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军嫂有人宠-第9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晚上的时候,尽管是顾及着方默怀孕,陆策阳也将她按在床上好好的亲吻了一番,恨不得吃干抹净了才好。

    将她脱的溜光的搂在自己的怀里,每个地方都吻了个遍,从上到下。

    直到最后的时候,男人才一脸乞求的看着她,“老婆,我想要。”

    方默:……

    “老婆,我想要……”陆策阳又重复了一遍自己所说的话,不过声音却越来越显得飘。

    顾不得方默回应,自己便脱完了衣裳。“我轻一点。”他表明着自己的态度。

    爱的,纯粹的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搂着她,抱着她,握着她,她整个人就是自己的了,谁都抢不走,碰不到。

    时间上只有一个陆策阳,将她捧在手心里用命去呵护她,疼她。

    从那天方默跟陆策阳说清楚一切后,男人还是像以前一样对她一如既往,不过他的眼神,似乎更加爱她了一些。

    两天后,方默座上了去云州的飞机。

    下了飞机就接到了陆策阳打来的电话,让她一切小心。

    方正就在机场来接人了,带着方小琴一起。

    方默一出机场就看到车子停在边上方小琴下手手舞足蹈的朝她挥手,“小姑姑!小姑姑!”

    一声小姑姑险些没能融化方默的心,瞧着方正带着方小琴,一高高的很,一矮矮得很,悬殊十分明显。

    “等多久了?”方刚走了上前将方默的行李拿在手里。

    “刚到。”方默说了一声,于是座上了车。

    方刚穿着那藏蓝色的上衣,依然一身凌厉之气难消。

    结婚之后,他显得比以前要胖了些。

    方小琴拉着她的手动来动去,手上带点节奏感,“大哥,舞没白学啊!”方默调侃道,跟着方小琴的动作走。

    “没学,她自己跟着电视瞎做的动作。”方正一字一句的说道,“看她瞎胡乱动的。”

    方小琴撇了撇嘴巴,看着前头开车的方正,意味深长看了方默一眼。“小姑姑,爸爸就是脾气暴躁。”她突然说道。

    方正一拍方向盘,“来劲了是不是?”

    方小琴翻了个白眼喃喃自语。

    方小琴嘴里嘟囔着的话,虽然前头的方正是听的不太真切,但方默却听的实实在在的,她嘴里再说,“你就喜欢别人家的小孩。”

    方默笑笑,心想无论谁家的孩子,争风吃醋像是天性似的。

    云州的天气要热一些,车里又是没有装空调的那种老式车,方默座在车里,没过一会儿汗水就湿透了后背。

    方正座在前头,开着车眼神还是不由自主的看向后头的方默,“小妹,海妮现在没有再来找你的麻烦吧?”

    “没有啊。”方默应了一声。

    方正没有再说。

    前头在拐个弯就到地方了,方正将方向盘打了过去。又道,“小妹,周学兵申请调回津洲的事你知道不知道?”

    方默一愣,她挺讨厌别人在她面前提到周学兵的,极其讨厌。

    估计这事儿陆策阳知道,不过陆策阳没有在她面前提过。

    方默摇了摇头,表示不太清楚。

    转眼就到了楼下,方小琴一口一个小姑姑,拉着她就往楼上走。

    李若琳在楼上做饭,沙发上还放着个小的。

    而方清清呢,椅在沙发上剥瓜子儿,见方默来了,连忙过来挽着她的手,“你可来了!”她道,“走,走,跟我出去一趟,看看敬酒服去,我等不及了,今天就得做好决定!”方清清迫不及待的说道。

    方正微微蹙眉,“清清,你就不能让小妹休息一会儿,这舟车劳顿的,你想啥呢?!”

    方清清撇了撇嘴,“哥啊,你小看小妹了啊,前几年小前我看她撵狗的力气可足呢!”方清清说道。

    方默腹诽,不带这么埋汰人的。

    方清清迫切的就带着方默出门了,方默也没好意思拒绝,反正早去晚去都得去,方母之所以让她过来,目的也是让她过来跟着方清清忙活的。

    方小琴一时起哄,跟在方清清和方默后头。

    方清清不依,愣是让李若琳想办法将孩子搞回去,李若琳哪里肯依,厚着脸皮似笑非笑的愣是让方小琴跟着去了。

    方清清气的跺脚,这可吓坏了方默。

    “清姐,你是不是忘了你肚子里还带着一个?”

    闻声,方清清这才拍了拍胸口,虚惊已过,虚惊已过。

    方默忙的连大气都没喘一口的,跟方清清一路走,手边还牵着个方小琴。

    孩子一路蹦蹦跳跳的没完了似的。

    方默焦头烂额的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在外头打了个车,方默松了一口气就上了车,方小琴在车上也不闲着,一个劲的蹦哒。

    一看样子就是被压迫久了好不容易才放出来见见天日的那种。

    “奶奶怎么不在?”方默问道。

    “嗬奶奶啊,怕是跟那群老太太一起去跳广场舞了,那舞才土卡吧唧的,我都不好意思说,估计在这么发展下去时代都得倒退了。”方清清抽搐了一下脸庞,嘴上淡淡的笑容,看上去丑极了。

    “我太奶奶跳的老好看了。”方小琴认真的反驳道。

    孩子一认真起来像是小大人似的,可爱极了。

    “我想着也觉得挺好看的,奶奶跳舞好,强身健体的,以前老不运动所以才多病!”方默说道。

    “奶奶多病?还不是方海妮那个野种弄出来的事。”方清清冷笑一声。

    方默嘴上呵呵笑,没反驳。

    要不是方海妮那个野种的话,估摸着方清清跟那个老师的感情现在还在地下情呢!

 第264章 突来访客(二更)

    连夜,陆策阳打了个电话给陆中华,一般来说电话打过去是要先由陆中华的警卫员接的,征求陆中华的意见,他同意接的话这电话才能被转进去。

    但陆策阳有特权,一个电话直接性的就能够打进去。

    陆中华一般会忙到十一二点才会睡觉,此时此刻自然是还没有睡。

    早在周学兵说要申请调回津洲的事,津洲的军长便跟他打过招呼,他直接性的否决。

    所以周学兵根本就没有调回云州的机会。

    不料周学兵竟然突然变得神秘起来,如今一推敲起来,似乎很多事情跟他都或多或少的有点关联,尤其是近两年来发生的事情。

    给陆中华打的这个电话里,陆策阳提到了津洲出现内鬼的事情,但是目前的话,很难找出嫌疑人。

    唯一的办法就是让津洲内部出点事,但并非试试上的出事,而只是设计让嫌疑人将信息带出去。

    但这件事非同小可的,谣言是很可怕的东西。

    所以陆策阳要亲自打电话来问问爷爷的意见,因为没有谁比他的这位爷爷更加有分寸。

    陆爷爷简单的给他讲了一些自己年轻时候的故事,倒没有替他决断出来他究竟应该怎么做,三三两两的,听者就是听听。

    他不会在想以前一样给自己孙子将路指明了应该怎么走。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这个道理陆爷爷比谁都清楚。

    从陆爷爷的话里,陆策阳听了出来,想要陆爷爷再像以前自己还小的时候那样一直给他出主意,那是不可能的。

    关键的,还是要自己去寻找答案。

    很多时候他只愿意守在津洲,不想离开方默半分,想守护在她的身边,不让她受到任何人的伤害。

    明明可以像于政一样,踏出去去找寻一些线索的,那样的话问题很快就会解决。

    部队里的事总是接踵而至,在这样的话,怕就会积少成多了。

    一般在电话里,陆中华是不会提到家里的事情的,他知道方默怀孕了,但他也晓得自己孙子的性格,定是会将方默照顾的好好的。

    爷孙俩打电话,提到的大多数都是军事上的事,只有到最后陆策阳才会跟老人家问个好,问问老人家的身体状况如何等。

    最后,陆中华提到了自己当年的事。“人要舍得,有舍才有得,策阳你要明白的。”

    陆策阳沉思着,又说了几句这才挂掉了电话。

    当年若不是赶上了打仗,陆中华根本就不会离开池镇的。

    可以这样说,他离开池镇是迫于无奈所以才离开的。

    没有想到回来后会错过一些让他抱憾终身的人。

    如今人已暮年,有的时候再想起当年的事,仍然觉得,若是事情重现,或许他的选择依然会和当年的选择是一样的。

    那时候作战区需要他前去打仗,需要他打退敌军。

    方爷爷本应该和他一同出现在战场上,但他没有离开,而是申请留在了那儿,因为他说,那儿有他想要守护的人。

    谁又不曾有自己想要守护的人呢?

    陆中华从来没有为自己所做的决定而后悔,他坚信,每个人的一生都是命中注定。

    无论是每一次所做的决定,还是某一个痛下的决心,都是一次次的命中注定。

    有因必然有果。

    人永远不知道自己的归属究竟在何处,只有事情临头来了,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什么。

    陆策阳觉得,自己比爷爷犹豫多了,不如他那般果断决绝,也不如他那般坦然。

    夜色阑珊,四处一片朦胧

    周学兵近来住在津洲市区的旅馆内,打着调查公事的幌子,在这里足足的呆了好几天了。

    刚从秦天那儿喝了一点酒回来,此刻有些神志不清的,由部队里的人送到了旅馆里。

    恍恍惚惚的往里走着,他由人扶着上了楼,进到了房间里头。

    送他的士兵没过一会儿就走了,门口的军车忽的开走。

    周学兵透过窗户朝下面看了看,见人已经走了,嘴角微微上扬。

    柜子里突然传出一声动静。

    周学兵捏着腰间的枪,谨慎的朝着那边走,微微眯眼,顺手将灯打开。

    李雪花闻声,顿时脸色大变,害怕周学兵以为她是什么探子,一枪把她崩了,直接性的从柜子里跳了出来。

    周学兵面色谨慎当时直接将人擒住,直接的将脖子抓着。

    李雪花吓得哆嗦,“学兵,是我!是我啊!”她大喊道。

    “李雪花?”周学兵微微眯眼。

    房子里安静的出奇,还没等李雪花说抱怨的话,门外立刻就响起了敲门声。

    李雪花心里一僵,怕是有人刻意喊过来对付周学兵的的人。

    周学兵冷冷一笑,指了指柜子,示意让李雪花躲进去。

    李雪花摇摇头,她以为她的拒绝会有多大的效果。

    不曾想周学兵直接去了厕所,拿出一个毛巾出来,见李雪花一脸认真的看着他手里的毛巾了一下将毛巾塞在了她的嘴里,人都来不及叫,周学兵扯了自己的皮带将李雪花绑了起来,从手到脚,绑的说有多残忍就有多残忍。

    外面的敲门声断断续续的传来,敲得倒不急切。

    李雪花还没来得及叫唤直接就被周学兵顺手扔进了柜子里,像是在扔一堆垃圾。

    屁股腚子跟木头柜子死死地磕了一下,疼得李雪花“啊!”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只得咽在喉咙里打结。

    李雪花心里抱怨万分,好好的从甘疆跑到这儿地方她容易吗?该死的周学兵,居然就把她一个人扔在甘疆不管不问了,要不是她聪明从甘疆跑了出来,还指不定要在那儿呆上多久的时间。

    周学兵一离开甘疆第一个想的事情便是去找方默。

    李雪花心里别提多恨了,她简直是恨得牙痒痒,自己都在心里头后悔,当时自己在陆家的时候怎么没有把方默的饭里放上两颗耗子药将她弄死。

    仔细一想觉得自己对方默实在是太手下留情了,她应该不顾一切的去置她于死地那才是最好的。

    周学兵居然看都不看她一眼,还将她绑了起来。

    该死的,该死的!

    男人就是不讲良心一点良心都不讲。

    本以为窝在他房间里,能够捡到什么便宜的。

    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

    周学兵将柜子一关,看都不看她一眼,随即便去开门。

 第265章 凌辱 (三更)

    李雪花只感觉面前的视线忽然的一黑,随即听见了一阵关门声,其他的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黑是一种让人恐惧的颜色,黑暗的覆盖之下,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摸不着,只要这周边静悄悄的,就好像是自己睡着了有意识的在做梦,或是自己已经死了似的。

    总有人小看黑这种颜色,觉得黑与白,乃是阴阳两面,再正常不过。

    门口的人并不是别人,而是陆策阳,他一早就知道周学兵住在这里,不过一直没有空前来拜访拜访他罢了。

    平日里周学兵到东区来,也是难得碰面,都是与其他军人在一起聊一聊军事上的事,真正的说说话,倒是没有的。

    他想象的到,周学兵有很多话想要对他说,甚至,他还想揍他。

    不过奈何一直没有机会这么做,他打开的电话,也都被陆策阳挂掉。

    “陆策阳?你敢来找我?”周学兵见他站在门口,脸上露出一阵仓促的笑容,光是那眼神,就足以表现出对他无尽的恨意。“就不怕我杀了你?”

    “你要是想,机会不大。”陆策阳一本正经的看着他,眼底平静而悠然。

    “这附近有秦天的人,我不想让他知道我跟你见过面。”周学兵微微眯眼,打开了隔壁房间的门。

    刚好隔壁是空着的,陆策阳也不怕他算计,阔步往里走。

    周学兵将门关上,一手捏着腰间的枪。

    他真想将枪抽出来将陆策阳毙了。

    一看到陆策阳魁梧挺拔的背影,他就能想象他当年是怎么样将方默压在身下强迫她的。

    方默究竟是怎么样委屈求饶无果的,她哭天喊地,却没人能够帮得了她。

    若不是他没有能力,没有能力将她带走,她不至于会吃那些苦头。

    五年,一个女人的青春,全都在禁锢与厌恶之中。

    所以她变了,变得让他拎不清,摸不准。

    “当年的事,陆家不对,但这个结局,谁也改变不了。”陆策阳转过身,正好对上周学兵阴霾暗淡的眼神。

    “呵……你这是在跟我道歉,若是道歉,也应该拿出一点诚意才是。”周学兵冷笑,哪里有这么简单,失去的东西,还回的来吗,“没有你们陆家的提拔,我哪里有机会发配边疆?”他的话里满是嘲讽。

    与陆策阳相比,周学兵终归是年少气盛,少了陆策阳身上的稳重与睿智,所以他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输给他。

    就算是方默这五年来一直不曾理他,周学兵也在暗中不知道给陆策阳惹了多少的麻烦。

    内部有奸细出现,说不准是男是女在跟那人接应,但陆策阳隐隐觉得,出现奸细的事情多少跟周学兵有一些关系。

    “说起甘疆,近来出现的间谍事件……”陆策阳抬头看着灯光下他冷冷发笑的脸庞。

    “原来你来找我,是为了这个?”周学兵似笑非笑的看着陆策阳,手依旧搭在枪上,走近了他,“我知道或是不知道,都跟你没多大关系,别忘了,我虽碌属津洲,但津洲却从未当我是他麾下的一支队伍!”

    果然,他还在为津洲让他守疆五年还不让他调回来的事情耿耿于怀。

    陆策阳闻声,大概的明白了一些。

    “看来我今天,多此一举。”他冷峻的脸上带着一丝凌厉,随即阔步出门。

    周学兵冷冷的笑了,“陆策阳!”

    男人的脚步停在原地。

    “我怎么就这么看不得你这一副像是心系天下的模样,显得自己似乎很高尚?”周学兵咬着牙。

    “我不想让国家觉得,他养了一条狗。”陆策阳说着,便头也不回的下楼了。

    周学兵闻声,一手将桌子掀了,咬着牙齿作响。

    李雪花吓得已经在柜子里尿了,座着的地方一片湿答答的,毛巾将嘴巴堵住,口水几乎已经沾湿了毛巾流到下巴上来了,在柜子里闲不住的到处动弹,想要让自己屁股离开那一堆湿答答的尿液。

    人在紧张不已的时候总是思维很活跃,想方设法的为自己找一些活路,所以伸腿这里踢一踢那里踢一踢的,终于将柜子的门踢开了,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未料自己全身被绑的很是难看,这里一动那里一动的,直接的就摔了出来。

    磕一下的,刚好两只膝盖摔在了地上,李雪花痛的大叫却叫不出来,又在地上尿了一尿,她胆子本来就小,经不得吓,啊啊啊的陆却哭不出来,口水跟着流,那皮带上,此刻也沾满了尿液。

    周学兵将门推开,看到的是李雪花一副跪地流泪流口水的模样,地面上是一汪泛光的水。

    在甘疆好好的,她跑来津洲干什么?

    周学兵眉头蹙得很紧,心里一团火已经燃烧起来了,为什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