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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上去很好亲-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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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男人没有推拒自己,她更加主动,右手的猫眼指甲轻轻勾动陈嚣的衣领,缓缓而下,最后轻轻落在他的大腿根……
  从阮千曲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见,女人伸出食指,轻轻刮蹭陈嚣的西装裤,眼神撩人,半个身子都要挂上去了。
  真是刺激香艳的画面。
  陈嚣突然勾唇一笑,顺势勾起她的下巴,语气轻挑又邪恶:“你多少钱一晚?”
  女人愣住了。
  她轻咬银牙,眼神有几分不信,脱口而出:“我不是卖的!”
  “是吗?”陈嚣轻舔嘴唇,将女人从上到下打量一番,笑得残忍,“太可惜了,你还挺有天赋的。”
  女人彻底愣住了,大概是从未见过陈嚣这种野路子的人,她停在男人的大腿上的手骤然间僵住了,不知如何是好。
  “你……”
  陈嚣笑容顷刻间冷下来,他面无表情地松开她的下巴,将她搁在他大腿上的手拨开,一字一顿地说:“不、卖、就、滚。”
  他手劲太大,把她的下巴捏出淡淡红痕。
  女人哪里受到过这样的对待,面子上挂不住,张口就想骂人。
  可男人眼中戾气逼人,硬生生吓得她把那些脏话吞了回去。
  旁边有人在笑。
  她眼中带泪,几乎是落荒而逃。
  阮千曲有些心疼地看着她的背影,不是心疼她,而是心疼自己就这么少了个常客,离扩大酒吧的梦想越来越远了。
  这笔钱是不是得找他外甥讨回来?
  “听说你醉了,我看你骂起人来倒是挺精神的。”
  身前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清冷声音,阮千曲抬眼一看。
  是秦衍来了。
  他刚从外面进来,身上带着些许露水一般的凉意,衣服上有些水渍。
  他在陈嚣旁边坐下,眼神淡淡地落在阮千曲身上。
  阮千曲微微一愣。
  这是那次电玩城事件以来,两人第一次见面。
  他不是不来吗?
  作者有话要说:  预收文《为她俯首称臣》文案,秦警官表舅陈嚣的故事~
  陈嚣和钟亦心的婚姻,充满了商业性质的味道。
  正如那纸婚书,冰冷,苍白。
  婚礼上那个客套疏离的吻,男人连唇角都是冷的。
  新婚当日,钟亦心独守空房,到了半夜,陈嚣踏着月光回来,态度冷酷,向她提出分居要求。
  佣人们都吓得不敢说话。
  钟亦心穿着红色敬酒服,施施然拿出一张离婚协议书,笑盈盈签上自己的大名。
  她气息甜美,“陈先生,敢不敢跟我打个赌?”
  陈嚣挑眉。
  “一年时间,我会得到你,”她笑得像只小狐狸,“你赢了,这张纸归你,我赢了,你归我。”
  陈嚣嗤笑,薄唇勾起,不屑至极。
  钟亦心也笑,吩咐佣人搬出一只黑色行李箱放在陈嚣面前,她柔声说:“亲爱的,我都帮你收拾好了,慢走不送。”
  再后来,于人来人往的十字街头,她松开他的手,坦然道:“陈嚣,我腻了,咱们离吧,协议书我签好字寄给你。”
  男人反手将她禁锢在怀,英俊的脸上满是强硬凶悍:“这才半年,你玩我呢?”
  钟亦心巧笑倩兮,垫脚凑至男人耳边:“现在开始,换你追我。”
  小剧场:
  陈嚣和钟亦心分居的消息不胫而走,有知情者爆料,两人早已离婚,形同陌路。
  某天,两人作为特邀嘉宾,同时出席一场慈善晚宴。
  记者眼尖,敏锐地发现陈嚣手上的抓印,还有钟亦心白皙肩颈上的可疑红痕。
  陈嚣漫不经心地说:“野猫挠的,太皮了,回去慢慢收拾。”
  钟亦心冷哼一声,轻抚脖颈,淡声说:“野狗咬的,不通人性,回去就扔。”
  晚宴结束,钟亦心被陈嚣粗暴地拽进车里,男人气息冰冷危险,“听说你要把老子扔了!”
  1。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
  2。男主否认上面一条,表示自己才是被虐的那个
  3。作者说句公道话,这是一个专治各种不服小狐狸X桀骜毒舌狗男人的故事


第37章 
  刚被陈嚣一番表现惊到的阮千曲还没回过神来; 突然看到秦衍来了,她突然很想喝杯小酒冷静一下。
  她自觉有些尴尬,很想跟秦衍主动打声招呼,又有点不好意思。
  两人现在正处在冷战期,整整一周都没有和好的迹象。
  刚刚她主动给秦衍发消息,故意跟他说陈嚣喝醉了,其实只是想找个借口跟他说话。
  她甚至都想好了,只要他过来,她一定就上次电玩城的事情跟他认真诚恳地道歉。
  现在他来了,那些已经提前准备好的台词又说不出口了。
  毕竟他旁边还坐着个陈嚣; 总不能让她当着他舅舅的面说“对不起,上次亲了你那么多下”。
  那得多尴尬啊。
  看到是秦衍; 陈嚣面色微诧; 随即又反应过来,对秦衍扯了扯嘴角; “差不多快醉了,待会儿记得扶我回去。”
  秦衍并未搭理他。
  陈嚣对他突然驾到这事并未表示奇怪,也没问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在这里的; 他神情淡淡; 眼里戾气稍减; 肩膀松下来,带着些懒洋洋的气质。
  “来了就陪我喝一杯?”他语调向上,明明是一句疑问句,却不等秦衍回答就径自点了点吧台桌面; 对阮千曲说,“给他来杯一摸一样的。”
  阮千曲看了看秦衍,并未行动,眼皮轻抬,用眼神询问秦衍本人的意思。
  她记得秦衍说过,他是不爱喝酒的。
  谁知道秦衍并没有拒绝,他朝阮千曲轻轻点了点下巴,表示同意。
  阮千曲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异,却没有表露出来,她微微颔首,转身取酒,给他也倒上一杯一模一样的威士忌。
  同样是neat。
  她在秦衍面前垫上一张纸巾,将酒杯放上去,秦衍刚好在此时附手上来,两人的指尖在酒杯旁短暂地交错,她手一抖,差点把酒洒了出来。
  陈嚣的目光浅浅地在两人身上来回转了一圈,嘴边勾起一丝玩味的笑。
  秦衍并不理睬他的眼神,他端起酒杯啜了一口,大概是不喜欢这个味道,他皱了皱眉,又将酒杯放回去。
  陈嚣又笑了,“你还是那么讨厌喝酒啊,真是一点都没变。”
  秦衍扯了扯嘴角,看着陈嚣,“你不也是吗,说话够狠的。”
  不管什么样的女人,有一个算一个,都不可能在陈嚣面前走上三个回合。
  阮千曲在一旁默默听着,很想给秦衍点个赞,真的是太狠了。
  秦衍和陈嚣都不是话多的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酒精的缘故,这次竟意外的有很多话聊,秦衍那杯酒,尽管他觉得难喝,也不知不觉少了大半。
  时间渐渐到了十点,酒吧里的客人多了起来,今天是工作日,大多都是刚下班的白领,刚刚还空空落落的吧台,没多久已经坐满了。
  今天本该负责吧台的调酒师请假了,阮千曲不得不待在前台和阿龙一起招待客人。
  她忙着给客人调酒,耳朵里不时也传来他们聊天的内容,她无意听他们谈话,只隐约听见几个词,什么“孩子”,“爷爷”,“公司”之类的话。
  她也没在意。
  大约是聊得来劲,秦衍竟然又加了两杯,阮千曲有些头皮发麻,到第三杯的时候,她手扶着酒瓶,眉头皱得紧紧的,“你确定?”
  秦衍微微挑眉,似乎不懂她为何有此一问。
  陈嚣开口了:“放心,别看他一副三杯倒的样子,比我能喝!”
  是吗?
  这样看起来,秦衍都喝到第三杯了,脸色的确跟刚来的时候一样,面不改色,看上去神志清醒,眼神也不见虚浮。
  但有些人天生喝酒不上脸,明明醉了,外表还是很淡定。
  “真的?”阮千曲疑惑地看着秦衍,想要从他清明的眼里分辨出真伪。
  “嗯,我没醉,”秦衍将酒杯推到她身前,低低地凝视着她,低声说:“放心。”
  语气轻柔,像是在保证些什么。
  阮千曲面色一红,垂下眼睛,躲开秦衍的视线,接过酒杯又给他倒上一杯。
  阿龙忙完了他那边的客人,终于抽出点空闲跟秦衍打招呼,“秦队,很少来我们这里啊,以后常来啊。”
  秦衍眼神微动,“我很少喝酒,酒这个东西,喝多了,容易出事。”
  阿龙来了兴趣,追问道:“出啥事?”
  秦衍的目光淡淡地落在阮千曲身上,酒杯里的威士忌映在他眼中,透出一层极其暧昧的琥珀色。
  他微微一笑,轻轻摇晃酒杯,若有所思地说:“我有个朋友,总是喝了酒喜欢胡乱亲人……”
  阿龙听得目瞪口呆,连连追问细节,就连陈嚣都跟着笑了起来,没人注意到阮千曲心虚地低下了头,借由酒吧昏暗的光线掩饰慌乱。
  这算不算点名批评?
  他的朋友就是她系列?
  可是他这句话不对啊,完全是在冤枉她,她哪有喝了酒喜欢乱亲人?还总是……总共就那么一次!
  上一回在电玩城根本没喝酒!
  简直血口喷人……
  等等……
  还是说,他根本就记得五年前那件事?这是在借机敲打她?
  阮千曲感觉自己大脑开始嗡嗡作响,好像发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她想静静……
  酒过三巡,吧台上的客人都换了一批,阿龙抗了几个喝醉的出去了,那两个男人还是屹立不倒。
  陈嚣酒杯里还剩最后一口酒,终于尽兴,他懒懒地跟秦衍面前那杯碰了一下,“你还有半杯,喝完走吧。”
  他面色微微发红,但声音还挺稳,是微醺的状态。
  秦衍点了点头,突然对阮千曲说:“待会儿能送送我们吗?”
  他眉眼深邃,淡淡的琥珀色在他眼波中细细流转,无端生出许多耐人寻味的气氛。
  阮千曲还沉浸在自己的大发现中,脱口便问:“为什么要我送?”
  “我喝了这么多,你觉得我还能开车吗?”秦衍挑眉,“你要我知法犯法?”
  阮千曲哑口无言。
  她看了看陈嚣,又看了看秦衍,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好惹的……
  最后,她的眼神落在了秦衍面前那杯还剩三分之一的威士忌上。
  阮千曲轻轻咬了咬嘴唇,把心一横,突然端起那杯酒仰头一口干了。
  琥珀色的Caol Ila,入口醇香,口感非常特殊,即便被她暴殄天物一般的牛饮下肚,仍能品出细腻烟熏和泥煤味,舌尖还带着淡淡的海盐味,入口生香。
  也是够呛的。
  她抽了张纸,转过身子猛地咳嗽了几声,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她吞吞吐吐地说:“我……我也喝酒了,不能开车!”
  这骚操作,震惊全场。
  别怪她,要怪就怪秦衍这段时间亲身示范太多次,近朱者赤,她领教数次,吃了那么多亏,总得学个几招。
  这也算是,出其不意,非同凡响吧?
  秦衍的眼神瞬时冷了几分,紧锁深眉,脸色有些阴沉。
  空气静得可怕。
  “呵,”陈嚣忽然从喉间震出一声轻笑,他拍了拍秦衍的肩膀,调侃道:“你也总算是碰到对手了,舅舅真为你高兴。”
  秦衍皮笑肉不笑地说:“放心,你早晚也会碰到的。”
  阮千曲心虚的低下头。
  …
  时间已过凌晨。
  今天晚上下了场雨,现在已经停了,地上的雨水蒸发了大半,在小区柔和的路灯下,隐约可见稀薄的水渍。
  阮千曲刚刚喝了酒,也没开车,在酒吧门口叫了辆出租车回来,刚到碧桐小区门口,就收到阿龙发来的微信。
  阿龙:【已成功将人送到,老板娘不要忘了算加班费。】
  阿龙:【乖巧。jpg】
  阮千曲轻笑一声,迈着轻快的步子走进楼道。
  刚才在酒吧里,阮千曲吩咐阿龙送那两个人回去,秦衍和陈嚣都开了车过来,最后秦衍决定把他的车留在酒吧门口,让阿龙开陈嚣的车。
  他这会儿才把人送到,秦衍这会儿应该还在小区门口,她脚步快一点赶紧进家门,肯定逮不着她。
  阮千曲想得美滋滋的,走两步跳两步,欢快极了,嘴里还哼着今天在酒吧里听到的歌,她顺利地到达二楼缓步台,按亮楼道里的灯,继续往上走。
  走到楼梯拐角,她低头从包里找钥匙,包里杂七杂八的东西很大,翻得哗啦啦地响。
  三楼光线不足,从二楼传来的光线,只够照亮三楼楼梯的下半部分,上面数十级台阶,连同三楼过道,都陷入半明半昧的昏暗光影里。
  阮千曲抬起眼皮扫了一眼,脚步骤然停住。
  有个人站在那里。
  光线太暗,她看不清楚,只能分辨出那人身材高大,身上带着一阵酒气。
  她呼吸一滞,手脚发麻,以为自己又碰到什么变态跟踪狂了,转过身,拔腿欲跑……
  就在这时她发觉有一丝不对,这个味道……不就是刚刚给他们喝的Caol Ila吗?
  这人,该不会是秦衍吧?
  阮千曲大着胆子,又跨上两级台阶,狐疑的朝上探着脑袋瞧了瞧,想看清那人的脸。
  男人倚着墙靠在她家门口,手里夹着根烟,猩红的光点随着他手指的动作上下翻动,隐约可见男人凌厉干净的脸部线条,气质森冷。
  是秦衍没错。
  他身上混杂着淡淡的酒精和烟草气息,站姿不似平时那么挺拔,显得有些慵懒。
  他突然开口,“你再跑一个试试?”
  他语带嘲弄,更添了几分冷意。
  阮千曲心里一咯噔,这个阿龙,提供的完全是错误情报啊,这下惨了,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这是要跟她算总账的意思吗?
  她倒是想跑,他跟尊门神似的守在她家门口,她往哪儿跑?
  阮千曲挪着步子,慢吞吞的,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往上走,从前老嫌弃没电梯,现在巴不得凭空多出几百级台阶出来。
  好让时间过得慢一些。
  秦衍站在门口吞吐烟圈,看着她跟只做了截肢手术的蜗牛似的,眼中眸光渐冷,好气又好笑。
  现在这么慢,之前开溜的时候行动不是挺敏捷的吗?
  男人扔下烟头,快步朝那磨磨蹭蹭的人直奔而去,将目瞪口呆的阮千曲直接一把抱起,步伐稳健地走到她家门口,这才将她放下。
  二楼灯光灭了。
  她的几声惊呼被黑暗尽数吞没。
  男人站在身前,高大的身躯像一座山一样横在面前,她背后是冰冷的门板,无处可逃。
  她的头才往右边偏了一下,并没有要跑的意思,谁知秦衍立刻警醒,将手重重的地抵在她身后的门上。
  距离拉近,阮千曲借由黑暗中微弱的亮光,看到男人高挺的鼻梁,上下翻滚的喉结格外明显,荷尔蒙的气息一触即发。
  还有他眼中浓浓的占有欲。
  阮千曲心乱如麻,眼神慌乱的四下飘动,睫毛轻轻颤动,可怜兮兮地出声:“你干什么呀……”
  她轻咬着嘴唇,黑暗中他看不太清,只觉得透出淡淡的蔷薇色,她细长白嫩的颈间缀着一根极细的锁骨链,闪着琐碎的光,衬得那两截锁骨都多了几分柔弱的味道。
  男人轻舔嘴唇,俯身下来,几乎快要贴上她的耳垂,声音低沉,又带着一丝警告。
  “阮千曲,你亲完就跑的毛病是改不了了对吗?”
  说完,还不等她回答,他突然勾唇轻笑,语气更冷,甚至带上了几分警告的意味。
  “改不了我帮你改。”他顿了一下,“现在就改。”


第38章 
  黑暗中; 男人带着浓浓侵略性的吻压了下来,唇瓣相贴的一瞬间,阮千曲不由得发出一声低呼,随即又被他野蛮地吞没,他不顾一切的向前侵略,坚决地占领每一处隐秘的角落,带着一种惩罚的味道。
  她以为自己会躲,却不自觉地顺从着他的牵引,手脚发麻,身子渐渐软下来; 她顺其自然地勾上秦衍的脖子,轻轻垫脚; 以弥补两人间不太协调的身高差。
  而他; 即便在这样的狂烈中也不忘体贴,他微微弯下身子; 好让她不要太辛苦。
  她的手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他的后脑,他一头利落短发摸上去软软的,摸到发根; 却又有些刺刺的感觉。
  仿佛置身一片狂风暴雨的诡谲大海中; 他是唯一自己唯一的凭依。
  他的吻尽管强硬; 初时却带着些许生涩,阮千曲在逐渐模糊的意识中,发觉他并不习惯这样。
  短暂地生涩后,他无师自通般掌握要领; 不同于五年前那个浅尝辄止的亲吻。
  这一次,他要得更多。
  醇香迷人的淡淡酒气萦绕身旁,舌尖上带着细细的海盐味,是她喜欢的味道,唇齿相舐间,男人逐渐平息下来,由刚开始的粗狂渐渐温柔起来,细细研磨,不断地加深……
  “我……喘不过气了……”阮千曲用手轻轻抵着他的肩膀。
  这一次,才是她真正意义上的初吻,她不会比秦衍更有经验。
  可在初时短暂的生涩狂烈之后,他迅速掌握诀窍,毫不留情地攻城略地,从霸道到温柔,每一处都打上他的印记,稳稳地占据上风。
  刚下过雨,空气里的风都带着凉意,可他是热的,丝丝缕缕,无孔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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