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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影帝他前妻[娱乐圈]-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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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没有大喊大叫着要找她,看样子,醉得还不算太彻底。
  看来火锅是没办法吃了,夏娆朝盛浅歪了歪头:“这下子,你不想送也得送了。”
  盛浅怒瞪周道一眼,走上前问:“现在就要走吗?要不让他坐在这儿醒醒酒,咱们先。。。”
  她话还没说完,程让突然伸手拉住夏娆的胳膊,站起身,紧紧从身后环住她。
  “阿娆。。。”
  箍在她腰上的长臂收紧了片刻,程让把头窝进她的脖颈,像只小狗似的在她颈窝里蹭着,一遍又一遍地轻唤她的名字。
  盛浅没说出口的话,硬生生吞了回去。
  谢闻晃着高脚杯的手一抖,和周道交换了个眼神。
  所以这就是影帝大人从不在应酬桌上喝酒的原因?
  夏娆快尴尬死了,微一挣扎:“你先松开。”
  不料他却抱得更紧,夏娆险些喘不过气。
  他缓缓抬起眸,目光看上去有些涣散,却是一瞬不移地落在夏娆脸上,唇角噙着的笑,竟然有些可爱的意味。
  “那你亲亲我。”
  他这是。。。在撒娇?
  对面的三人,顿时石化在原地,夏娆的表情也没好到哪里去。
  她已经能想象到明天起床,程让回想起这些崩溃的表情了。
  所以明知道自己酒量不好,耍起酒疯来,是这副死样子,为什么要在这儿喝酒。
  夏娆拍了拍他的手,安抚:“你先松开。”
  “你先亲我。”
  三人异样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夏娆脸上,盛浅目瞪口呆地戳了戳周道的肩膀,嘱咐:“去看看窗帘都拉上了没。”
  夏娆:“。。。。。。”
  和喝醉酒的人讲道理是没有用的,所以她不得不咬着牙飞快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说:“松开吧。”
  “不松。。。”程让发出一声得逞的低笑,“这样抱着,舒服。”
  盛浅“噗嗤”笑出声。
  夏娆挤出一丝苦笑,说:“盛大漂亮,麻烦给我准备辆车行吗?”
  盛浅问:“真的要走啊?”
  夏娆无奈地指了指肩头,说:“你觉得这种状况,我还能吃火锅吗?”
  盛浅叹了一口气,看来准备的东西,是用不上了。
  “好吧,我让司机送你们回家。”
  连背带扛,终于艰难地把人弄上了车。
  盛浅靠在车门外,朝她抛了个媚眼,笑说:“喝醉酒的男人都不行的,别想着折腾他。”
  夏娆气得憋红了脸:“走走走,吃你的火锅去。”
  盛浅微微一笑,帮他们关上了门。
  一路上,他像只大狗似的使劲把头往她脖颈里蹭,时不时还发出几声吭吭唧唧的声音。
  司机小哥透过后视镜里看了好几眼,再又一次,撞上夏娆的目光时,他轻咳了两声,意有所指地解释:“我做盛浅的司机好多年了,您放心,我嘴很严的。”
  夏娆都替程让觉得尴尬。
  为了让他明早醒来,不至于想杀人灭口。车子一到小区楼下,她就跟拽死猪似的,把他人拽了下来,以最快的速度,拖回了家。
  把他丢到床上,帮他脱掉外套,不满地嘟囔:“喝醉酒倒是挺主动的,有什么用!”
  她狠瞪了一眼床上的男人,正准备去把外套挂起来,男人突然伸出手,扯过她的胳膊——
  夏娆还没来得及惊呼,就被他扯到床上,跌进他的怀里。
  “咚”的一声闷响,似是有什么东西掉了出来。
  夏娆推开他的胳膊,艰难爬起身,看见床边的木质地板上滚着一个丝绒质地的首饰盒。
  她捡起来,打开,是两枚铂金质地的素戒。


第44章 
  戒指上镶嵌有细碎的钻,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男戒上的细钻勾勒的字母,是X,她的姓氏首字母,女戒上的字母则是C。
  夏娆抬手拿起女戒,发现内圈也镌刻着字母。
  R&R
  所以他今天,原本是准备求婚的?
  当年两个人结婚证领得仓促,婚戒和酒席都没来得及准备。外界人眼中的离婚,对她而言,不过是一场解开两个红本本羁绊的分手罢了。
  夏娆骨子里是个很需要仪式感的人,当初拿着身份证户口本拉着他去领证,并非意味着她不在乎两个人结发所需的一切仪式。
  只是那时候,她对他过于依赖,看他逐渐在大众视野中抛头露面,身边美人如云,心中危机四伏。
  那会儿,她实在太迫切想成为他的妻。
  夏娆把戒指戴上无名指,尺寸刚好合适。
  她缓缓抬眸,程让安静地躺在床上,双颊的粉意渐渐消散,胸腔平稳地起伏,睡着了。
  夏娆合上戒指,放到桌角,然后去卸妆洗澡。
  一个小时候,她裹着浴巾走出卫生间,顿时吓得惊叫了一声。
  程让不知何时起了身,就坐在客厅的卧室里,手里握着戒指盒,正在想着什么。
  他闻声站起身,朝夏娆走过去,接过她手中的毛巾,帮她擦头发。
  “酒醒了?”
  程让:“大概醒了。”
  夏娆嗔怪道:“知道自己酒量不行,还敢在外人面前喝。”
  “你都看到了?”
  “戒指?”夏娆故作不经意地反问,闷“嗯”了一声,说:“看到了。不过你究竟继承了谁的审美,好土。”
  “我好像搞砸了。”被酒精浸染过的嗓子有些沙哑,音尾带着淡淡的歉意。
  夏娆不明所以地扭过头:“什么?”
  程让双手扳过她的肩,迫使她正对着自己。
  “我本来想求婚的。”
  夏娆眨了眨眼睛,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说:“那你还敢喝醉,说明什么?你压根没放在心上。”
  她是佯怒,不料程让的表情突然变得十分严肃,搞得她都跟着紧张起来。
  “戒指,是十年前定制的。”
  十年前?怪不得设计会那么土。
  哎,不对,十年前她才十二岁,刚读初一,他那会儿也才刚高中毕业。
  她那会儿才逐渐意识到自己对他的感情,一直到高中,她在他给她辅导作业时,偷亲了他,从那时才算是确认了恋爱关系。。。
  夏娆突然想到了什么,惊诧地望向程让。
  “你你你,那时候就盯上我了!”
  程让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说:“不,更早。从你出生起,我就知道,这个小女孩,长大后是要给我做媳妇儿的。”
  夏娆眨了眨眼睛,一本正经地看着他,问:“你是变态吧?”
  程让微微勾唇,喷薄而出的鼻息带着淡淡的酒气。
  “知道我爸妈为什么对你这么好吗?”
  “因为他们喜欢我。”这个夏娆还是很有自信的,她从小可招人喜欢了。
  程让不可置否地点点头,说:“还有。。。我和他们说要让你做我的童养媳。”
  夏娆从小就觉得自己有两对爸妈,考一百分让亲爸妈去开家长会,做错事被叫家长就喊程爸程妈去。
  从小时候的公主裙,粉皮鞋,到长大后的爱马仕香奈儿,程妈对她可谓是捧在掌心里宠。
  她以为是程爸程妈更喜欢女儿,没想到都是他们老程家在养儿媳妇。
  夏娆没想到自己活了大半辈子,竟然活成了翁中的那只鳖,被人家捉得死死的。
  好想生气怎么办,可涌上心头,怎么却全变成了浓郁的甜蜜。
  原来,喜欢这件事,他比她更早。
  “阿娆,真的不给我个名分吗?”他打开手中的戒指盒。
  夏娆撇了撇嘴,从戒指盒中取出女戒套在自己的无名指上:“哪有你这样的,人家求婚都是要单膝下跪,亲手为女方戴上戒指的。”
  “那。。。我重新来?”
  “算了算了!”
  夏娆摇摇头,敛了嗔怪的神色,微微一笑,踮起脚勾住他的脖子。湿发搭在肩上,细密的水珠染湿了胸前雪白的皮肤。
  “程让,我都同意复婚了。那我们是不是。。。”
  程让心领神会,忍不住好笑道:“你就这么迫不及待?”
  夏娆扬起下巴,凑到他唇上咬了一口,双手从他的脖颈,挪到结实的人鱼线上,轻轻捏了一把。
  “你买东西回来,不先验验货?”
  程让眸子微沉,唇角勾起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伸手揽过她的腿弯,打横抱起,走到卧室,丢进柔软的大床上。
  细密的吻落在她的脸颊上,酥酥麻麻的,夏娆忍不住咯咯直笑。
  不过很快,她就转喜为悲,彻底笑不出来。
  程让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嘶哑而魅惑:“还满意吗?”
  她紧紧勾住男人的脖颈,指甲将他的后脖颈掐出了一圈月牙印,几乎是哭着说:“我再也不好奇了。”
  程让身体力行,360°无死角向她证明“货物”没问题。
  这天晚上,夏娆不知道被折腾了多少次,到最后累得嗓子都哑了。被他抱去洗澡时,人几乎快要睡着。
  次日醒来,已近下午。
  夏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程让不在身边,她缓慢地坐起身,只觉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拆过一次,重新安装上一样,异常酸疼。
  昨天晚上那场“云雨”历历在目。
  她从没见过程让那副模样,盯着她的目光,写满直白的欲望。情动时,微微皱眉咬着下唇,汗水就滴在她的脸上。
  夏娆觉得他简直是头不知疲倦埋头耕耘的老黄牛。
  人又不是土地,哪能经得起那么折腾?
  卧室的门被推开,程让穿着一身居家服走进来,夏娆立刻朝他投去幽怨的目光。
  程让淡淡笑着走上前,摸了摸她的头,说:“要再休息会儿吗?”
  “饿~”
  “那就起床吃饭吧。”
  夏娆咬了咬牙,狠瞪了他一眼:“不,我要在这儿吃。”
  程让略微皱了皱眉,伸手探向她的额头:“生病了?”
  “你还好意思问。”夏娆不满地嘟囔,手指抓紧床单,脸上逐渐染起一股粉意。
  程让瞬间会意,眯着坏笑问:“下不了床?”
  夏娆霎时间气血上涌,小脸爆红。
  她伸手堵住程让的嘴:“你。。。干嘛说出来。”
  程让拉下她的手,安抚地拍拍:“我去给你端早饭。”
  说罢,他站起身,去为夏娆端来早饭。
  夏娆窝在床上啃着吐司,问:“你昨天干嘛喝酒?”
  “嗯,被谢闻灌了。”
  夏娆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还能被别人灌酒?”
  “嗯。”程让静静注视着她,眸色中透着意味不明的光芒,“他们非要玩真心话大冒险,我输了,选了真心话。拒绝回答的人,需要喝酒。”
  “啊?他问了什么?”夏娆突然来了兴致。
  “他问我是不是处男。”
  夏娆闻言,刚咽到嗓子眼的牛奶顿时被呛了出来。
  “所以,你是怎么回答的?”
  “快三十岁还离过婚,我说还是,委实丢脸。所以,我选择了喝酒。”
  喝酒就是逃避,简直是不打自招,夏娆觉得程让这法子蠢极了。
  她正准备说什么,刚抬眸,就瞥见他唇角散开淡淡娟娟的笑意。
  “然后,他给我看了和你的聊天记录。”
  夏娆突然想起她和程让公开那天,她和谢闻说的话。
  程让的笑意更甚,只是那笑容,总让人有种不怀好意的错觉。
  夏娆很快意识到,那并非她的错觉。
  程让突然倾身而来,一条腿屈膝跪在床边,吻住了她的唇。
  他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另一只手夺过她的牛奶杯,放到床头的桌子上。
  夏娆心中警铃大作,被堵住唇,只能挠着他的脑袋,唔唔乱叫,以表抗议。
  就是块地,也经不起这么犁啊!!!!
  就在她几乎以为自己又要被迫“验货”之时,程让突然放开了她,湿润的牙齿在她耳垂上轻咬了下,鼻尖喷出的气息,钻进她的耳朵里,痒痒的。
  “下次见面,你必须替我澄清。”
  夏娆急忙点头。
  “好了。”程让拍了拍她的肩,哄道:“该起床了。想穿什么衣服?我去帮你找。”
  “要出门吗?”夏娆问。
  程让垂眸看了眼她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微挑了下眉,表情竟然有些委屈。
  “你该不会是想吃干抹净翻脸不认人吧!”
  ???究竟谁才是那个被欺负得下不来床的人!!
  夏娆瞪了他一眼,微扬下巴,露出“伤痕累累”的脖颈。
  “你是想我这个样子,去拍登记照吗?”
  程让懊悔地捏了捏眉心,他昨天委实是太急了。
  因为此,两个人的复婚手续不得不往后拖了几日。
  夏娆没有通告跑,程让手上堆了两部待播剧,一直忙着跑宣传。
  约定好本周三去办复婚手续,程让刚开完新剧的发布会,就往家赶。
  夏娆脖子上的印痕还没褪去,但淡了很多,多遮几层遮瑕,也看不出来。
  她在家换了身衣服,化了个淡妆,等程让回来接她去民政局。
  眼看着快到约定的时间,程让还没给她消息,她忍不住给他发微信。
  到哪里了?
  刚打完字,还没没出去,就接到了他的电话。
  “阿娆,还在家吗?”
  “在啊。你到哪了?民政局快下班了。”
  “我去接你。大概五分钟后到,你现在下楼等我。”
  他的声音前所未有的低沉,语气也有些凝重。
  夏娆听出异样,忍不住握紧电话:“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吗?”
  “夏叔叔前天脑溢血从楼梯上摔下来,现在正在医院。”
  “什么?”夏娆闻言愣了一瞬,唇角的笑意瞬间僵住,眸子里尽是张皇之色,她几乎出了哭腔,“怎么会突然这样?我爸现在怎么样?”
  “别担心,已经做过手术,人也醒了。。”程让的声线逐渐放柔和了些,说:“你先下楼,我载你去医院。”
  夏娆使劲点了点头,穿着拖鞋就往楼下跑。
  听着电话那头“呼呼”的风声,程让不由提起了胆,叮嘱:“慢点跑。”
  夏娆跑到楼下的食盒,程让刚把车停稳。
  她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飞快地钻进去,系安全带的手微微颤抖,扣了好几次,都没扣上。
  程让抓住她的手,帮着她把安全带扣上,收紧掌心,说:“别怕,我在。”
  夏娆望向他,慌乱的眼神终于找到了主心骨,逐渐平静下来。
  一路上,她不断地给母亲拨打电话,始终无人接听。
  汽车飞快地驶到医院,不等程让停稳车,夏娆就拉开车门,冲了出去。
  她跑得太急,在车门口绊了一下,甩掉了一只拖鞋。
  程让急忙拿起拖鞋,追了上去。
  夏娆一口气跑到病房门口,猛然旋开房门——
  病房里,梅丽正在削苹果,程家夫妇坐在沙发上,和赵越商量着什么。
  躺在病床上的中年男人头上被裹了一圈纱布,脸上也有几块乌青,脸上的表情一如既往的严肃。
  她的动作太大,房内的人都被吓了一跳,纷纷侧目朝她望来。
  梅丽看见她,目光闪过一丝讶异:“阿娆,你怎么来了?”
  夏励南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冷声道:“赤着脚,嫌不嫌丢人啊!”
  夏娆错愕地环视四周,怔了一瞬,随即生出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不知怎的,她的鼻子突然变得很酸很酸,一咧嘴,眼泪就掉了下来。
  程娟急忙站起身,跑到她身边,抱住她,哄道:“好啦好啦,宝贝别哭啦,这么好看的妆别哭花了,多不值当啊。”
  说着,她扭过头,狠瞪夏励南,说:“会不会好好说话?阎王爷见了你这样脾气的都不敢收!”
  夏励南固执地挺起胸,说:“二十好几的人了,一天天这个德行,像什么样子?”
  “夏叔,阿娆她,是担心你。”
  不知何时,程让出现在病房里,手里还拿着一只拖鞋。
  他缓缓走到夏娆身边,弯下身,握住她的脚踝,帮她穿好鞋子,然后站起身。
  “刚才越哥告诉我,说您突发脑溢血住院了。阿娆只是紧张你。”
  夏励南脸色轻变,别扭地把头转向一边。
  赵越微是讶异地看着这一大家子,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们。。。不知道吗?”
  夏娆揉了揉眼睛,小步跑上前,紧紧盯着病床上的父亲,哑着嗓子问:“前天做的手术,为什么不告诉我?”
  说着,她转过头望向梅丽:“昨天我说要回家吃饭,你不让,还说和我爸在公司忙事情。干嘛骗我?”
  梅丽拉过女儿的小手,轻拍了下,安慰道:“爸妈不想让你担心。”
  “不说我才担心呢。”
  “行了行了,你们都先出去吧,我要休息了。”夏励南缓慢地坐下身,目光转向程云腾时,长叹了一口气,说:“老程啊,辛苦你了。”
  程云腾浅笑一声,说:“你就安心养病吧。”
  “好了,我们都先出去吧。”程云腾站起身,路过程让身边时,拍了拍他的肩,说:“你在这儿陪你夏叔一会儿。”
  程让点了点头。
  夏娆搀着母亲,跟着长辈们走出病房。
  看大人们一个个愁云满面,梅丽脸上也是疲态尽显。
  她隐约意识到事情没这么简单,趁赵越去停车场取车,她跟了上去,问:“越哥,程爸叫你来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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