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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之不做圣母-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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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要欺负人肯定不会自己出手,从来都只会支使着余建国去做,余建国自诩是余家文化最高、最聪明的人,却每每被叶听芳捏在手里。

    余建国自然还是心疼自己的孩子的,手心手背都是肉,叶家母女就是他手心那块肉,更痛也更着紧一些。

    以前徐招娣习惯自欺欺人,这样她才能好过一些,但现在……她再没办法自欺欺人下去了。

    越想,徐招娣就越难过,这些年她辛苦维持,教孩子们听父亲的话,就是不希望走到今天这一步。

    余喜龄愣了愣,脸色突变,“余建国找你闹了?”

    这么丢脸的事,以余建国的性子,顶多在家里摔摔打打,是绝不会找徐招娣闹的,他在家里向来没有太多好脸色,余喜龄并不担心,但看徐招娣这样子……难道是她想错了?余建国脸都不要了?

    “不是。”徐招娣摇头,心里还是想替余建国圆一圆,飞快地转移了话题,“喜龄你听妈妈的话,去上学吧,别和你爸倔着来。”

    余喜龄不说话,她是真不打算去上学,上学有什么用,出社会学的那点东西能用到的又有多少,万一考不上大学,读那么多年书不也白搭了吗?

    上辈子她初中毕业,最后还不是过得挺好,应该说是比一般人都要好很多,她后来办的公司里还有好几个大学毕业的孩子呢。

    她不否认读书是穷人家的孩子改变命运最大的捷径,但是她已经不是单纯的孩子,让她回到学校,她根本就沉不下心来学习,她上辈子的经验告诉她,生存并不需要那么多知识,凭努力也可以改变命运。

    何况这辈子她要养妹妹,要让爷爷奶奶活得长久,她要做的事情太多太多,哪里有时候去上学。

    “妈,你别劝我了,我不打算去上学。”余喜龄很坚决,对她来讲,读书无用,还不如多想点办法赚钱积累原始资本来得实在。

    徐招娣第一次这么坚决地从余喜龄嘴里听到答案,眼泪哗哗往外冒,大手像蒲扇一样往余喜龄身上拍,“你怎么就是不听话呢!你怎么就是不听话呢?你不上学,你难道想像你妈一样,一辈子没出息吗?你这死孩子,我打死你算了!”

    看着这样的徐招娣,余喜龄心里难受得不得了,上辈子要是徐招娣在世,她至少能把高中念完。

    可徐招娣最后还是死了,明明不是要命的病,可她还是不要她们自己就走了。

    她到死都记得医生最后说的话,病人自己没有人求生意志,所以她认定了是徐招娣不想要她们兄妹。

    余喜龄不承认,其实她心里一直是怨徐招娣的,你还有两个未成人的孩子,你怎么能轻飘飘地说死就死呢?你护不住小妹妹,连她和哥哥都不要了吗?

    想着以前的事,余喜龄也哭,眼泪无声地流着,咬着唇任由徐招娣拍打,反正也不怎么疼,眼睛盯着梁上挂的破竹篮,打死也不肯松口。

    “喜龄,妈求你,你去念书好不好?”徐招娣最后打不下去,抱着余喜龄哭,“妈不想你走妈的老路啊,你好好的念书,念出去日子就好过了。”

    徐招娣一直坚定认为,余建国看不上她的原因是因为她没文化,她的命已经是这样了,她不希望女儿以后也走她的老路,因为没文化被人看不起,被人嫌弃,以后嫁人生孩子,在孩子面前都抬不起头来。

    她年轻的时候,心疼她们姐妹几个的婶娘们总是说,嫁人吧,嫁人就好了,就有好日子过了。

    可是并没有,她们七姐妹,没有一个是嫁得好过得好的,看上去她嫁得最好,男人现在还在乡镇府吃着国家粮,可日子里的甜苦,只有她自己知道。

    “妈,日子过得好不好跟读不读书没有关系。”余喜龄回抱住徐招娣,这才发现徐招娣有多瘦弱,“我跟你保证,我以后一定会过得很好,非常好,不让你担心,我会让喜安去念书,念很多书。”

    徐招娣很想说,喜安念书和你念书是不一样的。

    人是会变的,等喜安长大了,读了书嫁了人,再看姐姐没有文化守着家里的豆腐作坊,嫁个庄稼汉子,生活差距越来越大,两姐妹不管是谁,心里都会产生隔阂。

    她希望喜安好,同样希望喜龄也能好,这只是个当母亲的最简单的愿望。

    知道喜龄一时半会劝不动,徐招娣把这事压在心里,打定主意一定要送喜龄去上学,就是捆着也要送过去,到时候还要找她爷奶好好劝劝她。

    现在她也就指望着余喜龄能多听听老人的劝了,到时候她搬回老宅来,每天做豆腐,白天再去伺候他们父子都行。

    母女两哭过一场,打了点热水各自洗过脸,情绪才平静下来,余喜龄才有空问徐招娣来的原因,要说是特意劝她上学,余喜龄是绝对不相信的。

    “是叶听芳去找你了?”既然不是余建国去找徐招娣闹,那唯一的可能就是叶听芳了。

    徐招娣看着灶膛里的火星,过了好久才轻轻点了点头,“她来还你爸的工资存折,我没敢要,我要是拿了,你爸肯定会在家里闹得天翻地覆。”

    以前徐招娣是从不会跟孩子们讲大人间的事的,但喜龄现在不一样了,徐招娣总觉得现在的喜龄像个大人,懂事稳重得让她心疼。

    “你没拿那存折看一眼。”余喜龄叹了口气,心里已经知道了答案。

    徐招娣的性子,想必叶听芳也是拿得准准的,不然怎么敢把存折直接摆到徐招娣面前,要知道那张存折,从交到叶听芳手里起,就一直是她们母女在花用。

    前世叶听芳和余建国再婚前,一直信誓旦旦地说没动过里头的钱,是给余建国托管,仅此而已。

    但他们再婚后,叶听芳放松了警惕,要换新存折本的时候没有亲自去办,而是交给的叶暖暖,叶暖暖那样的人,被人一喊就只想出去玩,哪里还会去干这种跑腿的活,出门就转手给了余喜龄,还威胁她不许说出去。

    去银行的路上余喜龄把存折仔细翻看一个遍,里头的钱几乎是存进去又取了出来,从来没有过结余,从第一页开始,就是那样。

    余喜龄敢肯定,叶听芳敢敢去徐招娣那里叫嚣,是笃定以徐招娣懦弱的性子,不敢接更不敢看。

    不然,余额为零的存折,拿出来不是打脸么。

    “看不看又有什么区别呢。”徐招娣心底怅然,那钱是动了还是没动,她都没有半分话语权,从余建国决定把工次交给叶听芳起,徐招娣就早没指望过那笔钱。

    这些年来,她靠着给鞋厂做零活,不是照样把这个家维持了下来。

    余喜龄愣了愣,狐疑地看了徐招娣一眼,原来……不是她不敢,而是她看得太明白么?

    “喜龄,你听妈的话,别去找她们闹,你闹了她们也就是一时难过,最终受影响的还是你。”徐招娣这会也反应过来,自己似乎在孩子面前说错了话。

    她轻轻把余喜龄耳边的碎发拨到耳后,语气温柔,“世人这张嘴,从来是说在别人身上不痛痒,等她们反应过来,就会觉得你这孩子不敬长辈,没有尊卑,对你不好知道吗?”

    余喜龄点点头,她怎么可能不知道,但爷爷受了那么大的气,凭什么要让她们好过?

    “你比你哥哥懂事得早,有些事你做之前多替自己想想,别冲动。”自从余建国退伍回来后,孩子们的教育问题一直是余建国在管,她从来没有插过手,也不敢插手。

    用余建国的话来说,就是她什么也不懂,不要带坏了孩子。

    徐招娣嘴角划过苦涩,轻轻摸着余喜龄的手,“别让自己受委屈,别和你爸对着干,等你长大,等他老了,打不动你了你再气他都行,你也别不管他,他毕竟是你爸,他心里怎么可能不惦记你们仨。”

    不管怎么样,徐招娣还是希望他们父女能冰释前嫌,这样余喜龄以后的路能走得平顺一些。

    余喜龄不置可否,但徐招娣说什么她都应着,她的心里已经有一点点原谅徐招娣了。

    “妈,我再说一次,你回来帮我吧。”远离余建国和叶听芳那对渣男贱女,你肯定能活得长长久久。

    徐招娣轻轻地摇了摇头,眼里是余喜龄看不懂的情绪。

 第三十二章(1)

    对于余喜龄不愿意去念书的想法,徐招娣心里非常着急,回到家里长抒短叹了半天,余喜山本来想跟她讲退学不念的事情,也生生憋回到了肚子里。

    不怪喜龄不想念书,他也不愿意,本来去年九月开学的时候,他就想让喜龄上他退的,结果他爸不同意,喜龄也让休学就休学,非常听话,他才继续上学的。

    余喜山都不知道他继续念书到底是为了什么,家里穷得几乎要揭不开锅,他爸成天不着家,年三十都不回来,好像这里只是他一个落脚点似的,他妈……抬眼偷偷看了眼徐招娣,余喜山眼窝发酸,他每天晚上跟着做手工活,但到了十点钟,肯定要被徐招娣赶回房间睡觉。

    他不知道每天晚上徐招娣什么时候睡,有时候快天亮了,他还能看到门缝里透进来的灯光。

    “作业写完了吗?你们老师说什么时候开学?”徐招娣突然抬起头来问余喜山,她手里的钱都给了喜龄,只怕不够喜山的学费,可能要出去借了一些。

    “二月二十二号。”

    徐招娣在心里默默盘算,离开学也就十天不到的功夫,她得赶紧把钱凑齐。

    想到她因为担心余建国会打余喜龄,偷偷跟在余建国后头在老宅门口听到的话,徐招娣就觉得心如刀绞。

    她从来没有想过,孩子们会因为欠学费在学校里被人看不起,也从来没有想过,余建国偏爱叶暖暖,会给孩子心里带来那么大的伤害,她以前总想着俭省些,还了恩情,她们一家人能和和美美地过日子,但想不到会这么委屈孩子。

    哪个孩子会不虚荣,就是她年少的时候,也会偷偷和村里的姑娘比较,为了不穿打补丁的衣服,偷偷把大姐的旧衣给改成自己能穿的大小。

    何况孩子们一直非常懂事,从来不会为了这些和家里吵闹,兄妹两个穿别人的旧衣用别人的旧物,从来没有跟她说过一句委屈,还要他们多懂事?

    “你别担心学费,妈妈会想办法,把作业认真写完,好好学习。”遇到了他们这样的父母,已经是没有办法的事,徐招娣给不了他们兄妹更好的生活,只能让孩子们少受一点点委屈。

    余喜山默默地打消了退学的念头,不管怎么说,为了徐招娣,先混到一张初中毕业证吧,虽然他也不知道初中毕业证有什么用,“好。”

    第二天一早,徐招娣连当天的零工都推了,早早跑到余家祠堂的村口等着余爷爷,她要和他好好说一说余喜龄上学的事儿。

    “爸。”徐招娣见着被扁担压弯了腰的余爷爷,立马小跑着上前去。

    见是大儿媳妇,余爷爷叹了口气,让担着担子去别村卖豆腐的余喜华先走,把担子放下,摸出根烟点上,“是为了喜龄上学的事吧?”

    余喜龄的心思,余爷爷早已经知道,他最近也愁着这事,孩子不读书肯定是不行的,可这豆腐摊子,让谁接手都不好,余爷爷心里倒是属意徐招娣这个大儿媳妇,毕竟是喜龄的亲妈,也是个正经的营生,但也知道徐招娣来不了,他那死要面子的大儿子,也不会让她来。

    “爸,喜龄还小,不能不上学,我现在做两份工,喜龄和喜安的学费不用你和妈操心。”听着公爹的语气,徐招娣的心放下了一半,“妈的病……我打算去找工友借点钱,咱们先去医院里看看。”

    余爷爷摆摆手,“你日子也不好过,挣了钱给喜龄兄妹几个攒着吧,你妈的病我自有章程。”

    徐招娣没文化,在工厂做临时工,干的是最累的活,拿的钱却不多,她平时还要顾着家里的花用,又能攒下多少,看着大儿媳妇如今的老态,余爷爷都有些于心不忍。

    “爸,我……”徐招娣有些急切。

    “行了,你有这个心我和你妈就很高兴了,喜龄的事我记在心上了,你放心。”余爷爷重新挑起担子,摆摆手渐渐消失在晨雾中。

    徐招娣目送余爷爷走远,才掉头往家赶,工厂初六就开了工,她虽是临时工,迟到也是要扣钱的。

    余喜龄早上做完豆腐没急着去睡,心里有事睡也睡不着。

    听徐招娣说,余建国去市里学习,得三天后才回,叶听芳估计是等不到余建国才去找徐招娣的,余喜龄不大分得清叶听芳这么做的目的。

    是为了膈应徐招娣,还是想借徐招娣的手来教训自己?

    如果是前一个,她倒是成功了,有没有膈应到徐招娣她不知道,但成功是膈应到她。

    余喜龄想,仅凭着上辈子对叶听芳的了解,她想问题还是太片面了,那时候叶听芳既是恩人遗孀,后来又成了后母,上辈子的她又是真正的孩子,身份的不同,了解自然也不够透彻。

    现在两个人真正站在了对立面,余喜龄才发现叶听芳和记忆中的并不同。

    在余喜龄的印象里,叶听芳最大的本事就是装,除此之外就是把余建国哄得对她死心踏地,但如果要她离开了余建国,估计是很难生存下去的。

    就像是这次的事,余喜龄原以为叶听芳肯定要找余建国撑腰,但考虑到余建国的公职,最后肯定要不了了之,没想到人家转眼就找上了徐招娣。

    余喜龄自嘲地笑笑,她出了招,自然也不能不允许别人反击不是。

    不过她上下两辈子的岁数可比现在的叶听芳大,总不能就这么被人给制住了不是,她得好好想个法子。

    “喜龄?”余奶奶手在余喜龄眼前晃了两晃,余喜龄才猛地抽回思绪,“你这孩子,怎么在这里打盹呢,赶紧地进屋睡去。”

    “您老啥时候见过睁着眼睛打盹的,我是在想事。”余喜龄笑,“奶,您来灶屋干什么,这还不到饭点呢。”

    “我进来拿两根洋火,后屋你大宝奶来借。”余奶奶拍着余喜龄的肩膀走到灶头,从火柴盒里抽出两根来。

    这时候乡下用的火柴虽然不用攒鸡蛋才换得到,但在节约了一辈子的老人家眼里,那也是精贵物件,说借两根就是两根,这两根火柴棒子,等大宝叔家里买了新柴火,还是要还的。

    余喜龄打了个哈欠,余奶奶大手拍在她背上,催她,“快去睡,等喜安玩好回来又要闹你。”

    现在余喜安已经养成了习惯,为了不吵姐姐睡觉都会去邻居家里玩,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去喊余喜龄起床。

    余喜龄打着哈欠回屋,走到一半才想起忘记倒水,重新又返回屋里准备端茶水。

    刚走到窗边,就看见余奶奶哆嗦着从碗柜深处掏出个小纸包,倒出两颗药片一把吞进口里,连水都不喝就直接咽了下去,然后老太太单手撑着灶台,一手捂着肚子,表情痛苦,好一会才脸色才平缓下来,捏着那两根火柴出了灶屋。

    在余奶奶稍缓一点的时候,余喜龄就踮着脚躲到了墙后,咬着唇不敢让自己发出一丁点声音。

    怎么会这样!奶奶的病情不是已经好转了吗!?

    余喜龄哪里还有心思睡觉,进灶屋找了一圈也没找到那张包药片的纸片,想了想直接去找余家祠堂的赤脚医生。

    “你奶啊,我看看。”余家祠堂的赤脚医生是本族的一个族叔,余喜龄要喊他牛叔,牛叔翻了翻自己记帐的旧作业本,“你奶开的是止痛片,都吃了一年多了。”

    “牛叔,我奶的病很严重吗?”余喜龄一直以为余奶奶身体还勉强,尤其是这一个月来看起来精神好了很多。

    牛叔失笑地摇了摇头,“你奶这个病牛叔也不知道是什么病,就是这里痛那里痛不舒服,我劝了好几回,要她去县里检查,可她非不去,只有痛得受不了才来拿两片止痛药。”

    村里这些老人,哪个没点小毛病,都是年经时候吃太多苦落下的老病根,谁不是忍着,忍到受不了就撒手去了,真正去医院看病的老人没几个,像余奶奶,牛叔劝她还是因为余建国是个有出息的,不然他也不会张那个嘴。

    “我爷知道吗?”余喜龄抖着声音问。

    “知道啊,这药还是你爷来开的。”

    余喜龄失魂落魄地走在路上,整个人跟游魂似的,她心里莫名地慌张,总是不自觉地会想到最坏的情况。

    回到家的第一件事,余喜龄就是算钱,把家里的现钱点了三遍,卖豆腐加上春节卖对联,攒到现在总共才攒了二百八十块钱。

    这些钱在普通人家,已经不是一笔小数目了,尤其她这才刚开始一个多月,但这点钱去医院?余喜龄也不知道够不夠,但不管怎么样,一定要先送奶奶去看医生才行。

    拿不到检查结果,她心里难安,如果因此延误治疗,她会恨自己一辈子。

    算完钱,余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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