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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薄凉前夫-第2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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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骏掣有些尴尬,真真想不透为什么,但这个时候,就算是梁骏掣愿意,她也是绝对不愿意的了,她这一辈子,也就是这么一个人过下去了。
“妈!”
她有些恼怒的朝着聂绵卿嗔道,聂绵卿立马识相的闭了嘴,不再说话了。
雨下的有些大,街道上经过这么一场大雨被冲刷的很是干净。真真推开门,送梁骏掣出去,雨点从屋檐上滴下来,夹杂着强劲的风。
梁骏掣没有多想,伸手握住她的手,皱了眉说到:“快进去吧,这么大的雨,起风了,有点冷,你看你的手,这么凉!”
此情此景,叫躲在一旁的韩澈如何再看的下去?
是可忍孰不可忍,谁TM都能忍,他韩澈是绝对忍不下去了!!
他躲在这里这么长时间,两次被真真无视已经够让他窝火的了,还眼睁睁的看着这个老男人同真真“眉来眼去”,后来就直接“动手动脚”了!
这还得了,绿帽子直接扣在头顶上了,是个男人都没法坐视不理吧?
“我CAO!梁骏掣,你个老东西,把你爪子从我老婆身上挪开!”
韩澈一声怒吼,真真还没看清楚,他的身影就直接窜了出来,将梁骏掣整个人压在了地上。
这是什么情况?
这么一场滂沱大雨里,街上都没几个人了,就只剩下雨帘子从天际垂下,周遭安静的就像是座空城。
一个老男人,压着一个更老的男人,竟然就这么赤条条的躺在雨地里?
“……”
真真完全没搞清楚状况,韩澈抡起拳头就准备朝着梁骏掣招呼下去,梁骏掣也没躲闪,只是看着韩澈阴笑了一声:“韩澈,你小子,我敢打赌,你会后悔的!”
“后悔你妹!”
这点小小的威胁,怎么能左右得了韩澈?
“你个臭小子!”
梁骏掣的反应远比韩澈所想像的要激烈,在韩澈出手之前,他就先出手了,他也是老手了,韩澈最初的那点功夫架子还都是他亲手教的。
他先是钳住了韩澈的手腕,一抬腿命中韩澈的尴尬之处,虽不至于伤着他,却也足够分散他的注意力了。
韩澈吃痛的大骂:“你TM卑鄙!”
“是吗?对付你这种不负责任的男人,就只能用这种卑鄙的手段!”
梁骏掣毫不客气的乘着韩澈吃痛的间隙,翻身占据了主动,死死的扣住韩澈的双臂按在背后。
“还打不打?你个没用的东西,跟梁骏驰一样没用,还敢对长辈动起手来了?告诉你,只要我还在这里,规矩就还在这里!”
韩澈被他按在地上,脸颊贴着湿冷的地面,泡在水里,连说话都困难。他听不懂梁骏掣的话,什么玩意儿?他是梁骏驰的长辈,又算得上他韩澈哪门子的长辈?
天墨韩家的地位,黑白两道谁人不知?这老东西,倒在自己面前称起长辈来了?
“梁叔叔……”
真真撑着伞从店面口走了过来,看着被梁骏掣压住的韩澈,心里是心疼的要命,面上又不好说什么,毕竟是韩澈莫名其妙出手伤人在先,何况,现在他们的关系,她的关心只怕韩澈也看不上。
她怯怯的开口:“雨太大了,你们……你,别再雨地里待着了。”
梁骏掣看看她,又看看狼狈的被自己制住的韩澈,用一种洞察一切的架势摇了摇头,猛的松开韩澈,一跃从地上跳起来,走到一旁捡起刚才被打落的玫瑰花。
“算了,你们的事,还是你们年轻人自己解决!我先走了。”
“梁叔叔,你全身都湿透了,还是去我家换身衣服再走吧?”真真不放心的指指他湿透了衣服。
梁骏掣摇摇头:“算了,我看我要是再在这里逗留下去,某些目无尊长的无知小辈,还不连杀了我的心都有?”
他从那束玫瑰花里取出一支递到真真手上,靠近她贴着她的耳朵低声笑到:“叔叔送你的。可不能白白就这么被人打了不是?”
真真领会到他话里的意思,脸上一热,接过那支花,拿在手里浅浅笑了。
韩澈还蹲坐在雨地里,一看这情形,怒火又是腾腾的往上窜,这究竟TM是怎么回事?
“聂真真!”
他怒吼一声,希望引起某个小女子的注意,而真真却完全没有理会他的意思。
等到梁骏掣走远了,真真才撑着伞走到韩澈身边,把伞往他那边挪了挪,韩澈浑身已经湿了,这么做意义并不大。
他这里憋了一肚子的火,又岂是真真这么个细小的动作所可以安抚的?
“聂真真,你还真是TM不要脸!”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么说的,只知道心里憋屈的难受,急需要发泄一下。他希望听到真真立马否认,告诉他,她和梁骏掣之间什么都没有,一切都只是那个老头子的一厢情愿罢了!
可是,没有。
真真在听到他的这句话时,脸上整个被抽去了血色,惨白的如同天边偶尔炸起的闪电,冷硬而锐利。
她紧握手中的伞柄,悄声的挪开,韩澈的身上再次倾盆大雨。
她低着头看着他,笑,面部的神经阵阵刺痛:“是啊,我就是不要脸,我是什么样的女人,你还不清楚吗?我要是要脸,怎么会跟你在一起?”
一句话,牵扯出多少年的回忆?
韩澈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去了似的,坐在雨地里,动也不想动一下。
他后悔了,明明就是他在吃醋,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说她?
真真转过身,一步一步往花店里走去。
韩澈害怕了,从雨地里窜起来,三两步追上她,潮湿的身体贴上她的,牢牢的把她抱在怀里。
“真真,别走,我浑身都湿了,刚才还被那老头打了。”
我在跟你撒娇,你不是说过吗?男人永远是长不大的孩子,我只是吃醋,你原谅我的孩子气,好不好?
“呵呵……”
怀里的人,发出一声轻笑,挣脱了他的怀抱,继续往前走,他听到她说:“韩总还是离我远一点,免得我这不要脸的人脏了你的身体!”
韩澈闭上眼,感觉这一场雨,再也停歇不了……
曲径 第446章:结婚的日子
聂绵卿透过玻璃门往外看了看,不忍心的回过头来对着“专心致志”的修剪着花枝的真真说到:“丫头,这雨越下越大了啊!”
听着雨滴落在雨篷上的声音,的确是挺大的,仿佛一个雨滴下去,就能砸出一个坑来。
真真没抬头,一剪子剪断手中的花枝,“咔嚓”一声,好好的一朵康乃馨就被她拦腰截断了。聂绵卿冷不防打了个哆嗦,乖乖闭上嘴。
女儿不是她生的,却是她一手养大,她就是再怎么粗枝大叶,这么多年了,对她的性子和心思也能透过举止猜测出一二了。
自打从韩家回来之后,这丫头就像换了个人,什么贺明宸、韩澈,她是绝口不提了。任凭聂绵卿旁敲侧击、“威逼利诱”,都没能从她嘴里撬出半个字来。
越是这样,她就越是担心。
聂绵卿试探着问她,是不是因为她去照顾贺明宸所以韩澈不高兴了?
真真没说话,那就是默认了。
她于是劝女儿,这也是正常的。有哪个男人能大度到接受自己的老婆去照顾别的男人?何况还是韩澈那么一个霸道强势的男人。
“真真啊,这么多年了,妈也看透了,韩澈是真的喜欢你,有一点,他没说错,他是你叔叔,不是他的错,既然你们分不开,有些事就不能太较真了,找个机会跟他说说吧!男人,有的时候也是需要哄一哄的。”
真真笑笑,说:“妈,你知道吗?韩澈他,不是我的叔叔。”
面对聂绵卿的劝说,真真就只说了这么一句话。这个消息,聂绵卿花了好些天的功夫才算是缓过神来,想着既然是这样的话,这两人在一起就更没有什么障碍了啊!
每每想要这么对真真说,可看到她那一脸什么都不愿提及的表情,就把话吞进了肚子里,只能在心里面干着急。
韩澈站在雨地里一个小时了,雨势不但没有小,反而有增大的趋势。
她是不知道这两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她爱女心切,明白韩澈再这么站下去,女儿的心里也绝不会好过。
“真真……你再不发话,这人就该淋出病来了啊!你都这么大了,他也不是当年那个小伙子了,经不得狂风暴雨这么折腾的。”
真真睫毛轻颤,手里的剪子一偏,又一朵娇嫩的鲜花毁在她手里。
聂绵卿的话总算是起了效果,真真抬起头来看了看玻璃门外,韩澈还站在那里,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小四站在他身边,大概是韩澈不肯让小四撑伞,小四也不好自己撑着伞而让老板挨淋,于是那把伞就被随意的弃在了地上。
韩澈浑身都已经湿透了,里面的内衣也没有一丝是干的,只觉得连皮肤的皱褶里都是湿漉漉的。
“总裁……”
小四正要开口说话,只见韩澈眼里一亮,小四顺着韩澈的目光望去,花店的玻璃门被推开了,真真撑着伞从里面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块干毛巾。
“真真……真真……”
韩澈在雨地里站了这许久,体力终是有些耗损,喊着真真的名字,有气无力的样子。
真真小心的避过水坑缓步走到他面前,想了想,靠近了,用伞撑在他头顶上。韩澈抬手在脸上抹了一把,甩出成片的水柱,随后冲着真真咧嘴笑了。
“拿着伞。”
“噢。”
韩澈听话的从她手里接过伞,看着真真把毛巾裹在他头上,用手轻轻的替他擦拭着,他的笑容更大了,渐渐有点得意忘形。
“真真……”
“你别说话,听我说。”
韩澈乖乖的闭上嘴,谁让他理亏呢?
真真放下毛巾,让他自己擦,把伞又拿回来自己撑着,把刚才在心里反复组织的话有条不紊的说了出来。
“你的意思我都明白的,你是来找我办离婚手续的,是不是?”
真真偏过头看向小四手里那只已经被雨水打湿的黄色文件袋,韩澈张了张嘴想要否认,真真却打断了他。
“你让我说完……今天算了,你的情绪……我觉得我们不适合谈这件事,改天吧,我会联系小四的,而且你一身都湿透了,还是早点回去,把衣服换一换。”
“我……”
真真朝着他抬起手:“别说了,今天我不想跟你谈任何事。”
她说完转身就要走,朝着小四使了个眼色,小四会意的举起地上的伞走向韩澈,撑在他头上。
真真走了,就给了句“改日再谈”的不像样的话?
“总裁……”
韩澈长臂一挥,毫不留情的、自暴自弃的把小四手中的伞打落在地,狂风吹过,将伞无情的吹响了远方。
真真听到他在后面的动静,忍住了没回过头去。
聂绵卿在店里探头探脑的往外张望着,被真真逮个正着,讪讪的笑笑:“回来了?这么快就谈完了?”
“你希望我们谈多久?”
好容易等到女儿开腔,聂绵卿这个做母亲的还不逮着机会使劲说?
“丫头,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这么大的雨,也好歹让人进来避避雨。你怎么这么不会心疼人,男人就喜欢温柔体贴的,你的性子,不是我说……太过要强了些……”
真真横过去一眼,无奈叹道:“妈,你什么都不知道,能不胡说吗?我和韩澈不可能了,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追着我跑的韩澈了。”
——在他眼里,我成了个水性杨花,只要是个男人都能轻薄的不要脸的女人!
只是这话,她要怎么对聂绵卿说的出口?她心里的滋味,就像韩澈最喜欢的苦咔一样,入口苦,回味过来,也还是苦!
为什么?
聂绵卿想这么问,可看到女儿不愿再提的样子,只是叹了口气。这不是造孽的吗?她是不是也成了毁掉女儿幸福的刽子手?
“真真,妈对不起你,如果妈知道韩澈他不是你叔叔,是绝对不会同意贺明彤偷了你的私章伪造那份授权书的。”
真真嘴角露出讥诮的笑:“妈,不关你的事,你别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推……总之都是我和韩澈没有缘分。”
一句没有缘分,饱含多少无奈和心酸?
“哎……”
不知道是谁的叹息,是真真的,是聂绵卿的,还是消失在雨地里的韩澈的,反正都最终都消融在这一场倾盆之势的大雨里。
老天仿佛破了洞,那场雨,下了整个下午。
“今天就早点收拾了吧!这么大的雨,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客人了。”聂绵卿把算好的账目锁进柜子里,朝着真真说到。
一下午也没几个客人,真真百无聊赖的把花店都打扫了一遍,听聂绵卿这么说,两人便一同收拾了锁了店门,撑着伞走到最近的公交站牌坐车子。
“总裁……太太走了,还要跟着吗?”
小四回过头来问着韩澈,韩澈脖颈上挂着真真递给他的毛巾,点点头,司机于是将车子缓缓开到了站牌,隔着一条街的距离停下。
站牌没有几个人, 聂绵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拍脑袋,把包递到了真真手上,撑着伞转身走进了雨里。
这期间真真等的那路车子来了两辆,她都没有上去。韩澈就想,聂绵卿最好永远都不要回来才好。
但天不遂人愿,“好景不长”,聂绵卿很快小跑着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只小小的纸盒子。
聂绵卿把纸盒子递到真真手上,收了伞甩甩上面的水,笑着说:“昨天拜托蛋糕店老板做的,是你喜欢吃的紫薯蛋挞,特地让老板加放了黄桃,都是你最爱的口味。”
“谢谢妈。”
真真把刚出炉的蛋挞抱在怀里,只觉得整个怀抱都是暖暖的。
她们等的车子来了,人不多,两个人上了车子,车子开走了,站牌上空荡荡,再无一人。
韩澈远远的看着,叹道:“走吧!”
银色劳斯莱斯在雨地里驶过,溅起一阵水花,打湿了沿路的人,有人大骂:“怎么开的车?有钱人了不起啊!”
雨太大,回到家里,真真和聂绵卿身上都有些潮了,于是轮流进浴室去洗澡。
真真看着浴室脱落了一块瓷砖的墙壁,想起梁骏掣鄙夷说“这么破的公寓”,瘪瘪嘴低声自语:“破房子吗?当年韩澈还不是陪着我在这里住了好一阵子?”
他们的爱情,从他的轻视开始,如今,也在他的轻视中结束了。
洗过澡的真真把身子摊在沙发上,聂绵卿在厨房里忙碌里,锅碗瓢盆交响曲里,飘过食物诱人的香气。
正是昏昏欲睡之际,手机在茶几上响起,她有些不情愿的伸手摸过,屏幕上显示着:国际长途,号码未知。
狐疑的接起:“喂,你好。”
那一端,却是怪异的安静。
有了种预感,真真紧张的从沙发上坐起,双手捧紧手机,小心的对着手机说:“喂,你好。”
那一端仍旧没有说话。
真真微张了唇瓣,滚烫的泪水从眼眶中滑落,她一字一句的小声对着电话里说着,生怕吓着了对方。
“明宸,是你吗?你放心,我很好。”
漫长的时间里,对方都没有说话,真真静静的对他说着近况,许久后听到那一头把电话挂了,她已哭成泪人。
如果,贺明宸没有走,今天,就是他们结婚的日子……
曲径 第447章:眼泪掉下来
从地铁站出来,真真伸手在背包里摸了摸,暗叹不妙,忘了带伞了。抬头看了看头顶上那颗耀眼的火球,还真是烈日骄阳啊!
在心底里描绘了下路径图,从这里走到天墨大厦,估计也要十来分钟的路程,不算远,可是,顶着大火球这么走,就是几步路也会显得很遥远。
没办法,硬着头皮走吧?
昨天和天墨总裁办公室的人约好了时间的,以自己现在的身份,已不能自由出入天墨了,若是过了约定的时间,能不能见到韩澈,还真是个未知数。
一路走到天墨大厦,真真一身都已经湿透了,T恤沾在身上,很是不舒服。看看腕表,离约定的时间只剩下五分钟,刚好。
她走到前台对接待职员说:“麻烦您,我是聂真真,昨天有过预约的。”
前台看见她,眼里闪过疑惑的神色,张了张嘴,又没说话。
不久前,还都是她的同事,现在她换回了原来的身份,却只能装作不认识。
职员翻了翻预约记录,抬起头来时,看真真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其中一个从前台里走出来,领着她往电梯间走。
边走还边说:“请您跟我来,我们总裁刚刚开完会,刚才已经打过电话问您到了没有,您乘坐专用电梯上去吧!”
真真能感觉到她不时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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