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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案录-小草胖胖-第1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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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还早,你们不会也像我爸妈一样,要赶着去睡觉吧我们还是坐在一起聊聊天怎么样”童娇阳显然是个喜欢热闹的人,她并不打算这么快就回去睡觉。
陈然阴阳怪气道:“你还真是奇怪,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体贴自己的父母我们之中,也只有你才那么幸福,怎么说还有父母陪着。我们这想要见父母,不回到城里哪里见得着就算真的见着了,想要跟他们见上一面都难,还想要他们照顾自己的生活,简直就是做梦。”
“就你话最多。”童娇阳不满地瞪了他一眼,不过她似乎并没有心情跟陈然计较,过了一会儿突然故做神秘地望着李典问道:“你来这里是为了游玩对吗你没有听说过关于这个湖的传说”
这句话自然引起了李典的兴趣,他急忙凑了过来,娇阳还能说些什么。陈鸿雨在边上插话道:“你不会真的想要听吧她就是跟你……”
“你过来坐下,认真地听着。这可是住在这里祖祖辈辈的人留下的传说。既然来到这里游玩,怎么能不知道呢现在已经是冬天了,据说是每年冰封住湖面的时候,就会发生一些灵异现象,比如每到三更时分,海边总会有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漂亮女子在湖边徘徊,嘴里不停地喊着。‘公子,公子……’听说那个声音非常动听。要是有人听到了那个叫声,而且还回应的话,第二天早上就会被发现暴死在家里……”童娇阳说到这里,突然将目光对准了秦鸣,故意压低了声音道:“公子,公子……”
原本轻松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不过接着却因为秦鸣的突然大笑而变得轻松起来。我微微叹了口气,童娇阳显然并不是危言耸听,因为每一个有历史的湖边。都会听下各种各样匪夷所思的传说,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这里当然也不例外,只是在我童娇阳故意那么说,就是为了吓唬李典。
李典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口,连声道:“天哪,你不说还好一点儿。你都这么说了,今天晚上我会被吓得睡不着的。你们……今天晚上得跟我一起做伴。”
“哈哈……就知道会有人被吓着,她说的那些可都是顺口胡诌的,当真你就输了。”吃过饭之后就抱着一本画册发呆的欧庆朋,突然莫名其妙地开口道。
“我说的可都是真的。你们还真别不信。他们还说呢,晚上只要是起了雾。就是山里的妖怪们出来争地盘呢。要不然,为什么每次都会有人在山里迷路或者是出不来呢”童娇阳一本正经地解释道,“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这话你们可千万别不当真。不是说就在两个月前的某天晚上,山里的某个地方一直都在打闪电呢,奇怪的是这里却是大好的晴天,就有附近的老奶奶们说。那是雷公去山里捉妖怪了,这里发生了那么多不幸的事情,正是因为那些妖怪在作祟。”
“越说越疯了。”路一菲略有几分无奈地瞪了一眼童娇阳,慢条斯理道:“你可别忘了,在我们的房间里,可是都能面的情形,你也不怕说了那么多,晚上会睡不着吗你今天外面还真是起雾了呢”
“哎呀!还真是……方晴,我能不能今天晚上和你一起睡”童娇阳略带几分撒娇的表情望着我连声问道。
不过路一菲一番很快让她打消了这个念头:“你还是省省吧,房间里的床原本就不够大,一个人睡还算勉强可以,两个人怎么能挤得下除非你打算住在一楼的大卧室。”
“那还是算了。”童娇阳连连摇了摇手道,“二楼还算暖和一点儿,一楼嘛,管家夫妇时不时地还会过来巡查,我要是住下来,到头来他们又得问来问去,太麻烦了。那个臭小子不是时不时地会过来住在一楼好像差不多有一个多月没有见过他了吧”
我一时间不太明白她口中的“臭小子”到底是什么人,后来才知道那个臭小子指的是我童川的干儿子,一个15岁的小男孩瑞阳。他就在附近不远的中学读书,偶尔也只有在周末时间才会回来。想必马上到来的元旦假期,他也会回到这里来。
“过几天恐怕这里会非常热闹吧”路一菲有几分阴阳怪气地开口道:“不是说那个你称为芦姨的医生也会来这里吗这样大冷的天,还真是适合聚会。只是不知道……”
陈然的表情也随之变得古怪起来,他叹了口气道:“还真是热闹不少,连我都在犹豫着要不要去别的城市度个假再回来呢。倒是陈鸿雨,你怎么就那么沉得住气”
原本打算开口的陈鸿雨只是憨笑着摇了摇头,正想要开口说话,却不知道什么东西打在了窗户上,巨大的声响把我们吓了一跳,接着一股强烈的风猛然刮了进来,原本温暖的房间变得有点儿冷。(未完待续。)
☆、十一。不平的夜
“起风了。≥頂≥点≥小≥说,”秦鸣走到窗前看一眼,慢条斯理道:“从前只是听说海边风大,没想到这湖边风也这么大。其实民间的传说都差不多,只是每一个故事都不一样。你们听说过黑狗的传说吗就与这座山有关。那是我小时候曾经听老人们讲起的。”
“黑狗”这下子我们的好奇心都被勾了起来,所有的人都瞪大了眼睛望着秦鸣,希望他继续这个故事。
秦鸣点了下头,他用手指了一下山的方向道,“据说在很多很多年以前,在那座山脚下住着一户人家。这家有个年轻人整日游手好闲,喜欢四处乱转。有一天晚上,他去山里看一个朋友,到了天已经快黑的时候准备回家,山里的那个朋友留他在家里住,可他却拒绝了,于是一个人踏上了回家的路。他一个人走在安静的山路上,越走越害怕,生怕山里的那些妖怪冒出来跟他搭话。不过他仗着自己胆子大,继续往前走着。这时,只见一个妙龄的半裸女子坐在路边。那女子看见他过来,一点儿都没有害臊,反倒朝着他招了下手。年轻人以为自己的艳福来了,就急忙扑了过去,可没想到抱着的却只是一棵树。等他回过神来,却看见那女子就坐在一旁笑得花枝乱颤,他又追了过去……就这样一直追到了湖边,那个漂亮的女子却不见了踪影。于是年轻人不甘心地回到了家里。没想到第二天一大早,年轻人就开始不停地发烧、说胡话。眼神也变得特别古怪。直到年轻人快不行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一位白胡子仙人,告诉他那个女人其实是个妖怪,每天晚上都会在山路上作怪,寻找相中的人,再把他的魂魄抓走。他送给了年轻人一粒救命的仙药,随后嘱咐这家人,无论如何都要火速搬离这里,越远越好,否则那个妖怪如果闻到了年轻人身上的味道。会要了他们全家人的命。于是。那户人家火速搬离了这里……”
“你这是在编故事吓人吧听起来好像……没有多吓人嘛。”李典的脸上勉强堆起了笑容,但是看得出来他笑得很勉强。
秦鸣非常认真地摇了摇头道:“这是我从别的地方听来的,不知道真假。看看时间,差不多我们的确也该回去睡觉了。要不然的话……”
秦鸣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莫名其妙地说这样一个故事我非常好奇。难不成他真的有了度假的兴致。所以才会编出这样的故事不管怎么说。所有的人还是被这个看似并不怎么吓人的故事吓坏了。李典原本还有着大好的兴致留在这里跟大家一起说笑,可当秦鸣说准备回去睡觉的时候,他并没有坚持。而是很快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快速跟所有人的道别,然后跟在秦鸣的后面一路小跑回去了。
此刻,电视里面预报着天气,据说一股强冷空气正在南下,现在气温已经开始下降,明天晚上会下起小到中雪。看样子,这里很快就会银装素裹了。
“就剩下我们了。”路一菲的脸上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她看了一下客厅道:“看来还真是一个不错的故事,最起码已经吓到一部分人不是吗你们是打算留在这里闲聊还是好好睡上一觉,明天再开始这里的旅程我想……在那之前,我们还是先去路上,像过去一样,秉烛夜谈好不好”
就像是五年前一样吗在路一菲说完这些话之后,所有的人都积极响应了,于是大家纷纷上楼。不过就在我准备离开之前,落在最后的欧庆朋突然出声拜托我留一下,说是有些事情想要和认真地谈一谈。其他人都有些惊奇地望着他,可谁都没有开口,显然路一菲的提议,已经提起了所有人的兴趣。
“事实上,这也是我主动提出请你来这里的原因之一。我知道你是学习心理学的,不知道你能不能解了我心中的疑惑更为重要的是,不只是我,还有一菲,你有没有觉得她跟五年前不太一样了”欧庆朋有些紧张地望着我。
显然欧庆朋也不太肯定我是不是真的能帮到他,他显然只是想死马当作活马医。恐怕那份邀请函发出去之后,他就在犹豫着该怎么开口。他紧抿着的嘴角无疑已经说明了他的犹豫,我微微皱了下眉头,“一菲的确和五年前不太一样了,少了几分娇纵,不过看起来心事也更重了……你还是和从前一样关心她。我也不一定能帮得上你的忙,倒不如你先说说看,或许我能想出帮你的方法。”
我的话让欧庆朋愣了一下,他长出了口气,过了一会儿才慢条斯理道:“是这样的,其实从一年前开始,每天晚上时,我都能听到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而且每次都能做出各种各样千奇百怪的梦,这让我很是在意。我想,那是一个与五年前密切相关的梦。”
五年前那对我们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个禁忌!直到此刻我才明白,当欧庆朋提出有话想要跟我说的时候,其他人的表情为什么看起来那么奇怪。该来的终究还是会来的,虽然所有的人都愿意提起,但却并不代表着,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只要所有人的心结还在,那么问题也依然都在。
可这对我们来说,似乎并不是谈话的好机会,我能感觉到周围瞬间变得安静起来,显然有人躲在暗处偷听。我认真地望着欧庆朋,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关心他的样子。不过我并没有开口,反倒是欧庆朋,换了个离我比较近的位置,身子向前倾,两只手张开,他真的是有话想要对我说,但最终换来的却是一声低低的叹息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反正事情比我们想象中都严重得多,有太多的问题需要我们处理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觉得我几个的关系怎么样大家好像都客客气气的,但我总觉得少了点儿什么。”(未完待续。)
☆、十二。隔膜
“大家看起来还是从前的模艳g,没有太大的变化,最起码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的。如果非得说变化,那就是每个人似乎比从前都更成熟了一些。”我每个一字尽量说得相当清晰。
不过我在说出这些的话时候,欧庆朋的脸色没那么好看,他的脸上闪过一抹诧异的表情,但终究却没有开口,只是微微叹了口气。
“听说你们之间并没有因为我的到来而达成共识对吗是因为我的身份吗”我提出了自己心头的疑问,自然是非常希望能从欧庆朋这里得到答案。
欧庆朋愣了一下,随后忙有意压低了声音,“其实我们经常会提到你,当然请你来这里,更多地是因为你现在的身份。请你来这里的主意,的确是我一个人定的,他们……最起码有些人是不希望在这里看见你的,毕竟你的身份与众不同,而且可能牵扯到……五年前的那起意外,当时我们都有怀疑不是吗只是因为没有证据罢了。其实之前我一直都在犹豫,直到一个月之前,我才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请你过来,因为那个时候,发生了一件很古怪的事情,你看看,这就是一个月前发生的意外……”
说到这里,他把手机递到了我们的面前,那是四个写在石头地面上歪歪扭扭的红色字迹:血债血还!不过看起来像是用刻刀一类的东西刻在地面上的,寻常的东西。肯定不会留下那么深的印迹,而且字上涂满了红色的颜料,但显然已经不是当初被发现时的样子,上miàn已经有用硬物磨去的印迹。
那四个大字令人触目惊心,不等我开口,欧庆朋先是摇了下头,过了一会儿才叹息道:“事实上,这是一个月之前我们在门口发现的。第一个看到的人是陈然,他一向是习惯早睡早起的,每天差不多六点左右就会起床。然hòu绕湖边跑上半个小时。那个时候天还没有大量。他先是被门口的石头绊了一下,随后就发现地上的字迹,于是把我们所有人的都叫了起来。别说是女孩子,当时我们这些人都吓了一跳。我们先让女孩子回来。费了半天的力气才把那些字磨去了一部分。也就是那个时候。我才想起来应该拍一下照片,给你看一下。所以现在,我想听一听你的意见。门口绝对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出现在这些字的对吧”
的确如此!我皱了皱眉头,从心理学上来说,这的确是一种震慑心理,为的就是给对方在心理上造成压力,让对shǒu完全陷入恐惧之中。不过与此同时,这也意味着凶手可能是一个胆子并不大的人,他没有选zé正面进攻,而是选zé这样的方式来试探对方的反应。或许,凶手只是一个女性吧这只是我自己的判断,所以我并没有把这话说出口,反倒望着欧庆朋道,“为什么你们会迟了一个月才向我发出邀请呢”
“你也看到了,人一多事情也就变得复杂。虽然我们在这里算是隐居,但是每个人在市里都有自己的事业要忙,而且这里看起来非常平静,但是总会有那么一些记者随时在周围四处晃荡,为的就是希望能得到一些边角小料的新闻。为了保护我们自己,所以我们不能不尽可能地低调处理。原本我们是不打算声张的,可是接着又发生了一件事情,我想……现在还是认真地跟你说一些吧。事实上很简单,就是有关路一菲的事情。她这些日子的精神状态似乎不太好。”欧庆朋的表情变得十分严肃,继续放低了声音道。
“难道你们还打算继续待在这里吗就差你们两个了,一菲说了,你们如果再不上去,她就要亲自请你们过去了。”陈鸿雨不知道何时站在楼梯口望着我们两个道。
“我们一会儿就过去。”欧庆朋迟疑地答应着,当然还想借着这个机huì继续说下去。
“你还不知道那位姑奶奶的脾气吗她让你五分钟之内赶过去,如果你敢在五分零一秒赶过这,她也会大发雷霆的话好不好你们还是别让我为难了,我可不想被她抱怨。”陈鸿雨的脸上带着几分讨好的表情。
谈话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被中止了。对我们的迟到,路一菲显然特别不高兴,她却只是斜了欧庆朋一眼,并没有出口抱怨。这又让我吃了一惊,如果换作过去,路一菲如果就这么放过欧庆朋,简直做梦都不敢想。欧庆朋似乎也对自己的待遇颇有几分吃惊,趁着众人没有注yì的时候,朝着我做了个鬼脸。
当我们全集中只一起,关上房间里的灯、点上蜡烛开始讲故事的时候,恍惚之间我们才像是真的回到了从前。路一菲和童娇阳两个人似乎也放下了心结,我们三个紧挨在一起,紧张的听着故意使坏的陈然费尽心机地逗我们做出激烈地反应。
这对我们所有人来说都不是个平静的夜晚,陈然一向最能沉得住气讲笑话,而且他一向善于模仿别人的,我们先是被他胡编乱造的笑话逗得开怀大笑,接着又被他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鬼故事吓得哇哇大叫。
“能不能不讲鬼故事,只讲笑话就好了”童娇阳瞪了一眼陈然,显然很是不满道:“你说大半夜的,讲这样的故事可是会吓死人的。尤其是你,明明故事没有那么吓人,可你学得也太像了。大半夜的要是听见敲门的声音……”
“咚咚……”不知道谁那么不失时机地敲了下房门,这下原本就有些紧张的我们,同样紧张地望着不断被敲起的房门。
还是陈鸿雨冲到了门口,猛然拉开了门。只见一个看起来表情严肃的四十岁左右的女人站在门口,慢条斯理道:“时间不早了,我过来问问,你们还要用热水吗今天晚上大风,刚才供电站的人打电huà来说,晚上最好是把各家的电闸先拉上,免得发生意外。”(未完待续。)
☆、十三。各怀心事
“好吧。那就半个小时以后拉上电闸吧,我们马上各自回房收拾好了。”路一菲很快就做出了选zé,朝着那位妇人说出了自己的决定。
这是我们第一次面对管家金嫂,她看起来是个相当严厉的人,其实上一次就曾经听路一菲提起过她,却一直未见其人。据说她是从路一菲很小的时候就进了路家,这么多年以来,一直对路一菲照顾有加,不过她同样也是个古板的人,除了在路一菲的面前之外,几乎没有看到过她的笑容。
半个小时之后,我关上灯躺在了床上。这对我来说又是一次难得的体验,黑漆漆的夜,偶尔只能听见风从林间穿过的声音。虽然房间里温暖如春,但呼啸而过的风声,却让人感觉到阵阵寒意。五年的时间改biàn了多少事情最起码,五年前这里的人已经不再一样。当初他们还是幼稚的孩子,但是五年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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