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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爱-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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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呢?”
    “这个爱情秘密就是,是雌采雄,而非雄采雌。”
    陈苏咕哝了一句,“詹平你早说嘛,我不介意采你的。”
    早就蓄势待发的唇舌迫不及待的舔上了詹平的下巴,胡子是被剃干净了不假,硬硬的触觉像一根根淬着麻沸散的针……陈苏的知觉开始混沌迷茫,好不甘啊,每每好不容易到嘴的吻,还没来得急品味就在七荤八素中没了。
    “想采我?”
    “嗯嗯。”
    此刻其实詹平心里叫嚣着的是:“采我吧快来采我吧”
    “这两人有完没完啊,这儿是大庭广众,不是在洞房!”
    “秀恩爱,死得快!”
    “我看你是羡慕嫉妒恨吧——单身狗!”
    “我还要不要做主持了?”
    “啵一个!”
    “啵一个!”
    “吾草,亲一下会死啊,磨磨唧唧的!”
    詹平这才俯视了一下四周,陈苏想跟他玩大的是吧——他偏要玩到她哭爹求娘、自请认输为止!
    詹平清高的眸光挑向主持人,“把话筒给我。”
    “你——”主持人气结。
    “宁毁一座庙,不拆一桩亲。”
    主持人冷笑。
    “成人之美是君子美德,小人反之。”
    主持人心头奔过一群草泥马!
    话筒停在陈苏的胸前,挂在詹平身上的陈苏委屈的扁了嘴,这个冷冰冰的东西简直就是阻挡他们两胸想贴阴阳相合的障碍物!
    有一样蹭一样,陈苏只能拿波涛汹涌蹭着詹平拿话筒的手!
    詹平的声音通过话筒的传播,连路过的车辆都为之驻留。
    詹平是这样说的,“蜜蜂的咀嚼式口器是一个小管,当蜜蜂飞落到花盘上时,是从外向内、一层一层地进行采蜜。”每一字都下的很重,“你还确定要采我吗?”
    台下的人咋呼开了。
    “我勒个去,这年头接吻还有这么多道道,法式长吻比起来都弱爆了!”
    “这么文艺真的好吗?”
    “矫情!”
    “难怪你注定单身了!会接吻的男人,大马路上两条腿的都是!但是能用这么文艺能带人进入神境的可就是万里挑一了!这叫什么来着……灵肉合一!”
    若说詹平是目中无人,陈苏是惊世骇俗。
    陈苏软糯的声音俏皮的回道,“你确定要被我采吗?”
    詹平阴嗖嗖道:“你敢吗?”
    陈苏面色为难。
    詹平悒郁不得志,“你怎么还不行动?”
    陈苏半晌才娇滴滴道:“话筒磕的胸疼。”——太影响她的接吻情绪了!
    詹平把话筒拿开,自始至终没有拿手扶她的臀部,可是陈苏挂到现在一点都不觉得手酸。
    陈苏把詹平的脖颈环的更紧,很听话的做一只勤劳认真的小蜜蜂,沿着詹平嘴唇的四周,像猫舔爪子一样细腻。
    真的是太馋了……陈苏的口水特别多,湿哒哒的粘液钻进詹平的毛孔。
    詹平嫌弃道,“你能不能不要像狗一样?”
    陈苏委屈道,“是你说从外向内的!”
    “向内向内,你得向内啊,总是在外面干嘛?”
    “詹平你急了?”
    詹平有火难出,艰难的吐出两个字:“不急。”
    陈苏很认真的征询,“那我继续了?”
    詹平不得不破了功,“确实有点急。”
    陈苏明白了,急的话,自然得来点汹涌澎拜的!
    陈苏一张口,水嗒嗒的嘴唇裹住詹平的双唇,一合上时,嘴小的弊端就显示出来了,怎么着都关不住。
    詹平被她狼吞虎咽的馋相快给搞疯了!
    詹平很耐心的同她解释,“花。蜜是在花。蕊的最底部,蜜蜂将小管渗入雄蕊的底部,这样才能吸取花。蜜。这个小管,就是你的舌头。”
    怕她再出问题,詹平冷声道,“我非常急,你给我快点。”
    詹平说完,又抿紧了嘴唇。
    陈苏懵懂道:“我的步骤哪里出错了?”
    詹平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抵在幕板上,凶气毕露道,“说到底,你就是不想亲我。”
    陈苏的头顶就像有一团暴风雨,本能的直战栗。
    陈苏被吓哭的说哭就哭,熊猫眼里流出的墨色泪水顺着两颊淌下。
    这样的委屈真是格外的惹人怜爱。
    詹平就恨不得一手把她掐死!
    她的脖子太纤细脆弱了,不经拧。詹平冷眼看她哭——因为他不是她如今的心上人,所以她才故意恶心他,不跟他来一场真正意义的吻!
    她为了佳城求他——他妈。的,这就是她的诚意么?
    “靠!这男人是有s。m癖吗?”
    “哇!这男人太man了,连虐都虐的这么有范!”
    “哎别急着走啊——现场版的虐恋情深,真人版的鬼畜男人,绝对不可错过啊!”
    詹平头一回觉得这个世界这么吵,愈发觉得陈苏碍眼,鼻涕眼泪一把,难看死了。
    詹平嘴唇四周的口水印开始风干,脸皮给紧绷的分外难受。
    詹平一点继续的兴致都没有了,孰料陈苏拱在他怀里瓮声瓮气道:“詹~平~,你冤枉我,我不撬开你的嘴,怎么把小管放进去呢?”
    詹平嘲讽的“呵”了一声——这个巧言令色的卑鄙女人!
    就在詹平口里窜出冷风时,陈苏的蛇信子灵巧的趁机从冷风口里钻了进去!
    仿佛封锁了詹平唯一的呼吸口,詹平一不设防,险些就窒息死在了陈苏的手上!
    这个女人是处心积虑的!
    她的每一次湿舔都像是早有预谋的排军布阵,待他四面楚歌之时,来个一箭擒王!
    詹平意识泯灭之际,黯然的闭上了眼睛——算了,只有她给他生儿子,以子换子,他就放过佳城!
    陈苏缠的正投入,她的手脚越来越软了,两腿想偷偷的往詹平腿上攀却得不上力,就连唯一的支撑点——詹平的脖子——她都快勒不住了!
    自始至终,詹平都是被动的承受,以至于陈苏轻而易举的抽离出来。
    詹平双眼一开周身冷气,陈苏反而觉得开始有力气了,赶紧往詹平的脖子上攀登,可是发软的手使不上一点力。
    陈苏喘着娇气道:“詹平,我的手好像也断了,我要掉下去了。”
    他的低音氤氲着浓郁的荷尔蒙,“掉下去,我就不要你了。”
    陈苏又想哭了,“一心两用好累啊,还是换你来吧。”
    詹平的心绪如狂风骇浪,“你确定要我来?”——他可不会怜香惜玉。
    就在这时,詹平的手机响了,是来自赵惠芝。
    詹平的手垂在陈苏的臀下,用眼角的余光瞟了下。
    赵惠芝的简讯:“感谢詹大师的鼎力相助,经过亲子鉴定,陈佳城确是我先生的私生子。我先生为了陈贱人的个人名誉和旭日前途,已经决定让位。乘风的内部太复杂,恕我不能详说,若我公开这段私情,我儿子就一无所有了,请詹大师体恤一个母亲的心情。没能如承诺扳倒旭日,我愿意赔偿詹大师,詹大师尽管开口。”
    附带的还有亲子鉴定书和苏万重亲笔签名的股权转让书。
    要不是何旭威逼,赵惠芝自然不乐意发这个股权转让书给詹平——这代表整个合作中的好处都给她一人占尽了!
    至于何旭为什么要她这样做,赵惠芝也问不出来。
    詹平的心彻底死了!
    饶是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詹平的心下始终保留着一份希冀的,要不然他那么大费周章为了什么?
    当年就是死在她手上,他恨过怨过却没想过报复,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有罪的,只以为她因爱生恨——拿命偿付有何不可?
    而真相呢?她早就偷偷的怀了别人的种,怕他阻挡了她的富贵荣华之路,才对他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而命运似乎嫌他被伤的不够,就在这时,又一条简讯进来了。
    【我知道你是詹平,陈苏的初恋情人。这几年你穷困潦倒,无非是缺钱。我想,我们可以谈谈。】
    【你是?】
    【苏万重。】
    【谈什么?】
    【谈我的女人陈苏,和儿子佳城。】
    詹平一手推开了陈苏,陈苏像是被箭射中的鸟,跌在了地上,在詹平煞气满满的眼神中,嚎啕大哭。
    詹平当着陈苏的面,拨通了这个来电,来电人确是苏万重本人,撕开了遮羞布的两人,单刀直入杀气四射。
    陈苏只听到字里行间都是孩子孩子什么的,詹平语速飞快字字锋利,她只知道害怕,完全没听懂。
    陈苏只知道,她害怕詹平这个样子!
    像一只被困囚的猛兽,像地狱里的恶魔,再也不带她飞入天堂。
    陈苏爬到詹平的脚下,就在这两人唾沫飞溅针锋对决时,喃喃道,“詹平,我知道孩子的事你很伤心,我们还可以生好多好多宝宝。求你,詹平,求你了!”
    詹平忍住一脚踹开她的冲动,俯下。身,一字一句:“陈苏,你看看你,当着这么多人面,像一条狗一样赖在我面前,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心软吗?陈苏,只会糟践自己尊严的狗,是不会得到我的怜悯的。”
    他永远不会给她判死刑,他只会让她末路穷途上一路煎熬:“想要孩子,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第44章 发。表

沈博文见陈苏跪在地上形同丧家之犬,目光凝滞在詹平的背影上,两行泪下不止。
    沈博文朝主持人点头哈腰道:“搅了你们的活动,实在是很抱歉,我这就把新娘领走,呃,领走。”
    好歹是高材生,沈博文的腹中快速生成了n个劝人副本,推搡了下陈苏,正欲开启他无与伦比的口才时,只听陈苏苦恼的问道,“詹平的话是什么意思嘛?什么‘想要孩子,我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我还要走什么路嘛?”
    陈苏不解,不是找到詹平就可以了吗?
    沈博文大脑有一霎当机,随即用诱骗的口吻道,“詹平没有给你判死刑……可能就是太傲娇了,你得再追追就行了。”
    “追?”
    沈博文一阵豪情,“对啊,我陪你追詹平,你不要哭了,我们先下台想对策好不好?”
    “追是什么意思?”
    “就是,恋爱双方发生矛盾,一方为了挽回对方而采取的一种手段。”
    马路上车流川流不息,詹平肃立路边接着电话,直到车流停息也没起步,像是在等人。
    陈苏远远的看着他的背影,破涕为笑,就要爬起来,“仆人你太聪明了,我现在就去追詹平。”
    这不是历史重演么?
    沈博文扶额,赶紧阻止她,“不自尊自爱的女人,只会让男人瞧不起的……你得追的有方法有格调一点。光会抛头颅洒热血是找死的行径,呃,就像詹平说的,只会糟践自己的狗,是不会得到他的怜悯的……”
    沈博文真想给自己甩上一巴掌,有他这么劝人的么?
    陈苏含糊不清的嘀咕了一句,“可我只是一只小狗狗呀。”
    陈苏瞬间醍醐灌顶,惊悸的不行,詹平终于起疑她不是他同类了,为了生一个优质的狼宝宝,肯定不会找狗妈妈的!
    所以,詹平是在考验她,看她能不能追上他,以此断定她是不是狗狗?
    陈苏愁苦的看着自己的小短腿,龟兔赛跑的游戏她是没指望了——看来只能智取了!
    陈苏右手握拳,豪情万丈的起誓道:“路漫漫其追夫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陈苏起身时不经意的从镜子里瞥到了自己惊悚的妆容,拿出公主范,傲慢道:“追夫第一步,从脸做起。我批准你们给我最美丽的公主妆容,用你们化腐朽为神奇的巧手,给我和詹平搭上一座鹊桥。我要詹平欣赏我,恋慕我,拿我当一个真正的女人看。”
    主持人趁机巧舌如簧道,“这位新娘说的太对了,精致的妆容就是女人的尊严,女人只要捡起自己的尊严……”
    陈苏被引到化妆镜钱坐下,化妆师侃侃而谈道:“眼睛能看出一个女人的年龄。而一次次的卸妆就是在给眼睛增加年龄。我们的眼皮是需要呵护的,不恰当的卸眼妆手法会拉伸眼部肌肤产生细纹,所以我们需要纯天然温和无刺激的xx品牌卸妆液。”
    化妆师将纸巾对折放在陈苏下眼睑,再用沾了卸妆液的棉花棒,逐下由睫毛根部向下抹去,一边和蔼可亲的问道,“新娘你觉得眼睛舒服吗?”
    棉花棒戳到睫毛根部时,被哭肿的眼睛是又痒又疼。
    陈苏气咻咻道,“你骗人,一点都不舒服,好扎人,好疼。”
    陈苏的眸子像是被水洗过一样,澈亮的惊人,加上瞳孔像是双层一样,聚拢不上。
    化妆师了然了,“新娘觉得疼不是因为我们的产品,而是新娘在哭泣的时候揉动了美瞳,美瞳错位自然磨眼不舒服了。”
    陈苏没有否认。
    化妆师又道,“我们专柜还代理韩国一线美瞳品牌,特薄舒适,媲美普通日抛隐形眼镜,不仅在色泽上比新娘的美瞳多样,也不会因为揉动流泪而错位。我给新娘试试怎么样?”
    陈苏已经累的快眼皮打架了,默认了。
    化妆师引导陈苏正视前方,一只手撑开她的上下眼皮,另一只手捏住错位的眼瞳……她的指腹怎么捕捉不到美瞳?
    连试了几次,陈苏的眼睛被刺激的流泪不止,一巴掌甩上她的脸,“你想弄瞎我吗?”
    主持人打圆场道,“这个化妆师资历不够,有请镇柜之宝来给新娘化妆。”
    镇柜之宝给陈苏用了粉底,“我们的植物粉底溶于水又溶妆,匀在脸上,自然又遮瑕。”
    陈苏的喷嚏被粉底味诱导了出来,用指头揩去一层粉底,皱眉道,“你怎么给我抹了一脸粉尘?还好看呢,抹的像个鬼一样,粘在上面就像起了皮子一样……”
    镇柜之宝脸色都快挂不住了,“新娘皮肤吹弹可破没有瑕疵,就是脸色有些白,我给你匀点腮红吧。”
    半晌,陈苏对着镜子瞅了又瞅,“你确定这不是猴子屁股?”
    镇柜之宝:“……”
    “新娘本色就无可挑剔,我就不卖弄了。”
    “天生丽质难自弃嘛。”
    “你……”
    “你就给我梳头吧。”
    “好。”
    “我要这样……再这样……然后这样……不是那样,这里得蓬一点……还要这样……”
    “我只是化妆师!”
    “梳个头都不会,还镇柜之宝呢。”
    最后陈苏顶着一张素颜和勉强满意的发型,傲慢的从台上下来。
    台上已然跪倒一片。
    **
    h外院人来人往,因着沈博文信誓旦旦说詹平在里面,陈苏提着婚纱闲逛起来,在路径大礼堂时,一个戴眼镜的女教师走了过来,不可置信道:“陈苏——陈苏你也来参加校庆?”
    陈苏不知所谓的抬起脸,眼前的女教师清秀干净,一脸惊喜,看起来很和蔼可亲。
    陈苏拉住了她的胳膊,“你看到詹平了吗?”
    女教师道,“我都生孩子发福了,生怕你认不出来呢。怎么还念叨着詹平呢,你们不是——不好意思啊当我没说,咦,你怎么穿婚纱呢?”
    陈苏认真道,“今天我跟詹平结婚,他在傲娇,我在追他。”
    女教师听她脆生生的声音,捏了捏她的脸,“岁月对人真是不公平啊,你看你越活越年轻,我都人老珠黄了。”
    女教师是陈苏的大学室友,方婷。
    老友见面分外亲热,方婷喋喋不休道:“咱们姐妹中,就数你最有冲劲,我性子安逸,硕士毕业了就留校做辅导员,这次刚好在校庆组委会里担任副组长。你可别以为这是校领导器重我,为校庆晚会,从去年腊月就忙到正月,大过年的谁愿意接这担子啊,杨书记这个组长每天都盯着我干活,真给你说中了,我这人到哪都是容易被欺负!”
    两人走在大礼堂后面的石子路上,陈苏走累了,就到旁边的小树林里的石凳上坐下。
    陈苏两手托着腮帮,忽然双眼骤然一亮。远远的看见詹平和三两个领导打扮的男人走在一块,后面还跟着几个缩头缩脑的工匠。
    忽然,这一行人顿住脚步,只见一领导唾沫飞溅的指着詹平咆哮。
    陈苏已经不急着上前相认,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嘛。
    陈苏撅起了嘴巴,“这人是谁啊,怎么能对詹平指手画脚的?”
    方婷道:“这人就是教务处的杨书记,这后面几个工匠过来好多次了,是做仿古石雕的,学校打算添置石雕做全面绿化……你是不知道,这里面的肥水多半都在杨书记手上呢。他这人见钱眼开又好色,有个花木盆景工程公司打算连着石雕也一并做了,据说已经是内定好了。夺标的底价方案,都透露给那家公司了——至于这些人嘛,杨书记是乐得陪他们玩收受点好处。”
    方婷谈吐温柔,陈苏聚精会神,也算是听明白了大概。
    陈苏了解了,詹平这是在谈石雕生意呢。
    陈苏看着那个大肚子老头像骂孙子一样骂詹平,心里头不乐意死了,半晌才说出一句,“夺标的底价和方案,有了这个,詹平就能做成生意了……这个死老头,坏老头,老色鬼,大变态!”
    陈苏在泄愤时,倏然计上心头——杨书记见钱眼开又好色,对了,就是、好色!
    陈苏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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