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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属浪漫-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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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去见你妈妈了。”秦衡紧紧地将她的手包裹起来,“你爸爸和我爸爸是旧识,我们也是今天才知道。”
  郁暖呆愣了许久,才终于开口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衡叹了一声,把自己刚知道的全都告诉了她。
  郁暖的父亲姜明海,和秦建坤是在部队相识的好兄弟。退役以后,秦建坤继承家业,姜明海便一直跟着他,当他的私人保镖。姜明海从小是孤儿,迫于生活当过很长时间的混混,身手敏捷,又去部队练了几年,黑白两道都鲜有对手,那些年帮秦建坤解决了不少明枪暗箭。两人虽然名义上是老板和保镖,私下里却情同手足。
  郁湘云告诉他们,当年姜明海对她说完成最后一件事就回来娶她。那时她已经怀孕四个月了。
  然而,最后一件事的确完成了,秦建坤身边隐藏的危险尽数除去,姜明海却死了。那次秦建坤左腿也差点被人打断,却侥幸活了下来。
  郁湘云是从家里逃出来和他私奔的,当秦建坤拿着姜明海的信物去寻她的时候,已经人去楼空。
  她被家里人找到,带了回去,因为跟人私奔还未婚先孕,被父母亲戚百般唾弃,生下郁暖就带着她又逃了出来,隐姓埋名抚养女儿长大。因为怕被家里人再发现,就没回过之前住的地方。
  “这吊坠是你爸爸亲手刻的,原本是一对。”秦衡从她手里拿出来,“你妈妈原名叫余婉君,所以你爸交给我爸的那个,背后刻的是婉字。”
  郁暖将吊坠翻过来,角落里的字虽然被磨得有些模糊了,却依稀可以分辨出来,是个“海”字。
  “他……死了。”郁暖声音无法控制地颤抖着。
  不是抛妻弃子,也不是故意失踪,她在心里责怪了那个男人二十多年,原来他早就死了。
  “是。”秦衡紧紧地抱住她,眼眶里泛着红,“对不起,如果你一定要怪我的话……”
  “我怪你做什么?”郁暖一下一下狠狠地捶他,泪水糊了整张脸,压抑着歇斯底里的嗓音,“怪你爸带着我爸去送死吗?还是怪他没有找到我们,让我妈苦等了二十多年?”
  秦衡闭着眼,却还是止不住泪水掉下来,他想安慰她,想吻她,却不敢,连抱着她的动作都是颤抖的。
  秦建坤说把决定权交给他的时候,他第一个念头居然是不告诉她。
  就瞒一辈子吧,这样两人可以继续好好的。
  他不知道这个突然的决定对不对,可他就是这么做了。不管是冲动还是什么,都已经无法挽回。
  即便可能会失去她,也不想当一个可耻的骗子。
  那是她最讨厌的。
  “你先回去吧。”郁暖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缩到沙发角落,“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好。”秦衡艰难地站起身,步履缓慢地走到玄关口。
  然后他停下脚步,身侧双手攥了攥拳,“答应我,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行吗?”
  等了十几秒,郁暖都没有说话,他只好安静地离开。
  郁暖一个人发了许久的呆,全身都僵硬麻木了。
  她想起很小的时候跟着妈妈四处奔波过一阵子,居无定所,那时郁湘云太怕被家里人找到,一有风吹草动就带着她搬家。后来总算是找了个地方定居下来,为了有钱让她上学,妈妈一天打几份工,晚上锅里一边熬着粥,还一边给人织毛线。她在学校被人欺负,被人嫌弃是没爸的孩子,更过分的骂她是野种,都不敢回家在妈妈面前哭诉。因为她不止一次半夜里听见妈妈躲在床角哭。
  因而她懂事得也早,八岁起就没在妈妈面前提过爸爸这个词了,想着就当那个人不存在,自己好好学习,乖乖的,妈妈的心情一定会慢慢好起来。
  哪想到郁湘云撑了十几年,终于还是撑不住了……
  直到脚趾忽然一痒,她低头看,旁边趴了个毛茸茸的小东西,尾巴还慢悠悠地扫着她的小腿。
  她扯了扯唇,把可乐抱起来,挠它的脖子。
  “谁让你跟着我了呢。”郁暖轻叹着,撸了满手毛,“回去看外婆,你要乖乖的哦,不准掉毛。”
  “……”
  *
  郁暖带着猫回到郁湘云家的时候,郁湘云正在沙发上看八点档家庭剧。
  情绪瞧着还好,就是脸色稍微有点憔悴。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郁湘云冲她笑了笑,看见她包里的小家伙,眼睛里顿时有了神采,“哪里来的猫咪啊?”
  “是秦衡的猫咪。”郁暖把包打开,让肥猫自己出来,“他……有事,所以让我帮忙照顾。”
  可乐还有点怕生,一个劲地找地方躲,郁湘云便跟着它跑,嘴里不停地叫着:“猫咪,猫咪。”
  郁暖看着她这样,心里的石头落下了大半,笑道:“妈,它叫可乐。”
  “哦。”郁湘云便换了名字叫,“可乐,过来给我抱抱啊。”
  郁暖还是没有问她姜明海的事,靠在墙边,看着那坨毛球终于安安分分地趴在地上,让郁湘云摸它的背,还舒服地打起呼噜,就不自觉笑了笑,拿出手机给某人发了消息。
  【这几天把可乐放在我妈那里,行吗?】
  秦衡很快回过来:【好。】
  【你吃饭了吗?】
  郁暖:【嗯。】
  秦衡:【那早点休息。明天要是不想上班的话,就跟陈衍说一声。】
  郁暖:【公司我会去的。】
  发完这句,她就没再看手机了。
  作者有话要说:  保证不虐!


第51章
  郁暖在郁湘云这儿过的夜;第二天起得很早去上班。
  秦衡办公室的门禁里有她指纹; 但是她没进去,有需要他盖章的文件就直接让人去找副总了。
  因为不是周一,忙得稍微好点,直到下午才遇到不省心的事。
  文晓岚大概是刚从项目上回来,打扮得不是特别精致; 抱着一叠文件目不斜视地走向总裁办大门。
  郁暖淡淡地瞥她一眼; “秦总不在。”
  “不在?”文晓岚嘴角凉凉地一扯; “那我进去等他。”
  郁暖低下头不再搭理。
  文晓岚推门没推开,回头冲她嚷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不懂吗?”郁暖抬手支着下巴; 懒洋洋道,“秦总这周休假; 不是特别紧急的事儿就不用来了。”
  “秦总休假我为什么不知道?”文晓岚把文件扔在她桌角,指着她问; “你是不是故意的?明知道我周二回本部述职; 你不提前给我发邮件,就想整我是不是?”
  郁暖闭着眼揉了揉眉心; “我每天事儿那么多,文总监又不常在本部; 应该是不小心忘了; 你别介意啊。”
  “你就是故意的!”文晓岚扬声嚷嚷道,“仗着秦总不在你就这态度,你要上天了你!”
  “秦总在我就不止这态度了。”郁暖睁开眼睛,慢条斯理地站起来; 目光悠悠地望向她,却越来越寒,“文总监,徐灿灿最近有联系过你吗?”
  文晓岚眼皮一抖,蓦地伸手攥住桌角,“……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郁暖摊了摊手。
  “你怎么知道徐灿灿的?”
  “做梦梦到的啊。”郁暖凉飕飕地笑起来,“她说她在一个暗无天日的地方替你受罪,让我问问你,什么时候去陪她呀。”
  文晓岚脸色煞白,连身体都颤了一下,“你,你别在这儿胡说八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没关系,很快你就知道了。”郁暖懒洋洋地耸了耸肩,嘴角弯得娇俏温柔,目光里却没有一丝笑意,听见电梯“叮”一声响,她悠悠地转过头。
  几个穿着警服的男人表情严肃地朝这边走来。
  “看来我不能多留你了。”郁暖气定神闲地坐进椅子里,“运气不错,刚好看到这一幕。”
  文晓岚瞬间面如死灰,站都站不稳了,连连后退,身子狼狈地撞到墙上。
  为首的警察举起警官证,“你是文晓岚吗?”
  文晓岚没有反应,目光呆滞地哆嗦着。
  “你涉嫌故意伤害,跟我们走一趟吧。”
  说完,两个警察一左一右钳住她的胳膊,把她往电梯口推。
  文晓岚像个木偶一样,被人推一步走一步,直到进了电梯才开始疯了一般的哇哇大叫:“我没有!我是冤枉的!是她!是她陷害我!你们不要相信她!是她陷害我的啊!”
  郁暖冷眼看着电梯门徐徐关上,文晓岚尖锐的叫喊声越来越小直至消失,躺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人都要睡着了,桌上座机突然响了起来。
  “您好,总裁办。”
  “郁秘书,这里是前台。AR公司的默滕斯先生和默克尔先生到了。”
  郁暖揉了揉眉心,“带他们去四楼会客室等,让咖啡厅准备两份冷咖啡加香草冰淇淋。联系陈总了吗?”
  “已经给陈总打过电话了,陈总秘书说财务部会议出了点状况,现在还没结束。”
  郁暖心底一慌,“行,我知道了,那先按我说的做。”
  “好的。”
  挂了电话,郁暖一下下地按着圆珠笔帽,头疼得很。
  陈衍临时被绊住,叫秦衡过来救场肯定也来不及,管理层中懂德文的就他们俩了,再加上自己这个半吊子。
  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她抬眼一看,是陈衍,发过来的只有两个字:【加油。】
  “……”
  果然秦衡不在的时候,陈衍用起她来绝对不会客气。
  既然谁都指望不上,郁暖只好补了个妆,硬着头皮下去,独自迎接这阵狂风暴雨。
  本来她还担心对方觉得招待不周,可看起来似乎还好。两位都很喜欢她准备的饮品,默滕斯也听说秦衡受伤的事,关心了几句。
  “我见过你的,在那次招标会上,你的表现很出色。”默滕斯笑着对郁暖说,“不过你那会儿好像是……”
  “我之前在江河集团,后来跳槽到这边。”郁暖照实承认,“这才有幸跟您合作啊。”
  “我也很高兴,能和这么漂亮的女士合作。”默滕斯点点头。
  “是我们的荣幸。”郁暖笑了笑,指向前面的玻璃门,“前面是我们公司的财务部,二位请。”
  ……
  终于送走那两个德国人,郁暖靠在门口的柱子上大喘气。
  虽然表面上装得优雅淡定□□无缝,却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心里多么紧张。
  还好那两位只是来公司参观,凭她的德语水平陪人唠唠嗑还行,要真的谈业务,那铁定崩了。
  “表现不错啊。”
  身后传来低沉的男声,郁暖脑子一个激灵,“陈总,你什么时候来的?”转头看见男人淡淡的夹着些兴味的眼神,她猛地反应过来:“陈总,你会议早就结束了是吧?你就眼睁睁地看着我去——”
  “那会儿确实没结束。”陈衍道,“结束的时候你那儿也差不多了,我是去收尾还是抢功?”
  “……可真是我刚直不阿的陈总。”郁暖嘴角一抽,道。
  “说真的,”陈衍靠在柱子另一面,沉声道,“你跟秦衡的事情一旦公开,留在他身边当秘书就不合适了,以你现在的能力,再跟着他磨练一段时间,去分公司当个高管绰绰有余。”
  “谢谢陈总吉言,到时候别忘了也叫我一声总。”郁暖玩笑道。
  陈衍难得配合她笑了一声,摇头,“走了。”
  郁暖上楼去整理了一下,就差不多到点下班了。
  她刚走到大厦门口,就被一个黑衣男人拦住。
  “郁小姐,董事长有请。”黑衣男人指了指旁边的保姆车。
  郁暖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好的。”
  有了上次的教训,她在车外看见秦建坤本人,才抬脚上车。
  秦建坤身上的凌厉之气消减了不少,吩咐保镖关上车门,让司机开车。
  他默默地给郁暖递了杯茶。
  “……谢谢董事长。”郁暖接过来放在桌板上,“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秦建坤不是很自在地挪开目光,“带你去见一个人。”
  之前数次见面的疾言厉色还犹在眼前,郁暖同样不太习惯和他这样独处,于是低低地“嗯”了一声,就不再说话。
  车子最后停在郊区路边,郁暖起初不知道是什么地方,下车后才看见右侧是一条往上的长阶,阶顶上立着巍峨的牌坊:甘泉寺。
  秦建坤拾阶而上,留保镖在下面等着,郁暖跟着他。
  两人都没有说话,于是她无聊得很,边上边在心里数台阶。数到108的时候,到了。
  秦建坤沿路和遇到的僧人合十行礼,郁暖虽然觉得别扭,也还是有样学样,最后跟着他走进一间寂静的厢房。
  屋里燃着淡淡的檀香,壁画前的桌子上,是一个红木牌位。
  郁暖看清牌位上金漆刻写的名字,心底忽地一颤。
  “二十四年过去了,我总算把你带到他面前了。”秦建坤往炉里插了三根香,“给你爸磕个头吧。”
  郁暖脑子里是懵的,将牌位上那三个字看了好久,看到麻木,才下意识地跪到蒲团上,叩了三个头。
  这就是她的父亲,是郁湘云等了二十四年的男人。她终于找到了,而他却只是一个冰冷的牌位。
  她连一丝熟悉和温暖都感觉不到,包括这个名字。
  她脑中只是不断地浮现出母亲偷偷落泪的那些日日夜夜,心如刀绞。
  “当年现场被那帮混蛋炸掉了,你爸爸的尸骨没能找到,所以我把牌位立在这里,让大师念经超度,希望他的灵魂可以早登极乐,来世投胎到一个好人家,一生顺遂。”秦建坤边叹着气边往外走,“不要再颠沛流离,受尽苦楚了。”
  希望如此吧。郁暖默默地想着。
  如果人真的有来世,他现在应该已经在一个崭新的家庭里,当一个快乐的孩子。
  这样也算是个好归宿。
  “我为我当初的态度,向你道歉。”秦建坤回头望着她。
  郁暖这才终于把目光从牌位上移开,对上他的视线,幽幽张口:“因为我爸吗?”
  “因为我的固执和偏见。”秦建坤缓缓坐到旁边的石阶上,两手交握在一起,“有人说我一生都为名利所累,活得既无趣,又庸俗,可是那人不知道,肩负着一个这样的家族的荣耀,很多事情我没得选择。”
  “因为没得选择,即便我当年很想留在部队,却必须回来继承家业。也是因为没得选择,我娶了他妈妈。”
  “叔叔,”郁暖走过去,坐在他旁边,“恕我直言,您并不是没得选择,只不过您选择了最安全稳妥的那条路,所有人都喜闻乐见,您也不用遭受任何挫折和非议。”
  “我没有觉得您的做法不对,只是各有取舍罢了。”郁暖望着院子里那颗银杏树,“您愿意牺牲感情的自由,但您没有权利要求他,即便他是您儿子。每个人的一生,要选择什么放弃什么,都应该由自己做主。”
  “或许我没办法像那些豪门千金一样,让秦家如虎添翼,但是我爱他,不管到什么时候,我都会支持他的所有决定,帮助他扶持他,我对他全心全意,一定不会让他有任何后顾之忧。”郁暖浅浅地笑道,“这难道不比一段同床异梦,给人增添烦恼的家族联姻更珍贵吗?我想您是尝过那种滋味的。”
  “是啊,就像当父母的,总爱管小辈的事。”秦建坤低沉地笑了笑,“可谁说一定要管了呢?不过是自寻烦恼。”
  郁暖偏过头,看着男人鬓边的一小片斑白,鼻尖发酸,微微哽咽道:“您也可以选择把烦恼放下。”
  秦建坤双手交叠抵住脸,叹了一声:“你真是他的女儿。”
  静下心,忘掉之前那些不快,就仿佛隔了二十四年,两个昔日好友重新坐在一起。
  她身上到底流着他的血,那种莫名的亲切,逐渐变得清晰明了。
  *
  郁暖回到家时,郁湘云正在新买的笼子外,拿着一根逗猫棒跟可乐玩。连餐桌上的菜都忘了用菜筐盖上。
  她和秦建坤在外面吃过饭了,于是望着童心未泯的母亲叹了一声,一盘一盘放进冰箱里去。
  “妈,它现在跟您还不熟,它要是不愿意,千万别硬抓它啊。”郁暖蹲在郁湘云身后提醒道,“不然容易被挠的。”
  “我知道我知道,这不在培养感情呢吗。”郁湘云把逗猫棒放到柜顶上,起身揉了揉腰,“你别说,没想到这小秦看着人高马大的,居然会养猫。”
  “人高马大的怎么就不能养猫了?”郁暖笑着坐到沙发上。
  “其实我仔细想了想啊,他能喜欢你也不是偶然。”郁湘云挨着她坐下,“你从小这性格就像猫,看着漂漂亮亮温顺可爱的,惹急了就伸爪子抓人一脸血。”
  “……还一脸血,别把我形容得这么残暴好吗?”郁暖嘴角一抽,“妈,您现在不讨厌他了?”
  郁湘云眉一挑,“我什么时候讨厌过他了?一直都挺喜欢他好不好?只不过我还是觉得当儿子比当女婿好,安全。”
  郁暖简直服了她妈了,对着天花板翻了个白眼:“这辈子您是没这机会了,下辈子再做梦吧。”
  “你要是个男孩儿,我说不定还能圆个梦。”郁湘云沉吟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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