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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之不做圣母-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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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你别纠结了,你都纠结几个月了,姐知道你做了什么,她没生气。”喜安翻着手里的杂志,随口说出的话,像是惊雷劈在余喜山的耳边,都把他给劈傻了。

    余喜山愣愣,好一会儿才干巴巴地道,“喜龄都知道了?”

    “嗯。”喜安点了点头,把杂志放到一边,拍了拍余喜山的肩膀,“放心吧,你要是给钱给安心,就给呗,没事的,姐也给余小宝留了治耳朵的钱。”

    余喜山更不敢置信了,喜龄怎么可能会给余建国留钱!喜安叹了口气,“我的主意,让余建国早点看清现实,早点绝望,也别耽误余小宝了,姐以前左耳听不见,不也走到现在了吗,又不是没手没脚没脑子。”

    “……”余喜山想说那是你爸,别直呼其名,不过张了张嘴,到底没有开口,他这会受到了冲击有点大,需要静静,也一点都不想跟喜安说话。

    等等,喜安说喜龄的左耳听不见,什么时候的事?!

    喜安翻了个白眼,她现在也不想跟余喜山说话,当的什么哥哥呀,就没见过这么没用,对妹妹们漠不关心的哥哥,不及魏敢哥和姐夫的十万分之一。

    余建国拿到了两份钱,心里讲不出是什么滋味,尤其知道余喜龄留的钱,是因为喜安开口求情后,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尤其是知道余小宝哮喘的病也是余喜龄在出资后,心里更加羞愧得不得了。

    他是真的知道后悔了,只可惜,太晚!

    咬了咬牙,余建国还是把这些钱收了,不为自己,全是为了余小宝,当天就带着余小宝坐火车去了京城,进行了温长的求医之旅。

    三月份,魏敢的外公去世,余喜龄不方便回去,顾钧代替回去送了老人最后一程,魏敢因为出任务,未归。

    九月底,禇志高联系妻儿时才发现,妻儿早就被骗回国,担心妻子孩子的褚志高乔装回国时,最终落网。

    十月份,海市某医院妇产科,顾钧脸色冷凝如水,定定地看着紧闭的手术室的门,余喜龄的痛呼声还声声在耳,心口揪成一团,手心早就潮湿得一塌糊涂。

    顾母和徐招娣也同样担心,她们早半个月前就赶到了海市,然而预产期推迟了十天,焦灼地等待中,手术室的门突然打开,护士抱着孩子出来,“余喜龄的家属过来,母……”

    话还没说完呢,先前等在一边疑似丈夫的男人就跟没看到她手里的婴儿一样,一阵风似地跑到了她身边的手术室门边上等着,吓了护士一跳,还好家属扑过来的样子,她们都习惯了,孩子抱得牢牢的。

    就是今天这位有点儿不一样,居然对孩子漠不关心。

    “我们是孩子的奶奶和外婆,孩子怎么样了?”徐招娣赶紧拉着顾母上前,眼巴巴地看着护士怀里红通通的小婴儿。

    小护士这才露出笑容来,“母子平安,我现在带孩子去洗澡,你们跟我一起过去吧。”

    结果她往出走了两步,不管是当奶奶的,还是当外婆的都没动,还在望着手术室的门,小护士正要开口,就见徐招娣回过头来,见她抱着孩子回头看她们,赶紧拉了拉顾母,“不好意思啊,我们担心孩子妈,走,我们过去陪着。”

    “母子平安,你们别担心。”小护士也挺理解的,笑着解释。

    这没看到人怎么能不担心,不过有顾钧在这里,应该出没什么问题,也用不上她们两个当妈的,徐招娣忙拉着顾母跟上小护士。

    她们这里刚走,余喜龄也被推了出来,顾钧忙挤过去,眼里已经有了泪意,余喜龄看着他,眼睛也有点酸,不过也只看了这一眼,眼睛就到处寻找起来,“妈妈们和孩子呢?”

    顾钧愣了愣,茫然地看了周围一眼,对啊,他妈、岳母和孩子呢?

    这时候帮忙推床的护士笑着说,应该是去看孩子洗澡去了,还笑着夸了句余喜龄有福气,她们做护士的见多了,像顾钧这样的男人,不是没有,但真的少见。

    余喜龄见顾钧这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本来生完孩子有些空落的心里,瞬间就各种酸涨满溢,抬手握住顾钧的手,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孩子出生,余喜龄原本以为是受累的开始,顾母年纪大了,肯定没有精力带孩子,徐招娣就算能帮忙,也不能二十四个小时帮着带,很多时候还是得她亲力亲为。

    结果除了孩子喂奶,她怎么就插不上别的手,白天孩子哭了有徐招娣和顾母哄,夜里就全是顾钧一个人,他还学着给孩子洗澡,不管是换尿布还是哭闹哄孩子,都是他,要不是孩子不能够饿,韩凛都想控制一下,晚上不给喂奶。

    到最后,余喜龄这个当妈的,抱孩子还没顾钧抱得好,后来到孩子长到一岁,她都不敢给孩子洗澡。

    韩凛还专门从国外请了个营养师来照顾余喜龄的月子餐,主要是顾母上了年纪,徐招娣则是压根没好好坐过一回月子,并不很会照顾孕妇,顾钧陪着余喜龄吃了一顿月子餐,就请了人回来。

    徐招娣对此没什么不满,顾钧这是心疼喜龄,她高兴还来不及。

    家里多了个小奶娃娃,不算顾钧,包括余喜龄在内,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就连喜安也不远千里从国外飞回来陪了小奶娃一周,才依依不舍地回去继续学业。

    另一边,余建国也从余喜山那里得知自己当了外公的消息,想像着孩子的样子,心里十分安慰。

    余小宝的耳朵没法治,余建国最终还是接受了这个事实,从京城回去后,发现家里的房余二叔已经帮他砌好,余建国把剩下的钱拿出来,还给了余二叔。

    有了房子,余建国把余奶奶接了过来,祖孙三代人,一起生活。

    至于叶听芳,她找了余小宝,可惜余小宝对她的记忆,只有她歇斯底里和余建国打架的样子,对她这个妈并没有什么感情,叶听芳哭闹卖惨,也只能掏宝余小宝的生活费而已。

    她稍一提出想要回去一家人一起生活,余小宝就会十分受惊吓,不是混身颤栗,就是沉默不语,余建国发现这一切后,差点没把叶听芳逮住揍死。

    叶听芳没办法,只能三五不时地去余小宝那里抠点生活费,至于住处,她还是住在了村里,就往在当年骗了全村钱的邓四麻子家里。

    自从邓四麻子的媳妇带着女儿跑了后,没几年邓家两老就过世了,房子也空在了那里,叶听芳就住了进去,房子村里本来是准备拨给五保户住的,结果被叶听芳占了,村干部来赶,叶听芳只说邓四麻子骗了她的钱,这屋子是用来抵债的。

    叶听芳一哭二闹三上吊,村里人怕了她,最后只能无奈妥协,叶听芳就带着她外孙住在了那间只有一间房子是好的破屋子里,等着叶暖暖出狱。

    ……

    家里的小娃娃一天天长大,就越发可爱好玩,余喜龄最喜欢她儿子犯困的时候,小脸贴着她蹭来蹭去的时候,再大一些,就是捉着他的小脚呵气,小家伙咯咯咯像小母鸡笑个不停的时候。

    余喜龄不知道的是,她抱着孩子喂奶的时候,眼里流淌出来的全是爱意,抱着孩子跟抱着了全世界似的。

    旁人怎么关注小奶娃,顾钧都是没有意见的,但是余喜龄也这样,他心里就开始泛着酸了,“你多看看我。”

    喂过一回夜奶,顾钧把儿子放回小婴儿床上,回床搂着余喜龄,可怜巴巴地道。

    余喜龄坐月子,身上有味儿,但顾钧就跟闻不到似的,余喜龄赶了几回赶不走,也就不赶了,她虽然觉得自己太邋遢,不想让顾钧看见,但心底其实也是不希望顾钧走的。

    闻言,她笑着捧起顾钧的脸,“干嘛,跟北北吃醋?”

    家里有明东、灿西、向南三个堂兄弟,东西南都齐了,就差个北,小奶娃的大名就叫北屿。

    顾钧不说话,凑着脸往前去亲余喜龄,余喜龄还捧着他的脸呢,忙推还笑着往后躲,“顾钧,你有点出息,跟你儿子吃醋。”

    不过最后还是没躲过,被顾钧偷亲了一下,正要再亲,突然传来“哇”地一声,小家伙大概被他们吵到醒,哭了。

    “……”顾钧,真想把他塞回去。

    余喜龄赶紧推了他一把,示意他赶紧去哄儿子。

    这个时候顾钧还只是想着把儿子塞回去,但随着孩子越长越大,顾钧只恨不得没生过这个儿子,小时候还能自己睡摇篮,大了点就成天搂着娄燕妮的脖子不肯撒手,他一瞪眼,臭小子就哇哇大哭着跟余喜龄告状。

    这也就算了,等他睡着了,顾钧还能把人抱走,但是平时也不让他抱抱或者亲亲余喜龄就有些过份了,偏偏无论什么时候,余喜龄都是站在儿子那边的,常常把顾钧气得够呛。

    好不容易等孩子大了点儿,长到两岁,顾钧立马就把孩子打包送到了京城,美其名曰,多陪陪疼爱他的外婆和奶奶。

    “爸爸最讨厌最坏了!”顾北屿坐在奶奶家的沙发上,看着财经新闻里的顾钧,气哼哼地道。

    顾母被他逗得不行,笑眯眯地说带他去外婆家里玩,顾北屿自己迈着小短腿去把电视关了,乖巧地把手给顾母牵,“去看喜宁姨姨。”

    宋喜宁进行了最后一次手术,不出意外,她虽然不能和常人一样剧烈运动,但是至少活到八十岁,也没有问题,这时候正在家里修养。

    陪着坐了会儿后,顾北屿就坐不住了,蹦哒着去了外婆给她妈留的卧室,里头还放了一些他妈妈的旧东西。

    看着架子上的子弹壳坦克车,顾北屿眼晴一亮,自己拖着椅子爬上去,想要把坦克车挪下来。

    “北北!”

正文 第三百零二章

    余喜龄的房间里书架子上,顾北屿左脚尖踮在椅子上,右腿架要柜子上,撑着柜子,拼命去够架子上的坦克车,他爸爸给他买了很多铁皮壳车子,可是还没有坦克车呢。

    他在画片上见过,觉得这车子特别威武霸气,没想到她妈妈这里会有。

    眼看着顾北屿已经触到了,徐招娣赶紧冲上前把孩子给抱了下来,顺手接住了掉下来的坦克车,入手一沉,差点没直接把手砸到柜子上。

    好歹是接住了,要是没接住,坦克车砸到孩子身上,再摔到地上,徐招娣摇了摇头,赶紧把孩子放了下来,把车子递给他,然后悄悄到扭到的左手背到身后。

    “要拿什么东西喊外公外婆都行,奶奶也能帮你拿,你还小呢,以后不许爬这么高,知道吗?”徐招娣揉了揉顾北屿毛绒绒的脑袋。

    顾北屿抱着坦克车,抬头看着徐招娣,小脸上懵懵懂懂的,奶声奶气地点头,“好的,外婆,”

    说完后,顾北屿就高兴地坐到地毯上开始摆弄那台坦克车了,徐招娣知道,有了这台车顾北屿会很专注地玩很久,这才放心地去找写着清瑜,她手这会疼得厉害。

    也不知道顾北屿是怎么抠的,或许是因为他没拿稳,坦克车不小心砸到地上几下,两颗子弹壳拼成的底舱盖子掉下来,垂下来一根细铁链子,顾北屿使劲扯,扯了好一会,才扯出一个子弹壳的项链来。

    等顾母再带着顾北屿从徐招娣家里出来时,顾北屿怀里抱着坦克车,脖子上还挂着他扯下来的项链,至于底舱的盖子,顾北屿已经求助他宋外公给装回去了。

    顾母回到家才发现顾北屿脖子上的项链,都不用仔细看,顾母就认出了它是一颗历史久远的勋章弹,再看弹壳底的数字,顾母完全确认了,这是当年那颗从魏敢生母心脏附近取出的子弹。

    再看孙子手上的坦克车,这里头的故事,她大概也能够猜到一些,顾母叹了口气。

    “奶奶?”顾北屿歪着脑袋看顾母,不明白她为什么叹气。

    顾母冲他笑了笑,摸了摸他的脑袋,目光悠远,却什么也没有说,这是顾北屿自己发现的,又是余喜龄的私物,到时候怎么处理,还是听余喜龄的吧。

    半个月后,顾北屿实在太想妈妈,顾母打了十多通电话,余喜龄催了他八百次后,顾钧才姗姗来迟,接儿子回家,知道顾北屿挂在脖子上的宝贝项链的来历后,立马哄它拿下来。

    可惜,顾北屿一点也不吃他那一套,现在有奶奶护着他呢,回去后也有妈妈护着他,他一点也不怕!

    顾钧气鼓鼓地把儿子接回家,就见顾北屿献宝似地把项链拿给余喜龄看,还偷偷告状说爸爸想骗他的宝贝。

    弄明白这项链从哪里来的后,余喜龄出了一阵子神,最后什么也没说,顾北屿喜欢,就把项链交给了他,只不许他把东西给弄丢了。

    顾北屿向来护自己的东西护得紧,再三保证了不会丢,他没再宝贝似地挂在脖子上,而是细心地收了起来。

    不过护得再紧总有丢的时候,这种时候只要找妈妈告状,就肯定能从爸爸的保险柜里要回来,小小的顾北屿很不明白,爸爸这么大了为什么还这么幼稚,明明他自己有妈妈,还要跟他抢妈妈,现在还来抢他的宝贝。

    几年后,七岁的顾北屿牵着他小女朋友的手回家,小女朋友见到这颗子弹,问他代表了什么意义。

    “这颗子弹代表友情。”旁边路边的顾钧默默地给出回答。

    “不是!”七岁的顾北屿热衷于和父亲抬杠,立马反驳,“奶奶说这是勋章弹,是军人的荣耀,妈妈说,这代表的是爱情!”

    爱情!顾钧气鼓鼓地去看余喜龄。

    正忙着替儿子招待小女朋友的余喜龄,莫名有些心虚,但看顾钧那样子,知道糊弄不过去,立马头疼地轻声安抚他,“逝去的,逝去的,早没影的事,你跟孩子计较什么。”

    ……

    “中队长!”无线电里传来颓然的一声,“我们晚了一步,差零点五秒,输了。”

    魏敢一拳砸在作训室的桌子上,零点五秒能够发生许多事情,很多时候这短短的时间内,就是制敌获胜的关键,差了就是差了,输了他认。

    出了作训室,个子高长相挑俏丽,穿着迷彩短袖长裤,踩着作战靴的女军官,笑吟吟地看着魏敢,“中队长,愿赌服输。”

    魏敢脸色一瞬间变得有些难看,板着脸,“我知道,明天下午三点碰头。”

    “哎,你们蒋队真看上我们魏队了?”刚刚颓然的声音,在摘下无线电后,立马变得生龙活虎,格外八卦起来。

    拼了命险胜的那方,仅存了三个人,这会脱了力倒在墙角边上,“不知道!”

    陆非也跟着坐过去,撞了撞对方的肩膀,“你们要是早说蒋队对魏队有意思,我就多放一点儿水了,至少不至于赢得这么狼狈吧。”

    他身后几人也连连点头,他们几个,也是为他们中队长操碎了心,三十岁的年纪了还是初哥光棍一条,这几年除了训练就是任务,整个人就跟不知疲倦的机器人没区别。

    “放水?”摘掉防毒面具的女兵冷冷地看了对方一眼,眼里满是不悦。

    陆非立马咧嘴笑了,从地上跳起来,一口白眼闪得人眼晕,“没有没有,别误会,我们哪敢放水啊,魏队要是知道了,不得扒了我们的皮是不是,行了,消息打探不到,我们先撤了。”

    跟在他身上的人立马齐齐应声,同墙角几人打了招呼,就麻溜地一起走了。

    因为力竭,还有些使不上劲的三人,看着他们游刃有余,略有些松散的样子,莫不是她们真的被放了水?

    下午三点的格斗场上,魏敢紧盯着对面的眼神冷冽,像换了个人似的蒋蕴生,打了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别看蒋蕴生是个漂亮的姑娘,看起来没有半点杀伤力,实际上身体素质出众,天赋碾压魏敢,是保密部队近年崛起的新星。

    也不算近年,蒋蕴生的履历高级保密,魏敢完全接触不到,只知道这个比他小三岁,跟他同衔同级的女人不可小觑。

    整个人被蒋蕴生如同八爪鱼一样锁在地上不能动弹时,魏敢卸下了全身的力道,认输,“说吧,你想让我做什么。”

    “男朋友啊。”蒋蕴生看着魏敢笑。

    魏敢神色冷下来,张口就要拒绝,蒋蕴生勾唇笑笑,站起身来整了整衣服,“愿赌服输,两次。”

    愿赌服输的魏敢莫名其妙成了蒋蕴名义上的男朋友,可不是就名义上么,自从格斗场上那一战,魏敢就没再见到过蒋蕴生。

    等他再得到消息时,却是蒋蕴生住院的消息,于情于理他这个“男朋友”都应该过去看看。

    不过魏敢一直拖到蒋蕴生回了部队,才去看人,看着那几个混小子提前给他准备的果篮和鲜花,魏敢心里很快就下了决断,提起果篮就走了,至于桌上的花,还在原处动也没动一下。

    “靠!”魏敢推门进去,就是蒋蕴生在换衣服的劲爆画面,立马条件反射地把门带上。

    屋里蒋蕴生还有些懵呢,她在自己的宿舍换衣服,而且还又不是全裸,她还穿了内衣的,虽然她妈给准备的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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