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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少的纯情宝贝-第2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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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心情很不好呢!

    林秘书叹了口气,也觉得自家上司其实挺可怜的,明明有老婆孩子,可是都不记得了。

    那个小妞也挺可怜的,就看着自己的老公在面前,都不敢认,只能这样接近。

    他看着上将先生那一脸欲求不满的样子,真想和他说——别挣扎了,她本来就是你老婆,想做什么都可以!

    但是他不敢,他负不起那个有可能会发生的后果。

    一整天下来,上将先生的情绪明显不好极了,整栋楼的人都被波及到了。

    到了下班的时候,林秘书看着秦陆难看的脸色,本来是抖三抖的,但是仔细地看竟然有些不寻常的暗红色。

    大着胆子在秦陆的额头一摸,竟然是滚烫的。

    于是咽了一下口水,小心地说:“首长,您生病了。”

    秦陆当然知道,他又不是小孩子,冷着声音:“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还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烫成这样了!

    说起来,林秘书和秦陆还是亲戚关系啊,按理秦陆还是他——晚辈!

    这晚辈生病了,他当然得疼疼他啊。

    于是很卖力地将秦陆送到了医院,硬是让一个主任医师加班。

    经过检查,秦陆手发火了,而且很严重,医生十分严肃地说:“秦上将,这只手绝对绝对不能再沾水了,除非你想废了它。”

    秦陆抿紧着唇,嗯了一声,不情不愿的。

    医生勉强满意了,又重新帮他包了一下再配了些消炎药和退烧药给林秘书带回去。

    林秘书小心地收好,扶着秦陆出去。

    巧得很,等电梯的时候碰到了某个要下班的小医生。

    “那小姐,好巧!”林秘书带着微笑打招呼!

    那洁看着他抚着秦陆的手,只一秒,小林秘书的身子就被震开了。

    上一秒还病态外露的上将先生此时精神百倍,唇角无情的抿紧,目不斜视的!

    真的好神奇哦!

    是不是每个雄性在喜欢的雌性面前都是这么作呢?

    林秘书不敢问,此时他只希望自己能隐行。

    “嗯,我什么也看不见。”他背过身去,不看那两位,压根就想不到这时电梯上来了。

    霸道的男人拖着对面的小女人进了电梯,等门关上,林秘书才如梦初醒地回了头,大惊失色的拍着门;“让我一起下去啊…”

    啊啊啊,这是十八层啊!

    数字为什么不动?

    是坏了吗?

    上将先生还在里面,要是真的出了事他就完蛋了。

    于是不解风情的小林秘书风风火火地去找保安部门,监控上,是一片黑暗。

    有两种可能,一是黑暗,二是摄相头被人从里面拔掉了。

    林秘书心里那个慌,于是召集人马,往十二层的位置杀去。

    经过兵慌马乱地一会儿,电梯被强行弄开了,尔后,他呆住了,血液逆行——

    这不会是真的!

    不会是真的!

    只见上将先生正压着那医生耍流氓,一条腿硬是挤到人家的身子中间,膝盖还不要脸的顶着,真是太过份了!

    电梯光洁的地上,赫然是那个废弃的摄相头,男女主角此刻还在热烈地吻着…浑然未觉外面发生的事情!

    林秘书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因为他的上司的手正摸进那医生衬衫的下摆里,这眼看着就要…

    “首长,您和那小姐没有事吧!”他的脸上冒着冷汗,觉得自己的声音从来没有这么抖过。

    秦陆的身子震了震,喘着粗气松开怀里的人,她一个没有站稳,差点软倒下。

    秦陆一手撑着她,一边回头对着林秘书说:“你很好!”

    这三个字说得咬牙切齿的,林秘书的胆子都快要吓破了,连忙指挥着人后退,“下去下去。”别打扰他们首长的兴致。

    他自己也连忙跑掉,生怕被波及。

    秦陆拉起怀里的人,哑着声音说:“将衣服拉好!”

    那洁颤着手拉着,不敢想自己是怎么被他压着强迫着,她也反抗过,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软了下来,任他为所欲为了。

    她抖着手,将自己整理好后,立刻往外逃去。

    秦陆盯着她的背影,表情一下子冷了下来。

    他想问那个男人是谁,是她的谁,可是好几次话到嘴边,他还是没有问出口。

    林秘书从暗处转了出来,守着自家的上司回了西园,本来他要留在这里照顾的,但是秦陆将他给赶走了。

    站在门口看着上将先生一脸的落寂,他恨死了自己,要是当时他不那么笨,也许现在上将都抱着‘前妻’啃得干干净净了。

    心里十分地内疚,不放心地离开了。

    次日来的时候,秦陆正常地坐上车子去上班,但是林秘书瞧得出来他的脸色更不好了。

    也不敢伸手去摸,只小心地问:“要不,去一下医院?”

    “多嘴!”秦陆闭着眼,眼窝下明显地有着阴影,瞧上去就是没有睡好的样子。

    这怎么行呢!没有一个女人照顾着肯定是不行的。

    林秘书一心想补偿,想将功赎罪,心里有了一个不太好的主意!

    不管怎么样,试试吧,指不定一夜风流过后,秦陆什么都想起来了。

    于是在到了机关后,他独自外出,打了几个电话,用了些特权召来几个兵,然后就去了医院里。

    经过周密的计划,下午五点半,那洁被送到了秦陆的大床上,四肢绑在床柱上不得动弹!

    秦陆回到西园,走进大厅的时候,敏感地感觉到气氛不对!

    他也没有在意,或许是哪里添了花花草草吧!

    伸了下腰走到楼上,感觉头晕晕的,其实不用林秘书提醒,他自己也知道病得不轻,发烧倒是能忍,关键是头疼症又发作了。

    昨晚一个晚上没有睡着,好不容易打了个盹,又梦到了那个该死的女人,更为可笑的是,他和她结婚了。

    他垂下眼眸,表情微微地僵了一下——

    他不可能和她结婚,所以才几次放过她吧!

    他想要得到她的身体,并不是那么难,他心里其实是知道的。

    只是一直一直地愿意放过她而已!

    抚着微痛的额头,他走进二楼的主卧室,这间房间很大,包括了起居室,书房,浴室,还有一个日光室,里面植种着几盆珍贵的兰花。

    才进房间,就呆了呆。

    黑色的床上,绑着一个美丽的女人。

    大概因为挣扎,她身上的衣服扭开了,露出雪白的肚皮,他甚至能看到一点内衣的下缘。

    那是黑色的蕾丝,衬得她的肌肤晶莹似水。

    “这是我的礼物吗?”他双手横在胸前,轻倚在门口望着床上的人。

    虽然表情很淡,语气里也是调侃居多,但是他的眸子是炽热的,带着一抹热切瞧着她的身子,心里想着——为什么不再往上一点呢!

    那洁哪里知道他的心思,她只是咬着牙,“放开我!”

    他轻轻地走过去,伸出手抚着她的脸蛋,她别过脸去,骂了句卑鄙!

    秦陆的手留在半空中,尔后握拳放下,声音淡淡的:“不是我让人做的。”

    他很少解释,这是头一次。

    那洁声音低低,“那你就放我走!”

    他的手松开,慢慢地落在她的手上,尔后轻轻一动,她手上的手铐就掉了下来。

    一获得自由,她就下床,头也不回地向着门口走去。

    他的声音忽然从后面传出来:“那洁是吗?你想吸引我的注意力也够了,现在,我给你两条路,一是躺上我的床,二是…”

    她猛地回头,冷冷一笑:“二是什么!”

    “二是…”他缓缓地朝着她走来,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尖上一样。

    最后,他停在她面前,眼眸微垂着:“二是,永远地从我的世界里消失!”

    他受够了,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将他撩拨成这样,这事儿是林秘书干的吧!

    他震惊了,因为他真的有明显到这样才让林秘书做了这样的事情?

    所以,他给她选,从生理角度说,他希望她选第一种,但从理智出发,他希望她选第二种!

    修长的手指移到她的唇上,点着那诱人的唇瓣,他的声音暗哑得不像话:“现在,说出你的选择!”

    那洁仰着头瞧着他,她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甚至可以说是空洞的。

    良久,她才干涩着声音;“秦陆,我们之间如果真的可以选,那么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她说完这句话,掉头就走。

    他现在很冲动,她要让他冷静一下。

    可是身子被人从后面一把抱住,尔后他的热气喷在她的耳边。

    那鼻息滚烫而炙热。

    他很烫,昨天也是一样的,本来她以为是因为他动情的原因,但是现在她觉得不是,那体温很异常。

    正要回身,他却在这时开口了:“如果我只给你选第一种呢!”他一边说着一边扯着她的耳垂,舌尖也探了出来,舔弄着她的粉色耳垂!

    那洁的身子僵了一下,尔后淡定地说:“你生病了。我帮你看看。”

    他猛地将她转过来,热烈地吻住她的唇,激烈得心都快要蹦出来了。

    她一退再退,最后被他压着倒在大床上。

    她的头扭动着,“秦陆,让我帮你看看。”

    下一秒,她的手被他捉住,覆在某个最烫人的部位,略粗哑的声音就贴着她的唇,“好,你帮我看看。”

    她的手想动,被他按着不放,流氓得相当彻底。

    她的身子僵着,一会儿软下,一会儿又僵硬,最后才轻轻地说:“你在发烧!”

    他嗯了一声,压着她头低下,又吻着她的小嘴,声音模模糊糊地说:“别一种烧可能更厉害一些,要不要给我治一下?”

    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暗示,那洁轻喘一声,身子翻了上来,坐在他的小腹上,身子向前倾:“好,你听话!”

    她的唇吮着他的唇,小小的舌头在他的唇上轻轻地滑着,像是小蛇一样的灵活,他倒抽一口气,想去缠她,每次都被她给躲掉了。

    她小心地不压着他的手,身子缓缓地厮磨着他,秦陆几乎要低吼出声了:“快点!”

    光是吻已经不能满足他了!

    那洁的小手摸着他一只手,和他十指相扣,但是她另一只手却是摸到了之前锁着她的手铐,几秒后,她捉着他的手,将他锁在了床头……

    ------题外话------

    不能沐休……

 167 不要离开我!

    他沉沉地笑了,身子又顶了她一下,尔后微微勾起唇,那浅浅的笑意让她看得呆了。

    从再次见到他,她就没有见过他笑,一直板着脸一副冷酷的样子。

    此时他的笑,虽然不像过去那般温和,但是却别有一种味道。

    仔细地看他,眼角微微有些细纹了,但是却是添了些许的成熟。

    她不禁轻叹着,他这样子放在外面,多招小姑娘啊。

    心里有矛盾,也有害怕,过去的所有自信在秦陆失去记忆中都消失了。

    过去,她是他的宝宝,而现在对于他来说,她只是一个想上床的女人罢了。

    那洁瞧着他的眼,黑色的眸子像是深水一样吸引着她。

    她忍不住伸去去抚他的眉眼——

    还是一样好看,一样地英俊,甚至是那道疤也没有影响到他的容貌,反而让他看起来更有男子气概,无比的威严。

    今日的秦陆,早已经不是往日的秦陆了。

    她恋恋不舍地抚着,从眉到眼,再到他的鼻子,最后是他好看得过份的薄唇,一如记忆中的那么好,简直完美。

    她靠过头去,将自己的小脸贴上他的脸孔,声音柔软极了:“秦陆,别离开我好吗?”

    不要再离开她,不要让她一个人留在黑夜里,不要让她一个人面对着小小陆慢慢地长大,问着她爸爸去哪儿了!

    她的脸不断地蹭着他的面孔,声音也慢慢地颤抖起来,她一次又一次地说着:“秦陆,不要离开我!”

    她的声音绝望而缠绵,秦陆怔着,一时间**竟然消退了不少,但是头更疼了。

    他从来没有听过一个人这么对着他叫着——秦陆这两个字。

    她的声音里有太多太多压抑的情感,有太多太多他不了解的东西。

    像是他与他相识了很多年,而且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一般。

    他猛然地捏起她的下巴,厉着声音问:“你究竟是谁?”

    那洁的下巴疼得几乎要昏过去,她张着唇半响说不出话来。

    他大概也知道是自己弄疼了她,于是一松手将她给松开,尔后对着她眯了眯眼,“最好给我说实话。”

    那洁抿着唇,许久才轻轻地说,“没有,我们没有关系!”

    他的那只伤着的手忽然往她身下探去,唇边吐着冰冷的字,“如果我将自己的手给毁了呢,你还是不说吗?”

    他的手抖着,看得出很不好!

    那洁瞪着他,唇抖着,一会儿她的脸颊处流下两行泪水,她瞪着他,声音带着一抹哭音,“你为什么这么坏,为什么这么逼我!”

    她的小手捶着他的胸口,有些崩溃地哭倒在他的胸前,一会儿他的胸口就湿了。

    “起来!”他的声音冷酷极了,那洁吓了一跳,抬眼就见着他黑着的脸。

    “你将我的衬衫弄湿了。”他的声音里透着一抹不自在。

    那洁呆了一下,尔后挪了一下,就见着他的胸口湿了一大片。

    他不怎么温柔地瞧着她,声音有些冷意,“刚才的问题很难回答吗?”

    那洁瞧着他,许久才有些干涩地说:“你,和他,长得很像!”

    她这一说,秦陆火冒三丈,但是他还是压抑着声音问:“和谁?”

    她的声音很低,“我爱的那个男人!”

    当他听到她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心里十分气恼且无处宣泄。

    是啊,她都有孩子了,让她心甘情愿为之生孩子的男人必定是她极爱的男人,他怎么忘了,她爱过别人了。

    而他,相当介意。

    他告诉自己,是这个女人太不解风情,但他自己又隐隐地知道绝不只是这样!

    有些恼,于是手一挥将她的身子给挥到一边,他自己也坐了起来,手上的手铐像是小玩具一样丢在一旁。

    那洁目瞪口呆的看着,不敢置信。

    他靠在床头,一只手从床头柜上摸出一支烟给点上,尔后吐了一口中烟圈,直直地喷在她的脸上。

    她呛了一口,瞪了他一眼,而他的声音透过薄薄的烟雾传过来,“我让人送你回去!”

    她瞧着他很久没有吱声,他缓缓地吸着烟,突然扔掉手里的烟头,也不管下面的地毯是多么的名贵,一手捞起她的身子就往自己的怀里扣,用力地吻住她的唇,她挣了两下然后就软在他怀里。

    气闷着,也不知道是生她的气还是自己的,总之态度越来越不好了,“出去!”

    那洁扣好衣服,十分有骨气地要离开,忽然身体震了震,因为后面传来一声咚的声音。

    回头一看,英明神武的上将先生竟然因为短暂的昏眩撞到了墙。

    她这才想起之前发现他的异常,该死,她怎么会忘了他还在生着病。

    于是折扳回去,轻轻地扶着他的身子,“怎么了?”声音很柔。

    秦陆瞪着她:“我好得很,让开!”

    那洁眯了眯眼,“如果你还像之前那样的态度,我真的会扔下你!”

    他睨着她,目光中的意味却是有些稍稍的退让之意,不得不说,生病让人脆弱。

    此时,头又烧又疼,之前刻意的隐忍竟然在她要走之际悉数瓦解了,还丢脸的撞到了墙。

    他冷着脸看着她找出药箱,倒了一杯水先给他吃了一片退烧药,并十分温的地说;“夜里的时候再吃消炎药。”

    “你喂我?”他看着她,手里握着水杯,那修长的手指和过去一样的好看。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我和家里说一下。”

    借了他的电话,她走到房间的另一边打给张妈,她的声音有些不,他听不清她用了什么借口,只看见她纤细的身子站在他家落地窗前,那抹淡绿和唯美的窗帘相映,相当地和谐,像是她千百将地站在那里,再是自然不过。

    他的呼吸一窒,说不出的滋味在心头涌现,这种滋味胜过了他对她做尽的所有过份的事情。

    那洁打完电话,并没有立即将手机还给他,而是低头看了看手机屏保,应该是原来的设置吧,国际知名的建筑物,宏伟气魄。

    只是不见了当初二十四岁男子和他怀里搂着的小少女的那份缠绵!

    那洁仰起头,她告诉自己,这没有什么,这很正常,他只是忘了而已。

    他只是,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现在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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