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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婚小甜妻:大叔我不约-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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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正楠的视线全部都聚焦在她的唇上,刚才她说的那些话,他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你的唇……”
“一点小伤,不碍事。”
他伸出指腹摩挲着她的唇,窗外月光的余晖很明显的照过来,他的手指上,鲜红一片。
“我去给你拿药。”
“我说没事!”禾弋大吼一声,“你可不可以回答我的问题?告诉我,我想知道的答案。”
董正楠动作一滞,看着她的眼神有些木讷,“你刚才……问了什么?”
她怔了怔,随后笑了,那是一抹自嘲的笑意,“不想回答就直说,真的没必要那么敷衍。”
他皱起眉头,不想再纠结于这个话题上,这个时候,解释再多都没什么用。
他起身下床,轻车熟路的从柜子里拿出家庭的医用药箱,拿出棉签和碘伏,站在床边。
居高临下的望着她。
“擦药。”
她背对着他,没做理会。
她现在很难受,而且她也不希望让他看见,她泪流满面的丑陋模样。
她可以脆弱,但那也得看那人,值不值得她为他展露脆弱的一面。
他不爱她,所以他不值得。
回想过去与董正楠的点点滴滴,多想一分都是让自己的心多疼一次。
如果,她不爱董正楠,就没有那么多的难过了。
她不想跟他对峙,真的不想,但这样坚强的她,已经撑不了多久了,她很清楚,再多撑一秒,她的坚强就要开始土崩瓦解,溃不成军了。
最后一个晚上,让她安静吧。
就像那个夜里一样,她听他承认曲柔是他心底的那个人,第二天,她还是把自己伪装的像个没事人。
没关系的,这些她都可以。
她现在需要的,只是一份宁静而已。
“我说擦药!”他再次强调了一声。
她闷声说道,“就算不擦也不会死,已经很晚了,我要睡了,你也睡吧。”
“别倔,”他躬身上/床,把手覆在了她的腰上,“擦了药之后你在睡,嗯?”
她拂落他的手,“别闹了。”
别闹了……
他在闹吗?
董正楠感觉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怒意开始席卷而至,“禾弋,到底闹的人是你,还是我?”
她默不作声。
“擦药!从跟你领结婚证的时候我就说过,我不想浪费太多时间在一件事上!”
“那你就不要浪费啊!”她也忍不住坐起来,倔强的瞪着他,“我没有求你浪费时间给我擦药!”
“你到底在闹什么?”他捏了捏眉心,反问。
怎么连最后一天,她都不能给他安生的时间呢?
她沉默片刻,“我没有闹……”
“那你要我怎么做,你才能擦药?”
“我擦了药,可以……回自己的房间吗?”
董正楠用力握紧了装有碘酒的瓶子,手背的青筋凸起的赫然明显。
他定定的看了她好一会儿,才蓦然点头,“擦了药,你就可以回去了。”
禾弋一笑。
果然是决定要跟她划清界限了,不然怎么会连分房这样的要求,他都可以答应的那么干脆?
她跪坐在床上,对他伸出手,“那好,你把东西给我,我自己回房间去擦。”
她的指尖比她的脸色还白,他能看清她指节分明的手,有着轻微的颤动。
董正楠的眉心高高皱起,“禾弋!”
“你不用这么大声的叫我名字,我只是要跟你离婚了而已,还不至于耳背到这样的地步!”
她说着,作势就要去抢他手里的药和棉签。
他看了她一眼,薄唇微动,“我帮你。”
“不用了,谢谢,我没有断手残脚。”
她用力掰着他的手指,却还是没能抢过他手里东西的一分一毫,反而被他攥得更紧。
“禾弋!”他低声咆哮,“你别得寸进尺。”
禾弋一脸无奈的看着他。
第217章 桥下是万丈深渊
什么叫做她得寸进尺?
两个人的牌都已经摊开了,还有什么好争论,好辩解的吗?
他坚持要给她擦药,有什么意义呢?
只不过是让她更难过,对曲柔的羡慕又加深了一分而已。
“董正楠,得寸进尺的人到底是谁?”她反问,“从头到尾,握有主动权的人是谁?谁又是被控制的那个人?”
握有主动权的人是他,被控制的人是她。
他凭什么说她得寸进尺?
董正楠气的脸色发青,她却一脸的淡然。
“你应该知道,惹我生气,对你没有好处,”他克制住往外冒的怒火,不紧不慢的说着,“过来,擦药,别让我说第四次。”
禾弋直起身体,一只脚已经跨下了床,“我说了,这点伤还死不了人。”
她从来都不是什么温顺的人,也不是那些喜欢隐忍受气的包子,她有情绪她已经在忍了,他为什么还要揪着擦药这事不肯放过呢?
有意义吗?
反正他已经答应她,让她回自己的卧室了。
那么她要做的,就是快点离开这里,不要再这个男人面前哭的那么狼狈。
不值得,真的不值得。
她可以一个人窝在被子里哭的昏天暗地,等第二天,她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也不必再为这事而伤心。
她的脚尖才落地,身体就被人用力往后一推,肩膀让人掐的生疼。
禾弋根本没有防备,连站都没有站稳,就被董正楠压倒在床上。
他的眼睛里充斥着怒意,再也找不见刚才的淡然还有那一星半点的柔情。
他就这样狠狠的瞪着她。
她根本不知道他这怒从何而来。
“你生什么气?你有什么可生气的?”禾弋回望着他,大声吼道,“你会生气,难道我就不会吗?你有人在意,那我呢?谁来在意我?”
董正楠把她压的密不透风。
双手双脚都被他钳制住。
她就这样看着他,莫名多出了一丝熟悉感。
这,才是真正的董正楠。
能动手解决的绝不多说,更不会有什么温柔的情绪会在他的身上出现。
禾弋用力推阻他,“你起来,我要回自己的房间,等我走出这里,我们两个,再无瓜葛。”
“你是不是一定要忤逆我?”他紧紧的攥着她的手腕,抓的她生疼。
“我哪有忤逆你的资格?”
“禾弋!这是你自找的。”他的眼底一片赤红。
“你不是答应我可以让我回自己的房间吗?况且我也同意擦药了,但是得我自己擦!”
大概是这一次,他们之间相处的太过平静了,所以现在才会吵的如此歇斯底里。
她一口一个自己,急着想要撇清跟他的关系。
他既然已经选择了曲柔,她还有什么好说的吗?难道还要她抛弃尊严跪下来求他,不要爱曲柔?
那样降低人格的事情,她做不来。
爱就爱,不爱就是不爱,她不会求着他来爱她。
那天晚上,她已经放低身段告诉他,她的想法,她的感情,既然那个晚上他都没有买账,凭什么就能笃定,今晚他会认栽?
爱董正楠的这段时间,大概是她禾弋的人生中,最卑微最卑微的时候。
即便是在孤儿院,无依无靠的时候,她也没有舍弃她仅有的那点自尊。
可是为了董正楠,为了她的爱情,该做的,不该做的,她全都做了。
如果现在问她后不后悔当初在董正楠的面前先低头,她可以说,不后悔。
有些事,做了就是做了,没有可以后悔的余地,她唯一后悔的,就是当初孤儿院院长把她带到董正楠面前的时候,她没有说不。
董正楠的力气越来越大,她的手腕上已经红了一大片,红的怵目惊心。
他终于克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开始了暴怒,“禾弋!”
“董正楠,今晚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她发狠般的踹他,咬他,踢他,只要能挣脱他的办法她统统用上。
只可惜,男人跟女人的力气,悬殊太大。
董正楠阴测测的看着她,“你是不是等这一天,等了很久?”
“是啊,”她想都不想直接回应道,就好像控制不住的想要跟他对着干,“我从跟你结婚的那天开始,就日日夜夜在期盼着,我什么时候能跟你划清界限。”
董正楠的双眼血红一片,愤怒的几乎快要往外喷出火来。
即便是愤怒,他也不在脸上表现出来,反而勾唇一笑,“禾弋,你别忘了,现在是晚上,距离第二天一早……还有很长的时间。”
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你……你想干什么?”
“亏你上了四年的大学,难道就不知道有一个成语叫做……”他低下头,吻着她的耳垂,“好聚、好散、吗?”
他用力掐了一把她的腰。
禾弋疼的眼泪都快飚出来了。
他这重重一捏,留给她的,就只剩下了疼。
“阳关道?独木桥?”董正楠冷冷的重复着这两个词语,“就算你走独木桥,你也不要忘了,是我给你安排的独木桥。”
“桥下是万丈深渊,如果你不走,就只有粉身碎骨这一条路了,你怕吗?”
“董正楠,你无耻!”
“无耻吗?不然我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无耻?”
禾弋一口咬住他的肩头,双手死死的揪着他的衣袖。
她的唇再次开裂,他的肩膀也被她咬破了,她现在就感觉,满口都是浓重的血腥味。
董正楠连哼都不哼一声,只是沉着一张脸,将她的双手钳住举高。
禾弋看着他血肉模糊,被妖冶的红色浸染的浴袍,尖锐的嘶喊,“董正楠……”
“我说过,不要忤逆我,你为什么总是不长记性?我以为你变聪明了,可事实,也不过尔尔。”他低声,扬起菲薄的唇笑道,“就算你有机会离开我了,想去找你的穆屿了,也不用表现的……那么明显,那么……开心。”
禾弋一怔。
原来,他以为她要去自己的房间擦药,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远离他。
而且,他从来不相信,她说的,跟穆屿什么关系都没有,所以才会在这样情绪失控的情况下,说出了他一直认为的真心话。
第218章 当是我拜托你的
她以为他是相信的。
可现在看来,他根本就不相信。
这种被猜忌的感觉,还真是难受。
禾弋绝望的笑了,她想方设法的远离穆屿,在他眼里却变成了作秀。
他把她当什么了?
交际女?
要不是爱他,她就是死,也不会想要当他背后那见不得光的女人。
有些东西,在她看来,比这条命都重要。
她仰头看着他,两个人的鼻尖只有分毫的距离,“是啊,被你说对了,董正楠,既然你知道好聚好散,应该也知道有一个词叫做,情不自禁吧?”
她尾音才落,他的脸色,又暗了半分。
她的唇上一片猩红,也不知道那是她唇上的血,还是他肩膀的血,但是他快敞的浴袍肩部,很明显能看清两排牙印,血珠还在不停的往外冒。
看着叫人有些后怕。
可反观她自己,也没落的什么好,嘴唇已经疼的没了知觉,口腔里全是咸咸的腥味。
整个人看起来,那叫一个狼狈。
“禾弋!”
“恼羞成怒了吗?”她的眼睛一如往昔,倔强而又清亮,“你有曲柔,难道就不允许我有穆屿了?穆屿多好啊,我难过的时候可以给我依靠,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可以逗趣。”
她的这句话,是实实在在的触到了董正楠的底线。
他的手掌慢慢移上了她的脖子,轻轻的扣着,“禾弋,有时候我真的想,就这样掐死你算了。”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扰的他心猿意马,左右为难。
禾弋露出她修长的雪颈,刻意往他手掌里凑,“那就来吧,我死了,正好解了你所有的后顾之忧,爷爷那里你也不用在装腔作势的演戏了,董太太的位置彻底空下来了,你可以迎娶你最爱的曲柔进门了。”
董正楠眉头一皱,手一紧,扼住了她的喉咙。
她瞬间感觉呼吸不畅,瞪大眼睛看着他。
呼吸道的空气被他一点点的挤出来,她顿时感觉眼前的景象忽隐忽现,什么都听不见,只剩下了嗡嗡的耳鸣声。
然后她对上董正楠的眼睛,漆黑如墨,深不可测。
他手里的力道越收越紧,牢牢的箍着她的脖子,真有想要掐死她的准备。
禾弋慢慢闭上了眼睛。
如果真的能死在这里,死在他的手里,倒也是好事一桩。
反正在这个世界上,她也没什么好牵挂的了,没有家人,没有爱人,孑然一身。
正好。
脑子里嗡嗡的轰鸣声越来越大,她的意识也开始了涣散,但就是这一刻,猛烈的新鲜空气猝不及防的灌进了她的喉道。
是董正楠松开了手。
他不是希望她死吗?又为什么要松手?
看着她坦然到难受,最后平静地接受死亡的那一刻,董正楠的心里狠狠一抽。
就像是有人在他的心上扎了无数个窟窿,每一针都痛心彻骨。
他从来没想过要她死,从来都没有。
可看到她一点也不畏惧死亡的时候,害怕的那个人……反而变成了他。
禾弋,你真的不怕死吗?
你真的舍得死吗?
难道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什么可以留住你,羁绊住你不赴死的东西吗?
禾弋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她还记得,上一次被他这么掐着的,是因为她在咖啡店遇上穆屿对他隐瞒,惹他大发雷霆。
她就这样抚着脖子,不断的咳嗽,拍着胸脯为自己顺气,脸都被呛的发红。
他就这样冷漠的看着她。
禾弋缓了好久才开口说话,“不是想掐死我吗?为什么要松手?”
“我不想让你死,”他淡然的睨着她,“而且你也不能死。”
“有什么不能死的?”她惨笑兮兮,“我刚才要是真死在你的手里,会不会增加对我的负疚感?如果会,那样我就等于在你的心里活了一辈子,就算是没有爱,能留下痕迹也是好的。”
他暗暗心忡。
“难道不是吗?活着不能让你爱我,死了让你惦记我一辈子,我也没什么可以埋怨的了。”
说罢,她舔了舔发涩的唇瓣,好不容易干涸的伤口再度被湿润,暗红的血唇像是打上了一层口红,鲜亮无比。
董正楠的眸子暗了暗。
禾弋错开视线,落在他的肩膀上,伸手在他的伤口上摸了摸,“会疼吗?这……对你来说,应该只是小伤吧,毕竟那么严重的枪伤你都能受过来,这点痛根本不值一提。”
他忽然握住她的手,从肩膀上移下,贴紧她的耳根,俯下头,若有似无的碰着她的唇,“今晚,就把一切都解决了吧。”
她脸上被呛红的血色,还没有完全褪去,脸颊微红,就像是扫了一层朦胧的腮红。
禾弋只是这样的看着他,没有言语。
或许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她反而觉得现在一切都变得那么无所谓。
有些人是你的就是你的,谁也抢不走,有的人你就算是死守在身边,他也还是别人的。
在爱情里面,无非就只有两种定义,要么真爱,要么狗。
能被抢走的,都是狗。
董正楠说完那句话,便吻住了她的唇。
禾弋没有反抗,只是像个布偶娃娃,木讷的睁着眼睛,任他摆弄。
她看着头顶灰暗的灯,眼神慢慢变得迷离。
意乱情迷的时候,她看见他的身上,除了她咬过的地方,还有一处已经结成新肉,但很明显留有一道透明圆疤的痕迹。
那是枪伤。
她伸出手,抚摸着那道伤口。
董正楠浑身一震,更加猛烈的侵略着她。
到了最后,她几近是不剩一丝的气力,但理智,还有一点是清醒的。
整具身体好像已经不是她的了,就连她自己也不清楚,他要了多少次,亢奋了多少次。
她想了想,只能用仅存的一点力气,拉低脖子,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做完之后,麻烦你……让我回隔壁的房间……当是我拜托你的。”
这句话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她眼里看到的最后一幕,是董正楠漆黑的眼眸,蓦地一沉。
然后,她就失去了意识,闭上了眼睛。
身心……只剩下了疲惫。
第219章 我觉得没有那个必要了
第二天
董正楠走出大门才发现与某公司的合作议案没拿,原路返回去拿的时候,还嘱咐了佣人一声,“不要让任何人去打扰禾弋,她有什么要求,统统满足。”
“是,董先生。”
董正楠往二楼上看了一眼,头也不回,大步走出了别墅。
明楼等在外面,习惯性的给他打开车门,等他坐进去后关上车门,欲要开车离开的时候,又想起禾弋还没有下来,于是又停了下来。
董正楠降下车窗,吩咐一声,“明楼,赶紧走。”
“啊?”明楼有些疑惑,“可……可是董总,禾弋她还没有下来。”
“我说马上走,听不懂吗?”董正楠看着他,又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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