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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门密爱:最强宠婚-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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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溪的父亲是刑侦队大队长,所以凌冽改了称呼。
“是吗?这么巧?”戴勋也有点将信将疑。
“我们已经好了,先走了,失陪。”凌冽牵起罗溪。
经过他们身边时,罗溪朝喻昊炎暗暗使了个眼色。
“溪溪阿姨~爸爸,我们不是要跟溪溪阿姨一起的吗?”乐乐突然叫道。
心头一动,罗溪忙转过头,乐乐上前两步拉住了她的手,“溪溪阿姨,待会儿我们去祭拜我妈妈,不是说好一起的吗?”
军爷的视线落在乐乐脸上,毫无掩饰的童真,小孩子是绝不会撒谎的。
“你们约好了?”低低的问。
“傻孩子,咱们是和溪溪阿姨约好一起去欢乐谷的。”喻昊炎摸摸乐乐的脑袋。
“对,待会儿我们去欢乐谷玩,溪溪阿姨一起来吧?一起吧。”
乐乐撅着小嘴,那小模样与罗溪倒真有几分相像。
凌冽攥着罗溪的手,暗中紧了紧,显然是不同意这些擅自的安排。
“阿姨今天临时有事,不能陪你了,对不起。不过阿姨一有空就来陪你,好不好。”
罗溪笑着安慰她。
“乐乐,乖,跟溪溪阿姨说再见。”戴勋也说。
乐乐这才点点头,一脸沮丧的跟她摆摆手,“阿姨再见。”
两拨人终于分道扬镳。
一路上,军爷浓眉紧蹙,一语不发,罗溪也想着自己的心事,车厢里异常沉默。
回到营地的小楼,凌冽拉着罗溪直接回了卧室。
嘭,房门关闭,世界安静的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
“你跟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军爷再也忍不住心中爆满的疑问。
黑眸里波涛汹涌,暗示着他剧烈起伏的心绪。
“在泰城的时候,我答应过勋哥帮他照顾女儿,所以我们一起陪乐乐出去玩过几次。”
“你和喻昊炎又是什么关系?”
“朋友啊~”
“你跟他才认识多久?”
“那又怎么样,我们一见如故,不行吗?”总觉得他的口气不是在发醋意,她有种隐隐的感觉,像是在被他盘问身份一样。
“一见如故?”他鼻子里冷冷哼了一声。
眼底铺满了质疑。
这眼神让她心慌,被打也好,被骂也好,甚至是死亡,那感觉都比不上面对一双深深质疑的眼神。
而且——是她爱的男人。
被他质疑,几乎令她想发疯。
“吃醋啦?”她的声音并不如预想的那么酥软,也没能掩盖住恐慌的情绪。
阴郁的黑眸凝视了她很久,突然问道:
“你认识…墓碑上那个罗希么。”
你认识墓碑上那个罗希么,这句话在她脑海里回荡着。
仿佛被一道闪电劈中,心脏突然狂跳起来,热血上涌头昏脑涨,几乎令她站立不稳。
他怎么会问出这个问题!
他又是怎么联想到的?
强装的镇定终究掩不住内心的极度惊恐,她的反应全部映在他犀利的眸子里。
“不认识。”短短三个字,费了她不少力气。
望着她,黑眸渐趋暗淡,他的肩膀似乎矮了一下,像是被极重的东西压着,疑惑、茫然、失望,还有很多复杂的情绪交织在眼底。
他早就做好准备,无论听到什么样的答案都不会感到惊讶。
但这三个字,却是他最不想听到的。
“你从来都没相信过我。”
第一次听到他如此有气无力的声音,仿佛受了很沉重的打击。
“我……”
她摇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能让他相信,她只好拼命的摇头。
不是不相信,这件事她根本难以启齿,就连她唯一的亲人戴勋,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
他突然笑了一下,只一侧唇角翘了翘,眼底毫无笑意,讽刺、嘲弄、无奈,或者绝望,都不足以形容那笑容。
像是对着她,又像是对着他自己。
她的心猛地抽痛。
“凌冽……”她扑上去想要抱紧他。
他却倏地后退,让她扑了个空。
怀里的空气还未平息,嘭,凌冽已经转身大步走出去,用力甩上了房门。
掀起的冷风撩乱了她的发丝。
如果让他知道她就是‘叛国’的罗希,他和她是不是就……
完了。
心情一度从天堂跌到地狱,这无疑是她度过的——最悲催的新年。
凌冽好几天都没有回来,一直住在司令部。
敏感的晓驰似乎发觉了他们的不对劲,情绪跟着低落,整天把自己关在秘密基地里。
浑浑噩噩,不知今夕是何年。
那枚鸽子蛋的大钻石,在她眼中仿佛也失去了光华。
虽然在同一个营地里,谁也没主动走出一步。
初五,吃完早饭,看了会儿电视,完全不知上面说了什么。
机械的爬上楼梯,走回房间,突然,走廊尽头的窗子里传来久违的马达轰鸣声,那是k15特有的声音。
脚步顿了足足5秒钟,她发疯似的转身跑下楼。
大门打开,兴奋的神情瞬间僵在脸上,最先进来的不是凌冽,而是——许安琪!
凌冽随后也走了进来。
“你来干嘛?”罗溪没好气。
“我来看晓驰,给他送个新年礼物。还有,”许安琪骄傲的一笑,“我马上就成为冽的私人医生了。”
“你说什么?”
她没再看许安琪,目光只是向着凌冽。
“我去叫晓驰。”他完全回避了她的视线,朝楼上走去。
☆、第183章 184【要他的命根子】一更
许安琪哒大喇喇的在沙发上坐下,把手里提着的礼品袋放在茶几上,一点儿都没有拘谨。
这算什么?
那家伙是不是太任性了!
这些天过去,他还没有冷静下来么?怎么还变本加厉了?
霍得转身,噔噔噔,罗溪飞快的跑上楼去。
不问个清楚,死也不能瞑目!
凌冽很快就和晓驰从三楼下来,等在楼梯口的罗溪一把拉住他,“我们得谈谈!”
她口气急迫且生硬,晓驰的目光在他俩紧绷的面孔上扫过,浮起隐隐的不安。
“去吧。”凌冽对晓驰说。
晓驰没说话,低头朝楼下走,还时不时抬眼望向他俩,一脸的迷惑不解。
罗溪紧抓着凌冽的手臂,将他拖进卧室里。
“你干嘛让她做私人医生?”晶亮的眸子里妒火熊熊。
而他的一双黑瞳却沉静的如幽谷深潭,看不出一丝起伏。
“我想治好自己,碰不了女人……是件很痛苦的事。”
what?
脑袋里一阵眩晕,严重怀疑自己听错了,“二十七年不是都过来了,怎么突然就痛苦了?!”何况,不是还有她嘛!
“那时候我不知道女人的滋味儿……”他的语调依旧平静。
然而罗溪却像是炸了毛的猫,浑身的寒毛噌的竖起,恨不得每个毛孔都往外喷着火。
“我也是个正常的男人。”他又无畏的补了一句,眼底始终毫无波澜。
咯吱——
仿佛牙齿被咬碎的声音。
又像是骨节暴动的声响,紧紧咬着牙,捏着拳头,她怕一放松自己就会倒下去,知道自己被判了叛国罪的时候,都没有这样撕心裂肺的感受。
强压住冲上去揍扁他的念头。
目光阴沉,语气冰冷:“想知道其他女人的滋味?只要没离婚,你想都不要想!”
“那就离婚吧,”死一样的冷静,“你不是一直念叨着。”
她的确总把离婚挂在嘴边,但她从没狠下过一次心。
此刻他面无表情的说出这句话,叫她突然有种心如死灰的绝望。
男人一旦下了决心,能比女人狠上一百倍。
面对死亡的时候,她都没有这样绝望过。
“我死都不会离婚,哪怕你恨我一辈子,也休想甩掉我!”就比比谁更狠。
“何必呢,放心,钻石和那些钱都是你的,债务一笔勾销……”
啪!
响亮的耳光过后,又是死一样的沉寂,凌冽微微侧过脸,脸颊上清晰的红色指印,唇角渗出一丝鲜血。
这一巴掌,她完全没有控制力道,几乎用尽了所有力气。
浑身像是虚脱了一样,几乎站立不稳。
“你当我是什么!谁要你的钱!我要的是,你的人!这辈子,你只能是我的!你敢碰其他女人试试,我会阉、了、你!”大眼睛充血发红,眼底透着狠厉。
这是比钻石还真的真心话!
然而!
凌冽挂着血丝的唇角突然勾起,嗤的笑了一下,像是听到了什么很好笑的笑话一样。
这笑容成了压垮她心防的最后一根稻草,像把匕首一样插进她的心窝里,还用力搅动,直到那颗心碎成了渣。
这笑容在她眼里,是不屑、是蔑视,仿佛她的话很无聊,很不可理喻,他只能用嗤之以鼻来对待。
她第一次爱上一个男人,把一切都给了他,却换来令人肝肠寸断的结局。
她曾经付出的一切,她的身体,她的感情,她的自尊,此刻都被他统统踩到脚底下,肆意碾压,再像丢弃一块破抹布似的,无情抛弃。
轰——
脑袋里什么东西炸开来,她的精神在一瞬间,崩溃了。
那双原本灵动的大眼睛像是突然蒙上厚厚的尘土,只剩下一片死灰。
唯一的念头,与他同归于尽!
她得不到,只能毁了这个男人!
身体不受控制的扑上去,要说她已化作一具行尸走肉也毫不夸张,没有丝毫的章法,她疯狂的攻击他,拳头劈头盖脸砸下,甚至还试图用牙齿撕扯他。
这次他没有乖乖站在那里挨打,虽然他还是保持着不打女人的原则,却也奋力抵挡着她。
以罗溪的身手和敏捷程度,加上近乎疯狂的精神状态,他想控制住她,一时也做不到。
咕咚!
嘭!
扑扑——
两个人在房间里大打出手,从房门打到衣柜前,又从衣柜前打到大床边。
衣帽架、床尾凳、床头柜无一幸免,被撞的东倒西歪,叮咚作响。
衣物、杂物撒了一地,又印上两人的脚步,凌乱不堪。
几分钟的时间里,卧室已是一片狼藉,仿佛遭了洗劫一般。
两个人很快又从站着打变成了躺着打。在地上滚作一团,四肢互相纠缠压制,谁也不甘心被另一方控制。
最后,两副身体犹如拧了劲儿又乱了套再打成了死结的两股麻绳,缠在一起再也动弹不得半分。
罗溪如八爪鱼似的两条腿紧紧锁住凌冽的大腿,虽然腿上她占了优势制住他,可两只手却反扭到身后被他牢牢钳着,整个人被按压在他胸膛上。
身体暂时动不了,只有胸脯随着剧烈的呼吸上下起浮,并互相碰撞着。
她的脑袋垂在他肩膀上,长发乱蓬蓬的胡乱披散着,一半在他胸脯,一半盖在他脸颊,已然毫无形象可言。
他也好不到哪儿去,面颊还残留着紫红的指印,颧骨处挨了她一记,现在已开始发青。
“疯够了?”薄唇夹着喘息。
“混蛋!我要…和你同归于尽!”文字很有威慑力,可有气无力的声音让这威慑力大打了折扣。
“就凭你…”还是不屑。
鸡窝一样的脑袋倏地抬起来,毛茸茸红通通的大眼睛跟个铜铃似的圆睁着。
现在四肢虽腾不出空来,牙齿还在!
扑——
一口正中脖子一侧的颈动脉,只要用力咬下去,绝对能够致命。
“想死是吧!”阴恻恻的嗓音在耳畔响起。
牙齿报复似的继续陷入肉里。
扑——
牙齿被迫松开,体力远胜于她的军爷瞬间就调转了形势,两人的位置成功调换,换言之,她又被压了。
“混……”
骂声刚要出口,薄唇不留余地的压上来,顷刻占领了她的唇与…舌。
像是饥饿已久的野兽捕捉住猎物,他对她啃噬的疯狂绝不亚于刚才她想杀了他的疯狂。
她的恨意还未消失,他的舌尖探进来的时候,她狠狠咬了他。
一股热流顺着齿间渗透,甜腥气充盈了两人的口腔,他的血丝沿着她的唇角溢出来。
痛,并未对他有任何影响,闻到血腥的野兽,反而彻底激发了原始本性。
吮、碾、缠、咬,他变本加厉,像是要极尽一切可能的虐着她的唇舌。
舌尖,嘴唇,鼻息,满溢他的味道……
被他霸道占有的感觉,竟然慢慢的一点点的将怒气驱散,安心感开始在心头聚积。
她的抵抗也渐渐变了性质,攻击,追逐、撤退、挑dou,两人像是进行着一场无声的‘交战’。
只有他们两人能体会的,无法用言语表达的微妙情绪四散蔓延,无可抵挡的侵占了她的心。
他放开了她的手,她环上来勾住他的脖子,他紧紧拥住了她。
刚才还仿佛盛夏的狂风暴雨,这会儿突然化作春日里的绵绵细雨,润物无声。
不知吻了多久,他的唇才恋恋不舍的离开她。
小扇子般的长睫紧紧覆下,瓷白的小脸飞着红晕,红肿的小嘴嘟起来,让人忍不住想上去再咬一口。
紧贴着的胸膛都能彼此感觉到,快到要爆炸的心跳。
他的大手忍不住滑进她早已凌乱不堪的衣摆里,再次埋下头,薄唇贴上她的粉颈。
“嗯~”她一把拽住了他不安分的手。
“不是要试其他女人吗,别碰我~”撅起的小嘴嘟哝着,语调有些愤愤又有些撒娇的意味。
浓眉微蹙,对这干扰很不满意,他不甘心的抬头眯着她:“非得这样吗?互相伤害?”
“爱一个人,就是这样。”她的长睫颤了几下,抬起来,露出两颗黑葡萄似的眼珠。
黑眸微微惊诧,“你……爱我?”
“所以你敢不要我,我就跟你一起死。”这不就是所谓爱到死去活来。
“别老提死不行吗?”薄唇在她耳边啾了一下。
“我不怕死。”她的声音极轻,却字字清晰。
他的动作凝滞片刻,视线缓缓移过来。她的眼睛盯着天花板,又或许是盯着一片虚无,因为里面空空的,什么也没有。
他的心猛地一颤,“你……究竟是谁?”
这句话她以前仿佛听到过一次。
亮晶晶的眼珠划过一丝流光,迎着他的视线转过来,“如果我告诉你,你会相信吗?”
锁着她的目光,凝视良久,他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如果你也信我。”
这话那天他质问过她,当时他的眼底隐隐浮起绝望,而现在他的语调平静下来,像是确认过她的心意。
“我是罗溪,叶兴荣的女儿,没错。”
他几乎屏住了呼吸。
“但这副身体的主人,已经死了,”她顿了顿,胸脯剧烈的起伏,像是呼吸有些困难,“藏在这副躯壳里的……是被判了叛国罪的那个——罗希。”
她闭上眼睛,不敢看他的神情。
他的呼吸很平稳,也许是被这个不可思议的事实震惊到了。
她能听到他的唾液滚下喉头的轻响,这件事,本就令人难以置信。
对他说出来之后,她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无论如何,她以后都能以真实的自己面对他了。
当然,内心深处,她极度的渴望他能接受这样的自己,希望他对她的感情不要改变。
刚才在以为失去了他的那一霎,她经历了比死还痛苦的感受。
呼——
深深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拥着她的手臂收紧了,紧得几乎让她喘不上气来。
颈上传来他脸颊的热度,伴随着灼烫的气息。
“你还活着……真好。”他明明是在她耳边呢喃,可那嗓音深沉遥远,发自肺腑,震颤着她的耳鼓。
身体里像是有道电流窜过,所有毛孔一瞬间绽放开来,两股温热如泉水一般涌出眼眶,至今为止内心承载的所有冤屈和怨愤,仿佛随着两股热流释放出来,身体忽然变得无比轻松。
他的吻落在她泪湿的脸颊上。
“你…相信我?”她的声音轻轻颤抖。
“我发觉周道有问题的时候,就知道也许与你无关。后来知道了你是罗伯伯的女儿,就更确定了。”
“为什么?”和他父亲有什么关系。
“你不记得我?”他突然问。
呃……一脸木然,她该记得他…什么?
舒展的眉头距离再次拉近,“那你干嘛总想治好我?”
“我早改注意了。”那时候只是单纯的为了摆脱抱枕的命运。
三道黑线唰唰落下。
把他当成什么了!
“那我还是找许安……”
他刚作势要起来,扑——
要命了!
这女人真敢要他的命——根子!
“你试试啊~”一招猴子偷桃之后,她的小手还加了点力道。
☆、第184章 185【真相】2更
“你试试啊~”一招猴子偷桃之后,她的小手还加了点力道。
原本男人被这样威胁,势必会偃旗息鼓才是,可他却无耻的——站了起来。
噗~
“大流氓!”
“再不放手,就让你体验什么是真正的流氓。”咬牙切齿。
“给我把话说清楚,不然你以后都休想碰我,小心我废了你。”原形毕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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