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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婚,少将猛如虎-第3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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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小熙从屋里窜了出来,大叫着“妈妈”,就扑进了她怀里,她下意识地抱住儿子,刚想低头斥骂两句胡来,门里就转出一道窈窕身影,拿着碗筷,笑着叫儿子吃东西。

    四目相接的刹那,两人同时愣在原地。

    出来的手,慢慢收回了筷子,笑容在蹁跹的阳光里,显得那么不真实,仿佛是她无数梦回才能得见的那个温柔身影。

    语环张开的小嘴,半天合不拢,眨了眨眼,却眨下了两串泪水。

    “妈咪,你的珠珠好苦好苦啊,不好吃。还是外公的红烧肉好吃。”

    小熙似乎察觉到大人间的异恙,立即脱开母亲的抱抱,一转身又溜掉了,留下了妈妈和外婆相看无语凝噎。

    “你……”

    好容易,语环才挤出一个字来,却是不敢唤心底转了多次的那个名字。

    谭晓敏一笑,将碗筷递还出来的屠征,走上前,伸手拭去女儿脸上的泪水,认真地上下打量起来,抚抚语环的肩,捋去额角的细发,握住了女儿的手,竟然已经跟她一般大了。

    “环环,你不认得妈妈了?”

    语环张了张嘴,却仍是不敢出声,泪水掉得更厉害,只觉得这一切像是做梦。她明明记得当年是亲眼看着母亲吐血倒在石磨上,亲眼看到母亲被厚厚的棺材板盖去了容颜,上面洒上一层又一层的厚土。

    “妈,你真的……”

    “我当然是真的妈妈。”谭晓敏伸手抱住了女儿,回头对屠征笑道,“阿征,你瞧,我没说错吧!这丫头久了不见人,就怯生得很。我记得当年为了躲避红卫兵的迫害,不得矣把她送到福利院,再见面的时候,她都不敢认我和妈了。呵呵!环环乖,妈妈回来了。”

    这一声“妈妈回来了”,曾经是语环幼时最最渴望听到的话儿,在那个又孤单,又害怕,又无助的福利院生活的几日,在她心里刻下极深的伤痕。以至后来外婆过逝必须自己独自生活时,常常在梦里想念母亲到哭醒。

    “妈……”

    语环克制不住夙愿终于得偿的情涌,低叫一声,抱着母亲大哭起来。

    结果,一下吓到了小宝宝们,两个孩子也跟着哭了起来。

    众人见状,有些无奈,又有些心疼,还有些好笑。

    谭晓敏忙从包里拿出了一个小面人儿,那是幼时语环极喜欢、也极是渴望的年节玩个,西游记里的孙悟空、沙僧、猪八戒,来逗女儿。

    这也是屠征说女儿女婿一家要来时,她让屠征带他去城隍庙那里,亲手挑选的。

    “环环,你看,你最喜欢的西游记三师兄弟。还记得你为什么不喜欢唐僧,就只喜欢这三个怪物么?”

    语环拿着三个小面人儿,眼眶红肿,心里又酸又疼,哑着声音说,“孙悟空是齐天大圣,他强,他能保护所有人;有了沙僧,就愁吃的喝的穿的了,他就是师徒组里的后勤部长;猪八戒虽然最笨最色,可是他也最会逗人开心。在遇到不顺时,有他在,总是能让人看到希望。至于唐三藏,又迂又腐又死脑筋,除了制造内部矛盾种种坏事儿,就没做过啥贡献,我就最不喜欢他。”

    屠征上前,将母女两紧紧抱住,说,“说的好。爸爸宁愿当孙猴子保护你们,做后勤部长让你们衣食无忧,做猪八戒逗你们笑,也不做那只会唠叨没用的唐三藏。”

    一片掌声和祝福声在走廊上响起,这分离四方的一家三口终于在这个冬季,团团圆圆。

    “爸爸,你就是孙猴子,我要吃你挑的菜菜。”

    “爹地,我也要,我也要吃爹地的肉肉。”

    最后这小面人儿是落在宝宝手里了,小熙抓着孙悟空,就指上卫东侯了。小月芽儿还抠出了爸爸名字里的一个“侯”字儿,跟着起哄,可把众人给逗得直乐呵。

    这一日相聚,众人都十分开心,也很快就适应了彼此的特殊之处。

    离开基地时,屠征宣布,“我和你妈的宅子就在你们隔壁,再两日那里扫理好了就能搬过去跟你们做邻居,以后走动见面的机会还多得很。”

    语环一听,可高兴坏了。回程的路上,就一直跟卫东侯商量着要帮父母布置新房,搞个的温宅小家宴,琢磨着还要请些什么人来一起热闹热闹。

    卫东侯听着,一边为妻子高兴,一边又想到了另一方。

    “语环,这事儿你父亲打算什么时候跟九龙山上的人说?”

    “这个……”

    语环一想,也担忧起来。

    母亲的模样丝毫未变,逝世时也不过二十四五岁,比她现在的年龄还小。这和父亲受兽人基因不显老完全不同,且毕竟母亲在多数人心里都是“过逝”的人了。以屠家二佬那么保守的性子,难免见到母亲会有想法,无法接受。

    卫东侯后悔自己嘴太快,忙安抚语环,“也不用担心。现在你们母凭子贵,还有爸在。爸这回破获了敌人的生化小岛立了大功,在老爷子面前也是很长脸的。趁着这机会,妈要上九龙山根本不成问题。再不济,不是还有我们和宝宝。咱们这边的人气力量可大得很,根本不用担心。”

    语环点了点头。

    宝宝们纷纷爬上前来,嚷嚷说也要帮漂亮外婆打扫房间。

    睡觉前,语环看到那条一直忘了还给小茜的项链,“老公,小茜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她醒了吗?我想如果可以的话,也带她见见妈妈。”

    正在刷牙的卫东侯叫道,“我问过阿安,心跳恢复了,但是要苏醒还要过些日子。”

    不知为何,卫东侯仍觉得谭晓敏复生这事儿,能再掩掩最好。

    ……

    那时

    语环一家离开时,谭晓敏和屠征站在大门口,目送了许久,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屠征问,“晓敏,今天你吃得很少。是不是胃还有些不舒服?回头我让阿姨给你熬点儿暖胃的汤粥。”

    谭晓敏笑着摇摇头,“没什么。医生不说刚恢复饮食,要少食多餐吗?晚点儿我再吃。”

    屠征握着妻子的手,心满意足地提议一起散步。

    落日的长道上,有军装整齐步伐稳健的士兵跑过,还有两道伉俪情深的人影,相依相偎,让人悦目暖心。

    只是这个时候,他们谁也没想过,这是一场从开始就注定会永别的团圆。

    实验室里

    梁安宸已经关了几天几夜没上陆地,其他实验员都劝他休息一下,他都以要继续改进兽人扫描仪的几个不安全点而坚持了下去。

    此时,玻璃切片上放着几滴血液采样,其中一个便是谭晓敏的。

    梁安宸有些心不在焉地做着无谓的观察,脑子里总转着那晚的那个电话。

    事实上他有上过陆地,且还疯狂地在城里如没头苍蝇似地转了几天几夜,不停地打电话发消息,得到的最后结果却是秦汐的一句“我想一个人静静,暂时不要找我了,我不会见你的”。

    若不是屠征通知他回来为谭晓敏检察身体,他大概还会继续疯狂地找人。

    兹兹……叽叽叽……

    突然,他觉得手上一疼,指尖被玻璃器皿戳伤,血落在了显微镜台上,上面正在观察的血采就发生了奇怪的变化,一下子高速复制,红色血滴变异成了青黑色,兹拉拉地兴满了显微镜,更漫延到实验桌上。

    膨胀的细胞就仿佛咆哮着要撕碎烈物的野兽,在空气中跳突着,仿佛要往他身上扑腾。

    惊讶之下,他迅速截了一片细胞片关进钢制玻璃器皿里,拿一瓶高酸泼在不断活性化的细细胞上,才终于停上了变异生长。

    他重重地吁了口气,迅速收敛心神回忆刚才发生的这起可怕的意外。

    看了一满桌狼狈的样本,一丝丝理清之后,看着指尖已经凝固的血口,脑中似劈下一道闷雷。

    那变异的血样,是谭晓敏的。


大大结局-这,就是爱吗?

    清晨

    屠征醒来,伸手一抚身边,竟然是空荡荡的没有人。

    他一下撑起身,感觉到空还有些余温,人应是离开不久,随手套上件衣服,感官大开寻找女人所踪。

    最后,他在厨房里找到了那个吓得他心脏还砰砰直跳的小女人。、

    他们已经顺利搬进了女儿隔壁的宅子,屋里的布置是充满怀旧风情的北欧风格,女儿给出主义弄的,女人见了也说很喜欢。

    此时,在干净整洁的厨房里,梳理台上显得有些凌乱,而女人的动作……呵呵,对于新型灶台、电器、冰箱等等,似乎有些让她手忙脚乱。

    不过她一边看着昨天他给她准备好的说明书,一边擦着花围兜,一边专注地炸油条,熬豆浆,亲手给他做早餐的模样,真是美极了。

    突然,哧哧哧的水开水响起,已经烧开的豆浆扎了堆儿地往奶锅外扑。

    女人惊慌地扭错了开关,火更大了,吓得直叫。

    屠征立即上前英雄救美,拿开奶锅,关掉炉火,同时将女人推离灶台。

    “这里我来,你先从旁观摹。”

    “阿征,我可以的,刚才就是……”

    “听话。现在这厨房的活儿,已经不是女人的专利了。回头,我也让东子给你露一手。”

    谭晓敏索性坐下,笑着看丈夫手脚麻利地拾弄,想起当年初遇时对方可是连锅铲都不太会用的大少爷兵,心里暖暖地荡漾起熟悉的热流,再没有这前那种与时代严重割裂,陌生得恐惧感。

    “你呀,老这么霸道。在外面指挥惯了,回屋里还要指挥。都不给我们女人留点儿自主空间吗?”

    屠征回头,目光一亮,“这几天跟环环相处得不错,都会拿话儿打落人了。”

    “切,我就是多睡了几年,舌头还没有退化。”

    夫妻两这你一句我一句的打趣儿,美好的一天开始了。

    屠征觉得从未有如此满足过,一切的一切,真似在做梦。

    “呀,小心。”

    “丝……”

    太过满足,分了神把手切到了。

    谭晓敏心疼,立即上将抓着屠征的手指就含进了嘴巴,宛如当年。

    屠征忙要把手指拿出来,就被她瞪了一眼。

    “晓敏,没事儿的,我们的体质恢复能力很快。”

    “别动!”

    谭晓敏吮了几口,将手指拿出来,让屠征高高举着过心脏,防止再出血。她紧张兮兮地看着,让屠征有些哭笑不得。

    虽然女人有母亲妻子的风范,但到底心性还是二十多岁时,容易动情,容易紧张,容易起情绪,也很容易让他不知所措,欢喜忧伤。

    而那时候,谭晓敏的舌尖舔过齿间的血腥,忽然觉得香甜无比,深深地咽了咽喉头。

    “你看,已经不流血了。而且伤口也在恢复,对不对?”屠征放下手,给谭晓敏看。

    谭晓敏的眼神忽然蒙上一层阴影,盯着手指上残留的一丝血痕,深深嗅了嗅,感觉连那种明明恶心的腥味儿,也变得异常地吸引人,顿时之间,她全身的感观仿佛都鲜活了起来。她又抿了抿唇,突然觉得,血的香甜才是真正能止住她喉头火辣烧灼感的良药。

    “阿征,还有血呢!”

    她仿佛呓语般地说着,抓过男人的手指,含进嘴中,舌尖迅速地将那抹残留的血痕吮下,齿尖竟然还咬了痕口一下,又挤出血来,她痛快地吮下去了,开始有些食髓知味儿,无法控制地吸吮起来。

    “晓敏,行了,已经好了。晓敏,晓敏,你在干什么?”

    “啊!”

    谭晓敏被屠征拉开,回神后一眼看到被自己咬得血淋淋的手指头,吓得脸色刷白。

    屠征忙说了句“没事”,迅速扯过案头边的抽纸将手包了起来,扶着谭晓敏出了厨房,将人安置在沙发上,轻声哄慰,说,“医生不是都说过,你睡的时间太久,跟社会有些脱节,给自己的心理压力太大了。现在已经不像当年,我是有军功在身的人,女儿娘家也有权势,没有人会拆开我们,别怕,别怕,晓敏,你别给自己压力太大,这些小事儿慢慢来就好。别胡思乱想,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屠征哄了许久,直到怀里的人儿身体终于软了下来,看着他,小心翼翼地问,“阿征,真的没有人能再拆开我们吗?”

    “我发誓,这一次谁也不能。”

    他轻轻抚过她湿润的脸颊,俯身印下一吻,心口却有些无力,难受,惴惴不安。

    ……

    两天后,屠征就安排了一家人齐上九龙山,带谭晓敏见父母。

    当然,事前他也特地跟两位兄长碰了头,他态度强硬,屠磊和屠言劝他先不着急,他也坚持要越早让父母承认晓敏越好。

    两位婶婶知道小叔等了二十多年心切已极,只得再次披甲上阵,先给二佬做思想工作去了。

    这日,语环心怀忐忑地陪着父母上山,让卫东侯带孩子随后救援。她心里也觉得,父亲急性了些。可是见父亲和母亲恩恩爱爱的模样,想要获得长辈的承认,圆满当年的遗憾,于情于理也是可以理解的。

    进门前,谭晓敏紧张地问女儿,“环环,我这样子,你爷爷奶奶会不会觉得……”

    那两个字,根本不敢说出口。

    语环忙劝母亲,“妈,放心吧,其实爷爷奶奶都是软心肠。爷爷看起来凶,不给人留面子,但是心里都很明白呢!你回来前,爷爷都主动提过,要去看你,跟你说声对不起。我想他心里早就认同你了,不然也不会对我和宝宝们那么好。放心啦!还爸在呢。”

    经女儿这一说,谭晓敏漏下去的勇气又回来了。

    屠征回头将谭晓敏紧紧拉在手中,抚了抚她刻意为保持老成而高高挽起的发髻,笑着说了句“放心,有我”,揽着她踏进了那座红砖小洋楼。

    屋里人全在厅堂里,正上位坐着屠家二佬,左上首位坐着屠家长子一家,右上首坐着屠言一家。显都是等着他们一家到来,见人进来后,屠磊一家和屠言一家都站了起来。

    谭晓敏出现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忍不住摒住呼吸,在心底暗暗叹息:真是太年轻了!看起来比语环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首位上,屠老太爷的表情一惯绷得死紧,屠老太太眼底更多的是好奇和惊诧。

    而屠戎和屠予安这两个小辈,在接到语环的信号后,立即打起滑腔儿,让现场的僵硬气氛立即热络轻松了起来。

    语环稍稍松了口气,就见阿姨端着两杯茶走了过来,随即,众人又紧张了起来。

    屠征拍了拍谭晓敏的手,先接过一杯茶,先上前给父母叩头行大礼,奉上茶。

    其实,谭晓敏从进门开始,就不敢看上位的老人,这时候,头更垂得极低,却仍能感觉得到上座位的那两道灼人的眼光,烧得她心头惶惶,紧张得很。

    屠征奉茶至父亲面前,叩了半晌,老爷子也没接。

    他不得不又开口,“父亲,请喝茶。”

    屠老爷子瞪着谭晓敏那方,心里那口浊气滚来滚去,就是滚不通畅。快三十年了,一个已经死了快三十年的人俏生生地站在你面前,任谁也有些接受无能吧!

    老爷子这心思,周人都是能理解的。瞧着那年轻娇嫩的脸,在场大概除了屠予安,就没有比谭晓敏更小的了。想想做母亲的年龄似乎比女儿还小,实在让人有些不安。

    “老头子,你还喝不啊,不喝我可口渴了。”

    屠老太太肘了丈夫几下,见丈夫都不接气儿,也急了。女人到底是心思细腻,忍不得伤情,瞧儿女们站着都冷飕飕的模样,也不想再折腾。

    说着伸手就要抢那茶叶,屠老太爷却不准了,立即打开老伴儿手,哼了一声,接过了茶。

    “你这个臭小子,活着一天都让人不省心。”

    “谢谢爸的教诲,儿子谨记在心。”

    屠征重重叩了一个响头,回头给母亲奉了茶,起身后,朝谭晓敏一笑,接过阿姨的盘子,亲自将一杯茶送到她手中。

    谭晓敏更紧张了,可眼下她也不可能再逃避,看看屠征鼓励的眼神,她嗯了嗯喉头,又听到女儿叫她“妈”的声音,看过去就见到三张漂亮的脸蛋冲她笑着。

    那笑容呵,是她生前从未想过会拥有的情景,现在已经梦境成真,上天是如何厚待她,给了她这样的机会,她还犹豫什么呢?!

    “爸,您请喝茶。”

    女子跪了下去,双手稳稳地将青花瓷茶杯托起,不管是那一瞬垂下的脸上表情,还是她这样恭敬认真的态度,还有那语气里明显的谦卑,都让人莫名地生出心疼。

    屠老太爷的老脸绷得更紧,脸色也变得更沉了。

    时间,开始一分一秒地漫长,而无涯。

    人心,似乎也一声一声地擂动,震耳。

    呼吸,渐渐地重了。

    有人动了脚,有人动了手,有人出口欲言,有人心下叹息。

    语环可着急了,急得差点儿就使技让爷爷站起来,却让卫东侯及时给拦下了。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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