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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撩人:宝贝你好甜-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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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节甚至都没有注意到祁夜寒的桀然傲气,惊念骤生在她心中震荡。
难道帮季芊芊的人不是秦蓦然?
季节会怀疑秦蓦然,是因为当初在医院门口的那次会面。
如果秦蓦然只是单纯的情敌,季节可能连在意她的念头都不会有。
可不知为什么,从第一次见面起,季节就对秦蓦然有一种很排斥的厌恶感。
就像秦蓦然自己所坦诚的那样,她喜欢祁夜寒,很多人应该都知道。
但季节对她的厌恶,却不是源自于她对祁夜寒的执念,而是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异样感。
就比如有些人天生不喜欢榴莲,虽然它的确很好吃。
季节讨厌榴莲的理由很简单,外观,气味。
而她讨厌秦蓦然的理由……难道也是外观和气味?
“在想什么?”祁夜寒捏捏她的脸。
“老公,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季节蹭着祁夜寒的手指,“爷爷从哪里找到的视频?”
祁夜寒转了一把方向盘:“他不说。”
季节坐起身,被祁夜寒揽着靠在他怀里:“帮季芊芊的人不是秦蓦然?”
祁夜寒嗯了一声,被季节在胸口拍了一巴掌:“大设计师喜欢你,还公开表白了,你心里难道就没有一点点的感动?”
“别闹。”祁夜寒侧首亲吻怀中的额发,“开车呢。”
“我闹吗,是我闹吗?”季节没好气的拿眼嗔他,恨的牙痒又拍了一把,“作为祁少夫人,我觉得今天自己表现的非常有范儿!”
“嗯,正宫风范。”
季节气笑,仰头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两排小白牙厮磨着道:“我简直恨不得咬死你!”
祁夜寒微侧头,抻着脖子让她咬。
季节有种小癖好,气急了喜欢咬人。
当然,只针对祁夜寒,毕竟也没谁能像祁夜寒似的气急她。
祁夜寒的肤色浅,咬过之后容易留下痕迹。
季节松齿,舌尖舔过牙冠,一脸满足的看着那块白皙皮肤上粉红色的齿印。
祁夜寒斜了她一眼,抻着脖子淡声道:“把你的口水擦掉。”
季节装作没听见,见快到万香阁了就准备着下车。
车停,两人下车一起进店。
季节去挑鲜花干,祁夜寒在门口等她。
“老公你过来一下。”季节背对着他喊道。
祁夜寒缓步上前,季节突然转身。
嫩白的脸蛋上贴着两片玫瑰花瓣,季节朝他扮鬼脸。
祁夜寒失笑,抬手在她额头上轻拍,嗓音温柔:“小孩儿似的。”
“估计妈是要做鲜花饼了。”季节挑着花干,语气骄傲:“你岳母做点心的手艺都能出本书了!”
“是吗。”祁夜寒过来了也就帮着一起挑,微弯腰,脖子上的齿痕正好从衣领里露了出来。
两个店员姑娘从祁夜寒进门起,就一直小心翼翼的偷瞄他。
此刻见他脖子上的痕迹,其中一个激动难掩差点叫出声来。
季节呢,其实是一个占有欲很强的人。
只不过她性子淡漠,吃穿用度,爱好喜乐,很少有特别能引起她占有欲的东西。
而祁夜寒……
这么说吧,季节从小到大没消费出去的占有欲,全存起来给祁夜寒了!
她一早就注意到了店员姑娘看祁夜寒的眼神,小骄傲的同时,被觊觎的不爽感就出来了。
于是她把祁夜寒叫到跟前,就跟小狼崽子抢占地盘似的护住自己的宝贝。
“就这些吧。”季节把挑好的花干递给店员。
而店员一直在注视着祁夜寒发呆,竟是没注意到季节的动作。
“老公,我以后再也不带着你出来了。”季节故意大声道:“你这张脸简直影响人家的工作效率!”
这一声出来,两个店员瞬间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祁夜寒见她一脸的小坏,笑意温然摸摸她的头,“那以后我带着你出来。”
正文 第168章 脖子上怎么回事?
季节瞪他,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
店员包好了花干递给季节,祁夜寒刷卡结账。
之后很自然的,他把手里那张卡递给了季节。
“给我干嘛。”季节没接。
祁夜寒把手里的银行卡直接塞进季节衣兜里,“以后你管帐。”
两个店员真的是要疯了。
你们秀恩爱可以,撒狗粮也没事。
为什么还要和钱扯上关系?
那可是黑卡啊!无限额度透支啊!
对于黑卡卡主,是没有“信用额度”这一说的!
有人曾经问银行的负责人,如果黑卡卡主想刷卡买架飞机行不行?
得到的答案是:没问题。
季节之前见识过祁夜寒钱包的凶猛,打开几乎没有现金,全是卡!
黑色的,银色的,金色的。
反正钱包一开晃的季节眼前一阵恍惚。
两人出了店门,祁夜寒从季节手里接过袋子。
季节掏出衣兜里的卡,右手两指在卡面上吧嗒一弹,“等哪天你惹我生气了,我就去刷爆它!”
“不会有这个机会的。”祁夜寒单手提着袋子,另一只手牵住她,“想买什么就买。”
季节比祁夜寒矮一个头,而且她又瘦。
每次祁夜寒牵着她走路,季节总觉得像是爸爸牵着闺女。
“哎,烤红薯!”
季节一声惊呼,祁夜寒停步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路边停着一辆三轮车,车上有一个大煤炉子,炉面上放着几个还在冒热气的烤红薯。
季节和季父都爱吃这个,剥着皮哈着热气,一口下去香软绵甜!
祁夜寒微惊,带着几分嫌弃地看向季节。
“你这是什么眼神。”季节拽着他去买烤红薯,“一看你就没吃过!”
卖红薯的大爷蓄着白花花的胡子,皮肤黝黑笑容憨厚:“刚出炉的,来俩呗!”
“给我装三个吧。”季节笑着道:“要大个儿的!”
祁夜寒掏钱包,被季节按住了手,“这地儿没刷卡机。”
祁夜寒:“……”
季节哈哈哈的笑出声,掏出零钱结了账。
离开小摊,季节把手里的红薯袋子递到祁夜寒手里,然后从他口袋里掏出钱包。
“钱包钱包,不装钱怎么能叫钱包呢。”季节把自己身上所有的零钱都一张张展平装进祁夜寒的钱包里,“你给我卡,我给你钱,公平交换!”
祁夜寒双眼里温柔的笑意愈发浓重,他突然伸手抱住季节,像是要将她揉进身体里似的。
季节被抱的喘不上气,偏偏又舍不得推开他。
然而就在这时,异变突起!
季节被祁夜寒拉进怀里的时候,钱包还在手中。
她双手下意识环住了祁夜寒的腰,钱包就被绕到了祁夜寒身后。
而一个黑影急闪而过,片刻间就抽走了季节手中的钱包。
“钱包!!”
季节大呼,祁夜寒瞬间便了然情况。
抢匪骑着摩托车,早已极速驶离。
“没有车牌号……”季节又气又急,而祁夜寒面无改色,只是眼中的阴霾如黑云过境。
他掏手机拨电话,接通后冷声直语:“黑色XX牌摩托车,两人,前一个带银灰色头盔,三洋路口给我截住它。”
季节还愣神呢,就被祁夜寒牵着手往车前走。
她犹豫了半晌,先忍着什么都没问。
上车,祁夜寒发动了车子。
三洋路口,东向交叉点,四辆交警摩托围堵着一辆黑色的摩托。
车上两人抱头蹲在路边。
季节跟着祁夜寒一起下车,快步上前一看,还真是之前抢了她钱包的人。
“钱包呢!”季节气的不行。
被迫蹲在路边的两人中,稍胖一点的急声道:“什么钱包?”
季节气笑,活动着手指在两个抢匪面前蹲下身。
“天冷,最好都别浪费彼此的时间。”她眯眼,那冷冰冰的视线犹如一阵凛风扫过,让两个抢匪后背瞬间刺出冷刺寒芒,“我再问你们最后一遍,钱包呢。”
瘦一点男人,战战兢兢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钱包。
季节伸手接过,携着周身凛然起身。
祁夜寒把怒气未消的人儿护在怀里,对周围的几个交警道:“辛苦了。”
“哪里的话。”为首的交警笑着道:“也是这两个混蛋不长眼,抢了您的钱包。”
季节抿唇,皱着眉头打开祁夜寒的钱包。
卡和现金都在。
两个不长眼的笨贼被交警带走了,季节噘着嘴瞪祁夜寒。
“怎么?”祁夜寒抬指揉开她的眉头。
季节把手里的钱包塞进他口袋里,“好心情都没了。”
祁夜寒含笑间捏捏她的脸:“你的红薯还在车上。”
“我又不是吃货!”季节反驳。
“那吃不吃。”
“…吃。”
其实季节真的是个吃货。
只是她从来不承认,但祁夜寒已经早有发现的事情。
季节喜欢吃零食,而且口味偏甜。
热乎乎的红薯依旧烫的抓不到手中,季节急着吃,祁夜寒接过去给她剥了皮,然后用纸巾垫着袋子让她拿着。
季节咬了一口,喉间发出满足的嘤咛声。
她把黄灿灿的果肉递到祁夜寒嘴边,祁夜寒低头看了一眼,依旧是嫌弃。
“很好吃的!”季节甜笑,“大少爷,你偶尔也要接接地气嘛!”
祁夜寒蹙眉,又看了季节一眼。
“不吃算了。”季节收回手,斜睨着他道:“又不是毒药。”
祁夜寒无声叹气,拉过她的手咬了一口红薯。
*
两人回家晚了些,季父和季母一直在等他们吃饭。
季节把红薯递给父亲,季父笑眯眯的接过:“这几天正想着呢,闺女就给买来了!”
季母闻着鲜花干道:“明天我做鲜花饼,多做一些你们带去给老爷子吃。”
季节吃了一个红薯,这会儿肚子不饿。
季母给她夹菜,她就转手再夹进祁夜寒碗中。
“你给我好好吃饭!”季母气道。
“不饿。”季节拿筷子拨着碗里的饭粒。
祁夜寒抬手抓抓脖子,把盛着鸡蛋羹的小碗推到季节面前,命令道:“吃完。”
“吃不下去。”季节放下手里的筷子,两指比划:“我吃了这么大的一个红薯!”
“你还有理了!”季母没好气的道:“我等你吃饭,结果你给我红薯塞饱回来了!”
季节挨骂,可怜兮兮的往祁夜寒身后躲。“夜寒,你脖子上是怎么回事?”季父突然疑声道。
正文 第169章 过敏
季节心中一紧。
完了,她咬的印子!
不对啊,印子在她这边啊。
季节立刻抬手转过祁夜寒的脸,祁夜寒正好在挠脖子。
“老公你脖子上怎么起疹子了?”季节吓了一跳。
祁夜寒左侧的脖颈上红红一片,全是密密麻麻的小疹子,而且正在向外蔓延。
季母也吓到了,连忙起身绕过桌子凑上前,“看着像是过敏了!”
季节赶紧上楼去找药箱,季母去卫生间拧了毛巾来给祁夜寒冰敷止痒。
季父也跟着着急,又插不上手,担心道:“要不要去医院啊!”
季节拿了药箱回来,让祁夜寒偏头靠在自己怀里给他涂药膏。
祁夜寒老抬手要抓,被季母按住胳膊:“别抓别抓,抓破了容易破伤风。”
“是不是痒?”季节心疼询问。
祁夜寒无声点头。
“忍忍,涂药膏就好了。”季节轻轻给他吹着起疹子的位置,“这样还痒吗?”
祁夜寒又摇摇头。
漆黑的眸子注视着季节,性感的薄唇微抿着。
季节被他盯的一阵心疼,抱着他的头柔声道,“先把饭吃了好不好。”
祁夜寒吃饭,季节就抓着他另一只手不让他挠脖子。
季母和季父齐齐照顾着女婿,这个给夹菜,那个给他盛汤。
祁夜寒吃一口,转手给季节喂一口。
季节不饿,不张嘴,祁夜寒就一直举着。
无奈,季节只好跟他一起吃。
吃了饭,喝了抗过敏的药,季节带着祁夜寒回房。
目送两个孩子消失,季母突然笑了起来。
季父留了点肚子吃红薯,笑着对妻子道:“你也发现了?”
季母点头,柔语温声道:“女婿生病不舒服的时候,看着就跟小孩子似的。”
“可不就是个孩子吗。”季父吃着红薯道:“本来也是二十刚过的年纪,唉,谁让他生在祁家了呢。”
卧室里,祁夜寒靠在季节胸口,季节给她吹脖子。
“老公,你是不是红薯过敏?”
祁夜寒闭着眼睛没应声。
季节停动作不吹了。
祁夜寒皱眉,抬手要抓。
“不许碰!”季节连忙按住他的手。
祁夜寒勾唇一笑,还是不睁眼。
“我还管不住你了是吧!”季节推着祁夜寒让他坐起来,盘腿与他对坐,双手捧住他的脸:“老实交代,还有什么不能吃的!”
祁夜寒闭眼摇头,嘴角笑意愈深。
季节很少见祁夜寒有这种撒娇耍赖的时候,又好奇又兴奋,满心都是甜到冒泡的暖意。
“不能吃要说啊。”季节用拇指推着他硬挺的鼻尖,“逞什么能。”
“没有了,就红薯。”祁夜寒缓缓睁眼,微动脖子难受蹙眉:“痒。”
季节松手拍拍自己的腿,祁夜寒侧身躺下。
“老公,对不起。”季节俯身吻住祁夜寒的嘴角,在他脸颊上轻蹭。
“我想要个新钱包。”祁夜寒抬手轻抚她的侧脸,“你给我买。”
季节点头,含笑的眼中满是祁夜寒的影子。
疹子消退的很快,睡觉前几乎已经快没了。
只不过红色印记还在,红红一片。
季节不让祁夜寒洗澡,怕沾水发炎,可祁夜寒睡觉又必须洗澡。
于是两人便都进了卫生间,季节给他洗头。
“别乱动。”季节躲着在自己身上煽风点火的手指。
祁夜寒邪笑,双臂绞在季节腰间。
“哎呀你别闹!”季节气的不行,沾着泡沫的双手推着祁夜寒抵在她小腹上的头,“水流到脖子上了!”
好歹算是洗了澡出来,季节就跟打了一仗似的心力交瘁。
“祁夜寒你今天就跟个小孩子一样!”季节被祁夜寒打横抱着,又不敢碰他的脖子,只好攀住他的肩膀。
祁夜寒把她放在床上,双手顺势在她腰间轻揉慢捏。
“啊!”季节当即软身岔了气,笑着直告饶:“我错我错了!”
祁夜寒不依不饶的欺负她,季节弓着身子满床打滚。
两人正闹着玩儿,祁夜寒的手机响了。
季节用脚踹他,却被祁夜寒钳住了脚腕。
祁夜寒接电话,指尖在季节纤白如玉的脚背上轻点,最后缓缓滑到脚心。
“别别别!”季节连声告饶:“我错了我错了!”
祁夜寒邪气一笑,眉峰略挑尽显魅然。
电话是楚阳打来的,正好听到了季节的求饶声。
特别有眼色的楚阳同志立刻挂了电话。
祁夜寒随手把手机扔在一边,俯身居高临下的逼视着连声告饶的人。
“不就说你像小孩子吗,你至于的不!”季节嘴硬,小心翼翼的挪动着身子试图逃离祁大少的包围圈。
“我喜欢这个家。”
祁夜寒突然一句,让季节如注水泥般凝滞了神情。
语落收音,祁夜寒俯身抱住了季节。
季节抬手,掌心贴抚在祁夜寒潮湿未干的后发上。
他说,他喜欢这个家。
季节看到了祁夜寒那一刻的表情,就像是纹身刻画,一针一针印在了她的脑海中。
幸福,欣慰,感动和快乐。
他是被关爱的,被宠溺的。
他真的像是个孩子,被父母亲悉心照顾的孩子。
在祁家,他是大少爷。
在季家,他只是儿子。
季节突然有些哽咽,抱着祁夜寒,在他耳边低声呢喃:“老公,你有爸妈,这里就是你的家。”
祁夜寒埋首在她颈间,深深嗅着她发丝间的清香:“嗯,我知道。”
*
早上,小两口出门,季母特意拿了条灰色的围巾给祁夜寒围上。
“遮着点脖子,别串风了。”
祁夜寒个子高,微躬身低着头让季母给他系围巾。
季节见他嘴角带着浅笑弧度,心里暖热的不像样子。
“今天我蒸包子,晚上都早点回来。”季母把围巾的边角仔仔细细折进去:“女婿喜欢吃什么馅儿的?”
“都喜欢。”
“除了茄子。”季节给他补上一句。
季母应声点头,后退几步打量着祁夜寒,满意赞叹道:“我女婿长得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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