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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来是你_千落-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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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
“叫妈也没用，不能惯了你的臭毛病。”还没毕业就大手大脚，将来还了得？
“得了，算我没找过你，我先走了。”白扬的希望落空了，心情有点沮丧。他边跑边说：“姐，咖啡我还没付账呢。你要是也没钱的话，就打电话找我姐夫要去……”
“你……”真是要被他气死了，还好出门的时候有带钱。结账后匆匆走出咖啡屋，哪里还有白扬的影子？
“你就跑吧，看你能撑多久。”白雨婷掏出手机给老妈打电话，让她务必留意白扬的一举一动。五千块钱也不少，总要弄清楚他拿去干什么吧？
逛了好几家书店，总算找齐了要买的书。逛街真累。还是回家读书吧。刚想迈步，发现鞋带散了。
旁边的停车位上有车呢，她顺势就将手里抱着的书放上去。低头绑鞋带的功夫，她听到一个感激涕零的声音：“林医生，谢谢你肯跑这一趟啊，你还留下来吃个便饭吧。”
“不用了，我要回去接女儿。”林昊天的声音不温不火，要不是医院的救护车都不在，他也不至于跑一趟。看到心爱的座驾上堆着一摞书，他脸色不太好：“是谁那么不长眼才会把书放到我车上的？”
“不好意思啊，我要绑鞋带才暂时把书放在你车上的。”白雨婷抬头一看，却是倒吸了一口冷气：“是你？”
☆、缓兵之计
“拿上你的书给我滚。”走到哪里都能碰到她，真是阴魂不散。上次要不是她在马路上胡搅蛮缠，自己就不会迟到了。
“脑子有病。”白雨婷抱起书撒腿就跑，还怕跑得不够快。遇到他准没好事，她不想又被交警罚款。
“算你识相。”林昊天随后上了车，往学校方向驶去。
“神经病，开跑车了不起啊？真是脑子有病，我都说暂时把书放在你车上了，干嘛还要发那么大的火？”白雨婷边走边嘀咕，也是一肚子火。
回到家她的气还没消，使劲关上房门开始看书。白雨婷有个习惯，看到不懂的地方就会拿本子做下笔记，再反复研究直到弄懂为止。
不知不觉过了两个小时，感觉饿就停下来随便吃了些东西。找工作的事急不得，急也没用，她开始躺在沙发上看起电视来。电话来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犹豫三秒后她接了电话：“你好，请问找哪位？”
“你是白雨婷吧？我叫宋雅丽，也就是小凡的母亲。关于孩子的事，我想和你谈谈，你要是有空我们尽快碰个面吧？”
“我没空。”白雨婷选择了关机，再撂了电话。她还没找宋雅丽算账，她倒是先来找茬了？她们之间有什么好谈的？她想耀武扬威吗？那女人长得很漂亮吧？不然刘明辉怎么会被她吸引？他们到底什么时候好上的？那个叫小凡的孩子，真是她偷偷给刘明辉生的吗？
“算了算了，你们想怎样就怎样吧。”赌气似的将枕头扔到了床上，先睡一会放松心情吧。跑了好多地方都没找到合适的工作，她心里有点慌。还有白扬的事，她也觉得不妥，白雨婷决定回家一趟。
“妈，我回来了。”还是家里好，一进门就感受到了温暖的气氛。老妈忙来忙去，又是洗水果又是拿零食，她连忙说道：“别忙活了，坐下来歇会。”
“婷婷，赶紧吃个苹果，看你瘦得像什么样。”邹舒莲削了一只苹果给她，看她四下打量就说出了实情：“别看了，你爸早就出去和人下棋了。没想到，他退休之后倒是多了这么一个业余爱好。”
“妈，你先吃，我来削。”抢过水果刀，她一边削苹果一边说：“下棋好，省得他天天在家跟你急。”
“你还别说，至从他肯出去和别人下棋之后，脾气确实比刚退休那会好了很多。今天还嚷嚷着要跟我去菜市场买菜呢，你说奇怪不奇怪？”邹舒莲眉开眼笑，儿子快毕业了，到时候还可以分配工作。女儿今天也回来了，她真是觉得幸福。
“我爸是国家干部当腻了吗？想改行当模范丈夫？”白雨婷心里在打鼓，该怎么开口跟父母说离婚的事？他们会不会气得跳脚？
“我不指望你爸当模范丈夫，只要他平平安安就好。雨婷，你爸身体不好，这几年也没少打针吃药。妈常常在想，不知道他还有没有福气见到扬子成家立业？”说着说着，邹舒莲的眼眶红了。
“妈，你胡说什么呢？我爸会长命百岁的！”赶紧制止母亲的话，她打消了将真相告诉他们的想法。反正刘明辉也不会说的，瞒一天算一天吧。
“不说你爸了，说说你好了，明辉怎么没和你一起来？”以前的情况可以谅解，现在他康复了怎么也不来？难道是高翠兰在从中捣乱？邹舒莲有些生气：“多好的孩子呀，可惜有个那样的妈……”
“妈，明辉去工作了。你也知道，他就是躺在病床的时候，他的工作也没停过。”说是这样说，她心里却很苦涩。不敢保证他以前推着轮椅出门就是去工作，鬼知道他是不是背着自己去和宋雅丽约会？
“他再忙也要举行婚礼啊，不然太委屈你了。”自己的女儿为他吃了多少苦，邹舒莲心中有数。
“妈，我们不打算办婚礼了。”白雨婷小声说话，不敢抬头。
“你说的是什么鬼话？难道你就要这样不清不楚的嫁给他了？”白国强背着手进来，不认同女儿刚才说的话。
“爸，什么叫不清不楚？我们不是早就拿了结婚证吗？”虽然现在变成了离婚证，那个本本好歹也证明过他们的关系。
“白雨婷，你想永远被高翠兰欺负吗？要是刘明辉敢不办婚礼，我就让你们离婚。”白国强很生气，一屁股就坐到了沙发上，闷闷不乐道：“我好好的女儿，我都舍不得使唤，凭什么给他们家当牛做马？”
“爸……”
“叫爸也没用，这事就这么定了。老邹，你赶紧打电话给刘明辉，让他来见我。”白国强就是想问问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妈，别打电话给他。爸，你也别急。我……我这就回去跟他商量商量！”一把抢过老妈手里的电话，白雨婷想了这个缓兵之计。
“这还差不多，也不急在这一刻，留下来吃饭吧，爸爸给你做清蒸鱼。”白国强示意老婆去买条鱼回来，他打算亲自下厨。
“妈，你别忙了。我这就去找他商量，早解决婚礼的事早能放心。”幸好老妈没打电话过去核实情况，不然就惨了。
“你慢点走，这风风火火的性子，不知道像谁。”白国强拿起一份报纸查看，忍不住又叮嘱她几句。
“这俩孩子什么时候才能让人省心？”邹舒莲送她出门时还在不停的念叨，回来就抢了老公手里的报纸，一边说道：“白局长，麻烦你去蒸鱼吧。”
“老婆……”
“叫老婆也没用，今天我也要享受一下局长的待遇。”邹舒莲坐到沙发上看电视，一边指挥他去厨房做菜。
☆、找他商量
白雨婷从娘家出来之后，接连打了好几个电话给刘明辉，偏偏他都没接，她才决定去他的公司。自己以前对他真是挺放心，不要说去他的公司，连打过电话查岗的事都没干过。
那个时候他身体不好，常常下班就睡了。她以为他是因为工作辛苦才没空理自己，也没敢往其他方面想。他们读大学的时候就已经认识了，又交往了两年才决定结婚，彼此也算是有了解。否则她也不会在车祸之后还要坚持跟他领证，没想到他却做了对不起自己的事……
一套浅绿色的连衣裙，外加一双五公分高的细跟凉鞋，非常简单的搭配。身上没有过多的配饰，也没有化什么妆，她带给别人的感觉却是端庄恬静的样子。如果单看她的外表，很难有人相信她的内心正燃烧着熊熊烈火。离刘明辉的公司靠近，她心里的火就燃烧得越旺。
一盆不知名的花摆放在刘明辉的办公桌上，嫩黄色的花朵已经完全绽放，淡淡的芬芳在室内蔓延开来，沁人心脾。他正埋头审核着资料，时不时还皱眉一下。
“咚咚——”
听到敲门声，他习惯性说道：“进来！”
今天是周末，刘明辉怎么还在加班？他不是该去讨好小凡吗？自己到底在干什么？都离婚了为什么又要跑来找他？要和他商量隐瞒离婚消息的事？该怎么开口比较好？
“妈，你今天怎么这样安静啊？”一直忙着审核资料的刘明辉，并不知道来人是谁。除了老妈会给自己送饭外，其他人应该不会跑来办公室找自己的，关键是没人知道自己今天会加班。
“刘经理还真是孝顺，什么时候都记得你妈。”抚平裙子，她坐到离他三米远的沙发上。白雨婷心里有小小的不平，他还真是一个孝顺的儿子啊，除了他妈，他脑子里就没装别人了吧？自己是人民教师，不是应该表现得落落大方吗？为什么一看到他的行为就觉得来气？
“你怎么来了？”一听声音就知道是前妻来了，刘明辉慌忙起身关上了门，随后说道：“我那天不是跟你说了，以后没事就不要再来找我了吗？你是不是听不明白？”
“刘明辉，你还敢提那天？你也太没良心了吧？居然让你妈把我的行李扔出门？我那天要是不回去的话，你们母子是不是就打算把我的东西扔进垃圾桶？”白雨婷的情绪有点激动，他们真是太过分了。
“你就是为了这个来找我？我解释过了啊，那天我妈在大扫除……”
“大扫除你的头，我在你们家待了五年，你妈什么时候主动打扫过一次卫生？我看她就是司马昭之心……”真是岂有此理，他要撒谎也要找个靠谱一点的理由啊。还真是应了父亲说的那句话，她在刘家就是做牛做马的命，侍候完老的还要侍候小的，却落得这样的下场……
“白雨婷，我们已经离婚了，你还想怎么样？”刘明辉有点恼，不想再跟她讨论。以前吧，她也算通情达理，结婚后就变了一个人，天天为了那些鸡毛蒜皮的事和老妈扯不清，他觉得受够了才要离婚的，没想到她居然还跑到办公室来找麻烦，他有种把她撵出去的念头。
“你应该去问你妈想干什么，她早些时候到处宣扬说我们要举行婚礼，现在又指使你离婚是什么意思？我问你啊，你到底想怎么和我爸妈交差？”白雨婷也觉得头疼，真要是说穿了也没什么好怕的。关键就是怕老爸会接受不了，否则她也不愿意再来看刘明辉的脸色。
竖着手指敲打着办公桌，刘明辉显得举棋不定：“你爸知道我们离婚的事了吗？”
“还没有，估计瞒不了多久。”白雨婷机械似的回答他的话，没有什么表情。突然觉得自己以前是看错人了，看他的样子，好像一点都不愿意帮自己想办法。
“那你尽量瞒着他，走一步算一步吧。”白国强那头倔牛的脾气他也知道，刘明辉暂时不想闹得太僵。如果真闹起来，自己想顺利接小凡回刘家就有问题了。
“早知道你会这样不负责任的说话，我还是尽量瞒吧，我要提醒你，千万要管住你那个妈，别让她去骚扰我的家人。”再谈也谈不出来什么结果，索性想要走人。
“这个你放心，我妈最近忙着装修房子，应该不会去你们家找麻烦的。”刘明辉继续工作，看都懒得再看她一眼。
“一群疯子。”宋雅丽一个人带着孩子生活几年了，会这么容易答应让你们把孩子接回刘家？她想抱孙子想疯了吧？还要装修房子迎接他回家？等着迎接空气好了。白雨婷的气不打一处来，高跟鞋踩得咚咚作响。
他还真是冷静，坐在那里也不理自己一下，以前怎么没发现刘明辉有那么好的忍耐心？虽然生气也拿他无可奈何，不是已经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了吗？还想怎么样？生活总要继续下去，她默默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招聘保姆
学校。
“林美佳，你爸怎么还没来啊？”罗老师有些着急，林爸爸不会又想把孩子留在学校里过周末吧？上个星期他也没来接美佳，真是有点气人。他的电话也打不通，罗敏只好耐着性子跟小女孩沟通起来：“佳佳，你爸爸是做什么工作的呀？为什么会那么忙啊？”
小女孩七八岁的模样，皮肤水嫩，非常可爱。一头乌黑的头发，被人用巧手梳成两根小辫子，上面还扎着两朵小花做装饰。她一边玩着铅笔，一边回答老师的话：“老师，我爸爸是医生。他上周临时有事才没来接我的，他今天一定会来的……”
“那好吧，我们就再等等他好了！”罗老师也没办法，只好坐下来陪着她等。看着林美佳一直在写作业，老师心里也挺高兴。这孩子很是聪明可爱，她才愿意多花点心思带她的。要是换成别的孩子，直接把她带到学校宿舍去住就是。
突然，有台车开到了学校门口。
“老师，一定是我爸爸！”林美佳很开心，直接跑向林昊天停车的地方。想起什么，又冲老师挥了挥手：“罗老师再见！”
“佳佳再见！”看着车里坐着的帅气小伙，罗敏却直摇头。美佳的爸爸实在是太年轻了，该不会是个骗子吧？林美佳真是他的孩子？算了，美佳好像认识他，还亲热的叫他爸爸。罗敏觉得不会出错的，和他打过招呼之后就准备下班了。
“宝贝，赶紧上车！”林昊天将车门打开，盛情邀请她坐上去。他的脸上一直带着微笑，也只有和这个孩子相处的时候，他的脸上才会挂着这样明媚的笑容。其他的时候，他一般都是冷着一张脸的。
“你是骗子，上周没来……”
“佳佳，爸爸上周去郊区看了一个病人，所以才会忘记来接你。你不要生气了，大不了我道歉就是。”林昊天抱她上车，一边跟她解释。
“叔叔，有电话！”林美佳不生气了，调皮的爬到他身边去了，还顺手将耳麦塞进了他的耳朵。看到座位上的袋子里放着一个小蛋糕，她又在林昊天脸上啄了一口，喜笑颜开道：“嘻嘻，我要吃蛋糕了，叔叔也要吃点吗？”
林昊天摆摆手，让她先别吵，他正在接电话，脸上的表情却不好，对着耳麦大声说道：“你现在才打电话来跟我说辞职的事？你早干嘛去了？还有，你现在辞职，我们的晚饭……”
“滴——”
是忙声，保姆居然撂了自己的电话？一个月给她八千块钱的薪水，她还要辞职？真是奇葩。林昊天很生气，当着美佳的面又不好发火。晚饭还没着落呢，他灵机一动想到一个办法，开始征求她的意见：“佳佳，我今天带你出去吃大餐好不好？”
林美佳只顾着吃蛋糕，弄得一身都是也不介意，笑嘻嘻说道：“叔叔，我不想出去吃。你要是不会做饭，就把我送到爷爷奶奶那里去……”
“林美佳，你给我闭嘴！”只要没有外人在，她就不会再叫自己一声爸爸。这不是让林昊天生气的原因，他是气她刚刚说的那句话。把她送到自己的父母那里去？门都没有。他不喜欢自己的父母，也不想让哥哥的女儿去和他们接触。
小女孩瘪瘪嘴，觉得很委屈。
半个小时之后，到家。叔叔一直不说话，她有点沉不住气了，跑过去摇晃着他的手臂，开始撒娇：“叔叔，你别生气了嘛，我再也不去奶奶家了，我不去了……”
受不了她来这一套，林昊天真的不再生气了。锁好车以后，刮了一下她的鼻头说道：“小人精，叔叔没生气，叔叔在想，我们的晚饭该吃什么？”
“这有什么好伤脑筋的，你做什么我就吃什么。明天你有空啊，再去找个保姆阿姨回来呗！”林美佳一边说，一边挤眉弄眼：“叔叔，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哦。我们老师说过了，我们学校要举办一次比赛，很多小朋友都已经报名参加了，我也去参加比赛好不好？”
“佳佳，是什么比赛？要给你请辅导老师吗？”林昊天一边开门，一边问她。
“是唱歌比赛呢！学校有老师教我们唱歌，不用特地再请老师来家里辅导我。”美佳如实交待，又给他提了一双拖鞋过来。
八年，整整八年过去了。佳佳已经很懂事了，你们看到了吗？林昊天站在那一动不动，没有换鞋的意思。他给人的感觉有点傲慢，实则心痛万分。已经找不到语言去诠释心痛的感觉，只好抱起孩子进屋。
林美佳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脸上的笑容僵住。那张可爱的小脸，露出了些许忧伤的情绪。爸爸妈妈，你们怎么一直都不来看佳佳呢？
这个时候，白雨婷准备洗澡睡觉。朋友介绍的工作不适合自己，她就委婉谢绝了。离婚有两周时间了，她的情绪也开始冷静下来了。
劲爆的音乐声响起，都是从不远处的酒吧传来的。H市很热闹，酒吧里也常常人满为患，年轻男女经常去那里，都是想在灯红酒绿的世界里找到一些自我价值。这些都是刘明辉告诉她的，现在想起来却觉得好笑。白雨婷静静躺在浴缸里，回忆着过往的一点一滴……
深夜，还有许多房间亮着灯。每一扇亮着灯的窗户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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