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以貌诱君-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给我答复。”
  不意他忽然提起前几日的事,倌倌一怔,就见他唇角掀起一丝讥讽的笑,松开她手腕,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去了。
  “表姐,你前几日答应柳表哥什么啦。”
  与此同时,一道惊诧之极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听出是小八卦精任道萱的声音,倌倌心中咯噔一声,唯恐她再喊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话,忙转身看去。
  当看到身后站着的人时,她呼吸猛的窒住。
  韩暮,任道非,任道萱三人齐刷刷的站在她身后,不知站了多久,也不知听了多少她和柳时明的话,只见韩暮脸色黑沉的可怖,一股山雨欲来的架势。
  然而,任道萱却并未察觉她的异样,她雀跃的跑到她跟前,叽叽喳喳的显出她那沙锅问到底的拿手本事,“柳表哥到底给表姐说了甚么了呀?”
  ”我猜猜……”
  她眸色一闪,倌倌只觉准没好事,忙要捂住她的嘴,却是抢救不及。
  任道萱已石破天惊发的惊疑道:“难道柳表哥是让你考虑嫁给他吗?可也不对呀,表姐您不是和韩大人是一对吗?”
  任道萱此话一出,霎时周围的温度似凝住了。
  她似也觉出自己此时说这话不妥,猛地捂住了嘴,可却是晚了。
  倌倌捂着发颤的小心肝,已经不敢去看韩暮的脸色了。
  下一瞬,只见韩暮幽幽的朝她招手:”倌倌,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说下更新,一般能双更作者君就双更了,若遇到有事或者不可抗力的因素还会请假。
  再次感谢一路陪作者君走来的小可爱们,感谢你们,作者君特准备了红包,欢迎来领。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风雨同在 3个;大红 2个;微胖界的小巨星、一一、头顶一片草原、白日发呆、水中素笠、独孤求败、许你繁华若梦、哼哼怪、白日梦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火星少女啊哈哈哈哈ku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7章 
  韩暮人看起来明明是笑着的,可那笑意却不达眸底,阴沉中带着嗜血的暴虐意味,令人胆战心惊。
  她有些怕露出这种神色的韩暮,尽管她知晓……韩暮不会将她怎么样?
  毕竟当日在她娘老宅柳时明和她说的话,韩暮早已尽数听入耳中,更深知她和柳时明情断再无可能。
  可……不知怎的,她忽然怕看到她和柳时明纠缠的韩暮生气,怕他误解她。
  “小姐……”被六。九揍得鼻青脸肿的青枝似是怕她被韩暮揍,攥。住了她手腕示意她不要过去。
  倌倌好笑的对她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无碍,便朝任道萱道:“萱妹妹,我记得马车上有伤药,你带着青枝过去擦擦。”
  知晓说错话的任道萱如蒙特赦,立马将青枝扯走了。
  倌倌这才深吸口气,像犯了错的幼童似的,一步步挪过去,站在韩暮跟前。
  “想好给柳时明答复了吗?”韩暮眼眸一深,瞥了眼身侧的任道非,幽声问道。
  “啊——”
  倌倌脑子懵了一瞬,再没料到一副当场抓奸神色的韩暮,出口竟问了这样一句不痛不痒的话。
  身为她未婚夫的韩暮,他不是应该先质问她和柳时明背着他是否有纠缠?抑或是令她解释事情经过,再不济也该怒气冲冲的骂她两句不知羞耻给他脸上蒙灰?
  “若没想清楚,你站在这再想一想。”韩暮又问,语气较之方才骤沉,是势必要问出个结果的态度。
  倌倌吃不准他心思,忙实话实说道:“倌倌既跟了韩大人,今后便是韩大人的人,不会对除韩大人以外的男子存任何心思,更不会背叛韩大人。”
  “木三”便是韩暮的事,既然他没朝外公布,她自然也不会当着外人的面称呼他为木三。
  至于这门亲事……若被外人知晓韩暮和身为罪臣家眷的她有婚约在身,定会对韩暮仕途不利,她也不愿在外人面前泄露,眼下,她现在的身份是韩暮的丫鬟,理应说符合痴缠男主子“丫鬟身份”才会说的话。
  韩暮似猜到她的心思,他并未辩驳,挑唇笑问:“包括柳时明和任道非?”
  他沉厉的语气中,似夹杂了五分戏虐的恶趣味。
  “……”
  倌倌瞥了眼站在他身侧脸色黑沉的任道非,一刹那,仿若灵福心至,猜测韩暮是醋昨夜她假装考虑任道非纳她为妾的话才逼问她,忙厚着脸皮表忠心:“倌倌对他们两个从未有非分之想,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倌倌此生是属于韩大人的!”
  韩暮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看向任道非,冷嗤道:“副指挥使可听清楚倌倌的答复了?”
  任道非面无表情,掩在袖下的大掌却倏然紧握。
  今晨他去找韩暮商议南京布政司的案子,想要尽早赶去南京,韩暮并未答应,并问他可还有肖想倌倌的念头?他摸着隐隐作痛的左掌心称再无此心。韩暮这才满意的放过他。
  他刚松口气,跟着韩暮从房中。出来,迎头便撞上柳时明和倌倌正在纠缠,听到柳时明对倌倌重提起替他游说倌倌做他妾的事,他心中咯噔一声,大感不妙。
  就见韩暮那老狐狸便当着他的面将倌倌叫过来问话,令他亲耳听到倌倌对他的态度。
  韩暮此举是纯心折辱他,叫他明白……他自不量力倾慕倌倌甚至失掉一只康健的手的他知晓,夺他韩暮的人是自取其辱。
  废掌之仇,今日之耻,他记下了。
  等来日。他绊倒了韩暮,他定要从韩暮身上千百倍讨回来,左掌伤口痛意沿着手臂袭来,任道非屈辱的咬牙道:“是。”
  韩暮似懒得看他一眼,冷嗤道:“下去吧。”
  任道非不甘心的瞥了眼倌倌,大步离去。
  待任道非走后,韩暮挥退围观的锦衣卫,直到无人时,他这才目光沉沉的盯向倌倌,“怎么回事?”
  知他问她方才院中发生的事,倌倌便一五一十的同他说了,生怕他误会她和柳时明之间再有什么,重点解释道:“……那日在我娘老宅时我已和柳时明说的很清楚了,不会回襄县等他娶我,后来发生一系列的事,我也对他死了心,再无半分念想,至于今日。他旧事重提,我还是当初的想法不会改变,你要相信我。”
  虽说眼见不一定为实,可方才发生的情形在外人眼里,便是她和柳时明关系暧昧纠缠不清。
  闻言后的韩暮眸色微闪,不知信没信她的话。
  倌倌心头慌乱,忙要指天起誓道:“若今日倌倌所说的话有一个字是假的,就遭天打五雷……”
  “我信你。”韩暮黑沉着脸打断她的话。
  他并非不信倌倌,只是再想别的事。
  柳时明此人狠辣诡计多端,以他隐忍性情,就算对倌倌有私情,也不会当着他面扯住倌倌说暧昧不清的话,令他误解两人关系做出不利己的事,而今日。他这么做的用意是什么?
  这和任道非忽然对他提出要率先和柳时明去南京办布政司的案子,有没有关联?
  倌倌却因他突起沉厉的声音吓到,双肩下意识抖了下。他那样子,显然不信她说的话。
  韩暮将心头疑问暂时压下,揉了揉眉心,软声道:“把手伸出来。”
  倌倌不意他提出这个,不解的将双手伸出去。
  韩暮目光扫了眼她掌心,随即目光一凝,紧绷住唇角冷嗤道:“我辛辛苦苦帮你包扎好的双手,你竟用来打人?是不是伤口不疼了?”
  倌倌一愣,顺着他目光看去,这才看到……缠绕在她掌心伤口的白纱布上血珠点点,似是掌心伤口裂开了。
  她顿时大囧,忙要将双手背过身后去。
  韩暮已一把扯住她手腕,动作粗。鲁的拆她手上的纱布,边责备道:“青枝的事为什么不事先告诉我?”
  倌倌听他关切的语气,心中暖暖的,双眸一弯笑道:“对付六。九我绰绰有余,用不着韩大人亲自出手。”
  显然韩暮并不吃她恭维的一套,他斜眼看她:“油嘴滑舌。”
  倌倌无视他恶劣的语气,继续追问道:“那你是相信我啦?”
  他是信倌倌的,可也怕倌倌会对柳时明旧情复燃,弃他改投柳时明怀里,那么他……
  韩暮垂眼将眸底郁色压下,绷着唇角并未答话。
  倌倌却以为他不信,睁着一双亮晶晶的眸子,希翼的一叠声的追问;“你信我吗?你信我吗?”
  她似一只叽叽喳喳的喜鹊,紧张的围着他闹腾个不停。
  不管将来如何,至少这一刻她心中有他,是关切他的,不是吗?韩暮眸底嘲意渐消,嘴上却道:“我才不信你,若叫我知道你再和柳时纠缠,我就去杀了他。”
  倌倌失落的“哦”了一声,不知想到什么,垂下头不说话了。
  韩暮本就是唬她的,以为自己说话重了,忙要改口,就见倌倌忽然踮起脚尖扑过来抱着他脖子。
  韩暮被她撞的身子一个踉跄,忙改为搂抱着她朝后退了半步,这才稳定身形,待站稳后,他张嘴就要叱责她冒失,就听埋首在他颈间的倌倌瓮声瓮气的说:“木三,我知道你是信我的,你只是在口是心非,不过就算你不信我,也没关系,给我点时间,我会让你知道我说的是真的。”
  倌倌说罢,从他怀里赶紧退出来,认真的抬眸看他:“行吗?”
  她不后悔方才大胆搂抱他,站在她面前的男人不仅曾是她朋友,更是她的未婚夫,今后要和她共度一生的男人,哪怕如今她并不爱他,她也要令他知晓……她要忘掉柳时明的诚意。
  韩暮薄唇缓缓抿起愉悦的弧度,视线却扫过她腰身,颇为嫌弃的道:“以后糕点少吃点。”
  他并未说的是,他一个大男人险些被她扑倒,太丢脸了。
  “……”
  倌倌眨了眨眼,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韩暮话中隐喻,“腾”的一下,她脸上燥的红透了,也忘了追问韩暮方才的话,忙垂头打量自己的腰身。
  活了十六年的倌倌头一回对自己的体重产生强烈的怀疑,她不可置信的道:“真的吗?真的吗?我哪里胖了?”
  她说着,问询般抬头看向韩暮。
  韩暮唇角微微一抽:“跟我回屋,我帮你重新包扎下伤口。”说罢,转身朝客栈内走去。
  他脸上神色好似在说你胖不胖自己心里没数吗?深受打击的倌倌一脸焦急的追了上去:“你还没说我哪里胖了,不能走,木三,韩暮……”
  ……
  待两人身影消失在客栈门口后,去而折返的柳时明和六。九从客栈侧面的墙壁后转出。
  “公子,我们已按原先和任道非制定的计谋,打了青枝,让您和秦倌倌起冲突,刺激韩暮嫉恨你,进而将您和任道非支开先去南京办案,您说……这韩暮会不会上当?”六。九捂着被秦倌倌扇肿的脸,呲牙咧嘴道。
  韩暮和任道非,公子本就不合,相互猜忌试探,以韩暮做事手段,是不会放任任道非和公子两人一起先他一步去南京办差的,而公子接下来要做的事,必须要有个由头说服韩暮,或者是激怒韩暮,令韩暮放公子和任道非先去南京。
  “韩暮岂是那么好糊弄的?”柳时明双手负后,面上一派清冷,“要不然他也不会年纪轻轻的坐上锦衣卫指挥使的位置。”
  “那若是韩暮不放您和任道非去,接下来您安排巍威和韩暮因争抢秦倌倌的事,恐怕就完不成了。”六。九提醒道。
  “不会。”柳时明冷嗤道:“韩暮就算猜忌我用心不良,一时也料不到我设下的圈套是做甚么的,为了试探我,他会暗中派人盯紧我和任道非,而不会不放我和任道非先去南京。”
  他说罢,话锋一转道:“不过你也提醒了我,你能料到的事,韩暮不可能料不到,先去南京这事还需添一把火。”
  六。九眸色一亮,就见柳时明伏在他耳边低声几句,六。九听后,嘿嘿一笑,得令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从明天开始双更。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mintnjy 6瓶;十七 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8章 
  柳时明望着倌倌消失的方向,将隐有怒意的眸子重重一阖。
  霎时,被他摒除在脑海外方才倌倌和韩暮笑闹的场景倒灌入脑中。
  方才六。九只说对了一半。
  他设计自己和倌倌起冲突,进而刺激韩暮因嫉恨他,将他既尽早的支走,这只是其一。
  他也按原计划做了,只是在碰到倌倌时却改了初衷,失控的说出那日。他在她娘老宅对她说的不吝于承诺的话。
  甚至在离去后,偷偷潜回来想看看她脸上的反应,是否有悔意要回头找他。
  而她并没如他所想,欢喜若狂,而是和韩暮亲昵的笑闹成一团,全然没考虑他的话的意味。
  既然她屡次无视他的情谊,那就别怪他绝情。
  柳时明深吸几口气,再睁开眼时,眸底已然恢复清明。
  任道非还等着他议事,他的心思不应该再浪费在一个不知好歹的女人身上。
  他朝客栈方向望最后一眼,拂袖离去。
  被韩暮拒绝先去南京提议的任道非,此刻心乱如麻。正要找柳时明商议对策,就见柳时明竟主动来了。
  任道非大喜过望,忙将他此事同柳时明说了。
  柳时明面无波澜的道:“意料之中。”
  听他话中有话,任道非皱眉:“时明可有对策?”
  “有是有,不过还需委屈下任兄。”柳时明双眼一眯,为难道。
  早受够韩暮羞辱的任道非,霍然拍案而起道:“时明尽管道来,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这回也要绊倒韩暮。”
  “这倒不至于。”柳时明挑唇笑笑,“只需你在道萱妹妹跟前提几句你左手掌受伤的真实原因,令她告诉倌倌即可。”
  “至于剩下的事,我已吩咐六。九去做了。”
  任道非和韩暮抢夺一名女子失掉一只康健的手掌的事,昨夜就被韩暮封锁消息了,韩暮对外声称,夜里客栈进了刺客,任道非和刺客争斗无意中伤了手,这个说辞,并非维护任道非颜面,而是保护秦倌倌的闺誉。
  而任道非却因这个说辞因祸得福,没被锦衣卫上下嗤笑他觊觎上峰女人的恶劣事迹。
  显然任道非并不领韩暮这个人情,他喘着粗气怒道:“这事若叫我那妹子知道了,就凭她那张快嘴,估计不出一天,这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了,我……我丢不起那人。”
  他说到最后,气弱了下去。
  “主意我已帮你出了。”柳时明瞥他一眼,冷声道:“至于用不用,该怎么用还看你。”
  柳时明说罢就要走。
  “等等……”任道非面露挣扎道:“容我再想想。”
  见任道非犹豫,柳时明提醒道:“你那妹子虽快言快语,可明事理,懂的分寸,若你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劝说她不要将此事散播给除了倌倌以外的人,为你声誉考虑,她也不会向外人泄露半分。”
  “至于要怎么做,还是看你怎么说。”
  急切想绊倒韩暮的任道非,闻言,终一咬牙应下。
  ……。
  这厢,忙碌了大半个清晨的锦衣卫终于补给物资妥当,整装出发上路了,和来时一样,锦衣卫在前面骑马开路,倌倌任道萱青枝三人坐一辆马车,远远的坠在锦衣卫后面。
  因韩暮是锦衣卫指挥使,故,他与锦衣卫在一起,并未和倌倌坐在马车里。
  而被韩暮嘲笑长的胖的倌倌,为了减重,早上只喝了一碗稀粥,对自己最爱吃的糕点一块未动,于是……还没到午膳时辰,人已饿的头晕眼花,前胸贴后背了。
  她靠在车厢壁上,怀疑的掐了掐自己盈盈不足一握的细。腰,左看看,又看看,都没发现有多余的赘肉,禁不住气结,韩暮是哪只眼看她胖的?
  “小姐,您这一大早上,又是掐腰,又是掐脸的,是不是病了?”青枝捂着肿成馒头的一边脸,从嘴里用力的挤出疑问。
  “青枝,你快好好看看我,我这阵子胖了吗?”仿似找到了救星,倌倌眸色一亮,端正坐好,任由坐与她对面的青枝打量。
  青枝还当真仔仔细细的看了眼,疑惑道:“没有呀,小姐比来京城时还消瘦了些,”
  似怕她不信,青枝用手肘碰了碰坐在她身边的任道萱:“不信你问任小姐。”
  倌倌这才察觉,以往叽叽喳喳话不停的任道萱竟从上车起就没说话,不禁一怔,忙要摸任道萱额头,看这小八卦精是不是病了。就听任道萱没好气的道:“表姐胸胖了。”
  “……”青枝。
  “……”倌倌。
  倌倌懵了一瞬,霎时想到清晨她扑入韩暮怀里的时候,韩暮身上的反应,他身子先是猛地绷紧,明明是可以站稳的,却在她胸脯触到他胸膛时,他人朝后踉跄了下。
  莫非是她胸脯压到了他?他受不住她胸脯重量险些被她扑倒?
  怎么可能?
  她这种智障的念头是怎么从脑瓜里钻出来的?
  倌倌忙摇了摇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