顺利的话下个月就订婚。”
周启棠知道,别说是何咏了,周世毅都不会同意他们交往,未来甚至结婚。
所以他才要陆音报警,如果将丑闻闹大,事关两家脸面,不得不妥协。
就连周世毅都是后来观察到,陆音对这件事的态度,才发现自己被儿子算计了。
陆音沉默了下,看着他,“你不恨我吗?”
她说,“……我让你变成这样。”
周启棠转头与她对视,慢慢笑起来,“你这么美好,我总要付出些代价。”
没给陆音心里泛酸的时间,他就说着,“其实,以前关于你那些不好的传闻,都是我放出去的。”
她猝防不及的愣住了。
在陆音被孤立时,他还是那个温暖如阳光的少年,无论流言多卑劣,都陪在她身边。
现在的周启棠摇了摇头,说,“我不想让你有朋友可以倾诉。”
“后来到处说你滥交,当然也是我找人干的。”
初进德治时,陆音就颇有名气,别校都有人知道她外号公交,意思是给钱就能上。
因为这样,她曾经被小混混堵在巷子里,逼得她打电话向周启棠求救,从此害怕的让他送自己回家,并在路上任他索求。
周启棠笑的好看,“我是想着不再有情敌,没想到偶尔还能英雄救美。”
陆音难以置信,望着他说不出话。
江边夜风夹着咸湿的气味,拂面而来,远处船灯晃过。
周启棠看她醺红的眼睛,温柔的说,“你从没有毁掉我,是我毁了自己。”
陆音哑口无言。
到头来,是她的嫉妒早已被看穿,以为自己布下的是陷阱,然而是走进他的圈套。
周启棠急忙转脸,对她说着,“打这边,那边被我爸揍的还痛着呢。”
陆音毫不犹豫的,抬手就是一个耳光。
周启棠摸了摸脸,“真打啊。”
她张了口,还未出声,就被他捞过去吻住。
肆无忌惮的唇齿交缠,在江面船笛鸣响之中。
陆音近乎窒息,周启棠才松开她。
他柔软的刘海,抵上她的额头。
周启棠很开心的说,“以后,你只有我了。”
妄想(3)
正值炎夏,清晨刚过的上午,烈日当空。
K班的教室比起其他的班级,更加闷热难耐,因为他们的空调坏了。
张旸干脆迎面坐在落地风扇前,抓着胸口的衣料摆动。
他嘴里暗暗咒骂着,“妈的,让不让活了。”
也许是心理作用,总觉得教室里弥漫着臭袜子,以及人体汗液的气味。
徐品羽的座位刚换到挨着窗口,侥幸依赖着窗外清新的空气存活。
四周是老师捏着粉笔在黑板上书写声,隔了两桌传来的呼噜声,和书本扇风的声音,混杂在一起。
然后,陈子萱转过头来,对她挤眉弄眼。
徐品羽不明含义的压低身子,用口型做了个“啊?”
陈子萱留意着老师的动向,迅速扔了枚纸条给她。
徐品羽捡起纸条,打开。她看完对陈子萱比了个OK的手势。
下课铃响起。
不等讲台上的老师开口,教室里的人群呼啸而逃,为了去隔壁班蹭空调。
但有两个人的抽屉空了。
她们拎着书包鬼鬼祟祟的溜出教学楼,溜到学校后头的围墙前。
陈子萱驾轻就熟的搬出一张,藏于树丛里的旧椅子,摆在墙下。
徐品羽扶住椅子,让陈子萱先踩着翻过围墙。她再将绳子绑在椅腿,自己也翻过去之后,用绳子把椅子拉过墙。
这招逃学的方法,对K班的学生来说,大概是必修课。
不幸的是,原本今天该去调研的班主任,居然半途杀回来。
班里乖乖的眼镜妹打来电话时,徐品羽被一口雪糕噎出泪。
听筒那边声音细弱的说,“刚刚班主任来的时候班里就几个人,在别班吹空调的都给叫回来了,我就说班长你去上厕所了。”
徐品羽咽下雪糕,急切的说,“我马上回去!”
身边,陈子萱慢悠悠地吃着雪糕,“修空调的肯定今天不会来,我不回去了,要中暑啦。”
徐品羽何尝不想和她一样潇洒,可惜肩上还扛着班长的名头。
匆匆赶来的人,先将搬来垃圾箱后面藏着的椅子,放好,踏上。
徐品羽又把书包扔过围着学校的这堵墙。陈旧的椅子,踩着还会发出咿咿的响声。
她双手撑起身子,抬起一条腿迅速跨过围墙。
几乎是瞬间,徐品羽察觉到有人的存在,保持着这个姿势,转头看去。
白昼刺眼的光,从他眼前的发梢落下一层阴影。
沈佑白蹙着眉微眯眼,清瘦的下巴仰着,盯着她。
他领口的扣子敞着,露出的地方骨骼分明。
此时连风都是热的,她后颈有汗水渗出,滑进背脊,一下回过神。
徐品羽急忙从墙头翻下来,拎起书包拍了拍。
她捏紧包带,看着沈佑白,嘴巴张了一会儿,才紧张的说,“那个,拜托就当做没看见吧。”
话音刚落,徐品羽慌张的整理好裙角,低着头从他身旁跑过,逃之不及。
在回去教室的路上,她发泄似的踢了一脚地上的空瓶。
偏偏是这种情况下,被沈佑白撞见,虽然平时也没给他留下好印象。
徐品羽深深叹了口气,终究还是蹲下捡起空瓶,扔进垃圾桶。
她安慰自己,说不定沈佑白连她是谁都不记得,哪有闲情理会她。
结果这么一想,心情更糟糕。
学院花坛中的夹竹桃,每到暑期假倒计时前,正盛放。
放学有几分钟。
夕阳的光霞铺在天际,将整间教室照成安定的昏橘色。
魏奕旬来到K班门口,陈子萱向他指了指,在桌旁收拾书包的徐品羽。
然后,陈子萱又对他说了什么。
魏奕旬就站在原地,问教室里的人,“诶,你什么东西丢了?”
徐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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