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修爱-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詹平闲适的做回马桶上,不紧不慢的开口:“你的丈夫说,这世上有太多的好东西,金钱、权势、地位,而女人想要的就更复杂了。不设身处地,我哪能明白苏苏想要的?只有站在这一览众山小的高处,我才知道,这呼风唤雨风光无限有多诱人。高处不胜寒,到底还是孤独。我就不明白了,为何苏苏能乐不思蜀——今天我懂了,苏苏有人陪着。这么一想,我得赶紧找个能跟自己并肩的女人。”
    所以?
    他不打算认儿子了?
    最近詹大少的婚事也炒的精彩纷呈的,詹大少想联姻,那得多少世家名媛赶着上来?
    陈苏心里有些涩,垂下眼皮:“佳城不会影响詹大少的前程的。”
    “也就是说,佳城不是我的儿子?”
    陈苏小心谨慎道,“法律上不是,血缘上是的。不涉及财产继承。”
    “我觉得农村人有句话说的对,养儿防老。他都跟我没关系了,也不给我养老送终,我还救他做什么?”
    这是什么悖论!
    陈苏头皮发麻:“如果詹大少想跟佳城有关系,我很高兴。”
    詹平眼皮一挑:“世上安得两全法?要儿子,恐怕我就不好娶媳妇了。”
    “你的意思是要眼睁睁的看着佳城死?要前程不要良知?”
    “你听不懂人话么?现在的矛盾是女人跟儿子。我正值盛年,女人是必需品。”詹平不怀好意的目光直勾勾的看向陈苏。
    陈苏心悸。
    “有了儿子这个累赘,我自然娶不到像苏苏这么精明能干身家过亿、前。凸。后。翘肤如凝脂身经百战、出得厅堂上得了床的好女人了!”
    “我已经结婚了,詹平。”
    “你是谁的妻子,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谁的女人。再说,我也不想给你名分。”
    他只是想上她。
    陈苏深吸一口气,为了儿子,这又算得了什么?
    她的身体本来就是詹平的,物归原主罢了。
    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真假参半的詹大少比詹平难对付多了。想打动他,还真是任重而道远。
    许是刚才的失控用尽了陈苏的感性,眼下的陈苏又恢复到了机器人的理性。陈苏的扣子,每一颗都解的格外决绝。
    紧绷的吊带衫让姣好的身形一览无遗。詹平的视线落在她裤腰上凸起的皮带头上。
    詹平皱了下眉头,女人勒皮带,真是大煞风景。
    酝酿好的陈苏要声情并茂的继续说故事:“九年前那个劳动节,五月初三,我们在一起的那一晚,佳城就是在那一晚被观音送到了我的肚子里——”
    “慢着。”詹平打断她,“把裤子脱了。”
    那种压抑不住的羞愤感又涌上一波,陈苏扶额,稳了稳心神,斤斤计较道:“你说外套脱了就听我后续的!金口玉言的詹大少要食言么?”
    不得不承认,她有的时候,真是天真的可爱。
    詹平这么想着,就这么笑出声来,这一笑明明远远没到岔气的程度,胸口被她正中一刀的位置却尖锐的疼起来。经年的恨怨情绪,就像要从火山口突破出来的滚滚热浪。
    詹平的手攥成拳,极力压制。
    詹平揪紧的双眉好一会儿才舒展,又摆上詹大少的谱,“陈董还真是听不懂人话!我明明说,外套还没脱完,我没有兴趣听后续。现在外套脱完了,我自然有兴趣了,但是要不要听,就取决于裤子了。”
    陈苏的手揪在裤缝边,骨节发白。
    陈苏垂头乞求:“我没穿秋裤。”
    詹平有节奏的轻敲手指:“一次到位,这不是给陈董省事了么?”
    潜台词,就是十条八条裤子也得给我脱!
    詹平好笑轻慢的目光眨了眨,今天她在他面前哭了很多次,这还是头一回让他感觉心中快意的。她抖如筛糠的身体,像瘦弱苍白的少女。团扇的睫毛就像挂了一排冰溜子的屋顶,落下一道接一道的水帘。
    他头一回觉得,不枉费他做一场詹大少。这种尊卑立现绝对掌控的感觉,挺有意思的。
    尤其是裤子垂直落地,失去障碍物的风景美不胜收。
    陈苏拿手掩面呜咽道:“詹大少现在可以听我的故事了么?”
    “还有一条裤子没脱呢。”
    “你——”
    “我指的不是你的,而是我的。”
    陈苏的脸涨上不自然的红色,两眼珠子恨不得把他戳出个洞来:“你——”
    詹平漫不经心的解着袖口的扣子:“我早说过,这不是你一人唱戏,而是咱俩双剑合并的相声。哪有你换上戏服我还原装的道理?”
    “你自己没长手么?”
    “我年纪大了,得省着力气做那档子事。”
    ……
    “你就不能好好听我说话吗?”
    “坐我腿上来。”
    “你能不能不要再耍赖了?”
    “没办法,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使,这样的距离我听不见。”

☆、第65章 …

陈苏咬唇不忿的,以羞耻的姿势坐上了他的腿。
    詹平惬意抖动的两腿,就像悬在空中的两根老藤,荡悠着上头的小人儿。置于其上的臀部一下压,密密麻麻的温热与她的冰冷一对流,氤氲出惊慌的汗水。
    陈苏的两腿像划船的浆,不声不响的把自己汗糊糊的娇臀划到了他的膝盖上。
    詹平不满意的一个垫脚顶膝起腿,劲道强韧的腿肌形成一个滑梯,汗水是两人最好的润滑剂,将她整个失重的身体推到了他跟前,形成紧密的结合。
    静谧中,他是运筹帷幄的擂鼓人,她是砰砰作响的鼓。
    他听得见她的心跳,却看不见她的神情,粗鲁的五指像钢筋一样,从后脑勺的鸡窝团卷毛里伸入她的头皮。
    她的脸是皮影,头发是支条。他是操控者,只要据住她的支条,要她的脸仰着,她的脸就不许趴着。
    陈苏的头皮下就像坠着一个铅球,被迫仰着脸,挡住眼睛的额前发湿成几簇。
    陈苏的眼睛三分湿,四分迷,五分涣散。这几簇湿发就像监牢里的铁窗栏,供她掩耳盗铃的画地为牢,却被他温热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捋到后面。
    这不得不直面的屈辱。
    詹平数着她脸上长出的熬夜斑,像散布在她颧骨上的星阵图。瘦脱了形的她,两块颧骨尤为突兀。
    美人就是美人,詹平是越看越妖异,熬夜斑像是展翅的蝴蝶,魅惑的翩跹起来。他想起了她当年未发育好的小山坡,胸前的北斗七星中最调皮红艳的两只,就像飞在坟头的梁祝。
    詹平“啧”的一声,拿厕纸擦了一下手上的发油:“陈董这头,实在是让人欠缺兴致。”她身上的汗味更是扑鼻而来。
    又老,又丑,又邋遢,又癫狂。
    年龄从来不会骗人。女人有两个年龄,外表年龄和性年龄。前者她已奔三,后者她依然双十年华。
    年龄的低下直接导致不合时宜的幼稚。
    陈苏打量着他,养尊处优的肌理泛着淡淡的光泽,像经过大补后的返老还童,起伏着荷尔蒙的活力。与自己的干巴巴一对比,陈苏懂了,他这是扬眉吐气后的恶意嘲讽呢。
    得了好时忘了孬,陈苏得教他做人别忘了本,又不敢在他的老虎头上拔毛,又咽不下这口气,充分运用了语言的艺术,捶着他的胸口道:“我得告诉我儿子,当年他的父亲胡子拉碴皮糙肉老,就用这具乞丐的身子播下了种。”
    假到真时真亦假,她捶着这个跟当年一样硬邦邦的胸膛,浑身像是被无数针尖扎穿的水母,在他的怀里下着一场咸涩的雨,充分利用这个天然条件造势的女人,用汗津津的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轻啃着他的下巴,眷念的婆娑着他的脸。
    “詹平,你看咱儿子多好啊,继承了我的白皮肤好相貌,遗传了你无与伦比的艺术细胞。他会吹口琴弹钢琴,国画和围棋也在入门,化了妆后就像粉雕玉琢的小金童,长大了定是风度翩翩的才子,到时候得多少名媛争着给咱们做儿媳妇。”
    这样的场景只有在梦里才能出现,两鬓发白的她躺在摇椅上,精神矍铄的詹平慢慢摇着,温润如玉的佳城坐在钢琴边,如泉水淙淙的琴音淌过来,她在一团祥和的煦辉里惬意阖目。
    不入戏又如何打动这个男人?
    卸下了多年的伪装防备,迎向他的目光情意绵绵。不着寸缕的她轻盈白皙的像一朵云,脸颊上的两团粉,三分少女的羞怯,七分母性的圣洁,时有时无,就像在云后躲猫猫的朝阳。
    他只要攀升了这朵云,就能飞升上天。
    詹平的手掐上了她的腰间,她是一朵水做的云。
    “人真的是贪心的动物,第一年,我想,得给他送到最好的医院,请最知名的专家给他治疗。第三年我做到了。四岁的佳城为了一把电子琴被邻居家的小朋友推了一把,我就想着,得给他买最好的钢琴请最好的老师。佳城兴趣正浓时,我又操心了,他先天体弱就算是将来造诣颇深也不能拿这当饭碗。这样的佳城我放心他去社会上谋生吗?我得把他一辈子的开销都给挣到手——”
    詹平封住这张开开合合的嘴,又松开,反复的交颈相蹭,算是褒奖她的演戏,“陈董还真是爱子心切。”
    “唔……詹平,因为佳城是你唯一留给我的,是我们的爱情。”
    “爱情?”低低的嘲讽,“你让我们的爱情去认一个外人做父?”
    “詹平,我没办法,佳城离不开何旭,只要是佳城想要的,就是天上的星星我也给他摘下来。”
    詹平的手指像烙铁一样给她的脸用着刑,低笑像阴冷的穿堂风,“也就是说,你旭日陈董不为名不为利,只是为了佳城?”
    陈苏以献祭的姿势仰起脸,主动亲上他的唇:“詹平你知道我的,阴阳相合于我而言不仅仅是爱情,而是生命的意义。我的价值观就是这么没出息。”
    “我帮陈董理一下你的逻辑,你爱我,怀了我们的爱情结晶,找了个姘头陪你一样养育这个爱情结晶,美名曰是为了爱我。”因为这个孩子病了,她未仆先知,知道生父一辈子穷酸养不起,所以她得悔婚杀人,给孩子找个继父?
    这是什么鬼逻辑?
    “明明是你不要我和孩子的!一开始你就嫌弃我这么多年的书都白读了——”经年的苦水控制不住的往外泄。
    却被詹平一口截断,“搞半天你如今的成就是跟我怄气得来的啊!你是虐恋情深的小说看多了吧。”
    陈苏的心瞬间凉透。
    “与其在这里浪费生命,咱们不如做些有意义的事。”
    陈苏显然跟不上他的思维,“什么事?”
    “阴阳相合。”
    她的双手被詹平的钢筋铁腕把牢牢的锁在背后,宛如上刑场的死囚犯,枪火一开,一记致命的子弹射入体内。
    一瞬生死两重天,灵肉走上黄泉路。
    “詹平我疼……求你不要这样……”
    “你还知道疼?你跟婊。子一样的价值观,你们的生命意义太他妈。的廉价,是个男人都能给。”有他被她断手、切脑、刺胸,死在她手上三次的疼吗?
    詹平举剑自血路一路杀伐。杀红了眼,杀成了魔。
    圣者以仁治天下,魔者以血屠天下,初衷都是得天下。
    唯神者无欲天下。詹平两指掐上她的颚骨,冷笑出声,他好端端的呆在神坛上,她一而再的来招惹他——地狱无门她偏要闯!
    “詹平,求你……”她快死在他手里了,子宫又开始淋漓不断的出血,涌出来的是她有限的生命力。佳城还在等着她,她不能死。
    她孱弱如被撕裂的大地,在他的地壳运动中生灵涂炭。
    不是他不想停,他早就受够了这样的命!这由不得他做主的命,原本他只想专心的得道升天。自切了肺后,他反而是活的痛快的,因为他看到了升天之路的捷径,那里面长满了烟草,每一根烟都能让他像神仙一样飘飘然。他们这样老死不相往来不好吗?她偏偏要出现,偏偏在置他于死地之际又给了他活路!他为什么要做詹大少?一年365日,他像夸父追日一样,追着她的身影跑,他处心积虑的往上爬,就为了有朝一日——就像现在这样把她压在身下一雪前耻!
    就像他离不开她一样,“不斩草除根必留后患,我除了杨书记的根,偏偏留下我的,”他拍了拍她的脸,“我是不是可以自作多情的想,你在等着我报仇?”
    做不成情人就做仇人,她是不是也是离不开他的?
    阴阳相合,才是他此生的意义。前半生是爱的意义,后半生是恨。
    陈苏的哭救,詹平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詹平明白了,其实地狱是真实存在的,而且就在他的身边,而陈苏身上就有这样连接地狱、叫做“虫洞”的东西。
    詹平站起了身,把她抵在了洗手台前,周围刑火焚烧,她发狂挥向的手臂,像无数个提刀而来的狱卒,对他砍杀刺割。于刹那间从生到死,由死复生。詹平猩红了双眼,抵死相残。
    刑火加剧,陈苏抄起东西就往他脑门上砸,大瓶洗发水如羊头山猛烈撞击而来,他看见自己脑浆飞溅头颅尽碎血流成河,周而复死在她的手上……詹平眼中彷徨含泪,身下的动作不减分毫。
    陈苏一把把詹平的后脑推到了镜子上,玻璃应声哗哗的碎掉。
    陈苏见他也只是呆滞的垂下头看了一眼。
    詹平闻到了血腥味,地砖上淅淅沥沥的血花像无处不在的熔浆炽火,以燎原之势遍及全身,连喷出来的喘息都是火。詹平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喷张着热气,周而复始的动作像一具没有生机的傀儡。
    门外传来一声佳城竭力的呼喊声:“妈妈……爸爸……”
    詹平总算还了魂,却更像丢了魂,喃喃:“我为什么要救他?救活了让你们一家三口团圆吗?”
    这才是詹平内心的脆弱。
    在爱的面前,再多的恨都是纸老虎。
    陈苏摸到了他后脑的血,痛不欲生的抱住他。陈苏懂了,其实詹平是想救佳城的,若真心不想救,以他的冷酷怎么可能跟她过来?骄傲如詹平,若真的是嫌恶她,连她骗他说被杨书记强。暴时,他还不是碰了她?詹平是从来不会委屈自己的,他那么做,只是因为他不觉得委屈。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们其实从来没有变,变的只是看彼此的眼光。
    可是江山早已易主,覆水也已难收。
    陈苏呜呜的在他怀里拱着,他的心跳跟他的为人一样强势霸道,抹了把眼泪,长长的唤了一声:“詹平——”有情没情,闻声便知。
    詹平的神采又聚回了几分。
    陈苏宛如当年,脆生生的告白道:“那是咱们的儿子,救回他,咱们就能一家团圆了。”
    那是世间最美的天籁,最动人的诺言。
    詹平低下头颅,拿脸蹭她的脸,还嫌不够,弓下身,埋向她的脖颈。她的汗水像是有神奇的魔力,能浇熄他身上的刑火。他太累了,他什么都不想去想了,只想停在这场梦里。
    “团圆?”
    “詹平,如果你不放心,我们可以先结婚,再救佳城。这么精明能干身家过亿、前凸后翘肤如凝脂身经百战、出得厅堂上得了床的好女人,詹大少确定不娶吗?”
    陈苏狡黠的挑起眉梢,掰着手指头,“有没有身经百战,我得好好数一数……谁叫你总是夜不归宿叫我好等,两年七百多天,我们快则半个月慢则半年才见一次,不过胜在你充分利用时间,耕耘的量没的说,百战应该算得上。”
    她从来就没有过别人。詹平不信。
    詹平更不信什么团圆的鬼话。詹平只是沉醉这一刻的安宁,伸手揽她入怀。
    在詹平看不见的地方,陈苏的眼皮下流泻出一道精光。他爱听,她不介意多说一些给他听。

☆、第66章 …家

“爸爸……妈妈……”门外的佳城叫唤。
    陈苏怕佳城发现这里的情况,赶紧应了一声:“佳城乖,妈妈马上就过来。”
    爱子心切的陈苏哪还顾得上詹平,一手推开他,在洗手台前手忙脚乱的收拾起自己来。
    “轰”的一声,詹平像一推就倒的纸人,高大的身躯直挺挺的跌在了地上,双手搁膝,以臂支撑着整个软绵绵的上身,背佝偻着,头低垂,形同木偶。
    佳城听到声响叫唤个不停,陈苏翻箱倒柜的找医药箱,就连被他的腿绊了一下,也没低头看一眼。
    孰轻孰重,谁是多余。
    哄他做梦就这么难么?
    詹平面孔呆滞,凸出的眼珠子一动不动,才开始消褪的血色又渐渐加剧。在陈苏换好无菌服就要拧门把手时,詹平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陈苏皱眉,就像浪潮退却后的白沙滩,他养尊处优的手白森森的一片。
    詹平问她:“你又要走了吗?”
    每一次都是留他在地狱里受刑,她挥一挥衣袖,走的洒脱自如。
    他像一处被遗弃的断垣残壁,如果连她这个唯一的旅人也离开……她怎么有种主宰他生死的负重感?其实他何尝不可怜,自一出生就被亲生父母抛弃,又被绝情的养父母苛待无视,抚养他成人的爷爷偏偏是个爱石成痴的疯子。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是不是她从一开始就看错他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