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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徐图之-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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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忽然想到这个事,马上问了出来,他出现的太快了。
  “上午需要用的文件扔在公司总部了,我走到一半才想起来,过来取一下。还好我忘记东西,不然你刚才还不践懵了?”他说,语气自然。
  这个理由很充分,我挂了电话去问他办公室的秘书,得到的答复与他说的是一样的。只是,纵然如此,我心里也还是怪怪。
  过了两个小时。顾覃之给我打了个电话说:“徐徐,检查结果出来了,轻微脑震荡,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
  我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有一种被狗皮膏药贴上的感觉。就那样轻轻的被车带倒在地上,就会轻微脑震荡,这也太寸了吧。但是,医院的检查结果在那里放着,我能说什么。
  顾覃之从医院出来,直接去办他的事,等他把一天的工作忙完以后都到了下午六点,我在公司一直等着他。他一进我办公室的门。把东西放下,长舒了一口气。我注意到他进门的时候手里提着一个袋子,里面是打包的餐盒,于是问了一句:“不错嘛,知道我饿了,给我打包带吃的?”
  说着我就要去解开餐盒,他忙伸手挡住,对我说:“别别,这是给邙邙打包的。”
  我一下就急了,才说了以后不和邙邙联系,第二天就马上给送吃送喝了,这是什么节奏。
  “顾覃之,你要说话算数!”我瞪着他,强行把餐盒拿了过来,硬是给打开了。我不吃,我就看看。
  “你别这样,等一下给她送过去,咱们出去吃,你想吃什么都行。”顾覃之说。
  “特意打包,还送?”我问,“她现在是脑震荡,而不是断手断脚,就算自己不能出去吃,总能叫外卖吧,现在外卖的的APP那么多,随便点一下都行,轮得到你送么?”
  “我不去,我叫人去。”顾覃之解释,“徐徐,你吃醋的样子还蛮可爱的嘛,我第一次知道,你会为了我这么明目张胆的吃醋,真可爱。”说着,他又凑了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口说,“好啦,咱们就当她一个在H市,怪可怜的,同情她好不好?要不,咱们一起去送!”
  “不去。”我想了想给刘秘书打了个电话,问她有没有时间。她说有,我马上就把她叫了进来。
  看着刘秘书把那堆餐盒拎了出去,我松了一口气,得意的看向顾覃之。
  他无奈的举起手说:“好了好了,我服你了,原来挺大方的一个人,怎么现在越来越小心眼儿,还变成醋坛子了。”
  “还不是因为在乎你?”我反问。
  他叹气说:“谢谢老婆这么在乎我。感动得眼泪哗哗哗的。”
  看到顾覃之这样的表情,我也觉得他对邙邙应该真的是出于同情,要是有其它,单是我不让送饭,依他的脾气,就得跟我彻底急了。
  到了周末,邙邙还在医院里住着,丝毫没有出院的意思,我催了顾覃之几回,又不让他去医院里催邙邙,把他气得不轻。
  我打电话问了医生,他说邙邙的情况现在已经稳定了,应该是不需要观察了,但是每次一说到出院,她就说头疼,不得已又要继续做检查,然后就又拖了下来。
  “那让她住着,不过一天一百的床位费,还有一二百块的药,我付得起,看她能住一年不能?”我也来了气。
  顾覃之笑着看我扔了电话,去帮我把电话捡了回来递到我手里说:“看样子不是真生气,否则电话就直接扔到地上了,那会有准备的扔到了沙发上。”
  “明天我去看看她。到底闹的什么妖蛾子,住院还会上瘾?”我问。
  “好了,我去说,你不用去,免得生气。”顾覃之说。
  这几天他怕我误会,真的一直没去医院,我的心刚放下,又听他提这样的话,马上拒绝道:“不用,我自己去说。”
  我是相信他,但我不相信邙邙。有多少男人出?轨都是因为女人这边的诱惑太大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直接去了医院。
  我推开病房门时,邙邙已经起来了,正坐在床上拿着小镜子化妆。现在的她应该只上了一层粉底,阳光打在她脸上,皮肤都是半透明的。
  看到我走进来,她放下手里的东西说:“你终于肯来了。”
  “你花了这么大的力气,就是为了见我一面?”我走到她面前站住,居高临下的问。

  ☆、161 隐隐不安

  她呵呵一笑说:“是啊,不花这么大的力气我可见不到你,徐大总裁。”
  她与我说话时,语气很淡定,真的没有一点在顾覃之面前的甜萌感。
  “说吧,现在我来了,你找我什么事?”我直接问。
  她却没说话,看着我的脸半天才说:“说实话,你和我还真像,八分像吧,你和我这么像,你就不生气吗?”
  邙邙并不像她表现出来的那么无知单纯,她与我说话才两三句就迅速抓住我最讨厌的是什么,最不想听到的是什么,然后一招中的,目的就是直接击中我。
  “不生气,虽然看起来有点相似,但气质不同。”我说。话里话外都给邙邙留了面子。我不想一见面就和她撕,因为我觉得自己不必如此。现在顾覃之完全站在我这一边,我没必要和一个完全没优势的敌人生气。
  “气质?什么气质?”邙邙不屑的笑,“你曾经做过鸡的气质?”
  她这句话才一出口,我就觉得气往上撞,真的想死也想不到,邙邙如此毒舌。
  “真没想到,在顾覃之眼里干净纯洁的邙邙,说话这么荤素不忌,也不知道他要是不小心听到了这样的话,会怎么想。”我维持着平静,没让邙邙看出我自己已经动了真怒。
  “他不会知道。”邙邙说。
  我对这样没营养的话失去了兴趣。不耐烦的看了她一眼问:“别扯这些没用的了,你花了这么大的力气见到我,总不至于是为了说这些出出气的。”
  邙邙一怔,大概是没想到我这么淡定,气势低了三分,冷笑了一声说:“我不知道等一下你还能笑得出来不。”
  我挑眉看着她,不再接她的话。
  “徐图,你以为你真的得到了顾覃之?”邙邙问我。
  “结婚了,领证了,生孩子了。”我冷冷看着她,“如果这都不算得到,那什么才叫得到?”
  我知道邙邙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这么多年不露面,也不管她出于什么原因在现在来找顾覃之,只能说明一点,第一她现在过得不像她表现的那么好,第二,她没有得到爱情,更没得到名分。对于一个在爱情里没名分的女人,说这样的话最诛心。
  “再者,现在也不是我得到他的问题,而是顾覃之得到了我?”我看着邙邙,笑得更灿烂了,“你如果来找我们以前做过功课,就应该知道他为了和我在一起都经历了什么,比如说的他为了我毁婚又离婚,之后离家出走,舍弃了自己所有的身份。”
  我越说邙邙的脸色越难看。
  这些她是知道的,而且她十分嫉妒,因为与她在一起时,顾覃之并没有做出这些牺牲,她以为自己在顾覃之心里最重要,却忘记了一点,时间会改变一切,现在早不是从前了,何况就算是平行对比,顾覃之与她在一起时。表现的也比现在弱势很多。
  “他肯这样做,不过是你无耻的偷偷怀了他的孩子,不过是因为你家里有钱。”邙邙咬牙切齿。
  我心里切了一声,本来准备说顾覃之与我在一起时,为了叛逆时还不知道我的身份。但是话到嘴边,忽然觉得没说的必要了。于是轻飘飘的说:“好呀,就是这样的,你有什么办法?你也可以偷偷怀上他的孩子,也可以比我有钱的?为什么你不这样做?”
  邙邙被我气得脸都白了。
  我看着她现在的样子,胸中一口恶气终于呼了出去。
  “我……”她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住嘴笑了起来。“我不相信,如果一切都是你说的那个样子,为什么在你撞我的那个早上,顾覃之会向你撒谎来找我,他是不是和你讲他要去客户那里,方向与你相反?”
  这些是我们夫妻间的生活对话,我不相信邙邙能神通广大到连这个都知道,所以当她这句话出口时,对于我真的是重伤,只不过我比较能扛,维持着平静没让她看出来。
  “这又说明什么,他和我说过了要想办法把你打发走。免得你在我们眼前碍眼。”我轻飘飘的说。
  这一次,邙邙不再相信我的话。
  “好吧,我们直接说正事。”邙邙不再与我斗嘴,直接说,“我这次回来,就是为了找回我丢失的爱情,所以对于顾覃之我是绝对不会放弃的。不管你们现在结婚没结婚,与我没关系,我爱的男人是他,一直都是他,所以我不会计较名分的。”
  我真的想不到,一个女人当起小三儿来,拿着爱情为名义说得这么直接。
  “你现在爱顾覃之,得不到好处。”我说,“对于你这样的女人,得不到好处的男人你是不会要的。我知道你当时为了你家人,从顾覃之这里得到过什么,用过什么招式,一哭二闹二装可怜,还把自己伪装得多无辜可爱。”
  这话揭到了邙邙的短。
  邙邙是顾覃之的初恋,甚至还引起我们之间的误会。所以在我回到H市以后,曾找人去调查过邙邙的家人。
  调查的人回来说,邙邙家里条件很差,当年四处借贷把邙邙办了劳务输出,她下面还有三弟一妹,所有人都把希望押在了她身上。顾覃之与她恋爱以后,每个月给她的零花钱都有几万,远远超过了她自己的工资收入。当时顾覃之就是一个二世祖,除了花钱,别无他长。在他眼里。几万块钱真的是小意思,根本不值一提,甚至在他眼里,邙邙是一个不爱慕虚荣的女孩子,因为她从来不喜欢奢侈品品牌。
  但是对于邙邙来说,一个月几万的零花钱,真的已经很多了。据调查的人来说,邙邙家就是在那一年多的时间里迅速脱贫致富的,不仅在村子里盖起了五层的小洋楼,还在县城买了房,甚至买了车子,特别是那个小弟。全身上下都是名牌。有一点调查的人回来说很奇怪,说好像邙邙的去世对于她们家的生活条件并没造成影响,这几年她家是越过越好了,甚至还换了一辆六十万的奔驰车。
  我当时要人调查就是为了搞清楚在她与顾覃之恋爱时,到底是个什么状态,所以对于以后的事就不在意。对调查者最后觉得奇怪的事也没放在心上。现在来看,邙邙家的生活条件一直在越来越好,而且是在家里人都没有什么明显进项的情况下,这件事太奇怪了。
  所以,当时我就应该怀疑邙邙没死。
  可是,没死的邙邙这几年一直在在什么地方。为什么现在才出现?
  邙邙听了我的话,表情一下就变得阴冷起来,她看着我说:“徐图,你只不过是比我会投胎而已,如果把你换到我的位置上,你未必有我做得好。”
  我点头:“确实,我就是比你会投胎。但是,如果真的把我换到你的位置上,我肯定比你做得好,因为我比你要脸。”
  “好,那咱们再看看。”邙邙这句话几乎是咬牙说出来的。
  我知道了她的目的,知道了她的为人,也没打算问她这几年去了哪里,这不在我关心的范围,以我的立场来想,她这几年的去处必定不是一个光彩的地方,否则她也不会在顾覃之面前缄默其口了。
  “你的病怎么样了?我撞了你一下没错,但是检查结果你没问题了。你准备住到什么时候?警察给出的事故调解书是各负一半的责任,截止到现在,你住院一共花了三万六千块,出院时你需要付给我了一万八,零头我就要了。”我对邙邙说。
  她看到我竟然真的没被她的话影响,气得不成样子。
  “如果你想住。没关系,可以一直住到天荒地老,要是觉得在这里住院没意思,可以去精神病院。”我看着气急的她说。
  原计划我是来解决的问题的,没想到结果是与邙邙斗了半天嘴,气得肝儿颤,才一无所获的离开医院。但是,也不算一无所获,因为我从邙邙的话里知道,顾覃之对她,并不像她想的那么在意,也不像我想的那么不在意。
  至于车祸那天的事,我当她在胡说,潜意识里我选择了相信顾覃之。
  回家以后,顾覃之问我邙邙什么时候出院,我直接说她不愿意出,还想再住一段时间,说头疼,顾覃之表示无语,过了好一会儿看到我气消了,才说:“明天我去看看,现在既然身体没问题了,再住下去也没什么意思。”
  我既没意也没反对,什么话也没说把这件事揭了过去。
  第二天。顾覃之去找邙邙了,并且顺利解决了她住院的问题,我不知道他是怎么解决的,但知道他一进家门就对我说:“我和她解释清楚了,她今天下午就办院,然后回帝都。”
  听到她要走,我松了一口气,但转念一相说:“覃之,对于邙邙我不想多说什么,那是你的过去,我也同意你保持一份美好,我相信你能处理好。只是有时候女人的招式。只有女人才懂,你多长点心就行了。”
  对于我这样叮嘱,顾覃之很受用,认真的对我说:“放心,我知道。我又不是那种没见过女人的男人,各种各样的我都见过,只不过对她,我还是有点抹不开面儿。”
  “没事,可以不说的。”我看着他,“她走以后,我们还欠大家一个生日宴。”
  因为邙邙的突然来H,我们把这里的家宴推迟了几天。现在邙邙终于走了,一切恢复正常。
  她离开H市后一周,为了嘉里A的事,顾覃之也去了帝都。现在交通工具把人的活动范围扩大了不至一倍,视野也扩大了很多。但是,对于顾覃之去帝都,我有一种隐隐的不安。

  ☆、162 看望肖肖

  我当时要人调查就是为了搞清楚在她与顾覃之恋爱时,到底是个什么状态,所以对于以后的事就不在意,对调查者最后觉得奇怪的事也没放在心上。现在来看,邙邙家的生活条件一直在越来越好,而且是在家里人都没有什么明显进项的情况下,这件事太奇怪了。
  所以,当时我就应该怀疑邙邙没死。
  可是,没死的邙邙这几年一直在在什么地方,为什么现在才出现?
  邙邙听了我的话,表情一下就变得阴冷起来,她看着我说:“徐图,你只不过是比我会投胎而已,如果把你换到我的位置上,你未必有我做得好。”
  我点头:“确实。我就是比你会投胎。但是,如果真的把我换到你的位置上,我肯定比你做得好,因为我比你要脸。”
  “好,那咱们再看看。”邙邙这句话几乎是咬牙说出来的。
  我知道了她的目的,知道了她的为人,也没打算问她这几年去了哪里,这不在我关心的范围,以我的立场来想,她这几年的去处必定不是一个光彩的地方。否则她也不会在顾覃之面前缄默其口了。
  “你的病怎么样了?我撞了你一下没错,但是检查结果你没问题了,你准备住到什么时候?警察给出的事故调解书是各负一半的责任,截止到现在,你住院一共花了三万六千块,出院时你需要付给我了一万八,零头我就要了。”我对邙邙说。
  她看到我竟然真的没被她的话影响,气得不成样子。
  “如果你想住,没关系,可以一直住到天荒地老,要是觉得在这里住院没意思,可以去精神病院。”我看着气急的她说。
  原计划我是来解决的问题的,没想到结果是与邙邙斗了半天嘴,气得肝儿颤,才一无所获的离开医院。但是,也不算一无所获,因为我从邙邙的话里知道,顾覃之对她,并不像她想的那么在意,也不像我想的那么不在意。
  至于车祸那天的事,我当她在胡说,潜意识里我选择了相信顾覃之。
  回家以后,顾覃之问我邙邙什么时候出院,我直接说她不愿意出,还想再住一段时间,说头疼,顾覃之表示无语,过了好一会儿看到我气消了,才说:“明天我去看看,现在既然身体没问题了。再住下去也没什么意思。”
  我既没意也没反对,什么话也没说把这件事揭了过去。
  第二天,顾覃之去找邙邙了,并且顺利解决了她住院的问题,我不知道他是怎么解决的。但知道他一进家门就对我说:“我和她解释清楚了,她今天下午就办院,然后回帝都。”
  听到她要走,我松了一口气,但转念一相说:“覃之。对于邙邙我不想多说什么,那是你的过去,我也同意你保持一份美好,我相信你能处理好。只是有时候女人的招式,只有女人才懂,你多长点心就行了。”
  对于我这样叮嘱,顾覃之很受用,认真的对我说:“放心,我知道。我又不是那种没见过女人的男人,各种各样的我都见过。只不过对她,我还是有点抹不开面儿。”
  “没事,可以不说的。”我看着他,“她走以后,我们还欠大家一个生日宴。”
  因为邙邙的突然来H,我们把这里的家宴推迟了几天。现在邙邙终于走了,一切恢复正常。
  她离开H市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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