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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倾天下:废后重生-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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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在京城里,真正有身份地位的人,才有资格上去。
林卫森最初是一脸茫然,一看周围羡艳的眼神,才知这一切并非骗局。
心里有了底气,话也便的粗硬起来。
“那还不快些,这么碎的步子,让爷干着急!”
他挺直的胸膛,就似一座巍峨的大山,有意让方才嘲笑他的人,顶礼膜拜。
可他也没去想,苏染夏与他素不想干,凭什么请他进包厢挥霍。
碍眼的人终于走了,正值才女表演开始,所以人的眼神都黏在台上,她才放心地大口吃菜喝茶。
吃饱喝足之后,她让人帮自己备辆马车,走时在丫头耳旁叮嘱了几句。
那丫头听了捂嘴直乐,点头如小鸡啄米。
是夜,雾色四起,苏染夏泡在药浴中惬意不已,而潇洒一夜后的林卫森此时光裸着身子在街上晃悠。
“小犊子的,我说今儿运气怎就这么好,竟是挖着坑让爷跳!”
林卫森抱着胳膊,在冷风瑟瑟的大街上,冻得直打哆嗦。
原来,表演散后,心满意足的他正准备离开,谁知竟被店伙计缠住,硬要他付包厢的银钱。
他连大堂的座位都买不起,哪里还出得起包厢费用。
那伙计与看守,将他剥光扔了出来,若不是他求着留一条亵裤,真当要光腚示人了。
翌日,苏染夏休息到晌午,急忙赶往宫中。
按照王嬷嬷所说,中秋之前,她们得一刻不停地练习,才能勉强达到标准。
安宁公主对这个‘标准’不屑,她却颇为看重。
骨子里傲气让她不能输!
而且,她有一个预感,丽贵妃母女想要她出糗,定会挑人多的时间地点,而近日里的中秋之夜,正是最佳选择。
她不想在一舞成名,更不想以糗闻名天下!
赶到安宁行宫,她径直往练舞房走去,却不见一个人影。
以王嬷嬷的性子
,怎么可能给安宁懈怠的时间,这个点没有练舞,实在异常。
苏染夏拉过一丫鬟询问,丫鬟脸色怪异,小声说道。
“公主在花厅闹上吊呢!”
上吊?为何上吊?
难道就是为练舞不成。
看丫鬟脸色,也不像担忧的样子,便知事情真如她所说,只是闹闹而已。
慢悠悠地走到安宁别院,老远就听见鬼哭狼嚎的声音,差点没将她的耳膜震裂。
苏染夏揉着耳朵,踏了进去。
不曾想,她刚埋进一个步子,一个彩釉花瓶就扔了过来,正击她门面。
她快手一闪,稳稳地将花瓶接住。
眼前的景色一片狼藉,让她嘴里的质问卡在喉咙里。
皇室就是不一样,她以为陈姨娘生气扔起东西来,已经算得上豪迈。
谁知,和安宁公主一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安宁闺房中的宝贝琳琅满目,一进门就能晃瞎人的眼,可此时它们的尸骨都躺在地上,残的残,破的破,没一样是完好无缺的。
就是那棉芯绣花枕,也被安宁扯的稀烂。
“你滚,快给本宫滚!我不活啦!”
安宁公主被众人围着,脚踩着八仙桌,手里拽着挂在房梁的白绫。
小小的脑袋搁置在白绫上,只要一松手一踢腿,花一样的年华就消损了。
“你这敢什么呢。”
苏染夏皱着眉头,跨过一个个残骸,在不远处停下。
她话音一出,慌乱的丫鬟才知是她来了。
安宁公主两眼抹泪,是哭嚎着说道:“父皇欺人太甚,连同云凌一起欺负我!”
这事怎么还牵扯住皇上,难道不是王嬷嬷的‘罪过’?
“是你自己无理取闹吧。”
一声冷冽的男声响起,冰冷到将空气都给冻结。
望声源望去,正是那作用者云凌,只见他一身玄衣,一如往常站在角落里,安静地像一尊雕塑。
除非在杀人时,不然他的存在感太微弱了,弱到她三番四次,将对方遗忘。
“本宫与你讲话,你竟吭也不吭,难道不是欺负我吗!”
他的话就像炮仗,点燃了安宁心中怒火。
索性她也不哭了,从桌上一跳而下,掐着中气十足地开始大骂。
“闷油瓶,你是不是瞧不起本宫,你竟然瞧不起皇家!”
她套用了苏染夏的话,可用在云凌身上,却完全不受用。
“……”
云凌一动未动,眼也未眨一下。
诡异地寂静在房内凝结,安宁公主恼羞成怒,哧溜一下跑到桌子上,拽着白绫就往脖子上套。
“本宫不活了,连个下人也敢瞧不起我,呜!”
簇拥着她的宫女手忙脚乱,扒着她的衣裙说道:“公主,求您下来吧,别难为奴婢们了!”
苏染夏弯腰,从地上拾起一茶杯碎片。
啧啧,波斯进贡的血玉器皿,就这样糟蹋了。
感叹完,她手指微微使力,指尖的碎片就飞了出去,将紧绷地白绫割断。
“哎呦!”安宁公主一个不防,摔了个屁股墩儿。
还好她那处没有碎片,不然真得宣太医私密看诊了。
“如何,清醒一些没有。”苏染夏踱步到她面前,面容清冷地问道。
看她的表情,安宁就知是她所谓,她本该生气的,可一看对方的表情,所有的怒火都熄灭了。
她扁着嘴,嘴巴像用线封的一样密实,如云凌一样,不肯吐出一字。
见她这模样,苏染夏叹了一口气,伸手将对方从地上拉起。
柔声说道:“究竟发生了什么,竟让你拿生命开玩笑。”
安宁果然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她的话音一柔和,她就将事的原委一五一十地是说了出来。
原来,王嬷嬷宫外有事,无暇管教,便命她在练舞房独自练舞。
阎罗王走了,安宁哪里是个会安分的。
当即就拉着云凌,让他带着自己逃亡宫外,云凌身为陛下的人,自是不愿意。
也不知,其中那句话冒犯了这大小姐,让她哭闹的御书房去。
将王嬷嬷与云凌,都狠狠地数落一通。
皇上倾耳听着,却怎么也不肯答应,将两人换走,与是她便不依不饶地,上演了这出戏码。
苏染夏听完,会心一笑,想必皇上也觉得,是时候该磨磨安宁的脾气了。
幼小时有人让她,是因为她年幼无知,长大后别人仍旧让着她,却是因为她家有权势。
此时的人们,会将幼时的痛抛在过去,长大的痛埋在心底。
说不准那天,这种痛推挤成伤疤,让他们破釜沉舟,不顾后果地报复。
皇上对于安宁,还真是一片苦心,寻了天下最好的舞师不说,还将武功最强的云凌拨给她。
“有第一个王嬷嬷和云凌,必定也有第二个,你能保证第二个会比他们好吗?”苏染夏开口问道。
安宁公主倔强地抬起头,脖子梗着说道。
“我不管,我就要将他们换掉!我是公主!”
第一百十八章 三两白雪
安宁一如既往的任性,让苏染夏头疼不已,这样硬气的她,真不知在这种强行磨合下,是碎裂,还是圆滑。
“这件事就先搁置一番,中秋宴会如果你能惊艳四方,不管你说什么要求,陛下也会答应。紧”
“而能让你圆满成功的,便只有严厉的王嬷嬷了。”苏染夏慢言慢语的诱惑道,她说的话看似有理,其实说与没说都一样。
只是想努力维持现状罢了。
安宁公主歪头想了一会儿,假如她没有骗自己,云凌与王嬷嬷,她确实是有希望摆脱。
再等十几天而已,虽有些苦闷辛苦,但也不是全然不能接受。
“那本宫勉强就忍耐他们几天。”
直到妥协,她也不肯放下尊严,一脸本宫赏赐你的表情说道。
苏染夏心里吁气,可总算是不再别扭了。
安宁公主的脾气的稳定了,凌乱的房间,却是再无法恢复如初。为了方便宫女打扫,苏染夏与安宁去了花厅坐着雠。
她喝了几口茶,时光静好,阳光流泻,这样懒散的天气暖到骨缝里。
不找点事情来做,实在有愧于这么好的天气。
“对了,不如我们……”她刚开口,就被安宁先知拦截住。
安宁公主手指一抬,做出捂住她嘴的动作,说道。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可不去。”
好不容易得来的空闲,她可不想花在练舞,那么无聊的事情上。
听说,邻国刚送来几只怪异牲畜,比马儿还要温顺,她还想趁着午后,好好去异兽苑瞧瞧呢。
苏染夏料想她也不会答应,只好在用过下午茶后,乘着车轿赶回府中。
半路经过‘识香阁’,她撩起帘子往外看去,川流不息的人群让她灵机一动。
对于苏染夏的到来,林涵是惊讶的。
毕竟,苏染夏身份有些特殊,并不适合,经常出入这些场合。
即使出现,也是在客源稀少时。
而今天,正是午后生意正红火的时候,即使没有才女表演,一些京城大老爷们儿,也愿意在这里听曲吃茶点。
“苏小姐,你这是?”
不用看,他也知道秋染不在她身旁,因为不久前,她还给自己送来自制水晶月饼。
苏染夏越过他的肩膀,望向不远处的戏台,上面一位妙龄女子,口涂红脂,正神情并茂地唱着小曲。
除了精心挑选的才女,她们还广布大网收罗了一些艺姬,毕竟才女寥寥无几,期间还包括着大部分名门小姐。
不足以应付客人的热情,便请来一些著名戏班入阵。
“那个跳舞最好的绫萝在吗?”苏染夏张望着问道。
“今晚恰巧轮她表演,凌萝姑娘正在房间休息。”
为了以示尊重,他们为每位才女,都准备了精美的房间,所有日常所需都包含在内。
可除却表演疲惫,没有几位愿意常住酒楼里。
然,凌萝是个例外。
虽不明白苏染夏用意,但林涵依旧不过问一句,就将对方带到凌萝门前。
只是站在门口,就能嗅见,从门缝中钻出的熏香味儿,她有些不适应地揉揉鼻子。
女儿闺房男子自当避让,见没有自己的事情,林涵知会一声,便转身离开。
苏染夏敲响了门,轻声问道:“有人吗?”
门内鸦雀无声,正当她以为对方正憩息时,门里传来椅子碰撞的声音,接着是懒散地脚步声。
红漆木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俏丽秀美的脸蛋,女孩穿着平常装束不着粉黛,露出半张脸警惕地望着她。
苏染夏哑言,在自家地盘,防备心有必要这么重吗?
她温和地露出一笑,说道:“我是苏染夏,你应当知道我是谁。”
或许是她面目和善,不惹人厌,女孩眼里的警惕散去,皱着眉想了一会儿,忽然醒悟。
她猛然,将半掩房门敞开,说道。
“凌萝不知是主子,多有怠慢,还请主子谅解。”
房门一打开,更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
布满柔软帷幔的房间里,一个银色香炉放在桌上,白色的袅烟不断升起。
大概是她脸上的不适,表现地太过明显,凌萝局促不安地说道。
“奴婢睡觉得点着熏香,不然很难入睡。”
休眠点香的人多的是,但点这么浓的香,她却是头一次见着。
可让她惊讶的不是熏香,而是凌萝口中的‘奴婢’。
才女非权势家族就是富豪之家,性格不说有多傲慢,但绝对是平日里做惯主子的人。
怎会称自己为是奴婢?
就算是其中的烟柳女子,也是青楼中的红牌,收近人们的宠爱,比小姐的傲慢,有过之无不及。
凌萝怕她难受,将房间中所有的门窗打开,可即使如此,屋内香的也让她不敢入内。
“罢了,罢了,你也不必忙了。”
苏染夏拦住东窜西窜的凌萝。
“我们去后院便是,我只是请教你一些事情。”
说完,凌萝惊讶地瞪着眼,莫名其妙地穿好衣物,与她到了酒楼后院。
后院是一处小型花园,因鲜少有客人前来,地域面积便也不大。
只有一处凉亭,几座假山,与过桥流水,那水也是泛青的死水。
“此时贸然找你,只是想向你请教,关于跳舞的事情。”
王嬷嬷虽教的详细,但作为零基础的她,仍旧有些地方难以理解,只会依葫芦画瓢的使出来,并不明白为何如此。
凌萝路上还想着,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让主子不满意。
这才找了个由头,来责骂她。
谁知,竟是为跳舞的事情!
一聊起关于舞蹈的事情,凌萝便一番方才的局促,嘴里的话,滔滔不绝,如过江流水。
苏染夏耐心的听着,不时提出几个问题。
凌萝也以比王嬷嬷更生动的讲解,为她解说一番。
说起在舞蹈上的建树,凌萝并不比她人差,只是少了成名的契机。
而林涵,恰好挖掘出她,给了她机遇。
两人零碎的聊着,不知不觉中,天色已到旁晚,橙红色的晚霞染红空气。
离去时,苏染夏让林涵好生照护凌萝,最初的谈话中,她察觉凌萝有些不安,对与她也带着一丝胆怯。
只有在聊到舞蹈时,这个不大的女孩,脸上才会露出清澈的笑容。
夜晚入睡时,她将几个动作重练一遍,等觉得无失误,才翻出催动丹田,练习‘一苇渡江’。
中间发生的事情,让她的练习有些断层,但并不妨碍她的进步。
此时,她所能使出的威力,以有四层左右。
遇见功力相差不大的敌人,她可以很轻松地逃走,甚至快到不易察觉。
若遇见绝世高手,她也可以为之一拼,即使希望渺茫。
骄阳高挂,即使已经到了深秋,偶尔热起的天气,还是让人有些难以忍受。
王嬷嬷拿着手鞭,审视着两人的基本舞步。
“啪!”
她一个鞭子,打在公主的小腿肚上,语气不满地说道。
“动作怎么这么僵硬,你昨晚该不会是跑出去玩了吧!”
安宁公主被她打的抽气,恼火地想要发怒,但她终究是心虚,嘟嘟嘴不再说什么。
王嬷嬷纠正了她的动作,在去看苏染夏,却发现比起前日,要流畅柔媚了许多。
“不错,就按着这个势头来。”
王嬷嬷点了点头,区区几个舞步,硬是让她们顶着太阳,足足练了三个时辰,才松口休息。
安宁一屁股坐在石凳上,揉着小腿,说道。
“这个老妖婆,下手可真够重的!”
苏染夏抹了抹额头的汗,往她小腿上看去,一个绯红的影子,清晰地印在白皙的腿肚上。
红肿的鞭痕,甚至还有些发肿。
“这种伤看着吓人,回去之后你抹些膏药,不出一晚,便能消肿了。”
安宁扁着嘴看了她一眼,似埋怨为什么就自己一人受苦。
“怎么才就两晚的功夫,你就变得这么熟练,那妖婆的精力全放我身上了。”
大概王嬷嬷,不知从谁哪里,听闻安宁逃课一天四处闲逛,今早是拼了命地找她麻烦。
站在一旁,光是听着的苏染夏,都一个头两个大。
“我找了识香阁会跳舞的凌萝,教了我几招。”
一听不是什么捷径,安宁不以为意地扭过头,蓦然望见树上的云凌。
心里的坏水,直往外冒。
“哎,你给本宫下来!”她严肃着脸说道。
听言,云凌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嗖地一声,从树上跃身跳下。
那么重的冲击,竟未激起一粒尘埃。
这样深厚的功力,让苏染夏叹为观止。
“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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