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能跟你回家么-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先生?”
  言秉初从书中抬起头,看着眼前不知何时站到他跟前的女佣。
  “有这位小姐换洗的内……衣物吗?”女佣问道。
  他作为一个单身多年的男人,答案当然是没有。
  而且言秉初从女佣有些泛红的脸了解到“衣物”不仅仅指衣服。
  言秉初拿出黑色的钱夹,里面的钱还是在国内兑换的,他抽出几张给女佣,“不好意思,这里没有,只能麻烦你出去买了。”
  买回衣服后,给她泡了热水澡,换好衣服,一切收拾妥当才离开。
  随着房门关上的声音,言秉初看墙上的黑色外框的钟表已经指向12了,因为昨天才到纽约,冰箱里没什么东西。
  他上楼轻轻打开卧室的门,从门外看着床上躺着的女孩儿。
  因为刚刚泡过澡的缘故脸上终于有些红润,米色的家居服从被子里露出一截。
  看着没什么不妥,他穿好衣服开车出去了。
  李尔落觉得自己做了好长时间的梦。
  她梦见林景和其他女人一起上了楼,回到那个她亲手布置的房间,还有他们一起挑的床。他们纠缠在一起,她想要把他们分开,却怎么都迈不开脚步,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越来越远。
  她被困在原地,动弹不得。
  她很热,好像快要着火了,感觉身体沉重的不像话,又感觉轻飘飘的快要飞起来了。
  言秉初回到家已经晚上10点了,本来会议结束之后是要回来的,但是Kevin叫了几个朋友,大家聚了聚。
  他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酒气,脚步有些微浮,但还是很顺利的上了楼。
  走进卧室,打开昏黄的夜灯,还没完全散尽冬夜寒气的手覆上她的额头。
  惊的他那点醉意立刻烟消云散!
  太烫了!
  他迈开修长的腿,一步并做两步,把体温计从楼下的医药箱里拿上来,对着她的额头按下。
  40。2℃。
  不管有没有用,这是一定要去医院的,他无比清醒的给Kevin打了电话,让他先去医院打点好。
  言秉初只在外面给她穿了羽绒服,速度很快,手上的动作却很轻。
  夜市交相辉映的霓虹糅杂出五彩斑斓的灯色,打在言秉初的侧脸,为他清俊的面庞镀上一层梦幻的光。
  但此时此刻,眉宇间的几分焦急出卖了他幽深的黑眸。
  开车在医院门口停下的时候,已经有医护人员在外面等着了,看着她被担架抬进去,他才靠着车身喘了口气。
  他拿出一根烟,幽幽的火苗跳动,瞬间点着了干燥的香烟,左手有些烦躁的松了松衬衣的领口。
  他不敢想。
  如果今天他再回来晚一点。
  如果他回家直接睡觉没有进去卧室。
  如果他没有摸她的额头。
  ……
  太多如果了,幸好也只是如果。
  他掐灭手中燃了过半的烟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迈着看似沉稳的步伐走进医院。
  “怎么样?”他来到急诊室外面,透过玻璃看着里面的情况,声音被酒和烟灌得有些哑。
  “看情况很不好,里面都是医院的老医生,”Kevin刚喝过酒,不能进去,“这到底是谁啊?”
  “捡的。”
  Kevin看着他神色担忧,觉得这个可能一点都不像答案的答案可能是真的。
  “哎……”他觉得很无奈,“都这种情况了,通知她家人了吗?”
  言秉初这才发现除了那个女生打过来电话,她的手机已经没电自动关机了,他不知道她的任何信息。
  “我想办法通知他们,你在这里守着,住院费用你先付,我回去一趟。”现在情况真的不乐观,真的要是有个什么万一,是一定得通知家属的。
  “好,路上小心。”Kevin拍了拍言秉初的肩膀,后者微微点头,就大步流星的走了。
  “哎!等一下!”Kevin及时叫住已经走到拐角的言秉初,“等会儿再去,里面结束了。”
  看着几个穿着白大褂的老医生从里面出来,Kevin正问着什么。
  “暂时稳住了,如果六个小时之内能恢复正常体温,并且不再发作应该就没有什么问题了。”医生耐心的解释道。
  跟医生道过谢,他们两个回了病房。
  “挺晚了,你先回去休息吧。”言秉初对Kevin说道。
  “客气什么,我跟你轮流看一会儿。”照顾病人最熬人了。
  “我明天不上班。”言秉初说道。
  Kevin无话可说了,“那行,我先回去了,你抽空睡一会儿。”
  把Kevin送出病房外,言秉初就回来了。
  他坐在床旁边的椅子上,借着昏黄的灯光打量她,额头上有细细的汗,嘴唇因为缺水有些泛白。
  言秉初出去一趟,回来时手里多了一条湿热的毛巾,敷在她的额头上,还拿出一瓶矿泉水和棉签。
  把一根棉签沾湿,然后轻轻的点在她脱皮的唇,就这么一个动作来来回回,他也不觉得无趣。
  嘴唇终于变得有了血色,为她压好被角,他又重新做回椅子上。
  一只胳膊撑在椅子的扶手上,头轻轻靠着,双眸微合,从早上到现在,他真的有些累了。
  清寒的夜,很静。
  雪花绵绵,萧瑟的寒风吹皱那层薄薄的轻雾,糅合着那点点的飘雪,缠绵在那抹清冷的月光里。
  李尔落觉得有无数条看不见的线捆绑着自己,而眼皮上仿佛有千斤重量,让她睁不开眼睛,她和自己无力撕扯着。
  朦朦胧胧间,睫毛闪动裂开一条极小的缝隙。
  她什么都看不清楚,就着皎洁的月色和昏黄暗沉的灯光,她似乎看到一个男人的轮廓。
  可能是因为灯光的原因,他整个人都沐浴在光里,很柔和,五官却很模糊。
  她想再看清楚些。
  “嗯……”
  只是还没来得及看清什么,她又被巨大的困意席卷了,再一次跌入那无限轮回万劫不复的梦里。
  言秉初睁开眼睛,眼中一片清明,没有丝毫刚睡醒的混沌,只是刚刚是他的错觉吗?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来到床边,微微弯下腰,摸了她的额头,好像已经不发烧了。
  为了再确定一遍,他又拿起旁边的体温计量了一下。
  38。7℃
  虽然温度依旧很高,万幸的是比刚开始低点,言秉初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已经凌晨四点钟了。叫了值班的护士帮忙照看一会儿,他开车回家一趟。
  把客厅她的手机拿出来,幸好是一样的手机,用他的充电器就可以。
  手机刚开开机,就有一个电话打进来了,在这静谧的空气里显得尤为突兀。
  言秉初发现还是昨天那个名字。
  “喂,你好。”
  “先生你好,我现在刚下飞机,一会儿就能到。”刘夏边走路边打电话,语速很快,说话的时候带着微微的喘息。
  “你直接到医院去吧,她现在在医院。”言秉初淡淡的说道。
  刘夏一听医院两个字,飞速迈着的脚步顿住,声音不由得升了一个调,“医院,她怎么了?”
  “昨天晚上高烧有点严重,不过现在已经慢慢退烧了,你不用担心。”言秉初又告诉她医院的地址才把电话挂了。
  他站起身想上楼拿点东西,结果不小心把什么东西撞掉了,东西撒了一地。
  言秉初弯下腰,好像是她的包。
  他捡起地上的身份证,目光扫过名字那一栏,薄唇微动念出三个字——
  李尔落。


第4章 
  刘夏走进病房看到躺在那里的李尔落,没有丝毫生气,那么单薄,那么脆弱。
  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异国的病床上。
  眼眶有些发胀,她赶紧把不受控制溢出来的泪水擦掉,免得李尔落突然醒过来嘲笑她。
  “快起来嘲笑我啊!”有些哽咽。
  意料之中的没有反应,刘夏拿出手机拨了林景的号码,跟上飞机前一样没有人接通。
  面对林景,刘夏的心这一刻变得无比坚硬。
  他们三个之间的友谊从来不存在什么选择题,李尔落就是她的答案。
  这种情况,她一个局外人都如此愤怒,那李尔落呢?
  她身在其中,一颗心从滚烫到冷却,希望一点点变得绝望,刘夏没有办法想象这个过程。
  言秉初下午会议结束之后,他直接去了医院。
  “当当……”看到房门是虚掩着的,他还是礼貌性的敲了敲门。
  “请进。”看到来人,她立刻就想起了电话里的声音,刘夏从椅子上站起来,“先生,真的特别感谢,真的……真的谢谢您!”
  言秉初听着她语无伦次的说了好长,只有‘谢谢’和‘真的’反反复复听了好几遍,“不用客气,我也是恰巧路过。”
  “她……是怎么昏倒的吗?”刘夏问。
  “具体我也不太清楚。”言秉初说:“我发现她的时候雪已经埋了挺深的。”
  听了这句话,刘夏什么问题都问不出口了。
  她最好的朋友,心心念念精心准备了好久的圣诞节,从伦敦飞到纽约……结果就一个人晕倒在了雪地里。
  陌生的国度,人来人往却都是陌生人,唯一放在心上的那个人却不知道在做什么。
  刘夏很酸,心里酸,眼睛酸,哪儿都酸。
  言秉初看出来她情绪的波动,却不知道说些什么,终究他只是个好心的陌生人。
  他视线飘到病床上,没有一点醒来的迹象。
  想起来昨天早上发现她的时候,还真是挺让人心疼的。
  又过了一天,言秉初三天的会议结束了。
  第二天早上醒过来看到柜子上的耳钉,也不知道那个女孩儿醒了没有,自从前天下午从医院回来他就没有再去。
  言秉初觉得自己还是去看看比较好,两个女生,异国他乡多少有些单薄。
  距离挺近,开车十几分钟就到了。
  “还是没醒吗?”言秉初把买的水果放到水果盘里。
  “没有。”刘夏没有刚来的时候那么焦急,但是担心却是随着时间越来越重。
  “先生,您要是忙就不用过来了,我自己可以的。”
  “没关系,我不忙。”言秉初说道。
  两个人就那么寒暄着,谁都没有问什么私人问题,也不显得尴尬。
  “先生,你……”刘夏本来想问什么,但是却看到对方视线一直落在病床上,“落落……”
  刘夏轻轻的唤了一声,她看见李尔落动了,立刻走到病床前。
  “落落……”刘夏不敢大声,只怕吓到她。
  从言秉初这个角度,能够清楚的看见她纤长的睫毛闪动,眼睛慢慢睁开。
  刘夏一直闷在心里的那口气终于喘上来了,泪腺也有些不受控制,她弯腰抱住她,“你终于醒了……”
  朦胧间李尔落只觉得颈间凉凉的有什么液体滑过。
  从言秉初这个角度看过去,她刚睁开的双眼,漆黑沉静、波澜不兴,一眼望进去,仿佛坠入了深不见底的渊涧。
  而现在,那双清寒的黑眸正一瞬不瞬的呆望着。但是,他能感觉到那双漂亮清澈的眸子里,散发出的悲哀。
  缓了好久,李尔落才弄清现在是什么情况,深邃的眼眸中渐渐浮起越来越深的笑意。
  与开心无关。
  她把刘夏推开,双手从宽大的病号服中伸出来,擦掉她脸上的泪水,刘夏从来不喜欢哭的。
  李尔落的视线落在了旁边男人的身上,眼前的身影与那天晚上她看见的模糊轮廓很吻合。
  “是这位先生把你救起来的,一直在照顾你。”刘夏向李尔落简单解释。
  “谢谢。”她的唇一张一合,却没有发出来丝毫声音。
  言秉初眉头微蹙,“我去接杯水。”
  刘夏却有些紧张,把医生叫过来问什么原因。
  今天的医生不是Kevin,有些年长,“不用担心,因为昏迷时间太长没有说话导致的,过一会儿就会恢复的。”
  医生又做了一些其他的检查,发现没什么大问题就离开了。
  言秉初回来不仅带了水,还有清淡的白粥,水的温度刚刚好,李尔落喝了一些才感觉自己像一条死鱼又活过来了。
  至于粥,李尔落喝了一口就不想喝了,虽然饿的五脏六腑都快被自己消化掉了,但还是没什么胃口。
  “没胃口吗?”刘夏本来想喂她,但是李尔落坚持自己来。
  本来想把碗放下,但是看到刘夏担心的眼神,李尔落又不动声色的喝了三分之一。
  “刚醒来不宜多食,下午再吃也好。”言秉初似乎是看出了什么,淡淡的开口。
  李尔落和他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
  “今天几号了?”李尔落问道。
  声音有些嘶哑,却一点都不刺耳,还有一些别样的味道。
  “28号,你高烧昏迷了三天。”刘夏应着她,“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只一秒,李尔落的表情有些破裂,“你回国吧。”
  “为什么?”刘夏有些不解。
  “后天是什么日子,你说怎么了?”李尔落无比庆幸在自己醒来以后,没有被失恋的情绪冲垮,还能清醒的想着刘夏后天的考试。
  刘夏主修的法学,她这场考试真的是准备了好久,她们两个都知道这个考试意味着什么。
  “你刚醒,我不能走。”刘夏说的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李尔落沉默了两秒,看着她,“刘夏。”
  室内久久的沉默。
  刘夏心里在无声的撕扯着,最终她还是妥协了:“好,我回去。”
  她知道李尔落的心思,朋友可以锦上添花,雪中送炭,但从来都不应该成为负担。
  李尔落从来不想成为别人的负担,任何人。
  如果有一天她是了,她会主动把自己卸下去,就像林景。
  “你刚醒……”刘夏还是有些担心的。
  “没关系,这位先生是个好人。”或许是为了不让刘夏担心,李尔落笑的有些明媚,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言秉初被突然发到好人卡,有些意外,他嘴角微翘,“嗯,我是个好人。”
  病房里凝固了几天的空气在这一刻终于显得有些松动了。
  “好,那我现在就回去了。”既然已经决定要走了,也没有必要再拖泥带水。
  刘夏一向是个很果断的人,况且那边的考试时间真的挺紧。
  “我爸妈那边……”帮我瞒过去。
  “知道了。”李尔落的话没说完,刘夏就应了,毕竟是玩过家家、穿一条裙子长大的人。
  言秉初说送她去机场,刘夏拒绝了,李尔落刚醒,她一个人在医院刘夏不放心。
  虽然跟眼前的男人不熟,甚至连名字都不知道叫什么,但就这两天的相处下来,刘夏还是愿意相信他是个好人的。
  说了再见刘夏打车去机场。
  言秉初回到病房。
  “我想出院。”李尔落说。
  “你才刚醒。”言秉初说。
  李尔落看着他,“这里很难受。”
  不知道是不是言秉初的错觉,他发觉这句话有一点点撒娇的味道。
  “好。”
  言秉初办好出院手续的时候,李尔落已经穿好了衣服。
  羽绒服是自己的,但是身上的米色家居服她一点也不眼熟。
  听刘夏说自己是在他家里住了一天后才去医院的,李尔落看着自己身上换的衣服,用目光询问他。
  “女佣换的。”言秉初说。
  李尔落笑了笑,没说话。
  考虑到她刚醒来,言秉初刻意放缓了步伐,跟在她身侧稍微靠后一点。
  他车开得很慢,李尔落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雪已经化了,嘴角不禁露出一个苦笑。
  有些东西,一觉醒来什么都变了,人心都是如此,更别提一场雪了。
  你我之间,爱情竟如此淡薄。
  “随便一个酒店把我放下就好。”李尔落说。
  言秉初余光扫过她,深邃的眼眸中闪过意味不明的情绪,他沉默了几秒缓缓道,“你的东西还落在我家。”
  “好,先去取。”
  车停了,李尔落看着眼前的房子,觉得人可真奇妙,明明自己在这里住过一晚却什么都不知道。
  她跟着他进去,看着北欧简装的房间,跟他这个人给自己的感觉丝毫不差。
  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李尔落就下楼了。
  言秉初把她送到玄关处,视线扫过她的腕骨,发现她开门的手上还留着打点滴时留下的淤青。
  李尔落迈开脚步,抓住门的手还未来得及用力,突然间一阵眩晕,只觉得天旋地转,那点体力支撑到现在她已经尽力了。
  “小心!”
  言秉初长臂一揽,把她抱回了卧室。


第5章 
  “你……还好吗?”言秉初把空调开到一个比较高的温度。
  李尔落很清醒,这是她醒来最清醒的时候了。在医院刚醒来的时候脑子一片混沌她无力感伤,况且刘夏在她不想让她担心。
  现在那种灭顶的难受又一次涌向她,每根神经都在叫嚣着,疼得她更加清醒。
  室内的空气寂静的让她几乎窒息,该怎么回答他呢?
  她很不好。
  听着她虚弱的呼吸,以及不想言语的样子,言秉初也不恼,“你先好好休息,我去叫外卖,你稍微吃点。”
  言秉初先为她倒了一杯温的牛奶,搁置到床边的柜子上就出去了。
  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