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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之心酸致富养包子-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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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日,木林林坐着马车来了。李遇正在院里劈柴。

    木林林敲着门,"季小夫郎,季小夫郎,林林来看你了。"李遇抵着门不让进,哪儿来的小白脸。"季小夫郎怎么不开门啊?我是林林,木林林!"

    不开不开,我就不开。李遇拿了桶水朝门外那人泼过去。门外木林林没料想淋了个落汤鸡,以为门内是季晓南,在门外大放厥词,"想不到季小夫郎还是如此豪放,怕是等不及要与我坦诚以见了吧!没事儿,爷儿,湿身了,爷脱,马上要是小夫郎湿身了,爷儿帮你脱。"

    李遇沉着个脸,到灶间拿了桶菜油朝木林林泼去。"小夫郎,怎么好端端的给爷儿泼油呢!是嫌爷儿不够滋润吗?"

    李遇用打火石起了火,就扔出了门外,继续劈柴去了。少爷身后拴马去的环儿看着木林林头顶掉下个冒火光的东西,大惊,"少爷,跑,快跑。"木林林没听懂,回头看着环儿,直到头发烧起来,才觉着不对。环儿立马用衣服按住,好在油泼偏了,就烧了点头发。"少爷,您身上一股子菜油烟糊味,先去洗了吧。"

    木林林摸着自己烧焦的头发,心疼万分,"环儿,莫非生完孩子的夫郎脾气都这么大?""嗯,何况他还要喂奶。"俩人灰头土脸的去河边洗尽菜油。

    晓南喂好奶,出了门,"白眼狼,刚有人叫我?"李遇继续劈柴,"一个人都没有。"继续不动声色地劈柴。

    作者有话要说:盗文妹子 ;两小时哦
第五十章
    晓南刚一转身;就听见门外环儿的呼喊;"晓南,晓南,是我,不是我家的小白脸少爷。"这不是环儿?晓南立刻过去开门;一看门就见着落汤鸡的木林林和半身是水的环儿;"你们怎么都湿了?还有股子油味儿?"环儿疑道:"不是你泼的;还要烧咱们小白脸少爷!"

    "我什么时候出来过?"晓南看向了劈完了柴;正在堆柴的李遇。李遇转过身来;"是我。"

    木林林气不打一处来,从环儿身后走到李遇面前;"你算什么东西,敢这样子对爷儿,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能让捕快来抓你。"

    李遇俯视着这个比自己矮半个头面红耳赤的小白脸,"你身上还有油味儿。"又从兜里掏出了火石,"我这儿还有火石。"

    木林林一蹦三尺远,"晓南,晓南见着了吧,他要放火烧我。"晓南对这两个人都不待见,"李遇要杀人的话,也别这么明晃晃地杀。"挽了环儿,"快,进屋去,好久不见了。"木林林见着晓南这么不帮自己,后面还有个拿着火石的傻大个,立马跟在环儿后面,"季小夫郎,晓南,晓南,等等林林!"

    李遇看着面前紧闭的大门,攥紧了手里的火石,他可以叫他,晓南。

    环儿一见满宝,就抱着舍不得撒手。因为汉奸事件,满宝在家里的地位大幅度下降,除了喂奶,狠心的爹爹就把自己扔在篮子里,春娇叔叔也不帮满宝。现在有个漂亮的小哥儿这么喜欢自己,满宝的小心肝被抚慰了,抱着环儿的脖子,献上无数口水吻。

    "晓南,小冬瓜可喜欢我呢!"环儿捏捏满宝的屁股,"小冬瓜长的胖嘟嘟的,真可爱!""他现在只要有人哄,都这副样子。"晓南指着屋顶挂着的小包裹,"他要是再耍花枪,就带好小铺盖卷儿和废物一块儿睡羊圈。"满宝抬头看着自己的小铺盖卷儿吓得紧紧抱住环儿的脖子,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都要挤出水来,满宝不要带着小铺盖卷滚蛋啊!不要离开爹爹!

    "和废物睡羊圈?"环儿不解地哄着满宝,"废物?"

    春娇给环儿和木林林都上了茶,"别听晓南乱说,他才不舍得呢!"木林林再旁甩甩自己半干的衣服,"废物?门外那人?可是叫李遇。"

    春娇点了点环儿的衣服让它快点干,"可不是,本是断手断脚的,现在治好了算个半残,在家里做佣人。"

    木林林默念着李遇,"莫不是满宝的亲爹。"晓南看着满宝冷哼了一声,"亲的不能再亲。"满宝收到晓南的目光,把眼睛埋到环儿的肩膀里,满满,满满只和晓南爹爹亲!

    木林林摸着烧焦的发尾,心中一口恶气,这梁子结大了!

    中午晓南做了丰盛的四菜一汤,有荤有素,单给李遇留了碗白饭。

    "晓南你做的菜自从离了这儿就再没吃过了,爷儿想的紧呐!"

    "你大老远来这儿可不会光是为了一顿饭吧!"

    环儿放下了碗筷,"那是,我们来这儿,是告诉你,寄情阁出了点岔子。县里首富郑家二爷缠着玉堂春,昨个儿主题夜,还来砸了场子,好多人都退了票,一些家具也重打了,折了不少钱!"

    郑家二爷?晓南和兔子面面相觑。"不是有捕快在楼上?"

    木林林嬉皮笑脸地放下了筷子,"我们家在他的船行里有股。我爹爹还不想和他撕破脸,毕竟不是时候。"

    "那怎么办?"

    "只要不明着来,让他看不出是我们家少爷下的手不就行了。"

    "那你是让我出手?"

    "非也非也,汴京季爷还没那么早就出手。我来告诉你,无非就是给你提个醒,这郑二不是个好对付的,万一寄情阁出了什么事儿,还要早做准备。最近,我在物色个人物,物色个面貌端正的爷儿。"

    "对付郑二?"

    "没错,孺子可教啊。"木林林玩着手里的扇坠子,"你别看那郑二一会儿赎了青杏,一会儿包了沈润兰,一会儿又为了玉堂春砸场子。其实他就是个疯子,家里的家丁护院,凡是尚可的,不多时就不见了踪影。他是既喜欢小哥儿,也喜欢爷儿,说不准对爷儿。。。"

    "更喜欢爷儿。"

    木林林端正了颜色,"这郑二做生意没他哥哥规矩,几十条大船动不动就私带货物逃税,他那郑家船行也动不动招工,好像召不完似的,派人去清点,从没数对过,一会儿说是出海了,一会儿说是遣散了,这海上的事儿又是谁说得清楚的。。。木县令也是苦无良计啊。"

    什么召工出海,莫不是把人卖到海外了吧!想想惨死疯了的郑之清,晓南知道这件事儿没办法置身事外,"你是要派个探子用美男计进入郑荀身边,可我这儿又没合适的爷儿。"意味深长的看看春娇,春娇一咬筷子,一束寒光,敢叫清清,我和你拼命!

    木林林烧焦的发尾,"什么叫没有合适的爷儿,今儿我不就碰见一个。那李遇也算是模样尚可的,郑二就喜欢这桀骜不驯的爷儿。"

    "好主意!""好主意!"

    吃完了饭,收拾了碗筷,叫兔子唤了李遇来。"李遇,我有件事儿,让你去做。"

    李遇见着晓南的眼底有了抹惊喜,"季爷,你说。"

    "我和木公子一块儿做生意,现在遇到个麻烦,要派个人去做探子,那人是个喜欢爷儿的,所以顺便还要陪人上床。你去吧。""晓南直接摊牌。

    李遇窒息了。

    木林林在一边笑看着李遇,这爷儿和爷儿做可是世间不容,再说了,这被做的爷儿还能算个爷儿吗?"李遇,我劝你别答应,快回了。那要上你的人可是个疯子,动不动就要上家伙的,而且四五十岁,这肚子就像是怀了六七个月娃娃的哥儿。"说着还拿着自己的小细腰做比。

    李遇没理木林林,看着晓南,"季爷,是你的意思?"

    "别听他乱说,你若只要好好和他在寄情阁待着别和他外出独处,我们有迷药,也不会有什么大事儿。"

    李遇看着季晓南的眼睛,"季爷,你让我去?"

    "对,是我的意思,你到底去不去?"

    李遇看着晓南,"你让我去,我去。"

    第二天一早,环儿就驱车来接李遇了。李遇临行前提了个要求,要匹马。毕竟是有危险的,逃命要紧,晓南就掏了钱。满宝见着李遇走,舍不得的挥挥小胖手,李遇这次终于在晓南的首肯下抱了抱满宝,在满宝嘴里塞了块橘子糖,满宝感动的眼泪汪汪,一双长长的睫毛挂满了小水滴,晓南见满宝有叛变前兆,立马抱过来,催李遇上车。

    进了城,环儿拉着把李遇从头到脚置办了好几身,虽说是洗干净菊花的事儿,但是这郑二是个看脸的,该花的还得花。李遇虽说现在清瘦,没有过去壮硕,但是好歹骨架还在,衣服还能撑的起来,五官也还尚可,刀子削过一样冒着股寒气。

    就这样,李遇穿着新的行头,一连几天都待在寻欢堂,也不和什么人说话,就喝着独酒,或是叫个哥儿帮着倒酒,在一派喧闹下倒是有着遗世独立的感觉。

    又是到了主题之夜,今日的主题是花神,郑二早就已经在二楼雅座恭候多时了,李遇也在二楼的一个角落等着。

    时间一到,寄情阁一下子没了半点光芒,大家都噤屏住呼吸。突然从顶楼这儿闪现了点点萤光,一点一点飘落。众人头顶上也皆是飘满了香气扑鼻的花瓣,只见屋顶上的萤光一点一点扩大着光晕,渐渐人们看清了上面三位如天仙一般的露华清赫然就在天花顶上泼洒着花瓣,突然玉堂春的腰间荧光绸带一放,整个人就俯冲向了二楼,接着又用脚用力一踢二楼的横杆,又向另一边飞去,转眼三位均是如花神一般在空中飞舞,向下泼洒花瓣,荧光腰间的绸带在台上台下的观众眼中纷纷绕绕,硬是开出了一朵半空中的无根兰花。

    随着花瓣殆尽,寄情阁又是一下子亮堂起来,三位花神也是渐渐合拢,相互依偎着徐徐而下,谁知此时玉堂春腰间的绸带一松,一下子就落了下去,还好处在正后方的李遇眼疾手快,一个纵步跃下栏杆,拽住绸缎,抱住玉堂春,二人旋转着慢慢坠地。当几人纷纷安然无恙落地的时候,屋顶上一个巨大的布制花苞突然炸开,又是让众人淋了一身花瓣雨。一切都像是事先安排好一样,浑然天成,美不胜收。众人发出了一阵雷霆掌声。

    玉堂春在李遇怀里红着脸,"谢谢公子相救!"李遇却如冰霜,寒着脸一言不发。

    露华清三人都纷纷来到李遇面前,拜谢过后,又是来到了乐台,秦向月抚着琴,"今日玉堂春蒙公子相救,露华清为报此情,今日特提前发布新曲,虞美人。"一下子人群又沸腾了,今天的三十两太值了!

    而李遇却是一人屏退一侧,独饮成三人,一席空荡荡的方桌,伴着这孤寂的身影,如寒潭的黑眸,硬是把这一派喧嚣划出了一块清净之地,命之为李遇。在二楼的郑荀从刚刚就一直盯着李遇,唤来身边的家仆,"去,送这位公子一壶花雕三十年陈。"

    不出一月,李遇就成了郑二的座上宾。现在几乎只要郑荀来寄情阁,见李遇在楼下独饮就会派人将他请上来,小叙一杯,什么玉堂春早抛到了脑后。

    看着李遇直长睫毛下不带晴欲的黑眸,滚动的喉结,拿着酒杯骨节分明的手掌,郑荀喝着杯里的酒,心里一股燥热,怕是要忍不下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写两遍啊 ;怎么会错手删了呢,啊,好辛苦!!!

    话说乃们希望渣攻菊花纯洁否?投票发评!
第五十一章
    "李老弟,为何总是一幅郁郁寡欢?"郑二温柔地看向李遇;抑下了急色;倒还真有那么点怜香惜玉。

    "只是在想人罢了。"李遇又喝了口酒。

    "李老弟,你上次说你曾经有有一把叫做双川的宝剑。"郑荀笑着从揭开身边盒子上的方巾;"正巧有人从汴京带回一批收来的兵器;里面正好寻到一把刻着双川的宝剑;不知是不是这柄?"

    看着木盒上呈的是当年不离手的双川的剑鞘,李遇握紧了酒杯;"有鞘无剑,怎能称为双川?"

    "那此剑真为李老弟的双川。刚刚我在房内把玩甚久,一时竟将只剑鞘带来,剑还在房中;李老弟是不是一起去房中看个究竟?"郑二拿起了剑鞘,"真是一把好剑。"

    李遇上前从郑荀手里拿过剑鞘,"李遇愿与二爷同往。"家仆带路,李遇和郑荀一前一后徐步跟往。到了三楼,进了最拐角一间,刚开房门,就见双川赫然挂于墙壁之上。

    李遇一个箭步就上前拿过宝剑,爱惜地将它放回剑鞘,把剑递给郑荀,"郑二爷得到一把好剑。"

    "不瞒李老弟,这双川是郑某专门寻来赠给李老弟的,我与李老弟有缘成为忘年交,总要备点见面礼不是。这宝剑既已赠英雄,不知李老弟是不是能和我郑某今夜畅饮,不醉不归啊!"

    李遇握着双川,"那是自然。"

    木林林此时正在寄情阁二楼包间吃着酒,看着表演,等着信儿。不多时环儿就接了文夫婆的线报,"少爷,郑二要文夫婆准备一壶好事酒。"

    这包间有个雕花木窗,这窗一开,一楼角角落落便一览无遗。木林林目不转睛地看着楼下那些爷儿套环,"诶,好小子,中了,中了!"手里不动声色从袖口拿出了个白纸包递给环儿,"天色不早了,二位爷儿都等着呢!"摸了把瓜子继续看着寻欢堂的一举一动。

    郑二和李遇正好把桌上一坛女儿红饮尽了,环儿敲门,"二爷,文夫婆命我送酒来。""进来!"

    环儿亲自帮郑二和李遇斟满了酒,"二爷,这酒是文夫婆珍藏的极品女儿红,特意给二位爷儿来助兴。"环儿给李遇使了个眼色,李遇依旧故我,倒是郑二会了意,"老弟,这平时文夫婆都是一毛不拔,今儿拿出了好酒,你我万不可辜负了人家的美意啊!"说完,自饮一杯。

    环儿告退出去了,回禀他们少爷。木林林听了忍不住哈哈大笑,"环儿,环儿,想不到他李遇也有今天,走,爷儿带你去天祥吃大餐。"

    二人入了天祥的包间,环儿见他少爷点了一桌子大菜,觉着不对,"爷儿今儿心情大好啊,怎么出了什么喜事儿?"

    "这还不叫喜事儿,这李遇和郑二今儿洞房花烛夜,爷儿自掏腰包喝杯喜酒,自是要沾沾二人的喜气!"木林林啃着一只酱鸭腿,又去舀了一勺子荠菜豆腐蟹黄羹。

    环儿惊呆了,掉了一只卤鸡腿,"爷儿,他们俩不是假的,我刚不才把迷药端过去。"

    木林林又扯了一只鸡腿递给环儿,"什么假的,人家要的是好事酒,不加椿药加什么。"

    环儿接过了鸡腿,"你他爹的是真坏!"

    这边厢李遇和郑二喝的那叫一个浑身燥热,心痒难耐。李遇已经连端酒的力气都没了,郑二更是喝的满面桃花,宽阔的额头上都凝了不少□之水,不知是油还是汗,看着李遇双眼迷离,一把抓住李遇不稳的手,"李,李老弟,,今日时日不早,你我,你我还是早些上床歇息,歇息吧。"说完起身就搂了李遇个满怀。

    李遇被这么个肥头大耳,喘着粗气的郑二抱在怀里,心里作呕,可是自己身子不对劲儿,门外有人守着,还担着要当探子的责任,推不得,打不得,一时竟真的被郑二得了手,拐上了床。

    清瘦的身子被大腹便便的郑二一压,果真是胸闷气短。"李老弟,你就从了我吧!"郑二一张油嘴就往李遇脖子这儿亲,李遇闻他头顶的气息欲呕。郑二再接再厉,直接把李遇的外衣,中衣扒了,直到露出光洁的胸膛,忍不住就又咬又亲的,被三百斤的郑二压在身下,而且这郑二力气没半点懈力。李遇双眼冒火,这算哪门子迷药!木林林,你个狗爹养的!

    丑时,木林林和环儿酒足饭饱,直接在天祥开了个包间共享鱼水之欢。

    李遇却一脸苍白,跨坐在昏睡得像头死猪一样的郑二脖子上,左右开弓,最后见这猪头脸肿了三圈才罢休。又到了桌旁把环儿送来的那壶酒的空酒壶摔了个稀巴烂。月色照入屋子,坐在桌边的李遇上半身遍布这青紫痕迹,还有咬痕,摸了摸自己的双川,一心的怨火才平息了点儿。

    想刚才一幕实在是凶险,那恶心的郑二已经脱了裤子,肮脏的家伙在自个儿□乱蹭,一双肥手正要扒自己的亵裤,还好问语儿爹要了个迷药,否则自己真要彻彻底底地不堪入目。

    握着双川,李遇神色突然一凛,难道那夜的晓南也是如此?一双黑眸在清冷的月色下,浑了。

    第二天中午,郑二醒了酒,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嘴巴子生疼,低头看这李遇躺在自个儿身下。掀起被子,只见二人身上不着寸缕,李遇的腿间白白一片,身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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