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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之不做圣母-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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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敢想向余喜龄求救,可惜余喜龄早走到一边,去看劳保手套去了,这种手套经磨耐用,要多买几双备着。魏敢暗骂余喜龄没义气,关键时刻总是见死不救,这一愣神,魏敢就被叶暖暖拉出了供销社的大门,到了外面的大街上。

    “魏敢哥哥,你为什么要对余喜龄那么好,你知不知道,她把我妈气到住院,还逼着余叔叔跟喜山哥断绝父子关系,她……”

 第九十五章

    叶暖暖想说余喜龄坏到了极点,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要魏敢离余喜龄远一些。

    可惜等余喜龄一出来,她一肚子话都只能留在肚子里,再也说不出来,她说的这些,真真假假也不算是完全污蔑余喜龄,只是看问题的角度不一样而已。

    叶暖暖迫切地希望魏敢站到她这一边来,可惜魏敢并非完全不了解内情,至少他可以肯定一点,是余建国和叶听芳先做错了事,非反他更心疼余喜龄,小小年纪就被逼做下世人眼里忤逆不孝的事情来。

    “走啦!”余喜龄把东西放到车篓子里,冲魏敢喊了一声。

    魏敢立马应声,“马上。”

    “我不许!”叶暖暖忙上前抱住魏敢的胳膊,嘴巴高高撅起。

    十三四岁的女孩子已经初具少女的姿态,魏敢脸一红,赶紧把手抽开退远了一些,“暖暖,你听话,我还有事。”

    “你有什么事,不就是帮着余喜龄建房子吗!她就是把你当傻子,拿你当免费劳动力用。”叶暖暖被他的举动伤到了心,红着眼睛冲他喊,还愤恨地瞪了余喜龄好几眼。

    余喜龄看了她一眼,“你这话就说错了,我是给了工钱的。”

    魏敢同意地点头,这可是他真正意义上的第一笔付出劳动得到的收入,对他来说,还是挺有意义的,“不知道情况就不要乱说,我是拿了工钱的,喜龄没有亏待我。”

    说完魏敢不打算跟叶暖暖浪费时间下去,每次她缠着他,两个人却又从来没有什么能聊的话题,也没有可做的事情。

    眼看着魏敢要走,叶暖暖情绪很激动,这还是第一次,在同时面对她和余喜龄的情况下,魏敢要抛下她跟余喜龄走,分明先前的每一次,都是她最终留下来。

    叶暖暖的身体不好,余喜龄一看她那激动的样子,就心知不好,果然叶暖暖白眼一翻就往下倒去,好在魏敢就站在她身边,及时把人接在了怀里。

    余喜龄看着叶暖暖说晕倒就晕倒,暗暗在心里给她竖了个大拇指,先不说她这回是真晕还是假晕,光她无论怎么晕,都看着跟真的似的,也是一种难得的本事。

    上辈子也是这样,但凡叶暖暖有个什么不如意,总要晕一回,要是晕不能达到目的,那就住院。上辈子她从来没有想过叶暖暖大半时候其实在装病,尽心尽力地关心和照顾着,现在虽然知道她是在装,但恕她近四十的中年人心理,实在是不明白叶暖暖这样做的道理和意义在哪里。

    余喜龄把单车停稳,上前一把掐在叶暖暖的人中上,她是用了些力气的,但叶暖暖硬是不觉得痛似的,好一会才慢悠悠地转醒过来,但人还是虚弱无力。

    叶暖暖这样,魏敢自然不能再跟着她走,还得要借用她的自行车,把叶暖暖驮到饭店里。

    余喜龄没有意见,把人送到就骑着车走了,家里的大师傅还急着等墨水用呢。

    自从这天遇到叶暖暖后,魏敢隔了好些天才重新跑回余喜龄这里帮忙,余喜龄也不管他,每天县里乡下两头跑,魏敢愿意跟着就跟着。

    房子建到一半的时候,又要开学了,魏敢被魏姑父抓回去补课,余喜山也结束了在家半天帮工半天在县城收废品的日子。

    “徐志鹏几天没来了?”余喜山在院子里把自己收的东西归类,他这几天忙没注意,这才发现他收的废品堆了不少。

    他这么一问,确实好多天没见着那孩子了,余奶奶算了算手指头,“七八天了吧。”

    余喜山眉头一皱,有些担心徐志鹏,冲着厨房那边扬声喊,“喜龄,我明天不回去干活了,我去省城一趟,顺便把这些东西拉到省城卖了。”

    余喜龄应了一声,徐招娣撩起围裙擦手,一边快步进里屋又出来,她递给余喜山一个空药瓶子,“你去省城的大药店,看看有没有这个药买,你奶奶的药吃没了,我昨天去医院已经没货了,问了几家药店也没有。”

    余喜山把药瓶揣兜里,又把所有废品收好捆好,方便明天往中巴车顶上放。

    第二天晚上十点多,余喜山才从省城那边回来,余喜龄她们刚刚起床干活不久,从他手里接过药,余喜龄问他,“怎么现在这时候才回来,徐志鹏呢?”

    “没找到人。”余喜山灌了口白开水,指了指药,“跑了好几个地方都没有这个药,班车又在半路上抛锚,才耽搁到现在。”

    在县城没有打到徐志鹏,余喜山没有把这事放心上,第二天早早出门,去徐志鹏家里,结果徐家只有徐志鹏奶奶在,一问,更久没有回家,起码了半个月。

    余喜山心里一咯噔,没敢在老人家面前说什么,扯了个谎赶紧离开。

    徐志鹏失踪这事,余喜龄没两天也知道了,余喜山没去新屋那里干活,也没忙着他的收荒大业,而是见天地省城县城两头跑,跑了两天还是一无所获。

    “这混蛋到底跑哪去了!”余喜山快急疯了,生怕他是犯了什么事,结果他在省城找两人认得的几个人问了个遍,对方都是一无所知,但没犯事,徐志鹏怎么就不见人影呢?“别是……”

    难道是出事了!

    “你别瞎想!”余喜龄也吓了一大跳。

    但人就这么不见了,不瞎想是不可能的,余喜山还想再去找找,可是省城里他认识的人不多,两人认识的都去问过了,镇上乡下也都找了个遍。

    至于徐志鹏奶奶那里,余喜山也不敢再去问,老人家已经有点着急了,怕老人家担心太过,余喜山还特意去老人家那里,说徐志鹏在省城忙着,暂时回不来,把老人家给安抚住了。

    眼看着开学的日子越来越临近,余喜山也越来越着急,徐志鹏打算拿完初中毕业证就不念了,但是眼看只剩下最后半年了,他不可能不来学校上学的呀。

    而且徐志鹏要还不回来的话,余喜山的谎话也没法瞒下去了。

    大概徐志鹏奶奶也察觉到了什么,老人家没见天就病倒了,还好只是普通的小感冒,但人年纪大了,就是小感冒也不敢掉以轻心,徐家没有很亲近的亲戚,余喜山和余喜龄轮流去老人家那里给送饭,盯着老人吃药休息。

    “姑娘,我志鹏是不是在外头犯事啦?”余喜龄给徐志鹏奶奶换了洗好晒干的被褥,准备走的时候,徐奶奶拉着她问。

    余喜龄叹了口气,“徐奶奶,您老放宽心,徐志鹏心里有数,肯定不会在外边乱来的。”

    徐志鹏奶奶不说话了,眼泪哗哗往外涌,余喜龄看着心里难过,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只有徐志鹏回来,老人家才真正安心,余喜龄多留了阵,把徐奶奶哄睡了,才掩上门离开。

    “喜龄!”徐志鹏从菜园子里跳出来,把余喜龄拉到暗处。

    余喜龄被他吓了一大跳,看了看徐家的破茅屋,又看了看面前身形邋遢的徐志鹏,“你怎么在这里,你……”

    “嘘!”徐志鹏一惊,赶紧伸手捂住了余喜龄的嘴。

    徐志鹏在这里守了一天,终于把余喜龄给等到了,等余喜龄不出声了,徐志鹏赶紧把人给松了,极小声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说完慌乱地从自己的口袋里掏钱,塞给余喜龄,“喜龄,鹏哥现在也找不到能信的人,也就你和喜山了,这些钱你拿着,我奶奶……我奶奶拜托你和喜山帮我照顾一段时间,我很快就回来。”

    余喜龄愣愣地就被塞了一手的钱,“你这是干什么,你要去哪里?你怎么把自己搞成了这个样子?”

    徐志鹏不说话,目光焦急的扫向四周,“时间来不及了,我得赶紧走。”

    “不行!”余喜龄一把拉住他,把钱全部塞回他手里,“你的奶奶你自己照顾,我不干。”

    徐志鹏没接住,一把钱全掉在了地上,徐志鹏赶紧弯身去捡,捡起来还想给余喜龄,可余喜龄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气氛一时有些僵。

    徐志鹏猛地一抹脸,往地上一跪,“喜龄,当哥哥的求你了!”

    余喜龄万万没料到徐志鹏居然会下跪,赶紧跳开,“你这是干什么!有话好好说。”

    “来不及了。”徐志鹏眼眶通红,不知道是没有休息好,还是情绪太过激动,“我现在也不知道要怎么跟你说,我马上要去外地了,但是你相信我,我没偷没抢没犯法,就是得罪了小人,有人要害我。”

    这一次,余喜龄没有把手里的钱往外推,见她收了,徐志鹏心里大定,红着眼眶看了眼旧家,吸了吸鼻子,掉头就要走。

    “等等!”余喜龄突然喊住他,徐志鹏背着抬手擦了脸才回头看她,脸上还有未擦干的泪痕。

    余喜龄叹了口气,“你把钱全给我,你自己怎么办?你手里还有钱吗?”

    徐志鹏没说话,他手上没钱没关系,反正饿不死,坐火车可以逃票,到了外地,就算是讨饭也能活下去,他放心不下的只是他奶奶。

    可他现在能给的就只有这些了,他知道光凭那百来块钱就让余喜龄和余喜山来照顾年迈的奶奶,是很不负责任的事,但他有且仅有这些了。

    “你放心,等我在外面落稳脚跟,我就寄钱回来。”徐志鹏答非所问。

    余喜龄真不知道说他什么好,把徐志鹏塞给她的手收进口袋里,“你等着!”

    她骑过来的单车还放在徐家的院坪里,车龙头上挂着她的包,余喜龄把包取了过来,从里面掏出贰千块钱,今年四月底发行了新版纸币,已经有了百元钞票,暂新的两捆钞票塞到徐志鹏手里,徐志鹏的手都抖了起来。

    “你给我的钱,我收着,是徐奶奶的生活费。”这些钱是余喜龄今天取了准备回去付材料款和人工费的,“这些,算我借你的。”

    徐志鹏整个人都颤抖得厉害,他咬紧了唇,不让眼泪流出来,最终狠狠地点头,然后快速地头也不回地离开。

 第九十六章

    徐志鹏这个人,在余喜龄的上辈子里是完全没有记忆的。

    但她清楚地记得,余喜山从头至尾就没有这么一个朋友,但这并不妨碍余喜龄对徐志鹏的判断,徐志鹏看上去吊儿郎当,但内心是个十分热心讲义气的人,因为家庭缘故,心智比余喜山更加成熟稳重。

    这些钱放在十年以后不算什么,但现在确实是一笔非常大的目,哪怕余喜龄是个隐形的万元户,也不是小数目。

    余喜龄生了一晚上气,气生完了人也想通了,要不是实在走投无路,不能光明正大出现在她面前,徐志鹏肯定不会不明不白接余喜山的钱,现在钱给都给了,她再生气也没有办法,而且她心里也知道,如果当时余喜山求到她面前,她最后只怕也还是会给。

    现在只希望徐志鹏在外头平平安安的,别让余喜山一番义气和心意打了水漂。

    徐奶奶在医院住了一周,就出院回了家,余喜龄怕老人想东想西,因为太过担心影响恢复,偷偷地把徐志鹏回来过的事透露了一点点,听到徐志鹏在外头好好的,徐奶奶立马安下心来养病,她得活着等到孙子回来。

    公安找上门的时候,徐志鹏已经走了有半个月了,余喜龄这才知道徐志鹏因为参与到一起意外伤人致死的案件里,被判了四十年,他犯罪潜逃现在正在被通缉。

    现在来找人,肯定是找不到的,徐志鹏奶奶十分稳得住,不管警察怎么问,她都咬死了没有见过徐志鹏,公安那里也不能为难一个年迈的老太太,转头找上了余喜山。

    余喜山开始是有些慌的,但关键时候也没有掉链子,矢口否认没有见过他,甚至机灵一动,让公安找到人一定要通知他,他和徐志鹏一起在收废品,徐志鹏吞了他的钱还没有结给他呢。

    至于他开始为什么那么慌张,这太容易解释了,这时候猛地被公安找上门来,不紧张的人没几个才是,他那是正常的心里反应。

    好在公安来这里也只是走个过场,他们明显不认为徐志鹏在犯下这么大的事,明知道公安会来老家查的情况下,还敢冒着风险回来,问完和徐志鹏关系密切的这两人后,公安就直接收工走人了。

    送走了公安,余喜龄的脸色就有些不太好,她才说了徐志鹏是个有责任感讲义气的人,转眼脸就被打肿,居然是出了人命!

    “喜龄,我相信志鹏是无辜的。”余喜山小心翼翼地看着余喜龄。

    余喜龄没有理他,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钱已经给了,徐志鹏早不知道去哪儿了,见余喜龄不信,余喜山急得团团转,转天就硬拉着余喜龄去了省城,去打听案子的事情。

    徐志鹏这事闹得挺大,他们常收东西的那一片,很多人都知道。

    那天出事的有两个人,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一个十六岁的女学生,中年男人被打成植物人,在医院躺了几天就没了,那个女孩子断了一条腿,已经出院回家休养。

    出事的地点是一条居民小区巷道,时间大概在晚上十点钟左右,中年大叔是下了夜班回来,女学生是晚上补课回家,巷子里没有监控,公安查到徐志鹏大概九点半进了巷子,十点多才来出,有人目击到徐志鹏离开时,十分慌张,身上似乎有血印。

    “这事不可能是徐志鹏干的,再说了他怎么打得过成年人,还是一个人的情况下!”余喜山整个人都有些傻,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呢!

    给余喜山说这些事的人,是跟他们一起收废品认识的,“没人说他是一个人,一伙人,有六个,抓住了五个,徐志鹏是第六个。”

    徐志鹏在省城什么时候认识了这么多的朋友?余喜山愣了好一会,差点就要相信徐志鹏犯事了,很快又反应了过来,他们每天打交道的都是普通居民,要么就是同收废品的,同收废品的不是流浪汉,就是跟他们一样靠回收挣钱的,大家只会抢地盘,成为朋友的真是少数。

    尤其是发生了徐志鹏老表那事后,徐志鹏和他就很注意,和别人保持明面上的来往,但是不交心也不出去瞎玩,省得又被人带到沟里去。

    “志鹏什么时候交了朋友?”余喜山问对方。

    那人吸了口烟,眯起了眼睛,“他有啥朋友,不就你一个么,行啦行啦,不跟你瞎扯了,我还得去收废品呐。”

    说完那人直接就走了,余喜山心里存了疑惑,又去公安局问了情况,才知道那个骨折的女学生指认的徐志鹏,说他跟“他们”是一伙的,人证物证俱在,徐志鹏这案是没法翻了,而且他这情况还要罪加一等,因为他跑了。

    从公安局出来时,余喜龄和余喜山还被叮嘱了一通,让他有了徐志鹏的消息,一定要第一时间跟他们联系,千万不要包庇犯人。

    余喜山想不通,又想办法去找那个女学生,可惜还门都没进,就被人给赶了出来。

    “行了,咱们回家吧。”余喜龄拉住还想继续敲门的余喜山,刚刚开门的中年女人脸上,满脸的焦虑和慌张,让余喜山别再来的语气里,还带着哀求。

    余喜山还不肯,“这事情不对,里面肯定有鬼,我得问清楚,不能让志鹏蒙受不白之冤。”

    “你再敲下去也没有办法,人家不会开门让你见正主的。”余喜龄把余喜山给拉了出来,跟着余喜山这一路跑下来,这里头有内情,她也猜到了,但人家压根就不打算让你见正主,你有什么办法。

    余喜山垂头丧气地狠踢了墙壁一脚,“难道这事就这么算了?”

    “不算了你还想怎么办,余小子,你听大爷一句劝,别再闹啦。”先前跟余喜山他们说这事的那人骑着他的破山轮从他们身边路过,抬手拍拍余喜山的肩膀,悠悠地丢下一句话,又踩着车走了。

    余喜山和余喜龄在女学生家门外守了一整天无果,最后无功而返,余喜山不死心,还是想把事情弄清楚,不想让徐志鹏蒙受不白之冤,可等他再去省城去找那个学生时,那家人早已人去楼空,女学生也转了学校,再也找不到人。

    至于案子在不可思议的时间内结了案,被抓住的人都匆匆判刑入狱,徐志鹏被是通缉犯,身份信息通报各地公安,尽快找到抓捕,余喜山这才死了心。

    家里房子还在砌,新学期马上要开始了,余喜龄决定复学。

    但是镇上的学校,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去了,注销学籍这事主要是余建国的责任,但学校方面未免也太过草率。

    蒋思桦一直把这事当成自己的责任,知道余喜龄打算上学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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