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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倾天下:废后重生-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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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染夏啊,都是爹爹不好,竟然没有识破这恶毒女人的心思,留着一只毒蛇待在你身边这么久啊!”定国侯说道最后有些忍不住落下泪来:“我对不起你娘亲,她离去时让我好生照护你,可我却是这样让别人对待你的啊!”

    定国侯没说出一个字,苏染夏的心就要痛上一分,自己的爹爹向来是威猛无畏的英雄,哪里会流这些眼泪。当即用手帮他擦去一些,可惜越擦越多,便也哽咽着说道:“爹爹别说了,爹爹待我很好,我并不苦,娘亲在天有灵也会宽心的。”

    说道最后,苏染夏想起上辈子自己与爹爹的下场,有些失控的哭出声来。

    定国侯当她是因为委屈,却还要强装坚强来安慰自己,便越发觉得自己愧对于女儿。

    “爹爹今后在也不会瞎眼,让你受半分委屈,以后你的食宿都由爹爹包办。”定国侯拍了拍她的肩膀,擦拭着她脸上的泪水,将她揽入怀中安慰地说道。

    老祖母看着父子俩相拥的场面,干枯的眼睛里也忍不住滴几颗豆子,可一听定国侯这般说,便忍不住有些气结道:“胡说,朝廷的事都叫你忙不过来,你还怎么来管家中杂事,何况那是男人能管的事吗?”

    定国侯似乎想起不妥,染夏已经是这般大的女孩了,由他来管确实不妥,娘的年岁也已经大了,染夏自己又尚且不能挑大梁。让别人来管,他又怕是第二个陈姨娘,便忍不住反问了一句。

    “我不来管,这府上还有谁合适的。”

    陈姨娘听了她这话,黯然的眼睛亮了一亮,七姨娘已经除去,其余的几个姨娘又像是圈养的家畜一样,上不了台面。

    数来数去,就只有她一人能为定国侯分忧了。

    她心里美滋滋地想着,便想再此时插上一句,求夺最后的信任。

    可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的一句话,残忍地打消了她的念想。

    “我够胆毛遂自荐,来照料染

    夏的吃穿用度。”

    众人皆被这意外的声音吸去了注意力,接连望向门外,只见是被樱桃扶着的七姨娘,正迈着艰难的步子一步步走进来。

    七姨娘虽是面颊消瘦,但面色不同于前几日的苍白,有些红润气色,只是因多天不下路,步伐还有些虚浮。

    “七姨娘,你已经好了?”

    苏染夏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声音还有些沙哑,但不难听出她是真心为七姨娘开心。

    七姨娘笑着望着她,身边的樱桃望着她的神色,也带着半分愧疚。前几日苏染夏来见七姨娘都被她拦着,她以为是大小姐心思恶毒,用毒药毒害自己主子。

    可就在今天中午时,奇迹发生在情况愈差的七姨娘身上。樱桃像往常一样给她喂些汤药,正抹着眼泪为自己主子伤心时,重未有反应的七姨娘开始吐药,并越吐越厉害,樱桃怕她呛着便让她侧卧着身子,拍着她的背脊。

    结果七姨娘将肚里的东西都吐了个空后,人竟慢悠悠转醒。七姨娘本意醒来就去向苏染夏道歉,可樱桃却拦着她,让她调养好精神在去。

    谁知等到她们来时,便已出了这么大的事端。

    “我还得谢谢大小姐相救,不然我怕是这条命,都交代那张床上了。”七姨娘瞥了定国侯一眼,眼里有些意有所指的意思。

    定国侯有些惊奇的看着眼前的女人,那老总管不是来向他禀报,说这女人不是不行了吗,怎么还和染夏扯上关系了?

    其实,事情过后他也有些后悔,当时他并没有明确的证据证明,那钱房里的火就是七姨娘点了,就此鲁莽的出手着实不对,而且还是那样的重手!

    老祖宗见七姨娘来了,还直觉看见了幻觉,或是这七姨娘回光返照。可看她这一言一行的,怎么瞧着都是一正常人。

    古人都云,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老人家都喜欢图个吉利彩头,便将七姨娘叫了过来。

    “你来的正好,我们正愁着谁来管理府中事物呢,幸好你病势痊愈解了我们的燃眉之急。我当初让陈姨娘顶替你,如今你的伤势也好了,便就让那陈姨娘将权势交出来吧!”

    陈姨娘瞠目结舌,望着有说有笑的七姨娘,仿佛就同见了鬼魅妖魔一般,不是都说这个七姨娘时日不久了吗,怎么关键时刻又来搅她的局!

    今天,莫不是她犯太岁不成,不然坏事怎么一桩接着一桩地来!

    那个苏染夏没丢了命也就罢了,这个七姨娘竟还‘诈尸还魂’叫她怎能不诧异。

    那老道士给的阴湿毒虫真没用,这么一个病秧子也害不了!

    七姨太听了老祖母的话,有些犹豫的看了定国侯一眼,才说道:“我的这条贱命是大小姐捡来的,我自愿为大小姐操劳事宜,可府中的事由我来管,我看可能不太合适。毕竟王爷并不信任我,怎能安心将内府的杂事将于给我呢?”

    七姨娘此话一说,老夫人与苏染夏,皆然盯着他看。定国侯也摸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情绪,这女人的态度虽让他很是厌烦,但到底是自己对不起她,心里总会有些愧疚。

    且染夏与娘亲的眼神,皆都带着一丝征求的意思,她们二人都选择相信七姨娘,他还何须苦苦挣扎,抓出过往的是非不放,当即就点头表示同意。

    老祖宗见他点了头,对着管家人一事也就算松了口气,又嘱咐了七姨娘几句,她才对神色恍惚的陈姨娘说道:“既然事情都已经商量妥当,陈姨娘你就将钱库的钥匙交过来吧!”

    陈姨娘恍然抬起了头,望着四周都看着她的人,狼狈的同时,心里又觉得不甘,但还是温顺的掏出袖子口袋中的钥匙,递给了七姨娘。

    七姨娘也不伸手去接,只是让樱桃接了过来,才收在自己手中。

    事情该解决的都已经解决,那陈姨娘虽是歹事做尽,但终究是苏云雪的母亲,他没有办法也不能去动她。

    但最后他还是寻求了苏染夏的意见,问道:“你还有什么事要说吗?”

    苏染夏睁着一双清盈晶亮的眼睛望着他,又望了望失魂落魄的陈姨娘说道:“有,我要陈姨娘将娘亲的店铺和银票细软全部归还,不少一分。”
第四十九章 陈姨娘割肉交财
    她娘亲本是临南侯之女,临南侯家大业大,当年光装着她娘请嫁妆的车,就延绵十条街市不止,更不要谈那些西市北市最繁华的店铺。可这些在她娘亲仙逝后,都被陈姨娘她还年幼稚嫩,收在自己囊中询。

    这几年来,陈姨娘奢侈成风,不知花去了她娘亲多少两银子。倒不是苏染夏贪恋钱财,实在是她不愿意再让这种人,多花她娘亲的一个铜板!

    陈姨娘听到苏染夏的话,失魂落魄的表情猛然退去,一双血红的眼睛狠狠地瞪着她,涂得血红的手指抓紧肉里,几欲就想要这样冲上来,撕烂她的嘴。

    但她依旧平静地继续说道。

    “娘亲去世多年,如今我也已经及荓,无须将娘亲的家产放在外人手中。”

    定国侯听完才想起,染夏娘亲去世不久后,管家的陈姨娘确实向他提出了这个要求。当时他还沉溺爱妻逝世的悲痛中,望着一旁年纪尚小的苏染夏,便随口答应了她。

    可那时他并不知晓,外表看起来温顺得体的陈姨娘,背地里的心思却是这样的歹恶。也不知,苏染夏生母的嫁妆,在她那里有没有折去大半。

    定国侯这样想着,扭过头看着还趴在地上的陈姨娘,眼里如冰霜一般寒冷,让陈姨娘打了个冷颤。

    “染夏说的没错,如今以她的年纪,也是个快要出阁的姑娘,她娘亲的嫁妆放在你那里并不妥当。既然当初,是你说要帮她保管,那如今就一分不少的全拿出来吧!”

    当苏染夏提及此事的时候,她心里就有天要崩塌的感觉,此时定国侯的话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将她逼近绝生之路。

    那嫁妆中的银两,早就被她拿出许多肆意挥霍。虽然那个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她所留下来的钱,着实让她在京城贵妇中增了许多脸面,即使她那个嫡长姐姐,也对她羡慕不已霰。

    如今,叫她把泼出去的银子一数交出,不是让她把泼出去的水收回来吗!

    可,若是不交……

    陈姨娘小心翼翼的抬眼去看定国侯,他眼里的冷意,哪里还恋着曾经情分。她敢肯定,如果此时她敢说出一个不字,定国侯纵然看着苏云雪的份上不杀她,也会要了她半条命。

    一想起,自己可能会在床榻上度过下半辈子,陈姨娘就心惊胆战的点了点头,颤抖着嗓音说道。

    “老爷说的是,贱妾自当是会将染夏生母的遗产,交还给她。”

    陈姨娘说完,心念一闪,定国侯将那死鬼夫人的家产交于她时,染夏还是豆丁大小,她怎么能清楚自己娘亲有多少银钱,且让自己糊弄她一番,说不定自己尚且还能余留一些。

    “只是染夏生母留下的钱物颇多,近年店铺生意不景气,有些许银钱我投进店铺里周转生意。所以要一下子收起,有些许困难,还望王爷能多给贱妾一些时日。”

    定国侯没有给她回话,而是看了一眼身后的苏染夏。

    苏染夏眼里闪过一丝讽刺,那陈姨娘心里耍着什么把戏,她焉能不知?就让她最后扮丑一番,怕是以后她想再看,也看不着了。

    “既然如此,那就多给陈姨娘些时日便是,只要能将娘亲的嫁妆全部归还,我多等些时日也无妨。”苏染夏冲定国侯点了点头,淡淡的说道。

    定国侯见苏染夏并无异色,就许诺多给陈姨娘宽限时日,到了期限日子必须将钱财归还,不然就用她自己钱库的银两来作抵押。

    陈姨娘听了连声感谢,哭哭啼啼的状若柔弱的样子,好像被这一大家子凌辱了一般。定国侯看着心烦,便将她哄走,命她马上会府筹备银子,不可再动什么鬼眼心思。

    陈姨娘走后,老祖母这快夜半,还陪着她们动了如此大的情绪,年迈的身子也不似她们那般能熬,当即又嘱咐了秋染照护好小姐,便携着黄嬷嬷离去。

    老祖宗临走时饱含深意的望了七姨娘一眼,七姨娘心知她这是有话交代,连忙和苏染夏告别,追了上去。

    等房内的人三三两两离去,拥挤的房间变得敞亮空旷,定国侯这才注意到白起风并没有离去。

    刚才府上发生了那么多丑事,都叫一个外人瞧见,纵是定国侯也觉得脸面无光。

    “白大夫,今天发生的事情叫你笑话了。”定国侯尴尬的摸了摸胡子,望了望脸色恢复如常的苏染夏,说道:“小女体内的毒,幸好有白医生先行抑制住,不然后果是我所不能承受的啊!白医生今日大恩,我苏惊风一辈子也难以偿清!”

    白起风对一个将军的诺言,倒是没有什么大的反应,苏染夏听了却是不住汗颜。这白起风何曾救过自己,不过只是陪自己做了场戏,她也答应有所偿还,哪里担得起爹爹的如此重誓!

    “定国侯言重了,行医救伤本就是医者应当做得事情,哪里还需苏将军如此厚重的报酬。”

    “何况,我与苏小姐颇具眼缘,救她一事,也是白某心之所切。”白起风当着苏染夏的面,厚颜无耻胡编乱造,一点心虚的样子也没有。

    定国侯听见那‘眼缘’一词,眼皮跳了一跳狐疑的望着他,行色中多了丝防备。

    白起风也知方才的话言语不妥,便干笑着又接上一句:“恕白某嘴拙,在下的意思是,苏小姐的为人很让白某赏识,并认其为自己的知己,月下交杯畅谈的良友。”

    定国侯听了松了口气,刚走了一个云乾,他实在是再受不住下一个女婿。苏染夏与云乾相交时,闹得定国侯府是鸡飞狗跳,他更是接二连三的被割舍至宝。

    现今,染夏好不容易恢复正常,甚至相较于之前,更加多了些稳重。他幸喜的同时,也实在不愿再看,女儿堕入情河迷失自我的样子。

    “如此甚好,苏某请求白大夫再允诺一事,今日家中所发生的丑事,在外莫要宣扬才好。不然,我这老脸,也算是在京城丢尽了。”定国侯拱了拱手,皱着眼脸说道。

    白起风闻言答应,见定国侯隐隐有逐客的样子,便扭头望了一眼苏染夏。苏染夏知道他是惦记着那清心丸的药方,便暗中冲他眨了眨眼。

    白起风放下了心,拒绝了定国侯的客套挽留,留下几副养身的药方,便拿着药箱离去。

    在苏染夏养身的日子里,定国侯每每亲自来给她喂药,照护她到事无巨细,作尽了慈父的派头。

    真当两人深入交谈时,定国侯才知道,往年他所自以为的宠爱,是多么的疏冷浅薄。身为染夏的父亲,她身上竟然有如此多的事,是他所不知道的。

    定国侯心里越发惭愧,便就花越多的时辰在苏染夏身上,不久,他便发现,自己乖巧的女儿无论是在府中,还是在京城,名声都是乱得一塌糊涂。

    自己女儿的品行,他如何不知。那些街市中的荒谬言语,简直如同在一张洁白宣纸上泼墨,污秽不堪!

    定国侯立即让人去勘察,这些污秽*的词谣,究竟是由那个大胆妄为的人所出,他定当亲自惩罚那人!

    苏染夏的身子骨本就没什么大事,奈何定国侯爱女心切,硬是逼她喝下不少大补之物,才几天的功夫又圆润了不少。

    她做在桌案前,摸着自己的下巴,苦恼不堪。

    一旁给她研磨的秋染见了,便捂着嘴笑了笑,说道:“小姐,这是生怕自己长得过于滚圆,而找不到好婆家吗?”

    听闻她戏语,苏染夏佯装生气地瞪了她一眼,说道:“纵然我胖的似头猪,我也只会是那杨玉环。”说完,她便提起毛笔,点在白纸上思索了几番,开始动笔。

    “既然小姐知道自己天香国色便好,何必愁苦这个。”秋染一边认真磨墨,一边垂着眼眉说道:“要我说啊,小姐之前就是太瘦了,所以现在胖一些,也刚好糅合一下。”

    秋染几句话的功夫,苏染夏便洋洋洒洒地在纸上写下几行字,都是清心丸所需的药材,和制药过程中所需注意的事项。

    苏染夏将字条交与秋染,让她按着以前的那条道路,将这纸上写的药方给白起风送去。前些日子,定国侯来她这里来得极勤,让她连给白起风送药方的机会也没有。

    今天,爹爹因急事被宣进宫,她也终于得了空子写下这张药方,想来那依白起风药痴的程度,必然焦急盼着这张方子。

    果然,等秋染回来后,向她诉苦那白起风有多么疯狂,竟是接过她手中的药方,就将房门在她眼前碰上。

    期间,她连一句话的功夫,也来不及说。

    秋染脸上含着怒气向苏染夏抱怨,看苏染夏哈哈大笑,也忍不住地展颜欢笑。忽然,她想起一事,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面色异常地对苏染夏说道:“小姐,那银瓶今日醒来了,方才我回府时,负责照护她的小丫鬟向我汇报了。”

    苏染夏脸上的笑意不减,反观眉梢还带着一丝雀跃,不以为然的问道:“醒来就好,她还真是福大命大,那样用力的以头撞柱,竟然还能在这短短的功夫里清醒。她神智可有异常,莫要撞成个傻子。”
第五十章 嫁妆难凑
    秋染撇了撇嘴,不情不愿的说道:“她可好着呢,小姐用了那么多名贵药材喂给了她,她若是不好简直天理难容!”

    “奴婢只是不明白,那银瓶曾经跟着陈姨娘,没少做出欺负我们的事,小姐为什么还要救她,是生是活也是她咎由自取罢了。”

    苏染夏好笑地瞥了她一眼,见她一幅义愤填膺的样子,便知她心里气的,也是为了自己过去那段窝囊地日子罢了。

    “我留下她,自然是她还有她的用处在。过去银瓶虽在这府中为非作歹,但大部分也并非她本人心愿,要怨也只能怨她背后的陈姨娘,怨一个奴才干什么?询”

    秋染眨了眨眼睛,心里想着那银瓶还有什么用处可言,莫不是小姐认为她办事妥帖,想收了她为自己办事不成?

    苏染夏望着窗外翠意盎然的园林,嘴角衔一个淡然的笑意,却是再也没有理会秋染的疑问。

    这厢,苏染夏近来的日子过得是越发地惬意,那厢的陈姨娘可就愁老了几岁。

    她清点了一下前夫人留下的遗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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