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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锋-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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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发女英语老师被打断,颇有几分不耐,到门口与大爷交涉几句,又走回来。
  她穿双利落的中跟鞋,一只脚站定,用另一只脚的鞋跟嗑着讲台说:“来来来,做完这道题再说。”
  现在是模拟题对答案时间。
  上高中以来,于乔的英语天份逐渐显现。她有一套自己的学习方法,很笨,却很有效果。
  她很少背单词,只管通读课文。英语课文跟唐诗宋词一样,都是工整的文章,读起来节奏感很强。
  朗读能让语音信息不经汉化直接进入大脑,她得心应手,上高二后,英语成绩已经名列前茅。
  为些,英语老师特地跟他们班主任申请,让于乔当了她的课代表。
  “这道题……”英语老师停顿一下。
  “选B!”“选D吧?”“选B!”教室里,绝大多数人给出了B的答案,也有人选D的,声音微弱。
  英语老师惯会卖关子,她抬头环视一圈:“到底选什么?”
  “B!!!”
  “肯定不是D!”
  “我觉得是D吧……”
  英语老师又低下头:“于乔。”
  她点到于乔的名字。
  老师最喜欢什么样的学生?老师当然喜欢成绩好的,但在成绩好的学生里,老师更喜欢有灵性的、最能验证自己教学方法的学生。
  在英语老师心里,于乔就是她的“论据”。
  这道题,她再推出自己的得意弟子,来验证自己的教学方法。
  于乔不慌不忙地站起来,双后垂在身侧,眼睛盯着桌上的试卷。
  有两秒没有说话,英语老师也没急,用殷切的眼神看着她。
  后面的学生开始着急了,有人好心提醒她答案:“选B!”
  有人干脆不耐烦:“选B啊!”语气里的言外之意也很明显:你不是英语课代表吗?你不是班里的英语扛霸了吗?你不是英语老师的得意门生吗?这题选B,用得着花这么久思考吗?
  教室里再次起了沸腾之势。
  于乔在渐渐沸腾的人声里抬里头来,平静地说:“选C。”
  一片哗然。
  “啊???”对于乔的怀疑。
  “选B呀!”是怒其不争。
  “肯定不是C!”有人低头重新审一遍题,“如果答案是C,我宁可选D!”
  马上有人接话:“如果答案是C,我把卷子吃了!”
  “哈哈哈……”
  英语老师捕捉于乔的眼睛,同时制止同学们的噪音。
  “大家安静一下啊!于乔,选什么?”
  于乔低声而坚定地说:“选C。”
  英语老师没流露任何表情:“好,坐下吧。”
  于乔坐下了。
  “老师,选B!B!B!”
  “还有其他答案吗?”英语老师再次提问。
  “选A!”后排有人粗着嗓子喊道。A显然是最不靠谱的答案,惹得教室里又一阵哄笑。
  “这道题……”英语老师再抬起头来,卖了个小关子,戏谑地看着同学们,语气徐徐:“选C。”
  在一片嘈杂声里,英语老师说:“于乔,你出去吧。”
  于乔:“啊?”
  老师示意她走出来,递给她一张纸条。
  传达室大爷卷旱烟的长方形烟纸,上面是大爷的笔迹。
  “找高二二班于乔,是她哥,让她来接电话”
  关于这道选择题的争议,让大家把传达室大爷的剧情遗忘了。
  于乔把纸条捏在手心里,走在空旷的走廊上。
  其他班级也都在上课呢。
  教学楼传达室的电话不允许学生使用,也没有学生家长会打这个电话。
  不知道陈一天从哪找到的电话号码,也不知道他跟大爷说了什么,大爷才一口气爬五楼,把他要找的人叫下来。
  传达室有个小窗台,开了个小窗口,窗台很高,于乔走过去,堪堪露出鼻梁以上。
  大爷正搂着大茶杯看报纸,示意电话还没挂。
  “喂?”
  于乔实力客串了一把学霸女主,耽搁了不少时间。
  陈一天显然等了许久,这一声喂终结了等待。
  “怎么这么久?”
  “小天哥哥。”真的有日子没打过电话了,于乔心里泛起莫名的酸楚,强自镇定。
  “你还知道有我这个哥啊?”电话里没有杂音,陈一天像在一间空房子里。
  “你在哪儿?”
  “我能在哪儿?在沈阳呗!”
  “哦……”在沈阳,总归不可能再次出现在校门口,那样的事,一生只能发生一次吧。
  “昨天晚上你睡着了吗?”
  “还行。”
  “打雷了?”
  “打雷了。”
  这句两人同时说出口。
  陈一天撞见于乔跟小石头卿卿我我地聊QQ,于乔不打招呼直接下线,本来,陈一天是堵着一肚子气。
  连带着看小石头都不顺眼,心里想着,要不是缺人打下手,分分钟把他赶回老家抓鱼去。
  晚上再上网,翻了他和于乔的QQ聊天记录,最近几条都是他发的,而且是隔几天发一次,各种话题皆没得到回复。
  再回想一下,真的有日子没打电话了。于乔那种轻轻的、黏黏的声线,稳稳的、脆脆的吐字节奏,他已经好久没听过了。
  “这丫头跟我闹别扭呢?我怎么了?”陈一天回忆她跟小石头聊天时那种放松的表情,气愤地狠狠按了按遥控器。
  刚好调到新闻联播后的全国天气预报。
  已经播到一半了,南京应该还在后面。
  南京,大雨,局部地区有短时雷雨大风。
  他又上网查了一下天气预报,网上的更详细一些,南京傍晚有大雨,前半夜会有雷暴天气。
  他没作多想,立时播了于乔家里电话,电话发出急促的嘟嘟嘟声,像是雷把电话线劈断了。
  隔天就是周一,料定于乔在学校。
  他就找到学校电话,费了点力气,劳驾大爷把人给叫下来了。
  于乔说,“打雷了,我就把电话线拔了。”
  原来不是被雷劈断的,害人担心一整晚。
  陈一天无奈道:“QQ留言怎么不回?”
  还敢提QQ?于乔就是靠着QQ的蛛丝马迹把陈一天和林小诗的故事想圆满了的。“最近没怎么上网。”
  是没怎么上网,上网就看见不想看的,一对辣眼睛的璧人。
  陈一天心想:扯谎了吧?他眼看着她跟小石头热聊,瞪眼说瞎话,说没上网。好好好,我不跟小孩子计较。
  “那怎么也不打个电话!你在学校,我找你不方便,我手机号你不知道吗?我办公室电话你不知道吗?家里电话你不知道吗?”
  于乔:“……”混职场的陈一天基本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但这回有点儿失水准。
  “于乔,你别再让我担心了。”
  “对不起,哥,我会好好的……你也好好的吧。”
  怕耽误于乔上课,这电话也没打多久。陈一天挂断电话时,也说不出哪里不对,心里怪怪的。
  于乔踮起脚尖,礼貌地跟传达室大爷道谢、道别。她眼里蓄满泪水,悬悬欲坠,强忍着冲大爷笑笑,那表情之复杂,可想而知。
作者有话要说:  在调整大纲,后面都是对手戏。
感觉这本的读者很会哄作者啦,都不批评,一水的鼓励,谢谢,感动之余,表个忠心:有船。

  ☆、红罗帐共话缠绵…84

  高二那年寒假,于乔完完整整地在沈阳过的。
  本来这个想法也不是很清晰; 试探了于香一次; 于香觉得她应该留在南京; 安心学习; 再者回沈阳又要给陈家祖孙添麻烦。
  但是寒假前发生了一件事,于乔没再纠结; 直接订了回东北的火车票。
  陈一天开了厂; 忙得两头不见太阳; 奶奶为了送吃的,到沈北的厂房去过两次。
  有一次,陈一天接到电话; 对方自称是道义派出所的,说你家里老人迷路了,有人报警; 老太太人现在我们派出所。
  陈一天放下手里的事; 急吼吼地赶到离工厂不远的派出所。
  陈奶奶毫发无损,坐在长椅上; 怀里抱着大小饭盒和水果; 正和民警唠家常。
  沈阳已经进入温度低迷的冬日; 陈奶奶穿一件深紫色中长款羽绒服; 因为室内热; 围巾解开了搭在脖子上。
  腿上穿的很厚,但裤子的长度刚好及脚面,虽然衣着不时尚; 可处处透着干净和整洁。
  在那个派出所里,陈一天看到奶奶的一刹那,心里肾绷着的劲儿才松下来。
  奶奶说:“我记得是那站下呀,下了车发现,那地方我不认得。”
  陈一天问:“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奶奶说:“你的电话号,我以前都能背下来。刚才不知怎么了,怎么想也想不起来。急的我……”
  民警说,报警的是公交车站附近的店铺老板,人家看老太太在他门前转圈儿,转了个把小时,像是迷路了。
  奶奶说:“我想接着坐公交车,又想不起来你厂子的地址……”
  陈一天跟民警办了手续签了字,把奶奶扶进车里。
  陈一天意识到奶奶越来越不高兴,不是对别人,是对自己。坐进车里时,奶奶抱着满怀的吃的,一言不发。
  陈一天只好逗她:“又做的什么呀?这可怎么好?午饭变成下午饭了!”
  奶奶紧搂着饭盒,不接他的茬。
  孙子又凑近奶奶怀里,贪婪地闻了闻:“嗯……怎么还有热乎气儿啊?闻到肉味儿了……”
  奶奶低下头:“怕凉了,一直搁怀里捂着。给——趁热先吃。”总算不那么生自己的气了。
  在派出所的小院子里,陈一天打开一个饭盒,满满的炸茄盒,真的还有温度,只是闷久了,茄盒表面没那么脆了。
  这味道他无比熟悉,从小吃到大,可是这一次,他吃得很珍惜,慢慢嚼、慢慢品。
  他第一次觉得,奶奶变老了,她亲手做出的种种好吃的东西,和她的人一样,不会陪伴自己一辈子。
  事后,陈一天给于乔打电话,把这个事跟她说了。
  于乔也因此没再犹豫,决定寒假回沈阳,这个年陪奶奶过。
  ※※※※※※※
  冬天的沈阳,想要看到美腿,只能去声色场所。
  红番区在沈河区与铁西区交界处,是沈阳著名的夜生活场所。
  晚上8点多,店门前车马人流渐渐增多,一切尚未开始,一切跃跃欲试。
  有年轻女人踩着“恨天高”提前进入,隐秘地上工。
  一辆身形庞大的黑色SUV驶到门口,几个年轻人簇拥一个中年人下车。
  还有一辆车跟在SUV后面,下车的人们散着酒气,缓步走进窄门。
  “红番区”在沈阳人尽皆知,可门脸儿却一点不气派。窄窄的一道门,门上面竖着一块LED牌子,白天被太阳掉了色,毫不起眼。
  灯光走笔不连续,夜晚看去字也残缺不全。
  但是这地方别有洞天。
  地下一层,地上几层,有酒吧、KTV,还有汗蒸和酒店客房。
  庞傲滴酒未沾,那辆SUV就是他开的。
  待客人下车,戴着高帽、披挂绶带的泊车小弟走上前来,准备代客泊车。
  庞傲摇下车窗,小弟认出他来,立正行礼,谄媚地赶忙拉开围挡,让出贵宾车位。
  刚才席间,陈一天喝了不少酒,身上还被熏了浓重的烟味,他与客户推让后,走在最后,望着冬日沉沉夜空叹了口气。
  林小诗折回来,手里握着一双黑色皮手套,紧了紧藏蓝色收腰长款羊绒大衣:“走吧,伸脖子缩脖子都是一刀。”
  进了门连个大厅都没有,直接就是楼梯,往上的楼梯空无一人,往下的楼梯有服务生端着托盘侯着。
  服务生身后墙上挂着画,有的画着女人的肢体,有的是酒,有的是一些色彩浓烈的迷乱意象。
  客户几位是沈阳人,地方是他们选的,所以他们轻车熟路往下行。
  刚才席间,大家选择下一局的地点时,客户说:“就红番区吧!”
  陈一天听到一旁的庞傲“啧”了一声,看向他时,见他笑意盈盈、人畜无害,举起手里的六个核桃说:“云总好品位!云总好品位!就红番区,就红番区。”
  然后起身打电话订位。
  林小诗跟陈一天下楼时,拖盘小弟递给两人一人一个小包装,乍看是口香糖,其实是安全套。
  林小诗冷着脸接了,陈一天回头对她说:“姑奶奶,你就再帮我一回,等他们上听了你就走。”
  有一个女孩上楼,她穿了一件露肩上衣,脸上的妆看上去厚厚脏脏的,带过一阵廉价的香气。
  林小诗毫不掩饰嫌弃,身体向墙靠,手按着羊绒大衣的衣摆,把人让了过去。
  “这也就是你!下次我肯定不管了,我每次超过十点到家都得听半小时以上的政治课。”
  陈一天忙说:“我送你。我送你。”
  林小诗:“下次你也别省这点钱,直接从了算了。你看看人家大炮。说完看陈一天脸色,试探他的反应。”
  说话间进入场子。
  灯光昏暗,烟气缭绕,中间一个高台,四角各有一个小台,上面立着柱子。
  还没上客人,绝大多数桌上都立着“预订”的卡片。
  “那是钱的事吗?我说林总?”陈一天虚搭上林小诗肩,往预订的卡座走。林小诗嘟着嘴抖了抖肩膀,把手臂给抖掉了。又觉得有这点份量才刚刚好,肩上轻了,心也就漂了。
  过了十点,夜场这个怪物才真正活了起来。
  包间里、卡座间、舞池内、过道里全是人影。
  脂粉、烈酒、香水、汗液和人类呼出的二氧化碳交杂,在人们的头顶形成一团看不见的蘑菇云。
  巨大的密闭空间里,倏然一股热浪,悠然一股凉风,体感极度不适。
  灯光与音乐同步,所有人眼前都不是连续的影像,而是一闪一闪的片断。
  音乐与地板形成共震,轰得人耳朵失聪,声波仿佛通过额头传进人体。
  中间的大舞池有三个俄罗斯女人在跳舞,四周不时喷出白雾。
  四周的小舞台有四个年轻的中国女孩在跳钢管舞,着超短背心和超短裙,身体拗出奇异的姿态……
  陈一天坐在包间外侧,方便待人接物,也便于叫服务生,林小诗挨着他坐。
  庞傲坐在里面,两侧都是今晚宴请的客户。
  包间三面封闭,一面开敞,刚好看得见舞池。
  也看得见二楼栏杆边上影影绰绰的酒客。
  没有人叫服务,但是进来一个服务人员。此人也穿黑色光泽感西服套装,但他的衣服材质和本人的风采气度都略好一些。
  那人进来直面庞傲。
  陈一天的角度看,庞傲也成了一闪一闪的怪物,面目模糊。
  庞傲旁边的客户问来人有没有某某,一种洋酒的简称,陈一天听不甚清,也想像不出英语名是什么。
  经理态度恭谨、面露难色:“对不起先生,我们没有这种酒。”
  庞傲连忙举手示意,表情动作略显夸张:“你说什么?没有?我们这屋不知道什么叫‘没有’。这样吧,上我那瓶某某某某。”
  陈一天跟他呈对角线,听不清,隐约听到酒名里有个“马”字。
  大学同窗四年,创业共事两年,陈一天跟庞傲关系越好,越觉得庞傲不像他表面那么透明。
  这种感觉,陈一天不是第一次有。
  就像今天,庞傲对红番区的熟悉程度、对夜场玩法的通透,都让陈一天刮目相看。
  可是他认识大炮六年,从没见他泡过夜场。
  经理表情略惊讶,伸着脖子侧过耳朵,再次确认,是那个瓶“某某某某”没错,才转身离开。
  接下来,场子里换了人,舞女换了主持人,说了几段与钱啊色啊的笑话,开始随着音乐对瓶吹啤酒。
  这边,那瓶什么什么酒被端上来。
  庞傲伺候大家换了酒杯,挨个又倒上。
  倒到陈一天时,陈一天下意识捂上杯口,夜场的感观刺激差不多到了他承受的极限。
  林小诗冷眼旁观。她已经看了几次腕上手表。
  庞傲冲陈一天使了个眼色,意思是:“二十四拜都拜过了,差最后一哆嗦?别矫情,赶紧地!”
  他边倒边嘀咕:“这瓶老子存了四年!今天都他妈献身了……”
  当然了,这句深深淹没地轰隆隆的低音炮里。
  给林小诗倒酒时,她也鲁着脸。
  

  ☆、红罗帐共话缠绵…85

  喝这拨酒,就正到了兴头上; 要加料了; 陈一天虽然厌倦; 可也要遵守流程。
  他跟服务声贴耳嘀咕几句; 不肖多时,进来一溜五个姑娘。
  林小诗的羊绒大衣被熏了酒味; 看见十条白花花的大长腿; 仿佛找到罪魁祸首; 眼神里满是“这是本仙女与你们这几个妖怪同处一室的最后几秒”的恨意。
  各花入各眼,四个中年男人选了姑娘,剩下的一个出去; 又进来三个,这次,有一个被叫到为首的中年客户旁边。
  庞傲选了另外一个。
  交杯换盏继续; 直至庞傲递给每人一张楼上客房的房卡。
  陈一天脚步虚浮; 跟着服务生去结帐,林小诗想上前去扶一把; 庞傲把他俩叫住了。
  他又紧走几步; 拍着陈一天肩膀耳语几句; 陈一天狐疑; 庞傲拽拽的样子; 衬衫后背坐皱了,衣摆掖得乱七八糟,跟着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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