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贻笑倾陈-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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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会咱们就走。”
  “去哪?”
  “回家。”
  这么快就想通了?叶可贻咬了口面包,余光看见陈则言直视着前方。
  显然,事实证明,陈则言口中的家跟叶可贻理解中的家不是一个地方。这一路,叶可贻好奇的打量着这个国家,中途路过了不少的小村镇,狭窄的街道,低矮的房屋,空中是纵横交错的电线,这里的背包客很少,所见的都是本地的居民,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玩桌面弹珠游戏,现代文明仿佛没有跟着时代一起进来,可贫穷并未抹去他们脸上的笑意,总有人好奇的盯着他们,笑容灿烂而腼腆的跟他们打招呼。
  到达亭可马里已经是两天后,这是一座十分安静的海滨小镇,tutu车停在一栋别墅旁,周围还有几栋相似而不类似。
  门被打开,叶可贻拎着她强行从陈则言手中抢来的行李。对于这个国家她什么都不知道,跟着陈则言蹭吃蹭喝还蹭衣服,总要做些什么恶来证明自己的存在价值,而搬运工,是她唯一做得了也能做的。
  房间打理的格外干净,陈设也彰显着拥有者的良好品味,别墅上下共两层,后边是个巨大的泳池,池内没有多少落叶,一看就被人打理过没多久。
  “咱们要住这儿么?”叶可贻小心的摸了摸刻着花纹的大理石柱,这是她这些天住过最豪华的地方,虽然她家老王没破产之前,这些都是习以为常。
  “嗯。”
  “住多久?我路上看到外面有好长好长的一条海岸线。”
  “随你。”陈则言坐在沙发上,顺手摸出口袋中的打火机,他已经在戒烟了,可却放不下打火机,火苗蹿起的瞬间就像最璀璨的人生,热烈而耀眼,“这是我家。”
  好吧,叶可贻眨眨眼,陈则言应该是她人生中第一个遇到在斯里兰卡买房的人了。
  “不行。”叶可贻考虑了下,像兔子似的冲到陈则言身边,十分认真,“我的签证只能停30天。”
  多么现实的问题。
  也许是叶可贻的担忧太过天马行空,陈则言一时愣住,下一秒,嘴角就微微上扬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叶可贻看着他笑,觉得整个世界都亮了,在她的记忆中,他已经好久好久没笑过了。
  笑容是会感染的,叶可贻也不知为何,眼睛一眯,随着陈则言一起露出了几颗大白牙。

芒果之吻

  在斯里兰卡的这些日子; 完全可以排到叶可贻人生中最想珍藏的日子前三位。
  达奇海湾海风徐徐; 叶可贻坐在沙滩上,裤筒在风中飒飒,宽大的可以套下去两个她。海水清澈透明,一直渐变下去的蓝; 看的人心旷神怡。手里拿着陈则言从小贩那里买来的冰淇淋,旁边; 几只梅花鹿悠闲地散着步; 偶尔蹦过几只小猴子。
  这真是个神奇的地方; 叶可贻从未见过行走在海边的动物; 它们似乎并不怕人,陈则言揉着梅花鹿的脑袋; 叶可贻眼尖的发现; 这个手法甚是熟悉; 好像他揉她脑袋的时候就是这样,先左右一阵揉; 然后顺着毛梳理梳理; 许是叶可贻看的太入迷; 等她扭头的时候; 正巧撞上了一只投她冰淇淋的‘小贼’。小贼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 撞上叶可贻也不怕; 爪子一伸; 冰淇淋直接进了小猴子的手心。
  这还了得!她一个食物链顶端的王者,被一只次于她的灵长类动物给打劫了; 还有没有王法!
  叶可贻拍拍屁股,谁料斯里兰卡的猴子贼精,她刚起身,偷了她冰淇淋的小猴就三蹦两跳的向着远处奔去,中途还不忘了示威的舔两口。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婶不可忍!
  陈则言一手拿着煎饼喂鹿,一边看着叶可贻在海滩上跟一只猴子追逐。显然,叶可贻这种城里出来的比不上野生的,连着摔了两跤,达奇海的沙滩软的像空中的云朵,陈则言倒是一点也不担心她摔伤,他只是想知道,一个已经被猴子咬过的冰淇淋,到底有什么好追的?只是岸边有很多被冲上来的海蜇,陈则言一个浪打来,忍不住开口提醒她,“小心点。”
  最终,叶可贻还是输给了一只猴子,惨败而归。
  连带着连乖巧吃煎饼的梅花鹿也看的不顺眼了。陈则言又掰下一块煎饼,还没递到小鹿嘴边,就被一双小手中途拦截了,只见叶可贻扬着鼻孔正对着梅花鹿,一口吞下了刚才拦下的那块小煎饼。
  她要守护自己食物链顶端存在的尊严!
  “你怎么还跟它抢东西。”陈则言伸手敲了下叶可贻的鼻头,又反手揉了揉梅花鹿的脑袋,把手中的煎饼掰成小块放在身边,几只小鹿瞅也不瞅叶可贻,仿佛刚刚什么也没发生过,埋头苦吃。
  “猴子抢了我的冰淇淋!”叶可贻不甘心道,“我才吃了一口。”
  “那你就抢它的?”这个它,自然是指那几只温顺的小鹿。
  “当然不是。”叶可贻觉得这个走向有点问题,严重的影响了自己的智商,于是开始往里圆,“我只是想尝尝煎饼好不好吃。”
  接着一眯眼,露出一排雪白的大白牙。
  借口。陈则言听着也不点破,抬手拉起蹲在沙滩上画圈圈的叶可贻。
  “要干嘛?”
  “不是只吃了一口就被偷了么。”叶可贻的头发被海风吹得有些凌乱,他伸手帮她别到耳后,“芒果味还是椰子味。”
  “芒果!”
  清亮的声音响起,叶可贻回答的毫不犹豫。
  吃着冰淇淋牵手漫步在海滩上,这片海来的人极少,放眼望去,只有三三两两。
  叶可贻的脚丫在沙滩上印出一排脚印,她低着头忽然开口,“你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么?”
  那时候,因着《娱乐八卦会》这场综艺节目,叶可贻还十分不喜欢陈则言,她做梦也想不到,有一天,她会和他牵手走在另一个国度。
  现在想起来,连当初的那场相见,都像是加了特效,变得柔软美好起来。
  “记得。”陈则言开口,对上叶可贻亮晶晶的大眼睛,捏了捏她的脸颊,“你坐着出租车,还吃了满身的韭菜包子味。”
  寂静。沉默。尴尬。
  “第二次见面,你送了我一份相当豪华的煎饼果子。”陈则言现在都能想起来那里面夹的东西,丰富到令人咂舌。
  叶可贻望着高她一头的陈则言瞬间无语凝噎,话是没错,可又总觉得不应该是这样。
  “再后来,咱们第一次吃饭,你要了一大碗牛肉面,还多加了五块钱的牛肉。”陈则言又想到了那个冬天,叶可贻穿着厚厚的羽绒服把自己裹得像个麻球,脖子里系着一条红到耀眼的羊毛围巾,“然后带着我去玻璃屋喝了一夜的酒,第二天双双迟到。”
  好了,你可以不用说了,请忘记这些!叶可贻心里在呐喊在咆哮。
  “还有那次聚餐吃火锅烤肉,你喝的醉醺醺的非要跟着起哄去吃老马家的小龙虾,我好心带你回酒店,结果你吐了我一身。”陈则言轻笑出声,“要不是证据留着,你还想赖账。”
  吃,吃,吃,都是吃!叶可贻你就不能有点出息么!叶可贻心塞了,她发觉似乎事实就是如此,她拉着陈则言,不停地吃。交心是牛肉面,接吻是肉丸子,甚至最后还在吃上栽了两个跟头。
  “以后少吃点,别说了……”声音渐渐低下去,叶可贻原本想要浪漫一把的小火苗,被一桶冷水浇熄。
  “为什么不说。”身子被人抱着,陈则言下巴抵在叶可贻的头顶,他的声音那么好听,他说,“我还想和你一起吃一辈子。”
  呃……这是表白?叶可贻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下巴被人抬起,柔软的唇就覆了上来,叶可贻还没反应过来,双目瞪得圆圆的,只觉得眼前的人真好看,眼睛里含着光比大海都美。
  “闭眼。”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词语。随着他一声令下,叶可贻的眼眸唰的一下闭上,陈则言唇角微弯,真是个讨人喜欢的。
  叶可贻只觉得环在她腰上的手臂越收越紧,鼻息间都是陈则言的味道,她的身子紧紧地贴着他,耳朵都能听到砰砰的心跳,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她的。
  温柔缠绵,缱绻不息。许久,陈则言才开口,他的声音透着点沙哑,“甜的,芒果味。”
  “甜的。”叶可贻耳根红成一片,额头抵在陈则言胸口,学着他的话,“菠萝味。”

蒜蓉生蚝

  国内的工作全面停摆; 熊华萌坐在沙发上昂着头; 笑笑在一旁专心致志的吃着翁玥特制的‘高级狗粮’。
  他该不会又要再数落她吧!这个念头刚冒起来,就被翁玥一巴掌拍死在了脑海里,怎么可能,这都多少天了。
  “我鄙视你们!”好吧; 又开始了,翁玥盘腿坐在地板上; 心里的白眼早就翻了360°; 就听熊华萌继续道; “就是因为你们这种人; 才助涨了黄牛的气焰!”
  等会,翁玥不乐意了; 什么叫‘你们这种人’?这件事从头到尾也跟她无关呐; 她就是城门失火旁的池鱼; 完全是无辜的,被殃及的; “我又不知道; 邱冰出的馊主意; 你怎么不去找她?”
  马善被人骑; 人善被人欺; 翁玥挺直腰板。
  “车不是你开的啊; 人不是你送的啊。”熊华萌俨然一副恶霸脸; 对翁玥这种无权无势的民女肆意欺压,“还等她飞了以后才给我打电话; 你怎么不等她回来再告诉我?”
  全然屏蔽了翁玥口中的邱冰,欺善怕恶,人之常情嘛。
  “我又不知道陈则言提前告诉他经纪人了,你干嘛不早说,害的可可连衣服都没带全。”翁玥捏着脚趾头,不乐意了。
  “人家是上飞机前打的,比可可晚了三个小时。”熊华萌指指天花板,“我收到陈励消息的时候可可早上天了。”  
  “那你想怎么地!”翁玥拍案而起,一手指着熊华萌的鼻子,一把抢过笑笑的狗粮,怒从心头起,“别吃了,就知道吃,看你胖的。”
  汪汪——笑笑小声吠了两下,忧郁的钻到了熊华萌旁边,狗是无辜的。
  要不怎么说熊华萌欺善怕恶呢,翁玥一凶,他就噎了,揪着笑笑的狗尾巴,嘟囔道,“我这不是着急么,老王还有那么一大笔债务要还,可可得早点回来工作呐。”
  听到还债,翁玥斜飞的眉毛又垂了下来,不忍的问道,“王叔到底欠了多少?可可每笔钱都往账户里汇,怎么就跟无底洞似的,填到里面连个响都没有。”
  “不知道,她不想说,咱们也就别多问。”熊华萌又想到了当年的叶可贻,住的是别墅,穿的是大牌,开的是豪车,现在却跟着翁玥挤在这么一栋小小的出租屋里,也多亏了她看得开,这两年他跟着她,真没听她有过多少抱怨。
  叶可贻演技不好,正如网友所说她这演技留在娱乐圈就是侮辱演员这个词。可在熊华萌心里,叶可贻却是个很好的人很好的朋友,就像个小太阳,把所有的乌云都驱散开来。他又想到了邱冰,觉得连邱冰那么难相处的人都处的下来,他的可可肯定是极好的。
  斯里兰卡的夜晚很安静,叶可贻和陈则言躺在泳池旁边的躺椅上看星星,周围绕了一圈的,不是浪漫的香薰蜡烛,而是各式各样的驱蚊水,清凉的味道不停地往鼻息里面钻。
  “你说,咱俩都不会游泳,要这么大个的泳池干啥?”叶可贻看看天空,又看看面前的一片波亮。
  对的了,他俩都是旱鸭子。
  显然这个问题没人问过,陈则言无语的盯着池面瞅了瞅,“热带岛国的别墅有不带泳池的吗?”
  没有,可是对他俩也没用啊,还要清理落叶,打扫池底,更重要的是吸引蚊子。
  “等有机会把它填了吧。”种上一片驱蚊草,叶可贻抱着颗巨大的椰子,吸了一大口,椰子带着凉爽滑过喉咙,“我小时候住的别墅也是泳池,后来不小心掉进去差点淹死,我爸就把它给填了。”
  “种了花草?”陈则言笑着问道。
  “没。”有点窘迫,但叶可贻还是决定实话实说,“铺了条小塑胶跑道,春秋天的时候举办家庭运动会。”
  三个人的运动会。叶可贻现在想起来也挺无语的,但据老王说是她鼻涕一把泪一把哭来的。
  那时候的自己,空有一颗运动员的心,奈何没有运动员的命。
  “唔。”果然,陈则言无话可说,就在叶可贻继续装作努力喝椰汁的时候,突然听到他补充道,“要不,我也给你铺个跑道?”
  陈则言看看天空,又有些担忧,依着斯里兰卡的天气,她这么跑上两圈,差不多就要去挂水了吧。
  “咳……咳咳……不用……不用。”叶可贻被他的话呛了一口,挥着手表态,“种上一片花和两圈驱蚊草就行。”
  可不敢在造个跑道,不知道的,该以为她傻了呢。
  “你现在,让我想到了你早些年拍的一部电视剧。”陈则言伸手拍着叶可贻的背帮她顺气,“《千金小姐落难记》,跟你挺像的。”
  只不过最后剧里跟她一起上学的穷小子摇身一变成了继承千万遗产的霸道总裁,拒绝了恶毒的白富美女二,结局娶了善良圣母的她。没错,就是这么狗血而恶俗的情节。
  “我的人生中可没有恶毒女二。”自然也没有霸道总裁,跟她相亲认识的富二代一听说她家破产,一个电话没有直接消失,直到叶可贻看电视新闻,才知道他娶了同条件的白富美,“也就个名字像吧。”
  “我可以……”
  “则言。”叶可贻适时打断陈则言的话,她撸起袖子伸伸小胳膊,笑眯眯的咬着吸管道,“我可是很会赚钱的。”
  叶可贻知道陈则言想说什么,却没让他说出口。她一直记得老叶说过的话:不要把爱和钱混为一谈,并认为理所应当。
  她爱他,想和他站在一个平等的地位上。
  陈则言伸手在叶可贻额头敲了个栗子,他是个聪明人,叶可贻一开口,他就知道她不喜欢,便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顺着她的话继续道,“那赚钱的你,可否送我一个大椰子解渴?”
  “就一个了。”叶可贻看看她怀里唯一的一颗椰子,又看了看陈则言脚边的啤酒罐,狗腿道,“我都喝过了,不然你喝啤酒,我给你开?”
  “我不嫌弃你。”话音将落,叶可贻怀里的椰子就转了圈落到了陈则言的手上,看的叶可贻当场傻眼,她这副神态很好的取悦到了陈则言,他叼着吸管,笑眯眯地单手开了罐啤酒递给与她,“你喝这个,我给你开了。”
  太过分了!
  “哼!”叶可贻一把夺过啤酒,扭头看了眼惬意的陈则言,哼哼唧唧的又把头扭了过去,抬着下巴昭示着自己的不满。
  “喝啤酒就该配下酒菜。”旁边的男人右腿翘在左腿上,轻轻地摇着,叶可贻偷偷的斜着眼看去,就见他侧了身子看着她,似不经意的问道,“可可要不要吃蒜蓉生蚝,麻辣虾段,还有刚烤出来的小鱼干啊?”
  “要。”许久后,一声弱弱地女声伴着夏日的风徐徐飘来。
  陈则言憋了半响的笑,终于在她这声回答中,爆发出来。

额滴个神

  在斯里兰卡的日子; 叶可贻每天就做三件事:吃、睡、看陈则言。
  陈则言真好看啊; 那眼睛,那鼻子,怎么看都看不腻。
  “你都看了我快一个月了,还没看够啊?”陈则言手上动作不停; 细细的剁着蒜瓣,他厨艺好; 连带着叶可贻吃了许久的海鲜都吃不腻; 被养的白白嫩嫩的。
  “你长得这么好看; 哪里够。”叶可贻咬了口手上的芒果; 才拿餐纸擦了擦,狗腿的跑到陈则言身后; 小心的举起豁出一块的芒果送到他面前; “吃么?可甜了。”
  “我买的。”陈则言单手撑着橱柜; “你是不是该干些什么抵饭钱?”
  呃……对,叶可贻点点头; 她真的是白吃白住; 睫毛飞快的一闪; 就对上陈则言的眼睛。
  细碎的发垂在额头上; 身材挺拔; 哪怕手里拿着菜刀; 身上披着围裙; 都不足以掩盖他的好看,叶可贻忍不住眼里冒小星星; 索性丢了芒果,伸手握住了陈则言一只手,拍着胸口保证道,“你说,我干什么,刀山油锅我也去。”
  “嗯,有志气。”说着,陈则言转身从刀架上抽出一把水果刀递给叶可贻,指着一旁清理完的鱿鱼,“去切花吧。”
  鱿鱼是今早她和陈则言一起去集市上挑的,这会早就被切成段,撕去了表面光滑的薄膜。叶可贻不太会做饭还能不会切花?她估摸着力道,参考着切鸡翅膀的方法,小心的划了几下。
  屋里的空调开得呼呼作响,唯独厨房的温度还有些高,叶可贻用袖口蹭蹭鼻尖,把手伸向了下一段。
  只是指头还没碰到,就被身后的人捷足先登。
  “怎么了?我……”叶可贻看了眼切过的两块,刀印很漂亮啊,头一扭,整个人就一双强有力的臂膀被圈在了怀里,脑海瞬间空白,连想说的话都忘了个干净。
  “鱿鱼切花的时候,第一刀要打斜才行。”陈则言圈着她,伸手握住叶可贻拿刀的右手,手把手的教,“然后第二刀得是直刀,这样切出来的鱿鱼入锅后,卷起来才会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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