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昨夜无星辰-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敛凰墒掷锏那埂�
  “小杂种!”
  先前那人骂,一脚踹上哑巴的腰,哑巴没站稳,往墙上扑了去,霎时猛撞了前额,熟面条似的软在地上起不来。
  蒋毅皱紧了眉,想过去看一看,却被这厢紧逼不得不一步步走进房间。
  他已然进去,他们却不放过他,随后进来的人竟从先前这人裤兜里掏出一剂针管,接着捆了他的手臂,猛一记扎下去,他稍有反抗之意那抵着太阳穴的枪口便加大几分力气。
  他脑海中的思绪反复斗争,间歇反抗间歇隐忍,致眼冒血丝肌肉发抖。
  “打了这个保你好睡,一旦老板确定没人跟来,等你醒了自然放你走。”
  一会儿的功夫,他便额冒青筋咬着牙床晕了过去。
  半睡半醒间,他唯一庆幸的是在进集贸市场之前给崔礼明发出的那条信息。如果没有意外,老崔此时应当根据他的请求对他跟踪定位,二十四小时后收不到他的传讯便会就近调动人手前来搜救。
  他不知道二十四小时后事情会不会败露,倘若败露自己还会不会有活路,尽管不知道却也不思考,因为他并不怕死。
  他只是担心家里的秦淮,和她说好的晚上回去,怕是再也回不去了。


第35章 
  那房间朝南; 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靠北有窗,阳光照进一览无遗。
  他极力保持清醒但毫无用处,彻底晕过去时那人翻掏他的口袋; 掏出一包烟和一支手机; 接着拔掉先前扎在脸上的碎茬儿,饶有兴致坐在地上翻看手机。
  屋外的人把哑巴拖去客厅; 不知该怎么处理便回来问他。
  他头也不抬:“你去问老板。”
  那人准备上楼,又看着他:“你在看什么?”
  “看看这人的来路,太奇怪了,他手机里没有通信录。”
  “通话记录呢?”
  “通话也不多,全是号码没有名字。还有不少短信; 全是垃圾广告。”
  那人想了想:“哪有人用手机不备注名字的,他是不是有问题?”
  “难说。你上去见老板,正好和他说说情况; 我在这守着,这人不好对付,万一给他逃走就麻烦了。”
  先前那人便上去了。
  去时阿飞还在喝茶,见他来了便问他怎么样了,那人把情况一一汇报; 说到哑巴时阿飞咧嘴一笑。
  “晕过去就算了,放他一马; 我烧香的; 缺德事不能做太多。”
  又说到蒋毅。
  他把着茶杯转了转:“试试不就知道了,要真有问题肯定有人来救他。”
  二十四小时很短; 不过睡一觉三顿饭的功夫,对蒋毅来说却很漫长,以前办案碰上蹲点,多则两三天少则五六个小时,数着时间过时间最难熬,何况现下这种情况。
  糟糕的是还不足二十四小时,仅仅过去四小时,那人看看时间,估摸着他快醒来,慢条斯理满上一针又给他扎进去,这一回他睡得更沉更久。
  夜里十点半,两百公里外的秦淮焦躁不安。她本贪懒,饿了也不愿下厨,等着蒋毅回来给她做饭,一直等到现在彻底忘记吃饭这件事。
  八点起,每半小时她看一次墙上的钟,十点之后变成五分钟一次,指针爬向十二点时她已无法冷静,钻进卫生间洗澡。
  她劝自己冷静。以前秦汖不也经常不按时回家吗,他们随机应变能力很强,多半是碰上棘手的事情一时半会儿不好处理罢了。她如是想。淋浴浇在身上唰唰的响,膨胀的烟气缭绕房间,视线模糊之际她心力全交给耳朵,一动不动听门外的动静,盼着钥匙进锁的声响或者他突发奇想推开浴室的门想吓吓她。
  但始终悄无声息。她待不住,匆匆穿了衣服又回去客厅,湿发包裹不整齐,有几撮掉出来,淌出的水顺着领口钻进脖子。她再次抬头看钟,差十分一点。
  她摩挲着手机,思索再三也没敢拨出去。危急关头,任何计划外的变故都可能致他于万劫不复。却更不敢睡觉,也睡不着,就那么坐了一夜。
  当年秦汖牺牲,消息是在他死后第三日才传到她耳里。她不敢坐以待毙,后半夜一直想办法,于是隔天天一亮,她去了张家坝的宅院找老杜。
  选择老杜之前,她想过崔礼明和郭建柱两条路。崔礼明无疑是最保险的,但她没有联系方式,郭建柱虽能联系上,但他已不管这件案子,况且蒋毅对他来说只是个死去的毒贩,陶西平一事已致他与崔礼明不和,如果让他知道蒋毅真实身份还不一定能帮上忙,保险起见只能作罢,她转而想到了老杜。
  如果蒋毅昨夜未归是因为身份曝光,老杜一定早就杀上门来不会放过她,但她一夜平安,就此推断蒋毅至少还活着,她无论如何也要搏一搏。
  到时门口两条大狗咆哮如虎,屋内老杜正不知为什么事呵斥桑雅,听见动静便抬头往窗外看,看见秦淮颇觉意外,却也紧着出去迎她。
  秦淮开口还算淡定:“杜哥,蒋毅昨天一早出去办事,说好的晚上回来到今天也没回来,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老杜皱着眉:“我刚给那边打电话,说是人被扣下了,妈的,我的人也信不过。”又看着桑雅,“你派不派,不派我亲自给你爸打电话,把人弄回来你就滚回泰国去,别在我这待着。”
  桑雅拨了拨头发,看着秦淮:“姐姐,我如果答应派人去救毅哥,这一回说什么你也得把他让给我。”
  秦淮不犹豫:“只要他愿意,我不阻拦你们。”
  “这可是你说的。”
  她面露喜色,掏出手机拨了通电话,通完话后看着二人:“我的人都准备好了,走吧,救人去。”
  秦淮有些意外,竟不知心思诡秘的老杜还能这么义气,看样子在她来之前他就已经在说服桑雅帮忙。
  上车时老杜自嘲:“真他妈的风水轮流转,捞个人而已,放在以前这算个屁,今天竟要求一个小姑娘帮忙。”
  桑雅不在乎:“人我给你出,被跟了抓你进去关我可不管。”
  “用不着你管。”
  “你就不怕万一有人跟来?”
  “不怕。叫你的人别掉链子,我保你们不出事。”又看着秦淮,“别紧张,我了解他们,再怎么嚣张也不敢弄出人命。蒋毅聪明,出不了什么大事。”
  秦淮点头,忐忑不已。
  殊不知另一边,崔礼明也在为寻找蒋毅张罗布局。距他发来消息将过去二十四小时,早赶到章凤的崔礼明便派出人手前往三象北路的集贸市场搜寻。
  因头一天蒋毅借挂电话之际开了定位,行至集市中央又趁着人多偷偷关了定位,崔礼明不知其最终位置,只能就近展开工作,却也不敢过于声张,去的同事都穿着便衣,悄悄排查。
  路边停着辆白色福睿斯,崔礼明看清车牌后走近,协助他的是当地派出所民警,也跟着一块儿走近。
  “这是受害人的车吗?回去查一查监控,找出嫌疑车辆,再追踪嫌疑车主,基本就能锁定嫌疑人了。”
  崔礼明围着汽车走一圈,伸脖子往里看了看:“先就这么搜吧。”
  那人知他是上级骨干,不明白却也不敢多问,只好按吩咐办事,沿着小路向下走去。
  他还围着汽车研究,像检验产品的客户,可那车身光溜溜的一点儿污垢都没有。寻思半晌,他趴腰看向车肚皮,看不出什么便伸手去摸,沿着边缘摸一圈,至驾驶门底下终于摸着了,扯出来看,是胶带粘的白纸,白纸上覆一句话:如有意外,所有财产转给秦淮。
  霎时又惊又气,惊的是他竟和秦淮在一起了,气的是不知他何时做的这件事,这行虽徘徊在生死边缘,但刻意交待后事也是种忌讳。
  “就那点工资能有什么财产。有本事你就活个长命百岁,让我看看你能挣多少钱。”
  “崔队,这车有线索?”
  “没有。”
  他顺势收了白纸揣进裤兜。
  那人道:“我们所长说这一片都搜完了,没有可疑人员,如果要继续就再往下走走,那里有新盖的别墅区,是可能犯罪场所。”
  “继续。”
  于是六人分两车从东西两个方向分别出发。
  就在他们赶往下一个地点时,老杜已带着人走进阿飞家里。
  那宽敞的水泥地院坝有人看守,忽见一辆九座阁瑞斯猛冲过来,无视拦截往那树下一停,接着陆续七人从车上下来。
  老杜带头往房里走,有人去拦,却被紧随其后的打手打趴下。他已走了进去,客厅很大,靠西有面置物台,台上本放着一球体装饰,此刻被人拿了正往哑巴头上放。
  那人玩得尽兴:“再来一次,这回顶不住就来三下。”
  语毕,那圆轱辘自哑巴头顶轻飘飘滑落。那人随即三耳光打在他脸上,十分响亮。哑巴被捆了手脚靠墙禁锢着,鼻青脸肿已看不清原样,嘴角挂血间歇往下滴落。
  老杜阴狠的眼睛顿了顿,抬胳膊指挥人。那人上去便是一脚,踹飞虐哑巴的人,等其落下时撞歪了茶几,磕得沙发嘭咚响。
  他四下看了看,作势上楼,将走了几步,穿白T仔裤的年轻人便从楼上下来。
  “哟!杜哥,你砸场子砸到我家来了?”
  “蒋毅呢?”
  阿飞伸手邀他去沙发上坐。老杜不动弹,他便自己走过去坐。
  “道上规矩你又不是不知道,走流程而已,我不会把他怎么样。”
  老杜指了指被解绑的哑巴:“人都快被你玩死了,还叫不怎么样?你把人还给我,钱我加五分之一转给你。”
  茶几上沾了不知谁的血,阿飞扯纸巾慢条斯理的擦。
  “都说杜哥你讲义气还真是名不虚传。货我给你备好了,顺便替你试了试人,还不错,是个靠得住的。”他朝最里面努努下巴,“人在那儿,带走吧。”
  便有人往里冲去。
  老杜皱眉:“你试他?怎么试的?”
  “还能怎么试。为了我们双方都好,这样做最保险。”
  多的也不说了。
  老杜沉着脸,下撇的唇线更加明显。
  蒋毅是被两人架出来的,耸搭着脑袋,脚上使不出半分力气。
  “阿飞,虽然我靠你出货赚钱,但兄弟对我来说堪比性命,一家买卖谈不成换一家再谈,无非浪费点儿时间少赚一点儿,但命没了可就没钱赚了。你应该尽早明白这个道理,对你有好处。”
  阿飞笑:“他对你那么重要你还交给我玩?”
  老杜火冒三丈:“我他妈早知道你这么整,不会接你这单生意。”
  他这一气,双方的人都掏枪对峙。
  阿飞挥胳膊送客:“五分之一,别忘了。”
  他便带着人又走出去,行至院里双方的人还互相僵持,直到关了车门开出老远。
  隐蔽在林间的崔礼明一行人目睹他们离开,霎时挥了挥手示意大家收工。
  那所长说:“这就撤了?绑匪撕票怎么办?”
  他拍拍他的肩:“没有绑匪。大案子,论功行赏。”
  那所长立即明白,即刻招呼队员撤离现场。
  再说老杜车上一行人。


第36章 
  最后一排三个座; 秦淮靠窗抱住半躺的蒋毅。他脸色惨白,额头鼻尖浸出密集的汗,那双常年干燥温暖的手冰凉如秋冬的水。她揽住他的头; 替他擦掉汗珠; 紧紧握住他的手。
  十分钟后他终于恢复知觉,睁开眼皮看她一眼; 却是勉强撑出一道缝,又重重阖上,僵硬的背脊那一刻彻底松懈,在她怀里软成一滩泥,沉沉睡去。
  前排翘着二郎腿的桑雅转头看了看; 接连叫了三声蒋毅。
  “闭嘴!”
  秦淮头也不抬。
  桑雅耸耸肩,满脸无所谓,转过头不再招惹她。
  送去医院时已近中午十二点; 医生给他挂水。他闭目躺在病床上,脸色渐渐恢复正常。老杜派人办好手续,本想多待一会儿,念及桑雅不停吵嚷,便想带她先离开。
  桑雅不服:“我救的他; 怎么就不能陪着他!”
  老杜看了看秦淮:“你先跟我回去,明天再来。”
  “我不!”
  “你是不是想回泰国?”
  她斜眼瞪他; 甩头就走:“你和我爸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就知道威胁人。”
  老杜拍拍秦淮的肩:“我带的人多,不便久留; 先离开这儿避避耳目,等他醒了你打给我,我再过来。”
  秦淮道谢,站起来送他。
  他按住她的肩:“不用了。”
  她便又坐回去,没精力再客气,就那么守着他。
  片刻后有人碰碰她的肩,她转头,看哑巴头上包着纱布,只露出一只眼睛瞧着她,手里拿着一块饼。
  “我都忘了问你,你没事吧,还有哪里受伤吗?”
  他摇头,淤肿的嘴角牵扯整张脸没什么表情,递给她手中的饼。
  “我不饿。”
  她转头,替熟睡的蒋毅掖了掖被角。
  肩膀却再次被碰了碰,哑巴动作很轻,但很坚持。她回头,见他仍然递出那张饼。
  她只好接过来:“你吃了吗?”
  他点头,抽了张椅子坐下,也看着床上的蒋毅。
  秦淮看了看他:“不怪你,那些人不想放过他,就怎么也不会放过他。”
  他咽了口气,不知是牵扯伤口还是情绪愤懑,听上去颇艰难。
  五点一刻,窗外的太阳还很耀眼,朵朵白云以极缓的速度在空中漂移,滑过蓝色窗帘时,蓝色被单下的人终于转醒。
  他似乎很口渴,动了动干涸的唇,初睁眼时视线还有些模糊,隐约看见床前趴着个人,待目之所及终于清晰,发现果然是她。不知为何,她头顶总有不规则的细发微微扬起,不经意不会留意,但留意了总会注意。
  他伸手,想把那些不规则压下去,刚碰着她便腾地抬头。他被吓一跳,手僵在半空朝着她笑。
  “你醒了!”她站起来摸他的脸,又摸他的手,见他皱着眉便急着问,“哪里不舒服?我去叫医生。”
  他皱眉更紧,指指她那只压在腿上的手:“麻。”
  声音是初醒后柔软的沙哑。
  她猛撤了手:“对不起啊,睡着了。”
  他笑:“有水吗?”
  她于是去倒水,惊醒邻床的哑巴。哑巴见他醒来也很高兴,露出一只眼睛看他。
  他指指他的头:“没事吧?”
  哑巴摇头。
  “他们究竟干了什么把你弄成这样。”
  他坐起来,往后腰塞了只枕头:“医生怎么说?”
  “说你体力不支有些脱水,输的葡萄糖补充体力,你还发烧了。”伸手一探,“总算退了。”
  他拿水喝:“他们试探有没有人跟踪,打了两支镇定控制我。”
  “打镇定会这样?”
  “量不小,也不给吃喝,山里风大,又开了一晚上窗户,着凉了。”
  “你们不都会提前准备好几套方案吗,方案里不包括自救?这次老杜要是不去你怎么办?”
  “昨天上午自救过了。”
  她替他添水:“那怎么捱到今天,我们到时也没看见别人。”
  “接应有等候期,老杜不去他们也该去了,是你去找的老杜?”
  “我找不见别人只能找他。”
  “找他是对的,也幸好他先到一步,要是打乱计划就麻烦了。”
  秦淮顿了顿:“谁能带你活着出来我就找谁,虽然你为国为民任务艰巨,但对我来说你只是我的男人,我才不管什么计划,命都快没了管他什么计划。”
  他笑着安抚:“你应该对我有信心,我要不活着出来谁照顾你。”
  她叹了口气:“熬过这一关是不是该收尾了?”
  “快了。”
  蒋毅虽身体素质好,这回却也在医院住了几天。
  期间许是因为生意到手的消息传开,想巴着老杜赚钱的又陆续围过来。他虽逐渐恢复大哥派头,却给足蒋毅面子,不但上下打点妥当,还每天去病房坐上一会儿,说几句话又走。那些人见他如此便知蒋毅非同小可,不定点总有人去医院探望,还总带着水果鲜花。
  几天后蒋毅出院,老杜甚至在腾板公路附近的饭店订了间房为他庆功。
  白椅蓝桌布,十座十个人,无一座落空。有殷勤的人正逐个往杯里倒酒。
  老杜看一眼窗外的矮山:“好久没这么高兴了。”
  小金刚:“我也高兴,吃了几天牢饭可算出来了。”
  “你别提这,就因为你突然掉链子,蒋毅差点没命。”
  小金刚于是给蒋毅敬酒,赔礼道歉。
  蒋毅:“运气不好,事都凑一块儿了,不怪你。”
  小金刚点头:“阿飞是狂了点,你第一次去他难免防备心重,但一回生二回熟,我了解他,以后你再去他肯定好酒好肉的招待。”
  蒋毅喝着酒没出声。
  老杜指挥虎皮:“怎么不敬敬你毅哥?”
  虎皮这才抬胳膊敬他,神色恹恹,不像以前生龙活虎。
  “行了,事情已经过去好一阵,再怎么不舍得你都这么大人了,不要像个没断奶的孩子,要不是我亲自打电话叫你回来,你要在那里伤心一辈子不成?”
  房间热,早脱掉衣服的他露出半身整匹虎。
  老杜这么说,他便收了收情绪:“我们什么时候出货?”
  老杜不紧不慢的回:“再等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