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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可奈何君要来-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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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花一听,哭得更加凄惨了,“言言,我强不过他!”

  “……”

  言言表示:你强!

  房间里跑过来半安慰半打探消息的女同胞们,纷纷表示:“花花,没事啦!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花花激动:“这个还是新的呢!”不是还没开始几天呢!

  “好吧,新的,新的,新的,你不要激动!”

  “花花,那个,你究竟是怎么强了白夜师兄的啊……”大家好奇的就是这问题啊!很好奇,非常的好奇啊!

  花花吸了吸鼻子,一脸的可怜,“不都说男人都是用□思考的动物的吗?为毛他还可以对我这个大美人视而不见呢!”花花尤其难过,“他还是不是男人啊!”

  阳阳说:“你说他不是,那么他就不是咯,所以你这么纠结是为了什么啊!”

  花花回应她的是:“呜呜、呜呜、呜呜……”

  简言无言以对,好吧,算你赢了!

  前来探访的大家终于在阳阳和言言的几番口舌下纷纷劝回了,等到宿舍里终于剩下她们三人的时候,言言才问阳阳,“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花花作为当事人,暂时被剥夺了解说权利,在一旁睁大了有些红肿的双眼,用着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使劲地对着言言使眼色:我很可怜,我很可怜,我很可怜的!

  言言自动漠视,看向左阳。

  原来昨天晚上花花的是打算来个“霸王硬上弓”的,所以花尽了心思将白夜约在了学院里的那片阴暗的小树林里,至于白夜为什么会赴约,左阳的解释是:肯定是想和花花说个清楚,让她早点死心。

  花花不服:“谁说是了!”

  阳阳戏谑地看她:“你敢说不是?”

  花花低头,底气不足道:“算是吧……”

  言言关心的是:“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有同学亲眼目睹,花花在白夜说了一两句后,就扑了上去将他死死抱住!白夜将她一推,她又坚持不懈地扑了上去,这一次,扑得力道有点猛,直接将人撂地上了,所以人家白夜脸都黑了,直接将花花给推了个几米远,据说,花花滚了好几圈……”

  “嗯。不是来回滚,是直线滚!”花花听到这里,忍不住就插嘴为自己抱个不平。

  “好壮烈……”言言听完不由感慨。

  ?

  “哪里就这样?”阳阳补充,“某人都像一只打不死的蟑螂了!还一路从小树林里追到了宿舍大楼,结果……”阳阳说到这里,就特怀疑地问花花:“花花,你那个时候到底是在向什么啊?怎么还会追到宿舍里去呢!”

  花花叹了一声,“到底是谁和我说‘死缠烂打’这一招最有用的啊!我去!骗人不偿命啊!”

  言言:“骗你这植物,不需要偿命的。”

  “言言,你还雪上加霜啊!我不活了!我不活了!”

  “……你还是活着吧。”

  花花一听,立马喜逐颜开,“嘻嘻,我就知道言言最爱我了!”

  “呵呵……”怎么跟韩君鑫一个毛病啊!

  “那你们在宿舍门口闹了些什么啊?”阳阳故事了解得不够透彻,还是问下当事人吧。

  “我就说你怎么可以推开我!他就说……”

  “说了什么?”左阳立马问。

  “说不出来。”花花仔细想了想,然后我就问他,“你是不是害羞了?他说我有病,我说你才有病,然后就问了句,‘白夜,你是不是不行啊?’”

  言言想,如果我是白夜,我肯定就真的脸白了!

  阳阳无比崇拜,“你厉害!”

  “哈哈,多谢夸奖!”

  “那白夜接下来呢?”阳阳还是比较感兴趣这个。

  “他让我滚,我就说要不要我帮他试试看‘行不行’,虽然我那个时候的确是想这样子的啊……”

  所以结果就是,路人版的“以讹传讹”——花花要强了白夜师兄,师兄死活不从,衣衫不整地一路从小树林里逃到了宿舍,结果,花花誓死不放,师兄忍无可忍,不得不用“我不行”这个理由来拒绝。

  结论就是:白夜师兄好伟大啊!

  言言不得不说:“那怎么故事的流言不是他真的不行呢?”

  阳阳笑:“那怎么可能,白师兄虽然比不上蓝师兄,可是在学院里的名气还是很大!要是这样传言,那些花痴女粉丝该多伤心了!”

  所以,可怜的花花成了癞蛤蟆,衬托得“白天鹅”闪闪发光。

  言言安慰花花,“你会找到更好的。”

  花花也说:“我就是这么觉得的。”

  “那你还哭?”言言奇怪,“而且事情是昨晚发生的,你该不会哭了一个晚上外加一个早上吧?”

  不太可能啊,除非黄河倒流啊!

  “哪里啊!”花花不以为然,“我睡到早上十点多才醒,觉得该做点什么才好,又刚好她们来了,就顺带掉几滴眼泪祭奠一下我的初恋嘛……”

  阳阳:“靠!原来我的担心都是白费心思啊!”

  言言惊愕:“真有你的!”这态度,白夜能被追到手才是怪事吧?白夜找上席简言

  席简言不得不这样认为——世界上最不知愁滋味的人是谁?

  〒_〒答案:花花。

  世界上最不知脸皮是啥东西的人是谁?

  〒_〒答案:花花。

  世界上失恋后恢复力堪称奇迹的人是谁?

  〒_〒答案:还是花花。

  所以当她站在花花身后看着她在拉面店里和白夜抢着最后一张空桌时,有些……→_→花花,你不是昨晚才刚表白吗?能矜持一点不!

  花花不知言言心里的想法,只顾着和白夜针锋相对,“小白脸,此路是我开,此桌是我呆,要想得此桌,留下脑袋来!”

  言言听到这次熟悉到不能熟悉的台词,默默地问了句:“你原本是想说留下男人来吧?”

  花花一脸“oh myGod!”的惊讶神情,“言言,你怎么知道?”

  花花感觉真是稀奇,她刚才就是想说这句话来者的,只是看到了眼前这张白嫩的小脸,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他对自己所做的那些令人发指的行为,于是临时换了台词!和你?男人?你是吗?鄙视白夜!

  言言轻巧道:“停顿。”

  刚才她明显在“留下”后面稍微停顿了一下下。

  花花“靠!”了一声后,转而看向对面的某白脸,恨不得将他开膛破腹,看看他的心是什么做的!

  拒绝这么漂亮的历史系系花,你心脏正常吗?

  跟一位淑女抢座位,你的心脏还是人类的心脏吗?

  白夜的目光在席简言身上停留了片刻,她今天穿的是高领的暖色系衬衣,搭了白色的九分裤,一眼便能觉察出那种清新温婉,他只是淡淡地看了几分钟后,强迫自己收回了视线。

  有些东西求而不得的时候就不要让自己抱有太多的欲望,这样子,自己所要承受的痛苦才不会沉重。

  白夜想,自己其实真的比不上蓝锦严,即使他最后被伤的体无完肤,可是,他却那么认真而执着地追求过,就算,他最终的结局那么地苦不堪言。

  白夜突然又想起了那天他买醉的样子,呵呵,谁说自己和他不是同类人呢?

  白夜不想再继续想下去了,越想,心里的难受程度就会不由自主地被扩大,再扩大,直到心里满满地堆满了“难受”二字。

  难受吗?嗯,很难受!在看到她后这股难受越发膨胀了。

  白夜没有理会康乃馨,而是转过身,直直地在席简言的面前站定,然后在花花和阳阳惊奇的目光中朝着席简言说了句:“我们谈一谈吧。”

  “嗯?”谈什么?

  白夜向前迈了一步,而后才回过身来,缓缓地说了一句“蓝锦严还有康乃馨的事。”

  花花在一旁不乐意了,“那为什么不是和我谈?”

  “你觉得我们之间有共同话题?”白夜鄙视地看了她一眼。

  花花那个叫气啊,正想冲上前去跟他理论,却被阳阳拉住了,“花花……”

  阳阳看了看简言,简言心里默默地哀了一声,随后跟在他身后走出了拉面店。

  现在肚子就在闹抗议了,那谈完了自己岂不是得饿得半死?

  真心不是啥好差事啊。

  白夜觉得这样的自己很可笑,竟然用蓝锦严和康乃馨做借口才得以有机会和她这样面对面地独处,哼,可悲吗?不,起码,他比蓝锦严还好了那么地一点点点。

  好在——她不知道自己喜欢她。

  白夜突然费力地扯了扯嘴角,有心无力地问道:“席简言,你有什么好?”

  “嗯……”简言觉得这问题太深奥了,说自己什么都好?——扯扯脸皮,貌似没那么厚?

  说自己没有什么好?——那样是不是有点贬低自己啊?

  于是想了想,回了句,“公道自在人心。”

  “???”白夜原本无比严肃的神情差点在她面前破了功,忍住,绷起了脸,语气僵硬道:“席简言,你能认真点吗?”

  席简言→_→想无视他:我明明就在那么认真地回答你的问题啊!

  “同学,每个人看问题的方向都是不一样的,侧重点不同,感受自然不同。你说我好,那么我就是好的,你认为我不好,那也没有错啊。而且,不管你怎么看,我还是我,这一点并没有改变,所以,评价一个人根本不能用好坏,因为好坏根本就没有定义。”

  白夜被她这一番头头是道的话语唬得愣住了,原本以为她是一个没心没肺又没有心机的单纯女人,殊不知,她看问题的透彻度竟然远远地超过了自己。

  白夜嘲讽一笑,果然自己还是不了解她的!

  “所以,席简言,我可以认为你只是伪装起了所有的智慧,故意让那样的自己呈现在别人的面前吗?”

  “……”…_…#你啥意思?

  “别以为那每科都八十五分的事情是那么轻而易举就做得到的。”

  简言心里咯哒一下,糟了,被识破了。

  白夜见她脸上的神情有了稍微的变化,又继续说道:“原来我的想法没有错,你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因为你不想让人接近你了解你,席简言,你是太过自信吗?”

  简言莞尔一笑,偶尔跟聪明人对对话其实也不错,“白夜,”是这个名字吧?

  白夜在听到她那么自然而然地叫出自己的名字时,瞳孔间的焦距被瞬间放大,微亮的双眸紧紧地盯在她的脸上,席简言,你凭什么那么理所当然地叫我的名字!为什么又要让我的心里生出了动摇?

  席简言不清楚他心里的纠葛,只是想将自己的话说出来,“我是自信,因为我相信我有自信的资本。至于你所说的伪装,或许根本不可以用‘伪装’这个词语。我只是觉得那样子的自己会快乐一些,而我身边的人也容易跟着快乐罢了。这样利人利己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况且,我喜欢这样这样的自己。”所以,就足够了。

  白夜想问,那么被这样的你吸引的我该怎么快乐,你能告诉我吗?奈何喉结动了动,无济于事。

  一人说不出,而一个云淡风轻的某人却是不愿意再说了,差不多就好了,在别人面前剖析自己这样的事情,席简言还是觉得很奇怪。

  两两不语。

  白夜过了许久才问,“锦严的事情你已经决定了?”

  她自信吗?答案自然是肯定!不然她为何能够这么果断决绝,丝毫不留希望,分毫不给情面地拒绝地那么彻底。

  言言点了点头,心中的想法是:果然都是坏事传千里啊。

  白夜苦笑了一番,接不上话了。

  既是自己早已知道的答案可是还是忍不住地觉得感伤。为蓝锦严,也为自己。

  “你有喜欢的人?”是这样吗?

  “嗯。”简言倒是大方承认。

  “是吗?”白夜后悔自己制造的这样的谈话了,知道了不是更不好受吗?为何要跟自己过不去呢?

  “祝你幸福。”白夜低低地从喉间挤出了几个字,转身背对着她,不见,就能不念不想。不念不想就能将之遗忘。

  席简言见他欲结束这场饿肚子的谈话了,一边庆幸一边还是不得不提到,“花花的事……”

  白夜没有回过身,而是看着天边那被夕阳染红的晚霞,不喜不怒地说道,“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而且我们也不可能在一起,希望她能够明白。之前对她做过的事情,如果有冒犯的地方,替我说句对不是,最后,希望她……”

  白夜想说“希望你能够劝说她不要再来纠缠我。”却骤然想起,喜欢一个人那种种心情和举动都是不可控制的,若是真能控制,那就不叫爱情了。

  而简言也似乎明白他意欲所指,微微一笑,“我明白,她也会明白的。谢谢。”

  白夜微不可闻地笑了笑——但愿你真的明白。

  席简言转身往回走的时候,距离不远的角落处,蓝锦严也跟着转身往回走,孤单落寞的背影在夕阳下被无限地渲染拉长,直至模糊不见。

  简言刚回店里坐下,已经吃完了一份的花花正在招手要第二份醬面,见她终于回来了,便问,“吃啥好?”

  “照旧。”

  “行!”

  花花照着她最喜欢的口味点了餐,随后阳阳就问,“白夜说啥了?”

  花花听到这个问题也感兴趣了,言言一本正经地看了她那双好奇无比的眼瞳,说,“他说祝你幸福。”

  哪知花花一听,立刻激动了,“靠!搞得跟生死离别似的!老娘不要他了而已,至于这么伤春悲秋吗!”

  阳阳默默地低头吃面了,花花,究竟是谁不要谁啊!

  言言也默然了,原来那天韩君鑫问自己是谁教自己说脏话的,自己心里的第一人选真的没错啊!真的太聪明了!

  言言突然就想起了刚才白夜的问题,拿出手机发了条短信给某人:“你说我哪里好了?”发完信息,席简言有点得意。

  不是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吗?

  那么韩君鑫看自己肯定比西施还西施,嘻嘻,好期待了……
番外:蓝锦严

  大四的第二个学期,我申请了离校,踏上了蓝宗志给我安排好的道路。

  也许,二十多年前的我没有一次不在反抗他施加我的责任;二十多年前的我,多么憎恨自己的脚步按部就班地在他的眼皮底下一步步行走着。

  奈何,岁月流逝,如今的我顺理成章地接受了这个从政的命运。

  是谁改变了我?蓝宗志?哼,可笑,他还没有那个资格!

  我一直以为他就算不是个合格的丈夫起码会是个合格的父亲。可惜,是我太天真了。

  母亲死的时候,唯一的希望就是能够见他最后一面,她说,倘若不能见到最后一面,她会死不瞑目。

  结果,她真的不得安息。

  那个时候,我十岁,我孤单一人守在白色的病床前,恐慌地看着她在我面前咽下了最后一口气。而蓝宗志,远在为理想、为职位、为权利奋斗的路上。

  十多年来,我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单亲的生活,甚至可以说,孤儿般的生活。就算我曾经因为母亲逝世的事情恨过他,但终究,我还是以他为荣。我有一个正直而又颇受好评的父亲,即使我没有母亲,起码我还是个温饱无忧的孩子,甚至可以说让人羡慕妒忌。

  我有很好的家世,我学业优异,我有令人追捧的闪光点可是,这一切,在遇到了席简言之后,就被逐渐无情地扼杀掉了!

  我很恨自己,恨自己喜欢上她。她凭什么这样子对我!明明我喜欢了她两年多,可是她就是不冷不热地待我,你挑不出她的待友毛病,因为她总是温温润润、和和气气可又周身散发着那种令人接近不得的气息。

  我喜欢她,以为她和我是同一种人。

  有这种想法的自己不知道是不是很傻呢?

  她什么时候跟我一样需要用冷漠来掩饰自己内心的空虚和害怕了?过得那么洒脱自然的明明就是她!

  我见过她拒绝男生,不直白可是却让人反驳不得,她总会用那些古灵精怪的话语来回复你,甚至很多时候你都会在怀疑,她的思维究竟是怎样跳跃的。

  我可以默默地忍受喜欢她而带来的喜怒哀乐,可是我却无法忍受她和那个人在一起!

  韩君鑫将进入她生命的事情看做是那么地理所当然!我讨厌他!更可以说,我恨他!我最恨的是,他信誓旦旦地告诉我:“席简言,你动不得!”韩君鑫,你仗着的也只不过是整个韩家当背景罢了!你那么胸有成竹,那么气势凌人也只不过是仗着席简言从小在韩家长大罢了!你只不过是比我早认识了她,比我早得到她的好感罢了!

  我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母亲在临死的时侯告诉我:宁愿找一个爱自己的人也不要找一个自己爱的人了。

  因为,你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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