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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权门之腹黑千金-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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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古宗有点听不懂,什么九条命,她又不是猫。
    周孜月这次来不光是为了救人,她就是好奇,不过是被学校开除,为什么好好的一个人非要沦落到绑架学生的地步,到底是什么让他放弃了即将步入殿堂的婚姻,让他变成现在这样?
    车停在破旧工厂的后门,这里大部分的地方都已经被拆了,就剩下一个破厂房,里面的哭声远远的就听见了,周孜月看了古宗一眼,示意他去救人,她自己要去前面看看。
    周孜月刚走到前门,就见刘义暴躁的再次推倒了穆子城,“我再问你最后一遍,是不是你让家长去投诉我的?”
    “是我让的。”
    周孜月幽幽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穆子城一怔,捡起地上摔碎的眼睛看了一眼走来的人,“小月,你来干什么?”
    穆子城以为她会带一大堆警察一起来,可是这前前后后的好像就只有她一个人,她以为自己是超人,还是疯了?
    周孜月眯起眼睛笑了笑说:“我来救你啊。”
    刘义看到她只身一人,突然笑了,“可以啊小姑娘,胆子够大的,居然敢自己来。”
    “对付你,我一个人足够了。”周孜月走过来,扶起穆子城,看着刘义说:“我听说你在找投诉你的人,所以我就来了,你有什么事冲我来,把其他人放了吧,丢了二十多个学生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到时候学校报了警,你可就跑不了了。”
    刘义皱了皱眉头,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你是怎么知道他们在这的?”
    “这有什么,知道这里的人又不止你一个。”
    闻言,刘义蓦然恼道:“她出卖我!”
    周孜月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你是说灭绝师太啊?她……没出卖你,她吃了安眠药,因为抢救无效已经死了。”
    刘义愕然的看了她半晌,摇着头,脚步不断后退,“不,不可能,她才刚走,怎么,怎么会……”
    “怎么不会,她决定帮你就已经是她最后的极限了,你知道这段时间她在学校都是怎么对我们的吗,她对我们不是打就是骂,没有一天好声好气过,我看着她都觉得累,更何况她还要面对你,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以为这对她来说就不是污点吗,你因为一时气愤做出来的事结果去要她去替你承担,你可真自私。”
    厂房的铁门突然被人打开,刘义一怔,一把拉过周孜月,手里的尖刀抵住了她的脖子。
    古宗死都没想到他亲自来居然还能把周孜月给弄到别人手里去,他愕然的拧起眉,就见周孜月半撩着嘴角,若有似无的朝他摇了下头。
    古宗按耐住心里的急躁,“你最好放开她。”
    刘义笑道:“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是最好的了,你不用吓唬我,你想带走那些孩子随便好了,我现在只要她,你别过来,不然我手抖。”
    刘义把周孜月塞进那辆旧的面包车里,自己也上了车,看着车开走,古宗连忙拿出电话拨了出去,“周小姐被带走了。”
    不知道电话里的人说了什么,穆子城站在那看着车开远,默默的说了一句:“她会回来的。”
    古宗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肯定,但是,穆星辰在电话里也说了一句同样电话。
    “她会回来的。”
    *
    周孜月来的路上确实接到田可的电话说她小姨吞安眠药进了医院,但是她并没有说王静已经抢救无效死了。
    她这么说只是想让刘义心里愧疚,因为只有他自己乱了,她才能保证他会放弃其他孩子,只带走她一个。
    车里,周孜月突然听见一阵轻微的抽泣声,她正好奇这声音是哪来的,歪头一看,刘义居然哭了。
    她嘴角一抽,心道:到底是谁绑架谁啊,不知道的还以为被绑架的人是他呢。
    “你没事吧?”
    刘义一脚油门踩下去,加快了车速,把周孜月颠回了座位,他咬牙切齿的说:“用不着你管。”
    周孜月揉着被磕到的脑袋说:“我也没想管你,我就想让你开慢点,你这车挺破的,万一一会抛锚了……”
    话还没说完,车子发出一声闷响,突然停住了,还好周孜月眼疾手快的抓住了扶手,要不然她还不得被甩出去?
    刘义重新启动车子,启动了几次都没有动静,周孜月伸着脖子看着,怯怯的问:“真抛锚了?”
    “你给我闭嘴!”刘义怒吼一声,他这辈子就没见过比她更烦人的孩子。
    周孜月嘴一闭,嘟囔:“不说就不说呗,谁让你弄辆破车来绑架,坏了还赖我。”
    刘义心里烦躁,狠狠的砸了几下方向盘,周孜月提醒道:“别敲,安全气囊会出来的。”
    刘义沉浸在伤心当中没理她,又重重的敲了几下,周孜月见气囊没出来,又说:“肯能是因为你的车太破,没有安全气囊。”
    刘义猛然抬头,猩红的眼睛瞪着她,“你能不能安静点?!”
    看得出来他是真的难过了,周孜月安静了一会,小声问:“你是因为王老师死了所以难过吗?”
    说起王静,刘义心中愧疚,他没有再对周孜月暴躁,也没有说话。
    周孜月又问:“听说你和王老师要结婚了。”
    闻言,刘义苦涩的笑了一下,“我一穷二白,拿什么结婚?”
    “可你们不是已经定了婚期了吗?”
    刘义眉心隐隐的蹙着,他看向周孜月,再次怒火中烧,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再紧,“这还不都怪你!”
    周孜月朝后缩了缩,圆溜溜的小脸一脸无辜,“这怎么能怪我呢,是你自己当老师不称职,虽然把你开除有点狠了,但我也只是想反映一下情况,要怪你也只能怪教育局的人,你怪我干嘛呀?”
    车子就这么不尴不尬的停在路边,刘义也不着急逃走,似乎已经放弃抵抗了,“是啊,你一个小屁孩能知道什么,可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根本不会变成现在这样,我有婚姻,有家庭,有工作,我什么都有。”
    周孜月连忙纠正,“就算工作是因为我没的,那家庭和婚姻总跟我无关了吧,是你自己想要破罐子破摔,还连累王老师,要知道绑架学生她也有份,你要是爱她怎么会让她帮你做这种事?”
    刘义没说话。
    周孜月凑近了些问:“话说你把我抓来到底想干嘛呀?”
    刘义沉默了几秒,突然冷眼看向她,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说:“我现在什么都没了,我也要让你的家人尝尝失去的滋味,他们不是会找茬投诉吗,让他们去投诉吧!”
    

【170】  可以押人

  人的情绪还真是不可预测,前一秒明明还是好的,下一秒就变成了疯子。
    来之前听田可说,刘义之前很爱王静,他家里不是很有钱,他却愿意到处借钱就为了给王静买一个钻戒。
    最初周孜月听到这话的时候觉得哪里怪怪的,现在她才反应过来,借钱买钻戒是个什么操作?难怪穆星辰听到这句话之后莫名其妙的笑了一下,敢情他早就听出不对劲了。
    就是不知道这个虚荣的人到底是刘义,还是王静。
    看得出来,刘义一开始的打算确实是想从一群孩子里找出那个投诉他的,然后杀掉,从他随身带着的那把刀就看得出来,那可是一把重新被磨过的刀。
    大概是王静的死讯让他受了打击,他把她带到这小木屋之后,他一直没有动静。
    下午三点,刘义准备出门,出门前他看了周孜月一眼说:“你给我老实点。”
    周孜月摇头,从凳子上跳下来,“我肯定不会老实的,我有多动症,要不你把我一起带出去吧。”
    绑架她还要出门,周孜月好奇这种时候他会去哪。
    刘义想了想,走过来指着她说:“我可以带你出去,但你最好给我安分点,不然我让你活不过今天。”
    这样的威胁她是不是应该表现的很害怕?
    周孜月抿着小嘴,努力睁大了眼睛想要表现出惊悚,可怎么装都不像,看起来反而像是在嘲笑他。
    刘义随手在她后衣领子上一抓,带着她一起出门了。
    *
    一路上周孜月都在碎嘴,不是问他为什么不去看王静,就是问他打算以后怎么办,反正从头到尾就没问过自己能不能活着回家。
    刘义觉得这孩子烦的要命,可是已经带出来了也不能再送回去,“你能不能别说话?”
    “那怎么行呢,你都把我给绑架了,你还不让我说话,说不定我都看不见明天的太阳,要是不趁着现在说说点,以后找谁说去?”
    刘义心情本来就不好,被她唠叨的快疯了。
    走进一个弄堂,刘义停下脚步说:“自从被学校开除之后我觉得自己没希望了,每天都在赌,赌的血本无归,你不是问我为什么不跟王静结婚吗,因为我把跟她结婚的钱全都输光了。”
    这个结果周孜月一点都不意外,看他这邋遢的样子她也猜到了,不过那灭绝师太对他还真是好,明知道两人已经不可能了,还冒险为他做这么多。
    周孜月问:“为什么不开心就要赌?”
    “因为我没了工作,她很难过,她担心我们以后的生活,我知道我给不了她什么,所以我就想赌一把,一把不够我就赌两把,三把,一直到输光了所有。”
    “你是傻逼吗?”
    刘义似乎怔了一下,他慢慢的低下头看着周孜月,“你说什么?”
    周孜月撇了撇嘴,一脸嫌弃,连把刚才的话多重复一遍都懒得,“那你今天来这是想干嘛?”
    “最后再赌一把。”
    “你还有钱?”
    刘义摇头,“没了。”
    “那你拿什么赌?”
    刘义直勾勾的看着她说:“这里可以押人,反正我已经逃不了了,我再搏一把,赢了我就去找王静,输了你就跟我一起死。”
    周孜月:“……”
    擦,脑子有病吧,拿你狐奶奶赌,知道你狐奶奶值多少钱不!
    *
    周孜月还以为他赌的是牌桌上的那种,来了以后才知道,原来是赌黑拳。
    拳场里黑压压的,只有台上光线明朗,赛台周围已经围满了人,打眼看上去全都跟刘义一样,跟吸了大烟似的浑浑噩噩的人们。
    刘义说押就押,正在跟拳场的人交涉,周孜月突然拉住他说:“老师,你别急着把我押出去吗,咱们先看几把,看看趋势再说也不迟啊,你这急慌慌的不是摆明了奔着输去的嘛。”
    刘义寻思了一下,觉得她说的也有道理,虽然这话听起来更像是她为了保命给自己找的借口,但他也不担心一个小不点能跑出他的手掌心。
    两人走了进去,比赛还没有开始,现场的人已经兴奋了,欢呼声炸耳,刘义带着周孜月坐在远处比较高的位子,虽然有点远,但这里看过去更清楚。
    周孜月问:“你就是在这把钱输光的?”
    刘义点了下头,“嗯。”
    “王老师知道你来这种地方吗?”
    “知道。”
    周孜月看了他一眼,“她没拦着你?”
    刘义摇头,没说话。
    周孜月有点没听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刘义听说王静已经死了,他把所有的错全都归在了自己身上,现在不管说什么都有意无意的怪自己,可是为什么她听起来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事情并不是这么简单,他和王静之间到底哪个地方不对劲?
    一阵高呼声,比赛的两个人上场了,两个人的身材都很魁梧,一眼看过去根本看不出来谁能赢。
    不愧是赚钱的地儿,还真是不给人留余地。
    周孜月看了一眼刘义,见他竟然在走神,她无语的说:“老师,你该不会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赢,你就想把我输在这是不是?”
    刘义回过神,看了一眼台上的两个人说:“红色拳套的是老虎,十场比赛赢了八场,蓝色拳套的叫霸王,二十场比赛赢过十五场,两人对打过两次,每次都是平手,我想这次也不例外。”
    这话听起来两个人的情况好像是势均力敌,如果是这样的话,买输买赢还真是运气的事儿了。
    一个小女孩坐在这样杂乱吵闹的地方,看的无比认真,刘义忍不住看了她一眼,“你还喜欢看这种?”
    “还行吧,就是比较好奇自己今天还能不能走出去。”
    刘义的叹息声被人群淹没,他说:“只要我今天能有运气赢一把,我就放你走。”
    闻言,周孜月扬了扬眉梢,看了她一眼,“你说真的?”
    刘义点了下头,“真的。”
    周孜月勾唇笑了一下,再次看向赛场。
    小手拖着下巴看的认真,已经将近二十分钟了,老虎显然快要没了体力,周孜月淡淡一笑,说:“赢了。”
    话落那一瞬,霸王一拳把老虎打翻在地,刘义愕然的站起,看着台上,随后又看了一眼周孜月。
    “你怎么知道赢了?”
    周孜月笑了笑说:“你说的呀,老虎十场赢了八场,霸王二十场赢了十五场,说明霸王的体力比老虎好。”
    这话说的有点片面,刘义只说了比赛和赢的次数,可没说过是一天比下来的。
    下一场还是霸王,刘义准备去下注,周孜月淡淡的说:“再等等嘛,急什么,要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就他这急躁的性格,要是不输的底儿掉才怪。
    周孜月自己嘟囔了几句,现在可是拿她当赌注,就不能长点心吗!
    *
    霸王连赢了三场,刘义终于坐不住了,他不顾周孜月的反对,拉着她说:“你是不是想趁机逃走?一次又一次的阻止我,我知道你不想被押在这,但是没办法,这是你欠我的。”
    “如果你真的觉得是我欠你的,你可以跟我家要赎金啊,我家很有钱的,你要多少都会给你。”
    “我不稀罕!”
    周孜月小胳膊小腿儿的被拽到押注台前,刘义把她往那些人跟前一推,“我押霸王。”
    “欸等会!”周孜月尖叫,她踮着脚拍了拍桌面,指着台上看起来比霸王小一号的拳手说:“押他。”
    刘义拧起眉瞪着周孜月,“你是不是疯了,你真的想把自己输在这?”
    周孜月回瞪了他一眼说:“我是赌注,我说了算,他叫什么?”
    押注的人说:“那个是阿鬼,昨儿新来的。”
    周孜月拍了拍桌面说:“就押他。”
    “别听她的。”刘义推开她按在桌面上的小爪子。
    周孜月拔高了声调说:“你要是想输的连王静最后一面都见不到就别听我的!”
    闻言,前一秒还坚持己见的刘义开始动容了,不出周孜月所料,他这个人耳根子太软了。
    周孜月说:“信我一回,就算输了也不过跟之前一样一穷二白而已,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话是这么说,但刘义还想着这一把能翻身呢。
    看了看台上那个名叫阿鬼的新人,不管是体型还是身高都比霸王小的一码,刘义犹豫半晌,押注的人催促道:“押不押,快点,比赛要开始了。”
    刘义一咬牙,“押。”
    押注的人还是头一次见到老子卖闺女闺女还给老子出主意的,以往来这卖孩子都是哭哭啼啼的,这丫头倒好,乐呵呵的。
    押注的人问刘义,“你这闺女脑子还正常吧?”
    刘义看了周孜月一眼,他也觉得这孩子挺不对劲的。
    周孜月抽了丑嘴角,心里骂了一句“狐奶奶的”,抬头看着押注的人问:“叔叔,这一场押霸王的人一定很多吧?”
    押注的看了一眼账本,点了下头,“百分之九十都押霸王。”
    他看向周孜月,就见小姑娘嘴角一扯,指着上面的空位说:“我能不能上去看完这场比赛?我个子小,站在这看不见。”
    押注的人心道:可能真是个不正常的。
    上面位子很空,这里又只有这一个门口,倒也不怕她跑了,押注的人说:“去吧,这场结束记得自己回来。”
    周孜月乖巧的笑了笑说:“放心吧。”我回不来。
    回到位子上,刘义心里越来越不踏实,他看着周孜月问:“你就不害怕吗?”
    “怕什么,又不是我去跟他们打。”
    刘义无语的笑了一下,“那你知不知道,如果这场阿鬼输了,你会被他们卖到哪去?”
    “无所谓啊,反正我本来也是孤儿。”
    闻言,刘义一怔,“孤儿?”
    她刚才还说可以找她的家人要赎金的,这小孩张口没一句实话,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周孜月看着他笑了笑,“比赛开始了,看比赛吧。”
    比赛开始,从大家的欢呼中不难听出他们押的人是谁,阿鬼作为一个新来的,名声自然比不过霸王,再加上霸王的丰功伟绩明显,大家自然而然的都会选他下注。
    周孜月作为局外人看到的是比赛的弊端,如果是她,在霸王比了三场之后一定也会选一个阿鬼这样的人上场,不然他们靠什么赚钱!
    这场比赛打的时间有点长,好几次阿鬼被打,刘义两只手都紧张的拧到一块了。
    周孜月数了一下,虽然阿鬼被打的比较多,但论严重性,阿鬼的拳每一次都打在了霸王上几场受伤的地方,疼痛的感觉应该很不一样吧,他能坚持这么久,确实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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