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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美妻名媛-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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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能在栾亦然面前愤怒或是伤心,因为她太清楚他的那份嗜血。
  今天,他们迫于现实去医院。明天,栾亦然必然要为了他们这个无辜的孩子而失了理智。
  他是不会就这样罢休的。
  服用避孕药过量?
  从他们第一次有床第之欢开始,栾亦然每次都是自己戴套,他从来不允许她吃任何避孕的药物。
  后来,他一心想要一个孩子,顾眉生心中并不排斥,一切顺其自然。两个人都是极理智的人,尤其是顾眉生,她那样惜命,她怎么可能因为贪欢而滥用避孕药?
  栾亦然根本不用去调查。眉生初初怀孕时,顾鸿华不惜一切代价想要打掉她腹中的那个孩子。他之前又怎么可能没有防备措施?
  那些莫名被眉生服下去的避孕药,一定是与他有关的。
  3月8日,顾眉生进了手术室,栾亦然独自守在门外,心有一瞬间因为太过疼痛竟有些麻木。
  他这些年来,手上染了许多人的鲜血。
  今天之后,他手上竟要多染上一抹亲生骨肉的血。
  栾亦然怎么能不恨顾鸿华呢?
  他恨得几乎想要将顾鸿华凌迟,看着这个狠心的男人一点点在自己的面前饱受折磨然后慢慢地死去。
  *
  3月8日,顾鸿华被连日头疾折磨,在惊鸿院躺了半日,下午昏昏沉沉起床,又在秋波弄转了一圈。
  那么大的一个宅院,分明是三月繁花似锦的季节,顾鸿华一眼望去,却只看到了满眼的空寂。
  他踱着步慢慢往外走。
  他进了秋波弄对面的那间咖啡店,咖啡豆浓郁的香气一点点地散落四周,很像是他漫漫半生的回忆。
  他走到前台,说:“一杯斋咖。”
  那年轻的服务生表示听不懂,礼貌地问道:“先生,斋咖是什么?”
  顾鸿华回神,于是改口说:“黑咖啡。”
  斋咖是张小曼常说的,她在香港读书四年,会说不少的粤语,斋咖是港人常说的。顾鸿华偶尔听妻子说过几次,觉得有趣,便不知不觉记在了心上。
  人与人真的是不同的。
  顾鸿华向来喝不惯咖啡,今天难得喝一次,没过多久就觉得腹痛难忍,心跳加速,额头还隐隐冒起了冷汗。
  他颓然地放下那仅仅喝了几口的咖啡。片刻后,却又像是不死心似的,重新端起了白色的杯子,忍着身体的不适,偏要将那杯咖啡喝光才肯罢休。
  顾鸿华是个固执的人。
  他想:他的婚姻早已经水土不服了二十年,不是也已经一日日过来了吗?
  五十岁,他已经是白发骤增的年纪,他与张小曼相守了半辈子,离白首不相离也不远了。
  只差了那么一点点,就差一点点。
  他怎么能就这样放弃呢?
  3月初的这个春日下午,他心中心心念念着张小曼。
  顾鸿华未必不知道他的情感是残缺的,但他太需要这份感情了。
  没有张小曼,顾鸿华终其一生都是个流浪人。
  没有张小曼,他满腹柔情无人可给。
  他知道他爱她的方式错了,他愿意改……
  他可以改。
  顾鸿华重重地叹了口气,忍着腹痛离开咖啡馆的时候,他看到了一个年轻的孕妇经过自己的身边。
  他想起了眉生。
  他的女儿现在好不好呢?
  顾鸿华拿出手机给眉生打了个电话。
  关机。
  他驾着车去华庭一号,才知道栾亦然早已经搬了家。
  然后,他去了鸿云集团。
  栾亦然现在的办公室是他曾经用了三十年的地方。办公室里一切未变,只除了栾亦然在桌上多放了一张顾眉生的照片。
  3月8日,栾亦然回到公司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他看到意外出现的顾鸿华,眼中含着极深的一层凉意。
  顾鸿华看到了。他看到了这个年轻人眼中藏匿着的深重怨恨。
  顾鸿华说:“我想见见眉生。”
  栾亦然似乎听到了一个笑话,他冷冷地勾唇:“你要见眉生?你要见眉生做什么?继续喂她吃避孕药?还是给她吃怀胎药?”
  顾鸿华凝着他,“你怎么会……”怎么会知道避孕药的事?
  栾亦然目不旁视地看着他:“从3月3日到今天,我心中闪过至少一百次杀你的念头。”
  “不,或许更多。”
  “从除夕到现在,两个月了。你终于记得原来你还有一个女儿吗?”
  “这两个月见不到你的日子,眉生待在我身边。她肚子里明明怀着一个孩子。不,不是。”
  栾亦然的声音有刹那的哽咽,“两个,她本来怀着两个孩子。”

☆、结局篇(上):婚期终有期

  3月,眉生屈从于现实,为了保住儿子而在无奈之下选择放弃了另外一个无法成形的孩子。
  手术算是很成功的,但身为女子,眉生依旧为此而遭了不小的罪。
  卧床不能动倒是小事,手术后的第三天,她终于可以下床,每每去洗手间,总还是会有清晰可见的血丝。
  伤口很疼。输卵管被开了个窗,一个小小的胚胎被取出,那种疼痛,虽然比不上女子真正妊娠之痛,却也已经差不多。
  顾眉生人生初次怀孕。为了她与栾亦然的第一个孩子,她实在是受了不少的罪。
  3月,本来是眉生的生日月。
  3月,也是她与栾亦然相识重逢的月份。
  只是今年的三月,春天来得很晚。天气始终显得很寒凉。
  3月9日,佣人端着早餐敲门进来的时候,顾眉生已经洗漱完毕。佣人见她从盥洗室走出来,被她格外苍白的脸色吓了一大跳:“太太,您没事吧?”
  顾眉生轻轻摇头,她看了眼早餐,道:“粥留下,其他都拿出去吧。”
  没有胃口,但她逼自己要吃东西。
  人在身体患有疼痛的时候,会觉得时间过得格外地慢。
  顾眉生不想就这样一直躺在床上,她渴望窗外那抹明媚的春光。佣人抬了一张藤制的软榻放在院子里,又体贴地替眉生铺了厚厚的一层垫子,让她坐在花树下晒晒太阳。
  她捧着电脑坐在树荫下看股市涨跌。栾氏实业这两年风头越来越强劲,栾亦然的身价又在不知不觉间升值了不少。
  徐徐的微风轻吹在眉生的身上,她觉得身体的疼痛在这样开阔的环境里顿时舒缓了不少。肚子有些饿,她让佣人送来点心和水果。
  指尖敲击键盘,顾眉生用个人名义买进了许多栾氏实业的股票。
  顾鸿华会突然出现,顾眉生倒是没有想到的。
  上午10点的阳光很和煦,照得人身上暖洋洋的。顾鸿华走到她面前的时候,顾眉生抬头看向他,并不起身,也不开口唤他。
  “眉生,我来看看你。”
  顾眉生安静吃着水果。来看她是吧?来看她有多伤心?还是来看她的孩子有没有事?
  看吧。仔仔细细地看看清楚。
  “我听栾亦然说,你们已经领证。这件事,栾家人知道吗?”
  顾眉生慢条斯理地吃完了一个橙子,抬头看了父亲一眼,轻声道:“你想说什么?栾家背景复杂?栾老爷子会不高兴?还是我未婚先孕,丢了顾家的脸面?”
  顾鸿华轻轻叹了口气,“眉生,你毕竟是女子,又还这么年轻,为什么要如此着急呢?你看看你身边同龄的女孩子,她们还在享受人生,还在烦忧自己的未来和前程。你却将所有的赌注都压在了栾亦然一个人身上。”
  顾眉生看着父亲,道:“你忌惮栾家的人,所以喂你自己的女儿吃下了过量的避孕药?你痛恨栾亦然骗走了本该属于你的一切,所以你对自己的女儿和外孙下毒手?”
  顾眉生很想笑的,但手术后伤口有些疼,她轻轻闭上眼:“你离开吧。”
  她不是能够轻易宽恕别人的女子,此刻见到顾鸿华,她连呼吸都隐隐觉得气恼,但眉生刚刚放弃了自己的一个孩子,再让她泄愤似地去惩罚自己的父亲吗?
  顾眉生自问做不到,这一刻,她的身心都很累。
  她需要暂时远离顾家的一切人与事。
  顾鸿华看着女儿,轻道:“你就这么相信栾亦然?为什么?”
  顾眉生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大伯之前不是很想知道那200亿美金的下落吗?那笔钱在我这里。”
  顾鸿华眉头深敛:“什么时候的事?
  “这重要吗?”顾眉生说:“重要的是,如今的整个荣城,若论财富,论身家,我的确是占了第一名。”
  她说:“我也不怕这笔钱究竟被多少人惦记着。我是个孕妇,时间有的是。这辈子,我也不会做别的事,从15岁开始最擅长的便是谋算人心,杀人嫁祸,谋财害命。”
  顾眉生眸色清冷地看着顾鸿华:“你心中大概又在杞人忧天了吧?这次打算做什么?担心有人对你的女儿谋财害命,所以打算自己动手杀了我吗?”
  顾鸿华被眉生的话激得面色很难。他忽然明白:他们父女之间,大概再也回不到过去的那份亲密和信任了。
  一阵深浓的无力感慢慢地浮上了心头。
  他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离开眉居的。
  顾鸿华精明了一世。哪怕到了今时今日,有人聊起顾鸿华,依然会认为他是城中数一数二的成功商贾,他一手创办的鸿云集团,如今依旧是如日中天,地位没有任何一家公司可以企及。
  他是一个活在尘世中,格外真实的男人。
  聪明,果敢。
  大男子主义浓重,对待情感执拗却也专一。
  他又是一个极其自我为中心的男人,他爱的的人,在意的人,顾鸿华都希望可以纳在自己的羽翼之下,让她们按照自己安排好的轨迹去走。
  他习惯了掌控别人的命运,连自己的妻女也不例外。
  顾鸿华站在眉居的大门外。梅林里的腊梅早就已经谢了,干巴巴的枝干上渐渐长出了繁茂的绿叶。粉色的樱花倒渐渐盛开,带着温暖的色调。
  他倏而转身,重新往回走去。走到庭院外又再一次停了下来。
  他想告诉眉生:“爸爸从未曾想过要令你吃苦……”
  骄傲如顾鸿华,这样的话,他终究是说不出口。
  还有,刚才眉生那张脸究竟有多苍白,顾鸿华都悉数看在眼里。世事十之七八总不能尽如人意。
  他从未想过要令女儿受一丝一毫的伤害,眉生却因为他的强势和自负而一次又一次的受到皮肉之苦。
  爱上张小曼的时候,顾鸿华有钱有权,有一切。他觉得这世上除了他自己之外,再没有任何人能配得上这个清浅若春风拂面的温婉女子。
  与他结婚,难道张小曼真的就觉得这么委屈吗?难道他们二十多年的婚姻,到头来只落得个春如旧,人空瘦的结局吗?
  顾鸿华心不在焉地驾着车在空旷冷清的马路上行驶着,一路上他闯了好几个红灯却并不自知。却不料在经过一个三叉路口时,遇上一个罔顾交通信号的男人,他的自行车就这样重重地撞在了顾鸿华的前车灯上,然后整个人也被极用力地撞到了半空中。
  空寂的道路上,那一声尖锐的刹车声仿佛久久不绝于耳。
  顾鸿华匆匆开门下车,在看到那张血肉淋漓的脸时,面色煞白。他用手撑着车头勉强站住,重重地闭了下眼睛,然后又重新睁开。
  礼墨……?!怎么会是礼墨呢?!
  顾鸿华又用力地晃了晃自己的头,然后再定睛望去,这才松了口气。
  地上的男人并不是顾礼墨。
  很快,救护车呼啸着赶来,警察又请顾鸿华去警局做了一份详细的笔录,顾鸿华回到秋波弄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三点了。
  他觉得肠胃很不舒服,翻箱倒柜找出一瓶胃药,吃下几颗就回房休息去了。
  昏昏沉沉间,他隐约能感觉到床边似乎站着两个人。
  “不如劝他去看看医生。”
  “他这是心病,听说张小曼现在人在香港,不如告诉云卿,让他去找她吧。”
  “唉,我去替他订机票,暂时离开荣城也好。若是被云卿看到那份被神秘寄来的DNA报告,他怎么受得了啊……”
  说话声渐渐轻了下来,顾鸿华受药物影响,意识涣散,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再醒来时,已经是深夜时分。
  顾鸿华猜想,站在他床前说话的人,多半是顾云礼和顾鸿夏。
  他们提到了DNA报告……
  顾鸿华与荣城许多名医都有交情,他打电话给刘医生,请他帮忙查找最近一段时间是否有与自己有关的DNA报告。
  鸿云集团里,邵云对栾亦然说:“的确如你所料,顾鸿华已经在调查关于DNA报告的事。”
  栾亦然面色清冷坐在办公桌前:“顾鸿华这人,太自负,又太自我为中心。旁人越有事瞒着他,他就越想要知道。”
  栾亦然说完,冷冷轻哼:“总要请顾老板也好好体验一下,亲手杀了自己的骨肉究竟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觉。”
  *
  当天,栾亦然回到眉居正值晚饭时间。
  他走进饭厅,却并没有见到心中一直牵挂着的人儿。栾亦然问正端着热汤走进餐厅的佣人:“太太呢?”
  “太太中午吃了饭就一直在房间……”
  栾亦然拔腿就往二楼的卧室走去。
  推开房门,靠近露台的大门大开着,凉风轻吹着房间的每一个昏暗角落。顾眉生坐在藤椅上,双腿盘在椅子上,出神地望着不远处那海天一色的美丽夕阳之景。
  女子柔软馨香的发丝被轻轻拂起,一层层,像烟花一般绽放着。
  栾亦然随手拿了一条她的披肩,一步步走近,然后从眉生的身后将她拥住:“坐在这里多久了?不觉得冷吗?”
  顾眉生抬眸看向他,眸子水润润的,她将头轻轻地靠在丈夫的怀里:“亦然。”
  要知道,眉生从来不是温柔如水的女子,她心中虽然深爱着栾亦然,却鲜少如此柔软又缱绻地唤起他的名字。
  该如何去形容那一刻的感觉呢?
  就好像一渠春水悠悠碧碧,柳丝吐絮,莺语似歌。流年在她那样婉转的一声轻唤之中一下子被染上了俗世喜色。
  若他今天是初次遇见顾眉生,栾亦然也必然会在她这样的一声呼唤之中再一次深深地爱上她。
  “嗯?”他用羊绒披肩轻裹住她衣着单薄的身体,用自己的面颊亲昵地摩挲着眉生的鬓额。
  顾眉生在他怀里轻轻道:“你信吗?有很长一段时间,我总在梦里遇见你。”
  女子的双手轻轻地搭放在自己渐渐凸起的肚子上,“那时,我耳朵听不见,心却是不盲的。地狱又黑又深,四周到处飘荡着怨恨又孤独的灵魂。我一个人躲在角落里,你就站在我面前,眸色又黑又亮,就像星辰,令我再不惧怕地狱。”
  “人活着真是累啊。我从15岁开始,每日蝇营狗苟,步步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被人推进地狱,生怕自己会以最狼狈无助的模样出现在你的面前。”
  她轻轻地叹着气,“刚刚怀孕的时候,我总想:如果这一胎是个女孩,我要怎么教养保护她,才能令她不必过我这样的生活呢?我想过无数种可能,可没有一种可能是:她无忧无虑地长大,生命旅程中只有快乐和幸福,只有平安和顺遂,只有爱与光明。”
  “俗世不是天堂,她总会有吃苦伤心的时候。”
  “我不能想象自己的女儿伤心落泪,疼痛难过,甚至像我这样,每日战战兢兢,在血肉人生中眼巴巴地渴望着那一点点的生活之乐。”
  栾亦然安静地听着她的话。他不曾垂眸,也不曾变化过任何一种姿势。
  他就这样紧紧地抱着她,抱着他可怜又可爱的妻子。
  失去了一个女儿,眉生的心已经碎成了一片,她的脸色是那样的苍白而憔悴,她躺在床上辗转难眠,她一个人躲在盥洗室里悄悄地流着怎么擦都擦不干的泪水。
  她却依旧不曾忘了要安慰他。
  她竟然在安慰他。
  栾亦然的心在刹那间潮湿汪洋成了一片深寂沼泽。
  眉生啊眉生……
  栾亦然的手情不自禁地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双眸微热,他是那样深切地心疼着自己的小妻子。
  他轻轻吻着眉生的额头,话语像是一种誓言:“没有女儿,我们再也不生女儿。眉生,你就是我栾亦然生命里唯一的女孩。”
  她生命里所有缺失的情感和安全感,他都愿意补偿给她。只给她一个人。
  生命那么痛,就让他变成她人生之中唯一的温暖。
  顾眉生抬眸看向他,莹莹雾水在她眼中氤氲。
  眉生却笑着说:“海风吹沙了我的双眼。”她倚在他怀里,脸上的笑容泛着最迷人妖娆的弧度,泪轻轻缓缓地落在白皙如雪的面容之上。
  她那么美,哭也像笑。
  令男人会心疼入骨的笑。
  这一年的3月,顾眉生刚刚成为栾亦然的妻子。他将她当成了自己最重要的珍宝,变着法子地哄她高兴,像照顾孩子一样地照顾她的起居和三餐。
  早上眉生醒得太早,栾亦然便开始迁就她的生活作息,陪她一起早起去海边散步。散步回来,他亲自下厨准备她的早餐。
  他从家中的厨师那里学会了做各种营养早餐,然后连哄带骗,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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