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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青春多荒唐-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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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父是不允许他们吸烟的，可是确实到了紧要关头，沈父也没太多时间管他们，便任由他们去了。
说起烟，以前他们一直以为这是个好东西。烦的时候来一根，仿佛烦恼也随着那烟一起飘散了。平时还可以拿出来装逼，逗妹子。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顾默宁和苏晓不是那种看到男生吸烟就觉得很拽的肤浅的女生，她们那么优秀，那么骄傲，让他们甚至都觉得不配站在她们面前。
两人都皱了皱眉，一把把手上的烟扔掉了，抬头仰望着天空，一脸的落寞。
良久的沉默之后，一向话比较少的欧阳冰打破了寂静，“你心情不好？”
“你也心情不好？”
“嗯，我喜欢顾默宁。”
欧阳冰看着天空，仿佛那里有顾默宁的影子，嘴角不知不觉的扬了起来。
季凉一脸错愕，没想到欧阳冰竟然喜欢顾默宁，还这么坦诚的说了出来。
欧阳冰转头看向季凉，那抹笑瞬间变得比咖啡更苦。
“你也觉得我不能喜欢她对吗？就因为她是你和阿睿的赌注，就因为她曾经是阿睿的女朋友，就因为她是阿睿玩完了不要的女生，所以她根本就配不上我，所以我不能喜欢她。”
欧阳冰一口气把整整一段话迅速的说完了，听的季凉也是一愣一愣的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季凉才轻声的说，“没有。”
季凉也扬起抹苦涩的笑容，“我喜欢顾默宁的朋友苏晓，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喜欢她。”
“那天在蓝天酒吧第一次看到她，她在酒吧门口站了好久。高高瘦瘦的小女生，站的那么笔直，却一脸犹豫不决，仿佛还有些伤心。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就想去逗逗她，没想到她一看到我们就变得十分警惕。”
“于是我本来想好的安慰她，一出口就变成了调侃。我以为她会为了面子进酒吧的，结果出乎意料的，她竟然凶了我一句，掉头走了。”
季凉想起那天的情形不知不觉的笑了出来，“你说她一个小女生，怎么脾气比我还大呢。可是那天她分明就很难过，走的时候还走的那么有气势，那么骄傲，那么倔强。我也是奇怪，居然就这样子喜欢上了她，巧的是她竟然是顾默宁的朋友。”
欧阳冰早就看出来季凉喜欢苏晓，也不诧异，不过想不到季凉竟然是在那个时候对苏晓一见钟情了，让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分明就只是第一次见而已，就莫名的喜欢上了。而且季凉一向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除了对季晴好点外，就没见他对其他的女生好了，更别说是喜欢别人。
他们一群人以前甚至喜欢开季凉和季晴的玩笑。每次到了这个时候，季晴和季凉都反驳着，向肃每次都会默不作声。他们都知道向肃喜欢季晴，只是季晴是怎么想的，他们就不知道了。
不过看刚才的样子，他们两个大概是在一起了吧。
☆、第四十七章 厮打
欧阳冰又想起顾默宁，发现其实自己对顾默宁也是一见钟情吧，那么对于季凉对苏晓一见钟情又有什么想不通的呢。
欧阳冰自嘲的笑了笑。
这个世界上总有那么多想不通的事情，比如为什么季凉会喜欢苏晓，比如为什么他会喜欢顾默宁，比如为什么沈睿不允许他喜欢顾默宁。
然而其实最后一个问题是想的通的，因为沈睿也喜欢顾默宁，只不过他自己不知道而已。或许说知道，只是为了面子，不愿承认罢了。
每次看到顾默宁难过的样子，他都恨不得对着沈睿揍上两拳。
明明喜欢，却不承认，在爱情面前都放不下骄傲，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最愚蠢的行为。
“唉，可惜苏晓喜欢阿睿。”季凉突然叹了一口气，打断了欧阳冰的怒气。
欧阳冰错愕的看着季凉，他躺在地上沉迷似得看着天空，用手枕着头，说不出的寂寞伤感。
苏晓喜欢阿睿？不见得。不过不喜欢季凉倒是事实，其实真正喜欢沈睿的人是顾默宁。
欧阳冰倒吸了一口气，也学着季凉的样子躺下去，轻笑着道，“你每次都惹她生气，说她也不好那也不好，要她怎么喜欢你？”
季凉无奈的笑了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那么嘴贱，明明每次都不想那么说的，可是一开口就变了味。”
“阿凉，你就是太急于表现自己了。我看苏晓并不喜欢阿睿。苏晓是一个比较高傲，比你更容易冲动的女生，你只要处处让着她，对她好一点，说不定她会对你改观的。”
欧阳冰关上话匣，默默地看着天空，他可以为季凉出谋划策，为什么自己就不能给自己一些锦囊妙计呢？季凉可以大胆的去追，为什么他就不去追？
季凉也是早已关上了话匣子，与欧阳冰一样默默地看着天空，陷入沉思。
真的是他的方式错了吗？苏晓真的不喜欢阿睿吗？
不，苏晓是喜欢阿睿的。
当初为了能和阿睿在一起，苏晓甚至替他们瞒着顾默宁赌约的事情。而且每次一看到沈睿，她的眼里总有不一样的光芒，那么亮那么亮。
尤其是今晚，他好说歹说劝她们坐自己的车，苏晓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可是沈睿一来，她就迫不及待的坐了上去，甚至都不顾顾默宁的反抗。
远处一道光亮再一次打破了静詿大道的黑暗。沈睿在学校的车库换了辆白色的西尔贝同样来这里飙车。
沈睿心情十分不快，眼里满是怒火，连欧阳冰和季凉在前面躺着都没看到。直到车子快要压到他们了，这才看到他们，一个险险的急刹车停了下来。
季凉和欧阳冰惊了一身冷汗，匆匆爬起，闪到沈睿车门前。
沈睿拉开车门想要看一下他们有没有受伤，结果才刚打开锁，就被季凉一把拉开车门，把他扯了下来直接开打，边打还边骂着沈睿混蛋。各种脏话毫不留情的对着吐了出来。
沈睿还来不及还手，就又被欧阳冰从后面一拳打的晕头转向，分不清南北。
在街道尽头的季晴和向肃被突然响起的刹车声惊了一跳，两人忙起身往声音的方向看去。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季凉和欧阳冰已经到了这里，还把车子停在了他们附近。
可是他们为什么要打沈睿，看这个样子沈睿才刚到，而且他们三个今天不是去找那些女生去了吗？
太多的疑问堆在心里，季晴匆匆跑过去，大喊着别打了。向肃大步跑过去，扯开季凉，对着他就是一拳。
“啊，阿肃哥哥，你干嘛？”季晴没有向肃跑得快，等她拉住向肃的时候，向肃和季凉的脸上都已挂了彩。
但是欧阳冰和沈睿还在继续着战争，季晴扯着嗓子大吼一声，“别打了。”两人这才放开手。
四人都是学过空手道的而且这一次打起来各个都是毫不留情。其中属沈睿最惨，季凉和向肃其次，而欧阳冰只是右脸颊下方有着淡淡的擦伤，在刺眼的车灯下并不明显。
季晴心疼的揉着季凉的脸，眼泪吧嗒吧嗒的落了下来，哽咽的说不出一句话。
“晴晴，我没事，你先到一边。”季凉推开季晴，一把揪住向肃的衣领，吼道，“你特么的是疯了吧，干嘛无缘无故的打人。”
“特么的你们今晚都疯了吧，我特么的还没下车就被你们拉了下来一顿猛打，今天一个个的都是被疯狗上身了不成。”
沈睿用衣袖擦了擦嘴角，借着车灯看着袖子上沾染着的血迹，更加恼火，对着没有什么伤痕的欧阳冰又是一拳。
“靠，沈睿你个混蛋。”季凉放开向肃的衣领又与沈睿厮打在一起。
向肃走过去扯季凉，却被季晴叫住了。
“阿肃哥哥，不许打我哥哥，不然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季晴扯着向肃的衣袖，眼泪决堤，怎么也收不住。向肃的心完完全全的揪在了一起，不能呼吸。
他沉默的站了会儿，跑过去把正在厮打的三人扯开，怒吼着，“打什么打，打有意思吗，打有用吗，打就能解决问题吗？还不如大家坐下来好好谈谈。”
“好，那就好好谈谈。”季凉率先开口，“沈睿，你…”
季凉正为苏晓喜欢沈睿的事情愤怒着，可是一开口却不知道说什么好。是苏晓喜欢沈睿，又不是沈睿喜欢苏晓，他这样又有什么意义呢。
季凉怒瞪着沈睿，说不出话来，欧阳冰连忙接上，“沈睿，你要是不喜欢顾默宁就别再去打搅她。”
“我喜欢她，这不关你的事，你别再来阻拦我。我明天就开始追她。她是一个好女孩，我不许你再说她的不是。她有自尊，她是骄傲的顾默宁，不是你沈睿玩完了不要的女生。你自己不懂得珍惜不代表别人不懂得，就为了你那一点点可笑的面子伤害顾默宁，你迟早会后悔的。”
四周的气压越来越低，欧阳冰的声音虽小，却有着压不住的气势和冷意。
沈睿呆呆的站在那里，欧阳冰要去追顾默宁？
“好，你追就追啊，关老子什么事。反正她就是我沈睿玩完了不要的女人，你喜欢你就捡去，我没意见。”
“砰。”欧阳冰对着沈睿的脸又是一拳，“沈睿，你喜欢顾默宁，你别再不承认了，为了你可笑的面子，让顾默宁伤心，错过这么好的女孩，值得吗？”
沈睿楞在了那里，眼神空洞，他喜欢顾默宁？他哪里表现出他喜欢顾默宁了。
“你是不是还不敢相信？”欧阳冰又是一拳挥了过去，季晴，季凉和向肃在一旁楞楞的看着，各有想法。
☆、第四十八章 飙车
“你要是不喜欢顾默宁，那为什么每次顾默宁一出事你就那么担心，为什么还帮她收拾那些欺负她的人。你对你以前的前女友每次看到都当做没看到，为什么唯独一面对顾默宁你就情绪失控？她从来没有来缠过你，可是为什么你却经常主动的出现在她面前？”
欧阳冰越说越激动，哪怕一向好脾气如他，淡定如他，此时也愤怒的抓着沈睿激动的摇晃着。
天空突然划过一道亮眼的大口子，豆大的雨滴伴随着惊雷一同落下，砸在欧阳冰一连串的为什么的余音上。
沈睿被欧阳冰问懵了，一个月没有修剪的头发已经又长长了，湿哒哒的贴在淤青的额头，脸颊上，显得狼狈不堪。
为什么？为什么他要为顾默宁做这么多？为什么一看到顾默宁他就情绪失控？他喜欢顾默宁吗？不，这怎么可能？这不可能。
沈睿奋力的推开欧阳冰，抬腿就要上车，却被季凉一拳正中小腹，直接打倒在了地上。
“啊，哥。”季晴惊呼一声，想要去拉住季凉，却被向肃揽在怀里动弹不得。
向肃脱下外套披在季晴身上，用自己的身体尽量的为她挡着雨，轻轻摸了摸她的头，道，“没事的，让他们发泄一下吧。”
雨水打湿了季凉火红色的头发，蔫蔫的垂了下来，让此时的季凉变成了现实版的落汤火公鸡。只是形象虽蔫，但是气势一点都不蔫。
季凉在沈睿旁边蹲了下去，对着沈睿的脸又是一拳，“顾默宁喜欢你，就连苏晓也喜欢你。你这么骄傲自负爱面子，哪里值得她喜欢了。你这个混蛋，把别人的感情当做儿戏。”
季凉又是一拳落下，却被沈睿一手抓住了。
“你别忘了，当初是你和我一起打的赌，把别人的感情当做儿戏的人不止我一个。还有你，还有阿肃，就连阿冰，当初也是赞成的，我们谁都没资格怪谁。”沈睿怒目圆瞪，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的说着。
沈睿的每个字混着雨中传入所有人的耳中，打湿了所有人的灵魂。
他们所有人都是一伙的，当初沈睿和季凉打赌，他们所有人都是赞同的，从来没有想过伤害别人，伤害顾默宁该怎么办。
雨淅淅沥沥的下着，除开向肃，所有人都维持着之前的姿势，一脸颓废。
季晴想，如果当初他拦住季凉和沈睿的话，他们就不会认识顾默宁了，不认识顾默宁，也就不会认识苏晓了，季凉还是只对自己好，一切都不会变。
季晴正想着，向肃一拳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光亮，划破了所有人颓废的目光。季凉顺着倒在了地上。
“啊，哥。”季晴连忙跑过去扶起季凉，心疼的给他揉着伤处。
向肃怒气更甚，又抬起拳头，却犹犹豫豫的放下了。
“知道我为什么要打你吗？”
“为什么？”
“因为你自私。你天天只想着自己，考虑过晴晴的感受吗？你天天舔着脸追着苏晓跑，想过天天想要你陪她玩的晴晴吗？自从遇到苏晓后，你就老是忘记晴晴。你以前对晴晴那么好，现在连理都不理她，你知道她有多难过吗？你只知道你喜欢苏晓，你知不知道晴晴也喜欢…”
“向肃。”季晴瞪着向肃大吼一声，打断了他的话。只是话说到这个份上，大家其实也差不多已经明白向肃的意思了。
向肃喜欢季晴，这是他们都知道的不争的事实。他很重兄弟情义，不可能无缘无故的为了别的什么事打季凉，那么为了季晴，就是最好的解释了。只是他们没想到，他们经常开季晴和季凉的玩笑，结果季晴真的喜欢季凉。
雨水沿着所有人的下巴像流水般流下，季晴抽抽搭搭的起身，眼泪和着雨水落在地上。走到向肃身边牵起他的手，用微弱的声音道，“阿肃哥哥，送我回家好不好。”
向肃因为之前打季凉，还维持和之前一样的弓着背的姿势，在季晴冰冷的手指触到他手心时，不知不觉的便直起身。
向肃一动不动的，沉默良久。直到季晴再一次发问，“阿肃哥哥，送我回家好不好。”
向肃深吸一口气，握紧了季晴的手转身往停车的地方去。
“晴晴…”季凉在后面哽咽的喊了声，季晴顿了顿脚步，终究还是没有回头，和向肃一起走了。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来这里还是两年前沈家被莫家暗地里搞毁了许多产业，我们熬了好几个星期终于恢复了。大家一起兴奋的开着车到处乱跑，不知不觉的就跑到这里来了，然后就把这里当做我们自己的私人场所。”
“心情一好就一起来这里飙车比赛，心情一差就一起过来发泄。可是今天却一个个都是单独过来的，甚至还互相大打出手，我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欧阳冰直直的向后倒去，任由自己重重的摔在地上，他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三人都颓废的躺在地上，呆呆的看着天空，各有想法。
季晴和向肃在车上坐着，许久都没有发动引擎。季晴眼神空洞的看着前方，下车拉开向肃副驾驶座的车门，缓缓的说，“阿肃哥哥，我们去劝他们回家了好不好？”
向肃看着脆弱的季晴，一声不吭的下车，往沈睿一堆人躺着的方向走去。季晴的眼泪再一次哗哗的落了下来，回到自己的驾驶座上，用双手捂着脸大声的哭泣着。
季凉可以为了苏晓关在房里好久不出门而去搞垮那些公司，可以为了苏晓报复那些女生，可以为了苏晓而忽略她，却不会为她做什么。
哪怕现在知道了她喜欢他，他也什么都不说，他不喜欢她吧，他果然只是当自己是妹妹吧。不，她不要，她不想当他的妹妹，她想和他在一起一辈子。
都怪顾默宁，都怪苏晓。
又是一道惊雷，季晴放下手，眼睛瞪的大大的，直视着划破天空的那一道光亮，眸中闪过一抹狠戾。
向肃走到季凉面前，大吼一声，“起来。一个个的都像个孬种一样的躺着算什么。”
雨随着惊雷的落下，变得更加大了，沈睿站起身，大吼，“都给我起来，飙车，今天谁输了谁就是孬种。”
“好，比就比。”欧阳冰和季凉同时起身，四人相互瞪着，眼里的怒火在瓢泼的大雨下滋滋的燃烧着。
沈睿和季凉，欧阳冰一起上了车，向肃走到季晴面前，面色柔软下来，轻声道，“晴晴，你你先回去吧。”
季晴的嘴角不自在的往上扯了扯，他们肯定是又要飙车了。
以前季凉都会让她坐在他的车上一起玩，而现在，已经容不下她了么？
季晴轻轻的点点头，一踩引擎，很快便消失在了向肃的视线里。
☆、第四十九章 熊猫
向肃看着季晴离去的方向，眼中满是忧伤。但是很快便调整好了情绪，冷冷的转身上车，把车迅速的和沈睿他们的开到一处。
“谁输了谁就是孬种。”季凉再一次重复，四人同时发动引擎，在街道上极速的行驶着。
车轮擦过水泥地发出呜呜的声响，强烈的车灯穿过大雨制造的帘子，又被灯光后面的车子撕碎在半空中，零零碎碎的向四处飘散。
几个来回，没有胜负之分。车子相互碰撞着，除开沈睿的西尔贝，其他人的车子上都留下了几道划痕。
所有人不约而同的下车，在雨里面冷着脸，面色比冰凉的雨点更加冰凉。
“你们喜欢谁我管不着，你们喜欢谁就去追，我不拦你们。追不追得到就看你们自己的本事了。我再说一遍，我不可能会喜欢顾默宁，永远都不可能。”
沈睿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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