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修爱-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个永远不打诳语的男人啊……他这是什么意思?他嫌弃她被人玷污?又愧疚于自己的所作所为,所以难以启齿?几乎是反射性的,陈苏拔高了语气,“是嫌弃,还是不嫌弃?”
“苏苏永远是干净的。”他的声音平淡无波,明明像信徒诵念佛经一样虔诚,听在她耳中就像天大的讽刺!——他连骗她一句“不嫌弃”都不敢!
其实就算是说了“不嫌弃”又怎样,她也只会以为他是违背原则的花言巧语罢了!不信一个人的时候,就算是把心掏出来也没用。
陈苏怒发冲冠,一脚踹开了詹平,快速撩下了裙摆。四目相对,这个双手撑地倒在她面前的男人,神情慈悲,眼窝深陷风尘仆仆,倒是跟她现在的狼狈天生一对。
这些年来陈苏鲜有失控,她茫茫然的四顾,石雕的残骸围成一个狭仄的困局,她得厮杀了他才能走出去!
陈苏这一脚正中詹平的胸口,詹平的心脏应声破碎,他却笑的很真切,脸上的光就像窗外的日光,煦红煦红的,看起来很暖人,摸起来却渗人。就像回光返照。
詹平笑着说:“苏苏知道生气了……我好开心。苏苏要怎样才能消气,要打要骂都行。”
**
陈苏很燥。是经期烦躁,抑或也不是。流血的源头就像一个火山口,炙热的岩浆喷柱而出,那里面滚烫滚烫的都是他手指的温度。
凭什么她恨的毁天灭地,他只要轻轻一指,就能排山倒海打的她七荤八素?
詹平伤害的出卖的不只是第二人格,第二人格是谁——时至今日她已经避无可避,苏苏是她的“爱”,她对詹平的“爱”。
当一台机器有了爱,机器就与人无异。当一个人没有了爱,人就与机器无异。
爱是什么,爱就像身体里的经脉,跟血肉和骨骼一同组成完整的人。就像武侠小说上说的,打通经络练就不世神功,爱若得到满足,精神亦可“不世”。而她,八年前何止是经脉俱断——她是一根根抽出来。
苏苏被詹平拿去做财色交易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陈苏用全身的“爱”都征服不了詹平的心!
“要打要骂都行是吧?”陈苏邪恶的看着乖乖被她绑在凳子上的詹平。
陈苏挑起了詹平的下巴,尖利的指甲戳进他的皮肉,吐着蛇信子道,“八年前我就想这样做了,把你绑在床上,绑在石雕上,真不行在院子里挖一个水塘,把你连石头捆了沉进水里。不行的话,我就挑了你的脚筋挖了你的膝盖……你为什么总是要走,为什么总是让我等?等,我不怕。你知道那条铁轨吗,永远都看不到尽头,如果你告诉我,十年,二十年,总有一天你能爱上我,那么这一路都将是春暖花开。没有期限没有希望……永无止境。”
“对不起。”
“啪。啪。”
陈苏轻佻且怆凉的拍着这张脸,这张脸真不是一般的又老又丑……八年前就像沙漠中的绿洲,远在天边,她一路干涸一路跋涉,她不止是在追逐信仰,更是在追赖以生存的养分,他是她的命。现在她看明白了,掀开了海市蜃楼的面纱,只余荒芜的沙砾。
☆、第57章
这简直是太美妙不过的一天,这个曾经让她卑躬屈膝的男人啊,瞧瞧这张愧疚的慈悲的脸,就像坏事做尽的恶人在将死之际的忏悔和自赎。一朝天子一朝臣,从来就是冤冤相报报应不爽,对任她宰割的阶下囚,她可不会手软!
他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自负啊,摆着视死如归的烈士姿态,以为她就会动容么?在他眼里,她就是他养熟的一条狗,能在生死之际割肉给主人吃的忠犬,又岂会反咬一口?
陈苏的眉眼一肃,驰骋商场的八年,她是锐不可当的钢剑,无论是怎样的惺惺作态都蒙蔽不了她冷酷的理性!
如篡位夺。权以色侍人的太监,改写朝纲后的第一件事,自然是要全力碾压这个落魄的“真天子”!陈苏挑起了他的下巴,詹平的眸光已经慈悲到接近空幻。
詹平倦色深沉,有气无力:“苏苏,咱们不闹了……我会补偿你的。”
一言惊醒梦中人!
看看她现在像个什么样,像个令人啼笑皆非的跳梁小丑!就算他是亡了国,也改不了天生尊贵。就算她成了大业,也不过是小人得志。就算是黄浦江的水也洗不掉她曾承欢在他身下的奇耻大辱!
一切都在提醒着——她曾是他的奴,精神和*都任他肆意享用随意丢弃的奴。
情场上从来就没有翻身仗可言,所以这八年,他是她的禁区,她宁可把他封印成积满尘埃的兵马俑,也不敢与他堂堂正正的来一次金戈铁马。
既然命运让他们巅峰对决,她又岂是临阵脱逃的孬种?
闹?——说她在闹,哄小孩呢是吧。不,咱不闹,咱只玩真的。
陈苏居高临下,她真是看不懂这个男人,这个背脊线条笔直流畅的男人,让她想起童年晒在稻场的老毛豆,皮壳的水分被炙热的阳光蒸发,萎缩成一团,就像这张干瘪的老脸,堆满了沧桑的褶印。可是一旦剥开,坚硬的圆滚滚的黄豆就蹦了出来,詹平的身上就有这种压不垮碾不碎的力量——真是顽固的堪比茅坑里的石头!
静谧的空气中只有她紊乱不平的喘息,许是她的眸光淬了火,像一把刀,刃身比他的背还直,刀尖直指他的裆部。
就这样看了十来分钟。
草绳就像陈苏的手,他愈要挣开束缚,情。欲就愈发不受控制的往皮肉里钻。这样的陈苏不像先前软嫩的稚童,倒像是一个召他侍寝的女王。大脑一片混沌的詹平——居然可耻的硬了!
上天还真是厚爱这个男人,不惑之年还能……而她早就被阉。割在了八年前,不再是健全的女人——还真想撕开他的遮羞布,来个一探究竟啊——他是不是晒好的圆滚滚的黄豆?
陈苏羞愤的咬舌,怒火焚烧——才不,她对他的硬度才不感兴趣!
他妈。的,明明在拍他的脸,他的脸就像一个巨大吸力的磁石,她的手以诡异的抚摸姿势停在了他的脸上。她的手一向纤细冷情,此刻却肉肉的弹力十足,恶心的像一个贪婪的吸血蛭——从他的脸上汲取着绵绵不绝的养分,此等求生的意志,居然让她无力拽开!
真够荒唐的,她怎么不知道自己这么饥渴,去找个小鲜肉也好啊,在这种自身难保的老树皮上能啃出什么营养来?
詹平咽了咽唾沫,喉结从上到下,又从下往上的滚动。成了整个僵硬的身体里,唯一运作的部位。
凸起的喉结在她的目眩神迷中转啊转的,就像厂区里大型漏斗状的粉碎机,一圈一圈的碾碎着她的意志。陈苏蹲下了身,一口咬上了他的喉结,两排牙齿嵌进了他的皮肉,到口都是咸涩的汗味。
这股久违的咸涩把神魂颠倒的陈苏打回了原形,就像女为悦己者容,着装打扮这些身外物,都是一种爱人的态度。他落魄至此,面对美貌地位金钱俱备的她,连这点基本的遮掩和卑微感都没有么?
他就那么自信——自信的做一个茅坑里的石头,以为她还像当年一样,屁颠屁颠的过来吃。屎么?
他强大的不是一颗心脏,而是他骨子里的贱性——无欲则刚。
陈苏本意给他的*与精神来个双重重创,*的较量中,她不仅不是他的对手,险儿还搭上了自己,打算另辟蹊径的陈苏撤走了牙齿。
她一走,他睁开了眼睛,双眼中氤氲着彷徨,那么浅,那么薄,像蝉翼粘在了血红的蛛网上,眨动着迷离和茫然。
詹平轻声呢喃:“怎么了?”哪里让她不满意,让她失了兴致?
这个男人一示好起来,蛊惑人的能力都是一等一的。难为他还能装出这副献祭的姿态,陈苏,你不要被他骗了,男人就像改不了吃。屎的狗,他与那些跪下忏悔保证不出轨的男人何其一致?他骗你身心谋你财富绑你儿子卖你身体,他根本就不是人。
陈苏忍住扒开他衣裳一窥他这颗黑心的冲动,蔑意沉沉的扭头,“脸太丑,没胃口。”
詹平要捉她的手,“我答应过你,会去做祛疤。”
陈苏嫌恶的甩开,“整张脸都让我恶心。”
詹平小心翼翼:“要不,我去整容?”
陈苏讥诮:“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的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么?”
詹平垂下眼皮:“我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一言道尽数十载的辛酸。
八年前陈苏视他如神,自始至终是一种仰视的角度。八年后她嫌他如乞丐,顺理成章的俯视。她的心态夹带太多的私人情怨,以至于被蒙蔽了双眼,得到的答案永远是偏颇的猜想。其实她只要稍稍一动自己缜密的大脑,就会知道,她陪他的那两年于他的人生意义,以及他的爱她如命,甚至是他后天养成的性格缺陷。爱情之所以让人目眩神迷辗转反侧患得患失,因为爱情本身就是一个障眼法。
参透了爱情,也就抽离出了爱情的幻境。爱情就成了吃饭喝水一样普通不稀奇。
所以佛曰: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石头,又是石头!这个横在他们当中的小三,让她一起念就咬牙的抓狂!
陈苏搬了一个椅子,坐在了詹平的对面,双腿优雅的交叠,笑的莫测异常:“我们说说话吧,说说八年前的全国石雕大赛。”
自知理亏的詹平难得心理脆弱,像一具任她牵引的木偶,垂眸道:“没什么好说,废了手还比什么赛?”
“没手了,还玩石雕啊。”这一屋子的石雕可不是摆设。
“我还有别的路可走么?”不玩石雕,拿什么养她?
“也是,术业有专攻。不失为一种谋生技能嘛。”
“不是你想的这样,”他还没可怜到要靠一份职业而活下去的份上,为了让她心宽,也为了让她放下当年的包袱,认真解释道,“其实没了手以后,我反而有种茅塞顿开之感,用手玩石雕,那是工匠,我说是大师,其实不过一个高级工匠。用心玩石雕——”
“够了。”陈苏打断他,她的脸色极为难看,还带有轻微的抽搐。这个男人,还真是疯魔在了石雕上了——用心用心,他用的几十载的心还嫌不够啊!
也亏她那个傻妹妹,宁可被强。暴,也要留下来等他!
僵局之中,手机适时响了,詹平要起身去拿手机,陈苏冷酷的先他一步:“是我的电话,不是你的。”
詹平浑身一僵,有什么事情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发生了,这是他留给她用来联络自己的手机,她连一个求救电话都没打,她却联系了谁?很快詹平听到了这个五雷轰顶的名字:何旭。
陈苏开的是外音,何旭淡定的声音像一杯醇酒:“苏苏,我看你这个号码是c市的,本来我准备今晚动身回苏州了,佳城想外公外婆,我带他回了老丈人家,你先回这边,我们一起去苏州。”
陈苏还不习惯“老丈人家”这个称呼,眉头一蹙,强压恶心,从善如流道:“好,你等我。”
他们说什么,詹平什么都听不见了,他最害怕的还是发生了。
昨晚他揽她入怀,到手的软香温玉让他特别没有真实感,他浅尝辄止的碰上她的唇,就被她的舌头勾住,他皱了眉头,愈发觉得她是在装睡伺机逃走,他说,“鼻子都塞住了怎么不张嘴睡?”她就那样盯着他吞了吞唾沫,“我不要在詹平面前流哈喇子和打呼噜。”他想起了她的言论,呼噜就是一个庞大的妖怪,趁人睡着了就会从嘴巴里跑出来。他刮了下她的鼻尖,“我喜欢你打呼噜。”她听话张着不断流口子的小嘴,湿了他一胸膛,一晚上都没打呼噜——她不睡着,他怎么敢睡?他就那样睁眼到天明。
窗外的风吹动了她的白色裙摆,她就像陪书生过了一夜的女妖,随时要消失在他面前。
詹平扑了上来。
双手被捆、上身被绑在椅背后面的詹平,仗着像一堵墙的胸膛,笔直坍塌在她的身上。
不设防的陈苏被砸了个正着,手机摔了出去,后脑疼的快晕过去,身上的男人连着椅子,像一只背壳的巨鳖——这只王八!
陈苏推不动他,头顶的声音跟这个男人一样沉重:“你要走?”
冰冷的唇就在她的颈边,她的侧脸被他同样沉重的头颅压住,耳朵给压折了,软骨像是断了。他又拿额头撞着她的太阳穴,非要把她的脑袋压变形才满意么?
对于阶下囚的反扑,陈苏没有招架之力,只能逞一时口舌之快,嘴巴里像是飞了刀子:“不然呢?你不会以为我绑着你,是要跟你来s。m吧?”
虽然她的本意,确实是来s。m的。
“为什么?”
“你问我为什么。”八年的生意场不是白混的,陈苏的嗤笑恰到好处,一副“你我心知肚明”的样子。她不知道第二人格跟詹平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她得从这个直肠子的男人口中套出来,方能不露端倪的一刀两断了这两人。
“因为佳城——”因为佳城回到她手中了,所以,游戏结束了?
手机里何旭的声音及时响起,“苏苏,为了从詹大师手中夺回佳城,你受苦了。现在佳城回来了,你早点回来,我和儿子在家等你。”原来,手机摔到地上时,通话并没有停止,心思缜密的何旭屏住呼吸,窥听即将发生的奸。情。加上昨晚沈博文回去,被他揍了一顿招供了陈苏所有的作为。詹平这句“为什么”像野兽的嘶吼,蕴含着一种毫无头绪的茫然,以及,从天掉地的强烈落差。何旭只要适时给一个合理的理由,就能四两拨千斤。
詹平青筋暴突的双手崩断了草绳,手臂绷直,一声怒吼,上身摆脱了草绳的桎梏。
詹平双眼猩红,像嗜血的魔,恨不得将手机捏碎,以为这样便能捏碎里面笑的得意的男人。一手捶上了地面,石雕的碎渣嵌进皮肉。
跟这个开闸的猛兽硬碰硬,陈苏心呼不好,急道:“何旭快来救我,我在h市xx石雕作坊。”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詹平,詹平释放出自己的野兽,一手撩起她的裙摆,冷笑声里夹杂着扭曲疯狂的深情:“子宫出血是吧,那我就让你血流成河的死在我手上!”
陈苏不知道何旭有没有听到呼救,不顾他的用强,伸手去扒不远处的手机。
陈苏的手刚握上手机,就被詹平的手一把扣住,陈苏死捏不放,另一只手连同两脚做徒劳的拳打脚踢起来。
就在这争夺中,手机不巧释放了一段录音。
“你这个畜生!你再过来,我就撞墙一死!”
“跟我来贞洁烈妇这套是吧,有本事你撞啊!”
“轰!”
“还真撞!你这个贱货,就是死,也能给爷消遣了再死!”
亲耳听着自己的女人被人强。奸,詹平清醒了,抑或是混沌了,撑地的手臂僵住了,在她上方的胸膛停止了喘息搏动。其实——他已经死了。
自胸口传来真实的剐心之痛,詹平从灵虚之境被打回了现实,目光呆滞,像丢了七魂六魄的傀儡,他看向陈苏,轻轻笑了。原来陈苏把握住了这难得的好机会,摸到纤细雪亮的錾子,这把吸血的錾子经过她的擦拭,是她准备用来对詹平s。m的。像对杨书记那样——不同的是,她捅上的是詹平的胸口,她倒要看看,他的心有多黑,他这里是不是真长了一颗石头心!
詹平的胸口压了下来。
錾尖在他的两肋间向内深入。
詹平的下。身一动,进入了她血淋淋的身体。
陈苏的手没有前进不假,亦没有后退。用傲慢的态度告诉他,要不要自取灭亡,是他自己的事。
詹平说:“我们一起死在这里。”
陈苏的声音是从灵魂发出的:“挺好。”
再好不过的姿势,他刺穿了她的阴。道,她刺穿了他的心。他们两人都很满意,男人总是想征服女人的阴。道,正如女人总是想要摘取男人的心。他们既然不能和平的互相满足,这条血腥的死亡之路,也算是另类圆满。
他们终于得到了彼此。
他将自己推向她,送她上极乐。她将錾子深入他,送他上西天。到处都是血。
他将嘴角的血舔回去,他说,“谁后退一步,谁是孬种。”
如果这是八年前,她能笑着死去。可惜这是八年后,这样的游戏才好玩,在双双殉情之际,谁抽身而出,就代表谁赢了对方的爱情。她这辈子总要赢他一回。
陈苏说:“你无牵无挂的是吧。”
“是。”是,这世间,只有她陈苏,才是他唯一的牵挂。这个牵挂陪他入土,他其实是赚了。
“可是我有。就算是被杨书记强。奸,我都没想过死。我甚至还告诉自己,既然逃不掉,就去享受好了。那段录音,只是我制裁他的一个手段而已。你觉得你征服的是我至关重要的东西,实则不然。这些年,我陪过苏万重,陪过何旭,甚至还陪过各种客户,白人黑人都有。你拿命跟我交换的,恰好是我最肮脏的不屑一顾的东西。因为这世上,有太多的好东西是你所不能理解的。所以,我放不下。”
撒谎就像做会议总结陈词,足够的理性就行,不需要丝毫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