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权倾天下:废后重生-第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不能,也不敢莽撞。
认识了这么许久的时间,她却慢慢发觉,六皇子不是表面上那样的,最起码没有那么的优柔软弱。
只剩下不到三年的时间了,这唯有的不到三年的时间,正一日一日的消逝掉鱿。
她不能再等了,也不能再犹豫了,
苏染夏昏昏沉沉睡过去的时候,已经离天亮不远了。
才浑浑噩噩的睡了没多大会儿,天就大亮了。
秋染已经很长时间,没见着苏染夏有睡懒觉的时候了。
这次撩开帐子一看,苏染夏还趴在一床的软被中睡的香甜。
小姐居然没有起来练早功?秋染诧异极了,她脚步轻盈的走到床边,探头去看苏染夏。
这一看可把她吓的不轻,苏染夏脸上带着不正常的红晕。
秋染伺候了这么长的时间,小病小灾的她都见过不少,忙探手去摸苏染夏的额头。
触手滚烫,可不就是发烧了吗!
约莫是觉得,秋染的手凉丝丝的很舒服,苏染夏嘴里发出了舒服的喟叹。
“小姐,小姐醒醒,小姐。”秋染动作轻柔的拍了拍苏染夏,轻声的叫着。
“嗯?”苏染夏朦朦胧胧的听到有人叫自己,胡乱应了一声。
见苏染夏应了,秋染松了一口气,她刚还以为小姐昏迷了呢,吓了她好大一跳。
“小姐,您好像发烧了,我去请大夫过来给您看看。”
发烧了?自己吗?苏染夏睡眼惺忪的睁开眼,边上已经没有秋染的影子了。
这么一说,苏染夏还真觉得自己不太舒服,头昏脑涨的,身上的肉还有点疼。
秋染匆匆忙忙的禀了老夫人和七姨娘,又请了大夫过来,走进屋子的时候,苏染夏已经穿好衣服了。
只不过她浑身觉得乏力,还是靠左在床上。
大夫也不多说,当即问了问症状,又把了把脉,然后摸着胡子站了起来。
“怎么样大夫,我们小姐怎么了?”大夫站起来去桌子那里写药方,秋染亦步亦趋的跟在大夫的身后。
“应该是昨儿着了凉,夜里又没有睡好,这才火气上涌发了烧。”大夫低着头写药方,声音不急不缓,“按着我的药方去抓药,三副水熬做一副,早中晚各一次,不出五日就好了。”
大夫写了药方,又领了谢礼,满意的摸着胡子走了。
他走后秋染可不敢大意,使了一个腿快的小厮去抓药,自己亲自打了盆水捧到了苏染夏床边。
往盆里扔了两个干净的布巾,过了水贴在苏染夏的脑门上。
这让苏染夏哭笑不得,“我烧的也不厉害,头上贴着这个怪不舒服的。”
“发烧可不是小事,关系着脑子呢,被烧坏了脑子的事又不是没有,而且大夫说了,且先想退了热再说。”秋染的嘴里跟崩豆似得,说个不停。
“大夫说你昨儿着了凉,这大热的天,居然也能着凉?真是稀奇。”
苏染夏恍然,估计是昨天夜里,跟眼睛躺在屋顶上的原因吧。
屋顶上,夜里风还是挺大的。
不过这些话苏染夏可不会告诉秋染,说了她又得啰嗦好一通了。
本来是打算今天去一趟皇宫的,看来今天是去不成了。
有了决定之后,苏染夏的心静了许多。
反正现在自己是病人了,想出去也出不去了,干脆歪在床上闭目养神。
秋染看苏染夏困怠的样子,安安静静的守在一边,算着时间给她换头上的布巾。
也不知道躺了多久,有小丫鬟过来报说七姨娘过来了,不过几息的时间,七姨娘扶着樱桃的手进了内室。
她见苏染夏要起来,忙快走几步按住了苏染夏的身子,“可别起来,好好的躺着。”
先仔细看了看苏染夏的神色,又替她掖了掖被角,“怎么突然烧起来?”这话是问边上站着的秋染的。
“大夫把过脉,说是着了凉,夜里又没睡好,火气上涌才烧起来的。”秋染把大夫说的话给七姨娘说了一遍。
七姨娘听着皱起了眉头,“这大热天的,居然还会着凉?是不是贪凉吃了什么东西了?”
秋染仔细的把苏染夏,昨天吃到嘴里的东西过了一遍,然后摇了摇头,“没有。”
“那倒是奇了。”七姨娘嘴里嘀咕了一声,探过手摸了摸苏染夏的额头,“好好将养着,老夫人听说你病了,急得跟什
么似得。”
苏染夏歪着嘴角笑了笑,“让你们操心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七姨娘审视着苏染夏脸上的神色,要不然怎么会夜里睡不好呢。
心事倒真是有,只不过不能说。
“我能有什么心事,不过是想着那日祖母说的,要给我择婿的话,心里难过一会儿。”苏染夏装作伤愁的样子,唉声叹气的。
七姨娘拿着绢帕按住了嘴角,眼睛里有盈盈的笑意,“这是好事,你难过什么。”
“我舍不得家里。”这句话倒是实话。
这个世间,唯一能让苏染夏有归属感的,就是定国候府了,所以,她无论如何都要守住定国候府。
看着苏染夏的样子,七姨娘有些怔忪,她好像依稀看到多年前的自己。
那个时候,自己是不是也是这个样子?
青葱的年纪,不愿意离家远嫁,一说要嫁人心里就不高兴,觉得,世界上再没有比家里更好的地方了。
偏偏后来遇到了苏惊风。
她歪着嘴角笑了笑,看起来似悲似喜,分辨不清楚是什么情绪,“总有这么一天的,你现在这么想,是因为你还没有遇到能让你倾心的人。”
没有遇到倾心的人?苏染夏垂下眼眸看了看,盖在被子下的肚子。
上一世她遇到了,何止是倾心的人,而是让她掏心掏肺的人。
怎么料到,最开始的如意郎君、心尖上的良人,最后会变成那个,阴狠残厉的地狱阎罗。
一切只怪自己太傻。
秋染拧出来新的布巾,快手快脚的给苏染夏换上了,然后静静的退到了一边。
“你这丫鬟,真尽心。”七姨娘有意转移话题,便随便扯了个话儿。
“恩,人也好。”苏染夏乐得接七姨娘这个话题,她实在不想听那个,让人忧烦的话题。
七姨娘过来看苏染夏,本身就是替老夫人过来看看的。
老夫人到底上了年纪,不敢来苏染夏这里,怕过了病气,心里焦急,只能打发七姨娘过来看看,要紧不要紧。
她心里还想着给老夫人回话,坐着闲扯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了。
秋染直送出了院门才折回来。
“小姐,我瞧着七姨娘跟以前不大一样了。”秋染一边拧布巾,一边跟苏染夏说话。
苏染夏歪在床上,整个人都显得无精打采,“怎么不一样了?”
秋染把苏染夏头上的布巾拿下来,扔到了水盆里,又把手上那个新的布巾盖到了她头上。
“整个人都不大一样了,好像……突然之间少了什么似得。”
这感觉苏染夏也有。
说来也奇怪,七姨娘近来开朗了许多,对别人也热络了很多。
但是偏偏就给人,少了什么东西似得感觉。
就好像,油灯里边没有灯芯了一般。
樱桃扶着七姨娘出了苏染夏的院子,缓步朝老夫人的院子走去。
说来也奇怪,以往总有打扫的仆妇来来往往,今日不知道怎么回事,难得清净一回。
“樱桃。”七姨娘声音轻飘飘的,樱桃却听的真切,忙应了一声。
七姨娘沉默了许久,才慢悠悠的开口,“你说,我是不是不应该,嫁给苏惊风。”
从那日着了火,她站在苏惊风的跟前,叫了他的名字之后,就再也没有叫过他侯爷了。
樱桃随着七姨娘的步伐走着,过了片刻才回道:“但是,已经嫁了这么多年了。”
“呵呵。”
七姨娘哼笑了一声,对啊,都嫁过来这么多年了,以一个妾室的身份,嫁给他这么多年了!
他却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了,真是好笑,真是讽刺。
那个时候,自己也是娇娇柔柔的,没有出阁的小姐。
现在,却成了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妾室。
“哈。”好像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七姨娘张嘴笑了一声。
这一声笑出来之后,便再也收不住了,笑声不停的从七姨娘的嘴里溢了出来。
直笑的她眼角都沁出泪了,还依旧笑个不停,边笑边捧住心口。
樱桃知道她委屈,也不劝,就这么陪着她掉眼泪。
伤痛悲切这种东西,郁结在心里是最不好的,早晚憋出病,只有哭出来才能放下。
她打小就跟着七姨娘,转眼都过了这么长时间了。
苏惊风和七姨娘的故事,樱桃是除了这两个当事人之外,知道的最清楚的。
那个时候,七姨娘还是一个待字闺中的小姐,家境算不得坏也算不得好,不过是一个小康之家。
第一百三十八章 年少遇见
七姨娘的家,在一个靠山临水的小城,那个小城夹在永厦皇朝和长乐国之间。
有一个很美的名字,叫泗水陵。
因着地势尴尬,又因为山水极好,那个小城居然成了真正自由的地儿。
永厦皇朝和长乐国都没有插手去管,谁也不好派朝臣去驻扎。
两个国家也很有默契,都把泗水陵当做一个界点,一个不可侵犯的界点瞬。
久而久之,泗水陵的人也习惯了,不管是永厦皇朝,还是长乐国,他们都没有放在心里,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反正也没人拦着他们,一时之间,倒成了两国的人了,因此也都没想过,到底归哪国管鱿。
总之不管是归给了哪个国家,对他们无害就行了。
七姨娘就是在这个泗水陵出生、长大的,她的父母也都是泗水陵本地人,一辈子只得了孪生的一儿一女。
从小到大把兄妹两人,捧在手心里疼大的。
特别是七姨娘。
都说女儿得富养,七姨娘是真真正正被父母富养着的。
十指不沾阳春水就不用说了,春夏秋冬换季的衣服一年就得好几箱子,珠钗头面不停的打。
就这样如珠似玉的,养到了十几岁。
七姨娘生的好看,性子也好,最是和善容易让人亲近的一个人,天天脸上就没少过笑。
她们家在泗水陵不算顶尊贵的人,也不是最下等的人家,算是个中上游吧。
长到十几岁,与母亲一起走过几个高门府邸,她这名字便也在泗水陵,众夫人的耳朵里了。
南面做粮食生意的安府,家里头的小女儿生的面容俏丽,性子又和善,娶回家做儿媳妇,最好不过了。
一时之间,安府家里的门槛子都快被踩烂了。
只不过七姨娘脾气直,不愿意嫁给不认识的人,更不愿意嫁给自己看不上的人。
父母没办法,只能让她自己择婿。
断断续续的看,断断续续的挑,却没有一个能入得了她的眼的。
那一年的暮春,天气比以往都要热一些,到底是春天的尾巴、初夏的头,很有几分夏天的样子。
夜里更是闷热上几分,七姨娘翻来覆去睡不着,干脆悄悄的起床,踩着梯子出了自己的院子。
七姨娘的院子,临着一条小河,跳出去就能看见。
她穿着薄薄的衣服,披着披风就出去了,一走到河边才觉得冷,干脆蹲下身子。
手伸到河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河里的水。
河水凉丝丝的从她手里穿过去,舒服的她眯着眼睛直笑。
这泗水陵虽然没有官府驻扎,却比有官府驻扎的还要安全些,两个国家都想着法儿的给这边好处。
明面没有官府驻扎,暗地里可有不少派来的兵将。
苏惊风,就是其中一个。
他当时还没有现在这么风光,朝廷也是暗暗的派他来这里的。
一来是为着历练他,二来是为着让他来查一下,摸一摸长乐国的底。
长居在长乐国,又恐生事端,不如住在泗水陵方便,就此便在泗水陵住下了。
也是巧了,他夜探了一回长乐国将军府,回来是沿河走的,进了泗水陵之后,心里放松了。
脚程慢了许多,跟着他的小厮们也放慢了脚步。
正走到七姨娘这一处不远,一个黑衣人遥遥跟了上来,喊了一声“主子”。
苏惊风便停下等着那个黑衣人。
“主子,我本来在长乐国将军府断后,结果见了了不得的事。”那个黑衣人单膝跪地禀告苏惊风。
“什么了不得的事。”苏惊风背着双手,皱着眉头问跪在他跟前的人。
那个黑衣人迟疑了一会儿才开口,“那将军夫人一个人偷偷摸摸的起来,去了后院一个僻静的屋子,我当时存了心就在树上瞅着,后来见一个男的番强进去了。”
“哦?”苏惊风来了兴致,这是因为长乐国将军不在府上,便红杏出墙了?“可认识是谁。”
这一句话苏惊风本来也就是随便一问,哪知道那个黑衣人还真的认识。
“是长乐国太子殿下。”声音里带着笑意。
“什么?”苏惊风这下可惊着了,这太子殿下也太大胆了些,臣下的妻子他也敢染指。
瞧着他挺精明的,不像是那么昏庸的人啊。
黑衣人回的话不但惊着了苏惊风,还惊着了在河边的七姨娘。
刚才他们一群靠近七姨娘这里的时候,七姨娘已经够害怕的了,捂着嘴不敢出声。
这下听了这么个八卦的故事,又是小姑娘家,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
她若静静的待着,苏惊风没有防备,可能还觉察不出来。
这么一个大喘气,苏惊风武功高强,怎么可能
会觉察不出来,河边上蹲着一个人。
当下脚一蹬掠了过去,手一伸便抓住了七姨娘,嘴里厉声喝问,“谁!”
七姨娘什么时候见过这阵仗,吓的嘴也不会说话了,手直哆嗦。
看见是个穿的薄薄,披着浅粉披风的姑娘,眉头先皱起来了。
这大晚上的,黑灯瞎火什么也看不大清楚,幸而天上有轮明月亮的很。
七姨娘看着眼神的人怔了一会儿。
她从没见过像苏惊风这样的人,个子这样高,身材又这么魁梧。
但是却不像一般莽汉看着粗陋。
就着月光看,脸白净的跟玉盘似得,一双眼睛不怒自威,鼻梁挺拔,嘴巴厚实刚毅。
真好看的一个人,七姨娘看的心里嘭嘭直跳,也不害怕了,手也不抖了。
苏惊风看的皱了眉头,怎么是个小姑娘,痴痴傻傻的看着自己做什么?
“好个大胆的小丫头,半夜里不睡觉,蹲在河边做什么。”
七姨娘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苏惊风,他的声音也好听呐。
“我叫安苪眉,你叫什么名字啊?”
苏惊风冷哼了一声,什么都没说放下了七姨娘,脚一蹬又越会了刚才他站着的位置。
七姨娘哪肯就这么放过他了,提着裙角追了过来,一双乌黑的杏眼直愣愣的瞅着苏惊风,“你还没告诉我呢,你叫什么名字呀?你记着我的名字了吗?”
真是个缠人的小姑娘,苏惊风使了一个眼色,先几个起落使轻功走了。
跟着苏惊风的那几个小厮,纷纷看了眼七姨娘,跟在苏惊风的身后走了。
见他走了,七姨娘可着急了,忙支着嗓子喊,“诶,诶,你别跑呀!你这人怎么这样啊,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
凉风习习,河堤上的柳树唰唰作响,哪还有苏惊风和那几个黑衣人的影子。
只有七姨娘一个人站着,好像没有人来过似得。
她刚才喊那一嗓子,不知道苏惊风听到没有,她院里守夜的小丫头倒是听到了。
当下吓的那个丫头鞋都顾不得穿了,跑到院子里一看,果然看到墙上支着梯子。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