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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做军医-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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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带着三女五男八个年轻的少尉去了卫生所旁边的空地。那里已经竖起了三个帐篷。安安站在帐篷前的空地上,吹响了集合哨。等帐篷里所有人都出来集合后,安安对他们道:“这里将是你们接下来一个半月将要住的地方。我们从全国各个军区选拔出了超过三十人的预备队员。但是最终能留下多少就看你们自己的能耐了。按照营级编制,一个营也就一个军医,五个卫生员。不过我们大队情况特殊,考虑到随队军医的重要性,我们将扩充到二十人。现在基地包括我在内已经有了四名军医,三名卫生员。所以我们将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对你们进行培训和考核。最后选取十二人。”
安安见这些人脸上都闪过一丝惊讶,有些人眼珠子开始转动,明显心里打着主意。安安强调道:“大家都是军人,竞争是必要的。但请你们记住,你们都是穿着同样衣服的战友。我不希望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看到有人为了最后留下来的名额而对自己的战友使阴招。如果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们,这不仅意味着你们会被大队淘汰,还意味着你们军旅生涯的结束。我相信大家都是接受过党的思想教育的好同志。我说的情况不一定会发生。但是我这个人喜欢把丑话说在前头。今天大家先进行休整,明天开始正式的训练。现在,解散!”
等到这些战士们都进了帐篷,安安才背着背包去了不远处的卫生所。俞丽丽过来帮安安接过背包,然后一边走一边说:“昨天我们大队接到了任务,出动了一个班的人。卫生所里的钟爱玲军医跟着出任务去了。今天早上上面刚刚送来一批新药,我们正在进行登记入库。”
安安点点头道:“那你继续去忙,我上去放了包,搞下卫生就过来帮忙。”不是安安不想现在就去帮忙。只是她刚刚从外面回来,身上风尘仆仆的,不知道带着多少细菌。这样的状态去帮忙整理药品才是帮倒忙呢。
☆、137
安安迅速地整理了自己的个人卫生,换好了衣服后就套上白大褂去下面帮忙了。安安跟忙碌的几人打了声招呼后,接过徐良手里的清单看了起来。安安发现里面没有什么新的药品,不过新来的青霉素针剂换了厂家。安安对几人道:“这批青霉素换了供应的厂家。你们记得在使用的时候重新给伤病员做皮试。等钟爱玲回来了也记得提醒她一下。”几人连忙回应。
安安收起清单,开始跟着他们一起整理药品。虽然没有新药,但这些常规药品在特种大队消耗量并不小。还有一些医疗器械需要单独存放,几人一直忙到晚上七点,项少龙带着几人给他们送饭过来,他们才意识到他们已经错过饭点了。几人才发现自己已经是饥肠辘辘,接过饭盒就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吃完饭,又有通讯兵过来告诉安安,让她去队长办公室开会。安安只好将剩下的活丢给其他人,快步向队长办公室走去。安安向大队长和政委行了个军礼,然后坐下来。三人开始对这一次参选人员的训练进行安排和讨论。其实对于普通队员的训练他们都已经有经验了,关键是医务人员的训练这一块儿想要了解一下安安的计划。因为早在安安去首都军区选人之前,安安就提过,想要让医务人员在某些方面跟队训练。再加上这次选拔的人员太多,协同训练就是一个大问题。几人一直讨论到晚上快熄灯的时候才结束会议。
安安回到卫生所,发现钟爱玲已经回来了。安安召集了七人一同开会:“这次医疗参选人员总共有三十个,刚好一个排。我作为总教官要带队训练。这个月若是有任务,钟爱玲、谭卫东和徐良轮换着随队。没出任务的人留一个人驻守卫生所,另一个作为我的副手帮忙训练。你们轮换着来。我会将这三十人分成三个班,俞丽丽、庄雅萍和高峰,你们作为班长各带一个班。你们不仅要注意他们的训练情况,还要注意他们平时的心理情况。另外,虽然这种情况可能不会发生,但你们还是要打起精神来,防止战士们私底下的不良竞争。”
“是!”七人立刻回答道。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这些新进人员们体验到了地狱般的感觉。训练任务重不说,心理压力也大。大队的教官们倒并没有像士兵突击里的袁朗那样,用言语和恶劣的态度去打磨这些兵的锐气。毕竟这个年代正处于zy战争时期,所有的战士们平时都很努力地训练,并时刻准备着上战场。大队长只是让这些战士们一起进行军事训练。而卫生所的这些卫生员和没出任务的军医们也会跟他们一起训练。在这些战士眼里,他们是各个部队里的尖子,比不上这里的特种战士,至少他们应该比这些医务人员强。可现实却啪啪地将他们的脸打肿了。他们别说比那些随队军医强了,在体能上能跟基地的女卫生员持平的都少之又少。这让这些人心中的傲气一下子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咬紧牙关,拼了命也要完成训练任务的劲头。看着这些人训练的劲头,大队长雷鹏偷偷的笑了。
经过了一个多月的训练和考核,中途有战士实在是受不了繁重的训练量而退出。退出得最多的却是安安负责训练的军医参选人员。毕竟他们虽然医术比较好,但平时真没怎么大量的进行军事体能训练。虽然他们在普通军医中体能和军事技能算佼佼者,但进了特种大队,这里的训练对他们来说还是难度太大了。安安秉持着宁缺毋滥的原则,对于中途大半人员的退出并未对剩下的人减少训练量。到一个月后,通过考核留下的只剩下了十人。大队的特战队员选拔也淘汰了一部分人。最后这一次整个大队也没能完成上级要求的满编营的指标。他们加上新招收的成员,总共才两个连的人数。
☆、138
三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对安安这些人来说,似乎眨眼间就过去了。经过两年的时间,特种大队总算是达到了满编营的规模。安安这些第一批进入大队的老战士们也都三十多岁了,年龄小一些的也快到三十岁了。这三年,安安着重新鲜力量的培养。如今,钟爱玲已经完全能接下安安的班了。今天就是安安他们离开特种大队的日子。
本来安安计划的是一年前就调回首都军区的。但是当时刚好碰上了首都军医大第一批心理学专业学员毕业了。安安作为首先提出在特种大队招收心理医生的人,又因为她管着卫生所,大队就将她留下了,让她再待一年。安安也想看看国内首批心理学专业毕业的学员水平有多高,在特种大队能起到多大的作用。因此她还是同意多留一年。由于一年前大规模扩编,急需有经验的指战员。所以项少龙和陈安勇这些人也被留了下来。
虽然只用了一年的时间,他们这批特种大队的老人真的是发挥了自己的余热,老带新将新的一批军官教导得很好。在这三年里,他们经历了许多的事情。sl那边终于宣布解体了,这也让yn方面意识到了他们已经无法再得到sl的援助。zy边境这场长达数十年的战争进入了尾声。可是越到后面,敌人越是展现出了他们最后的疯狂。前线驻扎的部队虽然开始陆续地撤回。但特种大队一年出的任务量比以往多了近一倍。还好中途有扩招,不然光靠最初的那一批人,他们非得累死不可。不过他们也因此经历了战友的受伤退伍和牺牲。
安安在去年出了一次任务,却为了保护新来的受伤的战士而受了重伤。因为肺部贯穿伤,虽然被救了回来,可却是把项少龙这些人吓了个半死。等安安修养了两个月痊愈后,大队里愣是没让她再跟队出任务。倒不是他们再怕安安受伤,而是大队长考虑到安安已经三十了,身体机能的确不能跟年轻的战士比了。二来,卫生所已经后继有人,现在趁着安安还在能够多锻炼那些人。再说安安本来就要回去了,是他们又让她多留下来一年。多方因素加起来,他们决定不再让安安出任务,而是转为多多培训后面来的医务人员。
近一年来,zy边境的战事渐渐平息。大队出的任务有关yn方面的也在逐渐减少。而安安他们也到了离别的时候了。这一次,凡是年龄满了三十二岁的队员都选择离开了特种大队。有些战友调往其他的军区,有些战友则选择了转业。无论大家选择如何,都意味着曾经朝夕相处,并肩作战的人将天各一方。再见面不知是何时了。
整个大队都沉浸在离别的情绪当中。这是特种大队成立以来,第一次这么多人离开大队。但生活总要继续。在安安他们离开的那一天早上所有要离开的战士都在基地门口集合,准备坐卡车去火车站。这时候,安安他们听到一声“送战友!向老兵致敬!”原本不想面临离别场面,想要悄悄离开的他们诧异地向后望去。基地里的官兵们列队在操场上,向他们敬礼。安安这群人刹那间热泪盈眶,也抬手回礼。然后要离开的战士开始登车,而基地里的官兵们开始了一天的训练。没有依依惜别的画面,没有煽情地相拥泪别。但这是属于他们军人的离别,谁也不能否认他们之间深厚的感情。
到了火车站,大家并不是上同一辆火车。陈安勇和俞丽丽两人选择回到边防团。那里离老家近,更是他们的老部队,有深厚的感情在。边防团那边也相当欢迎他们回去。伍辉这几年在边防团战功赫赫,如今家里面将他调回首都军区了。正好陈安勇要从特种大队退下来。边防团的领导就让他回去顶伍辉留下的位子。其实这一批退下来的人,大多都选择了回原军区或者是离家近的军区。一群人年纪都不小了,家中也有妻儿父母。离家近也能照应一二。
所有人登车的时间不一样,但没登车的人都会将要上车的人送上火车。来往的旅客在这天经常看到月台前一群绿军装相拥告别的画面。安安他们并不是最后离开的人。一群战友将他们送上了火车。安安望着窗外的景象快速地向后飞去,本来沉浸在离别愁绪中的心却升起了一丝激动。她终于要见到自己日夜思念的家人了。
☆、139
安安他们回去的时间已经是十二月中旬了。km这边的温度还能维持在二十度左右,但火车离开了yn地界,安安明显感觉到了温度在急剧地下降。本来里面穿着秋衣,外面套着秋季常服的几人先是换上了棉袄。到了北方地界,这几年冬天都没穿过的军大衣也被几人从背包里翻了出来穿上。可饶是如此,几人也免不了打了几个喷嚏。好在大家平时的身体底子厚,倒没人发展到感冒的地步。
他们这群身体比自豪的军人没什么问题,可不代表其他的乘客身体就不会出现任何问题。这个时代z国还没有出现车载空调。像这种从南到北的火车,大冬天的乘客们只能靠自己自觉添加衣服来保暖。所以很快的,车厢里就时不时的传来乘客们咳嗽的声音。好在这趟列车也不是第一次在大冬天行驶了。车上的乘务员拿着备用的感冒药在车上兜售。虽然他们并不是以营利为目的。药品的价格也不贵。但还是有许多家里节省惯了的乘客们宁愿自己扛着,也不愿意去出钱买药。
这天晚上,安安被小孩子嘶声力竭的哭声惊醒。安安随着声音走到车厢的尾部,发现一位大娘正抱着一个五岁左右的小男孩不停的哄着。安安打开手中的军用电筒,发现小男孩的脸烧的通红。大娘一边哄着孩子,一边抹着眼泪,看来是急得不得了了。安安看着大娘身上打着补丁的衣服,知道她家里条件并不太好。安安伸手摸了摸小男孩的头,发现温度已经是相当的高了。若再这样下去,很可能会烧成肺炎。
老大娘本来对陌生人靠近有些害怕。她不过是个农村老太太,没读过什么书。但是她也听说过在火车上很容易遇到人贩子。所以自从上火车以来,她晚上都紧紧的抱着孙子,根本不敢睡死了。要不是看见安安身上穿着绿军装,安安伸手的那一刻,老大娘就准备大喊抓贼了。
老大娘的儿子也是一个军人。这一次她就是带着孙子去找儿子的。现在看见同样的绿军装,老大娘慌乱的心仿佛找到了主心骨。她拉着安安的手道:“同志,请你救救我的孙子吧。他已经烧的快不行了。我现在身上没什么钱。可他爸就在首都当兵。到了首都,我就让他爸把钱给你。”
安安笑着说:“大娘你别慌,我是军医,让我好好看看孩子的症状。咱们解放军本来就是为人民服务的。况且您还是军属,提什么钱呀。”
一听安安说她是军医,老大娘立刻将小男孩抱到安安面前,方便她进行检查。要说这一次钟爱玲可是做了件大好事儿。她料到南北之间温差大,很可能造成人感冒发烧。虽然她相信战友们的身体很好,但总归是有备无患。所以她给每个战友都备了感冒药。因为安安是军医,她还给安安准备了针剂和温度计等。再加上安安本来就随身携带着听诊器。这下子倒是派上用场了。
老大娘坐的位子在车尾,本来就离车厢与车厢之间的连接处很近。这个地方不可避免的会有冷风吹进来。安安抱着小男孩,对老大娘说:“大娘,这儿太冷了,对孩子的身体不好。您跟我到我们的位子去吧。”说完就向车厢中部走去。
老大娘连忙抓着两个口袋,跟着安安往车厢中间走。12月底还没有到春运的时候,车厢里虽然位子都坐满了,但并不拥挤。至少过道里没有另外坐人。项少龙在安安抱着孩子走过来的时候就连忙过来帮忙了。他先让安安去座位,他自己却帮着老大娘提口袋。老大娘一直感激的不停说着谢谢。
黄学兵这时候也把位子让了出来。并且将自己的军大衣铺在了位子上。安安将孩子放在铺着军大衣的位子上,然后开始打开自己的携带过来的小型医疗包。项少龙和黄学兵两人也一人打开了一个手电筒帮忙照明。安安先是给孩子的腋窝下夹上温度计,然后再开始给他把脉。目前看来没有转成肺炎,安安心中倒是松了一口气。安安让项少龙想办法去弄点儿冷水过来给孩子冷敷。然后她摸出了自己的针灸盒打开,取出银针给孩子扎了两针。孩子似乎感觉舒服多了,哭得渐渐的没有那么厉害了。
等安安拿出温度计一看,孩子都烧到了39度了。安安最终给他打了一针,心里感激钟爱玲的先见之明。车厢里的其他人并不是对孩子无动于衷。而是大家就没一个懂医的。而且安安第一时间赶到了生病的小男孩身边。他们也就选择默默的围观,不上前添乱了。
等过了半个小时,安安宣布小男孩已经开始退烧了。车厢里响起了一阵掌声。这时候的人心里都很淳朴。听安安嘱咐大娘要给孩子喂些温开水。他们就有人帮忙去找列车员要开水去了。因为车厢尾部的确太冷了,这些热心的群众硬是挤了挤,给安安他们空出了两个位子来。以免安安他们把座位让给了老大娘,自己却要去做冰冷的后排。对于这温暖的军民鱼水情,安安倒是笑着接纳了。
第二天天亮后,黄学兵还找到列车长要来了一小盅稀粥喂给醒过来的小男孩吃。等到小男孩吃完粥吃了药,又睡过去了,安安才有空问老大娘:“大娘,您的儿子在首都军区哪个部队当兵啊?到时候我们送您过去。对了,怎么就你一个人带着孩子啊?孩子的娘呢?”
最后一句话一出,老大娘脸上的神情明显有些一僵,眼泪迅速涌上了眼眶。她抹了抹眼睛道:“我儿子就在首都军区353团当兵。他叫张大勇。我儿子原先不在首都军区当兵。他在db军区当兵的。孩子刚出生的那年,正好碰到他们军区换防去打yn鬼子。咱们家条件不好,全靠他一个人的工资撑着。可他在前线,我们连个音讯都没有。孩子出生三个月后,不知道怎么的,大勇没有及时汇钱回来。后来连着三个月都没有汇钱。也不知道哪个杀千刀的乱嚼舌根子,说我们大勇死在前线了。孩子他妈受不了,就跟着别人跑了。后来就再也没有她的音讯了。等到一年后,大勇回来了,也没说要去找那个女人。只说就当没结过这个婚吧。就是可怜我这孙子,从小到大都没个娘疼。后来大勇的营长调到了首都军区,就把他一起带到了那边。这不,大勇在部队里也肯干,今年总算是够资格让家属随军了。他就让我跟小宝一起去。小宝在村里总是眼巴巴的羡慕别人有爹有娘。村里的孩子也不愿意跟他玩儿,老说他是个没娘的孩子。我想着带他去首都,换个地儿,换个活法吧。”
老大娘诉说的语气中带着无奈。车厢里一片静默,谁也没有对这件事发表自己的评论。所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老大娘的媳妇儿做的的确是不对。可如今他们也不想去声讨那个人。毕竟提起来只是又戳中老大娘心中的疮疤而已。
项少龙开口道:“大娘,我这回也要调回首都军区,说不定到时候我们还会见面的。以后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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