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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尖儿宠-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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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比她不能跟燚哥哥一同走还要难过的。
  

  ☆、下山

  “无碍,与与不想走便不走。”
  景燚了然,小姑娘舍不得她的阿爹阿娘,贸然带走她,许也不是什么好事。
  或许日后待局势稳定了再接她下山对她来说更好罢。
  在这山上同她生活了这些日子,景燚多少从小姑娘口中得知了一些东西,小姑娘的爹娘自一年前下山后便再未归来。
  或许,可以帮她寻寻爹娘,即使最后的结果极有可能会让小姑娘失望,也无疑是掐灭了她心中唯一的希望。
  罢了,若是真的那般,此后,他便护着她,保她一生平安无虞。
  “与与可想找寻阿爹阿娘?”景燚思忖着问。
  小姑娘听到他的话仿佛又有了往日生气,很是认真地点头道:“想。”
  虞槡不是没有想过要寻找阿爹阿娘,她不相信阿爹阿娘会不要她,只是,她却是不知如何寻找,只懂得守着这屋子,等阿爹阿娘回来。
  “那燚哥哥帮你找,可好?”景燚问。
  “好,与与信燚哥哥,燚哥哥会变戏法的,厉害。”
  小姑娘很是信任他,仿佛他就是无所不能的,只是……小姑娘怎的还记着他变戏法之事,只是个逗弄她的玩笑话罢了,她却生生记在了心里。
  还真是拿她没办法呢,却也更加不忍心叫她失望。
  景燚找来纸笔,拉着小姑娘进入屋内,在桌前坐定,而后开口道:“与与且将阿爹阿娘的名字写下来,燚哥哥下山后便派人去寻他们。”
  小姑娘闻言点头,而后提笔蘸墨,在纸上写着,景燚也发现了这点,小姑娘在写字时极为认真,举止之间皆透着一股大家闺秀的味道,想必她的爹娘必是把她教导得极好的。
  虽在山野,却能把小姑娘教导得这般好,又想到那一屋子的藏书,她的爹爹想必也是个有学识的。
  “燚哥哥,写好了。”
  小姑娘的话打断了景燚的思绪,他低头便瞧见纸上一排清秀隽逸的小字,透着一股小家碧玉的味道,果然,字如其人,和她人一般。
  景燚拿起桌上的纸,上面有两个名字,“虞之隐,林瑶。”
  瞧着这两个名字,景燚在心里默默念了一遍,不知怎的,景燚就是觉得这两个名字好生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林瑶?”景燚忽然想到了母妃口中常常向他提及的瑶姨,也姓林,会不会……
  只是,毕竟十三年了,物是人非也未可知,让清风去一查便知。
  当夜景燚便唤来了清风。
  “清风,动用所有暗线,查查这两个人。”景燚从袖口中拿出了那张写着名字的纸,递给清风。
  “是,主子。”清风讶然,主子竟然要动用所有暗线?!想必这两个人很是重要了。
  “主子,属下还有一事要禀告。”清风道。
  “何事?”景燚猜测便知,许是朝中有人按捺不住了。
  “太子近日频频派人拜访周府,许是想借机拉拢。”清风道。
  果然,和景燚料想的一样,兵器库被毁,那位果然坐不住了呢。
  不过有一点让他意外的是,这次东宫竟能忍住这么久才有动作,也是,若不是他私造兵器,恐怕也不能如这般打碎了牙往肚里咽。
  景燚眼中划过一丝阴鸷,声线冷冷,还有些许嘲讽:“呵,既然他想拉拢,那我便成全他,派人告知周显,让他陪太子殿下好好玩玩。”
  “是,主子。”清风俯身答道,却是没有如往常一般立即离去。
  景燚当然也瞧出了清风的异常,于是开口道:“想说什么便说。”
  清风思忖片刻,而后有些试探地开口:“主子,娘娘的生辰……”,清风的话还未说完,却见景燚拿着书的手顿了一顿,眼中的寒光仿佛能将人冻住一般。
  景燚周身的气息都变了,像是一个来自暗夜的修罗一般,让人不禁胆颤。
  清风知晓,这是主子的伤痛,每每提及,主子便是如同变了一个人。
  约摸着过了半刻钟,景燚眼中的寒光才渐渐散去,转而被浓浓的悲伤替代。
  “是啊,母妃的生辰快到了,我知道了,明日我便会下山回京,你且先回去罢。”景燚的话语中没了往日的生硬冷淡。
  “是,主子。”清风答道便要拔腿离去,才堪堪走到窗前,景燚便叫住了他。
  只听景燚缓缓开口道:“明日我便下山了,让冬雪过来暗中保护她罢。”
  清风当然知晓主子口中的“她”便是救了主子的那个姑娘,从主子让他去找物件寻话本便可以看出,这姑娘对主子来说可不简单,不然,怎能调动冬雪来暗中保护?
  “是,主子可还有何吩咐?”清风问,不知为何,他在主子的话里听出了一丝微不可察的不舍。
  “待我走后,小丫头孤单一人,定然是会难过的,让秋月也过来罢,在小姑娘面前,该寻什么说辞,让秋月心中有数。”景燚如是道。
  “是,清风领命。”清风还从未见主子如此温和过,提及那姑娘,主子身上的阴暗气息全然不见了,这样的主子,他也只在主子娘娘未去世之前见过了。
  这姑娘定然是主子的福星,清风心中如是想着便闪身离开了。
  第二日一早,景燚便换上了昨晚清风捎来的衣袍,他要走了。
  往日里早早地便可听见小姑娘的动静了,今日却是一点儿动静都没有,景燚推开小姑娘虚掩着的房门,走了进去。
  小姑娘小小的一个裹在被褥里,只露出了一个小脑袋出来,面色看着有些恹恹的,看到他进来了,眼中由光亮渐渐变得暗然。
  小姑娘低着头,不看景燚,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红红的眼眶说:“你要走了?”
  景燚最是见不得小姑娘这个样子,虽不忍心,却也只得道:“嗯,待会儿便走。”
  “你也不要与与了么?”小姑娘带着哭音问。
  “与与乖,燚哥哥有急事须得今日离开,况且,我身上的伤已然好全,与与不必担心。”景燚只得安慰她道。
  “那你还会回来么?”小姑娘眼里带着期许问道。
  “会,过些日子,处理好了事务,我便会来看与与的。”景燚道。
  “嗯,与与知道,燚哥哥是不会骗与与的。”小姑娘很是坚信不疑,景燚从未见过有人如此信过他的话,一字一句,她都信了,真是个傻丫头。
  景燚抬手为小姑娘拭去眼角的泪痕,带着些许哄人的意味开口:“与与不送送我吗?嗯?”
  “要送的。”说着小姑娘便掀开被褥,慌忙地换着衣裙,眼里到底还是有了笑意。
  景燚看着她这个样子,便才心安了几分。
  小姑娘送他到了院落边,景燚开口:“与与回去罢,燚哥哥可以自己下山。”
  “唔,好吧……燚哥哥,你会想与与么?”虞槡知晓景燚不让她送出太远的地方,是担心她,但还是止不住地失落。
  景燚闻言眼皮一跳,小姑娘还真是敢问,却也在心里问自己,会想吗?会吧。
  “会。”景燚想着便也顺心答道。
  “嗯,与与也会很想燚哥哥的,还有兔子小鱼和啸天,它们也会想你的。”小姑娘带着往日的娇俏道。
  “……”,景燚气结,他为何要那些个小动作想他?罢了,罢了,由着她去吧,她开心便好。
  景燚下了山,不过午时便到了府邸里。
  他刚进入王府,一个的老人便迎了上来,含笑略微福身道:“主子回来了。”
  “嗯,季伯”。
  季伯是他府邸里的管家,也是他乳母的夫君,同时也是他母妃以前府里的家丁,可谓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景燚对他很是敬重。
  “主子,清风来了,说有事禀告。”季伯道。
  “嗯,知道了,我这便过去,让他来我书房。”景燚对着季伯说道。
  “是。”
  书房内。
  “清风,何事?”景燚知晓清风定然是拿不定主意便才会来问询他的。
  “主子,周大人今日早晨送来消息,说太子将于今晚在摘星楼秘密设宴,借宴请拉拢,还有几位朝中要臣,似是有新的动作,主子可否到场?”清风将消息禀与景燚。
  “呵,我还真是想瞧瞧呢,他们在哪阁阁设宴?”景燚的话里带着些玩味道。
  “东阁内间。”
  与此同时,云雾山山间,一白一黑两个身影在山林中穿梭,如同一阵疾风刮过,快到让人看不清是人,还是极为娇俏的女子。
  轻功之高深,可想而知,如若现下是黑夜,那便更是如鬼魅一般了,取人性命于无形间也是易如反掌的。
  一个娇俏欢脱的声音说道:“冬雪姐姐,你可慢点儿吧,我可跑不过你。”这声音来自白衣女子。
  过了片刻,黑衣女子停下,转身,声音冷硬无比,如若置身于寒冬之下,不带丝毫感情,正如名字“冬雪”一般冷。
  黑衣女子道:“秋月,想不到你竟荒废功法至此?是该好好儿陪你练练了。”
  闻言,白衣女子的脸上多了些恐慌,而后讪笑着摆手开口道:“……啊……哈哈,不用了不用了,哪能劳烦冬雪姐啊,是吧?再说了,主子不是让冬雪姐你保护姑娘么?我可不用,我就是来陪她解闷玩乐的。”
  黑衣女子冬雪闻言脸色非但没有缓和,反倒更加冷了,让秋月心下一颤,赶忙岔开话题。
  “不知这姑娘是何人,竟能让主子如此尽心,还真是想早点儿瞧瞧呢。”唤作秋月的女子如是说道。
  此时身旁的冬雪开口了,“主子行事,何事轮得到你我置喙,做好主子吩咐的事便好。”
  顿了顿又接着道:“不管她是谁,主子如此护着的人,当是极其重要的,你我定当极力而为,不可坏了主子的事儿。”
  白衣女子闻言,忙点头道:“嗯嗯,冬雪姐姐所言极是。”
  景燚已然走了一日,这偌大的山中又只有虞槡一人了,好像又回到了景燚没到来之前的日子,每日里就是她一个人,孤单了只能和啸天说说话。
  她好想燚哥哥。
  虞槡已经盯着石缸瞧了好长一段时间了,这鱼儿好似都没有了往日的生机了,待在石缸里,都不怎么动呢。
  “小鱼,你是不是也想燚哥哥了?唔……我也想他呢。”虞槡自言自语道。
  忽而,虞槡想到了一个好主意,于是匆匆跑去书房里,拿了纸笔出来,开始写写画画。
  虞槡想着,把燚哥哥没在的日子里的这些东西都一并写下来,做成手札,她瞧见阿娘做过的,她也会的。
  这样想着,虞槡心里甚是开心,“日后等燚哥哥回来了,便拿给他看,嗯,就这样,唔……想燚哥哥了也可以一并写下的。”
  于是虞槡在纸上写下,“燚哥哥离开的第一天,想他。”
  

  ☆、思思

  虞槡以往从未有午睡的习惯,今日因着有些无聊,就连话本子上面写着的字都生生让人觉着困意得很。
  躺在摇椅上不过片刻便已昏昏欲睡,虞槡索性把话本覆在脸上,准备睡上个一时半会儿。
  虞槡却是不知自己的这一幕恰恰被隐在暗处的两人看了去。
  “冬雪姐姐,我瞧着这姑娘竟是有意思得很,书本一盖便在这青天白日下睡着了,好生有趣,好不惬意啊。”秋月说这话时语气中带着不可多见的赞赏和羡慕。
  冬雪不置可否,她们隐在暗处观察了这姑娘许久,说不意外是假的,这姑娘从始至终行事颇为有趣,甚是随心所欲,举止虽不说大方得体,却也让人瞧不出什么不妥的地方。
  仿佛她所做的一切都是能理解的,无外乎礼制,没有该与不该,只有她想与不想。
  “还真是个有趣的人儿。”冬雪也低声喃喃道。
  冬雪跟在主子身边那么多年,从未听闻他对哪个女子这般上心过,若说这姑娘于主子有救命之恩,按照主子的秉性,必也不会做到如此地步。
  没见到这姑娘之前,冬雪也一直以为这必是个有手段的人,若是没点过人之处,仅凭救了主子这一点,还不能够让主子动用她和秋月来此保护她。
  据说,主子还让清风动用所有暗桩替这姑娘找寻爹娘,想来,这姑娘于主子而言必是非同一般的。
  不过,从这姑娘的行事来看,倒不像是个有心机的,反而,像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在冬雪看来,这就像个孩子。
  “秋月,主子派我在暗处保护姑娘,既然主子让你来,必是有主子的用意,你知道该如何做罢?”冬雪语调平平,恢复了往日的冷清道。
  “我知道的,不就是怕姑娘一个人孤单么?正巧,我就很会解闷儿了。”秋月挺挺胸脯,颇为自信地道。
  “去吧,你知晓什么是该说的,什么不该说。”冬雪说完便“倏”地隐身去了暗处。
  秋月当然知晓这个中缘由,主子既然派冬雪姐暗中保护,又派她过来,名为解闷儿,实为照顾,秋月怎会不懂这其中道理,想必,主子并未告知过姑娘他的真实身份的。
  唔,看来,言语说辞当中须得多加注意些呢。
  这边,虞槡正要进入梦乡之时,却是感受到了有人站在了她的身前,为她挡住了阳光,她心下一喜,难道是燚哥哥回来了?
  可是当她兴致勃勃地掀开话本时,却是没有看到她相见的人,站在她眼前的,是个她不认识的人。
  确切来说,是个好看的女子,年纪比她稍长些,明眸皓齿,眉眼间有着些英气与灵俏,女子一身白色薄纱衣裙,腰间被腰带束着,显得更加干净利落了。
  不过,她是谁?
  虞槡盯着她瞧,那女子也同样在瞧着她,只是她的眼里还有些不明所以的意味在里面,是虞槡不知晓的东西。
  “你是谁呀?怎会在我家院子里?”虞槡带着疑惑开口问道,却是没有对生人该有的警惕。
  秋月自然也感觉到了姑娘对她并没有敌意,而且看起来她完全没有被吓到或是对她的出现表现得有多意外。
  不知是不是秋月的错觉,姑娘看她的眼底里,竟然有些兴奋与激动的意味。
  唔,果然,是主子看上的人,这处事不惊的风格倒是与主子很是相像呢。
  秋月思忖了片刻便开口道:“姑娘,奴婢名唤思思,是公子命我来此照顾姑娘的。”
  “公子?”虞槡在心里疑惑,这公子是什么人,她只认识一个燚哥哥呀,莫非这女子是燚哥哥找来陪她的?
  秋月看出了她心中疑惑,便开口解释道:“奴婢口中的公子便是景公子,奴婢是公子的侍女,公子下山回家后便差奴婢来此照顾姑娘。”
  “……唔,这样啊,他厉害的,我知晓的。”虞槡眨着眼睛认真地说。
  “……”,秋月不知为何姑娘突然说主子很厉害,但从姑娘的表情可以瞧出来,在她的心里,主子也定当是不一般的。
  “唔,燚哥哥真厉害,会变戏法,他定然知晓我一人很无趣,便索性变出个好看的姐姐来陪我玩儿,是不是?”虞槡如是说道,整个小脸儿都添了不少光彩。
  “……”,秋月知晓姑娘对主子的感情不一般,却也没想到姑娘竟如此大胆,竟唤主子“燚哥哥”,若不是亲耳听到,秋月许是都不敢相信。
  姑娘还真是与常人不同呢。
  “是,姑娘说的是,主子便是知晓姑娘一人会过于无趣,这才命奴婢过来的。”秋月道。
  秋月话毕,怀里便忽然多了样东西,正是姑娘方才盖着睡觉的书,她正欲开口,便听姑娘道:“唔……正好,我想听这个,燚哥哥也给我念的。”说完还手指了指她怀里的书。
  姑娘这是何意?
  只见姑娘又躺回了摇椅,闭着眼睛,等待着她的动作。
  秋月顿悟,原来姑娘是想让她念这话本子给她听啊,秋月看了一眼这本名为《霸道夫君寻妻记》的话本,而后开口念道。
  “上一话说到了,大柱苦苦追寻倩娘,将要到手之际,奈何倩娘却是又玩那欲擒故纵的把戏,让大柱好生折磨……”
  这话本……描写还真是一言难尽。
  秋月只得感慨,姑娘的志趣果然与常人不同啊,连读话本子也是那么地与众不同。
  只是想到方才姑娘说的话,不知主子是怀着何种心情给姑娘念下去的。
  夜色暗了下来,虞槡照旧在手札上写下自己这一日里发生的事儿。
  “燚哥哥变出了个姐姐来陪我玩儿,唔,好看,名唤思思,好看的姐姐还给我念了我最爱看的话本。”
  不知为何,秋月看着姑娘在手札上写下这些话时,眼皮莫名跳了一跳,她怎么觉着最后这句话,有些不对劲儿呢。
  此时,京城大皇子府邸中。
  清风来到书房,抱拳禀告:“主子,可要出发了?”
  “嗯,走吧。”
  于是主仆二人便架着马车离开府邸朝着摘星楼去了。
  夜晚的京城更是喧嚣热闹,华灯初上,市集上,叫卖声不断,熙熙攘攘。
  而摘星楼就在这繁华京城的中心处,往来客源不断,说也奇怪,这摘星楼自开张之日起便垄断了这京城的大大小小生意,俨然成为京城中最大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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