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修爱-第5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这是逼着他呕血至死!
    ——也罢也罢,合着他这条命都是她的!
    有温热的液体滴在了她的脖子上,她瞬间被烫醒了,而她的手指都快把他的头顶戳出几个戒疤了……她这是怎么了,体内有什么东西在违背她的意志,她糊里糊涂的什么都分不清,连她是谁都不知道。不行,她又羞又愧,得让那个花痴傻子来接手——
    孰料,她还没来得及犯嗲,就听他悦耳的微弱声音道:“果然是霸道总裁的手法,雷厉风行啊……”怎么听这话里都是意味深长的促狭,“我都快承受不住你的索要了……”这便是坐实了她是总裁陈苏。
    其实他已经明白了,她就是陈苏本人,她的体内有总裁和小傻瓜轮番站岗,专门替她收拾烂摊子。总裁和小傻瓜都是她的借口,是她因自我否定而衍生出来的,像避难所一样的存在。其实他本人才是对她最好的催眠,他的身体会干扰她的神经,只要他足够卖力,她在七荤八素中就会不知不觉的出卖了自己。
    詹平把“索要”这两个字咬的格外飘忽,像羽毛一样挠着她的耳朵。
    她从耳根子红到脸颊,她有些无措,这些事九年前就被她做遍了,不说当年她尚且克制隐忍,他们中间隔了九年,隔着不可跨越的深渊,他们那么生疏,连彼此的心意都不明朗,怎么能做这么亲密的事?何况他都要死了,他又没邀请她一起去死,她怎么这么厚颜无耻……说来说去,连他都怪她过度了,九年不近男色,到底是馋了么……她快疯了!
    她已经够乱了,他居然还……还对她动手动脚!不行,她得快刀斩乱麻,她一手就要推开他——
    他似是早有预料,一手揽住了她的后背,男人沉重的头颅就枕在了她的肩头,他的声音很低,带着可怜的示弱:“给我靠一下,我快不行了……”已经不行到气若游丝了,“总裁大人就算是嫌我无能,也会恪守总裁的风度,给我一点面子吧,怎么说咱们也是老交情了……咳……”
    到底是在詹家镀过一层金了,说话都拐着弯,却把她的退路封的死死的,他都界定他们的关系只是“老交情”,她才不赶上门自作多情呢。既然交情一般,她若推拒,就是小家子气了。殊不知这才给了他可趁之机,她的背后像是湿成了一条河,还泊泊的冒着热气,他干燥的结着血痂的手就像久旱逢甘霖的旅人,不顾她的火烫就跳了进去,它像是喷火的兽,不容他的冒犯,他过一处就烧一处。她对他的爱,就像蠢笨的庞然大物,他就像灵活多变、戏耍她的猴子!
    她的眼睛有些湿,他就是个流氓、小偷!他从来不知道等价交换……九年前,和九年后,他都是这样肆无忌惮的享用着她的——她恨他,恨他!
    她就要躲进总裁的躯壳里,只有冷血的机器才会没有得失计较。她还没来得及走,就听他带着腥味的热气挠过她的耳畔,他喟叹:“没想到会有这一天,苏苏反倒成了我的支柱。”
    她的泪水无声落下,他这算是打一榔头给一甜枣吗?
    她九年的灭情绝爱夙夜不懈,收获的赞美崇拜不计其数,远没有这一句动人。
    她成为了他的支柱。
    她仰脸把泪咽回去,嗤笑:“业内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娶妻当娶机器陈,传闻我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教得孩子赚得银子,刚好又情感淡薄容得小蜜,这么一台完美的机器——詹大少想娶吗?别,你先别急着下定论,詹大少要嫌机器人没趣味,还有小傻子在呢。”
    她的人生真的是一场天大的笑话。
    如小傻子所言,没心的女人当然能走的又高又远,她今日的种种成就,全仰仗着灭情绝爱给她开的外挂。若是当年没有那出意外,她就算是心再苦也会奉子成婚,尔后在男人孩子的羁绊下,本就胸无大志的她按照原目标的话,也就是做点小生意赚个糊口钱,她与一举成名的詹平不仅是身份上的云泥之别,连情感上都是尊卑立现,长此以往下去,她会被折磨成什么样?
    这是爱情的宿命,不管多米诺骨牌往哪个方面推倒,都注定了他们的悲剧。
    要怪就怪她爱上的男人不是凡人。
    九年前,他不爱她。
    九年后,他为了坐享齐人之福,甘愿以死做赌注。
    也就是说,九年后的他,爱上了总裁和小傻子。
    总裁和小傻子是理性和感性的极端,是事业和爱情的天才。前者是理想的贤妻,后者是让人爱不释手的玩物。
    成也詹平,败也詹平。
    九年前,他让她抛弃了自我。九年后,他将她归位。
    影子做久了,当影子比原形还要出众,她该由着它喧宾夺主吗?
    该不该都由不得她说了算了,她的身体已经承担不起这两个天才了,是该在他的爱情里死去,还是在他的嫌弃里正常?
    无论如何取舍,真相只有一个:他爱上的不是真正的她。
    而更严重的问题是,她这个幕后一旦昭告了詹平,那么小傻子对他施行的酷刑,总裁当初的当胸一刀,以及头胎的早夭腹中的畸形,甚至詹平的捅腹自杀……这些罪过,就统统是她一人的了!她知道自己患的是一种精神疾病,又叫“不敢承认自己”的病,正是因为她的自我逃避心理脆弱,才走到了今天这个地步!她既然疯了,为什么不疯上一辈子,为什么要清醒的被这些罪所折磨?
    她还有什么资格要他的爱?
    她的手,眷念的抚摸上他的脖颈,绝望的反复拿自己的脖子去蹭他,泪眼外的世界虽然朦胧,却不再是迷雾森林,有道刺眼的白光——不,她不能看,一旦她看了,就会看到他的一身是血性命垂危,她就得救他让他活下去……死从来就不可怕,问题是活下去将面临怎样的怨怼?她宁可活在自欺欺人的梦里!
    当梦做久了,梦就成了现实,现实便成了梦。
    梦和现实本身就无法界定,它只关乎一个信念,信则是,不信则悖。
    两人的脖颈痴缠,像两只交颈的天鹅,一只气息奄奄,一只伤心欲绝。他只是疲惫的阖了一会眼,她心里的怨忿得不到纾解,来势汹汹的破提而来:“我知道,知道你们都迷恋那个小傻子,连那个清心寡欲的何旭……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所以男人的下半身也最是诚实,九年前他正值男人的鼎盛时期,何况她又是他的第一任,他也不过是兴致缺缺。总裁和小傻子就当真这么迷人,迷到他宁可牡丹花下死的境地了?
    他这才勉力把一口血吞下去,“我是男人,自然不例外。”他怕了拍她因为强忍哭泣而微微颤抖的后背,热汗早已冷透,她坠入冰窖的心也不过如此吧。到底是怜她辛苦,他叹了一口气,才道,“你忘了以前吗?你在大马路上,在房间里跳舞,在这方面,你一向主动。我只是旧梦重圆,太忘乎所以了。”
    她拼命的摇着头,尔后轻斥:“你休拿这套花言巧语来骗我!姐姐也好,妹妹也好,当年的恋人也好,她们不是一个属性,你到底喜欢谁?还是说你谁都不喜欢,单单是迷恋这具女人味的身体?”
    他的叹气带着一些无力:“人死之前总会想很多遗憾吧……你愿意听吗?”
    她警觉刚才话里有失,又佯装总裁,嘴巴翘起:“当然,我可不像那个傻子,连人话都听不懂。”
    他的手扶着她的腰,用力到生怕自己会一头栽倒,他没有力气说太多:“小傻瓜说,一个男人身体机能最好的也就二十到四十岁。二十八岁以前我没动过欲,和你那两年也是冷淡,你离开的这些年我也一直空窗,转眼就快不惑……你在的时候,爱情该有的每一样,我给你的都太少。”但是,“当你走了,我从没想过给别人。”
    “如果我早一步分出总裁和小傻瓜,你也不会平白多受了一年半的苦,”他苦笑,“想想又怎么可能,她们都是你,苏苏只有一个,这个世间只有我不会认错……苏苏,睁开眼睛看看,看看我怎么死在你面前,你就会明白,当年的酷刑又算得了什么,我又怎么可能怪你……九年告诉我,有苏苏的地方就是天堂。”
    他给她的一直是全部,自幼情感上的缺失造成先天的冷情,在这上面,他是被她手把手教大的孩子,等他懂了,她却失望透顶了。
    她的睫毛颤了颤,他的话语就像破冰的艳阳,融化了她一屋檐的冰溜子,泪水簌簌落下。她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对这个答案的渴望,小心翼翼的声音发颤:“那两年,其实,你是爱我的?”
    “我对你是一见钟情,我们是命中注定,”他的眼皮开始往下垂,“你回来了,真好……如果可以,我想在四十岁之前把二十年的爱都给做回来……”摸着她的肚子,近乎哀求,“假如他还有一线生机,孩子需要妈妈,我需要妻子……你怎么能抛夫弃子……”
    她却兀自摇着头,面目更加痛苦,什么也不敢再听了:“不……我罪不可赦……没有天堂,是我把自己的爱人推入了地狱……”
    她活的太辛苦了,要不是他心存奢望,他不舍她如此辛苦,更不舍得她活着。这份不舍给了他莫大的力量,他一手拔出了阻碍在两人腹部间匕首,温热的血液喷涌而出,他的眸光不复烛火将要燃尽的微弱,而是像回光返照一样,灼灼着妖异的光明。
    与其寄希望于后半生的弥补,还不如把握当下。
    他要她快乐,此时此刻。
    失去匕首的阻碍,他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她明明双眼紧闭,那两束光就像明灯悬在她的上方,带着镇人心魂的魔力。她放弃了思索和挣扎,在他的手上,她从来只有臣服的份。她轻轻笑了,这才是她大刀阔斧的詹平,让她招架不住的詹平。她先是随之摆动起了鱼尾,后来又抛出了蛇尾将他缠绕。
    詹平的声音像圣旨一样不容置疑,又像梵音带来灵魂的安宁,他说:“苏苏你说过,天堂就是天空和宇宙,地狱就是地核。我们已经到了紧靠地球表面的对流层,苏苏你看见了吗,这里有雾有雨……女为阴,男为阳,阴阳对流,这才是爱情的本源。”极乐与绝望这两种气流垂直碰撞,他因极致的疼痛流下淋漓不尽的冷汗,与她蒸熟的脸再度对流。
    她无力娇嗔:“詹平你真下。流。”
    他还有更下。流的话:“苏苏,我只想跟你对流,也只跟你对流。”
    泊泊的鲜血像温暖的火,烘焙着她的肚子,肚子里的生命也像是活了,她太干涸了,亟需水分,管它是血还是汗。有个词叫相濡以沫,他不是拿唾沫,而是拿全身的血液,供她徜徉。
    “这一层是电离层,是热层……”在这一层里,有无数电极霹雳出来的火花,有能将人烤干的热度,有疯狂碰撞的空气……甚至在到达某一个顶峰时,眼前还会出现极光和流星。
    他们一路飞升到最外层的逃逸层,这里大气极其稀薄,没有引力可以牵制她的身体……她可以轻盈的飞出,进入一个浩渺无涯的神仙地。
    他们是彼此的天堂。
    她听见了他来自廖远天际的呼唤:“苏苏,回来吧……”
    **
    一切都如mr。shaw所设计的那样,詹平用自己的死唤醒了陈苏,却终究没有命伴她余生,一切的悲剧都无法逆转。陈苏一身是血的从诊疗室里出来,她表情淡定谈吐沉稳,眼里没有一丝悲伤,她径自去洗手间里清洗,一眼都没瞥过诊疗室,仿佛里面躺着的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死人。就在洗手间里,陈苏用詹平身上的那把匕首手刃了得意忘形的何旭。她出来的时候全身干净,面对记者时还特别点名道谢了詹政,就在众目睽睽之下,以迅雷之势,连捅了詹政十几刀。詹政因救治无效而亡。
    旭日控股股东陈苏,因至爱之死化身修罗,手刃仇人以身殉情。
    于陈苏而言,死亡不是一个结束,而是真正的开始。

第81章 …大结局

    几个月后。

    由于苏万重连杀三人致死,手段残忍情节恶劣,对社会造成重大影响,一审后被判处死刑。苏万重没有提出上诉,判决生效,后经由最高院核准。等陈苏收到通知去见苏万重最后一面时,已经是临刑前一天。

    连着半月秋高气爽,这一日日头格外低,像一只喷火的老虎,闷燥的热气压迫的人喘不过气来。陈苏虚汗一层,有点中暑的眩晕,在祁敏的搀扶下稳了稳身形,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苏万重今日收拾的很干净,整个人看起来很精神,他坐在那里,隆重的像等待子孙归来贺寿的老祖宗,脸上挂着慈爱的微笑。

    到底血浓于水,陈苏只消一眼,便想到了那一句诗: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眼泪毫无预兆的落下来,陈苏别过脸去擦,有些无所适从。

    苏万重含笑看着这个小女儿态的亲生女儿,她像一个昏睡了九年的公主,岁月没有在她身上留下痕迹。这样的陈苏很真实,她本能的想亲近他,又近乡心怯。

    苏万重看了一眼她的平底鞋,给她台阶下:“怎么了,詹平的身体是哪里有问题么,看你急成这样。”她的身上都是医院的味道。

    陈苏坐在他面前,便这样打开了话匣子:“伤是早养好了不假,哎,他全身都是老毛病,肺部有阴影不说,胃也不好,掌指关节风湿痛……詹家的人也太不懂事了,他现在这样子哪能操劳……爸你是不知道啊,求他住院比登天还难,不仅得喂吃喂喝陪睡,连洗漱擦身都得我一手包……”一说起詹平,她是眉飞色舞滔滔不绝,见苏万重面色古怪,羞赧的吐了下舌头,“您瞧我这人……教您见笑了。”

    其实陈苏这些日子很无所适从,她有总裁的记忆不假,却到底不是本性拿捏不来,在外人面前也是努力端着点的,苏万重,是她除开詹平以外,头一个让她这么无所顾忌的人。

    苏万重有些发怔:“你刚才叫我什么?”

    陈苏不答话了。

    苏万重也不追问,看了一眼她平坦的肚子,拐着弯道:“詹家确实不懂事,还不赶紧着把我女儿娶回去,我还给我的外孙准备了一份厚礼……到底,我是都看不到了……”苏万重是惦记她腹中的胎畸。

    陈苏面上一红,摸了下肚子,也是领情:“是老天眷顾,这个孩子没有在不适当的时候来。”想当初确诊未孕之时,她抱着詹平就潸然泪下,“我的身体有旧年激素沉珂,医生说,先观察一年,若无异状再生子,最为保险。您放心,这几个月都好好的。”

    她和詹平到底是苦尽甘来了。

    姜到底是老的辣,苏万重从她的三言两语就明白了个大概,立刻就转了话锋,“你跟詹平真是胡来!一个借住院之由让你日夜陪护,一个眼里只有男人!难怪詹家急着让他回去管家业了……詹家器重詹平,这才为你着想——”

    陈苏不乐意的打断:“我才不能让詹平离了我眼皮底下,万一詹老爷子让他娶陆三千金……我才不怕呢,现在全天下人都知道我跟他同食同寝,詹家再不发话,我就让詹平在医院住一辈子!”

    苏万重好笑:“那个陆三千金比得上旭日控股总裁么?净说傻话。你才新寡就……传出去名声多不好听!要我能出去,就一手杖把他从病床上打起来……哎,我还是省点力吧,这女婿就没世俗观念!这后半生还长着呢,你们有必要这么争朝夕么?”

    陈苏垂头绞手,嘴巴一扁,嗫嚅道:“这么多年都没人说过我……我确实不懂……”

    苏万重怕她不悦,赶紧道:“人老了话就多,你别放在心上。”

    陈苏抬起脸,亮灿灿的双眼都是泪:“没有,我爱听。”

    比起当年骂她“不要脸”、“赔钱货”,口口声声都是“打了孩子”、“办酒钱”的养父母,眼前这个谈吐和蔼满口都是为她着想的生父,让她触到了亲情原本的模样,可惜,是最后一次了。

    她对苏万重,不是没有怨的。那一天,浑身是血的詹平昏死在了她的身上,她却从他的爱里醒来,她踉踉跄跄的开了门,屋外只有苏万重一人,她茫然的一手抓住苏万重,就像抓住救命的浮木。救护车就在门口,苏万重有条不紊的让人进来抬走詹平,安慰她不要急。她要跟着救护车离开时,苏万重看她的眼神分明很悲伤,他说他要跟警察走了,詹平会没事的,他有几句话想跟她说,求她给他两分钟。她只觉得苏万重是在天方夜谭,只留下一句,“我从没有如此后悔我是你的女儿”。

    她宁可自己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可是后来的一系列事证明——

    陈苏拿手捂住了脸,泪水沿着指缝落下,她说:“谢谢您为我做的一切。”她明白了苏万重对她的爱,爱本身是没有错的,错在被有心人利用。

    苏万重就怕听她说这种生疏的话,连连摆手,“苏苏,你错了,这些都是詹平为你做的。我要你来,就是要跟你说明这件事。”

    “詹平?”

    “一切都是我的罪。当初詹平怀疑佳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