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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撩人:宝贝你好甜-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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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节接过就开始喝,她得赶紧喝口水压压惊!
一场小插曲,引的大家笑声不停。
*
蜜月旅行泡汤了,索性假期还在。
季母不让祁夜寒回去,留在家里每天细心照顾着。
她把祁夜寒当猪养,几乎平均每隔两三个小时就有一碗汤端到祁夜寒面前。
起初,祁夜寒来者不拒,端几碗喝几碗。
后来有一天晚上,季节奉命把汤端到他面前的时候。
祁夜寒不接,而是缓缓掀起了自己的衣服。
“八块,再喝就没有了。”
季节闻声,用手指头戳戳他的小腹,皱眉,“怎么好像真的长肉了。”
祁夜寒接过她手中的汤碗放在床头桌上,伸手将人揽进怀中抱住。
温热气息喷洒在季节耳蜗,酥酥麻麻的,“明天回家,我有惊喜给你。”
季节抬头看他,“什么惊喜?”
“不告诉你。”祁夜寒亲她嘴角,细微的小动作,诱人无比,“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季节被他撩得心猿意马,胡乱应着,“……哦。”
第二天一早,季节在早饭桌上跟父母提起了要回去的事情。
季母不答应,说祁夜寒的伤还没好。
季节道:“妈,我就是医生。”
“你是个法医!”季母眉头皱的紧紧的,“就跟兽医给人开刀一样,能行吗?”
祁夜寒忍俊不禁,轻咳一声掩饰,好整以暇的继续喝粥。
“回去就回去吧。”季父给祁夜寒夹了个包子,“年轻人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我们两个老家伙就不跟着掺和了。”
“你才是老家伙呢!”季母不喜欢被说老,其实她面相的确年轻,再加上气质出众,看起来的确不像是四五十岁的年纪。季父一辈子宠媳妇,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于是连连点头:“是,我是老家伙,我老牛吃嫩草了!”
正文 第76章 过去
轻松的气氛,温馨的时刻。
季节心情大好,哼着不知名的曲调帮季母洗碗。
祁夜寒和季父讨论张翠兰的事情。
张翠兰昨天入狱了,季父这次是下定决心绝不手软,他和季节一样,都怕季母会心软求情。
然而万幸的是季母这次并没有心慈,许也是被气的狠了。
收拾好东西,季父季母送小两口出门。
楚阳开车停在小区外,车门打开,两人坐进去。
车窗降下,季节交代季母,“妈,我爸不在的时候你不要随便开门。”
季母点头:“放心吧,我知道。”
前几天,祁夜寒让人把季家的门换成了密码门。
没有密码,谁也进不去。
这也是为了安全起见,毕竟……季芊芊是个隐患。
车子发动,祁夜寒把趴在窗口的人拉进怀中。
季节靠在他怀里,仰头看着他,“还是没有季芊芊的消息吗?”
祁夜寒点点头。
他的人一直在找季芊芊,可是直到现在也没有查到。
楚阳看了一眼后视镜,出声:“老大,回老宅还是去别墅。”
季节挺好奇为什么楚阳叫祁夜寒老大,笑了说:“老大这个称呼,有点意思啊。”
“在老大救下我的时候,他就是老大了。”楚阳开了话匣:“没他我早死了。”
死,是一个很沉重的字眼。
即便是用最轻快的语气说出,传递的,也是一股冰冷的血腥。
而季节最不陌生的,就是这种冰冷血。
“为什么?”
一句追问的同时,季节抬手捂住了祁夜寒欲出声呵斥楚阳的嘴。
“就算你今天不让他说,我以后也能从他口中问出来。”
楚阳一直从后视镜里观察着后座两人的神情,眉宇间笼罩着几分犹豫。
祁夜寒拉下季节的手,顺势十指相绞握进掌心中。
季节知道他是妥协了,便对楚阳道:“你说吧。”
楚阳又从镜子里看了祁夜寒一眼,见他表情稍缓,这才敢开了口。
他老家在一个穷困的村子里,家家户户日子都不好过。
后来,村子附近发现了一处煤矿。
而这处煤矿,也成为了村名改善生活的唯一途径。
当时,母亲早逝的楚阳刚满十四岁。
父亲过生日的前一天,他逃课没去学校。
煤矿那段时间频繁招小时工,干一个小时的活给十块钱。
他想去当小时工挣钱,然后到镇子里给父亲买个蛋糕。
可楚阳的父亲就在煤矿干活,为了不让父亲发现,那天中午他按着上学的时间从家里出来,到附近的山上转悠了一个小时才去了煤矿。
楚阳的表叔算是这家煤矿的半个负责人,也正是因为有这层关系,他才能来这里干活。
否则,就冲他这个小身板儿,话都不用说就直接被赶出去了。
表叔是个憨厚而老实巴交的汉子,因为穷没讨上媳妇,从小便把楚阳当成亲儿子看待。
听着他逃课是为了给父亲买蛋糕吃,又耐不住侄子的哀求,便同意帮着他打掩护,带着他一起下矿。
叔侄俩搭伴一起干活,大的往推车里铲煤,小的把着推车跟他说话。
说爸爸过生日,买了蛋糕请表叔一起来吃。
本是高高兴兴的一件事,而笑声未起几秒,便被整整轰响撕碎。
灾难之所以恐怖,正是因为它没有任何预兆,却来得残忍而凄厉。
矿井坍塌了。
那一瞬间,表叔将楚阳推进了推车下,而他自己更是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楚阳从小推车下露出来的头。
轰声震耳,尘土飞扬。
楚阳只觉得后颈剧烈一痛,便晕了过去。
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四周漆黑一片。
遮蔽他的小推车已经被砖块砸到变形,而他自己也被变形的推车死死压住无法动弹。
身体各处疼痛剧烈,楚阳一边挣扎,一边喊着表叔。
然而却无人回应他。
漆黑中,他什么也看不清,什么也听不见。
不知过了多久,他觉得头晕目眩,眼皮重如铁幕,便也昏沉闭眼睡了过去。
后来,他在轰响中又被惊醒。
身体的剧痛刺激他保持清醒,强烈的求生欲望顷刻如潮水般涌出。
于是他生生从推车下抽出了一只手臂,然后用血肉模糊的手指抓住面前的碎石不停的敲击出声响。
那一刻,楚阳只是抱有着如星火般渺小的希望。
他希望有人刚好路过,希望那个刚好路过的人能听到他的声音。
然而,得老天眷顾,他希望成真了。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从模糊变得清晰。
然后,楚阳听到了那一声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急切。
“里面有人?”
年幼的楚阳泪如泉涌,咸湿的泪水渗进脸上被碎石划破的伤口,刺痛如针扎。
季节的情绪随着楚阳的声声讲述而变得冗沉。
楚阳说,找到他的人,是当时只有十七岁的祁夜寒。
当他从一片废墟中被救出来的时候,就注定永生也不会忘记祁夜寒那一双指节破皮的手。
楚阳的父亲过世了,尸体被找到,盖着白布堆放在停尸区。
还有他的表叔。
村名和祁夜寒救出他之后,也在离他不远的地方找到了他表叔的尸体。
壮实的汉子直接被乱石砸碎了脑袋。
祁夜寒捂住楚阳的双眼,将他与残忍的血腥画面隔开。
后来救援队到了,又找出了更多的尸体。
一场灾难,楚阳在父亲生日的前一天成为孤儿。
而祁夜寒带走了他,带着他一起上了离开这个炼狱之地的直升机。
那是祁家专门派来接祁夜寒的。
而祁夜寒,这个名副其实的富家少爷会出现在穷山村里,只因为一场发泄。
那段时间,祁夜寒被老太爷召唤回国。
理由,是她母亲的忌日到了。
每到母亲的忌日,祁夜寒的情绪和精神状态就会极差,狂躁暴戾,像一头野兽一般。
所以那个时候,他就会找个地方一个人静静待着。
母亲的忌日过后,他独自一人来到了这个有山而无水的地方。他记得母亲生前每年都会给这里的希望工程捐款,也来过这里很多次。
正文 第77章 想杀人怎么办?
而他,一次都没来过。
他独自旅行,漫无目的的游走。
经常是坐上一辆班车,无神望着窗外的风景,然后从起点坐到终点。
他去了这里的希望小学,看到了母亲捐赠的水窖。
他走过了母亲去过的每一处地方,然后在每一处与景物合影留念。
然而M国那边的学业还没有结束,不论情绪如何,他都该回去了。
矿难发生的时候,祁夜寒正在不远处的路边等班车。
他看到山石滚落,脚下地面震颤, 他听到有人喊救命,有人喊矿塌了。
那一刻,祁夜寒没有丝毫的犹豫,转身便冲向了那处如巨兽吃人的炼狱场。
他独身一人在M国留学这段时间,因为无聊打发时间,便去学了散打。
而带他的特教是海军陆战队退役的老兵,他喜欢祁夜寒的性格,也喜欢他身上那股子冷傲气质,便私心多教了他很多东西。
所以祁夜寒当时虽然只有十七岁,可他的身体素质却比一个健壮的成年人还要好。
他帮着矿井外幸免遇难的工人们一起救人,也就是在这个过程中,他意外听到了楚阳发出的求救信号。
关于祁夜寒的这一段故事,是季节后来才知道的。
而现在,她只知道祁夜寒救了楚阳,之后,楚阳就成为了他最贴身的助理。
祁夜寒再回M国的时候,带上了楚阳一起。
从两人踏上飞机的那一刻起,楚阳就立誓一辈子跟着祁夜寒。
为他生,为他死。
可为了能够有资格站在祁夜寒身边,哪怕是不拖他后腿,楚阳开始发疯似地去学各种东西。
到今天,付出的努力早已收获成果。
祁夜寒如果不在,楚阳凭一己之力完全可以撑住祁氏集团。
而他不仅是祁夜寒的助理,更是祁氏集团的副总经理。
讲述告一段落,车子也停在了海边别墅门口。
然而谁都没有打开车门,楚阳无声转头,就见季节眼圈通红。
“少夫人你别哭啊!”楚阳急了,怕怕的看着祁夜寒道:“你哭了老大得削我!”
季节强蓄着泪水,用力吸吸鼻子,闷声道:“没哭,就是感动。”
楚阳愣愣点头:“哦,没哭,对,没哭!”
季节泣笑勾唇,又吸了一下鼻子,倒在祁夜寒怀中。
祁夜寒揽着她,柔情在她额前一吻。
昨晚,祁夜寒说有惊喜给季节。
然而惊喜……差点演变为惊吓。
祁夜寒买了一艘游艇,就停在海边。
季节看到游艇的那一瞬间,下意识就问了一句:“这肯定不是你买的吧?”
然而祁夜寒的回答,让她分分钟想把他头朝下按进海水里洗洗脑子。
“你买这个干嘛?”
祁夜寒一脸淡漠:“给你玩。”
季节:“……”
这种无言以对的无力感是怎么回事!
祁夜寒笑着捏捏她的脸,宠溺而温柔。
*
婚假的最后几天,季节把顾妃和祁修儿都叫来了家里。
自从遇上祁修儿,顾妃简直就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想她堂堂顾氏集团的总经理,竟然对一个萌妹子毫无招架之力。
说出去简直毁她名声!
“祁修儿我最后再给你强调一遍!”顾妃用手抵着洋娃娃的脑门,“第一,我不带把!第二,我有工作!第三,我生平最讨厌长得比我帅的!”
祁修儿锲而不舍的想抱她,“第一,我不要求你带把!第二,你可以来兼职啊!第三,他们都没有你帅!”
季节和祁夜寒完全就是看戏的存在,两人一个靠着沙发,一个靠着他。
祁夜寒剥桔子,将橘瓣喂到自己女人口中。
顾妃要疯了,狠狠瞪着祁夜寒:“你管不管?”
“你找错人了。”祁修儿很好心的提醒她:“他管不住我。”
祁夜寒耸肩,一脸‘与我无关’的慵懒淡漠。
季节在顾妃看向她的同时转头,指着窗外的一棵树:“老公你看那棵树好漂亮!”
顾妃:他妈的想杀人怎么办?
几人闹着玩儿,季节看看时间,打算起身去和林妈一起做饭。
她今天把顾妃和祁修儿叫来,主要是为了图个热闹。
新家第一顿饭,还是欢闹一些的好,不然就有些冷清了。
祁夜寒懒得理会两个疯女人,环臂斜倚在厨房门口看着里面忙碌的身影。
手机响了,祁修儿在客厅大喊:“哥!电话!”
而响铃的并不是祁夜寒的手机,而是季节的。
电话递到季节面前,她正在拌牛肉空不开手,就让祁夜寒接通把手机递到自己耳边。
“你好。”
“季法医,是我。”
林深?
季节确信祁夜寒也听到了对方的声音,立刻抬起手肘拦住他欲挂电话的动作。
“怎么了你说。”季节连忙应声。
祁夜寒气息骤沉,面色阴鸷。
“其实也没什么事。”林深笑着道:“就是听爷爷说你们回来了,想问问你大概什么时候收假?”
季节双手带着一次性手套,上面全是酱料。
她手不能动,索性背抵在祁夜寒怀中道:“后天。”
“好的,没事了。”林深道:“你忙吧,我先挂了。”
季节一句再见的再字还没说出口,祁夜寒就直接挂了电话。
知道他对这个弟弟没什么好感,季节也不想多说,手肘撞撞他:“出去等着。”
祁夜寒倒是真的就出去了,染着一股子戾气。
季节笑了,林深是林晓蔷的儿子,给她打电话,也难怪某人会生气。
后妈这个身份本来就是个不讨好的角色,而且从她第一次见林晓蔷,也对她没什么好感,何况祁夜寒。
至于为什么她会对林晓蔷没有好感……
首先是她对待人的态度。
不能说她对人不好,反而是好的有些过分了,而这种好,明显就是带着目的性的。
之前她在祁家老宅跟一家人同桌吃过几顿饭,而饭桌上,其实是最能看出人际关系和人情流露的。
所以当时季节特别留心观察了每一个人的用餐细节,以及言语神情。林晓蔷几乎完全就是那种伪装照顾关心,却暗地里扇风点火的类型。
正文 第78章 人找到了
祁夜寒和父亲的关系很不好,这在祁家根本就是公开的秘密。
而林晓蔷却经常在最不适合提起林深的时候,将他的姓名挂在嘴边。
其实她的用意很明显,不过就是想给自己的儿子争取一个地位,最好,就是能和祁夜寒并肩,甚至超过他的地位。
季节一旦思考什么事情的时候,就会全身心的陷进去。
“嫂子,你在做黑暗料理吗。”
耳边突然响起一声提醒,季节回神。
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手中的酱油已经被她倒了半瓶!
林妈也在做其他的,闻声回头,哭笑不得:“少夫人,放着我来吧。”
季节被一堆繁杂思绪影响,确实没了心思,索性摘了一次性手套扔进垃圾篓里,洗了手拉着祁修儿出去。
“修儿,你和林深熟吗?”
季节问的这个问题,本身就存在着问题。
都既然是一家人,又怎么可能不熟?
然而祁修儿的回答,更是问题连连:“不太熟。”
季节挑眉,似乎这个回答早在她的预料中,于是接着问道:“那你和林深的妈妈熟吗?”
祁修儿神情骤冷,好看的眉眼腾升厌恶,轻哼一声:“根本不想理她!”
然后,季节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你今天来这里玩的事情,林深知道吗?”
祁修儿点头,回答道:“早上我去厨房拿果汁,接到你电话的时候,他就在我旁边。”
所以……季节的猜对了。
林深刚刚那一通电话,并不是真的想确定她什么时候收假。
而是一种变相的侧面提醒,提醒她,他也是祁夜寒的家人。
见季节又陷入沉思,祁修儿伸手拽拽她的衣袖,皱眉问道:“是怎么了吗?嫂子。”
季节回神,扯了扯唇,“没事,就随口问问。”
*
楚阳也接到了季节的邀请。
只不过最近祁夜寒不在公司,他得盯着全局,就来的晚了些。
进门,楚阳人刚站定就大声道:“老大,季芊芊找着了!”
季节正在往桌子上端菜,闻声立刻上前,“人在哪?”
楚阳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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