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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薄凉前夫-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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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了定神,不是她的生日……这也没有什么,也许这个密码很早以前就设了,那时候,他应当还不认识她,为了她做修改密码这种事,韩澈不至于是这么矫情的人。
那么还可能是哪一串数字呢?
保险箱输入密码的次数应当是有限的,她已经错了一次,不敢再轻举妄动。
贺明彤?她想了半天,也只能想起这个可能性,但贺明彤是什么时候出生的,她又怎么会知道?
掏出手机,想要打电话给贺明宸。想想还是走到座机边上,刚拿起电话,猛的一个骇异的想法冲进她脑子里……
韩澈曾经说过,他原谅贺明彤了,因为原来他就没有多喜欢她……
贺明彤也说过,她只是某些方面像某个人……
这个想法越来越强烈,到了后来简直就直接冲击着她的胸口,脑子想要炸开一样,她甚至能感觉到里面血液在汩汩的流动。
会是吗?会是吗?会是……邵婷吗?
聂真真闭上眼,努力回忆着……邵婷的生日,她当然也不可能知道。
五岁以前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只是在梦里还能梦见父母牵着她的手,一家人其乐融融的画面,父母的脸一直都是模糊的。
聂真真已经无法把梦境里那个温暖的母亲和照片上有着绝美容颜的温婉女子联系在一起。
邵婷的照片,她见过的并不只有韩澈车上的那一张。韩溯空着的房间里,还有很多他们的照片。
她记得,当中有一张,邵婷戴着蛋糕店里配送的纸做王冠,双手合十对着插满蜡烛的蛋糕,面含微笑,闭着眼在许愿。那张照片的右下角,有相机里的自带日期,好像是XX年XX月XX日XX时XX分……
这个日期,并不一定是邵婷的生日,庆祝生日可能提前,也可能因为什么意外而推迟。而且,相机的日期可能是错误的,一开始设置的就和实际的年月不一样。
但是……聂真真人已经蹲下,望着红色的提示字:请输入密码!她不断的问自己,要试一试吗?如果错了,她就只剩下一次机会,但是如果对了,她也没有机会了……
思维仍旧在不断斗争,手指却已经脱离思想在运作。记忆里照片上右下的那一串电脑数字,异常清晰的浮现在她眼前,一种强烈的想要揭开真相的欲望驱使她终于将手指按在了数字键盘上。
快速按下六个数字,聂真真觉得在等待结果的那一秒钟不到的时间里,光阴被无限拉长,悲伤被设置成电影里的慢镜头,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唯美的绝望!
宣判,无情的落幕。
“滴”的一声之后,保险箱的门轻微的解锁声,像是敲在聂真真心上。心脏分崩离析,韩澈英挺的脸孔似笑非笑的样子,像是在嘲弄着她。
聂真真,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快速打开保险箱的门,果然和她预料的一样,这里面还有一层,和普通的保险箱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有三道锁。
这一次,聂真真想也没有想,直接就拨动了那六个数字,三六一十八,可笑的单一的密码!
这么没有创意的密码,这个保险箱是怎么存活到现在的!应该早就让人偷得干干净净才是!
嘟嘟囔囔噘着嘴骂着的时候,没有察觉泪水早已斑驳了她白皙的脸颊。
保险箱里的东西分门别类的很清楚,聂真真不由想,这还真是跟韩澈的性格一样,什么都是清清楚楚。
什么是喜欢,什么是恨,什么是需要,什么是利用,什么又是……替代品!
找到股权证明书,匆匆往手袋里一塞,就算是大功告成。过程太过容易,聂真真也全然不在意。
偷了一份文件,却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她没有意识到,自己就坐在保险箱前,位置都没挪动。太累了,心口又堵得难受,只想坐在这里好好的痛哭一场!
“韩澈,你这个混蛋!”
哭到后来,她就有点控制不住了。为什么,为什么到这个时候,还要让她知道这个秘密?他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她以为,他是真的喜欢她的,喜欢到足以不顾任何世俗的约束!
就在刚才,事实又给了自己狠狠的一巴掌。说到头来,还是因为……邵婷!
哭着哭着,眼前就好像出现了韩澈的身影,他还笑。到底有什么好笑的?
最讨厌他一副运筹帷幄、不可一世的样子!他想要得到的就一定能得到吗?这一次,她偏不!
“混蛋!”
手随意在空中划了两下,就被人抓住了,还是她口里正骂着的男人。
韩澈跪坐在她面前,握住她乱挥的小手,不解她这一副坐在地上大哭的样子。
“混蛋!”
聂真真一看,不是她幻想的,韩澈开完会已经回来吗?那她是坐在这里哭了多久?
下一秒,她就被韩澈抱在了怀里。他的怀抱很温暖,心跳很有力,隔着结实的胸肌,在她脸颊上一下一下的跳动。
“是,我是混蛋,你怎么罚我都可以……”
缘起 第140章:爱的沙漏
“呃……”
韩澈闷哼一声,竟是聂真真隔着单薄的衬衣一口咬在了他的胸口。
真是个牙尖嘴利的丫头!疼并不见得多疼,但也不至于毫无感觉。韩澈的下颌抵着聂真真的额头,却终于绷不住笑了。
“呵呵……”
韩澈很少笑,尤其是这种笑出声来的笑。当然他那种阴森森的冷笑,虽然也带着个笑字,却着实是和笑非亲非故的。
现在他的这一笑,太过爽朗。像是炎热的夏季里,从山谷里偶尔一窜而过的微风,让人觉得通体凉爽舒畅,又不至于伤身。
饶是正在和他置气的聂真真听了,也还是不由怔住了,蠕动着唇瓣,不甘心的收住了眼泪。
她当然不知道,她在梨花带雨、泪痕犹存的情况下,还肆意蠕动着娇红的唇瓣,对于韩某人那根脆弱的神经来说,是起到了多大的撩拨作用。
“唔……”
等到反应过来,韩澈已经将她压在了地板上,轻薄的两片唇,柔软的贴住她的。
他的吻缠绵、细致,轻轻贴着她的,宛若蝴蝶落在花间,并不符合他原本狂野掠夺的方式。更像是带着呵护在吻着。
聂真真在他极尽的柔情下,睫毛不住轻颤,理智一点点抽离。
韩澈却很快结束了这个吻,聂真真疑惑着缓缓睁开眼睛,凝视住他。那眼神就好像是在问他:“不要吗?”
“傻丫头,等久了吧?肚子饿……”韩澈其实并不想停下,这么可口的聂真真,比吃饭有意思多了。可是身下的女孩,肚子适时的发出“咕咕”的叫声——他的小妻子饿了。
“位子订好了,走,我们吃饭去。”韩澈不由分说的将她抱起,直接走出了总裁办公室,全然不在乎外面那一群人赤红的要吃人般的眸光。
聂真真红了脸拉拉韩澈的衣领,带着馨香的口气喷洒在韩澈喉结上。
某人想,这是诱惑啊,可也绝对是种享受!
“放我下来吧,这么多人……看着呢!”
“那又怎样?”
别人是敢怒不敢言,不过,这里面就有个特殊的人。谁?除了韩某人的“闺蜜”“花孔雀”无人能担此重任!
梁骏驰也不知道是从哪个角落里蹦出来的,一下子就出现在了聂真真面前。
长胳膊长腿的往她面前一摊:“嘿,小弟妹?我们又见面了?”说着很风骚的捋了捋头发,然后想起自己已经几天没洗头了,甩甩油腻感极强的手指,面不改色的继续笑着。
“去哪里啊?吃饭吗?我也没吃饭……哦……”
这个尾音拖得长啊,聂真真是女孩子听了也觉得麻得慌。
“乱叫什么?”韩澈不满意了,这梁骏驰不是拐着弯的占他便宜吗?
梁骏驰一脸无辜:“那怎么称呼?我叫他贺太太某人得乐意啊……当然是早了点!”
韩澈那张脸,黑的跟烧烤盘似的,更恐怖的是身上那股子杀气。梁骏驰见好就收,摆出一副嬉皮笑脸样,点头哈腰的赔不是:“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韩澈抱着聂真真继续往外走,甩给梁骏驰一个潇洒的背影。
“叫嫂子!”
人影都没了,还不忘将他一军!
靠!老天爷,千万别拦着我,今天我一定要替天行道,除了这个得瑟的家伙,就你有老婆,有老婆了不起是吧?今天就让你老婆守寡!
梁骏驰十指插进头发里,暴躁的一抓,也不知抓落多少根智慧丝。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不管了,掳起袖子就往外冲,今天势必要给这个“妻管严”点颜色看看!
人刚冲出门外,就撞上一具温软的娇躯。
“哎呀!”聂真真摸着被他撞疼的额头,瘪瘪嘴苦涩的笑笑。
韩澈已冲了过来,一把将她拉过。紧张的查看着她,要不是梁骏驰在场,他恐怕要借机扒光了衣服好好查一查。
“怎么了?花孔雀,你能小心点吗?眼睛长到脑门上去了!”
“疼吗?”
救命啊,谁来救救他!还让不让人活了?梁骏驰那个抽搐啊,这个时候应该求哪路神仙?真他妈太腻歪了!
“梁教授,不是没吃晚饭吗?一起来吧?”聂真真还被韩澈抱在怀里,却扭过头来对着梁骏驰发出了邀请。
韩澈都没有看过梁骏驰一眼,心里正不满,多久聂真真都没有给过自己好脸色,好容易今天约他一起吃饭,梁骏驰这死小子还要生生插上一杠子。
但是,老婆说了让“梁教授”一起来,他也不好说“不”不是?
“走不走?要走就快点走!”
这一句恶狠狠的话,当然不可能是对聂真真说的。梁骏驰发了一会儿呆,才意识到这话是对自己说的。连忙拔腿跟上,这种情况下,他跟去是不是合适?
可他还是跟着去了,心里还在疑惑,当人电灯泡并不是他的专长啊,可这一刻,怎么就这么想当一会呢?还有,刚才撞上聂真真开始,那个心跳不停,是为了什么?
死命按住心口,暗暗发狠说到:“别跳了,跳的这么欢腾,是想干什么?”
梁骏驰很快就后悔了,这一顿饭吃的,那叫一个别扭,而且铁定消化不良啊!
坐在他对面那个弯着桃花眼,小心的把寿司沾着酱汁送到聂真真嘴里的那个家伙,真的是他的发小韩澈没错吧?
还有更夸张的,这还没吃一会儿呢,韩澈就招来了服务员。指着一盘冷蔬,颐指气使的问到:“这里面是什么?能吃吗?”
梁骏驰想自己今天出门的时候带隐形眼镜了吧,这里面有什么?什么也没有啊!
“哥们,这里面有什么?有SHI啊?”
那服务员也只是一个二十岁上下的小丫头,被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吓得,看样子就要哭了。
“咳咳。”聂真真低了头拽了拽韩澈的衣角,韩澈立马变了脸,侧过身用一种要腻死人的强调说到:“等一会儿,马上让他们换啊!”
“不是,不是,算了,也没有什么,挑出来就是了。”聂真真声音很轻,是靠在韩澈耳边说的,梁骏驰一句也没听见。
“你出去吧!”聂真真对着服务员挥了挥手,那小姑娘也看出来了,这里面说话最管用的是这个比自己还要小的女孩,看她的眼神就想看救星似的,道了谢急忙冲出了门。
梁骏驰暗叹小姑娘果然好眼力,一回头,吓得下颌要掉下来了。
韩澈正端着那盘冷蔬,用筷子细心的挑着里面的啥玩意儿?洋葱!!
“我去下洗手间。”聂真真扔下餐巾起身出去了。
韩澈跟着后面很狗腿的说了一句:“等你回来,我这就挑好了,可以吃了。”
“哥们,给只碗吧,你看我这哈喇子,要拖地上了!”梁骏驰的话嘲讽意味太浓,韩澈却毫不在意。
“滚,我乐意,不爱看别看,谁让你跟来了!脸皮真厚!”
两人笑闹一阵,韩澈是真高兴,虽然这个约会因为梁骏驰的存在打了那么一点折扣,不过,整体的走向还是很让他满意的。
聂真真是他要过一辈子的人,虽然他的确是有很多种方法可以强迫她,但是,在情爱方面,他和普通的男子并没有什么不同。
也想要和相爱的人和和美美的过一辈子,回到家就可以看到她微笑着迎接自己。
幸福,终归要长长久久,细水长流。
梁骏驰一只胳膊揽过韩澈的肩膀,随意问到:“你俩这就算和好了?不是昨天还闹腾的厉害吗?你这老婆一夜之间就回心转意了?”
韩澈手中的筷子顿了顿,瞥了眼梁骏驰,带着点发狠的味道咬牙说到:“你什么意思?就不能盼着我点好?”
食指在空中摇摇,梁骏驰正色到:“就是为了你好,你这老婆,年纪小,长得也娇弱,可看着像是很有主意的人。照说这么有主意的人呢,不应该和贺明宸不清不楚就……”
言下之意,聂真真和韩澈和好只是一种表象,突然的示好,一定是有原因的。
韩澈心里一沉,面色有些绷不住了。
梁骏驰暗暗感叹,都说恋爱像沙漏,心满了,脑子就空了。这么一句酸溜溜的话,在韩澈的身上竟然也一字不差!
玻璃门里现出聂真真高挑纤细的身形,双手交叠在胸前往这里走来。刚才就注意到了,她的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哭了很久,眼睑有些肿,她一个人在总裁休息室休息,是什么事让她哭了?
那种危险迷离审视的眸光,和讲台上那个温文尔雅说着历史文化、侃侃而谈、博学多才的梁教授,真正不像是同一个人。
“什么都不许说,我只要结果,不管她是为了什么想通了,只要跟我在一起就好。”
韩澈当时是这么说的,那以后很多年,他也都是这么做的,言出必行,算是他难得的君子作为。
韩澈换上了笑脸,站起来给聂真真拉开椅子,和梁骏驰的对话,已被他撇开。
当天晚上,聂真真洗完澡,看见韩澈已经躺在她的床上。咬着下唇,走到床边,这一点,她也已经想到了。但今时不同往日,要再和他有那种关系,又把贺明宸置于何地?
“那个……我不方便。”一上床就被韩澈拉进了怀里,说了这么个蹩脚的借口,也不敢看韩澈的反应。
“睡吧!”韩澈随手关了灯,出乎意料的连动手动脚都没有,就这么在暗夜里,拥着她睡去了。
缘起 第141章:托付梁初雪
两天后正好是周末,梁初雪前一天晚上就打电话给聂真真,说第二天会过来。
聂真真接电话的时候,韩澈正靠在床沿上翻看一份文件。见她扭过头来征询自己意见,笑着点了点头。
聂真真上床之后,他也将文件扔到了一旁。
“那个好了吗?”
聂真真心里一惊,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这样也不是长久之计,今天不行,明天也不行,韩澈总会起疑心的,不过幸好,明天梁初雪就来了。
“还没……”
韩澈搂着她的胳膊收紧了,长舒一口气,很是懊恼的语气叹道:“等好了之后,是不是可以好好补偿我?我们都多久没做过了!”
聂真真靠在他胸口,僵直着身子,干笑两声。那笑声那么不自然,身上的男人何等精明,又怎么可能没有察觉?
他只是在等,等着看她最后会怎么做!为了贺明宸她究竟可以做到哪一步!她到底知不知道,她手里拿着的东西,不是只有拯救贺明宸那么简单,如果贺明宸愿意,随时可以轻易的将他扳倒。
那一抹含笑的眸光,冷冽苍茫,铺满在韩澈眼底。有的时候,他想他是不是不该那么敏锐,就不会让疼痛一寸一寸慢慢渗透肌理,最后让他做出无法挽回的举动?
梁初雪那天来的很早,就快要考试了,她一早去了图书馆,顺道就来了韩家。
昨夜韩澈已经打过招呼,门卫并没有拦着她,她当然也就没有感觉到任何异常。
她走近韩家主楼客厅的时候,韩澈还没有出门,正站在楼梯拐角处,聂真真在替他整理着领带。
早上替他准备衣服的时候,在他衣柜里看见那件在大市场里买的和她一样的情侣T恤。她还以为经过后来的事,他一定已经将它撕碎了,最不济也应该扔了才是。
可是,它被洗的干干净净,而且显然是熨烫过了,边边角角都整齐的很。她贪婪的拿起贴在脸颊处,感觉到上面还有着韩澈的气息。他们的这段无望的感情,到最后剩下的也只有这么一件T恤而已。
梁初雪看到两人这个架势,很是吃惊。感觉有点怪怪的,半天都没有说话。
按理说,侄女给叔叔系领带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妥。她闲来兴致好的时候,也不是没有给梁骏驰打过领带。可是……韩澈低着头看着聂真真的样子,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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