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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锋-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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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其他的,他一概不在意。
  其实庞傲长得不错,站直了一米八三,比陈一天还猛一点。
  下了球场,洗个澡,换上干净的牛仔裤、滑板鞋,还是有回头率的。
  小学妹们也会“哇”的一声低呼,嘀嘀咕咕的“这是谁呀”“怎么以前没见过”。
  庞傲一年打三季外场,古铜色皮肤,看上去反倒比陈一天结实。
  大炮同学八脚蜘蛛一样,撑着转椅挪到陈一天面前,睁开快要被显示器晃瞎的眼睛,看陈一天。
  “你答应了?”
  “什么?”
  “去当顾问啊,是出差去上海吧?”
  陈一天点了点头。天气炎热,男生寝室开着窗,还是掩不住一股陈年的被窝味儿。
  他嫌弃锁骨上抹了几道烟灰的庞傲。
  “那老陈的图怎么办?”
  陈哲得知陈一天离开海鹰机械,时不时手上有设计的话,就带着陈一天一起干。
  庞傲闲来无事,领了一些分工。
  篮球打得好的人,智商也低不到哪去,庞傲干的活真的还可以。
  “你来。”陈一天真诚地看着他,忽略他的龙卷风发型。
  “只怪我自己会爱上你……”起高了,最后一个“你”字从嗓子眼儿里勒出来。
  伴随着歌声的节奏,庞傲又八脚蜘蛛一样,用屁。股拖着椅子回到电脑前。
  这个活要得挺紧,他一走要好几天,庞傲如果不接,肯定要坏菜。
  陈一天向来不拖活,更不会向陈哲挪工期。
  所以他今天要跟庞傲死磕。
  他起身走到他身后。
  “哎哎哎!你挡住我的风了!”室内没有空调,头顶一台老式电扇,前几年开过,声音堪比直升飞机。
  陈一天侧了侧身,从桌上烟盒里拿出一根烟来,递到庞傲嘴里,又弯腰给点上。
  庞傲又开了一局游戏,正在地图里游荡,撅着嘴吸几口,烟着了。
  “行不行嘛?”
  庞傲“啪”按了暂停键,双手挡在胸前,一扭腰:“你要干吗?你好好说话!”
  陈一天“啧”了一声,下了决定后跟他说:“你帮我弄,回来我请你管你一个月的伙食。”
  庞傲狐疑:“你打什么鬼主意呢?不会想找工作去上海吧?我擦,新鲜,前几家条件开得那么好,你瞅都不瞅一眼,上海滩是你的梦吗?”
  “不是。”陈一天受不了他这种发散思维。“我办完事,再顺便去趟南京。不是离得近嘛,也不会太久,五天……”他看着庞傲的反应,“顶多一礼拜,这周日过完,我就往回赶。”
  “废话,老陈让周一交活,你周日才往回赶……”
  “周日过完!”陈一天着重说“过完”。
  然后拍拍庞傲肩膀,忍着一手汗湿黏腻说:“这个生日就不用你陪着过了。”

  ☆、红罗帐共话缠绵…75

  受非典影响,火车上人很少。
  陈一天在火车上收到庞傲短信:差不多得了; 上海事办完快JB回来!
  陈一天左右放松一下肩颈; 头往后使劲仰了仰; 抬眼看了下行李架。
  他上火车前绕路去了老杨家熟食店; 买了5个熏鸡架,外加香肠、小肘、鸡翅中几样。
  于乔最爱吃这家的熏鸡架。
  在沈阳那几年; 陈一天没少给她买。
  眼看着老杨家从口腔医院后身老旧小区底商的小门脸儿发迹; 现在搬到中山广场旁边一处日本人建的三层小楼。
  门脸儿变大了; 招牌变醒目了,东西变贵了,但味道没变。
  奶奶听说陈一天要顺路去看于乔; 顿时精神百倍,就差把家给于乔搬过去。
  陈一天说要辗转好几个地方,还要请客应酬; 带这些东西不方便; 奶奶才作罢。
  但是旱黄瓜、肉豆角一定要带上。
  这些大包小裹依次摆在行李架上。
  陈一天回庞傲:主要是去南京。
  庞傲:这都半年了,你也该醒了。
  陈一天:我半年前刚醒。
  庞傲:日
  连个标点都没有。
  隔了一会; 庞傲打进电话:“到哪了?怎么不回我短信。”
  陈一天心说; 你让我回什么。嘴上说:“你怎么跟我媳妇似的; 我又不是出去找小三; 你东挡西挡的干啥。”
  庞傲很嫌弃这个比喻:“谁是你媳妇!我问你; 林小诗要问起来,我怎么说?”
  陈一天心说,有她什么事。嘴上说:“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照实说。”
  庞傲:“老陈啊老陈; 半年前你跟我说那番话,确实挺猎奇。我以为说过就过了,你现在多大了?你大学都毕业了!你现在最该干的事是什么?是找工作、赚钱、谈恋爱、结婚。这道理还用我教你吗!”
  陈一天漫不经心地:“嗯……”
  “嗯你妈个头!”
  “我现在就是去找工作、谈恋爱。两不耽误。”
  把庞傲气乐了。“我问你,你去跟人谈恋爱,人家知道吗?”
  陈一天语塞。
  庞傲拿住了他的脉,继续说道:“那小孩才多大?人家还要中考、读高中、上大学。半年前我就跟你说过,你这不叫喜欢,你这叫什么,还记得吗?”
  陈一天坐正一些,语气认真起来:“施恩者的自我感动。大炮,这个问题我想过,半年前咱俩聊完,我想了挺长时间,结论是,不是。在她面前,我从来没把自己当作施恩者,是我需要她,那种互相陪伴的安心的感觉,对别人我从来没有过。”
  庞傲气结:“别他妈跟我写诗!”理工男感性起来,另一个理工男也受不了。他准备给陈一天以现实一击:“我就问你,跟未成年人那啥是犯罪……”最后一句音量陡然降低。
  “那就等她成年。”
  “那他妈得等几年?”
  “没几年。人又不是牲口,你满脑子想的净是些什么。”
  “哈哈!哈哈!”这要是陈一天在面前,他唾沫星子都会喷他脸上。“活该!我他妈要再劝你我就真是你媳妇!当你的老处男去吧!”
  陈一天语气玩味:“我早就不是了。再见老处男。”
  说完掐断了电话,感觉天空中有一股杀气,自东北袭卷而来。
  跟上海的接洽很顺利。
  本来就是半公半私性质,客户带陈一天实地看了厂房,在浦东新区的城乡结合部,离国资委新成立的企业集团总部不远。
  这个厂址和产业布局像是得了业内人士的指点,这个客户只是合作者之一,内情不便细问。
  几台关键设备都有了,有的正在调试中,有的还在清关。
  最让陈一天眼红的是,这家新成立的公司上了五轴机加机床。
  2003年,国内的机加设备以三轴为主,五轴还是空中楼阁。这方面的技术,欧洲还是走在前列,德国的五轴机加从技术到设备都领先国内小几十年。
  陈一天绕着那台崭新的数控机床走了好几圈。
  国产五轴数控机床上百万,进口五轴要上千万。
  这台是国产,这个品牌在国内口碑不错,性价比高,实用性强。
  陈一天在一汽看过进口的,气质自然是国际化的更胜一畴,但价格也不是普通民企能承受的。
  实地走一圈下来,陈一天已经心中有数。
  他也没给人留面子,把想法跟客户说了:新厂哪哪都好,但没有产能。设备没启用,人员没到位,都不是能不能按期交付的问题,而是能不能交付的问题。
  他的建议是,设计由他牵头,制造还是要“拼”。不是打拼的拼,是拼凑的拼。
  “这个活对你们来说很重要。前期人脉只能供你拿到订单,但首笔订单完成质量的优劣,将直接决定贵公司以后的发展,以及在XX集团外协供应商中所占业务份额问题。”
  这番话一语中的。
  陈一天把“拼”的方案讲了一下。还是以客户公司为乙方,与XX集团签订合同。设计定稿后,制造进度交由客户公司统一把控,简单零件本公司制造,精度较高的零件二次外协制造,总体组织恐怕也要外协。
  最后的产品仍以客户公司的名义交付。
  这番话又把很多模糊的、不确定的思路串联起来。
  事情基本就这么定了。
  陈一天说还有事去南京,计划办完事就动身。
  客户说既然来了,行程不是特别紧急的话,可以引荐一下XX集团的采购与供应商部的人,大家吃顿饭,认识认识。
  陈一天只好在上海住下。
  他找了一家星级宾馆,入住时,特地要了带小冰箱的房间,把带来的熟食、青菜保存好。
  吃饭约在翌日晚上,他白天出门,买了一身略显老气的西服套装,洗了个澡,又理了发。
  有了工作经验以后,陈一天愿意做做表面功夫,他觉得商务往来,打扮得体是对对方的尊重,也会赢得别人对自己的尊重。
  同时,他心里隐隐存着一成期许,说不清道不明。
  ※※※※※※※
  当晚那顿饭,比陈一天想象中还隆重。
  客户跟陈一天说,他跟XX集团采购与供应商部的人认识,有点私交,就下班时间约出来吃顿便饭,顺便介绍双方认识。
  结果晚饭地点定在外滩,沿江古建筑中的一栋,三层小楼,大窗临江,以对岸的广厦为背景,游船、游人往来。
  端上的来菜倒在其次了。
  客户和他的合伙人一起来的,XX集团除了采供部的一位副部长,还有两个部门的领导。
  陈一天的身份是被这样介绍的:“这是我们公司的技术顾问,XX项目的轻量化设计工装就出自他手,年轻有为。”
  “年轻有为”点题,陈一天觉得他今天这身行头算是置办对了。
  席间,话题自然是围绕国资委的新项目。陈一天有心,听到投资额和产业布局种种,觉得此行来对了。
  客户圆融有度,也没冷落了他,有人频频举杯,他也跟着喝了不少。
  XX集团的人自然是座上宾,陈一天从善如流,也敬了对方几轮。
  一顿饭吃到将近10点,酒酣耳热,客户说暖场结束,后面还有活动。
  陈一天推辞了,公开说凌晨的飞机,要早起。客户派车送他回了酒店。
  吃饭的时候收到大炮短信,说学校下达了通知,要求十日内退寝,问他啥时候回来。
  陈一天没回。
  他取出小冰箱里的东西,办了退房,赶到火车站,坐上了当天的末班火车。
  说实话,他很累。
  火车要次日凌晨到达南京,他也懒得补卧铺票,靠在座位上眯了一会。
  南京很热。
  陈一天从未体验过这种热。
  他土生土长的东北人,来上海这两天赶上阴雨,空气湿黏,他觉得尚可接受。
  想不到南京的夏天像蒸桑拿。
  他走出南京站时,天还没大亮,温度已经有上升趋势。
  他拖着行李箱,里面装着鸡架、旱黄瓜、芸豆、熏肠,漫无目的地走出火车站广场。
  南京站是国内最有情调的大城市火车站。
  可能跟金陵的历史人文有关,南京带着一股现代商业抹不去的儒雅,连火车站都建在玄武湖边上,沿湖长长的景观带和古城墙,碧波古木与商旅过客仅一水之隔。
  陈一天走上湖边小路,行李箱轮子压在砖路上,发出规律的嗒嗒声。
  湖面有淡淡的雾,与婆婆树影融为一体,一时让人迷惘,不知身之所处、心之所向。
  陈一天心中苦笑一声:他这是怎么了?一千五百公里,凌晨四点,站到陌生的车站湖边,是为了什么呢?
  南京的夏天很长,从头至尾遍布一股鸭子味。
  于乔的学校和她家在同一区,坐几站公交车,再穿过一条小街,就到了校门口。
  学校占地面积不大,跟矿中不同,这学校进了电动门就是教学楼,学校招牌白底黑字,竖挂在大门一侧。
  临着门前的小街,倒是与街面的小商铺、报刊亭、早餐店、婚纱摄影馆相匹配。
  于乔背着双肩包,从街口拐进来,闻了一路鸭子味。
  长江以北跟鸡过不去,长江以南跟鸭子过不去。
  这也跟南北饮食习惯有关。
  离开沈阳时,于乔还是短发,奶奶亲手剪的。
  现在长长了,天气又热,她在脑后扎了个小揪揪。
  额前、耳后的头发不够长,扎不上去,走这一路,被汗浸湿了,贴在皮肤上,她早已习惯了,不以为意。
  她走得很快,因为一路气温都在飙升,小街的下水道反出千年老浴池的味,她几乎要摒着气。
  阳光炙烤,地温开始上升,热浪扭曲了陈一天视线里的画面。
  于乔也跟着扭曲,由远及近。

  ☆、红罗帐共话缠绵…76

  他站在竖挂的学校招牌边,穿着昨天新买那身西装、皮鞋; 身边立着个拉杆箱; 太阳晒得他眼皮发沉; 但几乎整宿没睡他也并不困。
  眼前有走过几个学生; 有人扫他一眼,急匆匆拐进校门。
  于乔和其他学生一样; 左胸前挂着一个胸牌; 大致印着姓名、班级字样; 脚跟着地,咚咚咚地快步走近。
  他喉咙紧了紧,想喊于乔的名字; 也不知道有没有喊出声。
  眼看于乔拐进校门,陈一天叹了口气。
  他此生从未做过出格的事,从未做过冲动的事; 不出意外的话; 前半生,他注定是一板一眼的学霸、优等生。
  他以一个普通青年身份思考一下; 或许应该给于香打个电话; 把吃的送到她的手上; 然后; 在于香家吃顿饭; 打道回沈阳。
  他没有把行程告诉于香,出于某种秘而不宣的原因。
  他也没把行程告诉于乔,他也不知自己咋想的。
  于乔突然探出头来。
  她已经走进门里; 旋即停下脚步,单腿站立,上身侧弯,视线越过校门的阻挡,看向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
  然后,她东倒西歪地站直,捣腾着小步,走出校门,朝陈一天走去。
  她又长高了一些,在来往的学生里很显眼。南京的紫外线厉害,于乔黑了一点,意外地显出睡眠规律的健康气色。
  相比而言,陈一天就有点惨。
  连日奔波,水土不服,昨天晚上几乎没吃东西——菜里放糖他吃不惯,又喝了不少酒,坐了一夜火车,到现在还没合眼,白眼仁泛着红血丝。
  于乔小步挪到陈一天面前,伸手搭上陈一天的手背,温的,活的。
  然后,她低下头,收回手捂上自己的嘴,呆呆地站着,像个做错事被罚站的学生。
  “我喊你了,你没听见?”陈一天打破沉默。
  于乔抬起头,破涕为笑:“你怎么穿成这样?”
  她这样一说,陈一天有点窘。
  “这鬼地方怎么这么热?”边说边脱下西服外套,里面的衬衫也有被汗打透了。
  陈一天谎话张嘴就来,他说他来南京出差,就住在于乔学校附近,就顺便来看看她。
  于乔问他哪天走,他说还不确定,犹豫了一下,又说明天肯定不走。
  “奶奶好吗?”
  “好着呢,啥事没有。噢!她给你带吃的了。”陈一天指着旁边的行李箱说。“你去上课吧,我下午才有事,等你中午一起吃饭。”
  于乔看了一眼箱子。
  陈一天又说:“东西我帮你先收着,中午再吃,吃不完的晚上送回你家冻起来。快去上课吧。”
  中午,于乔走出校门时,陈一天果然在。
  他还站在那个地方,换下了西装,穿了薄棉的格子衬衫和牛仔裤,正午的大太阳下凭添几分清爽。
  南京的夏日正午,走几步就要冒油。
  于乔带她七拐八拐,进了一家冷气很足的牛扒店。
  这家店就在学校后面的胡同里,装修颇有自己风格,座位是秋千,两侧的绳子上缠绕着仿真藤蔓。
  举架很高,二层也有几张桌子,灯光昏暗,环境更幽静一些。
  于乔熟门熟人,带小天上了二楼。
  这显然是一家做学生生意的店。于乔铃声一响就冲出来了,他俩到得早,店里还没几个顾客。
  于乔把菜谱摊在陈一天面前,全是西式简餐,牛扒、意面、鲜奶蘑菇汤之类的。
  陈一天问她哪个好吃,没听见回应,只好抬头看,于乔正不错眼地盯着他。
  “问你话呢,哪个好吃?”
  “都差不多。”于乔不走心地答。
  “你想啥呢?”
  于乔故作神秘地探地向前探了探身子:“小天哥哥,你好像变了。”
  陆续有学生成群结队地进来,陈一天说:“快点,一会人多了上菜慢。”
  室内冷气开很足,两人身上的汗消了。
  二人各自了点了不同名目的牛扒,等上菜时,陈一天把桌边的塑料袋推到于乔面前。
  两个熏鸡架。
  包装袋是老杨家熟食店提供的,上面印着店名、地址、电话,材质很厚实,从沈阳折腾到南京都没有破。
  于乔眼睛瞬间更亮了。
  半年来,于乔也有些许变化。她的发型和沈阳差不多,理发店师傅手艺比奶奶好一些,流海和两侧的头发不再外翻,呈现出伏贴的、顺从的弧度。
  发丝未经任何养护,呈现健康的光泽,和她的皮肤相得益彰。
  变化最大的还是眼睛,眼睛在面部所占比例变大了,头发遮挡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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