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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权门之腹黑千金-第1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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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静说:“我只是帮白苏个小忙,我没想炸死谁。”
“你觉得我会信?”
文静微微低下身子,“你信不信都好,我这次来是想带你去个地方,你想知道的事情,到了之后我会告诉你的。”
【262】 有香水味
想要带周孜月走岂是一件容易的事?
周孜月倒是没有拒绝文静的“邀请”,她也想看看她到底想搞什么鬼。
然而,白苏在看到文静抓住周孜月的胳膊那一刹那,顿时暴躁了。
白苏的手上的戒指在阳光下似乎形成了一把细薄的刀尖,直接划伤了文静的手背,他一把将文静按在了医院的柱子上,手上的戒指轻轻一转,刀尖瞬间变成了四片薄如蝉翼的十字形猛地戳进了她的胸口。
文静明明没有看到他手上有武器的,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疼痛,她猛地推开白苏,吐了口血。
周孜月站在一旁看着,轻轻扬了一下眉梢,并没有阻拦白苏,文静杀了他师傅这个仇是该报,她就算今天死在白苏手里也是死有余辜。
白苏再次扬起手,眼底不再有一丁点往日的情分,文静突然开口说:“你就不想知道你师父临死之前说了什么吗?”
闻言,白苏的动作一顿。
文静看了他一眼,蓦地推开他就跑。
白苏为师父的遗言怔住,看着文静跑了也没有追上。
周孜月轻轻蹙着眉心,看着文静上了一辆车。
这个女人的智商确实没有提高,可是在季冠羽这件事上她却做得很值得称赞,这不像是她的作风。
周孜月敛回思绪看向白苏手上的坞雷,哼道:“你可没少研究我的戒指。”
坞雷扭回,刀片上的血在收回去的同时被刮到戒面上,毫无残留的滴落。
白苏看着她问:“如果我杀了她,你会生气吗?”
周孜月摇头,“她该死,就算是为你师傅抵命也是应该的。”
“可是她说师父临终前说了什么。”
“她骗你的。”
周孜月转身往外走,白苏跟在她身后。
“她要是不那么说,你怎么会罢手?你不罢手她也不会有机会逃走,况且你师父是被人打中头部一击毙命,不可能留下遗言。”
白苏蹙眉看她,“那为什么你刚才不说?”
“她跑那么快,说了也白说。”
白苏大步走到周孜月面前,拦住她的脚步,“我想去追她。”
周孜月笑了笑,“不用,她活不了多久了。”
“为什么?”
周孜月看了一眼他手上的戒指说:“因为戒指有毒,除非她有解药。”
*
文静好端端的出门,回来却带了一身的血。
她跌跌撞撞的进门,蓦地扑倒在地,“救……救我。”
虞姬淡淡的看了一眼跌倒在门口的人,血染红了洁白的地砖,她轻轻眯了眯眸子,放下叠在一起的腿,慢悠悠的走了过去,“怎么了?”
文静拉住她的裤脚,“虞小姐,救救我。”
虞姬蹲下身,把她翻了过来,撕开她胸口的衣服,凤眸狠狠一缩,“这是哪来的伤口?”
“是白苏。”
文静嘴唇发紫,话都有些说不出来了,她以为只是一点小伤不碍事,可是一路回到这,她感觉自己的状况越来越差。
“白苏?”虞姬不相信,“这不可能,不可能是别人,这是坞雷,只有她才能做到。”
文静已经没力气支撑着听她说下去了。
看着她昏厥,虞姬握紧了拳头喃哝:“这不可能,她不可能还活着!”
*
晚上,文静醒了,伤口已经被上过药,可那剧烈的疼痛仍是不减。
“醒了?”
虞姬走到床前,遮挡住了一部分的灯光,她脸色阴郁,不知道是光线的原因还是她本身不开心。
文静动了动嘴角,虚弱的问:“我会死吗?”
“放心,有我在,你还能继续活着,不过有件事我想问你。”
文静轻轻点了点头。
“你的伤到底是哪来的?”
“是白苏,就是那个狼孩儿。”
虞姬微微蹙眉,“你确定是他?”
“我确定。”
虞姬侧身站在床尾,阴郁的脸色只增不减。
如果不是红狐,他是从哪得到的坞雷?那坞雷应该随着红狐的尸体一起消失才对。
虞姬问:“你有看见他是用什么东西伤的你吗?”
文静想了想说:“没看清,他手里什么都没有,只带着一个古老的戒指。”
闻言,虞姬蓦地走近,一只手撑在她的枕边,脸上泛着阴狠,“你再说一遍,他手上戴着什么?”
文静被她吓了一跳,结巴着说:“戒……戒指,一个看上去很古老的戒指。”
“他哪来的戒指?!”虞姬愤怒的吼道。
“虞小姐,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那个戒指有什么问题?”
虞姬这一生最恨的就是红狐和她的那对武器,如今红狐不在了,武器却到了别人的手里,她不能容忍!
见她脸色越来越难看,文静小心翼翼的说:“那个戒指是白苏之前去大盘山的时候带回来的,当时,当时他是跟周孜月一起去的,好像是为了找什么人。”
大盘山?
周孜月?
虞姬拧紧了眉头。
之前在平洲地下拳场的那个孩子,出手招招都像红狐,这个周孜月之前一直都在平洲,会不会就是她?
“虞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白苏有什么问题?”
她要杀的人是穆星辰,现在平白多出一个周孜月,不管她是不是红狐都好,她的任务都不会停止。
虞姬直起身,看了一眼文静,微微笑了一下,“没什么问题,不过你下次最好小心一点,他手里的那个戒指可是毒物,要不是我手里恰巧有解药,就算是华佗在世也救不了你。”
*
周孜月遇到文静之后就忘了自己为什么去医院了,回到家才想起来是去找穆星辰算账的。
她懒得再跑一趟,索性就在家里等他,可这左等右等的,天都黑了也没见他回来。
“伯母。”
见到季芙蓉回来了,周孜月连忙跑了过去,脖子伸的老长往季芙蓉的身后看,可就是没见到穆星辰的身影,“伯母,哥哥没有跟你一起回来吗?”
季芙蓉奇怪道:“他说有事先走了,还没回来吗?”
有事先走,结果回来的比她还晚?
“他会不会出了什么事啊?”季芙蓉有些不放心。
周孜月心不在焉的说:“不会,谁出事他都不会出事。”
“为什么这么说?”
周孜月回过神愣了愣,她怎么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
她呲牙笑了笑,拉着季芙蓉的手乖巧的说:“因为我觉得哥哥不会出事,伯母,我们进去等吧。”
她刚才说话的语气可一点都不像她平时那般,季芙蓉还是觉得她怪怪的,走进客厅,季芙蓉问:“小月,你该不会惹你哥哥生气了吧?”
周孜月摇头,“没有啊,上午哥哥说要去看伯父,我还是送他出门的呢。”
季芙蓉觉得自己可能是想多了,这个孩子向来懂事,就算他们两个吵架也只是斗斗嘴皮子。
穆星辰回来的很晚,大家都已经睡了,季芙蓉熬夜等他回来,见他没事也就放心的回去睡了。
客厅的灯只剩下一盏,周孜月坐在沙发上,两条小腿啷当着,她抱着胳膊看着穆星辰,质问的语气尤为刻意,“去哪啦?”
穆星辰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怎么还不睡?”
“等你呗,你不回来,我怎么睡得着。”
周孜月走过去,伸着鼻子在他身上闻了闻,小眉头一皱,瞪他,“香水味?”
穆星辰低眸笑了笑,“属狗的?”
“属你的。”周孜月头一扭,转身就走。
穆星辰默默的跟上,笑着说:“廉价的香水确实不怎么好闻。”
周孜月一边上楼一边冷哼,“你喜欢就行了呗。”
“看来你的狗鼻子不是很好使,这是男士香水。”
周孜月龇牙咧嘴的回头看了他一眼,“你学季冠羽啊,连男的都不放过?”
穆星辰在她脑袋上轻轻的拍了一下,“你不怕恶心我,难道还不怕恶心到自个儿?”
“什么恶心事我没见过?”
穆星辰笑了笑,“别胡说八道。”
香水是不是男式的她不知道,但是他这么说,她姑且就信了。
见他没有一丁点的心虚,周孜月转身面对着他,张开手,“抱。”
穆星辰看了一下周围,这么晚佣人都已经睡了,穆星辰弯腰把人抱起,一只手托着屁股,像抱孩子一样。
周孜月搂着他的脖子,不依不饶的哼哼,“今天这么痛快就肯抱我,肯定是干了坏事心虚。”
穆星辰但笑不语。
周孜月皱起眉头,勒紧了他的脖子,“你真的干坏事了?”
“没有。”
“不可能,你要是没干坏事你笑什么?”
穆星辰看着她笑道:“小点声,别嚷嚷。”
周孜月禁着鼻子闻了闻,愣了一下,“你,你还喝酒了?”
推门进屋,穆星辰把她放在了桌子上,周孜月两手捧着他的脸问:“跟谁喝的酒?你去找小姐了?”
“没有。”
周孜月这急性子,一棒子打不出一个屁来她真的很上火,“穆星辰,你不得了了,你忘了你是个瞎子了?”
“别嚷嚷,我去洗澡,乖一点。”
他伸手捏着她肉嘟嘟的小耳朵,手上格外的温热。
周孜月郁闷的看着他走近浴室,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这家伙,不学好啊!”
喝了酒,穆星辰更加清醒,嘴巴严的就像是上了锁,周孜月怎么问都问不出话来。
晚上折腾到很晚,一早,周孜月被电视声吵醒。
她一脚踹到穆星辰身上,她拉起被子蒙着脑袋不乐意的哼唧,“好吵啊,你关掉。”
脚丫子落在了他的手里,他轻轻握着,看了她一眼。
被子里的小家伙没了动静,穆星辰默默的把电视声音放大,听着电视里的新闻,周孜月动了动脚趾头,过了一会,她扯下被子,没睡醒的眼睛微微眯着看向电视。
“死人了?”
“嗯。”
“大人物?”
“嗯。”
“你杀的?”
“嗯。”
周孜月看了他一眼,“为啥,你跟他有仇啊?”
“没仇,看不顺眼。”
周孜月抖了抖嘴角,干巴巴的笑了两声,“呵呵,看不顺眼就杀人,最近闲的手痒?”
穆星辰敛回视线看她,“他执意要查火车站爆炸的事。”
周孜月心虚的停顿一秒,“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舅舅已经不准备查了。”
闻言,周孜月愕然,“为什么?”
“我不想让他查。”
周孜月:“……”
穆星辰看她半晌,说:“你不是也不想让他们继续查下去吗?”
周孜月否认道:“我可没这么说过。”
穆星辰抓着她的小脚,淡淡的笑了笑说:“你跟表嫂每天嘀嘀咕咕的,能让你们有共同话题的人只有一个,难道我猜错了?”
周孜月小脚往回一拽,没拽回来,看了一眼穆星辰抓着她脚的手,周孜月指着电视说:“那跟他有什么关系?”
“本就不是跟我同一立场的人,留着也多余。”
也对,她早就知道他是个心狠的人,只是这段时间没有见他做什么有点给忘了。
周孜月动了动脚尖,“我昨天没洗脚。”
【263】 裤子冒烟
“我昨天没洗脚。”
穆星辰看了一眼手里的脚丫子,往旁边一扔。
周孜月收回脚,坐起来,抱着被子看了一眼电视里死了的人问:“你昨天晚上是跟他喝的酒?”
穆星辰点头。
“说什么了?”
“随便聊聊。”
“屁!”
穆星辰失笑,“没说什么,只是跟他说了我的身份,仅此而已。”
这个话题周孜月感兴趣,两只眼睛睁的溜圆,“那你的身份是什么?”
穆星辰淡淡勾着嘴角,看着她,不说话。
“啧,你都能跟别人说,就是不肯跟我说。”周孜月不乐意,好歹他们相处也快一年了,彼此都知道对方身份了,他却还是什么都不肯透露。
到底把不把她当自己人,总觉得他像是那种随时会劈腿的渣男!
看着她狐疑的小眼神,穆星辰不知道她又在瞎寻思什么,他说:“知道我身份的人已经死了。”
周孜月寻思了一下他话里的意思,嘴角狠狠一抽,“算你狠,你最好一辈子都别跟我说。”
折腾了一顿,周孜月也没了睡意,她抱着被子躺在床上,看着电视里播放的新闻,安静了半晌,喃哝的问道:“你欠白苏什么人情?”
穆星辰看了她一眼,“你听谁说的?”
“白苏呗,还能有谁,我就说嘛,你好几次都让我把他带回来住还不说原因,肯定有阴谋,果然是想利用我,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年纪小你就可以无所顾忌了?”
“我以为你会想让他搬来,原来我理解错了。”
周孜月翻了个白眼,“你少来,你有多阴险我还能不知道?你就是想利用我还他人情,老实交代,你到底欠白苏什么人情,说实话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这事儿穆星辰真的不想说,他沉默半晌,“庞子七回来好几天了,你不想去看看他吗?”
这么堂而皇之的转移话题可还行?
周孜月扬着头看他,“又是不能说的事儿?白苏都知道的事,我不能知道?”
穆星辰不想说,原因是这件事说起来牵扯的太多,如果说出来她一定会追问因果,很多事还不到她知道的时候。
周孜月撇着嘴,喃哝道:“行行行,你是老板,你爱说不说,我还不管了呢,什么事都瞒着我,以后也别指望我有事会跟你说。”
*
死的人是国务部的主席,地位显赫,突然暴毙家中引来不少记者。
季南城得到消息之后第一时间就赶来了,来的时候倒在血泊中的人已经没了气息。
昨天下午他们还见过面,为了车站爆炸的事,总统说不再查爆炸事件,可是季南城觉得他的决定有可疑,想要继续查下去,他找了好几个人一起商量,结果都同意继续往下查,可是还不到一天领头羊就死了,剩下的事谁还敢继续查?
最近的卞城实在是不太平,事情一件接着一件,没有一刻能闲下来,可是这些事跟周孜月都没有什么关系,她该吃吃,该喝喝,谁都妨碍不到她。
医院走廊。
周孜月问庞子七,“你真的把老师带来了?之前老师好几次都差点出事,你把他带来岂不是更危险?”
“那不然呢,把老师一个人留在平洲就不危险了?”
想想也是,不管怎么样,只要老师还活着,危险始终如影随形。
“那你把老师藏哪了?”
庞子七郁闷的叹气,坐在走廊的长椅上说:“我哪能藏得住他呀,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个脾气,待都待不住,差点又去教书,好不容易让我给拦下了,但他还是不肯好好躲着。”
周孜月一想到诸葛洪峰横眉怒目的拒绝庞子七时的样子就想笑,“算了,随他吧,最近发生的事比较多,我想那些人也顾不上老师。”
“最好是这样。”
一段时间不见,庞子七的话少了很多,周孜月问:“有没有去看看林静姿?”
庞子七不自在的躲开视线,“我去看她干嘛呀,我跟她又没有什么关系。”
“我也没说你们有关系啊,有必要这样此地无银吗?”
见庞子七一脸尴尬,周孜月不客气的笑出声,她撞了庞子七一下说:“你真的不喜欢她?你要是不喜欢她还给她送什么药啊,直接让她的脸烂掉不就得了?”
闻言,庞子七皱眉道:“什么话?我是大夫,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脸烂掉?”
周孜月扬了扬眉梢,“所以你就是有感觉还死不承认了?”
庞子七想说什么,周孜月打断他的话说:“在我面前狡辩有什么意思,我还能不了解你?你要是真不上心,你才懒得管别人的脸会不会烂掉,庞子七,你就承认吧,你其实挺喜欢她的。”
“胡说。”
他连否认都这么没有底气,周孜月笑的更大声,“我知道我们家大哥害羞,那行吧,这件事就交给我这个当妹妹的好了。”
说着,周孜月站起来准备走,庞子七一把拉住她,“我警告你,不许乱来,你现在是没了身份,可我还有,我不想耽误别人。”
“啧啧,终于说出心里话了,之前穆星辰说你们不合适也是这个借口,可是我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的,你跟我们不一样,你只是个大夫,就算哪天被人知道了那又能怎样,你就是个私人医生而已。”
庞子七叹了口气,“没有你说的那么简单。”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周孜月看着他,满眼都是打量。
庞子七不看她,低着眼说:“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们跟正常人不一样,就像老师一样,我们注定不会有稳定的生活。”
*
转眼又是一个月,季北城的夫人蒋佩带着女儿季天心回娘家呆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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