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还没摁住她-第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件事情,是这样的。
  十二点多时,程雁宣称要带许星洲看看未来,然后花了二十分钟宝贵的自习时间,步行,把许星洲带到了临近商圈——接着他们在最近的一家卖茶卖奶盖的奶茶店前停下,要了一杯六块钱纯红茶,然后把里面的茶包亲手捅破了。
  许星洲懵了一逼……
  红茶是超大杯,700ml的那种,里头全是茶叶碎沫沫,程雁举着杯子说:“你把它喝完,我会从里面剩下的茶叶渣子的形状,来判断你的未来到底顺不顺。”
  许星洲:“……”
  许星洲窒息地问:“沙雕吗你?”
  程雁威胁道:“我连复习都不复习了,我的应统也要挂掉了啊!姐姐陪你出来窥探未来,还自掏腰包请你喝红茶,免费占卜——许星洲你他妈到底喝不喝?”
  和程雁做过的沙雕事情已经很多了。许星洲以前还和程雁一起喝醉了调戏过警卫,抢过路边小丑的红鼻子,霸占过嗷嗷哭的小孩子的秋千……此时喝个满是茶渣的红茶还不在话下。
  许星洲有点羞耻地问:“只喝茶,留下渣子。对不对?”
  程雁点头:“对。”
  许星洲便一边被茶渣呛得咳嗽,一边用吸管喝那杯红茶,心里觉得自己像个智障。
  程雁还在一边指挥,让她一边喝一边转杯子,增加茶渣随机性。
  许星洲:“……”
  许星洲一边转杯子一边喝完七百毫升沉淀物飞扬的红茶——喝完之后,她冷静下来,觉得自己智商有问题,不像是个能考上大学的人。
  程雁拿着那个糊满渣子的被子乱转,一边研究一边道:“……你看看!许星洲,这里好像有个壶,这渣子像个壶的形状……”
  ……连程雁都考上了大学,自己也没什么奇怪的。
  “我看到了壶。”程雁笃定地道:“粥宝。壶,代表家庭。”
  许星洲呆滞了。
  “这是什么意思?”程雁莫名其妙地问:
  “你要当妈了?”
  许星洲:“滚蛋。”…
  程雁最后看出了三样东西。
  杯中茶渣其实非常糊,但是她神神叨叨地、坚定地认为这就是那三样玩意儿:
  一个是代表家庭的壶,另一个是代表朋友的树枝,最后一个是一个绞刑架样的套索,代表试炼。
  程雁看完之后,终于冷静下来:“……是不是有点傻逼。”
  许星洲:“知道就行了。”
  俩人挫败地坐在一处。
  过了会儿,程雁又拍了拍许星洲的肩膀道:“你看,都是好东西,别操心有的没的。”
  “说不定秦师兄就和你走到最后了呢?”程雁笑眯眯地道:“再说,你们还在一起呢,别总想着以后有的没的。”
  许星洲也笑了起来,和程雁一起坐在购物广场的长凳上。
  新开的购物广场定位明确。
  上海这地方寸土寸金,面向的群众里面不包括附近高校里任何一名学生——秦渡那种除外。这购物中心的一楼地方宽阔空间敞亮,一线大牌云集,面前Versace还在装修,隔壁欧米茄店员比顾客还多,是为真正的奢侈品。
  程雁给她打气:“再说了!就算有那种官二代白富美女配出现!许星洲你就不能有点出息吗?”
  “我真的被你急死了……”程雁伸手戳许星洲脑门:“二十万是什么鬼啊,二十万?你男人就值二十万?”
  一个漂亮大姐姐拎着Prada大纸袋经过,她踩着十公分高跟鞋,嘎达嘎达地走得摇曳生辉,许星洲看到漂亮大姐姐的烈焰红唇,特别想上去搭讪……
  好漂亮啊,许星洲羡慕地想,这才是御姐。
  程雁大概只看到了钱,因为她顿时更急了。
  程雁:“……”
  程雁恨铁不成钢:“他妈的至少也得勒索个二百万吧!”
  “你家秦师兄什么人啊!”程雁不爽道:“你也不看看他家里干嘛的?你把他的大腿抱紧点,怎么不也能勒索个上百几千万的?几千上百万啊许星洲!一辈子富婆,一辈子都能包养小奶狗!你这个没出息的,二十万?在上海连厕所都买不起……”
  许星洲慢条斯理道:“雁雁。”
  程雁:“?”
  许星洲安详地说:“我不会讹诈人的。”
  “二十万都算勒索,”许星洲祥和地竖起一根手指头,说:
  “秦师兄,真的不值钱。”…
  …
  ……
  与此同时。
  中午午休时间,秦渡趁着空隙出来买些东西。
  他单手拿着自己的西装外套和两个小纸袋下楼,将刚刷过的黑卡装回钱包,又将钱包放进了西装——掏出车钥匙,准备回实习的公司。
  那小纸袋里装的是许星洲爱吃的莲雾,外加给许星洲买的小礼物——应统能考到九十就是她的,考不到就得肉偿,秦渡想。
  肉偿。
  许星洲昨晚美味过了头,秦渡西装革履,微微扯松了一下领带,沿着自动扶梯走了出去。
  他刚走出去两步,就看见许星洲和程雁坐在长凳上聊天,竖着根手指头,不知在嘀咕什么。
  “……二十万……”他听见许星洲说话,单词断断续续的:“……不值钱……”
  真巧,秦渡耳尖一红。
  人生真是,处处是偶遇。
  “星洲?”秦渡简直心都要化了,在许星洲肩上一拍:“干嘛呢?”


第76章 
  回家的路上,外头雨水连绵,落在奥迪的窗玻璃上。
  许星洲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机,程雁与她一同坐在后排,秦渡坐在驾驶座上,副驾上放着两个手提纸袋,不知买了什么,一看就价值不菲。
  程雁小小戳了一下许星洲:“你师兄不比你刚刚看上的白富美姐姐有钱多了……”
  许星洲生怕被秦渡听见,使劲儿掐了程雁一下,哪壶不开提哪壶。
  好在秦渡没听见——他心情很好地开着车,漆黑的商务轿车驶过漫长的街道,片刻后他带着笑意问:“怎么不上自习出来了?两个人都复习好了?”
  程雁抢先道:“没有,许星洲现在屁都不会,可是心情不太好,我带她出来占——”
  占卜的卜字还没说完,许星洲就拼命捂住了程雁的鸟嘴……
  ……程雁这是看不得朋友有健全的双腿吗!不是说了应统如果挂科秦渡会打断自己的狗腿么!
  秦渡眉峰一挑。
  “星洲心情不好?”秦渡探究地从后视镜看着许星洲,“可是怎么我遇上你们的时候你们这么快乐呢?”
  程雁想都不想:“因为她觉得自己不劳而获,赚了二十万,能在魔都买个厕所。”
  许星洲:“……”
  许星洲使劲儿掐着程雁的大腿,程雁嗷嗷叫着闭嘴了……
  秦渡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问:“不劳而获?”
  许星洲张嘴就是放屁:“我们两个人在想中了彩票之后的事。”
  秦渡探究地问:“这都能哄好?”
  车驶进阜江校区,法国梧桐遮天蔽日,车窗上黏了一片枯黄的法桐叶,程雁意有所指地道:“没哄好呢,但是被钱麻痹了。”
  秦渡叹了口气道:“……我猜也是。”
  “许星洲,”秦渡看着许星洲的眼睛道:“我从来没见过比你更难哄的哭包。”
  接着秦渡将车一停,说自己要下车去买点东西,冒着雨冲了出去。
  可是许星洲听了那句话,耳根都红了。
  ——秦渡显然是没有生气的,也没有任何一点不耐烦的意思,但是许星洲那一刹那唯恐给他带来了麻烦,生怕秦渡觉得自己破事太多。
  车里只剩许星洲和程雁两个人,程雁在一旁玩手机,大雨穿过漫漫白昼与她的防线,许星洲难受地拽住了自己的裙角。
  “粥宝,”程雁突然道:“那个茶叶,我找人给你读了一下。”
  许星洲糊弄地嗯了一声。
  程雁看着屏幕上的占卜结果道:“一切你所担心的事情。”
  “——都会顺利解决。”
  许星洲微微抬起头。
  “你会收获家人,”程雁看着手机念道:“说不定还有诺亚方舟上橄榄枝般的朋友,星洲,那些你所期许的、你所盼望的东西,都会千里迢迢地与你相见。”
  许星洲眼眶红了,小声道:“骗人的……骗人的吧。”
  “这种东西信不得的,”许星洲带着丝哭腔道:“哪有这么简单呢,雁雁。狐狸说过,如果你要驯服一个人,就要冒着掉眼泪的风险。……这还只是驯服而已,你说的是我所盼望了那么多年的东西。”
  程雁沙哑地说:“可是,说不定呢。”
  许星洲嗫嚅着说:“雁雁,我不敢相信。”
  车外下着盛夏的雨。
  ……
  许星洲看着车窗外F大的梧桐,突然想起她在奶奶去世后,她一个人住在老家的小院落里,也是六月初的模样,她也是隔着层窗户,看着外面的雨。
  那时候外头的铁窗锈着,花椒树被雨水洗得翠青,向日葵垂着头颅。
  本来星洲的奶奶在她爷爷去世后,是搬进了敞亮楼房里的。可是她在决定抚养小星洲后,发现小星洲情绪太过不稳定,唯恐小许星洲从楼上跳下去,又毅然搬回了那个安全而老旧的小胡同。
  那时,那个院落都荒废了。
  在她的奶奶去世后,许星洲住了半年的院,出来就是深秋。客厅角落供桌上还摆着奶奶的遗像,许星洲抱着膝盖坐在老沙发上,脚下踩着奶奶赶集买的富贵如意沙发套,在听到门铃后去门前开门。
  那时候个子还不太高的许星洲艰难地拽开院落的大铁门。
  风雨迢迢,她父亲的妻子撑着伞站在门前,提着两个饭盒,给她带来了他们新下的馄饨——并问了几句关于她学习的问题,许星洲说正在复习,开学应该能跟上初三的进度,让他们不必担心。
  那个女人笑了笑说,那就好。
  那时十四岁的许星洲仰起头,看着那个女人。
  那是她名义上的养母,应该是个好母亲,头发朴素地在脑后扎起。不施脂粉,四十多岁,面目和善。
  她的养母没有半点童话故事中后妈与皇后的刻薄。她做的事情都恰到好处,对许星洲也没有半分坑害,不曾因为自家亲生的孩子不如星洲争气而坑她、给她下绊子,相反,还因为星洲的优秀而尽她所能地帮助。
  她还说,星洲。你真的是个聪明的好孩子。
  ——我是个好孩子,你也是个好人。
  可是,你不需要我。
  拥有一个家人,能有一片可以使用的绿色花瓣,和被人需要这件事——实在是太难了。
  十四岁的许星洲关上门的时候想。接着她趿着人字拖穿过菜园的泥泞,抱着两盒包好的荠菜馄饨,打开蛛网横生的防盗门,一个人缩在了沙发上。
  “——许星洲。”
  有人的声音隔着重重山水和岁月传来。
  那一刹那,小星洲和十九岁的星洲合为一体,在秦渡的车后座上,归拢成同一个人…
  许星洲一抬头,秦渡在窗玻璃上敲了敲,示意她把车窗放下来。
  高个学长的头发上都是雨珠,朦朦胧胧的贴在窗外。许星洲感到迷茫,摇下车窗,下一秒就被塞了一大团湿乎乎的东西进怀里。
  那好像是个塑料袋,里头鼓鼓囊囊塞着纸盒和充氮气的袋子,许星洲将它抱在了怀里。
  “师兄去给你买了点你喜欢吃的零食。”秦渡在许星洲额头上一弹,“再不开心我就把你腿打断。”
  许星洲懵了一下,心里算了算自己到底有几条腿可以打折,接着就被自天穹落下的雨滴砸了一下眼皮。
  许星洲:“……啊!”
  她揉了揉眼睛。
  秦渡又粗糙地在自己弹过的地方搓了搓,将手里另外一杯东西递进了窗户。
  “你上次说要吃的,”秦渡将东西递完道:“吃了开心一点。”
  许星洲一呆,发现那是一杯关东煮。
  里头是黄金蟹粉包、菠菜蛋糕若干,还有北极翅、竹笋福袋和大根。
  那是秦渡第一次把她惹生气后,许星洲在给‘秦主席’的电话里,宣称自己要吃并且驴了他的东西。
  ——那时她对秦渡说的那些玩意儿,居然一样不少,一样不落。
  她抱着那一大袋零食和关东煮,听着秦渡打开了车门。
  秦渡坐在副驾驶上,对许星洲道:“零食可以分,糖不可以。糖是师兄给你买的,吃了开心一点。”
  许星洲呆呆地看着秦渡。
  秦渡说:“看什么看。我送你们两个人去上自习——是文科图书馆是吧?”
  许星洲还没回过神儿来,程雁应道:“是的。”
  “送完你们我午休也该结束了……”秦渡一搓自己湿漉漉的头发,一边搓一边道:“你们可别摸鱼了……好好复习吧啊。”
  秦渡看了一眼许星洲,又道:“许星洲,我可没骗你,你要是挂科我就把你腿打折。”
  许星洲笑了起来:“嗯!”
  “晚上八点,”秦渡说:“你如果还在自习室,和师兄说一声,师兄来接你。”
  许星洲抱着零食袋,笑眯眯地点了点头。
  那一瞬间,秦渡觉得灰暗的天穹之下,原野之间,有一颗星星。
  而那星星穿过世界,落在了在他的星洲的身上…
  …………
  ……
  许星洲考完最后一门期末考试,结束的时候,外头艳阳高照,华言楼楼梯口一片嘈杂,阶梯教室洒满阳光。
  李青青学号和许星洲只差一位数,一边收拾包一边问:“粥宝。那道关于意见领袖的简答你写上了吗?”
  许星洲简直都要落下泪来了:“昨晚刚刚看过,写上了!写上了!”
  李青青还没来得及夸她,许星洲就激动得都要掉眼泪了:“我觉得我这次考得特别好!”
  李青青:“行行行……”
  “特别好!真的考得特别好!”许星洲涕泗横流地重复:“别看我半个学期请了病假没听课!但是你们的星洲哥哥就是世界上最棒的人!”
  李青青敷衍至极:“可以可以可以……”
  许星洲大喊:“感谢世界——!”
  李青青还没反应过来,许星洲就拖着自己的帆布小挎包,哒哒哒地跑上前去,给任课老师了一个拥抱……
  李青青:“……”
  程雁:“……”
  任课老师刚监考完,正在收卷子突然被个学生熊抱,当即被吓了一跳,接着许星洲一溜烟,跑了。
  任课老师:“……”
  程雁尴尬地道:“大概是疯了吧。”
  “看上去倒是挺精神的……”程雁嘀咕道:“我还担心会被考试逼得抑郁症复发……”
  李青青背上书包,犯了嘀咕:“粥宝怕不是被逼成狂躁了?不是没可能。”
  程雁拿笔袋在李青青头上一拍:“您可说点儿好听的吧!”…
  许星洲,显然没有被逼成躁狂。
  ——她不仅没被逼成躁狂,而且精神状态还挺好,她的抑郁药到月底就能停了。她此时刚考完试特别开心,踩着小高跟下楼去找秦渡,接着在西辅楼三楼楼梯间遇到了抱着高数A书本的数学系小学妹。
  秦渡估计还没考完试呢,许星洲笑眯眯地想。
  于是许星洲又和那群小学妹笑眯眯地点头致意。
  许星洲这个人生就一身无关风花雪月的美感,脖颈瘦削又白,笑起来明利灿烂,浪起来,实在有点犯规……
  她一笑,人家大一小学妹就面红耳赤——大一小朋友年纪轻轻的,哪见过这种妖孽啊。
  其中一个胆大的小学妹小声问:“我们……认识你吗?”
  “——不认识。”许星洲笑眯眯地说:“不过不认识也没关系,以后我们就认识啦,学妹们好呀,学姐是材料科学学院大二的蔡二……”
  她话音未落,立刻被捏住了命运的后颈皮,拖到了一边。
  大一小学妹:“……”
  捏住材料学院大二学姐命运的后颈皮的,是个男模般骚鸡的,数学系直系学长。
  他往那一站,简直气场爆棚。
  ——秦渡刚考完试,胳膊下夹着大三的教材,单肩背着书包,一手在许星洲后颈上捏了捏,危险地眯起了眼睛…
  许星洲捂着被敲疼的脑袋,疼得眼泪水儿都要出来了。
  “你……”许星洲委屈地道:“你比上次更过分了!你上次还只是说我是个法学院感情骗子,这次居然把我扭送保卫部……”
  秦渡咔哒了一下指节:“还想再来一下?”
  许星洲立刻闭了嘴。
  秦渡和许星洲坐在华言楼门前,阳光金黄灿烂,风吹过广袤草坪。
  有学生已经考完了试,拖着行李箱哒哒地回家,许星洲看着他们又笑了起来,坐在台阶旁的石台边缘,像个孩子一样晃了晃腿。
  阳光落在他们两个人身上,秦渡过了会儿,又后悔似的,以指腹在许星洲被他敲红的地方轻轻揉了揉。
  许星洲额头红红的,笑道:“师兄。”
  秦渡眉毛一扬:“嗯?”
  “……我总觉得,”许星洲笑眯眯地说:“你越来越有人味儿了。”
  秦渡一怔。
  许星洲笑道:“以前我总觉得你什么都不放在心上。”
  秦渡:“放屁。”
  “是吗……”许星洲迷茫地说:“可是我觉得你以前都不是很开心,现在倒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