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想爱就爱[出版]-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心里一热,真想扑上前去亲他一下。
陶沙肯定不知道林妲的攻击性企图,显得很平静,把脸微微转向右边,和妈妈交谈:“美国除了几个大城市,其他地方公交都不发达,公车少,营运时间短,出租车也少,到哪儿都得自己开车。”
妈妈说:“就是,像我们这种没车的人,真是寸步难行。但我在这里待的时间不长,买辆车也不合算。”
“那是,卖车挺麻烦的。林老师您考驾照了吗?”
“考了个实习驾照。”
陶沙说:“那太好了!我们这几天可以练练开车,然后您就可以考个正式驾照了。”
“我又没车,考了正式驾照有什么用?”
“我回国的时候,把车留给您开。反正我车放在这边也没用,经常开开对车有好处,时间久了不开,会打不着火。等您回国的时候,我让拖车公司拖到赛蒙家放着就行了。”
“我一个老太太开个敞篷车像什么呀!”
“林老师哪里是老太太?四十都不到吧?”
“什么呀!五十多的人了。”
“我觉得连四十都看不出。”
“是吗?那你觉得我看上去多少岁?”
“跟我差不多吧,可能还小一两岁。”
“别瞎说了,女儿都读研究生了,我还能跟你差不多年纪?”
“女儿读研究生能说明什么?美国这边三十多岁做爷爷奶奶的都有呢。”
妈妈没再说什么,但林妲看得出妈妈很开心,可能很多年都没听到过男人的夸赞了,尤其是比自己年轻的男人,又尤其是一个很帅的年轻男人。
陶沙把车开到中国城,介绍说:“这是中国城,里面有个副食店,卖米卖菜,也卖电话卡。”
妈妈说:“我室友带我来过一次,买了一大堆东西回去。她走了之后,就一直没机会再来了,都是在附近的美国店买米买菜,他们那个米真不好吃。”
林妲最感兴趣的是电话卡:“太好了!正在想怎么才能买张电话卡呢,来这么多天了,都没跟濛濛煲过电话粥。”
林妲选好了,正在掏钱,陶沙已经捷手先付,并小声对她说:“给濛濛打电话的时候,别说我在这里。”
林妲很萌地问:“为什么?”
“免得她乱讲。”
“乱讲什么?”
陶沙举起手,做个刮她鼻子的样子。
她笑着跳到一边去了。
三个人兜风兜够了,找家咖啡店歇脚,选了个室外的桌子,在几把造型古老的椅子上坐下,一人一杯咖啡,边喝边聊。
C城白天气温挺高,但到了晚上,就不那么热了,坐在外面喝咖啡,看小城的夜景,很爽。
三人呈三角形坐着,林妲一直在夜色和咖啡杯的掩护下偷看陶沙。
美国的月亮好像真的比中国的圆,夜空也比中国的蓝,又大又圆的月亮挂在湛蓝湛蓝的夜空,再配上异国风情的建筑,真像是一张明信片,而明信片的中央就是陶沙,月光从他头顶洒下,铺在他肩上,再倾泻而下,显得他的五官凹凸有致,身型结实健美,又让她色心大动。
他朝她咧嘴一笑,洁白的牙齿在小麦色脸庞的映衬下,越显洁白。
她心怦怦跳,略带掩饰地说:“我以前怎么没注意到你牙这么白呢?”
“因为我那时没笑。”
“你那时为什么不笑呢?”
“我那时正换牙。”
林妲扑哧一下笑出声来,旁边的人都转过头来看她。她缩了下脖子,不敢笑了。
陶沙很宠爱地说:“别怕,你只管笑你的,他们看你是因为你笑得可爱。”
“我笑得可爱吗?”
“嗯,可爱。”
“为什么?”
“因为是发自内心的。”
“我发现你挺会说话呢,为什么在中国的时候你那么闷?我们背地里都叫你‘闷闷’。”
妈妈假咳一声,大概是在制止林妲的不礼貌行为。
妈妈大概怕她又问出什么不礼貌的话来,插嘴说:“小陶来美国很多年了吧?”
“嗯,十年了。”
然后陶沙就跟妈妈讲他十年的美国奋斗史去了。
林妲插不上嘴,也不想插嘴,就利用这个机会看陶沙,也看妈妈,觉得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妈妈看上去一点也不老,不像五十多岁的人,就像陶沙的同龄人一样。而她自己呢,有点尴尬,从年龄上讲,既不像他们两人的女儿,也不像他们的同龄人,不知道像什么。
看着他们俩,林妲突然想起爸爸来,恍然觉得眼前这两位就是爸爸和妈妈,虽然不像年轻时那么热烈黏糊了,但彼此之间的电流仍然存在,正在通过一句句看似平淡的家常话,从一个人身上传递到另一个人身上。她仿佛都能看见一朵一朵小小的火花,在两人之间一根看不见的线上闪烁。
林妲突然想,陶沙是不是一直都在暗恋妈妈呀?怎么觉得他不像是刚认识妈妈呢?也许妈妈长得很像他以前迷过的那个“陶妈”?但赛蒙不是说“陶妈”长得不行吗?
林妲觉得如果陶沙和妈妈彼此看对眼了,也不是一件坏事,妈妈有了他一定会很幸福,他俩一定会很爱她,他们三人一定会组成一个幸福的家庭。
但那样他就不能拥抱她,而要去拥抱妈妈了,这让她有点难受。
那天晚上,陶沙把她们娘俩送回家后,就一个人开车去找住处。
林妲好担心,生怕他一去不复返了,很遗憾地说:“应该就让他在咱家住的。”
妈妈叹口气说:“你对他一点都不了解,就这么放心他?”
林妲有点搞不懂妈妈,刚才在外面觉得妈妈跟陶沙很亲密,现在却发现妈妈一直在暗中防着他。
第一节
第二天,林妲起床后就想给陶沙打电话。
妈妈一眼看破她的心思,警告说:“不许给他打电话。如果他昨晚生气跑掉,那就说明他这次来这里动机不纯,咱们别再理他。”
林妲不敢给陶沙打电话,只焦急地等他过来。一直等到九点多钟,他还没露面,她急死了,几次拿起手机,又几次放下。
最后,陶沙终于打电话来了:“林老师,早上好。”
林妲连忙说:“是我。”
“哦,是林小师啊?吃早点了没有?”
“还没有。”林妲心说,你老人家不吭个声,我哪有心思吃早点啊?
陶沙很欣喜:“没吃就好,我正在中国城买早点,想吃什么我给你们买过来。”
林妲不抱希望地说:“小笼包子和酒酿,美国没卖的吧?”
“刚好有这两样。快去问问妈妈爱吃什么。”
“她也爱吃这两样。”
“好,那我就买这两样。”
林妲打完电话,就跑去向妈妈汇报:“妈妈,他没跑掉,正在给我们买早点呢!你说他是不是很有爱?”
妈妈微笑着说:“就这么一点糖衣炮弹就把你击中了?”
林妲调皮地说:“是不是爸爸的糖衣炮弹比这更大?”
妈妈大概想起了自己当年的辉煌,笑得合不拢嘴:“那还用说。”
吃过早饭,陶沙建议说:“我们今天去海边玩吧。”
妈妈不想去:“刚来时我室友就带我去过海边,你们两人去吧。”
陶沙诱惑说:“但是林老师一定没玩过水上摩托和水上跳伞吧?”
“哎呀,尽是些危险玩意儿,我不敢玩。”
“一点都不危险,去玩玩吧。”
“对你来说不危险,对我们这种骑车都怕摔的人来说就太冒险了。”
“偶尔冒点险,可以加倍感受生命的可贵呀。”
林妲也劝道:“妈妈去吧,你不敢玩看我们玩嘛。你不去我也玩得不安心。”
妈妈见她这样说,只好答应去了。
他们开了大约两小时车,来到海边。他介绍说:“这片海很不错的,很多人到这里来度假,我也来过。今天因为不是周末,还能在这块找到停车位,到了周末,这里人山人海,车都停到几英里之外去了。”
停好了车,三个人分别进男女更衣室去更衣。妈妈穿了件连身的深蓝色泳衣,很显身材,林妲穿的是浅蓝色的三点式,两个人都觉得对方身材不错,但自己很丑,磨蹭了半天才遮遮掩掩地走出来。
她看见陶沙光着上身,只穿了个老长的海蓝色短裤,站在那里等她们。他全身都是小麦色,胸腹那里有六块肌,她越看越爱,老想去摸一下,看看到底有多硬。
陶沙已经租了个很大的阳伞和三把沙滩椅,让她们把换下的衣服什么的都放在椅子上,全身抹上防晒剂,然后带她们去租水上摩托。只他有信用卡,所以由他填表,林妲和妈妈在旁边等。
这是林妲第一次看见海,觉得海水不像她想象的那么蔚蓝,而是一种青绿色,有点像河水,可能要到深的地方才会变成蔚蓝色。沙滩是白色的,天很蓝,阳光很灿烂,美不胜收。
陶沙租了摩托艇,还有三件救生衣,一人穿了一件。她穿上了救生衣,安心多了,不光是因为能救生,还因为能遮住她那惨白的肚皮。
水上摩托看上去跟陆地上的摩托一样,也有个后座,可以带人。陶沙先开了一圈,算是示范,然后带上她开了一圈,最后对妈妈说:“林老师,该您了。”
妈妈使劲推辞:“我不敢呀!”
“别怕,穿着救生衣嘛,我会开得很慢很慢,像走路一样。”
林妲也使劲劝:“妈妈,就试试吧,他开得很稳,一点都不可怕。”
“我怎么听见你一路都在叫唤呢?”
“那是因为很刺激、很开心嘛。”
妈妈客套了半天,终于拗不过两个年轻人,胆战心惊地坐在了陶沙后面。
陶沙说个“拜拜”,就把水上摩托开出去了,真的很慢很慢,妈妈没有像女儿那样大喊大叫,但也是两手抓得紧紧的,生怕歪到水里去。
然后他越开越远了,一直开成了个小黑点。
再然后,连小黑点也看不见了。
林妲慌了,怎么回事?陶沙把妈妈带到哪里去了?
各种疑团涌上心头。
他到底是谁?为什么对她们娘俩这么殷勤?
俗话说,天上不会掉馅饼,世上没有免费午餐,他的殷勤究竟是什么目的?他明明对赛蒙说过,他不爱她,也不会泡她,那他为什么突然追到美国来向她献殷勤?
也许他是来向她妈妈献殷勤的?
很有可能!
他一看到妈妈的照片就说“你妈妈很有气质”,昨天又夸妈妈年轻,硬把妈妈拉扯到他那个年龄段,而且每次不管去哪里,都死活要把妈妈带上。如果他是冲她来的,不是应该想方设法把妈妈甩开,好跟她单独行动吗?
但是他现在把妈妈载到哪里去了?载到很远很远的海里去献殷勤?怎么献?一个可怕的念头闯进她心里,难道他竟然是爸爸很多年前抛弃的那个孩子?
第二节
林妲越想越怕,感觉陶沙已经把妈妈掀下了摩托艇,扯掉了救生衣,而一只大鲨鱼或者大鳄鱼或者大什么鱼,正张开血盆大口向妈妈扑来。
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知道该怎么办,急了一会儿,林妲火速跑到租摩托的地方,也顾不得自己英语磕巴了,急急地用英语对一个赤膊小伙工作人员说:“我妈不见了,我找不到我妈了!”
小伙子听懂了,拿起望远镜,爬到一个高架子上,望了一阵,用英语说:“在你爸爸的摩托上呢。”
“那不是我爸爸。”
“哦?对不起,我说错了,是在她男朋友的摩托上。”
“那不是她男朋友!”
小伙子搞糊涂了,不好意思地说:“我的意思是刚才跟你们一起租摩托的那个男人。”
她不相信地问:“离这么远,你能看这么清楚?”
她胆战心惊地爬上架子,把望远镜举到眼前,从左看到右,又从右看到左,不知看了多少遍,终于看到了一个水上摩托,貌似正在向岸边驶来,但只看见一个人,就是那个开摩托的人,她假设那就是陶沙。
她赶快从架子上下来,把望远镜还给小伙子,比比画画地用英语说:“我看见我妈妈的摩托了,但我没看见我妈妈,也许我妈妈落水了,你能不能开辆摩托去看一下?救救我妈?”
小伙子又举起望远镜看了一通,用英语安慰她说:“你妈妈在摩托上,在后面,你看不见。”
她坚持恳求说:“请你一定去看一下,我可以付钱给你,谢谢你。”
那个小伙子被她缠得没办法了,只好驾了一辆摩托出海。过了一会儿,小伙子开了回来,老远就用英语对她说:“没事,你妈妈回来了。”
林妲度日如年地等了好久,才看见那摩托越来越近了。慢慢地摩托已经到了浅水滩,陶沙下来了,用腿支撑着摩托,一手扶着妈妈,一手脱掉自己的救生衣,然后从后座上横抱起妈妈,向岸边走来。
林妲跑过去,一屁股坐在沙里,问:“妈妈,你没事吧?”
妈妈有点虚弱地说:“我没事。”
林妲问陶沙:“我妈妈怎么了?”
“她头晕,吐了。”
“要送医院吗?”
“应该不用吧。林老师,您觉得怎么样?要不要去下医院?”
妈妈急忙说:“不用,不用,我现在觉得好多了,你按这个穴位还真管用。”
林妲这才知道陶沙他是在给妈妈按穴位,刚才还以为他想拉着妈妈的手呢。
陶沙说:“林妲,这里是内关穴,止吐的,你可以按那边的那个。”
林妲抓起妈妈另一条小臂,按他说的找到内关穴,慢慢地按压。
陶沙指点说:“要找准穴位,使点劲按,不使劲没用的。林老师,您有酸麻感吗?”
“嗯,有,有,呀,好胀!”
林妲也边按边问:“那我这边呢?”
“再往前一点,好,好,你也找到穴位了。”
陶沙对妈妈抱歉说:“不该把您带出那么远的,岸边一点风都没有,没想到外面会有风。”
妈妈说:“这不怪你,只怪我很久不锻炼,身体太不结实了。我没事了,你们去玩吧。”
陶沙叮嘱说:“记得把我押在那里的驾照和信用卡取回来。”
林妲把救生衣还了,取回了他的驾照和信用卡。她看了一下驾照,是露西那个州的,姓名陶沙,年龄比她大十岁,身高五英尺十英寸。
她回到阳伞下,关心地说:“妈妈,我们回家去吧。”
“那怎么行?你们还没怎么玩呢,就跑回去?”
林妲望着陶沙,征求他的意见。
他好像一点玩的心思都没有了:“今天不游了吧,现在先送林老师回去休息,明天再说。”
回到家,还是陶沙做饭,妈妈躺里屋休息,林妲两边跑。但今天气氛好像不行了,陶沙有点闷,不怎么说话,也不怎么笑。而林妲呢,心情也没昨天那么轻松,不时地跑到卧室去看妈妈。
陶沙熬了稀粥,做了软饼,炒了两个菜,要端到卧室给妈妈吃,妈妈坚决不肯:“不用不用,哪里有那么严重啊,我起来到客厅吃。”
三个人一起吃饭,陶沙又检讨了几回:“今天是我的错,不该把林老师弄到那么远的地方去的。海就是这样,瞬息万变,吹点风就起波浪,颠上颠下的,就让人头晕。”
妈妈说:“我没事呀,吐过了,就啥事没有了。唉,别说了别说了,正吃饭呢,说什么吐。”
那天晚上,妈妈没再赶陶沙去住旅馆,而是主动说:“小陶啊,你把旅馆退了吧。”
“那个旅馆不怎么好,我就定了昨天一夜,准备今天重新找一个。”
“那就别找旅馆了,如果你不嫌弃,就在咱家客厅住吧,是个沙发床,还可以,我刚来的时候,就是在客厅睡那张沙发床的。”
陶沙感激涕零:“好的,我就住客厅,沙发床挺好的,谢谢林老师。”
妈妈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们就一个洗手间,在卧室里面,你晚上要用的话,就敲门,我给你开。”
陶沙立即声明:“不用,不用,我晚上不用。谢谢林老师。”
“就叫我林红吧。”
“林——呃——我还是叫您林老师吧。”
“那至少别再您啊您的了,怪生分的。”
“好的。”
那一晚,林妲睡得很踏实,因为知道陶沙就在外面。
第二天,林妲快九点才醒,起床后洗漱一番,来到客厅,发现陶沙不在那里,沙发床已经折好还原了。再一看,妈妈也不在家,她屋前屋后地找了一通,都没找到。
林妲好生奇怪:一大早的,这两人上哪儿去了?
林妲看到妈妈的手机留在客厅桌上,抓起就给陶沙打了一个电话,想问问他在哪里,也问问他知道不知道妈妈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