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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九零年代-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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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糯米外公见糯米也疑惑地看着自己,好像突然意识到自己失言了,连连摇头:“没什么,没什么。你们吃过了没有,要不要留下吃点?”
    见煤球炉子上的热水壶呜呜直叫,连忙站起身去把热水灌进热水瓶里,把话岔过去了。
    林海连忙说:“不用啦,外公,我们都吃过了,这是我买给你们的一点水果饼干和一罐高乐高。”
    说完把东西放在房间的电视机柜上。
    银香蹦蹦跳跳地出来吃饭,看到柜子上的东西眼睛直发亮:“苹果!高乐高!妈,我要吃苹果!我要喝高乐高!”嚷着嚷着金香也从屋里跑出来跟她一起闹。
    二舅妈骂道:“吃你娘的屁!净会糟蹋好东西,老娘还要留着送礼呢!银香,把高乐高放下,小孩子不能喝这个!金香,这苹果里头有毛毛虫,小心吃了毒死你!快去吃饭!”
    糯米外公皱眉:“金香他娘,当着客人的面你能不能别跟泼妇似的骂街?糯米,林海,都这个时间了,回去的车早就没了,你们就留下住一晚吧。金香他娘啊,你们一家晚上挤一挤,给人家腾个屋子出来住。”见林海糯米讪讪地站在那里,叹了口气,“糯米,你们既然吃过了,你带林海去凤凰以前的那屋坐坐吧。”
    二舅妈刚想反驳,突然想到自己刚收了人家的东西,吃人手短拿人嘴软,挽了挽头发闭嘴了。
    “妈,为什么家里都那么多天没有肉了,我不要吃咸菜,我要吃酱肉!”
    “妈,我要吃火腿!”
    “啪啪!”两人的筷子被二舅妈纷纷打落,“不想吃就都别吃了!”
    糯米带着林海进了屋,拉开灯绳,两人这才觉得安静了,就算外面还传来二舅妈怒骂的孩子的声音也跟他们无关了,糯米有些抱歉地说:“海哥哥,真不好意思让你看到我们家这样。。。”
    她之所以觉得抱歉是因为她每次去林海家,林妈总是千方百计想让她开心,一个月吃几顿肉全赶在她上门的时候,就连小河这个家里最小的孩子,以前家里什么好吃的都是他的,现在都得让出来给她吃。
    而她家的人对林海是什么态度?没个好脸色不说,还想尽了办法为难,她有时候真有些为她不平。
    林海连忙说:“干嘛这么说,我们已经订婚了,你的家庭就是我的家庭。今晚都是我不好,你都已经说过了这边房子挤,是我非要过来的——对了,外公说凤凰以前在这里住过啊?”
    他本来有意岔开话题随口一问,可问出口了就怕糯米多心,忍不住往她脸上看了一看,见她神色如常才放心了,站起身四下看了看。
    糯米犹豫了一会儿才是决定说:“还记得你跟我姐第一次通信,信寄到的那天凤凰把手烫伤了,吵着闹着到这里住了一个月,所以寄给你的信都是我回的。。。”
    林海温柔地说:“难怪那时候我就很奇怪,虽然我跟你姐只见过一面,可我总觉得她不是个好相处的人。但我真的没想到后来会发现这些事情,我们最后能走到一起。”
    两人提起凤凰都有些沉默,林海想到凤凰以为自己是因为身体有问题才不跟她在一起,脑子真有些头痛,怎么会有这么自恋的人?
    糯米张望了一下眼前不到二十平米、只有一张床的小房间,还被各种杂物填得满满当当的,她真的要跟林海在这里度过一个晚上吗?
    想到这里她百无聊赖地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明月当空,照着窗对面黑魆魆的山,只显出一点模糊的轮廓。
    林海见她躲着自己,故意吓唬她:“窗外有鬼,你不怕啊?”
    糯米准备回头瞪了他一眼,然而刚回头她才发现自己到了人生最尴尬的瞬间!
    她发现自己刚刚坐的床单上出现了一抹血迹!
    她距离初潮才三个月,所以日期并不太准,她也没有丝毫防备,可谁知道它会在这时候来啊!
    怎么办!刚刚跟林海独处的尴尬被另一种尴尬彻底冲淡了。。。
    她有点慌张地坐回到原来的位置,结果不知道是不是她心虚,她总觉得林海也有点怪怪的。
    两个人沉默对坐着,两个人都不太确定对方到底知不知道,林海终于站起身:“我出去一下。”
    说完看了一眼已经满脸通红的糯米,想想自己也不必掩耳盗铃了,温柔地摸了下她的头:“别害羞媳妇儿,你终于长大了,我很开心。”
    说完他就出门了,留下糯米在房间里,太太太丢人了!
    她好半天才压制住内心的尴尬把床单取下来,取下来又开始纠结,如果要换别的床单肯定得跟二舅妈说了,外婆就算是自己跟她说了,她也不一定听得懂。要不,还是把脏的地方刷一下,勉强把今晚熬过去,等明天再说?
    真的好纠结啊,糯米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做比较好,想着想着有人推门而入,不会是林海回来了吧,她紧张地床单卷成一团,只见二舅妈抱着床单进来了,虽然脸色有点臭:“那个——你男人让我给你们换下床单。”
    糯米:“。。。。。。”
    二舅妈对着她唠叨起来:“不是舅妈说你啊,你让他一个大男人跑去买那些东西,他哪懂啊,在楼下跟没头苍蝇似的打转,这不被我瞧见了,我问了半天他才跟我说实话,你这孩子咋不懂人事呢,自己的男人咋就不知道心疼呢,净作弄人家。”
    她以为林海是因为尴尬才离开的啊!她什么时候让他会出去买那些东西了!
    二舅妈讪讪地拿出一条未开封的月经带:“这我还没用过的,你先顶着用吧。”
    糯米有些脸红地接过去:“舅妈,我不能白拿您的,等赚了钱就还你钱啊。”
    低着头只看着月经带上的广告词:“月黛牌月经带,越戴越经戴!”又是一阵狂汗。
    二舅妈难得大方地说:“不用了,你家男人今儿来带了不少东西,这点钱舅妈还不至于跟你计较。”那些水果饼干和高乐高就算拿去巷口小卖部最差也能换个几块钱,一条月经带才几毛钱。
    “您不计较是您的事情,反正我是要还您的。”
    “随便你吧!”
    说完就把脏床单抱走了:“这新床单你自己换,那条脏的我帮你洗。”
    糯米连忙说:“舅妈不用麻烦您了,我自己来就行了。”
    二舅妈有些吃味:“你男人心疼你,说你不能沾冷水托我帮你洗,得了得了,金香银香还有一堆臭衣服我给一起洗了,也不单给你一个人洗,你就别不好意思了!”
    分开洗,还浪费他们家的水跟肥皂呢!
    这个丫头瞧着不声不响的,也没啥大能耐,咋就这么招男人疼?想当年她跟朱老二那糙汉谈对象,他连句整话都说不好,哪能想到这么些事儿啊。
    呵呵不能沾冷水,就她特别金贵!这都什么天气还不能沾冷水,换了她,大冬天洗衣服,手指冻得跟萝卜似的,她朱老二也不会放半个屁!
    一个大姑娘,虽说已经订了婚,但毕竟没有结婚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带男人回家过夜,别瞧着样子平日里一声不吭的,准是已经跟人生米煮成熟饭了,改天她得找个机会教训金香银香一顿,可别让她们有样学样!
    二舅妈悻悻地抱着被单走了,糯米换好月经带呆呆地坐在床沿,才一会儿就觉得腰酸背痛,背都直不起来,小腹下坠的难受。她第一天的量并不是很多,但是会有很明显的坠腹感,脾气也容易狂躁。
    不过她算是很幸运的了,她以前有个同班同学,有次班里考试她突然哎呦一声,老师同学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都被吓了一跳,结果看到她脸色惨白地摔坐在地上,后来老师吩咐另外两个女生送她回家,班里的男生还一个劲地打听她是得了什么病。
    跟那个女生比,糯米的症状算是很轻的了,她在身下铺了块毛巾,她只觉得浑身软绵绵地想睡觉,不知不觉进入梦乡。
    不知道睡了多久被林海叫起来了:“糯米,你先把红糖水喝了,把脚洗了再睡吧!”
    她起身见到林海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呢,既然让洗就洗呗,让喝就喝呗,她迷迷糊糊地把脚放进洗脚的鹤兜,边洗脚边喝红糖水感觉真舒服,浑身上下的疲乏都缓解了,她拿毛巾把脚擦干净——等等,她傻傻地看着林海,见到他冲自己笑,好半天才回过神想起刚才发生的那些尴尬事。
    天哪,她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吗?
    就在她发呆的时候,林海已经端着她的洗脚水出去了,隔着门就听到二舅妈跟他说话:“大海你别嫌我啰嗦啊,男人给老婆端洗脚水没出息!疼媳妇可不能这么疼,你妈都没跟你说啊?”
    只听林海笑道:“舅妈,没事儿——她人不舒服。”
    然后外婆也帮腔:“人家小两口感情好,你哪来那么多的废话?大海啊,你跟凤儿感情外婆高兴,高兴!”
    舅妈哼了一声心想,你们家老二对我好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林海回到房间,糯米脸还发烧着,见了他就说:“你下次别在别人面前帮我端洗脚水,让人看到不好——”
    林海看着她直笑:“怎么不好了?”
    “别人会笑这个男人没出息,怕老婆。婆婆见了也会吃醋,觉得被媳妇抢了儿子。”
    林海笑起来:“这些说法你都是哪听来的?端个洗脚水就没出息了?那我们村那么多没出息的男人都是给老婆端洗脚水端的?而且我妈也不会吃这种莫名其妙的醋,我爸平时给她端洗脚水,她也给我爸端过,夫妻之间感情好不都是这样的吗?”
    林海的话让糯米陷入了沉思,好像有那么些道理。
    她讪讪地说:“你好像说什么都很有道理。”
    林海笑道:“本来就是这样嘛。”
    这个房间因为小,所以用的是一个瓦数很小的灯泡,他们坐在黄暗暗的灯光里都有些身在梦境的感觉。
    糯米先扯了被子躺下了:“。。。我先睡了。”
    林海过了一会儿关了灯躺下,她背对着他,明知道自己这样他不会做什么,心口还是一下下地跳得好快。
    “糯米。。。”林海低沉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怎么啦?”
    林海从身后紧紧地抱住她:“糯米,我真的好想、好想你。。。”
    糯米突然觉得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在奔腾着,尤其下面,不过那种追腹感明显减轻了,她记得以前村里有姑娘经期不准就会来问池妈是怎么回事,然后池妈就会说不用担心,等她以后结了婚就好了。
    当时她跟几个小伙伴私下讨论,她们都不信,跟个男的住在一起还能治病?那她们爸爸、兄弟、爷爷都是男人啊,咋他们就不行,难道非得没有血缘关系的人住在一起才管用?记得她们当时讨论了许久也没讨论出个所以然来。
    她正想着,林海在黑暗里问她:“。。。你要不要再确定下我有没有病?”
    糯米在他怀里拼命摇头,摇得整个人都在动:“不要!”
    “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你确定不要?”
    “不要不要,真的不要!”
    林海在黑暗里笑道:“是不是上次已经很确定了,所以这次就不需要再次确定了?”
    “才不是呢!”
    “这可是你说的,既然上次没有确定,这次总得好好确定下,这可是一辈子的大事——”
    他紧紧抓住她的手,糯米想要挣脱他:“别闹了。”
    林海有些微喘:“其实结婚那天晚上我真的很想要了你,可我不知道你想不想要我,所以才拼命忍住了——糯米,我们早点结婚,就可以每天在一起了。”

  ☆、72。第 72 章

    他和曼桢认识,已经是多年前的事了。算起来倒已经有十八年了——真吓人一跳,马上使他连带地觉得自己老了许多。日子过得真快——尤其对于中年以后的人,十年八年都好像是指缝间的事。可是对于年青人,三年五载就可以是一生一世,他和曼桢从认识到分手,不过几年的工夫,这几年里面却经过这么许多事情,仿佛把生老病死一切的哀乐都经历到了。
    曼桢曾经问过他,他是什么时候起开始喜欢她的。他当然回答说:“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说那个话的时候是在那样的一种心醉的情形下,简直什么都可以相信,自己当然绝对相信那不是谎话。其实,他到底是什么时候第一次看见她的,根本就记不清楚了。
    是叔惠先认识她的。叔惠是他最要好的同学,他们俩同是学工程的,叔惠先毕了业出来就事,等他毕了业,叔惠又把他介绍到同一个厂里来实习。曼桢也在这爿厂里做事,她的写字台就在叔惠隔壁,世钧好几次跑去找叔惠,总该看见她的,可是并没有印象。大概也是因为他那时候刚离开学校不久,见到女人总有点拘束,觉得不便多看。
    他在厂里做实习工程师,整天在机器间里跟工人一同工作,才做熟了,就又被调到另一个部门去了。那生活是很苦,但是那经验却是花钱也买不到的。薪水是少到极点,好在他家里也不靠他养家。他的家不在上海,他就住在叔惠家里。
    他这还是第一次在外面过阴历年。过去他对于过年这件事并没有多少好感,因为每到过年的时候,家里例必有一些不痛快的事情。家里等着父亲回来祭祖宗吃团圆饭,小公馆里偏偏故意地扣留不放。母亲平常对于这些本来不大计较的,大年除夕这一天却是例外。她说“一家人总得像个人家”,做主人的看在祖宗份上,也应当准时回家,主持一切。
    事实上是那边也照样有祭祖这一个节目,因为父亲这一个姨太太跟了他年份也不少了,生男育女,人丁比这边还要兴旺些。父亲是长年驻跸在那边的。难得回家一次,母亲也对他客客气气的。惟有到了过年过节的时候,大约也因为这种时候她不免有一种身世之感,她常常忍不住要和他吵闹。这么大年纪的人了,也还是哭哭啼啼的。每年是这个情形,世钧从小看到现在。今年倒好,不在家里过年,少掉许多烦恼。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到了急景凋年的时候,许多人家提早吃年夜饭,到处听见那疏疏落落的爆竹声,一种莫名的哀愁便压迫着他的心。
    除夕那一天,世钧在叔惠家里吃过年夜饭,就请叔惠出去看电影,连看了两场——那一天午夜也有一场电影。在除夕的午夜看那样一出戏,仿佛有一种特殊的情味似的,热闹之中稍带一点凄凉。
    他们厂里只放三天假,他们中午常去吃饭的那个小馆子却要过了年初五才开门。初四那天他们一同去吃饭,扑了个空。只得又往回走,街上满地都是掼炮的小红纸屑。走过一家饭铺子,倒是开着门,叔惠道:“就在这儿吃了吧。”这地方大概也要等到接过财神方才正式营业,今天还是半开门性质,上着一半排门,走进去黑洞洞的。新年里面,也没有什么生意,一进门的一张桌子,却有一个少女朝外坐着,穿着件淡灰色的旧羊皮大衣,她面前只有一副杯箸,饭菜还没有拿上来,她仿佛等得很无聊似的,手上戴着红绒线手套,便顺着手指缓缓地往下抹着,一直抹到手丫里,两支手指夹住一只,只管轮流地抹着。叔惠一看见她便咦了一声道:“顾小姐,你也在这儿!”说着,就预备坐到她桌子旁去,一回头看见世钧仿佛有点踌躇不前的样子,便道:“都是同事,见过的吧?这是沈世钧,这是顾曼桢。”她是圆圆的脸椭圆中见方——也不是方,只是有轮廓就是了。蓬松的头发,很随便地披在肩上。世钧判断一个女人的容貌以及体态衣着,本来是没有分析性的,他只是笼统地觉得她很好。她把两只手抄在大衣袋里,微笑着向他点了个头。当下他和叔惠拖开长凳坐下,那朱漆长凳上面腻着一层黑油,世钧本来在机器间里弄得浑身稀脏的,他当然无所谓,叔惠却是西装笔挺,坐下之前不由得向那张长凳多看了两眼。
    这时候那跑堂的也过来了,手指缝里夹着两只茶杯,放在桌上。叔惠看在眼里,又连连皱眉,道:“这地方不行,实在太脏了!”跑堂的给他们斟上两杯茶,他们每人叫了一客客饭。叔惠忽然想起来,又道:“喂,给拿两张纸来擦擦筷子!”
    那跑堂的已经去远了,没有听见。曼桢便道:“就在茶杯里涮一涮吧,这茶我想你们也不见得要吃的。”说着,就把他面前那双筷子取过来,在茶杯里面洗了一洗,拿起来甩了甩,把水洒干了,然后替他架在茶杯上面,顺手又把世钧那双筷子也拿了过来,世钧忙欠身笑道:我自己来,我自己来!也不朝人看着,只是含着微笑。世钧把筷子接了过来,依旧搁在桌上。搁下之后,忽然一个转念,桌上这样油腻腻的,这一搁下,这双筷子算是白洗了,我这样子好像满不在乎似的,人家给我洗筷子倒仿佛是多事了,反而使她自己觉得她是殷勤过分了。他这样一想,赶紧就又把筷子拿起来,也学她的样子端端正正架在茶杯上面,而且很小心地把两支筷子头比齐了。其实筷子要是沾脏了也已经脏了,这不是掩人耳目的事么?他无缘无故地竟觉得有些难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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