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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什么呢，一声不吭的。”
　　　　许西城走过来时问。
　　　　苏小鱼深拧着眉头，一副郁郁不乐的样子，“我是不是很贱啊？”
　　　　许西城一怔，身形在床上坐下，才问：“怎么了？”
　　　　“没怎么。”
　　　　苏小鱼背过身去，声音郁郁的。



☆、第76章　帮她的，百里屠苏
　　　　许西城凝视着她的背影，那娇小的身形似乎透着一种落寞。他把手伸过去，落在她的身上时，很温柔。轻轻地探进了她的睡裙。苏小鱼全身不由一阵僵硬，这可是第一次，她在完全清醒的情况下，跟‘许二少’亲热晨。
　　　　“没有T子了。”她没敢去看他的脸。
　　　　那只在她身上游走的手停了一下，“明天买药。”
　　　　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成为许西城的女人，苏小鱼不敢看他的眼睛，直到一切都结束，她躺在他的身旁。两人之间隔着十几厘米的距离，他闭上眼休息，苏小鱼没有睡意，静静地感受着那种属于他的气息。她可以算做他的女人吗？
　　　　没有名份的，见不得光的女人。
　　　　叮的一声，又是一声。
　　　　是微信消息。苏小鱼拾起手机看了一眼，皱皱眉头又扔下了。
　　　　手机铃声在寂静的夜晚响起来，许西城皱了皱眉，“谁电话？”
　　　　苏小鱼已经看到了手机屏上黎素素的号码闪动，“我朋友。”
　　　　她接听。
　　　　“那帮臭女人跑到BBS上去骂你了，真不要脸，你怎么样关她们什么事啊！小鱼，我在这儿孤军奋战，你快过来帮我！”黎素素声音愤愤副。
　　　　苏小鱼却只是微拧了眉，“素素，她们骂的都对，我没有理由反驳。你也不要理她们了，好吗？晚安。”
　　　　苏小鱼把电话挂了，黎素素这个郁闷，指着嘟嘟响的手机说：“哎你个苏小鱼，我TM成了闲吃萝卡淡操心了。”
　　　　“怎么了？”许西城睁了眼。
　　　　苏小鱼闷闷地说：“没事，晚安。”
　　　　她把被子扯过头顶，顾自睡去了。
　　　　许西城望了她一眼，眼神有点儿纳闷，但却没说什么，过了一会儿，他也关了手机，睡觉了。
　　　　转天早晨，许西城仍然早早地走了，苏小鱼神情恹恹地起床，去公司之前，先跑了药店一趟。
　　　　她要买事后药。
　　　　苏小鱼没吃过这东西，以往每次，措施严严，也免了后顾之忧。她在药架子前搜寻。然后找到了那种在广告中见过的叫做毓婷的东西。拿着正想走，有道嘲弄的声音响起来，“这年头真是世风日下，没结婚的大姑娘都开始吃这东西了。”
　　　　声音熟悉，讽刺浓浓，苏小鱼想不到在这里会遇到何秀梅，当时脸上也绷了起来。她懒得答理这个女人，扭头就走了。但是何秀梅并不肯放过她一般，又在身后扬着声，唯恐别人听不到般嚷起来：“下次记得做好措施，那东西吃多了不好，等以后老男人想要孩子了，八成就生不出来了。”
　　　　她的话成功地吸引了所有顾客的目光。药店里一大早为数不多的顾客和所有店员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她。
　　　　苏小鱼心头的火腾腾地从头顶冒出来，手指死死地攥住了那盒药，一张小脸上红红白白，“何秀梅，别把自己装得多么高尚，谁不知道你是什么东西，一个破坏人家婚姻的小三而已！还有脸在这里嚣张！”
　　　　这次是何秀梅脸上挂不住了，周围人的目光又转到了何秀梅的身上，何秀梅一张脸上青青白白，着实是难看极了，而苏小鱼却不再理她，顾自结账走了。
　　　　上了一天的班，苏小鱼疲惫地回到家，才想休息，手机就响了，她看到那上面熟悉的号码，立即接听。
　　　　“小鱼？咳咳。”是苏文卿的声音。
　　　　“妈妈，你怎么了？”苏小鱼立即被母亲的咳嗽的声音惊醒了。
　　　　母亲出家之后，除了她去看望她，从未主动给她打过电话。
　　　　“小鱼，把老宅卖了，听话，把钱还给那个人。咳咳。”苏文卿止不住咳嗽起来。
　　　　“妈妈！”苏小鱼很是担心，“妈妈，你不舒服吗？”
　　　　苏文卿咳嗽完了才说：“妈妈很好，小鱼，你要是不把那房子卖了，妈妈明天就过去，亲自去卖！”
　　　　苏小鱼哑住了，半响才说：“妈妈，你怎么了？”
　　　　“妈妈没事。”苏文卿深呼吸，胸腔里一阵紧似一阵的让她想要咳嗽，“听话，妈妈就你这么一个女儿，咱们人穷志不短，把房子卖了，把钱给那个人，咱们过清清白白的生活。”
　　　　苏小鱼不知道母亲为什么突然间会打电话过来，“妈妈，你听说了什么？”
　　　　“你别管我听说什么，咱们人穷志不能短，不能被人戳一辈子脊梁骨。”苏文卿语气坚决。
　　　　苏小鱼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妈妈，你让我想一想。”
　　　　苏文卿道：“妈妈等你消息。小鱼，你记着，我们不能让人瞧扁了，如果早知道会弄成现在这样，妈不如当初就把你留给姜伟岸！”
　　　　“妈妈！”苏小鱼忽然间心痛如搅，可是苏文卿已经挂了电话。
　　　　苏小鱼躺在床上，目光直愣愣地望着天花板，茫然，忧伤。
　　　　转天，苏小鱼电话给中介公司，把老宅挂了出去，工作的时候，仍然心事重重。黎素素打着哈欠，“苏小鱼，昨天我为你跟那帮贱人拼了，你看看，整整几十页啊！”
　　　　黎素素把手机递过来，一晚缺觉让她眼球泛红。
　　　　苏小鱼接过来一看，才发现那是学校的BBS，黎素素就在一条关于‘苏小鱼被人包养，毁三官’的贴子后面，足足跟人对骂到后半夜。
　　　　苏小鱼皱皱眉头，“素素，以后这样的事就不要搭理了，随她们去吧！”
　　　　黎素素道：“凭什么随她们去，那帮贱人以为自己多高尚，如果遇到同样的事情，她们还不定怎么回事呢！”
　　　　苏小鱼没言声，不管怎么说，她早已坐实了被包养的事实，她根本没有任何理由还击。
　　　　“哎，你看这个人是谁呀！”黎素素忽然指着其中一个跟贴人问。
　　　　苏小鱼看去，却是一个叫做‘百里屠苏’的，那人跟在黎素素的后面，回击那帮辱骂苏小鱼的人：
　　　　“一帮自以为多么高尚的人，A大的脸面都被你们丢尽了，有空在这里瞎BB，不如去好好琢磨琢磨怎么做人！”
　　　　“哎，这人有意思，这人是谁呀？”黎素素满脸纳罕。
　　　　苏小鱼也不知道这个叫百里屠苏的是谁，印象里，她不认识这个人。点开那人的个人资料，却是个男的。
　　　　百里屠苏的回贴，惹来一众骂声，“现在社会真是道德败坏，男男女女都这么不要脸了吗？”
　　　　苏小鱼的眉头皱紧，查看更多回复，却见百里屠苏在后面回道：“我没说我有多高尚，但我绝不在这里扁低别人，抬高自己。贱女们，快点关了电脑洗洗睡吧，别把自己弄成个黄脸婆，最后倒贴上门，都没人想包养你们。”
　　　　这个回贴之后，百里屠苏就没有再出现。任凭后面骂声隆隆，百里屠苏像是沉寂了一样。
　　　　苏小鱼静静地捧着手机发呆，这个人，会是谁呢？竟然还有人会挺她。
　　　　手机还给黎素素，苏小鱼开始工作，可是BBS上的那些骂声仍然在眼前闪现，让她心神不能安宁。
　　　　这么久了，她以为她可以忽略那些骂声，告诉自己，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可是她发现，她做不到那么潇洒。
　　　　“哎，小鱼！”黎素素忽然低叫了一声，苏小鱼回头，“怎么了？”
　　　　“那贴子不见了！哎呀，BBS也瘫了！”黎素素刚想再发个贴回复那些骂声时，却忽然间系统提示：“您回复的贴子不存在。”正想反回去查看原贴，整个网页都变成空白了。
　　　　苏小鱼也呆住了。
　　　　“难道是有人黑了BBS不成？”黎素素吃惊地说。
　　　　苏小鱼也有此认知，只是不能肯定，会是谁有这个能耐，把学校的BBS给黑掉呢？
　　　　黎素素立刻打开了微信朋友圈，里面已经议论开了，都是关于学校BBS被黑的事。
　　　　众人在议论纷纷，猜测是谁做的，并且说学校的技术人员正在查找原因，试图回复，可是一时半会竟然找不到原因。
　　　　“真是能手啊！”黎素素满眼星星的感叹，“小鱼，我猜是那个百里屠苏做的。这人一准儿是个超级黑客。”
　　　　苏小鱼拧拧眉头，“你为什么猜他？”
　　　　黎素素道：“你想啊，这个百里屠苏咱们听都没听说过，那几个常常骂你的人，咱们几乎都知道名字，百里屠苏突然出现，帮你出头，接着，网站就被黑了，这不明摆着跟他有关吗？”
　　　　苏小鱼想了想，“或许吧。”
　　　　她还是想不出，这个百里屠苏何许人也，为何要帮她出头。
　　　　晚上，苏小鱼坐在沙发上吃泡面，厅里的吊灯突然啪啪地灭掉了，



☆、第77章　如果有人欺负你，告诉我
　　　　苏小鱼骇了一跳，把泡面碗放在茶几上，摸索着走到卧室，开了灯，向着厅里那盏连最后一枚灯泡都坏掉的吊灯望去，然后叹了口气，真是漏屋偏缝连夜雨，现在倒霉到连吊灯都欺负她。
　　　　苏小鱼去厨房找了一个备用灯炮，准备自己换上，正脚踩蹬子在吊灯下面忙碌，防盗门被人推开，许西城走了进来，身上带着浅浅的酒气，惊讶地问了一句：“你在做什么？”
　　　　“灯炮都烧掉了，换个新的。”苏小鱼手下在忙碌。
　　　　许西城望了她一眼，“你行吗？”
　　　　“没问题，我从很小的时候，就帮我妈妈换灯炮了。”苏小鱼站在凳子上说。
　　　　许西城便站在沙发边看着。
　　　　苏小鱼刚把灯泡拧上，脚下的塑料凳突然发出咔嚓一声，凳面突然就裂开了，苏小鱼惊叫着，脚底踩空。人直直地摔下来。
　　　　几乎是与此同时，许西城长长的身影大步上前，一把将那就要摔在地上的娇小身形给捞进了怀里。
　　　　苏小鱼惊叫半天，才发现，并没有想象中的疼痛感，而自己，正被一个人抱在怀里。
　　　　以公主抱的姿势。
　　　　苏小鱼脸红了。
　　　　“谢，谢谢你。副”
　　　　“不客气。”许西城将她放到了地上。
　　　　苏小鱼问：“你吃饭了吧？要是没吃，我这里有泡面。”
　　　　许西城用一种耐人寻味的眼神瞅她，眼睛里渐渐闪现出一抹浅浅笑意，“吃过了。”
　　　　“哦，那我去吃了。”
　　　　苏小鱼不敢直视他的目光，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样两个人相处的时候，他的目光让她紧张慌乱，仅管这个时候，他的目光并不锐利，也不淡薄，甚至是，温和的。
　　　　她坐到沙发上，捧起泡面碗继续吃。许西城也走了过来，他就坐在了她的不远处，伸手拿起摇控器开了电视，有一下没一下地换着频道。而后，他的手机响了，他便起身走到窗子前接电话，苏小鱼一边吃着泡面，一边细心听着。
　　　　她听到许西城说：“我知道了，我一会儿会过去。”
　　　　苏小鱼心里一空，她竟是希望他留下来的。许西城回身的时候，看到苏小鱼正用一双安静的眸子望着他，那眸子很纯，很净，没有杂质。
　　　　“我有点儿事，今晚不住了。”
　　　　他从她身旁走过去，拉开了防盗门。
　　　　苏小鱼默默地吃着她的泡面，不知道怎的，他的离开，让她的泡面都像嚼蜡一样了。
　　　　许西城驱车来到了一家咖啡厅，夜晚，咖啡厅里灯光明亮，一对对的小情侣正享受着这温馨的晚上时光。
　　　　许西城走向那道安静的，默默翻阅着手机网页的背影。
　　　　“这么晚了，有事？”
　　　　他走到沈如燕的对面坐下了。
　　　　沈如燕抬眸，淡扫妆容的脸，比镜头前的她，少了几分艳丽，多了几分熟悉，眉眼间，也透出一丝疲惫。
　　　　“二哥，好久没见到你了，最近很忙吗？”沈如燕把手机放在了桌面上，脸上含着一丝似乎叫做惆怅的表情。
　　　　“还好。”侍者过来，许西城说：“一杯拿铁，谢谢。”
　　　　侍者转身去了。
　　　　沈如燕对着许西城轻弯了一下菲色的唇角，笑容有些苦涩，“那个女孩儿，是你的新欢吗？”
　　　　许西城黑眸轻睐了她一眼，“怎么了？”
　　　　沈如燕轻轻一笑，“二哥不肯说，是，不是？还是不肯承认呢？”
　　　　许西城微拧了眉，眸光轻轻的睐着她，左手，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轻叩着桌面，“我需要一个女人，而她，正好符合我的要求。”
　　　　“什么意思？”沈如燕眼神变得凉薄。
　　　　许西城却淡淡道：“没什么意思。”
　　　　咖啡端上来，许西城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地抚挲着细瓷杯身，又端起来轻轻品了一口，“这东西越来越没有味道了。”
　　　　他把杯子放下，而后站了起来，“我该走了，你也早点回去，女人早早休息，气色才好。”
　　　　沈如燕心头的苦涩渐浓，慢慢地盖过了咖啡的苦味，许西城走了，她没有挽留，却是扶额轻晃了晃头。
　　　　苏小鱼坐公交车回家，步行走到家门口，单元门的门口轻倚着一道长长的身形，他嘴里叼着香烟，一条长腿笔直，一条随意地曲起，样子闲适慵懒。
　　　　“你怎么又来了！”苏小鱼没好气地问。
　　　　姜志皓朝着苏小鱼吐了一口烟圈，“我怎么不能来呀，姐。”
　　　　“你被打得还不够吗？”苏小鱼不想理他，顾自从他边走过去。
　　　　可是姜志皓却收起倚在墙上的身形跟了过来。
　　　　“有本事你叫他过来，再打我一顿。”他在她身后，痞痞的抽着烟。
　　　　苏小鱼心烦地按电梯按钮，停在十一层的轿厢缓缓下降。
　　　　姜志皓朝着苏小鱼的耳侧轻轻地吐着青白的烟雾，“被骂得还不够吗？竟然不知悔改。那家伙看到你被人骂得这么惨，竟然不出来帮你一下，也枉你做他女人那么久。”
　　　　“你说完了吗？”
　　　　苏小鱼扭头。
　　　　姜志皓怔了一下，苏小鱼却盯他一眼后，头都不回地迈进了电梯，然后手指迅速地去按关门按钮。
　　　　门外，姜志皓将嘴里叼着的香烟抽出来，啪地掷在了地上。
　　　　一辆黑色的宾利在单元门口缓缓停下，许西城钻出车子，往里面走来。姜志皓正抬腿要出来，忽然看到许西城修长笔挺的身影，他愣了一下。许西城站在电梯前按下按钮，电梯门徐徐打开，他抬腿跨了进去，并且在进去后，转过身形，英俊的脸庞向着外面，电梯门在眼前缓缓合上，遮住他英俊的容颜。
　　　　姜志皓忽然间反应过来，伸手啪啪地去拍电梯门，可是电梯已经升上去了。
　　　　苏小鱼趴在床上，心事沉沉，没心思吃饭。
　　　　外面的门被人叩响，苏小鱼从床上爬了起来，“谁呀？”她边问边走过去开门，从猫眼看到了许西城沉静的脸，她伸手把门打开。
　　　　许西城走了进来。
　　　　“有人找你麻烦？”他声音是温和的。
　　　　苏小鱼望着他深沉的眼，摇摇头，“没有。”
　　　　许西城开始解外衣的扣子，脱下来挂在了门口的衣架上，接着又解松了领带，
　　　　“如果有人找你麻烦，跟我说，我不会让我的女人，受委屈。”
　　　　他坐在了沙发上，在苏小鱼还没有因为他这句话带来的惊愣中回过神来时，又说：“有茶吗？泡一杯。”
　　　　“有的，菊花茶，可以吗？”苏小鱼因为他刚才那一句‘不会让我的女人受委屈’，而忽然心头升出暖暖的感觉，她转身去烧水。
　　　　清亮的杭白菊在滚水中轻轻翻腾，花瓣缓缓绽开，杯子透明，显得画面很美。
　　　　苏小鱼将那茶水轻轻放在了许西城的面前。
　　　　许西城样子随意地从茶几底下，他前几天扔在这里的香烟盒拿出来，从里面抽出一根烟来，打火机点着，然后若有所思地吸起来。
　　　　苏小鱼站在他面前，凝视着他吸烟的样子，浓眉深蹙，眼神很深，似乎有着很多难解的心事。
　　　　“烟抽多了不好的。”她忽然就开口。
　　　　许西城没有抬头，仍然轻轻吸着，“没办法，想事情的时候不由自主地就抽了。”
　　　　苏小鱼壮着肚子上前一步，手指伸过去，将他手指间夹着的香烟给拽了过来。
　　　　“你干什么？”许西城愣住。
　　　　“不要抽了。抽烟伤害身体，小孩子都知道。”苏小鱼自作主张地将那根抽了半截的香烟放在烟灰缸里碾灭。
　　　　许西城沉了脸，“放肆！”
　　　　他说话的同时，人也长身而起，阴沉着身色，顾自走向门口，拉开房门走了。
　　　　防盗门被砰地一声拍上，苏小鱼心脏抽了一下。
　　　　刚才鬼使神差地就那么做了，他一定是极不高兴的吧？
　　　　夜色下，许西城长长的身影钻进了车子，车窗刷地一下全部打开，可是却还是觉得有些烦躁，那个臭丫头，竟然把他的香烟给掐了。
　　　　许西城没来由的难以接受。
　　　　车子驱动，缓缓驶出小区，夜风吹进来，他的脑子里的烦躁渐渐地消散了。他开始回味她的那句话：“烟抽多了不好的。”
　　　　许西城将车子提了速，向着回家的方向飞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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