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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小奶狗[娱乐圈]-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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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不是因为摸手吧?
好像是因为眼神?
因为眼神好像就更奇怪更变态了啊!
到底为什么啊!
江姜觉得自己要哭了。
夏凉才刚走,这种话题她也实在难以启齿,该怎么问她?
说自己像只“发情”的母猫似的,被雄性看一眼就兽性大发了?
这一夜对江姜来说实在太过难熬,身体不受控制的感觉彻底吓破了她从小就不大的胆子。
做了二十八年的乖孩子好姑娘,突然就变成了“好色大姐姐”,这种基因突变实在让她无法接受。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病了。
放弃百度之后她又查了很多心理诊所,觉得如果有专业医生的帮助,她应该还能救一救。
然而搜索了一圈,她发现了一个更让她心惊胆战的东西——“性瘾症”。
性瘾:又叫性高潮瘾,全称性爱上瘾症,是指个体出现强烈的、被迫的连续或周期性的性冲动行为,如果这些性冲动得不到满足,就会产生焦虑不安的痛苦感觉。'1'
江姜看着这条百度词条,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和绝望……
她果然是病了!
慌慌张张的预约了一家心理诊所,怀着得了绝症命不久矣的心情,江姜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梦里她被心理医生确诊为性瘾症,被送进精神病院接受治疗。
护士每天拿着胳膊那么长的针筒给她打针,戳的她胳膊手上全是针孔。医生还经常电击她。
她承受不住想要逃跑,跟同病房的大妈一起吹了个巨大的气球,两个人绑在气球上,企图飞越疯人院。
可刚飞到院墙边上,气球突然爆了,她们从半空中嗷嗷落下,摔爆了头。
好痛!
江姜挣扎着醒来,头痛的像要裂开,她睁开眼看着天花板愣怔半晌,才反应过来自己不是真的摔爆了头,而是吹了一宿的空调,受了凉。
她摸索着找到空调遥控器,关掉空调。
屋里已经凉的宛如冰箱的冷藏室。
她缩着肩把自己整个儿裹进被子里,喉咙干的像要着火,屋里没水。
她试探着起身,头痛的坐起来都天旋地转。
本能的想要喊盛阳,又想起自己得的怪病……
她颓然躺下,给夏凉发了个微信:
'有空吗?我好像,发烧了。'
夏凉正忙,打电话给顾承秋,托他送江姜去医院。
顾承秋去外地演出,刚下飞机,又打电话给盛阳,告诉他带江姜去医院。
盛阳接完电话气的太阳穴直跳,脑门疼。
32、第 32 章 。。。
盛阳站在江姜卧室门口连着做了好几个深呼吸; 克制住自己违法乱纪的冲动,打开门走了进去。
一进门就被扑面而来的冷气激的打了个寒噤; 盛阳眉心紧蹙; 朝床上望去。
江姜裹得像个毛毛虫,脸都埋在被子里了; 只一头黑发散落在枕头上,证明床上躺着个人。
盛阳抬头看一眼空调,已经关了; 但他感觉; 照这温度应该是开了一宿的空调。
昨天晚上也不热啊?
他一脑门子问号,走去江姜床边坐下; 伸手轻轻扯开江姜蒙在脑袋上的被子。
江姜小脸红扑扑,一看就发烧了,烧的应该还不轻。
盛阳一阵心疼; 方才的满腔怒火顿时凉了大半。
他把手背贴在江姜额头上,入手滚烫,江姜额头上的汗打湿了几捋碎发,头发黏答答的糊在脸上。
盛阳小心翼翼的帮她把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 江姜感觉到他的动作,终于悠悠醒来; 眯着眼睛哑着嗓子:“夏凉; 我渴……”
盛阳手下动作一顿,她喊的是夏凉,不是秋哥; 也就是说她第一时间联系的人并不是顾承秋,而是夏凉。
至于最后为什么是顾承秋给他打这个电话,这都不重要。
盛阳撇撇嘴,夏凉一直就是顾承秋那边的,他也没指望她能突然倒戈。
他想着起身,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过来,小心的把江姜扶起来,喂她喝水。
江姜整个人烧的晕晕乎乎,一杯水下肚才稍微清醒一点,她转头,发现自己身后揽着她的人竟然是盛阳,来不及咽下去的一口水噗的喷了出来,洒了一被子。
盛阳吓了一跳,忙帮她拍背顺气:“怎么了?水不烫啊?我刚刚喝了一口试过的。”
分明是再正常不过的几句话,但听在“病了”的江姜耳中,竟然就热辣辣的刺激着她的鼓膜和脆弱的脑神经。
刚才自己喝的水是他尝过的,刚才自己嘴唇碰过的被子是他的嘴唇碰过的!
江姜的脑子不受控制的万马奔腾激起千丈红尘,气势汹汹滚滚而来,转瞬淹没了她残存不多的理智。
那奇怪的感觉又来了。
她盖在被子里的腿抽筋般绞在了一起,慌得声音都发颤:“你你你……你怎么进来了……夏凉呢?”
她惊恐瑟缩的样子刺的盛阳心头一酸,有些难过。
剧组那天晚上是他冲动了,可那之后他尽力克制,并没有再做任何过分的事。
为什么她突然这么怕他?
看她缩着肩膀不让他碰到一点点的样子,简直对他避如蛇蝎。
盛阳僵硬的收回揽在她后背的手,强忍着心酸:“夏凉在忙。我去给你煮葱白水。”
他说着转身出去,很快又回来,拿了一条毯子,搭在江姜的被子上。
江姜缩在被窝里跟自己的“病”做斗争,丝毫没有发现盛阳脸上受伤的神情。
盛阳抿着唇在厨房忙碌,把葱白放进锅里,他又忙着洗菜切菜,给江姜煮粥。
江姜方才躲着他的样子却怎么也挥散不去,始终在他脑海中萦绕。
“嘶”的一声,他放下菜刀,手指瞬间涌出鲜血。
因为一直在走神,这一刀切的有点狠,刀口很深,指尖的皮肉外翻,血瞬间就染红了菜板。
他面无表情的打开水龙头冲凉水,刺痛的感觉让他的手抽搐了一下。但大约是心里更痛些,他仿佛无知无觉。冲完了手上的血,他翻出一片创可贴简单包扎,继续做饭。
江姜瑟缩在被子里,整个人又慌又乱,手机突然响了一声短信提示,她摸过来看了一眼,是她昨晚预约的心理医生,时间定在了第二天一早。
江姜长长呼出一口气,去看看医生,应该还有救。
盛阳端着一个托盘,敲了敲敞开的卧室门,语气礼貌的有些疏离:“我能进来吗?”
他问。
江姜心里突的一下,有点慌。盛阳从未这样跟她说过话,但一想到自己的“病”,她觉得这样的盛阳让她觉得更安全,对盛阳来说也更安全。
毕竟她现在变异成了“好色大姐姐”。
她发着烧,声音沙哑:“进来吧。”
盛阳端着托盘进来,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人没有再在床边坐下,他弓着腰站着,端起葱白水递给江姜:“我能喂你喝吗?”
江姜眼神闪烁,咬着嘴唇,小声说:“不用了,我自己喝就行。”
盛阳眼中最后一道光亮瞬间暗淡下去,他长长的睫毛垂下,挡住自己眼中沉沉的失落,把葱白水递到江姜手上,重新站直了身子,后退一步,指了指托盘里的粥:“趁热吃。”
说完他又给江姜倒了一杯热水放在床头,叮嘱:“多喝水,有事就喊我,我在客厅。”
之后没多停留,转身回了客厅。
他瘫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找了一部老电影,关掉声音,盯着画面发呆。
手指上的伤后知后觉的开始痛,痛感很神奇,一跳一跳的,仿佛往里洒了跳跳糖。
他被自己这个想法逗乐,嘴角扯起一抹苦笑。
以为拍完戏就可以在一起的,他苦涩的想。
但其实,仔细回忆起来,江姜从未明确答应过要跟他在一起。也从未明确说过喜欢他。
尽管她说过她会担心他在意他,但人是感情动物,朝夕相处对谁不会关心在意?
她对顾承秋夏凉也关心在意。
甚至恐怕还要更关心更在意。
盛阳越想心越凉,不由抱着膝在沙发上缩成一团,手指不小心按在膝盖上,伤口又开始出血,转瞬浸透了创可贴,血迹星星点点沾在裤子上,他完全没在意。
江姜喝完葱白水和粥,虚弱的躺回被窝,继续又惊又怕的胡思乱想。
两个人一个在卧室一个在客厅,沉浸在各自痛苦的心事中,枯耗了一整天。
直到夜幕又一次笼罩了整个城市,盛阳才又起身,去给江姜准备晚饭。
他可以不吃饭,反正这段时间已经饿习惯了,何况现在他也没有什么心情吃东西。
但生病的人不能不吃饭,江姜不能不吃饭。
他一脸麻木的走进厨房,打算给江姜煮一碗汤面。
江姜躺了一天,终于挨不住,起身上厕所。路过厨房,看见盛阳在里面做饭的背影,她几乎不受控制的想起在网上看见的一句话——“做饭的男人最性感” 。
江姜无声哀嚎,躲进厕所,坐在马桶上眼泪都要下来了,觉得自己简直病入膏肓,无药可救。
门口响起叮叮咚咚的门铃声,盛阳从厨房出来开门,正好江姜也从卫生间走出来准备去开门,两人在餐厅狭路相逢,双双愣住。
尴尬一刻,盛阳垂眸:“你还没好,去床上休息吧。”
迈开长腿去开门了。
江姜一怔,什么时候他们变得这么生疏了?
夏凉嗷嗷喊着冲进来,手上拎着的药和吃的一股脑塞进盛阳手中,盛阳手指的伤处被她碰到,皱了一下眉,没吭声。
夏凉也没注意,换了鞋慌慌张张冲进江姜卧室去看她。
两个女人关了房门叽叽咕咕不知说些什么,盛阳拎着东西回厨房继续忙碌。
夏凉不知从哪里打包了一份乌鸡汤,盛阳尝了一口,味道不错,他想起昨晚江姜煮的那碗鸡汤面,眼神又暗了下去。
昨晚吃面的时候他还美滋滋的以为,以后可以每天开开心心的跟江姜一起生活了。
谁知道……
他叹口气,强迫自己暂时别想这些,专心给江姜煮面。
“啥?”夏凉杏眼圆瞪,浓密的假睫毛绷不住这么夸张的表情,眼尾崩开一点胶。
江姜一脸苦相,抱着枕头生无可恋的磕着下巴:“你说心理医生能救我吗?”
“救不了。”夏凉叹口气:“智障是绝症,非自尽不能救。”
江姜瞪眼:“我是认真的!你别闹好不好!”
夏凉翻个白眼:“我才是认真的!有你这种智障孙女儿,我夏凉有生之年也算是长了见识了。”
江姜撇嘴:“你不帮忙就走。”
夏凉又叹口气,无奈:“这位少女,你知道这世上有种东西叫爱情吗?”
江姜懵懵的点头:“这有什么不知道的。”
“那你知道,在你爱一个人的时候,尤其是像你这种大脑情感反射区异常迟钝的人,爱一个人的时候,你的身体会先一步做出反应吗?”夏凉看着她的眼睛,认真的说。
“什么……反应……”江姜似乎想明白什么,又似乎没明白,仰着脸问。
“就是你那种反应,想亲吻他,想拥抱他,无法控制的想睡他。”夏凉的声音仿佛从天外传来,又仿佛从江姜心底发出。
醍醐灌顶一般,她这几次奇怪的反应被这句话完美总结。
是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对盛阳的亲密接触不但不再抗拒,还隐隐怀着期待,甚至发展到最近,她竟然会主动的想要亲近他,对他的一切接触都无法抗拒的产生反应和联想。
想亲吻他,想拥抱他,想,睡他。
33、第 33 章 。。。
夏凉没有多留; 知道江姜烧已经退了她就放心了,接了个电话就立刻走了。
来去都风风火火的; 不知道究竟在忙什么。
江姜也没多问; 她现在自己愁的一脑门包,也实在没有多余的精力。
她爱上盛阳了; 这个发现让江姜彻底懵了。
什么事儿都比别人晚一拍,这就像个魔咒。她永远也逃不脱。
在二十八岁的时候,她遇上了别人十八岁才会遇到的那种爱情。
没有考量比较; 没有规划蓝图; 只有一腔想要靠近那个人的热情。T &o& p & 团 & 队 & 拾 & 七& 独 & 家& 整 &理
江姜不知何时晃到厨房门口,看着盛阳的背影; 想要靠近他,哪怕有一天,时间会让他变心。
爱情是美好的; 也是让人心酸的,江姜站在门口,看着厨房氤氲烟火气中的那个大男孩。
他太年轻,年轻到让人无法开口跟他谈论未来。
未来对他来说太遥远了。
可这一刻; 江姜突然就不想去想什么未来了。
就算没有他,她的未来会更好吗?
会遇到更好的人?
结一个完美的婚?
拥有一个完美的家?
不会的。
她十几岁的时候还有过幻想; 但后来就没有了。
遇上他之后就更没有了。
没有他的话遇上谁跟谁结婚都不重要。
更别提完美。
“怎么不搭个披肩?”盛阳的声音响起; 他端着一碗面,站在她面前。眉心微蹙,脸上带着些许疲惫和无法掩饰的落寞。
这落寞刺痛的江姜的眼睛; 她很想抱抱他。
可那碗面隔开了他们。面碗中的热气蒸腾而上,模糊了彼此的面容。仿佛两个很近的人,骤然就被隔绝在了两个世界。疏离而陌生。
这感觉让江姜有些慌,她张了张嘴,想说点儿什么,但想说的太多,一时竟有点找不到头绪。
她还没理清思绪,盛阳的电话响了。
他绕过江姜,把面碗放在餐桌上:“先吃饭。”说完转身回书房去接电话。
江姜木然坐在餐桌前,食不知味的一根根数着面条,在心里纠结着究竟要怎么跟他开口。
她从未表白过,跟徐来那么多年,她甚至连一句“我喜欢你”都没说出口过。
这一次就更难,这一次她得说“我爱你”。
她还没想好,书房的门打开,盛阳大踏步的朝门口走去,一边走一边头也不回的说:“你早点休息,记得吃药,葱白水我也煮好了,再喝一碗。”
说着换好了鞋子就要出门,江姜忙站起来追到门口,伸手想要拉他的手,她碰到了他的伤口,盛阳“嘶”的一声,条件反射的躲开了江姜的手。
门廊处没开灯,江姜没注意到他的伤,只注意到他躲开自己的动作,一时愣怔住。
“我去处理一点事,今晚不回来了。”盛阳说完看着她,抿着唇犹豫片刻,终于还是没再说别的,转身开门出去了。
江姜愣在原地,听着门砰的一声关上,门带起一阵冷风,她站在门廊处倏忽有些冷。方才还一团乱麻的心变得空荡荡,仿佛所有的思绪都被盛阳带走了。
面条她也吃不下了,喝了葱白水吃了夏凉带来的药,她迷迷糊糊的躺上床。
过去那么多年一直一个人住,她一直觉得自己这个小窝很温馨。
盛阳才在这里住了一个月,他一夜不回来,她竟然觉得这里空旷冷清的让人心里发慌。
爱一个人,原来是这样的吗?
江姜抱着肩缩在被窝里,方才的冲动劲儿过去,害怕畏惧的情绪去而复返。
熟悉的加长轿车停在楼下,盛阳没等保镖下车开门,自己走上去一把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一转脸,他愣住了。
不是东哥,坐在车里的是他哥——盛风。
盛风低头看着放在膝上的笔记本电脑,眼皮儿都没抬一下,声音平缓冷淡不带情绪:“祁东肺炎,还在医院。”
听到“肺炎”两个字,盛阳揣在口袋里的手不由攥了起来,声音有些发紧:“严重吗?”
盛风瞥他一眼:“死不了。”
盛阳一口气梗在心口不上不下,抿着嘴不说话了。
盛风把笔记本递给他:“拍的还不错。”语气玩味。
盛阳接过来,屏幕上正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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