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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撩人:宝贝你好甜-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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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根本不开门。”迟俊皱眉道。

    季节抿唇,沉声道:“走,先去医院!”

    赶往医院的路上,迟俊跟季节简述了前期走访所收集的信息。

    ‘只听到几声轰响,然后就感觉被什么东西狠狠砸在了身上,人群尖叫,热浪冲天似是掉进了岩浆里似的。’

    赵小林的手指抠着他的小本子,懊恼的道:“走一圈了根本没什么可用信息,都说什么人太多了太混乱了,什么都不知道。”

    季节全程静听,一字字将迟俊和赵小林的言语在脑中重新排列组合。

    医院,当时被送进急诊室的孩子已经转入了特护病房。

    眼睛受伤,从此……这个孩子再也看不到色彩斑斓的世界了。

    孩子的父母痛声哀嚎,迟俊时刻注意着季节的情绪。

    他知道,因为方寒的案子,季节多少受到了些影响。

    病房里走出一名护士,冲迟俊他们摇头。

    “不行,家属不愿意见你们。”

    其实也能理解,毕竟是伤心绝望的时刻。

    “现在的社会都怎么了……”护士叹气:“明明就在身边,却没人伸手去帮他一把……简直不是人!”

    季节心口略紧,而迟俊早已发出疑问。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护士道:“孩子的妈妈说…孩子是被人当成挡箭牌了……”

    从护士的口中,季节他们听到了可怕而令人发指的事实。

    当时,孩子和母亲就坐在公交车进门左手边靠近下车门的位置。

    只有一个空位,母亲就坐了下来,把孩子抱在腿上。

    后来车里的乘客越来越多,空间也越来越拥挤。

    孩子的母亲怕孩子的脚蹭到别人的裤子,就让他站在自己身边,抱住他。

    当时发生爆炸的炸弹就在靠近下车门一个男人的脚边,男人察觉危险,惊恐之时竟是一把从母亲怀里扯过孩子挡在了自己身前!

    离开医院,季节还不等上车就直接问道:“不觉得奇怪吗?”

    迟俊一直紧锁着眉头,回应季节便引出第一个疑问:“爆炸那是顷刻间的事,不管一个人动作再怎么敏捷,他也不可能在近距离爆炸前找到掩体吧。”

    “所以说……那个把孩子当做人肉盾牌的人就是凶手?”赵小林惊讶。

    季节摇头,拉开车门:“如果你是凶手,你会把炸弹放在自己脚边?”

    赵小林微囧,抬手挠头:“也是哦……”

    “等等!”迟俊坐进驾驶座,把着方向盘道:“小林,之前是不是好多人都说听到了几声轰响?”

    赵小林点头。

    季节挑眉:“哪儿来么多响声?不是说每辆车上都只有一个炸弹吗?”

    三人怀着诸多疑问回了市局,而刑侦技术科那边也有了消息。

    公交车上的炸弹都是简易炸弹,没有任何定时装置。

    而是使用短距离简易遥控装置。

    黑子也带人回来了,进门就道:“爆炸是在公交车的行驶过程当中发生的,不靠近站点……也就是说这个王八蛋当时自己就在车上啊!”

    这个结论一出,全场哗然。

    怎么,这是要以生命完成犯罪吗?

    整个晚上,刑警队的人都挖空心思纠结凶手的动机与意图。

    季节和迟俊彼此进行深度挖掘,一问一答之下任无丝毫进展。

    因为他们找不到那个当时把孩子扯到自己面前的人。

    不管他是不是凶手,季节都有必要从他身上确定一件事。

    到底是他人性丧失,还是孩子的母亲胡言乱语,从心理产生一个仇恨寄托的对象。

    深夜凌晨,季节打电话给祁夜寒。

    两人的声音都有些嘶哑,季节心疼他,出声安慰:“你是祁夜寒,无所不能的祁夜寒。”

    屋漏偏逢连夜雨。

    爆炸案还没头绪,就又有新的案件发生了!

    杀人案,而且手法极其残忍!

    迟俊头大如锣,被迟局叫进了办公室。

    赵小林从进市局起,第一次遇到这么紧急繁忙的时刻。

    他整个人都傻了,直愣愣的坐在椅子上出神。

    季节和贺陈文已经起身前往凶杀案发现场。

    季节一夜没睡,脸色有些难看。

    贺陈文知道她爱吃糖,临进现场前去路边的小卖部买了一包糖递给她。

    就像是被温柔的长辈照顾,季节笑着接过糖袋子,“贺叔,你哄小孩儿呢。”

    “瞅着你怪心疼的。”贺陈文一边戴手套,一边慈笑道:“可不就是个孩子吗。”

    季节向来沉熟稳重。

    她的处事风格,行为举止,经常让人会忽略掉她的年纪。不过二十出头,在长辈眼中,只不过是个孩子。

正文 第194章 受伤

    两人再次联手尸检,而这次的案发现场……

    连季节进门都愣了一下!

    房间内大面积溅血,两个受害者都倒在地上,全身上下遍布刀痕。

    季节突然一阵晕眩,满眼都是鲜红刺目的印记。

    贺陈文见她脚步不稳,当即也顾不上她不喜人碰,连忙伸手扶住她:“没事吧?”

    季节摇头,撑着身子从贺陈文臂弯里退出来。

    “该不会是低血糖又犯了吧?”贺陈文担心道:“要不你先回警局,这节骨眼上你可不能出事。”

    季节确实头晕的有些站不住,她向来不逞能,更况且,现在的情况她绝对不能倒下。

    贺陈文说找人送她回去,季节摇头,道:“现在大家都忙的晕头转向的,不麻烦了。”

    季节说她自己回去,而贺陈文着急尸检,便也顾不上她了。

    离开案发现场,季节在路边等车。

    而出租车这种东西……

    你不需要它的时候,满街都是空车。

    当你需要它的时候,等的满心烦躁都不见一辆空的。

    这附近也没有地铁站,不过过路口就是公交站点。

    季节双手插兜迈步,走向公交站点的方向。

    手机响了,是祁夜寒打来的。

    季节笑着接听电话: “老公。”

    “又出案子了?”

    季节本来没觉得有多累,结果被祁夜寒这么一问,当即就觉得心生俱疲。

    “嗯,爆炸的事还没结果呢,这就又杀人了。”

    祁夜寒的嗓音依旧喑哑未减:“我想见你。”

    “晚点吧,这会儿我走不开。”

    季节不想在现在见祁夜寒。

    因为她的状态特别不好,她不想让祁夜寒在焦头烂额的时候还要为她分心担忧。

    “晚上回家,我去接你。”

    季节嗯了一声。

    电话挂断,季节也停在了公交站点。

    驶过两班车,下一班,就是路过的市局的公交。

    季节上车,投币后坐在了就近的座位上。

    公交车行驶不稳,主要是这一段的露面不平。

    晃晃荡荡,摇的季节愈发头晕难受。

    车子停靠,下一站是火车站站点,上来了一群人。

    一位孕妇上车,手里还牵着个孩子。

    车厢拥挤,没有位置坐的孕妇刚好被挤到了季节面前。

    季节忍着头晕站起来,把座位让给了孕妇。

    “谢谢你。”孕妇连声道谢。

    季节回以浅笑,摇摇头。

    车子重新发动,颠簸而驶。

    人群被挤的左摇右晃,季节抓着把手,艰难的控制着平衡。

    就在这时,季节突然听到了一声不太清晰的‘嘀嗒’声。

    公交车……滴答声!

    然而下一刻,一声嘭响刺耳!

    全车的人都安静了,司机也紧急踩下刹车。

    季节下意识伸手将就在身前的孩子紧紧护在怀中,而转瞬间,爆炸声再起轰响。

    重力冲击,自季节脚边而起。

    她像是被一双手禁锢,然后狠狠扔了出去。

    双耳轰鸣,热浪灼烧。

    季节全身残留的最后一丝意识,就是牢牢护住怀里的孩子。

    整片后背像是赤红的锉刀狠刮般灼痛,意识涣散的最后一刻,季节听到了孩子的哭喊声。

    *

    迟俊从父亲办公室出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季节呢?

    赵小林一直在等他,愣愣的道:“季节姐和贺叔去出现场了。”

    迟俊叹气,抬手在赵小林肩上拍了拍,“走,我们也去凶杀现场。”

    迟俊赶到的时候,贺陈文已经有了初步尸检结果。

    “尸体有枪击痕迹,麻醉枪。”

    迟俊蹲身打量着尸体,皱眉道:“所以是在意识混沌的情况下被杀了。”

    “还有个孩子,在小卧室。”贺陈文也是满脸的憔悴,其中不乏深重的愤怒:“孩子是被掐死的,很残忍。”

    迟俊的手机响了,他起身接通。

    “迟队!又有公交车爆炸了!”

    是黑子。

    “而且……”黑子犹豫,声音紧张而艰难:“季法医就在那辆公交车上……”

    迟俊脸上瞬间褪去血色。

    从进门起,他就把注意力放在了尸体上……

    季节不是和贺陈文一起来的吗……她人呢?

    *

    季节醒来的时候,是趴在床上的。

    床边坐着一个黑影,大白天的,竟是像笼罩在阴霾中看不清楚。

    季节只凭气息就知道是谁了,微动身体想侧脸看他。

    “季节,我说过什么。”

    “我就是……”

    “我说过什么!”

    嗓音嘶哑冷漠,再没有了从前的低沉撩人。

    季节眼眶反酸,低声回应:“你说……我不能背叛你……”

    “你知不知道最深重的背叛是什么。”

    季节落泪,麻药未消,令她全身像是被打断了筋骨般绵软无力。

    “是死亡。”

    季节无法否定,炸弹爆炸的那一刻,她想到了这两个残忍的字眼。

    病房外,被救孩子和孩子母亲都在。

    孕妇连声大哭,说季节救了他们全家人的性命。

    其实季节只救了孩子。

    一个鲜活年幼如朝阳般的生命。

    季节的后背大面积受伤,肋骨也受到不同程度的冲击。

    迟俊敲门而进,床边,被黑色西装包裹的冷漠身躯让人望而生畏。

    “那个……季节,你好好休息。”

    迟俊本是一肚子话,责备,心疼,万幸。

    结果对上祁夜寒的背影,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他只是季节的同事,只是同事而已……

    “迟队长!”

    季节硬着头皮喊住他。

    迟俊本要转身离开,闻声回头快步上前。

    祁夜寒寸寸抬目,犀利的视线狠射进迟俊眼中。

    迟俊和他对视,强行稳住脚步不晃。

    季节刚被训斥过,委屈得很,她红着眼眶对迟俊道:“爆炸只发生了一次,可我却听到了两次响动。”

    迟俊拧眉点头,静待季节的后话。

    “所以有可能第一声是录音的,先播放出来吸引注意力。”

    季节趁着麻药的药效还在,赶在伤口撕疼之前道:“录音笔,录音机,不论是什么,这个东西一定是在凶手身上。”

    迟俊脑中一闪,接话道:“所以之前那些受害人才会说他们听到了几声轰响!”“对。”季节趴着难受,正想动一下,却被冰冷的手掌按住了双腕。

正文 第195章 对不起……

    迟俊移目,视线落在祁夜寒那张俊美到连男人都想多看几眼的脸上。

    季节艰难动动手指,在祁夜寒掌心轻点。

    祁夜寒包裹住她的小手。

    “凶手为什么也这么做,我现在只能想到他想先引起恐慌。”季节皱眉:“其他的我暂时还没有头绪……”

    “制造炸弹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冷坐于床边的祁夜寒声音冷漠,一出声便像是凝固了病房的空气。

    季节听到他开口,心中赫然炸开喜色烟花。

    祁夜寒……你终究还是心疼我的。

    迟俊早就听季节说过,她经常会和祁夜寒在家讨论案情,而祁夜寒也会给她很多启发式的思维引导。

    于是听祁夜寒开口,迟俊当即抛开杂念追问道:“所以呢?”

    祁夜寒眸子犹如无底的深渊,闪动着诡异的寒光:“就算他是专业领域的,也绝不可能每天都做出一个来。两个结论,要么还有人帮他,要么,他早就准备了很多炸弹。”

    祁夜寒几句话,让季节和迟俊恍然。

    “所以……是个团伙作案?”

    迟俊惊讶开口,引的祁夜寒眉峰半挑。

    “那他们为什么不直接引起大规模大范围的爆炸案?”

    质问一针见血,迟俊顿时白脸。

    季节蹙眉,片刻道:“还有,他为什么一定要先放出一声假响……就像是在观察什么……比如……人们在惊慌时的表情?”

    迟俊立刻想到了之前常齐的案子。

    常齐就是喜欢收集受害者惊恐的表情。

    “所以这更像是一种精神扭曲……”季节凝声推论,最后给出结果:“明显的个人行为。”

    迟俊毫不迟疑的接上:“所以他一定有很多的存货!”

    “但是不对…”迟俊又提出新的质疑:“如果他连续多次作案,那我们是会收到消息的……”

    “不一定就只限于公交车上,也可能是……”季节说到这里突然停住了,她转脸看向祁夜寒。

    “比如……公司……”

    迟俊已经疾步离开了病房,他有了新的查案方向。

    病房中只留下了两人,季节张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你……是不是早就想到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季节才从虚空中找回了自己声音。

    “所以我想见你。”祁夜寒俯身在季节手边,执起她的手背贴抚在自己侧脸,“可你却出事了……”

    季节从不怀疑祁夜寒对她的关注,可他是怎么发现其中连接点的?

    这场案子她从始至终没有给祁夜寒讲述过细节,就即便是推论,也必须是建立在理论实证之上……

    他是怎么知道案件细节的。

    “老公,你怎么知道的。”

    季节问的很平静,平静到即便此刻心如海啸,面上却依然风平浪静。

    祁夜寒无声吐息,手肘撑膝坐起身体。

    “韩凌。”

    人名,算是回答。

    很简单,季节立刻懂了。

    情报,她忘记了祁夜寒还有一层身份。

    “那韩凌是怎么知道的。”

    祁夜寒淡笑:“你想不到吗。”

    想不到……怎么可能想不到。

    钱,名誉,地位。

    家庭,事业,声誉,或者……政绩。

    利诱,威胁。

    总有能拿到消息情报的办法。

    这个世界上有猎物,就一定有猎人。

    自然法则,毕竟谁都要生存。

    “老公,能帮我一个忙吗。”

    “好。”

    祁夜寒用了肯定字眼,所以季节也不用再往下说了。

    她想知道给韩凌提供情报的人是谁,而祁夜寒已经给了他回答。

    如果能查到这个人,那或许就能找到当初给神秘人提供方寒案件信息的暗手。

    麻药过了,灼痛感骤生。

    “没有…没有告诉爸妈吧……”

    祁夜寒心疼她,紧握着她的手,点头。

    “没事的……”季节忍过一阵剧痛,呼出口中凉气道:“……我一向生命力顽强。”

    手心突然浸染一滴温热,仿若陨石落下,狠狠砸在季节心头。

    祁夜寒埋首,双眼紧贴在季节掌心。

    温热渐溢,在季节纤长的指缝中蔓延开来。

    “你想说……如果那时你坚持要见我……我就不会上那辆公交车了对不对……”季节强忍着泪,哽咽道:“祁夜寒……你哭什么……你一哭,我连疼都忍不住了……”

    “对不起……”祁夜寒嘶声道:“对不起……”

    “祁夜寒,你是我的骄傲。”季节收指,指尖轻拭着他的眼角,“我希望我也是你的骄傲,所以我不后悔。我感谢你没有坚持要见我,因为这样……才让你我这辈子都不会有任何遗憾。”

    如果季节没有坐上那辆公交车,那她一定会后悔遗憾。

    幸好,她没有错过与凶手最近的交锋。

    *

    这场爆炸案,除了季节以外,其他几位受伤的乘客基本都是轻伤。

    祁夜寒寸步不离的守在她病床边,一连两天,铁青的脸色也不见好转。

    为了不让其他任何人知道自己受伤的事,季节愣是按住了祁夜寒要给谌勋打电话的手。

    “他知道顾妃就知道了,顾妃知道所有人就知道了!”

    祁夜寒又气又心疼,更是满心挥散不去的内疚自责。

    该说的季节都说了,但是换位思考,她也能明白理解祁夜寒的心情。

    如果出事的是祁夜寒……

    医生敲门而进,帮季节换药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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