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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爷的女孩-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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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这时候,路卓觇终于出现在了餐厅。
成功找到靶子的莫封锁定目标:
“你上哪去了,吃个饭还要三请四邀吗?”
同样无辜躺枪的路卓觇:???
“怎么?我不给你面子你就拿我儿子出气是不?”
“没没没……”
也不等莫封安抚,颜沫就换了一副语重心长脸对着溟雁和沙思:
“雁雁,思思,信我这个过来人一句,这男人啊,都是易变心的主子,平时多给自己找点事做,偶尔再虐虐他们,保证乖巧了。这一点你们都要跟秋秋学学,你看她把你们大哥驯得多好!”
沙秋摸摸鼻子,难得的有点心虚。
就在这场家宴即将变成莫家男人的**会的时候,楚子濯终于回家了。
他一进门,颜沫果断换了话题:
“楚楚回来了,怎么样,公司不忙吧?”
楚子濯摇了摇头,走到路卓觇身边拉开椅子。
余光瞥到溟雁的时候顿了顿,这才慢慢地坐下去。
刚刚还咄咄逼人的颜沫顿时化成慈母面容:
“可怜见的,大冷天还要在公司加班,回公寓也没个人照应,让你回这儿也不乐意,你这样让我们怎么放心哦。”
楚子濯勾了勾嘴角:“妈,你不会是准备给我相亲吧?”
“妈妈倒是想,关键是你这心都丢了,就别给我祸害别的姑娘了。”
被妈妈奚落的楚子濯脸上笑容不减分毫:“是啊,都是我自己活该,哪能再祸害其他人。”
颜沫叹了口气,由着阿姨上完了菜,就在大家准备动筷的时候,楚子濯突然看向了溟雁:
“过年了,你表姐一个人吗?”
颜沫虽然知道楚子濯心里有个人,但始终不知道是谁,现在听他那么一问,心底顿时有了几分猜测。
“雁雁还有个姐姐啊,怎么不叫过来一起过年呢,大家凑在一起才热闹啊。”
突然楚子濯询问的溟雁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颜沫一连串的话语搞懵了,幸亏沙秋及时开口解围:
“妈妈,雁雁的那个姐姐现在也不在国内。”
“这样啊。”颜沫的失落不到几秒,就又一次兴冲冲地开口:“这大过年的都在外面,是不是被哪个混小子伤了心啊!”
沙秋:“……”
您还不如直接问,是不是被楚子濯伤过心呢!
餐厅里的气氛一时间很尴尬,好在莫易宸及时抛了个新话题出来:
“路卓觇,你明年有什么打算吗?”
面对着自家弟弟那张疑惑的蠢脸,莫易宸只能再搭块砖给他:
“你也到了年龄了,婚事也该提上……日程了。”
不要问他为什么中途大喘气,他能在被沙秋猛掐大腿的情况下活着说出这番话已经不错了。
作者有话要说: 莫易宸:“一一你既然不同意溟雁嫁给路卓觇那么干啥还让我睡书房!”
沙秋:“谁说我不同意了,就算白菜早晚都要被猪拱,我这个姐姐难道连避免妹妹跟姐姐一样被早拱都不行吗?”
莫易宸【看了眼沙秋拉开的衣柜里的枕头】:“必须行啊!”
——
jj太抽了,居然不让我和仙女们隔空喊话!!!【疯狂打jj】
文中小雁儿的解释来自360个人图书馆~
第56章度假哦
小年饭吃完, 便开始陆续有人登门拜访。
逢年过节走亲戚,基本上都是男客陪男客, 女客陪女客。
当然, 在莫家,作陪这种事还是不太现实的。
大多数宾客都是送完礼就走了。
忙活了一下午, 路卓觇脑仁都被吵得疼。
按着太阳穴走进休息室的时候,里面已经有几个人了。
沙秋坐在麻将桌前面, 眉头紧锁, 面前的筹码盒已经空了。
莫易宸就坐在她右手边, 一脸无奈地看着她又给溟雁送了张牌。
据说麻将这种东西对于新手都特别友好,路卓觇本来还不信, 但是看到溟雁面前堆得高高的筹码盒的时候,他信了。
隔岸观火的沙思实在是不忍心,便送了张牌给沙秋。
她这个姐姐算是十项全能, 唯独牌技一塌糊涂。
同样是“作壁上观”的颜沫就没那么好心了, 抓住机会就和溟雁一起坑沙秋。
路卓觇刚走到溟雁后面, 沙秋就爆发了。
“我不玩了, 你来!”
刚过来就中枪的路卓觇觉得自己很冤, 他大哥就坐旁边呢啊!
颜沫看出路卓觇的抗拒, 也想起来他那烂得和沙秋不分上下的牌技, 自觉无论如何今天都不能让他在溟雁面前丢了面子。
“既然秋秋不玩了, 那我们来玩斗地主吧,三个人斗地主刚好。”
事实上,溟雁已经好多年没有那么热闹地过个年了。
作为国学大师的外孙女, 对传统节日和文化的依恋理应是很深的。
但对于溟雁来说,教过很多人国学的她却是个可笑的存在。
起初,她还以为自己会不习惯过个圆满的新年。但是当除夕晚上,莫家一大家围着圆桌和面和馅包饺子,甚至连一个人在山上清修的莫老太太都回来的时候,她顿觉此生圆满。
围着一大桌的年夜饭,莫奶奶最先举起了酒杯。
“咱们莫家好久没那么热闹了,今年多了个雁儿,奶奶希望啊,明年再多几人新面孔。”
路卓觇和溟雁一起举杯站了起来,刚准备一饮而尽,就被莫奶奶拦下了。
“三小子,你这酒量练出来没有啊,可别还是一杯倒啊!”
端着杯子的路卓觇下意识低头看了笑意盈盈的溟雁一眼,当即就举杯饮尽。
路卓觇既然开了这个头,大家灌他自然就不客气了。
等酒过三巡,路卓觇已经喝红了脸。
好在这时候阿姨端着冒着热气的饺子上桌了,路卓觇这才被放过。
闹腾着守完了年,岁数大的莫奶奶已经回屋了,莫封也带着昏昏欲睡的颜沫离开客厅。
长辈都走了,他们自然也都各回各屋。
溟雁扶着一直望着她笑的路卓觇回了房间,刚把人扔床上,自己就也因为惯性摔在了他身上。
带着酒气的呼吸扑面而来,溟雁嫌弃地躲开。
“路卓觇,你乖一点!”
“你先亲我一下。”
瞪着眼睛看着倒在床上耍无赖的人,尝试着去掰开卡在自己腰间的手,自然是弄不动。
“亲一下就能放手?”
路卓觇蹭着溟雁的鼻尖:“你先亲。”
无奈之下,溟雁只能憋着呼吸吻了一下满是酒气的嘴角。
“这样好了吧?”
“不好,再亲一下。”
这是耍无赖耍上瘾了是吧?
溟雁抬起头看了一眼床头上的闹钟,已经快要一点了。
明天五点就要起床,也就是说她也就只能睡四个小时。
反正四个小时肯定是不够睡得,那也不在乎在哪里睡了。
想开了的溟雁戳着路卓觇的胸口:
“你不松手,那我就在你身上睡了啊!压不死你。”
说到做到,放完狠话,溟雁就闭上了眼睛。
早上五点,外面依旧是灰蒙蒙一片。
受着酒精作用熟睡了几个小时的路卓觇被一阵闹钟吵醒,烦躁地伸手准备扔闹钟,结果,就听到了一声痛呼。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向摔在地上的溟雁,顿时清醒了过来。
“小雁儿,你怎么掉地上了?”
同样刚醒的溟雁也是懵逼脸,揉了揉摔疼的后腰站起身,想起昨晚的事后,抄起一个枕头就砸向路卓觇。
路卓觇见状,眼疾手快地挡下枕头。
“小雁儿,怎么了?”
“你居然把我扔下来还问我怎么了!”
难得见溟雁这么生气,路卓觇心底乐得不行。
溟雁抄着枕头对着路卓觇一顿摧残,这才缓解了起床气。
抱着枕头走向浴室的时候,还不忘给路卓觇最后一击。
接住扔到脸上的枕头,昨晚的记忆这才慢慢回笼到路卓觇的脑袋里。
呃,他刚刚好像把睡在自己身上的小雁儿“顺手”就给掀翻了。
难怪小雁儿会生气。
想明白了前因后果的路卓觇有些心虚,也不等溟雁出来,翻了套换洗衣服就去客房的洗浴间。
刚拉开房门,就看见站在门口打算敲门的颜沫。
“妈?”
颜沫看了眼路卓觇手里的衣服,皱了皱眉:“你屋里浴室坏了?”
“没。”
“那怎么了?”说着,颜沫就要进去察看。
路卓觇想拦也拦不住,毕竟颜沫只需伸个头就能看到磨砂玻璃门上的水雾。
“雁雁昨晚在你这儿?”
看着自己母亲一脸得意的小表情,路卓觇只觉得心累。
“小子不错嘛,加油!”
送走了颜沫,路卓觇抹了把脸就关上门。
许是早上那一下摔狠了,溟雁下楼的时候就觉得后腰牵着痛。
更不幸的,她按着后腰刚下了一半的楼梯,身后就传来沙秋阴测测地声音:
“你怎么了?”
溟雁受惊地回过头,诚实地回答了沙秋的问题:“腰疼。”
作为已婚人士,沙秋自然深刻体会到按腰这个动作的深意。
于是,当路卓觇收拾好自己神清气爽地下楼的时候,收到的第一份红包就是来自大嫂的冷眼。
年后几天,大家就都各玩各的了。
路卓觇早就订好了海边度假的计划,所以初三上午,他便带着小雁儿挥别了大家,在沙秋的冷笑中离开了莫家。
等飞机降落在越家新开发的无人岛的时候,正是傍晚。
夕阳的霞光铺满了整个海面,半轮红日沉入海底,几只海鸥在海面上翱翔。
路卓觇牵着溟雁的手跳上海边的礁石,飞溅的水珠打在两个人腿边。
天边的火烧云绚烂夺目,溟雁张开手臂对着蔚蓝的大海,心满意足地闭上眼。
身后的路卓觇抱住溟雁的腰际,头抵在溟雁的肩膀上,呼吸温热:
“小雁儿,喜欢吗?”
溟雁转身,伸手刮着路卓觇的鼻子:
“你怎么就会问喜不喜欢?”
“那该问什么?”
溟雁噘着嘴巴嗔了他一眼:“傻!”
嗔完了路卓觇,溟雁蹲下身撩拨起了海水。
被阳光晒了一天的海水此刻温凉,溟雁试了试温度,便坐在石头上,就着凉鞋划拉着海面。
路卓觇笑着蹲下来,撩了一把海水泼向溟雁的小腿。
远处的海鸥“欧欧”叫着飞往沙滩,抖了抖翅膀落到地面上。
溟雁歪头看着成群的海鸥,西边的落日已经沉入大半了。
“路卓觇,你听过《上邪》吗?”
海边风声很大,路卓觇一时间没听清楚。
“你说什么?”
溟雁伸手勾住路卓觇的脖颈,红唇凑到路卓觇的耳边,声音清脆:
“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
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刚说完,溟雁就松开路卓觇,自顾自地低头玩水。
只是露出来的半边侧脸红晕清晰。
路卓觇捏了捏别着头发的柔软耳垂,他的小仙女,既大胆又羞涩。
可爱的……让人受不了。
“小雁儿,你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啊?”
溟雁抬眸瞪了他一眼,气闷地别过头:
“不知道就算了!”
路卓觇忍着笑凑到溟雁面前:“别啊,小仙女就给我这个凡夫俗子解释一下呗。”
“不要!”
“真不要?”
“真的!”
“那好吧。”
路卓觇故意摆出一副苦恼的样子:“那我就自己理解了啊,小雁儿是不是想说,要永永远远和我在一起啊?”
溟雁就知道,路卓觇是故意的!
“你讨厌死了。”
路卓觇看着溟雁又一次背朝他,摸了摸嘴角,突然指向前面的天际:
“小雁儿,快看!”
溟雁果真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还没来得及奇怪,自己就被人抱了起来。
“路卓觇,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路卓觇由着她在自己怀里闹腾,直到将人抱回沙滩上,这才开口:
“这位小仙女,我看你貌美如花,从了我如何?”
“不如何!”溟雁狠狠地捶了几下路卓觇,便也懒得再费力气,“我们仙女是不和凡人谈恋爱的!”
路卓觇忍不住笑出声来:“你还挺喜欢这句话的啊?”
“哼!”
“可惜了啊,小爷我今儿个要定你这个仙女了。”
路卓觇一边说着一边将人抱往不远处的别墅:“这儿可就我一个人,要不小仙女试试,能不能招来些天兵天将,否则啊,你今晚是逃不掉了的喽。”
果然,怀里的溟雁一瞬间安静了。
直到快到别墅门口,路卓觇忍不住继续逗起了怀里人:
“小仙女怎么不说话,莫非真在念咒叫天兵天将来救你?”
“对啊,等他们来了,我就让他们把你抓回去,天天被我折磨!”
终于进了别墅,路卓觇关上门就把人抵在墙上,吻着溟雁的嘴角发问:
“怎么个折磨法?”
溟雁挑眉:“告诉你你又能怎样?”
路卓觇的手滑过溟雁的后腰:
“不怎么样,趁着救兵没到,我先请君入瓮。”
溟雁伸手抚上路卓觇的嘴角,笑得纯真无辜:
“可是现在,仙女饿了,快去准备吃的。”
被一把推开的路卓觇看了眼身下**的某物,一时间欲哭无泪。
“快点做饭啊,你要饿死仙女吗?”
溟雁趴在沙发背上看着路卓觇,目光扫过某个激动的部位,难得好心地朝他勾了勾手指:
“要帮忙吗?”
路卓觇侧目看向得逞地笑着的溟雁:“不用,等会儿一起算总账!”
溟雁:“……”
突然觉得后背一凉,她要不要申请场外求助啊!
嘴上说着狠话,但是路卓觇还是乖乖地进厨房准备晚饭。
这仙女还是要喂饱了的,要不然待会儿干坏事的时候他的良心会痛的。
沙发上的溟雁目送着路卓觇进了厨房,确定人不会再出来了,便轻手轻脚地上了楼。
从衣柜边翻出自己的行李箱,蹲在地上翻找着。
她记得,表姐姐给过她一包宝贝,说是成人礼,这次估计能用上了。
从一堆衣服下翻出一个布包,合上箱子就跑到床上,拉开包口的拉绳就倒了满床。
顺手拿起靠自己最近的小瓶子,跪在床边开始研究起来。
印。度。神。油?
这有什么功效?
拿过一边的手机准备搜索,却发现信号全没。
算了,先打开看看。
拧开瓶盖闻了闻,有股淡淡地玫瑰香,估计跟香水差不多吧。
随手放到一边,又开始察看其他的宝贝。
大致浏览完了之后,溟雁终于拿起了溟筝弦给她的一瓶药丸。
“也不知道有没有过了保质期。”
溟雁转着瓶身试图找个说明书出来,结果什么有价值的都没有。
——这玩意溟筝弦是拿维C药瓶装的。
“还好瓶口有个密封纸,不过表姐姐连个饭前服还是饭后服都不写清楚,真是的。”
正抱怨着,就听见楼下路卓觇的摇铃声。
溟雁简单收拾了下东西,一股脑地就给揣进了床头柜里。
将药瓶装好,这才开门下楼。
估计路卓觇是准备把她这个仙女喂得飞不动吧。
满满一桌子的菜就算了,大晚上的居然还煎了两块牛排。
一看到溟雁下楼,路卓觇就点燃了桌子上的蜡烛,顺手还关了客厅里的灯。
溟雁后知后觉地有点紧张。
咽了口口水,手不自觉地握上了口袋里的药瓶。
路卓觇自然察觉了这个小动作。
刚刚走到路卓觇面前,溟雁什么都没来得及说,路卓觇就对她伸出了手:
“把口袋里的东西给我。”
溟雁眨巴着秋水眸可怜兮兮地看着路卓觇,看得路卓觇口干舌燥。
“小路路,你能不能不要?”
第一次被溟雁撒娇,路卓觇自觉受用不起啊!
“不能,乖,给我看看。”
被拒绝的溟雁瞪了他一眼,不甘不愿地交出口袋里的药瓶。
路卓觇接过白色的小瓶子,掂在手里转了转,有些不解:
“不就是维生素吗?你揣得跟个宝贝似的做什么?”
溟雁歪了歪头,笑得一脸狡黠:“因为就是宝贝啊!”
路卓觇笑了笑,也不再纠结这个话题,牵起溟雁的手就坐到桌边。
拎过一边的红酒瓶,倒了半杯递给溟雁:“喝吗?”
酒足饭饱,路卓觇摇着红酒杯看着溟雁红着张小脸趴在桌子上,嘴里面吧嗒吧嗒着,完全是一副餍足的模样。
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她餍足了,他可没有。
虽然路卓觇酒量不行,但是却对红酒没有大反应。
可惜,溟雁就不是了。
走到溟雁身边,将人拦腰抱起:
“小雁儿,还醒着吗?”
怀里人蹭了蹭脑袋,软软糯糯地应了声。
刚将人抱到床上,溟雁翻身一滚,就滚进了被子里。
眼睛都不愿意睁开就开始赶人:“你去洗澡,好臭!”
路卓觇单膝跪在床边,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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