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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神不做鬼畜文女主-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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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溪露出一如既往,好像什么都不在意的散漫微笑,他弯弯的眼眸看着岑念,说:“是啊……你怎么能相信我的话呢?”
  岑念看了他一眼,不置可否地收回目光。


第36章 
  晚上的时候; 四人在一家名为莱美露滋的西餐厅用餐; 人越多,岑念就越沉默,整个晚餐过程; 除了回答别人的问题; 她没有主动说出一句话。
  除了岑琰珠和侯予晟的存在让空气有些不自在以外,平心而论; 今天过得还算不错。
  她喜欢《哈姆雷特》,也喜欢今晚的这顿美味晚餐。
  饭毕; 四人回家时; 岑琰珠果然如她所说; “不稀罕”副驾驶了,岑念得以继续坐在岑溪身旁。
  回家后; 岑念拿着已经看完的《作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来到岑溪的房间,归还后又借了一本《自私的基因》阅读。
  她还是像昨天那样,留在了岑溪卧室里读书,不知为何,这里就是有一股让她安心的气息。
  不过这一次她特意设了闹钟,在零点来临前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能过48小时就不过24小时,她想做的事还多着呢。
  第二天早上是星期天,岑念和庄辉他们约了要去郊外野餐。
  她一大早就起了床; 赶在沃尔玛超市开门的第一时间就买了需要的食材回来。
  她打算做三明治带去野餐。
  提着购物袋回家时; 岑念遇见了正要离开的侯予晟。
  他看见她手里提的新鲜食材; 愣了愣; 问:“这是……?”
  “野餐需要的食材。”岑念说。
  侯予晟了然,笑着说:“可惜今天我就要走了,否则可以帮你的忙,单身汉的厨艺可不能小觑。”
  岑念不知为何想起岑溪,他下厨那么熟练,也是因为常年独自生活的缘故吗?
  侯予晟离开后,岑念提着东西走进大厨房。
  她的初衷本来就是学习厨艺,所以也没特意去叫还在佣人房里消极装死的张嫂,她仔细地清洗了食材,又学着上次岑溪的刀法,认真而缓慢地处理着食材。
  吐司片是现成的,其他食材也准备好了,岑念按照已经印入脑海的食谱,先将黄油放进烧热的锅里。
  滋滋滋,黄油特有的香气迅速升起。
  制作三明治并不难,即使是对新手来说也很容易成功,岑念在制作出第一个成功的黄油培根三明治后,信心大增,依瓢画葫芦地做起了第二个、第三个。
  已经被黄油粘合的三明治很好切,岑念将每两片合起来的三明治一分为二,切成三角形的,然后用保鲜膜仔细包了起来。
  身穿西装的岑溪从门外走了进来,看他样子,应该即将出门。
  “我能吃一个吗?”岑溪向她已经在盘子里排列整齐的三明治伸手。
  岑念没有阻止。
  “你要去哪儿?”岑溪背对着橱柜,一边吃三明治一边问。
  “郊外爬山,野餐。”岑念说。
  “需要接送吗?”
  “有车。”
  岑溪点了点头,将最后一口三明治吃进嘴里,剩下的保鲜膜扔进一旁的垃圾桶,说:“有什么事打电话。”
  “好。”
  “三明治很好吃。”岑溪眉眼弯了起来:“谢谢。”
  岑溪离开了大厨房,没一会,玄关处传来一声关门声。
  岑念估算着四个人的食量制作了三明治,她关火准备收拾东西时,岑筠连把手背在身后,踱着老头子的步子走进厨房。
  他一来就站到了岑念制作的三明治面前,抽着鼻子猛嗅了几口后,问:“这是你做的?”
  岑念用鼻子“嗯”了一声。
  “什么东西?”
  “三明治。”岑念言简意赅地开始往纸盒里收拾三明治。
  “我吃一个。”岑筠连伸手向三明治抓去。
  “没有多的。”
  打包纸盒从眼前消失,岑筠连连三明治的边都没碰到,抬起头来,岑念已经抱着纸盒走出了大厨房。
  岑筠连气得瞪大眼睛,这个逆女,连三明治都不舍得分一个给他!
  十点整的时候,岑念带着书包已经等在约定的上车点。
  她等了快十分钟,乘坐着诸宜等人的黑色奔驰才姗姗来迟,坐在后排的诸宜按下车窗,一脸高兴地对岑念说:“念念!坐副驾!”
  后排已经坐满三人,庄辉挤在中间,满脸的不高兴,她的橘子头同桌则坐在另一边,长手长脚地大张着。
  岑念从善如流,坐上了副驾驶。
  驾驶席上是一个不到三十的寸头男人,看上去应该是诸宜家的司机,他也不说话,一路只管开车的事。
  四人到了山脚下后,陆续下车,岑念只带了书包,诸宜带了一大口袋的零食,庄辉两手空空,刚说完“你们怎么带这么多东西来爬山”,眨眼诸宜就把自己手里的零食袋子塞进了庄辉手里。
  同样两手空空的还有邬回,橘子头少年下车就直奔后备箱,拿出了岑念见过的黑金色滑板。
  诸宜诧异地看着莫名其妙出现在她车里的滑板,说:“你脑子里都是棉花吗?爬山你要怎么玩滑板?”
  邬回兴致勃勃,斩钉截铁地说:“肯定会有玩滑板的地方。”
  “你觉得会有吗?”诸宜看向岑念。
  岑念移开目光,假装没有看见橘子头期待的目光。
  有也只会在他平滑的脑沟里吧。
  “我真是服了你们男生!”诸宜说:“要不是我准备得多,你们就准备饿死渴死在山上吧!”
  “诸小姐,我就在这里等你,如果你们要提前下山就给我打电话。”司机说。
  “行,你去车里休息吧。”诸宜摆摆手。
  一行四人,带着各异的装备开始往山上进发。
  路都走了一半,诸宜才发现受骗,庄辉所谓的“樱花”是随处可见的樱桃花,虽然也是花,但要说好看,那还差了不少差距。
  为此庄辉在山腰上不得不提着大包小包和诸宜展开了一场“大逃杀”。
  岑念虽然没有看到想象中的樱花,但胜在今天天气不错,即使没有樱花也不失为一次良好的春游体验。
  她心情平和地无视周遭的争执,专注于一步步拉近和山巅的距离。
  不知不觉,爬山的队伍分成了两拨,橘子头自然而然和她走到了一起,庄辉则拉着诸宜打打闹闹地在一边。
  岑念看了眼抱着滑板,哼哧哼哧跟在她身旁的橘子头,不知为何想起了上辈子养过的上京犬白芸豆。
  那只狗没发现玻璃门,一头撞掉了门牙后发出的哼哧声就和橘子头现在的声音有点像。
  出于这种理由,岑念看他的目光带了一丝怜悯。
  “跟不上就歇歇吧。”她说。
  “不、我不累……我还可以……”邬回喘着粗气回答。
  岑念爬到半山腰的时候,还有心情关注身旁的橘芸豆,等她爬过一段陡峭的上坡路,她就连口都不想开了。
  而续航能力惊人的橘芸豆还牢牢跟在她身旁。
  “我、我不行了……我休息一会……”落在后面的诸宜双手撑在腿上,弯着腰大口喘气。
  “老子才要死了……”
  满头大汗的庄辉放下手里装满饮料和零食的口袋,一咕噜躺到了干燥的泥地上,胸口急剧起伏着。
  “念念,要不我们就停在山腰上?”诸宜问。
  岑念同样感到力不从心,但她露出了坚定的神色,坚定地说:“我要上去。”
  岑念抬起脚步,继续往山上攀登,邬回连忙抱着他的滑板跟上。
  “那我和诸宜在这里休息一下,过会再去山顶找你们!”不等诸宜说话,庄辉大声喊道。
  邬回几步追上走在前面的岑念,说:“……你真的不休息一会?”
  “不。”岑念回答得斩钉截铁。
  “你的脸色很苍白……”
  “不。”她还是同一个答案。
  邬回欲言又止,最终没有再劝。
  在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和酷似白芸豆的哼哧声中,岑念用灌铅的双腿终于爬上了这座山开阔的山顶。
  微风吹来,拂过岑念蒙着细密汗珠的脸庞,她跨出沉重的双腿,一步步走到了视野辽阔的山崖边。
  “小心一点!”橘芸豆又追了过来,他的脚下已经踩着滑板。
  平心而论,岑念觉得他一不注意就会冲出悬崖的行为更加危险,就像她的白芸豆因为蠢而失去门牙一样,橘芸豆也会因为蠢失去性命。
  她冷冷地瞥了橘芸豆一眼,说:“从滑板上下来。”
  “啊?”邬回一愣,看着她毋庸置疑的目光,片刻后,不情不愿地踩起滑板抱在手里。
  岑念重新将目光投向开阔的山峦之间。
  薄纱一般的云雾笼罩着连绵的翠绿山峦,世界如此之大,个体的存在如此渺小,他们的喜怒,对世界而言就如同这过眼的云烟一样,留不下丝毫痕迹。
  她的脑海中再次浮现出昨天那个问题。
  “我要如何减轻痛苦?”
  她在这一刻已经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答案。
  “绝对的幸福是不存在的,绝对的痛苦也是不存在的,我根本不必寻求减轻痛苦的方法。我应该接受痛苦,正面痛苦,绝不臣服于痛苦。”
  绝对记忆,没有体会的人无法明白她肩负的究竟是什么。
  只有抛弃旧回忆的人才能前行,而她无法忘记旧回忆。如果只是回忆倒也罢了,每份记忆都带着专属的情感,那些名为孤独和痛苦的情绪,如同蜘蛛的蛛丝,将她的灵魂密不透风地包裹其中。
  如果有人能清楚记起十年前一次偶然切破手指的痛苦。
  如果有人能清楚记起成长过程中遇到的每一个挫折和背叛。
  如果有人每天闭眼后,一天发生过的事情都会如走马灯一样在脑中清楚播放,其中包括父母或他人的每个眼神,大脑如同一台高效率的计算机,自动解析这些带着满意或失望的表情——
  如果这些情绪都如沉重的水银那样,在一个人的血液里循环往复,那么这个人应该能体会她的感受。
  除此以外,没有人知道她浩瀚的记忆海真正代表什么。
  时间是伤口最好的解药,可是她却患上了不治之症。
  绝对记忆,这是她的天赋,也是她的枷锁。
  “追求幸福的人生没有意义,我应该追求的是不后悔的人生。”
  荣耀、财富、权势,对她来说都说都不是最宝贵的东西。
  岑念闭上眼,感受着微风吹拂过她的面庞。
  自由才是。
  幸福才是。
  而她的幸福,从来都和荣耀、财富、权势无关。


第37章 
  两小时后; 岑念在树荫下玩着FLASH心算; 橘芸豆瞠目结舌地在一旁观看时; 摇摇欲坠的庄辉和诸宜终于爬上了山巅。
  “怎么这么陡!”诸宜喘着大粗气,愤恨地瞪着庄辉:“等我下山; 我要杀了你!”
  “我怎么知道陡成这样,我也没爬到山顶上过啊?”庄辉委屈地喊道:“天天就知道杀我,杀我杀我,你杀了我鬼才给你做牛做马!”
  等两人缓上一口气后; 四人在树荫下铺好大方巾,诸宜把购物袋里的零食和饮料全部倾倒出来,满满当当的食物一放; 野餐的氛围瞬间就出来了。
  岑念也拿出了自己手作的三明治。
  打包盒中; 三明治整整齐齐地挨个摆放着; 卖相良好; 隔着一层保鲜膜; 众人也闻到了培根煎香后淡淡的香味。
  四人分食了三明治; 连一个都没剩下。
  “哇!太好吃了!念念你会的也太多了吧!”诸宜手里拿着最后一个三明治,幸福地倚靠在岑念身上,说:“我要是男的,我一定把你娶回家,我愿意献出我的全部财产!你说东,我绝对不去西!”
  “你?呵呵。”庄辉看了眼诸宜,每个毛孔都写着“你又在说什么瞎话”的态度。
  他看向邬回,传说中天不怕地不怕的回哥自从认识岑念后; 有她在场的时候,人设就从日天日地的大哥变成了一个字都憋不出来的呆头鹅。
  枉费他特意制造了这么好的机会,他们独处了整整两个小时,居然一点进展都没有!
  失望!
  太令庄老师失望了!
  四人边玩边吃零食,不知不觉就到了太阳下山的时候,他们踩着夕阳下山,比上山时轻松了很多,那条感觉走了一天的山路,好像忽然之间就缩短了,没一会就来到了山下。
  诸宜的司机和车依然留在原地,他们迫不及待地钻进舒适的奔驰车,庄辉刚想叫岑念来后排和诸宜——主要是和邬回一起坐,旁边的诸宜就一脚踩到了他的脚上。
  “念念还是坐前排吧,前排不容易晕车。”
  岑念来时就坐的副驾,她看着诸宜,想了想,说:“你坐副驾吧。”
  换着坐,比较公平。毕竟车上又没有侯予晟,她坐哪里都是一样的。
  庄辉一听,连忙推走诸宜,一把将岑念拉了过来。
  “就是就是,你也累了,去副驾休息吧。”庄辉说。
  诸宜怀疑地看着他和邬回,说:“我警告你们,谁敢对念念做什么,我连头带手一起剁下来。”
  “看你说的!我们是那种人吗?!”庄辉大叫。
  诸宜翻了个白眼,坐进副驾。
  回程的过程中,岑念坐在靠窗一边,橘芸豆坐中间,最边上是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庄辉。
  岑念不喜欢说话,整个回程路上几乎是庄辉和诸宜的战争片,橘芸豆缩着肩膀,红着耳垂坐在她身旁,一声不吭,像只乖巧的鹌鹑。
  回到市区后,四人去吃了一家很有名的四川火锅作为晚餐。岑念上辈子吃不得辣,但是原身这具身体对辣的承受力还算中等,又麻又辣的菜她也吃了不少。
  吃完晚餐后,为了给带着滑板爬山,却没有正儿八经玩过的邬回一点补偿,庄辉他们在把岑念送回早上上车的沃尔玛时,纷纷下车,陪着邬回在开阔的广场里玩了一会滑板。
  邬回的滑板技术的确不错,听说他已经学了三年,不经意间一个动作总会引起旁边围观小孩的惊呼。
  岑念看了一会就移开目光,看向了逐渐侵染天空的夜色。
  邬回专心致志地耍帅,把看家本领都使了出来,然而除了围观的路人纷纷捧场地鼓掌欢呼,他真正想要从她嘴里听到夸赞的人却神色淡淡,注意力根本不在他的身上。
  邬回踩着滑板来到神游天外的岑念面前,鼓起勇气说:“我教你滑板吧……”
  岑念看了眼他脚下的黑金色滑板,说实话,她有点兴趣。
  但是一想到因此会产生一系列的肢体接触,她拒绝了橘芸豆的好意。
  “不用。”
  “哦……”邬回垂下头。
  “唉,这兄弟完了。”坐在不远处圆形长椅上观看的庄辉看着面露失落的邬回,叹息着摇了摇头。
  诸宜吃着一个雪糕,大大咧咧地坐在他身旁,她看着明显不在一个频道的少男少女,说:“你说,念念会喜欢什么样的人呢?”
  “我哪儿知道。”庄辉说:“反正不会是你。”
  “神经!”诸宜白了他一眼。
  他们一直在沃尔玛广场上逗留到快十点才走,走的时候,诸宜扑了过来抱住她,说:“念念,明天见!”
  “嗯。”岑念面无波澜地应道,她的目光扫过一旁期待的两名男生,说:“再见。”
  橘芸豆的神色肉眼可见地激动起来。
  “再见!”橘芸豆连忙说。
  “我的傻儿子,走了!”庄辉揽住邬回的肩膀,把双脚牢牢钉在原地的邬回强行带走了。
  黑色奔驰离开后,岑念刚要离开,一脚踢上某样东西。
  她低头一看,是邬回的黑金色滑板。
  ……他不要了吗?
  半个小时后,邬回在自家豪宅大门面前死活不愿放黑奔驰离开。
  “我的宝贝儿呢?谁拿走了我的宝贝儿?!”
  “大哥,谁会拿走你的宝贝儿啊——”庄辉从打开的车窗里无奈地看着邬回:“你这么有钱,再买一个行不行?”
  “不行!”邬回惨叫道:“上面有贝福佳特写给我的亲笔签名,全球限量,仅此一份!”
  “你是不是忘在超市门口了?”诸宜问。
  “怎么可能,回哥那是宝贝儿从不离手的,绝对是被人偷了。”庄辉肯定地说。
  “气死我了!”邬回暴跳如雷地在地上跺着脚,说:“等我找到偷我宝贝儿的人,我要把他脖子打断!”
  “行行行,你赶紧报警去吧,我们就回去了啊。”庄辉敷衍着关上车窗。
  黑色奔驰远去了,徒留橘芸豆为他的宝贝儿气愤不已。
  岑念回家后,把滑板带回卧室又觉得破坏了房间的和谐布置,最终将滑板放到了走廊尽头那扇永远没有开过的门框里。
  除非人走到这里,否则轻易看不见这里还靠着一个滑板。
  这么重的东西,还是让邬回自己来她家取吧。
  岑念走回卧室,对面房间的门缝里还是漆黑的,岑溪不见踪影。
  她进门后关上门,正打算先去洗澡,扔在包里的手机震动起来。岑念从包里掏出手机,发现电话来自这个身体的母亲赵素芸。
  赵素芸给她打电话的次数屈指可数,今晚突然来电,岑念看了几秒才接起电话。
  “喂?念念?”赵素芸的声音从手机中传来。
  “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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